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2月06日）

09.12.05没有更新
09.12.06,
刘慧儒《《南方周末》，请你拿出诚信来！——回应南方周末职规会的调查结论》
09.12.06, 一叶知秋《2009科学院当选院士年龄职务考》
09.12.06, 冰壶一搽《如何得到诱人的论文第一作者》
09.12.06, Clarence《晒一晒东南大学的弱智管理系统——刷卡机的功能》
09.12.06, 我是杀猪的《安徽农业大学原副校长李晓明居然还要在招生，给人当导师》
09.12.06,
国际田间试验机械化协会（IAMFE）主席、青岛农业大学尚书旗的学术腐败与真实学术水平
09.12.06, 科海小虾《扬州大学畜牧兽医学院副院长刘宗平一稿多投、捏造数据的证据》
09.12.06, 一塌糊涂《葵花药业的麻黄制剂》
09.12.06, 学术反贪人《学术界的“贿赂行为”》
09.12.06, 张功耀《修涞贵药学哲学思想再批判》
09.12.06, 阿KEN《不吐不快——“不是医生”极不赞成“在国外的中国医生”的观点》
09.12.06, 天路客《请不要错上加错》
09.12.06, whatistruth《“在国外的中国医生”想说明啥？》
09.12.06, 老愚人《答whatistruth《老愚人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09.12.06, 狗尾巴草《竹人早就自称是新语丝创办人》
09.12.06, 许绍吉《关于“我的第一篇论文”》
09.12.06, 杨粽《一个民科的一天》
09.12.06, 周祖德等3名涉嫌舞弊候选人落选中科院院士
09.12.06, 校长造假，官方调查被指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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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周末》，请你拿出诚信来！
——回应南方周末职规会的调查结论

作者：刘慧儒

　　11月24日，我写的《文化作坊离黑店还有多远？》一文被贴到了网上，《南
方周末》随即“依例启动调查程序”，就其记者夏榆涉嫌抄袭剽窃一事进行调查，
11月30日公布了《南方周末职业规范委员会对刘慧儒先生指控的调查结论》。

　　《南方周末》对一篇网上的批评文章如此重视并迅速调查核实，作出反应，
其情可嘉。但其调查程序和结论，我实在不敢苟同。

　　首先，文中称曾经“向刘慧儒先生发出信件（迄今未收到回复，我们期望刘
先生尽快与本报联系）”，我读了十分诧异。《调查结论》我是在网上看到的，
此前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委员会存在，也从未收到该会的片言只语。唯在24日那
天接到《南方周末》负责文化板块的向阳先生一信，但信里没提起职规会及其调
查事宜。我也是从他那儿才得知拙文已经贴在网上了。他说：“本报和您之间有
些讯息需要沟通。您如果可以正常收到此信，请回复。”

　　11月25日我立刻回了信：

　　向阳先生：您好！

　　《文化作坊离黑店还有多远？》一稿，我寄给过几位亲友传阅，但并没发到
网上。有朋友将它转寄给了国内几家报纸，包括《南周》。夏榆先生知道此事，
还来信威胁，不让我发表。我请他指出，文中“到底哪一桩事与实情不合？”。
他答不上来，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会有更合适的人”——难道有比他更知实情
的人？——来“指正”。一个月过去了，还不见有人出来。
　　写文章当然想到面世，自己迟迟没发，是想就事后夏榆先生一连串的反应作
个补记，特别要谈谈《南周》后来的“感谢”，题目是《剽窃者的川剧脸》，可
惜还没写好。
　　过去我对《南周》印象颇好，否则我当时也不会答应合作的。希望夏榆先生
的做法不是贵报的潜规则，愿您的答复会使我相信这一点。
　　顺祝
　　编安！
　　刘慧儒

　　向阳先生没有再来信，后来就出现了这个调查结论。

　　既然要调查，理当与当事双方取得联系，收集核对相关文件，以防作弊。可
惜《南方周末》并没这样做。退一步讲，就算曾与我联系过，那么一次未果，总
可以再试一次吧？哪怕写封挂号信留个存根也行。遗憾的是，《南方周末》未经
必要程序，便先自下了结论。

　　结论说：“本报在此稿采编诸环节不存在‘抄袭’和‘剽窃’问题”。其依
据是夏榆提供的“刘先生和夏榆的往来电子邮件及所涉‘诺贝尔文学奖专题’的
见报与未见报稿件”。假如夏榆先生提供的材料完整无误，假如职规会也确实认
真“比照、厘清”过，那么，怎么能推出这么个结论来？

　　事情的始末我已在前一篇文章中讲过，这里就不重复了。总之，夏榆先生以
“采访”名义向我和北大学者胡蔚女士索稿，稿子到手后，拼凑成一篇近4000字
的文章发表，署上自己的名字。文中绝口不提采访之事，除了很突兀地引了我们
几句话外，一字不易从我这儿抄去约1250字，从胡蔚女士那儿抄去2000多字。当
胡蔚女士提出抗议后，才答应下期刊登致谢声明。如果当时夏榆先生能够正视事
实，诚恳认错道歉，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但他振振有词，说“这是新闻的操
作”，“就职业行为而言，我作为记者并没有疏失”，仅只对报社编辑（他本人
是记者）没有刊出另一部分稿件表示歉意。其实，未刊的那部分文字谁也没有深
究，追究的只是刊出、但划在夏榆名下的这一部分。记者当然可以在综述稿中引
用受访者的话，但得明示出处，不能强取自用。

　　事情很明了，抄还是没抄，白纸黑字俱在，两相对照，作出一个令人信服的
结论谅也不难。可是《南方周末》却置事实焦点于不顾，先来一个笼统否认，后
扯一通细枝末节，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朝不知情的读者喷洒一头雾水。虽
然反复“致歉”，并许以稿酬，但看不出内心有何诚意。这种做法，或可自欺，
但不足以欺人，杜不了网民之口，更遑论服悠悠天下人之心。

　　夏榆一案涉及的首先是记者的职业操守，但作为媒体重镇，《南方周末》如
何处理，事关公正与诚信的原则问题。南方周末职业规范委员会的一纸结论，饰
非诿过，客观上将夏榆式“新闻操作法”纳入了规范，这不仅给仿效者开了绿灯，
也予社会以不良示范，令读者大众心凉。

　　报纸是公器，披露事实，揭示真相，乃是它的天职。如果连一件有稽可查的
个案都理不清（或不愿理清），我们又如何期待它理清纷繁复杂的世事？如果连
“家事”都不能平议，我们又怎么能指望它客观公正地议论国事呢？公正与否、
有无诚信，对一份报纸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为重要的？《南方周末》，请你拿
出诚信来吧！

（2009年12月3日于德国边城特里尔）

附：
　　文化作坊离黑店还有多远？

　　刘慧儒

　　长年蛰居德国小城，国内的很多情况止于耳闻。据说国内抄袭、剽窃之风甚
烈，我也将信将疑。最近与国内媒体打了一次交道，算是给我补了一课。

　　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赫塔·米勒获诺贝尔文学奖。翌日收到了好友张宽
从美国寄来的电邮，问我是否愿意接受《南方周末》记者的采访，谈谈米勒。我
说好的。

　　过了一会儿便接到一封来自故国的邮件：

　　我是南方周末驻京记者,现做本届诺贝尔文学奖报道。
　　剑梅和张宽先生推荐了您,很希望做您的电邮访问。
　　附件是我的采访问题。
　　即颂

　　安好!
　　夏榆　10/9

　　果然附件里有11个问题。我去信问，最晚什么时候交稿。那边马上答复：

　　慧儒老师：好！

　　我就按剑梅她们那样称您吧。我周日做稿，周一发稿。

　　周日之前您给我就好。我们的版面是6000字的容量，但您可以充分地表达。

　　很高兴有这次合作。


　　既然这么急，我只得放下手边的工作，答应星期六晚上把稿子写好了发过去。
我正在准备，记者又来信了：



　　诺贝尔文学奖专题，我们希望呈现出深度感/思想性/独立视角，以区别于最
近可能出现的媒体信息狂潮。所以也需要您在表述时尽可能避开媒体已经言说过
的部分。

　　深入解析这个作家和时代的关系，和家国的关系以及和文化的关系。

　　包括她的写作/思想和生活。

　　这些对您而言，当然是不需赘言的。

　　我也就是多说一句。

　　期待回卷。


　　虽是提要求，我读了还是很高兴，到底是《南方周末》，不随波逐流。花点
精力写点心得也值。写到周六下半夜，只写出5000字左右，想想国内是上班时间
了，便匆匆煞住，发了过去。反馈马上来了：


　　很高兴收到您的回覆，是我期待中的答案。谢谢您！

　　有一句话，我想做标题，就是穆勒说：“我是在书桌前，不是在鞋店里。”
她是在何时在何处说这个话的，语境是针对外界的批评和质疑么？

　　原文怎么写？再次感谢您的思考和表达！


　　不久，又发来一信：


　　本报“诺贝尔文学奖”是一个新闻专题，用的是新闻操作方式。（……）您
的回答里，有叙事元素的，我作为对您的采访植入综述稿里；有论述部分单独列
出，作为您受访的回答。特别说明，您以为如何？


　　我觉得这些技术性安排，记者编辑最内行，就答复说，请他“酌情安排”。
妻子说，这样一来，记者就可以随意改动我的稿子了。我说，怎么编排是他的事，
但稿子是我写的，前后次序挪移一下或作一些删节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反正
文责自负，放在哪里还不是一样？周四出报了，我让国内家人留意一下《南方周
末》，家人说，并没见对我的采访。这是怎么回事？

　　上网一查，一个眼熟的标题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赫塔·米勒：“我是在书
桌前，不是在鞋店里”。署名《南方周末》记者夏榆。全文不到4000字，连读两
遍，也没找到我们书信往来中反复提及的“采访”或“受访”字眼。在未作任何
说明的情况下，无头无尾引了两小段我的话，约200字左右。可在记者署名的文
章里，一字不易照抄我原文的却有1250字之多！我看到文中还引了北大日耳曼文
学学者胡蔚女士的几句话，好奇心起，打电话去问。胡蔚说，记者夏榆也对她作
了一个专访，为此她赶写了约五六千字，其中也是大段大段被他未加标识挪用了。

　　至此真相大白，我无话可说。遇到这种事，与当事人交涉，已没有意义，但
全盘接受吧，又心有不甘。

　　过了两天，记者又来信了：


　　慧儒老师：您好！

　　报纸出来了,专题的整体构造效果还好。

　　鉴于新闻操作的特性,限于版面的容量,对您的采访未能完整呈现这是我的遗
憾。我请编辑在报纸的版面上做说明：本文采访得到XX大学刘慧儒女士的资讯支
持,特此致谢。

　　报纸我请办公室寄出。感谢和未尽的心意只有他日补偿了。

　　即颂

　　幸福！


　　看了信，我更糊涂了。不知我是男是女不打紧，怎么倒谢起我并没有提供过
的“资讯支持”来了？如果他一开始就要求我给他提供匿名无偿的“咨讯支持”，
则另当别论。而所谓“说明”，本期《南方周末》里没有，以后即使登出，读者
谁去理会某个星期某版某稿的某事？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写采访某某，为己
为人省去多少麻烦呢？至于“您的采访未能完整呈现”，我还以为只是删节呢，
可人家删掉的是受访者的名字！真没想到，《南方周末》作为公共舆论的重镇，
竟有这样一个“新闻操作特性”。

　　回头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设计得可谓滴水不漏，令人眼界大开。所谓周一
发稿，为的是让“受访者”熬夜打拼，他有充裕的时间慢慢收渔人之利。让你
“避开媒体已经言说过的部分”，他就能独抒己见。你不是同意把“有叙事元素
的”“植入综述”吗，他是守信用的呀，你的文字栽在他的地里，自然归他收割。
至于“论述部分单独列出，作为您的受访回答”，那是版面排不下了，只好割爱。
下来是善后：首先“遗憾”，接着“致谢”，又说赠阅报纸，还许诺“他日补偿”
（补偿什么？），并祝你幸福（怎么个幸福法？）。可惜的是，这一切做得太圆
满、太无懈可击了，不由得联想起黑店作业。

　　公器私用，在与时俱进的今天，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在某些灰色地带，
浑水摸鱼的规则，已由潜入明，见多不怪了。但在文化和舆论领域，玩的是白纸
黑字的游戏，讲究的是清晰、透明，供大众看清事理，以形成共识。毕竟话语有
着维系人心、维护社会秩序的功能。春秋礼崩乐坏，孔子的“正名”让乱臣贼子
惧；明清有 “天下风俗最坏之地，清议尚存，犹足以维持一二”之说，盖因语
言和现实还是有一定的批判性距离，能坚守最后的一点正义，不至于天下大坏。
我们应该庆幸，文字今天还承载着某种超越私利的价值，倘若文化界占据要津的
人也开始像贪官一样去横敛或者像绿林大盗一样来剪径——那么社会清明，夫复
何言？

　　诺贝尔文学奖的新女王赫塔·米勒“我是在书桌前，不是在鞋店里”
　　http://www.infzm.com/content/35846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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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科学院当选院士年龄职务考

作者：一叶知秋

其中不乏在xys频频曝光的大牛呀！啥也不说了，看看吧。

2009年中国科学院院士增选当选院士名单

（共35人，分学部按姓氏笔画为序）

数学物理学部（6人）
序号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职务
1    孙昌璞    |46|    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2    李安民    |62|    四川大学：数学学院院长
3    罗 俊     |52|    华中科技大学：物理学院院长
4    郑晓静    |51|    兰州大学：副校长
5    席南华    |46|    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研究员
6    崔向群    |57|    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南京天文光学技术研究所：所长

化学部（8人）
1    万立骏    |51|    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所长
2    包信和    |49|    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曾任所长。现任沈阳分院院长
3    江 雷     |44|    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国家纳米中心副主任
4    江桂斌    |51|    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副主任
5    陈小明    |47|    中山大学：化学学院院长
6    周其林    |52|    南开大学： 元素有机化学研究所所长
7    唐本忠    |52|    香港科技大学：教授
8    涂永强    |50|    兰州大学：有机化学研究所所长

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5人）
1    庄文颖    |60|    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中国菌物学会常务副理事长
2    尚永丰    |45|    北京大学：系主任
3    林鸿宣    |48|   
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植物分子遗传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
4    侯凡凡    |58|    南方医科大学：人民解放军肾脏病研究所所长
5    隋森芳    |64|    清华大学：教授

地学部（5人）
1    周卫健    |56|    中国科学院地球环境研究所：副所长
2    郑永飞    |49|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地空学院副院长
3    莫宣学    |70|    中国地质大学（北京）：曾任副校长
4    陶 澍     |58|    北京大学：环境学院院长
5    翟明国    |61|    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副所长

信息技术科学部（4人）
1    刘国治    |48|    中国核试验基地：司令员
2    许宁生    |51|    中山大学：副校长
3    怀进鹏    |46|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长
4    陈定昌    |72|    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科技委：科技委常务副主任、顾问

技术科学部（7人）
1    于起峰    |51|    国防科学技术大学：教授
2    王　曦    |42|    中国科学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常务副所长
3    王光谦    |47|   
清华大学：水沙科学与水利水电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全国政协常委
4    王自强    |70|    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研究员
5    王锡凡    |73|    西安交通大学：电力系统研究所所长，IEEE Fellow
6    申长雨    |46|    郑州大学：校长
7    刘竹生    |69|   
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第一研究院：载人航天工程火箭系统总设计师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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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得到诱人的论文第一作者

　　作者：冰壶一搽

　　在大学和研究所，博硕士生们希望自己在作研究生时有第一作者的论文发表，
而博导教授研究员们常常不满足于通讯作者而有欲望作学生要发表的论文的第一
作者，硕导副教授副研们指导小硕时，则有更强的欲望作学生要发表的论文的第
一作者，因为他们还指望着升博导教授研究员呢。当遇到上述情况时怎么办呢。
下面举一个厦门大学经济学院的例子，大家可以体会一下，这儿的博导硕导、博
硕士生及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是如何处理和协调好这一问题的，并取得大家共乐
乐的结果的。

　　首先简要介绍一下人物关系：张亦春教授为厦门大学经济学院博导；蔡庆丰
博士2003-2006年为张亦春教授的博士生，2006年获得博士学位，后留在厦门大
学经济学院，现为副教授、硕导；李鹏，2002.9-2005.7年为厦门大学经济学院
硕士生，获硕士学位后进一步在厦门大学经济学院攻读张亦春教授的博士生至今。

　　以下为从四川维普网（http://www.cqvip.com）下载并整理后的论文：

　　1a. 蔡庆丰，李鹏，全球对冲基金业的新发展及其影响，证券市场导报，
2008，5：57-64
　　1b. 李鹏，蔡庆丰，全球流动性过剩、对冲基金发展与中国金融稳定，上海
金融，2008，3：39-41

　　评点：硕导或师兄从大论文1a中复制出一块或一部分下脚料扔给小硕或师弟
粘贴成论文1b，也让师弟过过第一作者的瘾。自己吃大蛋糕时也拉兄弟们一把。

　　2a. 蔡庆丰，张亦春，私人权益资本市场：经济学分析及对中国的启示，财
经论丛，2005，114（1）：65-70
　　2b. 张亦春，蔡庆丰，西方私人权益资本市场的发展及其对我国的启示，上
海金融，2004，8：48-50

　　评点：一稿两投，导师与学生交换第一作者。轮流坐庄，才能公平合理，各
取所需。

　　3a. 蔡庆丰，金融投资中介化与资产泡沫研究，财经研究，2004，30（7）：
35-43
　　3b. 张亦春，蔡庆丰，金融中介、代理投资与资产泡沫，福建论坛?人文社
会科学版，2004，5：11-15
　　3c. 张亦春，蔡庆丰，投资中介化、风险转嫁与资产泡沫，华南金融研究，
2004，19（3）：1-7

　　评点：一稿三投。导师要作第一作者，研究生无奈，研究生可以暗度陈仓，
独立以第一作者再发表论文，即使导师知道了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声张。

　　4a. 蔡庆丰，郭懿，吴斌，完善我国证券流转税的若干思考，当代财经，
2004，3：27-30
　　4b. 蔡庆丰，李鹏，吴斌，我国证券流转税的现状分析与改革思路探讨，新
疆财经，2004，1;43-46
　　4c. 蔡庆丰，吴斌，证券流转税：现状分析、国际趋势与改革思路，税务与
经济，2004，3：58-60

　　评点：一稿三投。只要自己是第一作者，后面挂谁都行；自己啃骨头时，让
兄弟们也喝喝汤。

　　5a. 蔡庆丰，李超，金融市场投资主体机构化对资产定价的影响，中国煤炭
经济学院学报，2002，16（2）：141-146
　　5b. 蔡庆丰，李超，金融中介影响资产定价的初步探讨，陕西经贸学院学报，
2002，15（3）：10-13

　　评点：一稿二投。一枪同时发射几颗子弹才能提高命中率。

　　信息依据：

　　1. 据厦门大学经济学院网（http://economic.xmu.edu.cn/
homepage/index.aspx?uid=2006100166）介绍：“蔡庆丰，金融学博士，应用经
济学博士后，副教授，硕士生导师，本科毕业于南京大学，获得理学学士，研究
生毕业于厦门大学，获经济学（金融学）博士学位，研究领域为：金融市场与代
理投资（机构投资者）。研究生阶段获厦门大学学生最高荣誉—嘉庚奖学金，
2006年7月留校任教，2007年获聘硕士生导师，2008年破格高聘副教授。”

　　2. 据厦门大学经济学院网
（http://se.xmu.edu.cn/showpaper.aspx?id=984）报道：“夯实每一个脚步
提高自我综合素质 —访金融系2006级博士毕业生蔡庆丰/ 蔡庆丰，金融系2006
级博士毕业生。在学期间学术成果较为突出，攻读博士学位期间，在《金融研
究》、《国际金融研究》、《财经研究》、《投资研究》、《证券市场导报》、
《当代财经》、《财经论丛》、《福建论坛》、《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学报》等国
内知名刊物上发表论文10余篇，并于今年获得厦门大学最高奖学金－嘉庚奖的殊
荣。”

　　3. 据化工引擎网
（http://www.hellochem.com/expert/ep142/1416874_CD411.htm）介绍：“博
士论文：代理投资、道德风险与市场效率；作者 蔡庆丰； 导师:张亦春；厦门
大学； 金融学(专业) 博士论文 2006年度 。”

　　4. 据厦门社会科学网（http://www.xmsk.cn/zj_info_jj.asp?name_id=22）
介绍：“张亦春,中国著名经济金融学家，1991-1996年任厦门大学经济学院院长。
现为厦门大学金融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金融研究所所长。张教授培养了大量人
才，其中有108位硕士、81位博士，3位博士后，还有在读博士生11人、在站博士
后1人。由于张教授在国内外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先后被入编在英国剑桥出版的
《远东及澳大利亚名人录》、《国际名人传》、《世界有成就者》和在美国出版
的《世界名人录》以及在中国出版的《中国金融博导》、《中国科技之光》(中、
英文两种版本)等40多种名录、传记之中，在国内外有较大影响。”

　　5. 据厦门大学嘉庚学院网
（http://jgxy.xmu.edu.cn/index.php?c=Teacher&a=view&id=360）介绍：“李
鹏，1998.9-2002.7 厦门大学财政金融系获学士学位，2002.9-2005.7 厦门大学
财政系获硕士学位，2005 年至今 厦门大学金融系攻读博士学位。”

　　本博文思考题：

　　1. 研究生与导师、师兄师弟师姐师妹间通过交换一篇论文的第一作者通过
一稿多投来发表论文，是否公平合理，互惠共赢，并有利于知识的传播。

　　2. 如果规定一篇论文导师是第一作者，学生是第二作者，但学生的第二作
者可以按照第一作者对待毕业，这样是否更合理一些，因为这样一篇论文也就不
用发表几次了，即可以节省纸张，少砍几颗树，减少碳排放，也可以满足导师和
学生的升职与毕业的要求。

　　3. 按照第2点，有些学生觉得吃亏了，那么一篇论文发表时是否可以标注
该论文的所有作者都是第一作者，对该论文有同等贡献。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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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晒一晒东南大学的弱智管理系统——刷卡机的功能

　　作者：Clarence

　　在东南大学呆了几十年，一直有一种感觉，觉得东南大学不像是一所大学
（而且还算是大家公认的江苏省第二有名的大学），倒像是一座工厂。老师是这
座工厂中的工人，学生像工人制造的产品；而这座工厂的主人不是工人，而是管
理着这座工厂的一部分管理者们。和其他高校相比较，东大最有特色的是：学校
的校车上都装了是自动化的刷卡机（像公交车上那种）和报站机，教学楼里、各
办公大楼里和实验大楼里也都装了刷卡机，连教学楼里的教师休息室门也安装了
自动化的刷卡机（行政办公室门可没有安装此类玩意），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教
学楼的开水炉上（烧开水的电水箱上）也装着自动刷卡机。咋一看让不知情的外
来者感觉东大气势非凡，比美国大学还有气魄，好有钱啊！那就说说学校装那么
刷卡机的用处吧。

　　东大搬至江宁校区不久，东大花钱在所有校车上装了刷卡机，用途是老师去
江宁校区上课乘校车要刷卡但不需付车费，记录显示你去江宁校区上班了，可以
得到学校发给你的8元钱的补助金（我是这么认为的刷卡机的用处），但东大学
生乘校车来往于城中的四牌楼校区和江宁校区的话，刷一次卡扣4元钱车费，来
回8元车费（是否涉嫌非法营运？）。不知道这是不是东大领导们装刷卡机的初
衷。

　　这项政策执行了没多久，新问题出现了。东大在江宁区的将军大道上有一个
叫翠屏东南的教职工住宅小区，这个住宅区位于四牌楼校区和江宁校区之间，住
在翠屏东南的教职工有的要到四牌楼校区上班，有的要到江宁校区上班；到四牌
校区上班是没有8元补助金的，但是早上到四牌楼上班的职工们晚上是要乘校车
回家的，上车也是要刷卡的，这样一刷卡实质是下班回家而记录就变成了去江宁
校区上班了，也就有了8元钱的补助金，这样的人数越来越多。为了杜绝这种现
象，于是领导们又生一计，在江宁校区各教学楼、实验大楼、办公楼等场所装上
了N个刷卡机，这样去江宁校区上课的老师不但要上校车刷卡，下车后还要在江
宁校区的刷卡机上再刷一次卡，这才表示你真的到了江宁校区上班而不是回翠屏
东南的家下班了；如果某个职工去江宁校区上班忘了在江宁校区刷卡，那么就变
成了回翠屏东南住宅区了（如果要改正电子记录就必须到有关部门去说明核实。
想想看，为了那区区小钱，费那工夫一般人都是不会愿意的）。

　　随着知识分子待遇的提高，有一部分东大教职工先富起来了，自己开车上班
了，学校文件规定，如果自己开车上班而不乘校车到江宁校区上班的话则可额外
享受每次14元的车贴(也就是说14+8=22元去江宁校区上一次班)。极少数聪明的
东大人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聪明人们想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样，如将教工卡借给
学生去江宁校区做实验，这样一方面学生用教工卡是不用付车费的，持卡职工也
能得到学生代刷卡的8元钱的补助金；还有更绝的是少数的个别卡天天都有在江
宁校区有刷卡的记录，连春节也不拉下，而且还没有乘校车的记录（这就意味是
自驾车上班），这样就能得到22元钱的补助金（实际上是卡24小时都在江宁校
区）。据一位知情的行政人员说学校查看发现这类极少数人中居然还有教授头衔
的。好一个机算不如人算啊！以至于我都想请江宁校区的保安天天代我刷卡，利
益好分成啊！

　　这学期开学后，教学楼的教师休息室门也装上刷卡机，美其名是给老师们创
造一个好的休息环境。这样每次进教师休息室都随身带校园卡刷卡，等到听到
“嘀嘀声”时快速转动门把手才能打开门，进门后门将自动关上，出门要按下开
门开关，再快速转动门把手把门打开。有一次本人二节课间进教师休息室取水喝，
进门后门自动关上，倒完水后按动开门开关，无法打开门，试了几次都开不了门，
身上又没带手机无法和外面联系，教室里的学生还在等着我讲下一节课，着急得
我头上直冒汗珠，气得我狠狠敲打几下开关，然后使尽转拉门把手，门被突然打
开了，但当我走进教室时上课铃己敲过了3分钟，学生们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说我被关在了教师休息室差一点出不来了，教室里爆发出一片哄笑声。

　　更让人不能容忍的是开水炉上装刷机。我开始以为学生喝开水要自己付钱的
（因为学生洗澡用热水是要刷卡计时付钱的），后来问了一下学生，学生说喝水
不用交钱，这就更使我想不通为什么开水炉上要装刷卡机？而且刷卡机又不是智
能的。刷一次卡水流量是一定的。如果杯子大的话，刷一次卡水量倒不满杯子，
要刷二次卡；而刷二次时水量又可能超过了杯子的容量（各位的杯子容量不一样，
所以建议学校给全校发一个统一容量的喝水杯），刷卡倒水还要十分小心，不然
会烫到手的。

　　至今我也没弄明白开水炉为什么也要装刷卡机。是怕普通水龙头坏？那刷卡
机就不坏了？哪道刷卡机比普通水龙头还便宜（不可能吧）？是为了不给非东大
的人喝水（校园里的园林工人或其他工人，即使他们不是东大人，喝点水又有什
么关系呢？人文关怀不是东大一直提倡的精神吗？）。如果上面的原因都不成立，
那么就是东大的钱太多了，花不掉，有关人士弄点事情做做，既是政绩又有钱赚。
花纳税人的钱不心疼啊！

　　如果你有一天忘记了没有带校园卡，那么在东大校园中你将寸步难行，连水
都喝不到了。以上写的“刷卡机的功能”如有不对和不足之处，恳请各位东大知
情人批评指正和补充。

　　2009年12月3日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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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徽农业大学原副校长李晓明居然还要在招生，给人当导师

　　作者：我是杀猪的

　　新语丝揭露的安徽农业大学原副校长李晓明抄袭别人论文N篇，这种学术道
德有问题的人，居然还要给研究生当导师。

　　其大名出现在安徽农业大学2010年硕士研究生招生专业目录中。地址在：

　　http://yjsc.ahau.edu.cn/zs/text/2009/s/sszsjz2010/

　　你说，一个人的道德有问题，这样的人怎么为人师表啊？你学生以后假设作
弊、抄袭，你说你拿什么教育你的学生？

　　你在教育的时候，你学生还说不定反驳你一句“当初你还不是剽袭人家的论
文，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这句话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让你的脸一下子摔在
地上。如果你不进行教育的话，你就是基本是在默认抄袭；作为导师这是严重的
失职；失职的导师，还是不要导学生好。假设你学生没有抄袭，靠着自己的智慧
做出一点东西来；然而，出去拿着这些东西，人家一看是你指导的，这不得不让
人怀疑是不是抄袭来的，因为有前科（别人有权利假设你在抄袭）；这会对你的
学生不公平，他们要比别人失去更多的机会；这样的话，你是在拿你学生的前途、
青春在开玩笑。

　　为了两全其美，劝您自动离开学术界，中国别的行当需要的人还很多，并不
是13亿人中每个人都要做学术、当教授的，总有人干点别的吧……，不要赖在做
学术、当教授的位子上；况且，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平等，而您是自己一手造成失
去做学术、当教授资格的机会，这不得怨别人半点。离开吧，这不是对学术界巨
大的损失，学术界已经不需要您这样的Ctrl+C/Ctrl+V的工人了；恰恰相反，您
的离开却是对学术净化起着重要作用；会获得一丝尊敬的；要不然，您就苟延地
活着咯。

　　要求：安徽农业大学学术委员会或者安徽农业大学校长办公室做出解释。

　　顺便说一下：武汉理工大学周祖德，这位抄袭校长，大名也出现在他们学校
2010年博士生招生导师名单中。

　　具体见：
http://public.whut.edu.cn/gd/access/Article_Show.asp?ArticleID=1198

　　祖国啊，教育啊，想说爱你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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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田间试验机械化协会（IAMFE）主席、青岛农业大学尚书旗的学术腐败与真实学术水平

　　作者：农田庄稼汉

　　作为国内默默无闻的一所普通农业院校，青岛农业大学（2007年前名为莱阳
农学院）最近出了一个杰出校友孙政才。孙政才2006年被任命为农业部部长时，
广大师生深受鼓舞：自己校友当了农业部长，和农业部打交道、拉课题就方便多
了，农业部的处长、司长们对部长的母校也要客气多喽。学校的校方和校友们千
方百计要和孙部长拉拉关系，从莱阳农学院升任山东省农科院院长的王教授，竟
等候在孙部长回山东的路上和宾馆里，以期望叙校友之情。

　　最近青岛农业大学机电学院产生了一位国际主席，院长尚书旗教授继2003年
当选为国际田间试验机械化协会（IAMFE）中国分会主席后，2008年又当选为国
际田间试验机械化协会（IAMFE）主席，校方、中国农业工程学会等网站
（http://news.qau.edu.cn/n5785c36.aspx）高度评价：尚书旗教授当选为
IAMFE的主席，这是中国人第一次在该协会中担任主要领导职务，引起了国际上
该行业中的广泛关注，也充分体现了我国在国际田间试验机械化领域中所做出的
突出贡献、所处的地位和作用。有了主席头衔后，尚教授又获巨额课题经费：

　　（1）2006年尚书旗教授获“十一五”国家科技支撑计划重点项目：机械化
挖掘收获技术研发与示范，（课题号：2006BAD28B06），860万元，国拨经费430
万元。

　　（2）2009年尚书旗教授又获国家农业部“948”重点项目：“2009年度公益
性行业（农业）科研专项经费项目“根茎类作物生产机械化关键技术提升与装备
优化研究”，国家拨款总经费2423万元，青岛农业大学、农业部南京农业机械化
研究所、中国农机院中机美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农业机械技术推广站等
十个单位共同参加研究。（以上信息参考网页
http://news.qau.edu.cn/n7744c1.aspx）

　　中国大学目前最关心的是一个“钱”字，怎么能弄到更多的经费，是领导们
最关心的问题，尚教授这么能捞钱，并且都不是小数目，自然得到领导赏识。可
笔者不禁要问，尚书旗难道真有什么高深学问，其他著名农业院校如中国农业大
学、南京农业大学的教授都不如他。通过万方等数据库，一查发现此人经常故意
一稿多发，且文章学术水平极低，是一个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砖家，譬
如以下5篇文章，

　　[1]花生生产机械的应用现状与进展分析，尚书旗，刘曙光，王方艳，李忠
国，华伟，花生学报，2003，32(增刊)，Vo1．32，sup，2003

　　[2]花生生产机械的研究现状与进展分析，尚书旗 刘曙光 王方艳 姜元志
华 伟，2005年3月 农业机械学报

　　[3]小型玉米青饲料收获机，尚书旗、唐匀平、张嘉玉、张锡斋、王继伟、
王茂林、潘淑美、张积英，农牧与食品机械，1994年第2期

　　[4]玉米青饲料甩刀式切抛器的设计原理与分析，尚书旗，孟海波 干文星
袁振友，山东农机，1997/06，

　　[5]玉米茎秆甩刀式切抛器的设计研究，尚书旗 孟海波 干文星 袁振友，农
业工程学报，1998年6月，Vo1．14 No．2

　　前两篇文章相隔两年发表，内容基本相同，这是典型的故意一稿多发，即把
同一篇文章，名字稍微改改，内容稍微改改，冒充不同的文章，然后再去一稿多
发，是明显的学术道德败坏，这与为了提高中稿率而同时投几家杂志不同。尚书
旗教授现在号称“农业机械专家”，玉米青饲料收获机是他发家的产品，玉米青
饲斟收获机采用的切碎装置从原理和结构上不外乎三种类型：滚刀式、盘刀式和
甩刀式，他在后三篇文章中采用甩刀式，甩刀式原理在卡那沃依其基著．收获机
械．曹崇文等译．北京：中国农业机械出版社．1983．309~340一书中讲得清清
楚楚，尚书旗把原理抄过来，当作学术文章发表，第3篇竟无参考文献，并且作
者有8个。最后两篇文章内容基本相同，第5篇文章只不过在第4篇文章的基础上
加了些废话，如在第4篇文章只有一句结论（原文p5）：“秸秆切碎的质量受含
水率的影响较大。当含水牢降至60％以下时，切碎质量指标明显变坏”，而在第
5篇文章中结论没变，但这句话变成了一小节（原文p84）：“试验表明，秸秆的
切断长度随刃口圆弧半径r的增加几乎呈直线上升，但对秸秆揉碎效果的影响不
明显。刃口磨钝后，切碎秸秆的功率消耗也会大大增加，秸秆的切碎质量受含水
率的影响较大，当含水率降至6O%以下时切碎质量明显变坏。再如第4篇文章只有
一句结论（原文p5）：“动、定刀超锋利,两者的间隙适中，其切断及揉碎的效
果就越好。”那么什么才叫适中呢，在第5篇文章中补充说（原文p84）：用0.5，
1，2，3，4，4.5，5mm 共7种间隙做实验，当间隙小于0．5 mm 时其撕裂和揉碎
的效果不明显。但当间隙超过5mm 时其切断和揉碎的效果变坏，即适中距离是0．
5 mm 到5mm 之间，问题是在写第4篇文章时，调节农机上的刀片间隙又不麻烦，
选7个间隙用遍地都是的玉米秆做实验，短时间内就可做完，为什么非要等到一
年后再做实验？原因是尚书旗没有新文章，用旧文章凑数冒充！再如下面三篇文
章，时间横跨2004年到2008年，又是在名字内容稍微改改的基础上，冒充不同的
文章发表：

　　[1]花生收获机的应用现状与推广，尚书旗、王延耀、周亚龙，农机科技推
广，2004年8

　　[2]花生收获机械的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尚书旗, 王方艳, 刘曙光, 赵忠海,
王建春，农业工程学报，Vol. 20 No. 1，Jan.2004

　　[3]花生收获机械的应用现状与进展，杨然兵; 尚书旗; 王方艳; 徐玉凤;
李国莹; 孙同珍，农业机械，2008/02

　　尚书旗一稿多发是因为在2003年上硕导之前，文章数量少水平差，为了应对
硕导、博导之类职称资格评定，不得不通过一稿多发凑数。农业机械可分为传统
农业机械和现代农业机械，传统农业机械以机械装置设计为主，而现代农业机械
是将传统农业机械与自动化计算机结合，实现农机的自动化、智能化、精密化和
精量化。现代农业机械的蓬勃发展，是因为传统农业机械通过机械装置设计来提
高性能的余地和空间越来越小，以花生摘果机为例，可分为全喂入式和半喂入式
两种，全喂入式摘果装置无非钉齿式、蓖梳式、差动式这么几种，通过滚筒的旋
转，经过滚筒凸齿和滚筒凹板的作用，将花生从茎蔓上摘下来，这些方法都是成
熟公开的，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并且随着我国引进国外先进农业机械，只要拆卸
就可弄清其中的装置设计方法，因此传统农业机械制造科技含量很低，要提高性
能就必须走自动化之路，而由尚书旗承担的上千万经费的课题号为2006BAD28B06
的花生联合收获机，就属于科技含量很低的传统农业机械，2009年1月13日在青
岛农业大学由农业部农机化管理司副司长刘宪出席的鉴定会专家认为（网址是
http://www.ybnj.gov.cn/ReadNews.asp?NewsID=3175）：由尚书旗担任首席专
家主持承担的“机械化挖掘收获技术研发与示范”课题研发的花生收获机所采用
的三带夹持输送装置、甩捋式摘果装置和柔性清土装置属国内外首创，可见尚书
旗的创新仍以装置设计为主，丝毫没涉及自动化、精密化，下面就看看尚书旗的
装置设计创新是怎样的首创，以其中尚书旗的甩捋式摘果装置创新为例，该部分
的成果出现在以下论文：《4HQL - 2 型花生联合收获机摘果及清选部件的研制，
孙同珍, 尚书旗, 李国莹, 王方艳, 杨然兵，2009 年6月，农机化研究》，第一
作者孙同珍只是尚书旗的研究生，创新是由他的学生完成，千万经费课题就是由
这种水平的研究团队做出来的，上文对甩捋式摘果装置叙述如下：

　　“4HQL-2 型花生联合收获机摘果及清选部件的作原理是:在被喂入到高速旋
转的摘果滚筒后,随果滚筒螺旋搅龙做高速旋转, 花生在螺旋搅龙钉齿和凹板筛
钉齿的甩撸作用下被摘下,经凹板筛和逐稿器落入到振动筛上。在振动筛的振动
和风机风力的同时作用下进行清选,清选后的花生经螺旋输送器输送到升运器的
底部, 由抖式升运器升运到集果箱内,花生秧在摘果滚筒出口处落入到逐稿器上
逐出。”

　　从以上叙述看不出他们的创新在什么地方，他们的4HQL - 2 型摘果装置基
本原理，还是上面提到的通过滚筒的旋转，经过滚筒中的凸齿和滚筒凹板的作用，
将花生从茎蔓上摘下来。尚书旗的产品完全就是模仿仿造，从事传统农业机械设
计制造，科技含量高也高不到哪去，其设计门槛之低，甚至一个农民都可以完成：
例如《全国最先进的花生联合收获机》
（http://www.jiaonan.tv/shixun/?abc=news&qid=30&id=749，
http://www.fjsen.com/g/2009-10/30/content_1319535.htm）报道：“胶南农
民杜世金先后投入20余万元，成功研究出了目前全国最先进的花生联合收获机。
该农机具有五大创新成果，创新设计出独有的提升排土，从而达到体积小、重量
轻、低耗能、高效率、易操作、便维修等特点，吸引了许多农机户前来参观”，
上文中孙同珍和尚书旗等指出自己的新装置摘净率为99% ,破损率小于2%，花生
属于坚果，本来就不易破碎，虽然农民兄弟不会像尚书旗教授用什么摘净率、破
损率之类的术语，但记者在收割后的田里扒开一些地方，几乎找不到遗落的花生，
农民刘师傅说，杜世金自造的花生联合收割机能集采、摘、收于一体，收获的效
率还相对较高，让农民省不少心。再如《青岛：一台花生收获机获国家五项专利》
（http://www.sdnj.gov.cn/detail?id=46988）报道：青岛弘盛汽车配件有限公
司自主研发的花生联合收获机，花生脱净率比同类机器提高了3%，破碎率仅有1%。
因此尚书旗的新装置99%的摘净率、小于2%的破损率是现在花生收获机应该达到
的基本指标，没什么稀奇的。

　　这样一个经常一稿多发学术不端、主要依靠仿造低水平制造农机的三流院校
教授，为什么会成为IAMFE主席，2006年、2009年两次获得千万以上巨额经费？
在青岛农业大学的师生眼中，尚教授很善于和领导搞好关系、会做官，见了领导
唯唯诺诺、点头哈腰，领导说什么他就干什么，从来没有自己的主见，IAMFE全
称是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N MECHANIZATION OF FIELD EXPERIMENTS，
协会总部设在挪威农业大学，协会名誉主席、创始人为挪威农业大学奥约德
（Egil Oyjord）教授，而尚书旗1996年赴IAMFE接受培训时，指导老师就是奥约
德教授，期间尚书旗也没做出令人刮目的研究，不知道尚教授是否把善于和领导
搞好关系的技巧应用到了奥约德教授身上，使教授对他心生好感，进而支持他当
主席，这些不得而知，但中国农业工程学会网站称
（http://www.csae.org.cn/news_look.asp?typecode=0602&Id=1104），在俄罗
斯举行的第12届国际田间试验机械化学术交流会暨机械设备展览演示会
（IAMFE/RUSSIA’2004）上，尚书旗的论文“4H－2型花生收获机的设计原理与
运动分析”得到了同行们的关注和认可，进而被选为主席。这篇论文万方等数据
库可以查到，只是一篇普通的机械设计文章，并且中国农业机械设计与发达国家
有巨大差距，还处在传统设计阶段，这样一篇普通的论文竟会引起国际同行们的
关注？这些国际同行的水平未免也太低了吧，这种故事编得令人发笑。但是尚搞
到IAMFE主席头衔，毕竟带有“国际”“和主席”两个扎眼的词，这足以让这个
三流学校的教授有忽悠的资本了，再加上现在党中央重视农业投入，忽悠千万以
上巨额经费也是顺理成章！

　　尚书旗这种低水平的仿造，成本很低，巨额经费用不完，尚教授能否公布一
下从中得到的钱是多少。尚教授现在生活富裕，并且还有一套别墅：2005年青农
大从莱阳市搬到青岛市时，农村大队书记出身的校党委书记于玄德，胡乱规划盖
了大量别墅，教师既买不起也不敢买，于是以于玄德为首的领导层就召集动员处
级以上干部买别墅，并说跟着领导走没错的，果然“跟着领导走没错“，尚书旗
听领导的话，也跟着赚了个“盆满钵满”当年3、4十万买下的别墅，现在可卖到
4、5百万。可是青岛当地政府看到这个学校的领导胡来，马上限制青岛农业大学
教职工宿舍建设用地，学校不能继续盖别墅，整个中国大学仅见的奇观出现了：
整个宿舍区被别墅占满，经常一个三口之家却住着一个大大的别墅，而没买别墅
的老师没地方住，学校就在别墅区边上盖20层左右的高楼，来安置这些教师。网
上有一帖《中国最牛逼的别墅群－青岛农业大学别墅群！！！》的照片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6/1/102979.shtml），如果
人们能到学校亲自看一下别墅群，一定感觉比照片上的更奢侈、更腐败！校党委
书记于玄德虽然胡作非为，但善于把山东省教委等主管部门打通关节，现在这个
农村大队书记出身、祸害学校的书记也平安退休，悠然的住在别墅里！

　　请农业部等主管部门不要在尚书旗这样学术道德和学术水平不入流的人身上
浪费国家课题经费，国家现在对农业资金投入逐年加大，希望农业部用好这笔钱，
虽然项目决定权在农业部，但这可是中国老百姓的纳税钱。请农业部认真做好调
研，分清传统农业机械和现代农业机械的区别，传统农业机械研发的科技含量低，
尚书旗的研究团队一直从事低水平的传统农业机械模仿工作，承担千万课题经费
的尚书旗学术品德不端、投机取巧，年过半百尚未能在国内、外权威杂志发表有
影响的论文，就是这样一个学术水平不入流的教授，两次国家级大课题，2006年
项目由青岛农业大学、农业部南京农业机械化研究所、中国农机院现代农装北方
（北京）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河南省农业机械技术推广站等单位共同承担，2009
年2千多万的项目仍然由这几个单位共同承担，农业部把国家大课题多次集中在
少数几个单位手中，除了让尚书旗这样的教授“肥得更加流油”外，对切实提高
我国农业机械研发水平效果不大。中国农业科技水平的提高需要中国大学的共同
努力，中国不少的工科大学以及著名农业大学，无论是机械设计还是计算机自动
化都有雄厚研究实力，农业部为什么不选择这些学校而选择一个对计算机信息自
动化一窍不通的不入流教授主持这样意义重大的课题？请农业部等主管部门不要
被尚书旗IAMFE主席的虚衔蒙蔽，他采用一种“驴打滚”方式，先通过搞关系搞
到头衔，再用头衔忽悠国家经费，然后再利用国家经费争得更多的荣誉进行不断
自我包装，此人虽然学术道德和学术水平差，但包装美化自己的水平却是国际一
流。尚书旗这么会捞钱，已经得到青岛农业大学校方领导的赏识，请看校方网站
把他吹到什么地步，在题为《尚书旗获“60位新中国农机推广功勋人物”殊荣》
（http://www.gcxy.org/admin123/News_View.asp?NewsID=185）中有以下内容：

　　“尚书旗教授当选为国际田间试验机械化协会(IAMFE)主席后，除了在中国
推广国内先进的农机具及技术的同时，他还开展了在中国推广国际上最先进的农
机具、向世界推广中国先进的农机研究成果。”

　　请农业部和中国农业工程学会等相关部门核实一下这个“世界”是否是全球
各国！？IAMFE只是一个自愿加入的非官方组织，尚书旗何德何能向世界推广中
国先进的农机研究成果？！如果他是向美国、欧洲推广中国先进的农机研究成果，
那先请他到医院看看是否患有“吹牛妄想”精神病，然后让这个不入流教授赶紧
闭嘴，以免让国内外同行笑掉大牙，以为中国没人了，推选出这样一个小丑出来
丢人现眼！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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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州大学畜牧兽医学院副院长刘宗平一稿多投、捏造数据的证据

　　作者：科海小虾

　　扬州大学畜牧兽医学院副院长刘宗平从1992年-2005年间发表了数篇有关双
峰驼文章中，相当一部分存在内容严重重复，有些数据人为改动，有严重的一稿
多投、捏造数据嫌疑。为了让各位看清事情的真实情况，下面罗列出相关论文的
出处：

　　1. 刘宗平等，2003。 双峰驼骨质疏松症的研究。中国农业科学，36（2）：
214-217。（标注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39470546）
　　2. 刘宗平等，1992。双峰驼与其它动物血液成分的比效。中国兽医科技，
22（11）：31-33。
　　3. 刘宗平等，1997. 双峰驼骨质疏松症的流行特点及其与生物地球化学因
子之间的关系。应用与环境生物学报，3（4）：345-348。（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项目）
　　4. Liu Zongping, 2005. Studies on rickets and osteomalacia in
Bactrian camels (Camelus bactrianus). The Veterinary Journal,
169:444-453). （标注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39470546）
　　5. Liu Zongping, 2003. Studies on the Haematology and Trace
element status of adult Bactrian Camels (Camelus bractrianus) in China.
Veterinary Research Communications, 27:397-405. （标注为国家自然科学基
金项目39470546）
　　7. 刘宗平等，1999。双峰驼不同生态环境条件下组织中微量元素的分布研
究。生态学报，19（6）：944-946。（标注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8. 刘宗平等，1999。 双峰驼骨质疏松症的临床化学研究。畜牧兽医学报，
30（4）：336-340。（标注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这些文章除了多处内容重复，而且数据前后有些出现不一致，甚至随意改变
数据，这些行为明显是一种科学不端行为。该作者一稿多投、涉嫌捏造数据的证
据如下：

　　(1) 文章4是刘宗平发表的双峰驼相关论文中最新一篇文章，该文实际是重
复了该作者发表在1992年（文章2）论文的一些内容，但2篇文章的数据却差异很
大，故其数据的科学性值得怀疑。同时文章4中的Table 5中的Se, Cu, Ca，P和F
数据已经在文章1表1中发表，如果是作者引用文章1的内容，为什么不在参考文
献中列出该文，显然是有意回避让读者发现其一稿多投的行为。

　　另外，文章4中的中的Table 2和文章1中的表2内容十分相似，但数据不同。
虽然一次实验和另外一次实验结果可以不一定完全重复，但既然都是同一国家基
金项目，为何不同文章中的同一指标竟然存在如此大的不同。这只能说明该作者
一方面简单重复一些实验数据的测定，另一方面作者自己的实验数据前后不一致，
其可靠程度令人怀疑。

　　（2）更令人不可理解的是，文章4中的Table 5的部分内容作者早在1997年
就已经发表（文章3表1）。两表唯一不同的就是微量矿物质元素顺序发生了变化，
中文变成英文。

　　（3）文章4中的Table 6 也早在1997年就发表了（文章3表2）.在这两篇文
章中，作者表现出了高超的捏造数据的本领：动物数量n分别为25，20和20， 30，
但M±SD却完全一样。从理论上讲，如果在n=20的基础上增加5个样本，使其平均
值和标准差相等，是可能的，但概率很低。这只能说明，这两个表中的数据作者
有捏造数据的重大嫌疑。

　　（4）文章4中Table 6中部分内容（Se, Fe, Zn, Cu, Mn, Mo, 和 Co浓度）
也同样发表在文章5的Table V中， 但此时，n值摇身一变有成为30，而平均值和
标准差一样。

　　（5）在其标注有国家自然基金项目资助的文章中，文章1中的表2是把早在
1999年发表的文章8中表1和表2合成一个，其中PTH, T3和T4等指标内容完全相同。

　　（6）文章5中Table V的绝大多数数据与文章7中的表1相同，差别只是前者
对数据进行了四舍五入的处理。

　　由以上证据可以看出，该作者很会写文章，一些已经发表的数据，随便组合
一下、翻译一下就成为另外一篇很由分量的文章，同时作者为了让论文更有分量，
可以随意改动样本数量，而平均值和标准差不变。如此进行科研学术活动，不仅
严重违背了科研道德，同时也为年轻学者起到了很坏榜样。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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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花药业的麻黄制剂

     作者：一塌糊涂

　　甲流蔓延，政府纵容中药企业趁火打劫，视民众利益为无物。中药材价格狂飚N倍，连碶
笏舛技�
犬升天了。中药企业更是喜不自禁，大肆敛取不义之财。在众多无耻企业中，黑龙江葵花药\
业算得上
一棵大葱。

    
黑龙江葵花药业，在央视狂做广告，其生产的葵花牌“小儿肺热咳喘口服液”竟然被黑龙江\
省卫
生厅列为首个预防和治疗“儿童甲型H1N1流感”政府储备用药。

     来看看该药的主要成份：麻黄、苦杏仁、石膏、金银花等。

     别的不说，麻黄是个什么东西？

    
麻黄是麻黄科多年生小灌木，具有耐旱、耐寒、耐贫瘠的特性，是我国西北地区主要的固沙\
植物
之一。由于长时间的过度采挖和破坏，致使麻黄植物资源枯竭，西北生态恶化。

    
麻黄中的麻黄素是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能使人心跳加快，血管收缩，并有成瘾性，在我国\
被列
入二类精神管制药品。麻黄素就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兴奋剂冰毒的前体物质。冰毒即甲基苯\
丙胺，又
称去氧麻黄素。美国曾广泛应用麻黄治疗哮喘，后来被用作减肥药和健美药，是许多健美者\
与节食
者使用的辅助食品。研究发现，麻黄与冰毒具有相似的化学特性，会产生类似的不良反应，\
如心梗、
中风发作、心律失常、精神病反应和癫痫发作等。

    
早在2002年8月，德国联邦药品和医疗器械学会（BfArM）与联邦医疗保健和兽医学会（BgVV\
）联合
发布紧急公告，反对滥用含有草药麻黄的制品。此前，针对60例麻黄不良反应的报告，加拿\
大卫生部
已经责令生产商从市场撤销含有麻黄及麻黄碱的制品，将麻黄列为“A级危险品”，禁止出蔦
邸�

     
2003年2月，美国职业棒球投手史蒂夫·贝齐勒在服用含有麻黄的营养补充剂后暴毙。据报礬
溃�
美国仅2003年就出现了100多例与含有麻黄食品增补剂相关的死亡病例，FDA接到的消费者投\
诉超过1.6
万起。2003年12月31日，FDA宣布由于证据表明服用含麻黄素的减肥补充剂与155例死亡病例\
和大量药物
不良反应有关，含麻黄的减肥补充剂将禁止销售。FDA将2004年4月12日定为麻黄素类减肥补\
充剂销售的
最后期限。FDA向消费者发出警告，建议他们停止购买和使用含有麻黄的产品。这是美国政竆
喙芑�
首次针对一种食品增补剂颁布禁令。

    
“小儿肺热咳喘口服液”对于预防甲流到底有没有作用，是不用脑袋都能想明白的问题。可\
黑龙江
省卫生厅是用屁股决定脑袋的，屁股能不能想明白这个问题，还真难说。

    
麻黄这样一种含有管制成分的原料，在中国却被广泛使用，形成了一个从采挖、种植到制药\
、医疗
的庞大产业链。敢说中华不神奇？

    
直接在儿童用药中不加限制地使用兴奋剂来防控一种新型病毒，在国际上也是绝无仅有，不\
知道算
不算中国特色的一部分。

     无耻的葵花药业，可怜的中医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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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界的“贿赂行为”

　　作者：学术反贪人

　　目前，学术界的“贿赂行为”相当猖獗，未被重视。其实，这些“行为”比
商界的贿赂行为还让人不齿，也是导致学术腐败的重要因素之一。比如大家习以
为常的：

　　（1）举办豪华学术会议 – 用纳税人的钱收买入会者

　　（2）豪华招待学术同行 – 用纳税人的钱收买学术同行

　　两者都是常见的。还有很多不显眼的，如用公费买礼物送给学术同行等。举
办人或当事人期待的回报多为：评审中的绿灯、拉帮结派的入场券。更有本事的，
会有机会贿赂基金管理人员。回报当然即是巨额经费。

　　这些回报似乎并没有直接进入当事人的口袋。因此大家很少把这同“贿赂行
为”联系。然而，这只是“曲线救国”的幌子罢了。当事人最终会因此获得提职、
加工资、奖金、提成，外加学术地位的提升。这是拿纳税人的钱为个人某私利，
比商界的贿赂行为更应让人不齿。

　　商界“贿赂行为”是用私人（如公司）的钱收买某人（如政府官员）使达到
个人目的不良行为。行贿方多不涉及纳税人利益。然而，社会已用严厉的措施对
其进行制裁。相比之下，社会对学术界的“贿赂行为”太仁慈。这原因可能包括
如下几点：

　　（i）学术界的“贿赂行为”受惠面宽。除行贿人外，其所在集体（研究组、
所、中心）、单位（学校、研究所）等都会受惠（包括资金和学术地位）。因此
受到众多人的保护和支持，可视为集体“行贿”。

　　（ii）受“读书人偷书不算偷”的思想影响，认为这也促进了学术发展，忽
视了其对社会秩序的危害，也促进了学术腐败的泛滥。

　　（iii）常常会穿上“礼尚往来”的外衣，而变得堂而皇之。

　　礼尚往来似乎是人之常情，也是中华文化的一部分。但那应只局限于朋友和
亲友间才可以。在商业日益发达的现今社会，礼尚往来常常会启发出贿赂行为。
对此，政府有反贪机制。当利益输送大于某个特定数额时（视情节，可少至几百
元）时，即可定性为“贿赂行为”。一旦有人举报，即可定罪。由于学术界并没
有“贿赂行为”的标准，很难沿用商业界的办法，建议大家商讨如何制约那些行
为。以下建议供大家参考：

　　（一）   对那些行为要表现出鄙视态度，并尽可能抵制。

　　（二）   如不能经住诱惑，被贿赂了，要明白那花的不是行贿人的钱，是
纳税人的钱。你回报的应是纳税人，因此应为纳税人打击这个行贿人，不是为其
评审中开绿灯，而是限制其发展，否则即是助纣为虐。

　　（三）   踊跃在网上揭露和曝光“贿赂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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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涞贵药学哲学思想再批判

　　作者：张功耀

　　修涞贵这个人的药学哲学思想在我国药学界具有代表性。有鉴于此，我们必
须对这个人的药学哲学进行彻彻底底地批判，才能纠正我国药学界的一些错误理
念。

　　修涞贵是以自我标榜“做放心药，做良心药”而闻名全国的。其实，这样的
自我标榜与渲染是非常有害的。首先，药品是不能滥用的。修涞贵以“做放心药，
做良心药”来渲染自己，难免误导消费者滥用药。任何一种“放心药”，如果滥
用，也是不可取的，甚至是危害极大的。更何况修涞贵自我标榜的“放心药”，
至今还没有接受过符合国际标准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评价。像斯达舒那样的东西，
如果拿到国际药物学界去评价，我估计连药物目录都列不进去。

　　修涞贵的第二个药学哲学属于“等级药物观”。他主张“生产不同等级的药
来满足不同人群的需求”。这种等级药物观念违背了生命物体患病与愈病的普遍
性原则。对于相同的疾病，必然存在相同的致病机理。针对相同的致病机理，不
管什么人群，从教皇到流浪汉，也都必然存在相同的治疗准则。没有任何人可以
游离于这个治疗准则之外。等级药物观念除了对达官贵人献媚讨好之外，还蕴含
了对普通老百姓的蔑视。并且，这个“等级药物观念”正好把耳刮子扇在了“放
心药”和“良心药”的脸上。很明显，修正药业为高级别的人生产的药可能是
“放心药”，为低级别的人生产的药则未必是放心药。

　　对于修涞贵的这两种药学哲学，我已经在我的博客上发表了批判文章。今天，
我要揭露修涞贵的另一个药学哲学思想，那就是他的“模糊疗效观”。

　　一般来说，药物对于疾病存在4种可能的正面作用：

　　一、药物的真实愈病作用（疾病康复由服药引起）；

　　二、无关于治疗的康复作用（疾病康复与服药无关，就好比鸡叫与天亮无关
一样）；

　　三、缓解症状的作用（服药以后，使患者的症状得到缓解，但对疾病康复无
益，比如，止痛无益于治病）；

　　四、安慰剂效应（服药以后产生“有效治疗”的心理作用）。

　　这些正面作用，只要其中一种在患者身上出现，都会在患者心目中产生“治
疗有效”的印象，而实际上真正具有治疗效果的只有其中的一种。这种把真实疗
效与虚假疗效混为一谈的“疗效观”，我们称之为“模糊疗效观”。

　　我国药学界（不是修涞贵一个人是这样），在渲染药品的疗效的时候，一般
都模糊这些概念。其中，玩弄手法最多的是混淆“缓解症状”与“真实疗效”之
间的差异。

　　有许多疾病会出现相同的症状。对于相同的症状，用一种药物来缓解它，是
可能有效的，比如，止痛剂可能对所有病因引起的疼痛都能起到缓解症状的作用。
但是，这样的“缓解症状”对于“治病”则未必有益。事实上，有的症状缓解，
不仅无益，而且有害。比如，滥用鸦片止痛和止泻，就是对人体有害的。

　　只要稍微留意一点，我们不难发现，修涞贵卖斯达舒，就是以缓解症状冒充
真实疗效来营销的。你看他们的广告词：“胃痛、胃胀、胃酸，请用斯达舒”。
其中，胃痛、胃胀、胃酸，都是指的症状，不是指的疾病。众所周知，症状与疾
病是不相同的两个概念。这意味着，如果斯达舒“确实有效”的话，那充其量也
是指它对缓解这些症状有效。至于对这些症状所对应的疾病是不是有效，至今还
是一个未知数。斯达舒究竟能治什么病，修正药业的技术部门至今没有拿出切实
的证据来。据此，我们有理由推测，斯达舒实际上可能根本不能治疗任何疾病。

　　缓解症状的好处是为病人解除当前的痛苦。但是，这也容易导致一些不可预
料的后果，实属不得已的医疗方法。比如，病人已经痛得不得了了，医生给以止
痛剂止痛，这当然是一种人道主义的医疗措施。但是，经常这样地为病人缓解症
状，可能掩盖患者真实的病情。假若一个病人服用斯达舒以后使“胃痛”的症状
获得了缓解。这个人就有可能经常用斯达舒来缓解“胃痛”，从而不去对“究竟
是什么原因引起胃痛”做切实的诊断。我已经指出过，被我们中国人描述出来的
“胃痛”，许多其实与胃无关。如果碰巧患者的疾病属于“自愈性疾病”，这样
的缓解症状毫无疑问会给患者留下“疗效确切”的印象。可是，如果患者罹患的
疾病存在较大的恶化风险（如胃癌、胆囊癌表现出来的“胃痛”），患者如果也
坚持用“斯达舒”来缓解胃痛，就可能延误治疗时机了。

　　修涞贵以缓解症状来模糊真实疗效，毫无疑问扩大了斯达舒的市场范围，它
使许多消费者消费了本可以不消费的斯达舒。这种营销手段明显是极不道德的。
导致人体出现胃痛、胃胀、胃酸症状的疾病可能有20个。如果斯达舒仅对其中一
种疾病有效（实际上，修正药业至今没有为斯达舒指明这一点），对其它疾病只
能起缓解症状的作用，则修涞贵通过玩弄模糊疗效观念就开拓了20倍于斯达舒真
实市场的欺诈性营销。换句话说，当前我国20个购买斯达舒的消费者当中，大约
有19个是完全可以不购买斯达舒的。不难想象，我国药学界诸如此类的欺诈性作
为，不可能不导致我国公民“过度治疗”和“看病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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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吐不快——“不是医生”极不赞成“在国外的中国医生”的观点

　　作者：阿KEN

　　首先声明，我不是医生，一般不敢在医疗专业领域置喙。但是看了“在国外
的中国医生”写的《美女死于想美臀——谈国内北案及医学》之后，非常不赞成，
感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因此不自量力跳出来说几句，不当之处请医学界方家指
正。

　　“在国外的中国医生”说：“医学是什么？有本医学书上这么说，医学是一
门不确定的科学，和什么都可能的艺术。我非常赞同这句话。在医疗活动过程中，
随时有可能出现以现在人们的认识水平不可能预料的事情！！你说艾滋病很可怕，
感染后多少年就死了，但就有人感染后一直不发病；你说肝癌活不了几年，就有
人经多种检查证实是肝癌，没钱不治疗回家了，过了1年多来检查，肝癌不见了！
你说肿瘤多发转移预后不好，就有人多发转移（经病理淋巴结活检证实）拒绝治
疗，而且活得好好的。”

　　医学真是门“不确定的科学”吗？我觉得这句话语病极大。医学列于科学之
列，而科学，众所周知，以事实为基础，以试验、逻辑为验证工具；合理假设、
谨慎求证……这些特点，让科学成为人类目前最可靠的认识世界方式，位于科学
之列的医学当然同样具备这种属性。至于“在国外的中国医生”认为医学是“不
确定的科学”之依据，更是缺乏力量——不仅是医学，任何科学学科，在具体某
项任务上，都有可能失败。但这种失败，不是科学的失败，而往往是对这件工作
的准备工作不足，或者说对科学规律认识不足或者没有遵循科学而导致的失败。
因此，以这种个案来证明医学是“不确定的科学”，是苍白无力的。至于举例艾
滋病、肝癌等存活的个案，同样不足为道，不能作为医学是“不确定的科学”之
证据，因为一者这只是个案，不具有统计学的意义；二者则是医学受制于目前人
类的整体科技水平，确实还有很多领域认识不够充分，还需要业界进一步开拓并
掌握更多的规律——但是，这绝对不是说医学就是“不确定的科学”！

　　诚然，就实际情况来说，医学具体个案确实会出现些出人意外的事故，但这
些事故，有些是医生责任心所致，有些是医生水平所致，有些是目前医疗水平所
致，有些则是目前人类尚无法解决的问题。但是，我觉得不能凭借轻飘飘的一句
“医学是一门不确定的科学，和什么都可能的艺术”，而把责任全部推卸！到底
确实是非目前人力所能为，还是责任事故，这是要靠医疗鉴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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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不要错上加错

　　作者：天路客

　　新到《美女死于想美臀——谈国内北案及医学》里提出的类比问题，一句话
就可以解释：国内医生公信力太差，老百姓不太相信，况且就事件本身来说也完
全不是没有问题，这种对比是不恰当的。

　　根本用不着往“医学是什么”上面扯，医学是什么，我想学医学生物相关专
业的人或者开明些的老百姓也都明白。

　　北大医院教授手术后死于肺动脉栓塞与英国Metro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报道
的38岁前阿根廷小姐上周日在Buenos Aires死于隆臀手术后的肺动脉栓塞完全没
有可比性，拿别人的过失掩盖自己的错误本身就是错上加错，退一万步说，别人
犯罪也不是自己犯罪的理由，别人的过失成不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不只是技术上的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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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外的中国医生”想说明啥？

　　作者：whatistruth

　　北大医生和阿根廷的美容整形医生一个水平？

　　英国metro报道的就是英国？人家是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好不好。要是
把北大医生和阿根廷的整形医生放在一个水平，那真的是大家都不用抱怨了。中
国整形失败致残致死的也不止一个两个吧？

　　纽约邮报 （new york post）2009年12月1日也报道了这则消息。不会变成
美国人也不抱怨了吧？不过人家在死因上面多了一句话，她的栓塞可是和北大医
院的不一样。自己看去。

　　自己水平差是不是把别人拖出来垫背，就显得自己水平不差了？

　　
http://www.nypost.com/p/news/international/ex_miss_argentina_dies_afte
r_plastic_q8Dnozfnxyg8pkutbdgznJ

　　BUENOS AIRES, Argentina — A 38-year-old former Miss Argentina has
died from complications after undergoing cosmetic surgery on her
buttocks.

　　Solange Magnano, a mother of twins who won the crown in 1994, died
of a pulmonary embolism Sunday after three days in critical condition
following a gluteoplasty in Buenos Aires.

　　Close friend Roberto Piazza said the procedure involved injections
and the liquid "went to her lungs and brain."

　　"A woman who had everything lost her life to have a slightly
firmer behind," he said.

　　Magnano's burial Monday was shown on Argentine television.

　　Solange MagnanoDr. Gonzalo Cortes y Tristan said she arrived at
his hospital with an acute respiratory deficiency. Her condition
deteriorated until she suffered the embolism.

　　Read more:
http://www.nypost.com/p/news/international/ex_miss_argentina_dies_after_plastic_\
q8Dnozfnxyg8pkutbdgznJ#ixzz0YlQApOT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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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whatistruth《老愚人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作者：老愚人

　　我借“新语丝”的一角先说说我自己，年纪大且懒，文化水平低更无专业，
无所爱好可以聊日，近年看看电脑，需青年人的帮助。看到“新语丝”开始并无
好感，后来看方舟子的东西多了，倒是很佩服方先生，知识面广，英文水平也高，
不是捧人，而是因为我是从低水平的看去。

　　在2007年底发了一篇“谁割错了梁启超的腰子”，我自己不知为什么竟没看
见，以为“新语丝”不喜要。再也就不写了。可是有位先生注意到了，把它捡到
拉圾箱里，这倒使我很荣幸，在拉圾箱里看到方舟子，张功耀，何祚庥诸多名人。
这也是在写“也是医改中事”之后才看到的。

　　继之，又写了一篇“鉴往而知今”，自己想尽量不露锋芒，只是借旧事远事，
从侧面谈问题，又多少能收到一点效益。这样的东西竟遭到，大概是真理的主宰
者（what is truth）的指问，指问的意思也不很明白，现摘如下：

　　他自己还知道引用，加强护理是什么意思？护理和给人看病开刀是一码事吗？
学生参加...的工作，等于学生负责...的工作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医生，这种东西都搞不明白，怎么能明白学生能干什么不
能干什么？


　　我确实是没说明白，需要再说一说：

　　书名，A physiologic bsis for treatment（休克---治疗的生理学基础），
再多引一段书中的序言，“过去几年中，我们为低年级医学生开设了‘危重病人
加强护理'这样一门综合课程。。。。每周指定三个学生用全部时间参加外科监
护病房的工作，并论流值夜班和周末班。他们在上级医师指导下，负全病房中全
部病人的医护和检查工作，并根据需要，与主治医师 和住院 医师共同查
房。。。。除了直接对病人负责医护外。学生们每天还得上以生理`生化测定结
果和临床情况相结合为主的辅导课。在个别辅导下，学生们自己动手进行血液气
体的测定，并利用测得的数值来计算肺循环和生理死腔。”

　　低年级学生，在我国应是三年级学生，在美国八年制，应是六年级学生。


　　Intensive care unit, ICU（加强监护病房），据我所知，国外的ICU和国
内的ICU概念上也不一样，国外是以人为主，机器为人服务，国内是以机器为主，
人为机器服务，认为有了各种ICU设备，就是ICU病房。

　　这里，care 是个很广泛的词，不是单指护理,有注意、照顾等多种意义，政
府的医疗照顾是拿钱，也用Medical care 一词。

　　不过“真理主宰者”问的几条，均与我的意思不对号，这仅是义务说明而已。

　　我“鉴往知今”文中有这样一句：

　　学生不是不可以进病房，而是像可控核反应堆一样，有控制的使其发挥最大
效能。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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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人早就自称是新语丝创办人

　　作者：狗尾巴草

　　方舟子在前文中以为竹人在科学松鼠会上自称是“新语丝创办人”，这一点
其实不确切，这个“新语丝创办人”的名号不是今天才有的，而是竹人早就自封
了，详情参见微软亚洲研究院网页
http://www.msra.cn/aboutus/ManageTeam.aspx关于张铮的介绍。

　　副院长 － 张铮博士
　　张铮博士于2002年加入微软亚洲研究院多媒体组，任项目负责人。目前，张
铮博士是微软亚洲研究院副院长兼首席研究员，负责系统和网络研究领域（含系
统研究组和无线和网络研究组）。张峥博士曾任多个国际会议技术委员会委员，
包括IPTPS, ICDCS, WWW, USENIX MobiSys，USENIX ATC等。
　　张峥博士1984年就读于复旦大学电子工程系；1987年作为复旦大学首批本科
跳级的13名学生之一进入研究生课程；1990年赴美国德州大学达拉斯分校留学；
1992年获硕士学位后，于1993年春转至伊利诺思香槟分校求学（UIUC），并于
1996年秋获得博士学位。此后，张铮博士一直在惠普中央实验室工作,其研究领
域涉及高性能超级计算机系统结构和大规模分布式系统, 有多项成果在国际相关
会议发表，取得专利，并成功转移到产品中。
　　张峥博士也是网络杂志《新语丝》和 《国风》的创办人之一，以“竹人”
为笔名主持编辑《海外留学生年度诗选》首二卷，并曾在 《国风》主持 《艺廊》
及 《半瓶诗铺》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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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我的第一篇论文”

　　作者：许绍吉

　　本人“我的第一篇论文”得到了yw-yves先生的回应。似乎应该说几句话。
首先说的是感谢yw-yves先生的指正。确实是记错了时间顺序。当然，如果有人
认为本人不应该记错了时间顺序，说不定象伍兹先生的撞车一样，背后有着说不
清道不明的种种事由，值得穷追猛究，本人也是欢迎的。

　　如果诸位认为本人的理由还过得去，不值得深究，那么我们再说下去。

　　yw-yves先生说到疑问，说到可信度。当然不是仅仅指的这一点。因此就想
问问，还有其他疑问么?譬如很多人做报告，结束时常会问"QUESTION?"本人也正
是这样的意思。如果yw-yves先生没有问题，本人倒可以提几个问题。

　　本人所说的本人文章发表于上海师范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1982年第二期，
不知先生可有疑问?裘卓明先生的文章发表于科学通报，29(1984)，不知先生可
有疑问?另有刘逢绥先生文章发表于江西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6(1982)，不知
先生可有疑问?三文中可有类似之处，可有抄袭之疑，不知先生有没有问过?当然
我是倾向於先生对此类问题不在考虑之中的。这从先生的文章就可以推知。

　　“许先生未必会在1977年12月之前就知道有“哥德巴赫猜想”。”这也是有
道理的。但第一，是否一定要看了徐迟的报告文学，才会知道“哥德巴赫猜想”?
第二，是否一定要知道“哥德巴赫猜想”，才能去读数论、写论文?

　　本人还可以提供给先生一个未必，不可能。一个本科二年级的学生，在八0
年“哥德巴赫猜想”退潮之后，在未修过任何数论课程的情况下写出数论论文，
发表于大学学报，以后同样内容发表于科学通报，国家一级杂志，只是没有挂作
者名。这，似乎也有点超出某些人的想象了。要不，在<上海师院学报>上，注明
是1980年10月9日收到初稿就是伪造的了。

　　只是，本人若是要把文章的生日提前两年也总该有个理由。是为了文章的可
信度么?还是为了与裘先生别苗头?他说是79年得到结果，我非要比他早两年?这
疑问，恐怕得靠<福尔摩斯猜想>的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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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民科的一天

　　作者：杨粽

　　清晨，当地球的一颗卫星——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个民科睡醒了。他睁
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两个洞，这是由于他睡了一夜，眼中积攒的一夜
的目光极子在一瞬间爆发的结果。他起床了，来到厕所大便，蹲下，使劲……不
幸的发现拉出的便便竟然都贴在了他的屁屁上，这是因为他的屁屁挡住了来自宇
宙的万有斥力的斥子，而来自地球的斥子就把便便斥到了他的屁屁上，这民科一
边感慨万有斥力的伟大，一边穿上了裤子。大便尽管不顺，但是民科还可以小便，
但是这时恰巧地球被来自木星的木系的力量以及火星的五行中火的力量所作用，
来了个五行力场翻转，于是刚出炉的滚烫的小便都泼到了民科的脸上，他只好一
边埋怨自己没看清黄历，一边就着水洗脸。

　　吃过早饭，民科来到了家门口一家大学的校门口，搭起一个台，横幅上书
“挑战牛顿医生，爱因斯坦夫人，巴斯德物理学家，居里博士的理论”，在一番
演说后，他郁闷的发现没有人理会他。于是他认为自己的理论已经没有人可以驳
倒了，而且世界上所有的科学家都是大白痴。

　　在他刚要继续演说时，一队警察出现以随地大小便的罪名把他带走了，但是
他想到阿基米德就是以这样的罪名被罗马人带走时，立刻就觉得自己已经和古代
先贤站到了一起。而当他把这光辉的比喻和旁边的一个警察说起时，这警察却告
诉他：“阿基米德后来被杀死了……”并同时问民科有没有同样的诉求，民科立
刻答道：“我其实和古人还是有些差距的……”

　　在拘留所受过爱国主义，和谐社会的教育后，民科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已
经是下午了。民科觉得有些饿，决定应该从太阳吸收些能量极子了，但因为没有
馒头这种重要的极子接收仪器所以效果不是很明显，只好回家准备煮面。他把水
放到锅里，锅放到炉子上，点……砰！炸了，因为水里的氧和氢突然觉得再化合
一下也不错。民科把炸糊的面吃了。

　　终于挨到了晚上，民科打开科学的偶然产物一号——空调，再打开科学的二
号偶然产物——电脑，顺便上网查了一下科学偶然产物三号——汽车的价格，又
把科学的四号偶然产物——电视的声音关小了点，在科学第五号偶然产物——手
机上面报名参加了一个酒店招待的招聘，因为这个招聘的广告要求“体格健壮，
观念开放”，民科觉得自己都很符合。接着民科打开了自己的博客，发帖痛斥一
个叫“方舟子”的人……

　　上床时间到了，在厕所，民科一面感叹五行力场的伟大，持续时间竟然会这
么长，一边再顺便把脸给洗了，多亏了这伟大的力量，民科才可以在早晚都用同
样的热水洗脸。民科躺在了床上，一边思忖着明天要去那继续宣传自己伟大的理
论，一边进入了梦想。随着他的目光极子的停止发射，民科睡了……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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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祖德等3名涉嫌舞弊候选人落选中科院院士

记者：鲍颖
2009年12月05日中国新闻网

　　经过近一年的评选，中科院昨日公布2009年新增选院士35名。新增院士经过
推荐、公示、通信评审、会议评审等环节，从296名有效候选人中最终选举产生。
中科院今年同步选举产生6名外籍院士。至此，中科院院士总人数为714名，外籍
院士总人数为56名。

　　香港一科学家入选

　　据悉，此次新当选的35名院士都非常年轻，平均年龄仅为54.1岁，最大73岁，
最小42岁。

　　35名新院士按学部划分为数学物理学部6名，化学部8名，生命科学和医学学
部5名，地学部5名，信息技术科学部4名，技术科学部7名。香港科技大学的唐本
忠当选化学部院士，成为中科院今年增选产生的唯一一位来自香港特别行政区的
科学家。

　　根据《中国科学院院士章程》，中科院院士增选工作每两年进行一次，每次
增选总名额不超过60名。

　　女院士比例大幅提高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新增选的院士中有5名是女院士，女性的比例达到14%，
较以往大幅提高。

　　根据某调查机构发布的《2008中国两院院士调查报告》，截至2008年，我国
两院院士女性的比例只有5%。

　　此次新当选的女院士之一，国家天文台副台长崔向群认为，女同胞由于生理
和家庭的因素，想做一些事情就要比男同胞更努力，因此她认为这次新当选的5
名女院士，本身都应该是非常不容易的。

　　院长称造假学者难当院士

　　今年的中科院增选多次曝出院士候选人造假信息，至少有三起院士候选人涉
嫌舞弊事件被曝光，包括浙江大学的叶志镇教授、武汉理工大学校长周祖德教授、
中国科学院大气物理研究所研究员高守亭等。但从最终结果来看，这些人最后都
未当选。

　　中科院院长路甬祥昨日坦言，今年以来收到一些院士候选人不端行为的举报，
学部都一一进行了调查，但他未透露具体的数字。

　　路甬祥表示，对于举报材料，一经查实的候选人，要当选上院士可就“没有
那么容易了”。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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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长造假，官方调查被指荒唐
　　宁波市教育局发布调查通报，举报人表示无法接受

　　齐鲁晚报2009-12-05

　　□本报特派记者 廖雯颖

　　本报宁波12月4日讯4日下午6时许，宁波市教育局就宁波天一职业技术学院
教学成果奖获奖项目涉嫌学术造假一事发布调查结果通报，判定该校获奖课题不
能被认定为学术造假，而是“在附件材料整 理 及 表 达 方式上欠妥”。

　　教育局通报——“只是表达方式欠妥”

　　宁波市教育局通报称，针对宁波天一职院12名教师实名举报校长陈健尔学术
造假情况，宁波市教育局成立专门核查组，对举报内容进行核查，浙江省教育厅
也派出工作组协助调查。针对之前举报信中列举的假教材、假网站和假公文“三
大假”等一一核查，证实了教材、网站在申报教学成果奖时均不存在，公文修改
“做法不当”。

　　市教育局核查组表示，今年1月15日在宁波天一职业技术学院教学成果奖申
报时，卫生职业教育网确未成立，但申报书中提及的该网站当时已有13万次的
“点击量与评审结果无直接关联”。同时，就15本自编教材，判定为课题组采用
该校以往开展的对于公共卫生人员和社区卫生管理人员在岗培训课程内容，用以
“制作封面并覆盖摆拍有关讲义”。

　　另外，核查组也就陈健尔国家教育部“教指委”委员身份及教授职称问题进
行了核实。结果是，陈健尔教育部高职高专相关医学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
身份属 实，“有关部门在行文中涉及姓名、单位有误，现在教育部网站上已作
更正”。其教授晋升程序、条件都符合有关规定。

　　举报人反应——“通报实在太荒唐”

　　在看到市教育局发布的调查通报后，几位课题小组的举报人表示不能接受。

　　宁波天一职业技术学院办公室副主任乐军波说：“这调查结果太荒唐了。因
为申报内容本身就是造假，支撑材料当然要造假，这不是表达方式‘欠妥’，而
是材料的真实性问题。 ‘表达’是好坏问题，学术造假是原则性的是非问题。
自编教材、网站和修改的文件造假都不算造假了，什么才算是造假呢？”

(XYS2009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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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为了帮助无法连上新语丝网站的国内网友了解新语丝网站的动态，特开设
新语丝邮件列表xys@yahoogroups.com。

二、该邮件列表每天发送一次新语丝网站新更新的资料，每月月底发送一次每
月目录。（该邮件列表的订户不能张贴。欲参加讨论者请加入“新语丝之友”
邮件列表xys_friends@yahoogroups.com）

三、国内网友请用国外免费邮箱订阅。如果用国内邮箱，很可能无法收到。我
们推荐下面三种免费邮箱：yahoo.com, hotmail.com, gmail.com

四、订阅新语丝邮件列表，请从欲订阅的信箱发送一个空白信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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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2月04日）

09.12.03没有更新
09.12.04, 方舟子《科学松鼠会招安了“新语丝的创办人”》
09.12.04, 一叶知秋《2009工程院当选院士年龄职务考》
09.12.04, 我是杀猪的《这两篇文章应该放在一起看，及其对院士的感想》
09.12.04, 末儿老爸《余秋雨钟山风景区碑文点评》
09.12.04,
linguisticscn《公器还是弄权？——质疑CSSCI（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来源期刊索引）》
09.12.04, 刘嘉绥《新语丝转发之后》
09.12.04, 聊达人《大连外院不要再开国际玩笑啦！》
09.12.04, trus《这篇文章署名有意思》
09.12.04, 在国外的中国医生《美女死于想美臀——谈国内北案及医学》
09.12.04, 老愚人《危险的医疗工作》
09.12.04, whatistruth《老愚人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09.12.04, 尤里卡《“鲁迅第二”这顶帽子》
09.12.04, pwhite《两类人的交锋》
09.12.04, 克己明德《韩寒欣然接受“当代的鲁迅”》
09.12.04, 冷对《何必盯上韩寒》
09.12.04, 方向《评胡胜华《“欣赏欣赏”韩寒的水平》》
09.12.04, lw56102《愤怒的小z》
09.12.04, slqincn《读《浅谈“田忌赛马”之贻害》》
09.12.04, 叶子风《《2012》：一个自由派的良心》
09.12.04, 寻歪歪力捧肖弧弧
09.12.04, 林树坤《欢迎优秀海归学者来我们MDPI北京编辑部工作》
09.12.04, 2009年中国科学院院士增选当选院士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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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松鼠会招安了“新语丝的创办人”

                         　　·方舟子·

　　1994年2月《新语丝》月刊创办时，竹人是应我邀请加入的第一批八名编辑
之一。他对《新语丝》月刊的主要贡献是在1994年编了一期《诗歌增刊》。1997
年1月，竹人参与试图把《新语丝》出卖给一家现已不存在的商业公司的“政变”
失败，对我破口大骂而去，从此与《新语丝》月刊以及新语丝网站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把新语丝当敌人。十几年后忽然在一个“科普网站”上自称是新语丝的创办
人为己贴金，还真是“好有趣”、“好有文采”。

　　附：

　　【美国科学写作精选导读一】我们为什么阅读科学？

　　竹人 发表于 2009-12-03 15:59

　　【导读的导读】

　　冬日寒冷，除了哔剥作响的冬季壁炉，一杯茶，一盏灯以外，你还需要一个
陪你读书的人，他会俯下身，递给你一本书。

　　他最好年长，最好耐心，最好有趣，最好有文采。

　　幸而，松鼠会有这么一个人。

　　竹人是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副院长，新语丝和国风的创办人之一。曾经作为嘉
宾以及幕后筹划人参加过小姬看片会在微软举办的“人工智能” 看片会。以前
在松鼠会发过的文章在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

　　……

　　——责任编辑 小姬

　　作者简介

　　竹人

　　九十年代美国插队老知青，回国后在某外企从事IT研究。曾参与网刊《新语
丝》和《国风》的创办和编辑工作。读杂书，以及泛艺术类之泛泛而不精。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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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工程院当选院士年龄职务考

作者：一叶知秋

　　作为对前面作者的补充，把2009当选的工程学院院士的年龄，单位和职务列
出来供大家参考。

　　查询均为当选人单位网页显示的或者股沟出来比较可信的结果。

　　结论：

　　1，40-60岁之间的少壮派都是单位的实权人物，校长，院长，副校长，董事
长，等等不一而足。

　　2，60岁以上的退休派也都是曾经的实权派。

　　因此，单打独斗式的纯科研不适合中国。要占领关键位置，能整合资源，笼
络人才为你服务，就能做大做强，功劳就记在领导头上了。

姓名   |年龄| 单位：职务或曾任

机械与运载工程学部（4 人）
董春鹏 |67| 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五研究所：总设计师
段正澄 |75| 华中科技大学 制造自动化研究所：曾任所长
金东寒 |48| 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一研究所：所长
刘永才 |66| 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第三研究院：科技委副主任

信息与电子工程学部（3 人）
邓中翰 |41| 北京中星微电子有限公司：董事长
吴曼青 |44| 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三十八研究所：所长
于  全 |44| 总参谋部第六十一研究所：总工程师

化工、冶金与材料工程学部（6 人）
付贤智 |52| 福州大学：副校长
刘炯天 |46| 中国矿业大学：副校长
翁宇庆 |69| 中国金属学会：理事长
张生勇 |69| 第四军医大学手性技术研究中心：教授
周  玉 |54| 哈尔滨工业大学：副校长
周克崧 |68| 广州有色金属研究院：教授级高工（曾任院长）

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6 人）
马永生 |48| 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油田勘探开发事业部：副主任
万元熙 |69| 中国科学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所长
于俊崇 |68| 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总设计师
袁  亮 |49| 淮南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工程师
岳光溪 |64| 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教授（曾任煤清洁燃烧国家工程中心常务副主任）
周守为 |58| 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副总经理

土木、水利与建筑工程学部（6 人）
何华武 |54| 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总工程师
秦顺全 |46| 中铁大桥局集团有限公司：总工程师
任南琪 |50| 哈尔滨工业大学：副校长
杨永斌 |55| 云林科技大学（台湾）：教授
张建云 |52| 南京水利科学研究院：院长
钟登华 |45| 天津大学：副校长

环境与轻纺工程学部（6 人）
侯立安 |52| 第二炮兵工程设计研究所：高工、副总工
孟  伟 |53| 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院长
曲久辉 |52| 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
石  碧 |51| 四川大学：重点实验室主任
孙宝国 |48| 北京工商大学：副校长
徐祥德 |67| 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曾任副院长

农业学部（7 人）
陈温福 |53| 沈阳农业大学：水稻研究所所长
李  玉 |65| 吉林农业大学：曾任校长
刘  旭 |55| 中国农业科学院：副院长
罗锡文 |63| 华南农业大学：副校长
麦康森 |51| 中国海洋大学：曾任副校长
南志标 |58| 甘肃省草原生态研究所/兰州大学草地农业科技学院：所长/院长
张改平 |48| 河南省农业科学院：副院长

医药卫生学部（7 人）
程  京 |46| 清华大学医学院：教授，生物芯片研究与开发中心主任
丁  健 |56| 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所长
付小兵 |49| 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基础医学研究所所长
廖万清 |70| 第二军医大学长征医院：院长
吴以岭 |60| 河北省中西医结合医药研究院：院长
杨宝峰 |51| 哈尔滨医科大学：校长
周良辅 |68|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上海神经外科临床医学中心主任、华山医院神经外科主任、
             上海市华山神经外科（集团）研究所所长、复旦大学神经病学研究所副所长

工程管理学部（3 人）
栾恩杰 |69|
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原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副主席、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委员会副主任、
            
中国嫦娥工程总指挥，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副总指挥，全国政协常委，原国家航天局局
             长，全国政协常委，研究员
王  安 |51| 中国中煤能源集团公司：董事、总经理
王陇德 |62|
中华预防医学会：全国人大常委、中华预防医学会会长、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院长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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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篇文章应该放在一起看，及其对院士的感想

作者：我是杀猪的

　　工程院院士大名单下来了，我在几个月前做了农学部这些候选人当官背景小
调查，没有调查其它学部的。

　　这次，hongguan也做了一点调查。我建议，大家把这两篇文章放在一起读。

　　文章地址分别是：

1 https://xys4.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10/yuanshi10.txt
2 https://xys4.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10/yuanshi.txt

　　两篇文章对照着读，会更有意思。也希望其他人，补充更多的资料。谢谢。

　　在这里给那些搞科研的人一点建议，你们啊，要先谋一个一官半职；要不然，
你们一辈子都不大可能混到院士，即便你水平再高也白搭。看看人家当官的，多
风光。既能当好官，又能把科研做的好。他们已经超过人的范畴，他们就是神。
神奇的国度，神奇的事。希望你们要相信神奇。起来，那些不愿当官的人民，冒
着新语丝的炮火，前进，前进！然后，你就可能是院士了。

　　不要说我们离欧美、日本科技的差距多大。他们算啥啊，他们仅仅活在现实
里，搞搞现实的东西，低级阶段。而我们的院士，一路走来，精通Ctrl+
C/Ctrl+ V，不断冒着新语丝的炮火，制造一个又一个神奇。翻开新语丝，这分
明不是一个学术打假网站，而是一个由院士（准院士）当主角的神话集。神奇总
比现实高级吧，所以我们才是处于高级阶段呢。

　　向那些不怕新语丝开水烫的院士们致敬，你们太了不起了，你们顶住了开水、
制造了神话。我想，后人在聊天、没事瞎扯淡的时候，肯定会想到你们，想到你
们的神话。此时，为后人在打发时间上又做出了贡献。

　　音乐响起。肖传国，周祖德，蒋良华，李连达，叶志镇，魏于全……，热泪；
掌声响起！！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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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秋雨钟山风景区碑文点评

　　作者：末儿老爸

　　今天浏览网页，偶见余秋雨为钟山风景区写的碑文
（http://jjf130.blog.sohu.com/138501947.html），见猎心喜，不觉评点几句，
发给列位，聊博一笑而已。

　　南京钟山风景区碑文

　　华夏大地，美景无数（废话，而且是呆子的），却有寥寥几处（何来转折？
什么逻辑？），深嵌历史（啥意思，别扭）而风光惊人（那有这样夸人的，笑跟
哭似的）。其中之一（笨），在南京钟山之麓（才写到这，都是废话。知道“此
地有西瓜出售，2毛钱一斤”典故乎？）。此地（冗）山雄水碧（泛而不切），
古迹连绵（笨，拿豆包不当干粮），徜徉其间，步步皆是（平仄不偕，意思不切，
好吃力）六朝熏风，南唐遗韵；隐隐可见（咋说？不明摆着吗，怎么叫隐隐？没
带眼镜？夜半进山？为文造情，故示高深）大明王气，伟人身影（这俩东西不是
一类啊，能往一块摆吗）。每当清秋时节（四时皆有可观，何必秋天？不讲理），
重重悲欢归于枫叶（不通啊不通），滔滔故事（文风浮薄，不可救药）凝于静穆
（静穆和枫叶不成对呀，乱来）。山岚夕阳，明月林禽，真可谓中国文化之最高
诗境也（搞了半天中国文化最高诗境就是这个呀，领教领教）。

　　钟山风景（说白则无余味矣），美则美矣（这话咋说，小心人家不给你润笔
费赶你出去啊），无奈龙虎际会，风雨苍黄，历尽浩劫（胡乱堆砌），日渐颓芜。
所幸得逢盛世（着急拍马屁了），重新打点江山（听说过打点行装，没听说过打
点江山的，气虽盛而言不宜啊，奈何），南京人民（南京人民？瞎说。这种事都
是官府办的抽头捞好处的买卖，老百姓何曾与闻）于甲申之年启动整治宏图，斥
资五十亿，搬迁十三村，移民两万余，增绿七千亩（这几句费了不少劲吧，搞的
蛮整齐。可惜偶马上想到暴力拆迁、泼油自焚，岂有余哥的好心情）新建栈道，
呼集物种（咋呼集，赶羊进圈吗？），辟出诸多（好笨啊）公园，重修两大陵墓，
一时气象万千（要抄毛诗？），如画卷新展（俗），岭苑初洗，经典再现（啥经
典啊？不懂）。金陵古城，自此更可俯仰岁月，迎迓远近；中华文明，由此增一
聚气之谷，读解之门（干啥？要搞黄白之术？辟谷？房中？堪舆？说明白点，别
唬俺们老杆）。主事者命余作文，方落数语，已烟霞满纸，心旷神怡（自恋如此，
不可救药矣）。

　　余秋雨  己丑秋日  文并书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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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器还是弄权？
　　——质疑CSSCI（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来源期刊索引）

　　作者：linguisticscn

　　近年来，CSSCI期刊目录已经成为国内各高校科研考核与职称评定的“硬标
准”。每一次CSSCI期刊来源的变动，都会对一大批从事一线文科科研的人员造
成直接影响。这还不包括没有走出校门的各级研究生，因为如果不在CSSCI的刊
物上发表相应数量的论文，将直接导致他们无法正常取得学位证书，使得多年寒
窗苦读的努力付诸东流。设定期刊索引的初衷，是效仿国外的先例，通过量化形
式的标准，确立学术刊物的公信地位。但是CSSCI的这份表单，却越来越走向另
一个极端，愈来愈扭曲客观公正的学术价值标准，并对于国内文科建设的诸多方
面造成了负面的影响。其余学科未遑多论，仅就语言学发表个人看法，敬祈同行
指正评议，以正视听。

　　欧洲科学基金人文科学标准委员会（Sanding Committee for the
Humanities,European Science Foundation）的《欧洲人文科学标准委员会语言
学刊物名录》选择世界语言学刊物85种，中国只有《中国语文》、《民族语文》
与《语言学论丛》三种入选，但是CSSCI的语言类刊物的排序，排在前五名的刊
物，外语专业占了三种。前十名中，外语与语言教学类占了八种。其他二种，
《当代语言学学》实际上也是介绍国外语言学理论为主，剩下只有《中国语文》
一种排在第五位。《民族语文》竟然在22种期刊中垫底。我们决不是贬低语言教
学的重要性，外语与语言教学对中国高校学生语言使用水平的提高，对于中国的
对外开放，功不可没。但是，欧盟这么看中的中国语言学刊物，CSSCI竟然视若
无物，似乎只有外语与教学才能代表中国语言学的水平，汉语研究、中国境内的
民族语研究，都不算什么，这算什么样的国格？这是在给中国学术界丢脸！

　　据说，CSSCI入选标准均是量化的，譬如说，刊物的引用率。但是，欧洲的
入选标准也是考虑引用率。不同的是，人家是在世界上公认的重要刊物中统计引
用率，如美国语言学会杂志 Language，代表普通语言学；麻省理工学院
linguistic Inquiry 代表形式语言学；荷兰Studies in Language 代表功能语
言学。不知CSSCI的引用率是怎么统计的，会得出如此可笑的排序来。外语在高
校中是必修课程，没有中文系的理工科学校都必定有外语专业。近年来对外汉语
也是一个热门，理工科学校纷纷设立对外汉语教学。所以如果光是从引用率来看，
外语教学与汉语教学，引用率当然会最高。但是不能光凭教学类刊物引用率比汉
语、民族语本体研究刊物的引用率高，就断定后者的学术水平不高，就要把它们
砍掉。

　　最新版的CSSCI来源期刊目录，语言学总共22种期刊，但外语专业类刊物却
占到半壁江山11种。剩下的11种非外语刊物中，语言教学的刊物又占了不少，能
够刊登语言学一级学科下语法、语音、词汇等本体研究内容的刊物就寥寥无几。
前几年， CSSCI把一批语言本体研究的刊物打入扩展目录，包括国内唯一一家古
汉语的专业研究刊物 《古汉语研究》、具有悠久传统的《语文研究》，还有
《汉语学报》等。今年他们又把《语言研究》列为这一类。因为扩展目录在各种
学术考核当中都不具上线的效果，所以这些刊物实际上就被打入另册，宣判了这
些刊物的死刑。

　　我们知道，任何一个国家的语言学水平，主要反映在语言的本体研究上，现
在CSSCI抡起斧钺对研究语言本体的刊物大加砍伐，我们要质问CSSCI，你们究竟
要把中国语言学引向何方？中国语言学是不是只要研究外国语就行，中国境内语
言的本体研究就这么不重要？

　　从学术上讲，CSSCI不收录《语言研究》、《古汉语研究》，只是反映了目
录编制人员的短视和无知，并无伤大雅。但由于近年来在高校愈演愈烈的各种学
术考评，这种短视和无知却会对语言学学科发展造成极大的伤害。相比其他专科
的刊物，如《考古》、《文物》等月刊，语言学刊物大多是双月刊和季刊，即便
加上现在列入索引的以书代刊类杂志如《语言学论丛》、《汉语史学报》等，发
表论文的数量原即有限。这将给高校的青年教师和研究生更大的论文发表压力，
使得业已存在学术期刊“供求”的畸态进一步扭曲，进而使学术公正都荡然无存。
谓予不信？君请看，如今在互联网上各种代发论文的网站如同雨后春笋，各类级
别的杂志明码标价，待市而沽。其中更以CSSCI成为最抢手的香饽饽。在文后附
录里，摘录了从网络上获知的可代发的数种CSSCI入选刊物，可资参考。这种践
踏学术道德的行为当然首先是宵小之罪，但考察此种行为如火如荼方兴未艾之原
因，则行政化的学术考评种其因，而CSSCI更是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学术为天下公器，在无法改变高校行政化大趋势的前提下，类似CSSCI这样
自名为学术标准的存在更应该在公平、公正、公开上以身作则，取信于天下学人，
可惜到目前为止，对于CSSCI的取舍标准，世人只见其表未究其里，出于专业背
景，对于语言学类杂志的入选情况，我们明显感觉到了不合常理。至于其他学科，
也需要专业人士挺身而出，加以说明。同时也希望具有社会公信的媒体能参与到
CSSCI评审的调查中来，使评审真正地做到公正、公平、公开。

　　CSSCI 网络代发杂志

　　现代法学
　　江汉论坛
　　社会主义研究
　　科学管理研究
　　齐鲁学刊
　　福建论坛
　　内蒙古社会科学
　　经济纵横
　　社会科学家
　　统计与决策
　　武汉体育学校学报
　　法学评论
　　管理世界
　　北京体育大学学报
　　华东经济管理
　　学习与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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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中师大学报
　　管理现代化
　　甘肃社会科学
　　外国文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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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体育学院学报
　　西安体育学院学报
　　武汉体育学院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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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北学刊
　　教育研究与实验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学报
　　经济学家
　　管理现代化
　　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网页来源

　　http://www.lw318.com/?action-category-catid-20
　　http://www.qikanku.com/list.php?fid=113&pag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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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语丝转发之后

　　作者：刘嘉绥

　　11月12日新语丝网站转发了我向中纪委驻科技部和卫生部纪检组举报医科院
肿瘤医院院长赵平涉嫌剽窃与侵占我公司的十一五科技支撑计划课题申报的著作
权之后，得到了较大的反响。在国内一些著名的网站包括新浪，搜狐，网易，猫
扑网，天涯社区等都可以读到复制的帖子。标题也很有意思，叫新语丝转举报云
云。但由于新语丝的镜像点国内仅在少数情况下可以看到，而前述网站的内容有
的在1-2天后就不明原因的消失了。因此我只统计到不足百人阅读。但在被举报
人单位内部，却获得了较大的关注度。最近几天，我接到了数起电话，特向关注
者简报如下；

　　A君：你是被骗了，我也有过同样遭遇（同一个单位，不同的剽窃者）估计
你的举报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说不定你是从国外回来的，会多一点儿重视。

　　B君；他（指赵平）做得出来！这件事情全院都在奔走相告。但我估计结果
不会乐观，有的教授找不到网页，甚至连夜开车取复印件传阅。

　　C君：胆够大的！但人家还不是继续当院长。

　　D君：别放弃继续反映

　　F君：已经不断有记者调查被举报的相关人士了。

　　某知情人：没想到新语丝有这么大影响力。

　　最新的消息是：有人发现在院内自行车的后座里塞着这篇稿子，不过另加了
一个《赵平的丑恶行径》的副标题。

　　这些反应使我感觉很温暖。因为毕竟在下决心实名举报之前，我确实经历了
历时一年多的内心矛盾，等待，信访，和电话反映等多种方式，体验了作为一名
‘民告官’的艰难历程。因此，更对有关部门的推诿，拖拉和敷衍有切肤之痛。

　　我曾经口头或实名向如下部门反映：

　　1） 科技部学术诚信办公室。
　　2） 科技部监察局
　　3） 肿瘤医院的上级单位——中国医学科学院纪委。
　　4） 课题的预算拨款单位——财政部科教司。
　　5） 教育部的处理学术不端网站。
　　6） 政府监察网

　　上述单位除了科技部学术诚信办公室在我致电要求之下有书面回执之外，其
他单位都没有回执。有一点我很奇怪，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接到任何来自有关部门
的来电，来函或来人调查。个人猜想：也许是由于我实名举报，意味着愿意承担
法律责任，经手人相信我一般不至于说谎，有关部门认可了我陈述的事实，不必
调查了。当然，这只是一相情愿的想法，更可能是进入了公文旅行的冗长程序，
或者被‘潜规则’而不了了之也。当我学习了政府部门的相关文件，在‘零容忍’
‘一票否决’‘决不手软’等宣示之下，再结合我的境遇，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
心头。我曾经在系列举报信中袒露了自己不忍心把接受培养和教育的医院推上风
口浪尖，也不愿意给我所尊敬的本届政府面临多种天灾人祸的时候添麻烦。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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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连外院不要再开国际玩笑啦！

　　作者：聊达人

　　看了新语丝11月12日发表的余一中先生的文章《假名师的炮制与危害》,本
聊天达人(顺便解释一下网名,免得人们把贱名误解为哪一位辽宁大学的人)有话
要说.

　　余先生是一位教师,他的文章关注的只是孙玉华那份名师申请表里透露出来
的信息.即便如此,那已经可以看出,大连外院孙院长的造假已经太多了，那造假
也太有才了.（那个申请表后面必定有更多的埋汰东西埋在那里）但是余先生有
所不知,此院长最近又获得了新的荣誉. 网上有消息说:“前不久，在北京人民大
会堂举行的中俄建交60周年庆祝大会暨中国“俄语年”闭幕式上，大连外国语学
院院长孙玉华教授荣膺俄罗斯联邦政府颁发的“俄语教育突出贡献奖”，中俄两
国总理温家宝、普京亲自为获奖者颁发了荣膺奖章。”(光明网大连10月23日电)

　　一个不学无术，造假有方的不良教师，在凭着造假获得了国内的荣誉后，现
在又获得了国际荣誉。这真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平时人们形容极端荒唐的事情时
所说的“开国际玩笑”。这一下孙院长真的跟温总理和普京开了一个大大的国际
玩笑。

　　参与制造这一国际玩笑的人除了孙院长以外，还有谁呢？这是值得我们深思
的问题。

　　大连外院的学校领导是怎样上报孙院长的材料的？

　　教育部负责外语教学的官员是如何把关的？

　　有什么昏庸的贵人在罩着孙院长吗？

　　……

　　国际学术界常有对我国不良学术人物与成果的质疑之声。孙玉华获得中俄两
国总理颁发的奖励是在给这种质疑提供支持。因此孙玉华和把她捧成“俄语教育
突出贡献奖”获得者的人应该懂得：他们是在败坏祖国学术界的声誉。

　　爱惜一下中国学术界的声誉吧。不要再开国际玩笑啦！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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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章署名有意思

　　作者：trus

　　两位senior author分别来自美国两个单位，同时又是复旦大学内的不同系
所。更好玩的是，一位第一作者，却出现了三位共同第二作者。

　　这是不是中国人民智慧的体现？

　　Science 10 April 2009:
　　Vol. 324. no. 5924, pp. 261 - 265
　　DOI: 10.1126/science.1170944
　　Prev | Table of Contents | Next
　　REPORTS
　　Glioma-Derived Mutations in IDH1 Dominantly Inhibit IDH1 Catalytic
Activity and Induce HIF-1
　　Shimin Zhao,1,2 Yan Lin,1* Wei Xu,1,2* Wenqing Jiang,1,2* Zhengyu
Zha,1 Pu Wang,1,2 Wei Yu,1,2 Zhiqiang Li,4 Lingling Gong,5 Yingjie
Peng,6 Jianping Ding,6 Qunying Lei,1,3 Kun-Liang Guan,1,3,7Yue
Xiong1,2,8
　　Heterozygous mutations in the gene encoding isocitrate
dehydrogenase-1 (IDH1) occur in certain human brain tumors, but their
mechanistic role in tumor development is unknown. We have shown that
tumor-derived IDH1 mutations impair the enzyme's affinity for its
substrate and dominantly inhibit wild-type IDH1 activity through the
formation of catalytically inactive heterodimers. Forced expression of
mutant IDH1 in cultured cells reduces formation of the enzyme product,
-ketoglutarate (-KG), and increases the levels of hypoxia-inducible
factor subunit HIF-1, a transcription factor that facilitates tumor
growth when oxygen is low and whose stability is regulated by -KG. The
rise in HIF-1 levels was reversible by an -KG derivative. HIF-1 levels
were higher in human gliomas harboring an IDH1 mutation than in tumors
without a mutation. Thus, IDH1 appears to function as a tumor
suppressor that, when mutationally inactivated, contributes to
tumorigenesis in part through induction of the HIF-1 pathway.
　　1 Molecular and Cell Biology Laboratory, Institute of Biomedical
Sciences, Fudan University, 130 Dong-An Road, Shanghai 200032, China.
　　2 School of Life Sciences, Fudan University, 220 Han-Dan Road,
Shanghai 200433, China.
　　3 Department of Biological Chemistry, School of Medicine, Fudan
University, 130 Dong-An Road, Shanghai 200032, China.
　　4 Department of Neurosurgery, Zhongnan Hospital, Wuhan University,
Wuhan 430071, China.
　　5 Department of Pathology, Zhongnan Hospital, Wuhan University,
Wuhan 430071, China.
　　6 State Key Laboratory of Molecular Biology, Institute of
Biochemistry and Cell Biology, Shanghai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ciences,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320 Yue-Yang Road, Shanghai
200031, China.
　　7 Department of Pharmacology and Moores Cancer Center,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La Jolla, CA 92093, USA.
　　8 Department of Biochemistry and Biophysics, Lineberger
Comprehensive Cancer Center,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 NC 27599, USA.
　　* These authors contributed equally to this work.


　　To whom correspondence should be addressed. E-mail:
kuguan@... (K.-L.G.); yxiong@... (Y.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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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死于想美臀——谈国内北案及医学

　　作者：在国外的中国医生

　　英国Metro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报道，38岁前阿根廷小姐上周日在Buenos
Aires死于隆臀手术后的肺动脉栓塞。没见有说美女死于医疗事故或非法行医，
这在言论自由的国外使我感到意外，这使我想起国内北大医院教授手术后死于肺
动脉栓塞。国内“言论不自由”的媒体大肆宣传医疗事故、非法行医，这同样使
我这个医生感到 “意外”！

　　医学是什么？

　　有本医学书上这么说，医学是一门不确定的科学，和什么都可能的艺术。我
非常赞同这句话。在医疗活动过程中，随时有可能出现以现在人们的认识水平不
可能预料的事情！！你说艾滋病很可怕，感染后多少年就死了，但就有人感染后
一直不发病；你说肝癌活不了几年，就有人经多种检查证实是肝癌，没钱不治疗
回家了，过了1年多来检查，肝癌不见了！你说肿瘤多发转移预后不好，就有人
多发转移（经病理淋巴结活检证实）拒绝治疗，而且活得好好的。

　　再说手术，如果说北大医院的手术指征选择不合适。那么我说，活得好好，
隆什么臀呢？那不找死吗？君不见女人为了美，浑身上下动刀子。更有甚者，为
了长高，把腿打断让长高！！国内有因为隆腿、吸脂减肥等等致死的报道。殊不
知，医学的任何一个有损伤性操作，都潜藏着极大的危险！原本手术是对于经保
守治疗无效，威胁病人生命情况下非不得已的治疗手段。随着医学发展，手术指
征已大大放宽了，甚至如上所述。好好一个健康女性，因为乳房小，来个隆乳手
术。医学的发展和经济、媒体的推进，使人们放大了对手术成功效果的期望，缩
小了对原本手术潜在危险的认识，从而加剧了医患之间认识差异导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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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险的医疗工作

　　作者：老愚人

　　医院，真是多事之秋，北京的案子未了，南京的案子刚结，在广州又发生了
手术后，遗留纱布在肚子里十几年的事，这一次是人赃俱获，无可逃脱，医院和
医生要诚恳地 承认错误。也要做出适当的赔偿，这是完全应该的。

　　我这里说一个完全真实的故事，大约是三十年前，在某中等城市一个比较有
资质的医院，手术室里有几台手术。在A手术室的一台手术，是上腹部的胃切除
手术，进行顺利，大约在11点时手术结束，关腹前进行例行的清点纱布时，少了
一块纱布。纱布反复点了几遍，腹腔也检查了两遍，就是少一快纱布，最后无法
先关腹，再仔细检讨。把病人送回病房后，医师`麻醉师`护士一起反复回忆，各
个环节都没发现问题，大家正在沉闷之时，一位女医师忽然跳起向一位男医师打
去，大家正在惊异之时，她 从那个男 医师的洗手衣口袋里掏出一块纱布。大家
一齐几乎是哭声的叫起来，就是这块！

　　在大家沉默之时，她看见对面医师的口袋鼓鼓的露出纱布一角。

　　原来这位医师，在帮B手术室的麻醉师做硬膜外穿刺时，B手术室的器械台尚
未展开，他到A手术室拿了一块纱布，他用完时记得这块纱布，不能丢在B手术室
污物筒，那样B手术室，清点时就会多出一块纱布，就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准备
丢到A手术室的污物筒里，过后就忘记了。

　　注：洗手衣，是在手术室，不上手术台的工作人员穿的。

　　医院最不能容忍的是医疗差错，应加倍小心，掩盖真相是最恶劣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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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愚人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作者：whatistruth

　　“ALAN.P.THAL,（M.D.）在他写的“休克---治疗的生理学基础”一书的序
言中说“我们为低年级学生开设了‘危重病人的加强护理’这样一门综合课程。”
“每周指定三个学生用全部时间参加外科监护病房的工作”学生当然是医本科的
学生。这样的事情在中国出现，不知这个老师该当何罪？学生又该当何罪？”

　　他自己还知道引用，加强护理是什么意思？护理和给人看病开刀是一码事吗？
学生参加...的工作，等于学生负责...的工作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医生，这种东西都搞不明白，怎么能明白学生能干什么不
能干什么？

　　非要是死了人了再去讨论什么是能干得，什么是不能干的？

　　原来以为普通人不懂不知道不明白医学生的职责，现在看来医生医院也不见
得都懂。普通人上医院不是怕看年轻医生，而是怕当不明不白的小白鼠。换句话
说，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在纠缠实习医生和不合法正不正当之前，医院能提供清晰的病历记录、治疗
过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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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第二”这顶帽子

　　作者：尤里卡

　　在现在的中国，不少人曾经被戴上“鲁迅第二”这顶帽子，其中包括方舟子、
韩寒等人，甚至还包括一个演艺圈内专门制造演艺者惊世传闻的人。我认为不管
这顶帽子戴给谁，都是不好的，不对的。

　　两个独立思想的人，其思想观念必定是千差万别的，在两个思想深刻者之间，
这种差异更是比一般人之间要来得显著。这一点在一些论坛上可见一斑，不管两
个人在某一个问题上观点多么相近，但总会在许许多多或大或小的其他问题上出
现分歧，这些分歧甚至是十分严重的，将其中一人换成鲁迅也一样。所以说，认
为某个人是“鲁迅第二”，只不过是在某些方面上，此人与鲁迅留给评论者的印
象比较接近。但是每个人了解鲁迅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心中鲁迅的形象必
定有巨大差别，而且必定是冲突的。考虑到这一事实，将鲁迅这个词作为形容词，
它的定义是不清晰的，没有广泛共识的。因此使用“鲁迅第二”这样字眼评价一
个人是不明确的，有歧义的。评论者倘若称某个人A为“鲁迅第二”，那么评论
者必定认为A具有某种特征T，而T可以作为“鲁迅”这个形容词的定义。这样的
话，不妨将T直接写出来不是更好，避免了许多误解。难道汉语贫乏至此，以致
于无法选择词汇来描述T，只好另创新词？

　　为什么有人喜欢给人戴“鲁迅第二”这顶帽子？我想到的原因有两种。一、
企图偷换概念拔高某人。鲁迅有什么特点？直言不讳，用词严厉刻薄，敢于向政
府叫板；将具有这样特点的人称为“鲁迅第二”，大家没仔细想（一般人大多数
时就是凭感觉），好像还凑和，对鲁迅不甚了解的人也不会计较。但是一旦被称
为“鲁迅第二”就不仅仅是上面这一层含义了，鲁迅在中国思想界的地位与形象
就被某种程度被嫁接到“鲁迅第二”的头上了。二、拙劣的汉语表达习惯。如同
一些小学生作文里经常写到的：【“小朋友，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
红领巾。”】；【烛光下，看着妈妈头顶的几缕白发闪闪发亮，布满老茧的手灵
巧地帮我缝补衣服，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每当遇到困难想退缩时，
脑海中忽然闪过XX（张海迪大姐姐等）的身影，比起她我的这点困难算什么】。
中文媒体遇到大学生杀人事件也是动不动地就“XXX第二”，不知道这首先是对
死者及其家属的不尊重，也是自身语言表达拙劣的一个表现。

　　从被戴上帽子的人的感受出发，这样子做也会让人不愉快。每个人的生活经
历各异，虽称不上壮丽辉煌，却往往很珍惜，认为自己是作为一个独特的个体存
在，而不是别人的复制品。而且，被称为“鲁迅第二”实际上也暗示了不如鲁迅，
这是中国造神文化的一个丑陋的表现：中国文化应当允许有差异的各种人的存在，
而不只是符号化、神圣化的少数的人。甚至，鲁迅在被戴上帽子的人那里是个负
面的形象，那又是另一种冒犯了。

　　总之，给人戴“XX第二”这种帽子，是一种不好的语言文化，是应当予以摒
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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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类人的交锋

　　作者：pwhite

　　方舟子的文章是科学人的文章，给人知识的力量，精神的充实。他的文字不
以佻达、俏皮、风趣见长，而以坚定的事实和严密的逻辑取胜。在他的文章中找
到漏洞的可能性极低。

　　读他的文章可以得到求真的乐趣，这是超越文字的。

　　但有一类人的文章，它的阅读乐趣直接来自于文字，然后才是文字后隐藏的
思想。作者常以跳跃的文思、出人意料的表达方式以及对现实另类的观察让人有
惊喜的感觉（或许英文的 surprise 能更好地表达这一点）。杂文是这类文章的
最好代表，而鲁迅是杂文中的高手。在我喜欢的作家中，李敖、王小波是高明的
后来者。

　　李敖有点老派，具备一流的文化修养。他是老派中的另类，是开放、洒脱、
不羁的，不是沉迷于故纸堆的学研型老派文人。他的文章突破了很多禁区，犯了
很多“禁忌”，让正经人发狂。

　　王小波是理科出生，热爱文学。他的杂文中潜藏着科学理性。他是早期批判
特异功能热的知名作家之一。他是反叛、尖刻、促狭的，带着高智商者俯视的神
情。

　　下面就说到韩寒。他也是我喜爱的作者。我将他归于后一类。就目前来看，
他还无法与王小波、李敖相比，更不用说鲁迅。将现在的他比之为鲁迅，显然为
时过早。可能韩寒自己也不觉得是什么荣幸。他属于那种聪明冒尖的人，可以称
之为文学天才。活跃在这个网络快餐的时代，他的另类显然无法逃避炒作和包装
的嫌疑。他是调皮、热闹、轻巧的，没有深重的深度，没有拘束的逻辑，沉淀了
普罗大众的常识理性。他的读者叫粉丝。

　　对于韩寒，胡胜华在文章最后的结论很好，但论据不太靠谱。这样读文章，
尤其是杂文，会让人感觉无趣。杂文以取其一点不及其他见长，这样精剥细揉，
《友邦惊诧论》也招架不住。

　　在我的书架上，有鲁迅和王小波的全集，方舟子现有已出版书籍的大部分，
韩寒的几本小说。方舟子和韩寒的文章都是网上读过的，买他们的书，更多是为
了对喜爱的作家的支持。他们的书放在一起，代表了现代中国文字的所有意义和
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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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寒欣然接受“当代的鲁迅”

　　作者：克己明德

　　有跟韩寒见面未成的人吹捧韩寒是鲁迅的转世灵通，韩寒说鲁迅长的太丑，
因为毛泽东吹捧鲁迅，所以毛泽东喜欢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呵呵。

　　周筱赟《韩寒就是当代的鲁迅》说：“韩寒已经成为中国最具影响力的公共
知识分子之一、80后的意见领袖，广泛地介入到公共事件当中。”“然而，从对
青年人的影响这点来说，我觉得韩寒的作用，和当年鲁迅的作用，确实庶几近之。
当年热爱鲁迅作品的都是青年，通过阅读书籍获得鲁迅的思想，而韩寒作品的读
者，多是80后、90后的年青一代，他们更多的是网络阅读，甚至有些人从来没有
书面阅读（教科书除外），如果80后作家中没有出现韩寒，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受
网络愤青聒噪的吸引，成为愤青的后备军了。 ”

　　周筱赟最后说：“本文引用与韩寒私人谈话经韩寒许可，全文经韩寒审定。”

　　韩寒欣然接受，既然如此，凭什么信口开河的时候就不能被人分析？别人一
分析，就回口：又不是科学论文，只是个笑话，叫什么真啊，胡搅蛮缠。难道悟
道的天才都这样，“我从2000年开始就一本书都不看了，只看杂志。因为我是写
书的，所以我就不能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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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盯上韩寒

作者：冷对

     今天看到胡胜华的《“欣赏欣赏”韩寒的水平》，很不理解为什么会把韩寒
拉到新语丝来。韩寒的文字如何，我没资格点评，但是没有被人曝光抄袭吧？韩
寒也没有凭借他的文字得到一官半职吧？哪怕是矫情，至少现在也没有加入作协。
或者说，是因为他的文字不具有教育意义？所以，韩寒愿意写什么，随他去写；
有人愿意看，愿意捧，愿意追随，也随他去。又不是高考作文。

     作者对韩寒博文的批评，我觉得也值得商榷。首先我觉得这是韩寒的一种风
格，不管是好坏对错，我们不能强求人家统一到我们写作文的要求上。再就是一
些细节：

     《一条船上的人》我新闻组中看了。“这其实就是一家政府背景的企业，
‘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司’，写的很清楚了，荆州市长。当然，这个也可
以向荆州的吴局长了解一下。...”这一段关键在“荆州市长”四个字。韩寒的
断句是“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司”。这是来自一个笑话，韩寒这样写，
不难理解调侃的成分居多，绝非“胡搅”。

     《参考消息》拿宋庆龄说事，确实不够尊重，但是重点是说的上海的高房价。

     《一封信》中，“我认为此信并非出自钓头之手”，属于个人的主观判断，
并不妨碍事实上“他可能真的是个有文化的钓头”，所以并不存在前后矛盾。

     最后一点，“韩寒常以早早自食其力自骄骄人，然而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混
了多年社会，犹不知稼穑之艰难与现实之残酷，等到自己受了点小欺负才知道，
可见其一路虚骄幼稚。”真不好意思，我只好也来排队了。我等小民，已经早不
奢望“为人民服务”了，但时不时的，还是感受到来自“有关部门”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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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胡胜华《“欣赏欣赏”韩寒的水平》

　　作者：方向

　　读完《“欣赏欣赏”韩寒的水平》，感觉深刻。不过觉得有句话有点过头。
“以上随手举例中，韩寒的错误，可粗分为两类：一类是不符事实，一类是不合
逻辑。这两种错误，对于一个义务教育都没有完成的人来说，是很自然的。”

　　中国逻辑性很强，深度和广度兼备学富五车的人不少，但是关键时刻讲句真
话往正义一边靠靠的没有几个。远的，《海内外知识分子关于肖传国诉方舟子案
的公开信》国内教授学者有几个签名；近的，程念祺先生举报他所在单位的副院
长熊月之包庇抄袭，国内也没见几个史学界的站出来说上几句公道话；再近点的，
中国科大校长、校长助理分别把各自的太子、公主送到这所准世界一流的大学，
没见几个有逻辑的人出来讲上几句，包括科大毕业的那些院士。

　　韩寒很多时候敢讲，敢说是最可贵的。但是说错了的地方还是要接受批评，
否则会误导大批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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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的小z

　　作者：lw56102

　　小z是胃镜室唯一的男护，长得很瘦，于是显得很清秀。平时沉默寡言，只
和天天相处的护士姐姐们有说有笑，和我们医疗这边很少交流，包括干活的时候。
我们讨论什么问题当然更不会插嘴。

　　昨天是个例外。我师姐讲她出去开会的时候有个南方的医生说自己平均三分
钟做完一个肠镜，另外一个医生表示不相信，并且反驳说日本人的纪录是平均七
分钟，还说在日本人的统计数字和中国人的话之间，他相信日本人。本来这个讨
论基本就结束了，因为日本人在消化内镜方面的水平是世界所公认的，何止消化
内镜，日本的整体医学水平连国内最自负的医学专家也要自愧不如。更何况是公
开学术报道和男医生面对美女医生(我师姐是大美女)的口头表述之间的差别。但
偏偏在这个时候小z说话了，并且是语气中带有愤怒的高调反驳："那日本人乱改
教科书我们也相信吗？"

　　也是我多嘴，自以为应该教育一下这个愚昧的小孩，就告诉他根据自己的意
愿篡改历史是政治家们的基本功。我们的历史就是极品之一，并且引用某位历史
学专家的话说：如果想真正的了解中国近现代史，要把在学校学到的历史学知识
全部推倒。

　　不过今天看到小z那清瘦的身影，突然想起来我根本没有必要去反驳他，因
为他当时的愤怒根本没有什么道理。我们讨论的是医学专业问题，顶多有点对那
位不知名的男医生不信任，认为他有点吹牛，丝毫没有涉及政治和民族问题。在
提及日本和中国学术差距方面，也不过是提及专业圈内大家都认可的事实，不知
道怎么就触及了小z这样80后接近90的神经。

　　更让我感到恐慌的是我的两个联想：像小z这样容易愤怒的80后还有很多；
像小z这样条件反射似的民族自尊心可能会伴随他一生。因此以后如果不是在网
上表达观点，还真得小心点了，要不然被人愤怒了还是轻的，就算真被过激对待
了，也可能被像小z一样愤怒的同胞骂活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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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浅谈“田忌赛马”之贻害》

作者：slqincn

    我很同意俗士《浅谈“田忌赛马”之贻害》的总观点。但具体到“田忌赛马”
可能有不同的解释。在没有标准和第三方鉴定的情况下，所谓上中下三等马是观
察者或马主人的主观认定，没有什么做假的问提。具体赛马过程应该是：齐王方
先牵出一匹马（大王的派头）；田忌方认为这是上等马，就派出己方的下等马应
战；然后依次类推。最后田忌方二比一获胜。这是田忌的小聪明，也是田忌得到
齐王重用的原因。实际上这个比赛对齐王是不公平的。在现代的体育比赛中“田
忌赛马”的小聪明能用吗？

    比“田忌赛马”危害更大恐怕要数“兵不厌诈”。“兵”狭义地讲就是打仗。
“诈”就是欺骗和做假。但现在这个“兵”已经扩大到一切和利益之争有关的地
方。所以欺骗和作假出现在社会各个领域，上至“阳谋论”，下至买个葱姜。

     中国社会要走向现代化还是任重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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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一个自由派的良心

作者：叶子风

　　世界末日，谁会想着和前妻的新家庭呆在一起？答案是，一个被离婚的中年
男人，一个好莱坞的二流编剧，一个无名氏作家。他是幕后枪手，为某些电影编
剧，但很多时候银幕上的演职表没有他的名字，例如这部讲世界末日的灾难片。

　　实际上，世界末日是被他召唤来的。因为这个世界里，他已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渴望来一次大毁灭，把自己从碌碌无为中解脱出来。他曾经那么相信“人人平
等”，没有谁比谁优越，没有谁歧视谁，但现实却告诉他，世上并无“平等”，
作为一名失意者，他只能忍受煎熬，眼睁睁地看着成功者名利双收，并且掳走了
自己的欢乐。是的，世上已无平等，只有“死亡”才能实现平等，让高贵者和卑
贱者都变成一小撮齑粉。他对世界的这份绝望，变成了对末日的极度渴望。他欢
迎它，他不恐惧它，他需要它，那是他的梦想舞台，他要在上面实施自己的复仇
计划，并且一次过挽回自己的雄性尊严。

　　每个被离婚的男人都不愿看见前妻的新任丈夫，因为这个男人注定比自己优
秀。前妻脸上洋溢的笑容，就是在为前夫的无能作证。但世界末日这一天就不同
了，这个潦倒男人非常愿意和他们全家共同渡过，原因是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幸
运日。他开着名贵的房车，虽然是他老板的，但多少挣了点面子。唉，在好莱坞
这个淘金宝地，他这种写稿子的，就相当于富豪的司机。他的两个孩子，由于经
济原因，抚养权都判给了前妻。两个孩子都对现状很满意，也很喜欢继父，这种
情形令他心痛。但他有信心，一切终能挽回。他带两个孩子去郊游，竟被一个有
权势的科学家认出来，说看过他的作品，并当着孩子面夸奖他，令他先拔了头筹。
接着，他从一个散布“阴谋论”的疯子口中，得知了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作为一
个文人，他身边常有这类怪胎出没，这也是前妻厌弃他的理由——物以类聚嘛。
但这次他终于洗刷了自己，他喜欢与神经病为伍是因为他们是真正的智者，掌握
真理，洞悉一切。这就像听信股评家的网民竟买中了黑马，他这个走了一辈子霉
运的男人，死到临头居然也中彩了。他提前知道了世界末日的消息，及时救出了
前妻和自己的孩子。

　　关键在于，这个男人把前妻的丈夫也救了。不过千万别以为他很大度，他只
是想利用对方而已。失意的文人是很自卑的，除了爬格子，他一无所长。要开飞
机逃离一座坍塌中的城市，他还没有足够的自信。但他相信前妻的丈夫可以，优
秀的男人总是能人所不能，整形医生会开飞机的机率总比作家大吧。于是，他让
自己的情敌坐在驾驶座，当起了司机，负责飞渡艰难险阻。其实，这个角色更像
苦力，而不是英雄。这一点让他颇为满意，尤其想到前妻拒绝和这个男人生孩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家庭是完好的，自己的人生依然充满希望。他乐观极了，下决
心除掉这个男人。在登上诺亚方舟的前夕，他期盼已久的美事发生了，前妻的新
欢终于死在自己的面前。真痛快啊，这个落魄半生的文人像打了鸡血，浑身是劲。
接下来该他扮演孤胆英雄了，飞船出了严重故障，但千钧一发之际，又被他修好
了。而正当所有人以为他已经殉难，为他失声痛哭时，他突然从水里冒出头来。
那一瞬间，全世界都沸腾了，全人类为他欢呼。不分职业，有政治家、科学家、
富豪、将军等等；也不分种族，白人、黑人、黄种人等等。总之，全世界的精英
都在这里，一起庆贺他的辉煌。小人物一夜之间成了救世主。最让他爽翻天的是，
前妻和孩子见证了这一切，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敬仰。他们何曾想过，世上最优
秀的男人就潜伏在他们身边。

　　不过，假如这个故事只是讲述个人恩怨，未免太小家子气。像美国大多数媒
体人一样，这个编剧也是自由派，他还要讲政治。在美国，自由派即左派，道德
良心挂帅，处处讲求政治正确。他们本质上就是失意者，哪怕靠拍弱智的科幻电
影赚了大钱，他们仍然表现得很失意。失意本身是一种政治态度，意思是说他们
不满足于物质生活，有着更高的精神追求。资本主义美国就太物质了，所以世界
末日来临，它第一个灭亡。近两年的金融危机，更让自由派对美国失望透顶，他
们甚至相信世界经济将由极权国家引领。这些家伙忘记了，当年他们曾将同样美
好的希望寄托在了苏联身上，结果一败涂地。这个编剧显然看了太多左翼的宣传
品，他相信印度和中国的崛起，已经取代了美国的霸主地位。印度的科学家最先
发现地壳的异常，并且制定全球性的拯救计划。而中国作为“世界工厂”，技术
建造水平一流，不懂建航空母舰，却能建成诺亚方舟。最不可思议的是，这次党
和政府竟然杜绝了腐败，没让“豆腐渣”悲剧重演。如果有起码的现实感，或者
来中印两国游历一番，就不可能相信这类神话，但这个自由派文人却深信不疑。
他太颓废了，已经到了良莠不分的地步。也许美国真该毁灭，因为这样的糊涂虫
太多了，他们对现实只有一点可悲的了解，可他们愚蠢的见解却像瘟疫一样四处
蔓延。

　　这个神经脆弱的自由派，他对物质文明的厌倦，已经盼来了世界末日，但他
仍然不肯放弃道德说教。爱与牺牲，在东方体现在宗教精神里，由西藏人的听天
由命演绎了出来。而在西方，它们令人惊奇地体现在了政府首脑身上。这个美国
黑人总统，是奥巴马影帝的化身，在关键时刻他把求生的机会让给了别人，不是
共产党员，却胜似共产党员。这种政治倾向表达得十分露骨，在另一个场景，加
州州长施瓦辛格被描绘成了小丑，当众撒谎，遭到天谴。众所周知，施瓦辛格是
共和党人，而美国自由派绝大多数是民主党的拥趸。幼稚的自由派，虽然常用
“阴谋论”抨击政府，但他们仍坚信世界的最后一天，政府将承担起延续物种的
使命。在他们眼里，政府几乎就是上帝，只要足够民主。片中有一幕极具代表性，
充分反映了自由派的价值观。这是一个两难选择，打开舱门救人可能错过最佳的
逃生时机，不打开舱门就会让外面很多人白白死去。在一位永远正义的科学家的
慷慨陈词后，各国政府首脑迅速民主投票，一致决定打开舱门展现人性。民众的
良心唤醒了政府，政府做出了民主的决定。利他主义战胜了自私自利，这是团结
的大会、成功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世界末日，谁会把未来的希望寄托在人类的良心上面？答案是，一个自由派。
在醉眼朦胧的人生里，他看不到光亮，一直积攒着对人类的怨恨。为此他渴望世
界末日来临，在人们惊慌失措的时刻，他来亲自演示良心的拯救力量。他先施加
恐吓，再给予希望，继而唤醒昏睡的心灵。你相信这套说辞吗？他说：世界太堕
落了，不如毁掉它，由那些真正有良心的人来重建。我不相信，因为我看到背后
有一个伪先知的身影，一个思想猥琐的文人，一个家庭破碎的中年汉。你相信他
懂得什么良心？我不相信，我只知道“良心”是标签，贴在了他贩卖的东西上面。
这种东西总能卖得出来，这不奇怪，因为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点良心，他们也需要
告诉别人他们有这种东西。或许，世界末日就是这么来的，人人都成了自由派，
拒绝相信理性的力量，一味追求神秘主义的体验，他们拥有的全部，就是那一点
点可怜的良心。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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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歪歪力捧肖弧弧

　　寻正 said, 12月 3, 2009 @ 12:30 am

　　方舟子针对肖传国的攻击，以前不知道渊源，所以盲从应合过方舟子太多，
我转载亦明文章，也打算针对肖传国与方舟子进一步评论。简言之，肖传国的科
学上有不实之处，这在中国的学术上并不令人意外，但他在科学上的贡献，方舟
子三代人可能都无法赶上，更不要说方舟子一人了。方舟子发起的针对肖传国的
打假事业，娱已不娱人而已。看完了亦明的方肖PK系列后我再详述我的看法。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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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优秀海归学者来我们MDPI北京编辑部工作

作者：林树坤

由浙大涂博士之死想到，象涂博士这样的优秀海归科技人员可以考虑来我们MDPI北
京分部作编辑工作。

我们的国际分子多样性保护组织(MDPI)设在瑞士，是以收集交流化合物样品及永久
收藏具有历史价值的样品为主要工作的国际性学术组织，MDPI科技期刊编辑部出版
网络英文论文期刊，见www.mdpi.com。有关期刊见 www.mdpi.com/about/journals。
计划中创建的各种学科的期刊见 www.mdpi.com/about/journals-planned。MDPI北
京办公室已经注册为陡埠(北京)科技服务公司，从2008年开始到2009年11月已经有
20名承担英文学术期刊编辑工作的职员。为扩大出版项目规模，在未来半年内招收
传感器、遥感、病毒学、药剂学、计算机科学、信息论、采矿业等科技英语期刊编
辑10名。还要招聘人文社会等各学科英语期刊编辑多名。待遇为外资企业水平。

招聘启示见 http://company.zhaopin.com/P2/CC2072/9201/CC207292010.htm。
应聘联系人：高博士和谢女士
电子邮件：Jing-Lan.Xie@...; 手机：13693057061
面试地址：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北街186号三层307室。
乘车路线：轻轨八通线至梨园站，延梨园北街步行15分钟，通州区人民法院正对面。

陡埠(北京)科技服务有限公司
瑞士MDPI 出版社北京编辑服务部
地址：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梨园北街186号三层307室
(通州区人民法院对面律师楼第三层)
邮政编码：101101
电话： 010-59011068
传真： 010-59011089
网址：www.mdpi.com

本人联系地址：lin@... (Dr. Shu-Kun Lin)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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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中国科学院院士增选当选院士名单

（共35人，分学部按姓氏笔画为序）

数学物理学部（6人）
序号 姓名 年龄 专业 工作单位
1 孙昌璞 46 理论物理 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
2 李安民 62 数学 四川大学
3 罗 俊 52 引力物理 华中科技大学
4 郑晓静（女） 51 力学 兰州大学
5 席南华 46 数学 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
6 崔向群（女） 57 天体物理 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南京天文光学技术研究所

化学部（8人）
序号 姓名 年龄 专业 工作单位
1 万立骏 51 物理化学 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
2 包信和 49 物理化学 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
3 江 雷 44 无机化学 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
4 江桂斌 51 分析化学、环境化学 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
5 陈小明 47 无机化学 中山大学
6 周其林 52 有机化学 南开大学
7 唐本忠 52 高分子化学与物理 香港科技大学
8 涂永强 50 有机化学 兰州大学

生命科学和医学学部（5人）
序号 姓名 年龄 专业 工作单位
1 庄文颖（女） 60 真菌学 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
2 尚永丰 45 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 北京大学
3 林鸿宣 48 作物遗传学 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
4 侯凡凡（女） 58 内科学（肾脏病学） 南方医科大学
5 隋森芳 64 生物物理学 清华大学

地学部（5人）
序号 姓名 年龄 专业 工作单位
1 周卫健（女） 56 宇宙成因核素与全球变化 中国科学院地球环境研究所
2 郑永飞 49 地球化学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3 莫宣学 70 岩石学 中国地质大学（北京）
4 陶 澍 58 环境地理 北京大学
5 翟明国 61 前寒武纪地质与变质地质学 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

信息技术科学部（4人）
序号 姓名 年龄 专业 工作单位
1 刘国治 48 高功率微波 中国核试验基地
2 许宁生 51 真空微纳光电子学 中山大学
3 怀进鹏 46 计算机软件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4 陈定昌 72 导航、制导与控制 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科技委

技术科学部（7人）

序号 姓名 年龄 专业 工作单位
1 于起峰 51 实验力学、精密光测 国防科学技术大学
2 王　曦 42 材料科学 中国科学院上海微系统与信息技术研究所
3 王光谦 47 水力学及河流动力学 清华大学
4 王自强 70 固体力学 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
5 王锡凡 73 电力系统 西安交通大学
6 申长雨 46 塑料成型及模具技术 郑州大学
7 刘竹生 69 火箭总体设计 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第一研究院

2009年中国科学院当选外籍院士名单

（共6人，按学科领域排序）
序号 姓　  名 年龄 国 籍 专  业 工作单位
1 菲立普·希阿雷Philippe G. Ciarlet 71 法国 应用数学 香港城市大学
2 哈迈德·泽维尔Ahmed H. Zewail 63 美国 化学 美国加州理工学院
3 徐立之Lap-Chee Tsui 59 加拿大 高等教育及基因研究 香港大学
4 郎尼·汤姆森Lonnie Thompson 61 美国 地学 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
5 马佐平Tso-Ping Ma 64 美国 微纳电子科学 美国耶鲁大学
6 王中林Zhong Lin Wang 48 美国 材料科学和纳米技术 美国佐治亚理工学院

(XYS200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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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2月02日）

09.12.02, 方舟子《飞蛾为什么要扑火？》
09.12.02, hongguan《可笑的2009年中国工程院院士评选》
09.12.02, 李继宏《学识比姿态更重要》
09.12.02, 胡胜华《“欣赏欣赏”韩寒的水平》
09.12.02, Yush《肖传国的“同花顺”》
09.12.02, 刘爱民《大学缺乏创新性 源于缺乏朴素的大学精神》
09.12.02,
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作者、南京农大30岁的年轻教授刘泽文令人惊讶的论文发表纪录
09.12.02,
张弛《答复薛梁《关于张弛在新语丝上发表的《无锡市政府530计划缺乏公信力》》》
09.12.02, 方玄昌《理性使用媒体监督权》
09.12.02, 老愚人《鉴往而知今》
09.12.02, 自由的心《谁的理太偏？——再答Linchuang》
09.12.02, 俗士《浅谈“田忌赛马”之贻害》
09.12.02, 只收五毛《唐龙与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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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蛾为什么要扑火？

                               ·方舟子·

     求生是写入基因的最深刻的本能。只有思想能够抗拒本能，所以只有人类
能够自杀，其他动物自杀的传说，例如旅鼠奔赴“死亡之约”，也仅仅是传说。
但是飞蛾扑火并非传说，而是每个人都见过的事实，如果这不是自取灭亡，又
是什么呢？

     飞蛾扑的其实是火光。灯光同样能吸引它们飞扑过来，除非是专门用来捕
杀它们的诱蛾灯，否则灯光对它们来说一般并不致命。所以它们被光吸引不是
为了寻死。蛾是夜行动物，选择在夜间出来活动，就是为了能在黑暗中躲避天
敌，趋光等于暴露自己的行踪，似乎不应该是它们的习性。它们为何会有如此
反常的举动？

     蛾的历史要比人类久远得多，它们的趋光性不会是因为人类的灯火而出
现的。在人类诞生之前，夜晚最明亮的光源只有月亮。也许飞蛾的趋光性与月
亮有关？最早这么想的是德国昆虫学家冯·布登布洛克，他在上个世纪30年代
提出假说称，蛾在夜间飞行时，很可能利用月亮做为导航工具。由于月亮距离
地球非常遥远，在蛾飞行时，月亮和它的相对距离没有变化，在空中的位置看
上去是不动的。因此蛾可以利用月亮进行定位，例如在飞行时让月亮始终位于
右前方45度的位置，就可以让自己的飞行轨迹保持一条直线。

     对蛾来说，月亮就等于夜晚里最强的光。如果它们见到某盏灯比月亮还亮，
就会把它当成月亮用来定位。但是灯与蛾离得很近，在蛾飞行时，它们之间的
距离不断地发生变化。蛾试图让灯的方位保持不变（例如让灯始终位于右前方
45度的位置），其结果就不再是沿直线飞行，而是一条围绕着灯的螺线，盘旋
而来，逐渐接近光源，最后“砰”地撞上灯，或“哧”地被火烧着。

     这个解释听上去很有道理，很快成为标准答案被广泛采用。但是听上去有
道理的答案并不等于是事实。它假定了蛾靠月亮来定位，这个假定本身就没有
依据。月亮做为晚上显著的标志，夜行动物能够进化出用它定位的本能，有些
动物也的确能借助日、月、星辰来定位，但是蛾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能力呢？
要在夜间追踪蛾的行踪，用观察或实验来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过了40多年，到了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英国曼彻斯特大学罗宾·
贝克等人才设计了一系列实验要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在户外立了一个支架，支
架的顶端伸出悬臂，上面吊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粘在一种能长途飞行的蛾——
模夜蛾的背上。蛾能够自由地飞向任一方向，当它飞行时，触动了电流开关，
记录下它的运动。

     不出所料，在月圆之夜，蛾试图沿着直线飞行。但是如果遮住月亮，或者
用颜料遮盖蛾的眼睛，它们的飞行轨迹就变得有些杂乱。在月亮被树林挡住后，
实验人员在距离蛾大约2米的地方放一盏125瓦的灯，蛾就对着灯改变飞行方向，
保持与月亮相同的相对方位。出乎意料的是，对蛾来说，灯的亮度并不是很重要，
更重要的是灯的高度和大小。如果灯只距离地面0.6米高，蛾要在距离灯大约3
米以内才会被吸引。如果同一盏灯被放在大约9米高的位置，那么蛾在15～17米
外就会被吸引。在这个距离，灯的影像大小看上去和月亮的影像大小一样。

     在没有月光只有星光的夜晚，蛾似乎是用距离北极星大约95度的星星来定
位的。如果是连星光也没有的阴天呢？蛾也并不乱飞，而是靠地球磁场来定位，
如果逆转周围的磁场，它们的飞行方向也跟着逆转。

     这一系列实验看来已证实了飞蛾扑火是因为把灯火误当成了月亮。是不是
从此可以把这当成定论了呢？有的人并不这么认为。与贝克等人差不多同时，
美国北卡罗莱纳大学亨利·萧也在研究飞蛾扑火的问题。他用的材料是美洲棉
铃虫。他把蛾粘在塑料泡沫碎片上，放在水池里，记录蛾是怎么驾驶泡沫小船的。
没有灯光时，小船在水面上没有目的地漂荡。在水面上点一盏灯，小船将向灯
漂去，但是并不是像标准答案预测的那样呈螺线逼近，而是呈直线冲过去，少
数直直地撞上灯，多数则是朝向灯的两旁，好像一开始是被灯吸引，但最后一
刻却又试图逃离。萧认为这个实验结果难以用流行的理论来解释。他提出，蛾
是把灯光当成了晨曦。蛾夜间飞行白天躲藏，当凌晨的阳光刚刚出现时，蛾向
阳光飞去，以便能发现最佳藏匿地点，然后赶快藏起来。

     法布尔早在《昆虫记》中记载的一个现象同样令人困惑。如果把雌蛾和灯
火放在同一个房间，大多数雄蛾仍然会被灯火吸引，无视雌蛾的存在。雄蛾的
使命就是寻找雌蛾交配，为何灯火能够战胜性外激素的强烈诱惑，让雄蛾上演
了一幕“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光明故，二者皆可抛”？有人猜测雌
蛾释放的性外激素能吸引雄蛾，是因为性外激素能发射某种红外线，而灯火也
能发射这种红外线，而且更加强烈，因此雄蛾把灯火当成了超级雌蛾。但是这
种猜测并没有实验基础。

     飞蛾扑火这个自古以来就让人感到神奇的现象在今天仍然是个未能完全破
解的谜。不管你是嘲笑飞蛾自取灭亡的愚蠢，还是赞美飞蛾追求光明的勇气，
有一点是肯定的，飞蛾并非是在寻死，而是误把灯火当成了某种对它的生存或
繁衍至关重要的东西，是我们人类的发明操纵了飞蛾早已进化而来的某种本能。

2009.11.30

（《中国青年报》2009.12.2）

(XYS2009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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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2009年中国工程院院士评选

作者：hongguan

　　近日工程院公布了2009年新当选的院士，由于本人在高校工作，所以随便把
高校当选的教授们查询了一下，当然还有一些我熟悉的行业的当选人士也做了查
询，结果是真没让人失望。

1.付贤智  福州大学 副校长
2.刘炯天 中国矿业大学 副校长
3.周 玉   哈尔滨工业大学 校长助理
4.翁宇庆 曾任钢铁研究总院院长、冶金部副部长
5.周克崧 广州有色金属研究院  院长
6.张建云 南京水利科学研究院 院长
7.钟登华 天津大学 副校长
8.孙宝国 北京工商大学  副校长
9.罗锡文 华南农业大学副校长
10.张改平 河南省农业科学院副院长,
11.刘旭 中国农业科学院副院长
12.南志标 兰州大学草地农业科技学院院长
13.王陇德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教科文卫委员会委员、卫生部前副部长
14.任南琪 哈尔滨工业大学 副校长
15.孟伟 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院长
16.刘旭 中国农业科学院 副院长
17.付贤智 福州大学 副校长
18.周守为 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 副总经理
19.丁健 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所长
20.杨宝峰  哈医大校长
21.吴以岭  河北医科大学医药研究院院长
22.何华武  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  总工


　　可叹的中国工程院，已经彻底投降于行政，看看这么多戴上帽子的官僚，中
国的学术还有希望吗？

　　最可气的是清华大学医学院教授程京教授，学术造假早有耳闻，尽然也选上
了，这是对工程院最大的讽刺啊，看来周济去了工程院真是对他的问题，情投意
合！

中国工程院2009年当选院士名单

（按姓氏拼音排序，共 48 人）

机械与运载工程学部（4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董春鹏 67 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五研究所
段正澄 75 华中科技大学
金东寒 48 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一研究所
刘永才 66 中国航天科工集团第三研究院

信息与电子工程学部（3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邓中翰  41  北京中星微电子有限公司
吴曼青  44  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三十八研究所
于  全  44  总参谋部第六十一研究所

化工、冶金与材料工程学部（6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付贤智  52  福州大学
刘炯天  46  中国矿业大学
翁宇庆  69  中国金属学会
张生勇  69  第四军医大学手性技术研究中心
周  玉  54  哈尔滨工业大学
周克崧  68  广州有色金属研究院

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6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马永生  48  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油田勘探开发事业部
万元熙  69  中国科学院等离子体物理研究所
于俊崇  68  中国核动力研究设计院
袁  亮  49  淮南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岳光溪  64  清华大学热能工程系
周守为  58  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

土木、水利与建筑工程学部（6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何华武  54  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
秦顺全  46  中铁大桥局集团有限公司
任南琪  50  哈尔滨工业大学
杨永斌  55  云林科技大学（台湾）
张建云  52  南京水利科学研究院
钟登华  45  天津大学

环境与轻纺工程学部（6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侯立安  52  第二炮兵工程设计研究所
孟  伟  53  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
曲久辉  52  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
石  碧  51  四川大学
孙宝国  48  北京工商大学
徐祥德  67  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

农业学部（7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陈温福  53  沈阳农业大学
李  玉  65  吉林农业大学
刘  旭  55  中国农业科学院
罗锡文  63  华南农业大学
麦康森  51  中国海洋大学
南志标  58  甘肃省草原生态研究所/兰州大学草地农业科技学院
张改平  48  河南省农业科学院

医药卫生学部（7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程  京  46  清华大学医学院
丁  健  56  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
付小兵  49  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
廖万清  70  第二军医大学长征医院
吴以岭  60  河北省中西医结合医药研究院
杨宝峰  51  哈尔滨医科大学
周良辅  68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

工程管理学部（3 人）
姓名  年龄  工作单位
栾恩杰  69  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
王  安  51  中国中煤能源集团公司
王陇德  62  中华预防医学会


中国工程院2009年当选外籍院士名单
姓名

年龄

国籍

工作单位
杨祖佑
Henry T.Yang  68  美国  美国加州大学圣塔巴巴拉分校（UCSB）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Barbara
查理斯·维斯特
Charles M.Vest  67  美国  美国工程院
National Academy of Engineering, USA
罗杰·瑞迪
Raj Reddy  72  美国  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范良士
Liang-Shih Fan  61  美国  俄亥俄州立大学
The Ohio State University
夏苏鲁
Surendra P.Shah  72  美国  美国西北大学
Northwestern University，USA
科林·布莱克默
Colin Blakemore  65  英国  英国牛津大学
University of Oxford，UK

(XYS2009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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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识比姿态更重要

作者：李继宏

　　近些年来，有个新词的出现频率很高，那就是“公共知识分子”。所谓“公
共知识分子”，通常是指一些经常在各种媒体上就社会热点问题发表看法的学者。
这些学者都属于某个学科，但他们所评论的话题却似乎不受任何专业限制。比如
说一个在报纸上解答感情问题的所谓专栏作家言之凿凿地断定二甲苯化工厂对环
境有害，某位搞历史地理的学者曾经要教铁道部如何解决春运的难题，在美国教
历史的某先生最新的力作是点评中国房地产业的走向。尽管所学专业各异、点评
话题不同，但这些“公共知识分子”摆出的姿态是相同的——同情弱势群体、为
公共利益呼吁等等。配以这种高尚姿态的，则是在其文章或言论中表现出来的激
扬文字、指点江山的豪迈气概，在这两者的共同作用下，“公共知识分子”往往
能赢得一片喝彩声。然而有时候，忧国忧民的漂亮姿态和纵横捭阖的文笔下面掩
盖的，却未必是能够与之相称的学识，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孙立平的《重建社
会：转型社会的秩序再造》便是例证之一。

　　这个大气磅礴的总设计师式书名足以吓住很多人，涉及的话题也正如我们上
面指出的那样包罗万象：从美国的次贷危机到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想》，
从上海社保案到山西黑砖窑，从贫富差距到城乡关系，无不是作者想要指点的迷
津，当然也少不了和谐社会——该主题正是与时俱进的孙先生近年来倾力研究的
重点。孙立平似乎对自己的学识有极大的自信，然而这本303页的著作所体现出
来的，却是显而易见的浮躁与肤浅。下面就按照严重程度从低到高来看看这本书
存在的各种问题。

　　肆无忌惮的自我抄袭

　　该书的第二篇文章叫做“以重建社会来再造经济”（第38-52页）。孙先生
这篇文章的意思是这样的：中国的经济存在问题；中国目前的经济状况类似于美
国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大萧条；中国的经济有问题，是因为中国的社会是畸形的；
罗斯福新政成功地让美国经济摆脱大萧条，所以中国现在应该实行社会变革。

　　这篇文章信口开河，毫无逻辑，但目前暂且不论。现在要谈到的是，这篇文
章和它后面四篇文章的关系。那四篇文章都是孙先生看了《光荣与梦想》的读后
感，标题分别是“普通人生活中的大萧条”（第53-57页）、“谁种下了祸根？”
（第58-62页）、“以重建社会来再造经济”（第63-67页）和 “在改革与法西
斯主义之间”（第68-72页）。

　　让人震惊的是，该书第二篇文章和随后四篇文章之间重叠的文字极多。第40
页第二段到第41页第二段，即从“经济危机的发生是由于生产过剩……”到“……
在这次金融危机中仍然是一对难兄难弟”一共九百四十三个汉字的内容，跟第60
页第二段到第61页第三段的内容几乎如出一辙。第44页第三段从“实际上……”
到“……每家至少拥有一台收音机”一共两百一十九个汉字的内容跟第55页第四
行到第十二行的内容完全相同。第44页最后一段接第45页前八行一共三百四十七
个汉字的内容跟第59页最后一段接第60页前四行的内容完全相同。第47页第一行
到第五行一共一百一十三个汉字的内容跟第65页第九行到第十四行的内容完全相
同。

　　诚然，在当今的学术界，抄袭剽窃早已经是司空见惯的现象，恶劣程度较低
的自我抄袭原本是被视为无关紧要的。但孙立平如此大规模地自我抄袭，并且明
目张胆地把几篇相互抄袭的文章放到一起，丝毫不怕读者阅读的时候产生时空错
乱的感觉，这在近年尚属罕见的行为。有必要指出的是，这些重复的段落其实也
并非出自孙先生自己的手笔，而是来自其他著作，包括《光荣与梦想》、《美国
经济史》、《身残志坚罗斯福》、《1990年大萧条》等，被他作为重要论据而不
注明出处地反复使用。

　　孙先生的写作似乎还有“拿来主义”的倾向。该书第33页写道：“所谓信心，
就是所有的国家，特别是发达国家，应当尽快地采取果断措施，稳定金融市场，
从而使人们获得信心。我们高兴地看到，许多国家已经采取了措施，并初步见到
了效果，但是现在看来还不够，还要继续努力。”如果你认为这完全是国家领导
人、甚至世界领袖的口吻，那么不用担心，阁下猜得没错，这是国务院总理温家
宝2008年10月25日下午在亚欧首脑会议记者招待会上说的话，只不过被孙立平顺
手牵羊借来一用而已。


　　最懂经济学的社会学家？


　　但跟其他问题相比，上面讲到的简直不值一提：该书自相矛盾、信口开河之
处比比皆是，其错误之低级、结论之武断，已经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地步。

　　例如，在该书第17到18页，孙立平赞同世界银行行长佐利克的观点，认为最
近这场经济危机给穷人带来了很大的损失，穷人的生活状况“恶化”，生存受到
“直接威胁”。然而在同一篇文章之内，也就是该书的第28页，孙先生又认为
“现在即使经济危机发生了，对人们生存的影响也是很有限的”。这种自己抽自
己嘴巴的做法也许具备行为艺术意义上的美感，但却会让读者摸不着头脑：经济
危机对人们的生存到底有没有影响？

　　社会学本来是一门实证学科，倒不是说社会学家所用的材料必须是亲自经过
实证调查得来的，二手资料也可以，但必须经过核实无误才能使用。遗憾的是，
身为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的孙立平似乎并不懂得这个社会学专业大一学生就必
须掌握的原理。

　　该书第10页有这样的描述：“在金融危机发生前，一些过度借贷、盲目扩张
和投资的企业就已经存在严重的隐患，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一到来，这些企业就
会陷入困境，甚至出现破产、倒闭。”孙立平先生给出的典型是一家造纸企业—
—“玖龙纸业据传陷于困境，就与其盲目扩张、债务沉重等因素有着直接关系。”
在2008年的时候，媒体上一度传出玖龙纸业经营困难的新闻，但孙先生似乎并不
懂得这是由于玖龙纸业的股价下跌、流动资产大幅减少，导致资产负债率较高造
成的。其实他只要上一下香港交易所或者玖龙纸业的网站，看看该公司的年报，
就能明白这个“据传”其实是错误的：截至今年6月30日，该公司总资产为 335
亿2620万元，总负债为186亿3390万元，净负债率是相当正常的55.5%；而该公司
年度收入人民币131亿元，净利润16.6亿元，每股盈利0.38元，相对于今年11月6
日下午四点12元港币不到的收盘价，市盈率只有27.8。这些哪里像是一家“陷入
困境，甚至出现破产、倒闭”的企业的数据？

　　根据《重建社会》前勒口的文字，孙立平“纵横穿梭于社会和经济两个领域，
被许多中国的经济学家称为‘最懂经济学的社会学家’”。但是从该书的内容来
看，孙先生是否算社会学家姑且打个问号，可是至于他是不是懂、甚至“最懂”
经济学，我想答案是非常清楚的。

　　“最懂经济学”的孙立平在该书第123页写道：“当前我国苛刻的工商税收
门槛，不合理的管理政策，过高的金融服务业门槛，导致大批劳动就业群体难以
进入合法的企业部门，导致我国的中小企业难以大量地产生和发展……今天，要
在中国银行开个账户需要注册资金起码100万元，工商、华夏等银行至少要 50万
元。”

　　我想任何有点经济学常识的读者都能看出来孙先生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目前中国的“工商税收门槛”是否“苛刻”（“门槛”如何能够用“苛刻” 来
形容？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管理政策”是否“不合理”、“金融服务业门
槛”是否“过高”，这些也许只有“最懂经济学的社会学家”才能判断。但“我
国的中小企业难以大量地产生和发展”则是谁都能看出来是错误的。根据国家发
改委和其他两个部门共同发布的《中国中小企业信息化发展报告（2007）》，光
是在两年前的2007年，中国的中小企业和非公有制企业的数量已经超过4200多万
户，占全国企业总数的99.8%；其中，经工商部门注册的中小企业数量达到430多
万户，个体经营户达到3800多万户。如果这还不算“大量地产生和发展”，我倒
想请孙立平先生不吝赐教，到底要怎样才算？

　　至于“要在中国银行开个账户需要注册资金起码100万元，工商、华夏等银
行至少要50万元”的结论，大概也是孙立平从媒体上得来、并未经核实地接受的。
近些年来，确实有些银行营业网点（主要是处于大城市繁华地段、业务非常繁忙
的银行营业网点）出于成本考虑，谢绝注册资本过低的企业的开户请求，但这属
于个别的机构行为，并没有任何法律法规确定企业开立基本户的最低注册资本。
根据《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只要能够出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
证、税务登记证和法人身份证，任何企业可以选择在任何银行开户。比如说在中
国工商银行上海分行南京西路支行，哪怕你的企业注册资本是最低的3万元，去
开户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该书类似的错误比比皆是，不胜枚举，在这里就没有必要继续追究下去了，
反正有一点是很明确的，虽然不知道在这张“最懂经济学”的支票上背书的“许
多中国的经济学家”都有谁，但上文已经清楚地表明，这其实是一张空头支票。


　　学识比姿态更重要


　　那么，其实不懂经济学的孙立平能算是社会学家吗？如果从这本《重建社会：
转型社会的秩序再造》来看，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该书第87页写道：“（中国）改革开放的过程实际上也是一种世俗化的过
程。”这句话充分表明孙先生并不懂得“世俗化”这个社会学词汇的基本含义。
世俗化的前提是一种宗教状态。比如说国家权力的世俗化，在社会学里面，一般
是指西欧国家的行政权力从教会让渡给君主。也就是说，必须先存在一个宗教的
（或者神圣的）状态，才能有世俗化的过程。至于中国，众所周知，从来就不是
一个宗教国家，世俗化自然无从提起。实际上，孙立平也非常有可能不知道他自
己在说什么。因为紧接着这句话，他说“利益已经取代意识形态成为我们这个社
会的‘操作系统’”；然而隔了四行之后，他又认为“利益取代意识形态成为基
本的社会驱动力”。从中可以得到一个匪夷所思的方程式：“利益”=“社会的
‘操作系统’” =“社会驱动力”。“操作系统”如何等于“驱动力”？这个问
题除了孙先生，恐怕没有人能够弄清楚。

　　孙立平之所以不能算是社会学家，不仅由于他会发出这些梦呓般的议论，还
在于他缺乏社会学家最基本的求证与反思精神。在第115页，孙立平先生： “除
了在经济发达地区，特别是大城市之外，中产阶层还是踪影难觅，中等收入者在
整个社会中所占的比例还很小。”在随后的第116页，他援引发改委经济研究所
的研究成果，“将家庭年收入5.37万-16万、个人年收入3.4万-10万作为中等收
入者的标准……目前的中等收入者占全国总人口的7%左右，大约有 1亿人口符合
这个标准”。

　　孙立平反复地表达了他对中产阶层的关怀，在该书的第19页，他指出“中产
阶层债务沉重”，在第25页，他还认为“在中国，由于中产阶层家庭负债率普遍
偏高，许多人都有大笔的‘房贷’需要按月偿还”。那么，孙先生得出这个结论
的依据是什么呢？是翔实的定量数据吗？还是详尽的定性调查？都不是，他的论
据足以让很多人跌破眼镜：“有人在网上说，现在过得最惨的就是中产阶层，因
为富人早就有了房子和车子，穷人没钱买房子和股票，只有中产阶层，刚刚买了
房子却成了房奴，仅有的一点积蓄买了股票还被彻底套牢。”（第20页）

　　只需花几分钟进行求证，就能发现孙先生引为论据的这段话是典型的脑残网
友言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数据，2009年第一季度，中国居民消费信贷余
额为3.94万亿元。也就是说，就算假定下等阶层和上等阶层在银行的贷款余额为
零，把这3.94万亿统统算到中产阶层头上，为数一亿的中产阶层人均负债仅有4
万元不到，这哪里能够得出“中产阶层家庭负债率普遍偏高”的结论呢？何况
2008年底全国居民本外币存款余额高达22万亿余元。

　　当然，《重建社会》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孙立平对腐败现象的批判、对底层
劳苦人民的同情、对社会和谐的追求，我想是任何人都应该赞同的。我并不认为
孙先生做出这种姿态只是为了博取公众的喝彩，正如我并不认为孙先生近年致力
于研究和谐社会理论只是为了向中央致敬。但对于“公共知识分子”来说，学识
比姿态更加重要；毕竟如果他们缺乏必要的学识，顾盼自雄地以为只要看看《光
荣与梦想》就能够理解经济危机，甚至找到解决中国经济问题的办法，就难免会
沦为不知所谓的“公共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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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欣赏”韩寒的水平

　　作者：胡胜华

　　这阵子，韩寒风头很健。不但见之于广州的《南都周刊》，并且见之于美国
的《时代周刊》，前者定位了“公民”，后者定位为“文坛坏小子”，一时间
“当代鲁迅”、“公共知识分子”的帽子，四处结网，一些论坛上的拥戴者固不
必说，就连大学的什么教授学者，也自贬学格、不怕老丑地摇舌鼓吹，令人差点
以为真的产生了“洪水猛兽”，可以衬托这个“三个代表”的和谐时代，不禁欣
喜。然而，仔细一看，却又哭笑不得。

　　基本上，韩寒的文字有一股小格局，不外是用俏皮的、或牵强的措辞来迎合
社会心理，说说日常常识，骂骂政府的“就那些鸟事”，宣泄人们压抑的情绪，
再不济就拿粪帚扫人、拿泡妞说事，没有什么存货和现货，所以只能靠嘴皮来作
秀，谈不到深度和广度。不但没有深度和广度，稍能思考的人，只要略加分析，
便可指出其漏洞百出。这可能与他过分追求文笔有关，实际上，在我看来，事实
和见解比文笔还重要。然而即便是在文笔上，他俏皮有之，文采却谈不上。至于
事实和见解，更每见其罔顾和浮薄，我随手举几个例：

　　一、在《参考消息》中，韩寒说：“建国大业告诉我们一个真理，当年我党
攻克上海，宋庆龄有点犹豫，我党问道，这套房子怎么样？黄金地段，超大户型，
军队物业，独栋带花园，开发商装修，特批永久产权，送给你了。宋庆龄就被搞
定了。”云云。——事实上，这完全是恶意附会。只要看过“建国大业”的人，
都会发现，“建国大业”明明说的是在中央几番诚挚邀请之后（毛说：宋不来
“天缺一角”），宋亦感于“共产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邓又说将房子给宋，
于是北上，没说宋就是被一栋房子搞定的。何况，在历史上，宋庆龄是一个理想
主义者，正义和勇气俱佳，决非区区房子所能搞定者。可是，经过韩寒的一番泼
墨渲染和刻意编排，立刻显示出宋庆龄就是被高级物业摆平的一俗物，试问这是
何居心？把“建国大业”中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的意思，硬栽在它头上，以达到
哗众取宠的目的，这既是对事实的不尊重，也是对宋庆龄的侮辱，作为一个写作
者，这显然是不负责任的。

　　二、在《一条船上的人》中，韩寒说：“建议从中小学生就开始进行游泳课
的训练。会不会游泳应该作为毕业标准。当然，我到现在还没有学会游泳，必须
也要去学习。需要取代的是什么课呢?不是将游泳课合并入体育课，体育课是一
定要保留的，但是要取消思想政治课。我们上了十年的思想政治课，学习了这么
多的鸟毛，除了建起了一个鸟巢以外，我们学到了什么?社会风气依然很差，这
说明思想政治课从教育的角度来讲是完全失败的，而且因为内容枯燥，编写乏味，
观点虚伪，文笔干涩。而作为洗脑专用课程，它无疑也是相当失败的，因为他需
要强加背诵很多完全没有记忆点的内容，反而引起了无数青春期少年的反感，乃
是过滤词的巨大失算。” ——这段话中的问题是很明显的。一、所谓“我们上
了十年的思想政治课，学习了这么多的鸟毛，除了建起了一个鸟巢以外，我们学
到了什么?”云云，完全不符合语法。为了措辞上的俏皮，把个“鸟巢”刻意拉
进来陪绑，可谓牛头不对马嘴，把无聊当有趣。二、韩寒把社会风气变坏归结于
思想政治课，这更是不懂逻辑的表现。试问社会风气之坏，在中国历史上，哪朝
无之？毛泽东时代社会风气很好，是不是说明当时的思想政治课成功？是不是要
恢复当年的教育方式？况且，你说现在社会风气不好，证明了思想政治课失败，
那反对者同样可以援引这样的逻辑，说“那些大学生正是因为上过思想政治课，
所以去救人了；那个老头捞尸要钱，恰恰就是因为没进过大学，没上过思想政治
课，这证明思想政治课之成功”，试问这样一来，谁更有理呢？更何况，思想政
治课应该取消，根本的理由，乃在于它本身是政教不分、是党化的、是教条的，
乃在于它本身就是问题，而不是什么教育方式不好——让你只学到“这么多的鸟
毛”，更不是什么教材编写很烂——让你青春期逆反。就这种见识水平，还能论
政吗？

　　至于他说“这其实就是一家政府背景的企业，‘荆州市长江水上打捞有限公
司’，写的很清楚了，荆州市长。当然，这个也可以向荆州的吴局长了解一下。
说不定大家都有股份。只有政府背景的公司才能又垄断又黑”。但是，“我只是
在猜测，我没有证据”。这不是胡搅吗？一篇靠“猜测”写的文章，能有什么价
值呢？事实上，打捞市场本身很狭小，很难容纳多家公司并存，在全国只有北京
有两家以上的打捞公司来，价格还有一些竞争，而大多数的城市，基本上都只有
一家公司来做，价格就随公司自己来定了。在政府和市场之间，虽然有“大的大
贪，小的小贪，官商公贪”的现象，但你不能把所有的市场行为都归结为政府在
后面搞垄断、都怪罪于他们参了股，虽然一些政府的确很黑心。

　　三、在《公民韩寒》中，韩寒说：“郭敬明提供的道路不能让人开心，他告
诉人家爱马仕有多好，但是以他的读者的购买力，可能买本他的杂志都够呛了，
你给他灌输这种思想，而且看他书的孩子还小，多是90后，他给他们灌输这样的
价值观是不对的。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观，不分对错，但是分贵贱，他
灌输的价值观是很贱的价值观。真正的价值观是你有一个理想，可能物质实现得
了，可能物质实现不了，但是他给的价值观是最纯粹的物质。这个本身也没有问
题，因为每个人都追求物质，但是你要给人提供一个渠道，你要告诉人家怎么样
满足，他没有告诉人家这个。好像每个人生出来都是富二代，都不知道哪里来的
钱，他没有告诉读者这些东西的获取要靠个人努力。他个人是很努力的，他应该
告诉读者我郭敬明很努力，而不是生来就有财富。”——这段话，概念不通、逻
辑混乱：第一、价值观本质上是一种观念、一种对价值的观念，它当然分对错。
第二、韩寒说“真正的价值观是你有一个理想”，但郭敬明的理想是“纯物质”
的，“这个本身也没有问题”，可见作为一种价值观，郭敬明的价值观并不贱，
因为“每个人都追求物质”。但这样一来，韩寒就陷入了自相矛盾。第三、令韩
寒不满的，其实不是价值观的贵贱问题，而是价值观的输出问题——郭敬明在炫
富的同时，没有告诉读者他的发财是靠努力而来，这就是他的问题。韩寒的批评
当然是不错的。但是，我觉得在价值观的输出问题上，他和郭敬明其实是半斤八
两。因为韩寒在耍嘴皮子作秀的同时，也没有告诉读者他的一些正确的观点是靠
吸收知识、勤于思考而来，反倒强化那是“天生”的，结果竟然有笨蛋真的相信
了！例如有周筱赟者，在香港《明报》上发表《韩寒是不是当代的鲁迅？》，说
自己“我本来以为，任何思想都是有来源的，都不可能天然产生”，但是“自从
我和韩寒认识之后，有了一些私人往来，我才发现这样的理解是完全错误的。深
刻的思想不一定要通过阅读大量书籍获得，而可以天然产生。”多好笑啊！人的
深刻思想居然能“从天上掉下来” ！由此可见，在误导“90”、“80后”、乃
至“70后”后一点上，他们两个“杰出青年” 的卖弄与不负责任，正好是宝一
对呢！至于他们在扮相上，更别无二致，一个喜欢装酷，一个喜欢装腔，虽姿态
有异，然卖脸则一，的确超鲁迅而越之。

　　四、在《一封信》中，韩寒像个学究一样，装着老成地分析说：“钓鱼事件
的结果是政府处理的非常搪塞。昨天，张军收到一封信，信的内容如下（不具
引）。恕我直言和一家之见，我认为此信并非出自钓头之手，这封信逻辑强大，
言简意赅，甚至前面一段身世简介还带有一定文学性，主题潜伏极深，属于从上
往下式的控制，也就是说，信的作者一直是在以控制的笔法写这封信，断句比较
短，逗号比较多，说明作者想靠打散长句来竭力掩饰自己平时写作的风格。”但
是，在后面他却又有这样一段：“那么这份信是谁写的呢？他可能是最不愿意让
这件事情过去的人。他可能真的是个有文化的钓头。他可能对于使用舆论有一定
的心得和野心的人。他可能是可以通过这样一封信获益最多的人。他也可能是个
看热闹的人。他可能是一个想再推动一下此事的热血公民。可能是一个受了气的
政府工作文员。他可能是法官。他也可能是律师。他可能是原告。他可能是被
告。”——这两段话，一说“我认为此信并非出自钓头之手”，一说“他可能真
的是个有文化的钓头”，可见他所谓的“直言和一家之见”，是前后矛盾的。而
且，在第二段中，他出笼大量的“可能”、“可能”、“可能”，这就与猜谜无
异（他怎么老是靠猜？）。既然是猜谜，谁又不会呢？又比谁高明多少呢？

　　以上随手举例中，韩寒的错误，可粗分为两类：一类是不符事实，一类是不
合逻辑。这两种错误，对于一个义务教育都没有完成的人来说，是很自然的。可
笑的是，很多人对这些触目惊心的错误，却看都看不出来呢，只知一味叫爽，全
无分析，足见他们思考能力之糟糕，已在水平线之下。（至于其他的问题，当然
还有很多。例如韩寒在《必须竖中指》中说：“以前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很多弱
势群体要在窗上挂横幅，要用跳楼来讨工资，我想，有很多正当的途径可以解决
啊。现在才知道，真的没有什么途径，当还算不那么弱势的我面对一个半官方机
构的时候已经无能为力，何况纯弱势群体的老百姓面对官方机构了。”这岂不也
可笑吗？韩寒常以早早自食其力自骄骄人，然而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混了多年社
会，犹不知稼穑之艰难与现实之残酷，等到自己受了点小欺负才知道，可见其一
路虚骄幼稚。）

　　当然，你可以说对于一个独立的青年人来说，不应该如此苛求，他能勇敢地
刺破点谎言就已经不错了。但是，我所见的，已经不是客观的对待，而是其个性
的虚伪与神话的蔓延，这就很可悲了。事实上，无论是对哪种文字、那种学说，
正确的态度，都应该是批判性的接受。被官方的宣传牵着鼻子走，固然天真可爱；
然而被挑逗性的话语拉着“老二”走，也同样难逃傻鸟之讥。幸运的是，在韩寒
的文字中，主要的是上面这两类错误，我相信这是他刻意藏拙的结果，因为在他
的存货中，我们几乎看不到有任何知识上和理论上的东西，也看不到常识以外有
任何规范的论证和思辨。这也是很自然的。因为这需要大量的阅读和思考，需要
对前人的思想进行研究，决非靠禅宗式的“顿悟”所能“速溶”，而对于一个不
读书的人来说，在这方面，一旦出手或涉足，弄不好不特毫无还手的余地，甚至
一败涂地呢！

　　二○○九年十二月二日

(XYS2009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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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传国的“同花顺”

　　作者：Yush

　　据说肖传国手上有一把“同花顺”，日前披马甲“WWWW”在网上叫嚣：“到
时候底牌一亮，那些狗日的们统统完蛋，岂不快哉？：—）”

　　肖传国的“同花顺”其实还远没有摸全。现在手上是：梅花3、4、5……后
面是红桃6（或7）、方块10。

　　梅花3、4、5分别是15例脊柱损伤SCI（J.Urology 2003）、20例脊柱裂SB
（J.Urology 2005），以及92例SCI和110例SB（European Urology 2006）。

　　红桃6（或7）是美国Beaumont医院的9例SB+3例SCI。花色与梅花3、4、5不
同，因为3例SCI“手术无助”（“were not helped by the procedure”）。鉴
于9例SB有一定程度的效果（Beaumont一年报告中说“7 children”有效果，而
未提其中的成人），理论上在数字方面存在跟梅花3、4、5顺起来的可能性。

　　方块10是德国6例SCI。鉴于肖传国在11月初SIU 2009会议上承认这6例中
“只有两例表现出一些改善”（“only 2 showed some improvement”），应属
失败，因此花色、数字与前面的牌均顺不起来。

　　Beaumont和德国的SCI病例失败，已经注定肖传国的牌“同花”不了了。

　　SCI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反过来说，SB有一定程度的效果，起作用的是什么？

　　肖是从SCI起步的，猫、矿工、狗（我没有写错，是这个顺序）的活体实验
最初都是关于SCI的。对于SCI和SB，“神经学原理相同”（“The neurological
principals underlying the procedure were the same”，肖传国论文中的
话）。现在SCI病人无效、而基于相同原理的“再后来要做小孩，更难”（肖传
国马甲“搬运工”语）的SB居然有某种程度的效果，这意味着起作用的根本就不
是“重要的是作为其根基的所谓肖氏反射弧”（“搬运工”语）。

　　肖传国将德国、Beaumont的SCI失败归咎于术后护理（应指未停用
Ditropan），不能解释Beaumont同样护理的SB反而有一定程度的效果。

　　肖传国将德国SCI失败归咎于病人挑选问题，反而意味着Beaumont的SB病人
之所以有效果，应部分归功于精心挑选病人（其一年报告也说，病人通过了“广
泛的术前评估 extensive preoperative evaluation”）。

　　8 个多月前，在其内部引起“激烈争论”（“intense debate”）后，美国
ACH开始了7例SB和1例SCI试验，其中7例SB有对照：治疗组“肖弧”+栓系松解术
（detethering），对照组仅栓系松解术。为避免Beaumont试验中出现的损害病
人下肢运动功能的风险，ACH病人都是坐轮椅的。值得注意的是，ACH的7例病人
原本都需要做栓系松解术，而文献中有大量栓系松解术治疗、改善膀胱功能的资
料。

　　SCI病例失败而Beaumont的SB病例有一定程度的效果，因此可以顺理成章得
到解释：Beaumont的SB病人，跟ACH的病人一样，同时做了栓系松解术，正是这
栓系松解术起了作用。如果这些病人当时没有专门做栓系松解术，那么是“肖弧”
手术切开病变部位等起到了栓系松解术的相同作用。

　　需要指出的是，Beaumont和德国的SCI病例失败，说明肖传国前面那三张梅
花3、4、5中的梅花3（15例SCI）是“出老千”搞来的。梅花5（92例SCI+110例
SB）也是（见《肖传国“反射弧”论文胡吹捏造数据(XYS20091125)》）。

　　桌上还有最后一张牌，那就是ACH的试验结果。肖传国如果能撑住，有幸未
因“出老千”而提前出局而有机会摸这张牌的话，我们将会不出预料地看到，那
是一张黑桃9。

(XYS2009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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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缺乏创新性 源于缺乏朴素的大学精神

　　作者：刘爱民

　　中国高校的弊病被人们谈论很多了，钱学森先生只是更加直接的把这一问题
面对国家领导人提了出来。中国不是没有优秀的人才，华人不是也有不少获得诺
贝尔奖的吗？可是为什么不是在中国本土？或者他们的学习背景，尤其是大学和
研究背景没有在中国本土？我们的高校校长面对这些在思考什么? 我们的大学到
底怎么了？

　　一、官本位

　　真正喜欢做学问的人，一般是不屑于做官的，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做学问，
是要探索和追求真理，对人的精神要求与官场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现代中国之
官场。如果大学很多人专营做官，这个学校就出了问题。学术权威不是任命出来
的，是自己踏踏实实做出来的。陈忠实说：作品是作家的名片。同样，科研成果
和教学水平就是大学教师的名片。这名片不是学校行政命名的，是同行的认同和
桃李满天下自然形成的。学校随意任命形形色色的带有行政色彩的学术带头人，
一定程度上助长学霸的形成，破坏学术平等。大学培养的不再是学术迷，而是官
迷，从根本上颠覆大学的根本。 大学不相信权威，更不相信学霸的权力。

　　北京大学副校长王义遒讲，教育不能够扭转乾坤，但并不是说教育就没责任。
现在高校里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现象，就是行政权力远远大于学术权力。在王校长
管事的时候，要去找一个人来做院长或系主任都非常困难，他们觉得干这种事情
影响学术研究。可是现在，学者都很愿意当官，因为只有当官才有特权和资源，
有自己的项目、经费、场地和人员。官本位的根本就是学术利益化，学术权力化，
以权谋私。可怕的是我们大都久居其中，而不闻其臭，只能随波逐流，形成了一
种惯式。这种风气如果延续，大学将来就非常危险。

　　对事业心存敬畏，他与权力无缘。崇尚权力与敬畏事业是相抵触的。个别教
师，不是热衷科研和教学，而是揣摩校长的意图，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八卦大学？

　　统计发现，教育部评出的第五届国家高等学校教学名师100位获奖者中，担
任党委书记、校长、院长、系主任、教研室主任等行政职务的，占到九成，还有
人身兼数职。不带任何“官职”的一线教师仅有10人左右。这种自私化的畸形评
价机制最终伤害的，还是我们国家自身的利益！

　　更为恶劣的是，某些学校在选任学生会干部的时候，也越来越官场化，越来
越市场化，越来越庸俗化。不是凭素质和能力，不是凭同学们的高度认可，也不
是公开选贤任能，而是由某些领导“指定”，成为某些有钱人进行活动之后的
“产物”。

　　二、 钱本位

　　有些学校对教师科研的考核，只是简单的考核经费进项。以钱论英雄。不同
的课题，需要的花费不同。有的理论性课题，需要的很少，难道还必须多多申请
国家的经费支持？回忆当年我们的老教授理论物理学家汪志诚先生，申请经费
7000元。为什么他不多多去写？钱够了就行了。踏踏实实做学问，多么朴素的老
一辈科学家！他的教材《热力学统计物理》长期作为众多高校的通用教材。 现
今形势下，部分大学教师丧失老一代科学家应有的科学精神和风范。以至于科学
家这个词，现在很少见了，多数“精英科学家”都是跑经费的活动家和参与政治
的官僚。甚至公开叫嚣：不是本专业的人员，只要（能活动，能跑钱）素质好，
也可以做好，可以招人嘛，学术老板在高校盛行！

　　三、学术浮躁 造假

　　学术浮躁和造假，从根本上败坏学术的严肃性，是一种学术欺诈行为，是生
长在学校脸上的脓包。一个学校要像保护自己眼睛一样，爱护自己的学术形象。
这种爱护是两个方面，一方面倡导良好的学术气氛，一方面严惩学术造假。我们
看看有几个高校是真正的对此严打。大多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以至于打假，
成了“假打”。

　　能掩盖一个，就掩盖一个，除非是迫不得已，才处理。认为能掩盖住才是维
护学校形象。哪个学校像Bell实验室那样，发现有造假现象，即刻由其它大学和
研究所专家组成一个调查组，进行调查。得出造假结论后，当天开除。

　　没有一流实验室的标准动作，我们不可能产生一流实验室。学术打假文件制
定成堆，谁去执行？只能说明我们的文件不值钱，没有威严。一个官本位气氛下
的当权者，学术只是挂在嘴边的装饰，已经失去作为学者追求真理和维护真理的
思维和勇气，有的只是官场上左右逢源的不倒翁，这样能打假吗？

　　学术浮躁还表现在，某些教授、甚至院士在自己不懂的领域乱插手，好像所
有领域他都是院士。招聘人员来工作，形成学术老板，掠夺他人成果。牛顿跨越
多个学科取得了人类科学发展史上辉煌的成就。他的物理学力学原理、光学原理
以及数学微积分是他自己的研究工作，而不是召集团队做出来的。而我们，团队
不是以合作为主旋律，而是成了制造一个英雄的机器，制造学术不平等的机器，
制造学术官僚的机器。更有甚者，开始组建团队的初衷就是短期功利性的，是为
了拿到国家大的课题，或者把某位教授推到院士上去，他怎么会想到学术平等与
公平？世界上没有真正的谁弱，谁强。有的只是谁先强大起来，谁后强大起来。
不平等的机制，使得后来强大起来的人，异常困难。这种机制，怎么会人才辈出？
没有健康的学术公平与平等，既使拿到国家大的课题，对于学校整体科学研究而
言也是饮鸠止渴、拔苗助长。科学研究不会因此兴旺，反而会因为学术风气的沦
丧而衰落。

　　学术浮躁的另一表现是，帽子满天飞。作品是作家的名片。科研成果和教学
名声是一个科研工作者的名片。他不需要什么长江学者、珠江学者、千百万人计
划、新世纪人才、跨世纪人才等等称号。个别省追随不良风气，还推出楚天学者，
钱江学者等等。再者某些高校评审出来的获得教学名师称号的大都是行政人员。
西南联大涌现出一批大师级科学家，他们也没有获得过什么人才的称号。我们的
称号太烂！国外教授凤毛麟角，一个系里，没有几位，中国到处都是教授，外国
的 Professor 到中国来，都找不到北。这首先破坏了教授的荣誉和称号。我们
知道，二十年前，中国的学风不是这个样子。我们失去太多的传统。

　　四、缺少教育家和思想家

　　上述问题的出现，与管理者有直接有关，尤其中国当今社会。大多数领导者
不是一个教育家、思想家。而是策划，谋略，或者计略的高手。即使有的管理者
有思想，也缺少践行的魄力！从单位短期利益或者自身利益出发，都是缩手缩脚。
更有甚者，大学校长本身就是追名逐利者，甚至学术造假者。他哪里来的思想，
又怎么会相信和践行这些思想。 我们希望看到，校长或者院长在换届总结时，
多多展示学校或学院的发展，而不是看到他自己或他自己所在实验室的发展。

　　上述问题，不是独立存在的，是相互依存的。现行的官本位，就很难出现真
正的教育家和思想家，即使存在也难以践行。以官本位的思想，就不可能不丧失
健康朴素的学风，又怎么会不产生学术造假与抄袭。

　　没有一点儿比丧失，即使是部分丧失职业道德，更可怕的。职业道德的失守，
学术的世俗化，虽然责任不完全在某一个具体的方面，但我们应该牢牢树立大学
的学术本位意识，等将来有一天可以全面回归大学本来面貌的时候，我们要知道
大学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问题并不是不能解决。这要看重视的程度。这要像当年中国高考制度和计划
生育一样的推行。和世界上著名大学相比，虽然我们不是一流的大学，但至少不
是三流的大学，但是我们三流的动作太多，一流大学的动作太少！多一些一流大
学的“规定动作”，我们才能越来越接近一流大学的水平，与国际接轨！

　　我曾参观过阿拉伯等经济落后的国家，深深感受到经济的落后根源于他们伊
斯兰文化的禁锢与落后。今天我们说，大学的缺乏创新性，也是源于大学文化的
落后，缺少先进的大学文化和朴素的大学精神。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大学谈经论道
的学者们那独立的人格、自由的思想，品位其中学术的尊严和精神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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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作者、南京农大30岁的年轻教授刘泽文令人惊讶的论文发表纪录

　　作者：好奇害死猫

　　方先生：您好！

　　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在国内是一个比较高的荣誉，就是从全国所有的博士
生中每年遴选不到100篇优秀优文，一旦评上百篇优秀博士论文，论文作者可连
续5年获得近百万元的资助。

　　今天我们几个研究生在实验室讨论究竟要发表多少篇论文才可以获得全国百
篇优秀博士论文。于是从近年来农业领域中选了几个全国百篇优秀博士论文获得
者调查了一下。

　　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我们惊奇地发现南京农业大学的刘泽文教授
在从2001年4月到2004年3月之间发表了27篇论文，其中第一作者研究论文22篇，
综述性论文3篇，非第一作者2篇。从中国期刊网下载的博士论文中，还发现他发
表1篇英文文章，另有3篇在投。按这个数据，刘泽文教授在 2001到2004年之间
的36个月中，共发表或在投26篇研究论文，平均每40天就发表了一篇文章，在农
业和生物学领域，这个速度实在是让我们吃惊。

　　从网页上看，刘泽文博士仅32岁，已做了多年的正教授。带着无比崇敬的心
情，我们下载了刘泽文博士的文章。初略一过，竟然发现明显的一稿多投现象。

　　比如：

　　1. 发表于《中国水稻科学》2003，17（2）：166-170的《褐飞虱对甲胺磷
抗性发展与解毒酶系活性的关系》中的图1与发表于2002年12月份《农药学报》
的《羧酸酯酶和乙酰胆碱酯酶在褐飞虱对甲胺磷抗性发展中的作用》中的图1是
一样的。

　　2. 发表于《中国水稻科学》上文中的表1与发表于2003年12月《植物保护学
报》的《褐飞虱对甲胺磷的抗性遗传》中的表1是完全一样的。

　　3. 发表于2001年《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的《褐飞虱抗有机磷品系的交互抗
性及适合度研究》与发表于2002年8月《昆虫学报》的《褐飞虱抗甲胺磷品系的
交互抗性和抗性生化机制》中的数据有很多的重复之处。

　　4. 发表于2002年《安徽农业科学》的《安庆地区褐飞虱、白背飞虱抗药性
监测》的数据完全与发表于2003年《南京农业大学》的《两种稻飞虱对杀虫剂的
敏感性比较》一文雷同，只不过数表换个形式而已。

　　另外，我们颇为惊奇地发现刘泽文博士在其博士论文中竟然只列了3篇中文
文章，这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一般人都尽量列出自己的所有文章，为何刘博士不
呢？

　　(上述所提文章见附件。感兴趣的人可以在中国期刊网自己搜索。)


　　附：刘泽文博士发表的文章列表

　　1  温度对褐飞虱抗/感吡虫啉品系种群生长的影响  昆虫知识  2004/01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  SCI收入的部分重要生物学刊物简介  生物学通报  2004/03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3  抗马拉硫磷褐飞虱品系的交互抗性及其生化分析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  2004/01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4  褐飞虱不同品系杂交子代抗药性和适合度的变化  中国水稻科学  2004/02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5  羧酸酯酶和乙酰胆碱酯酶在褐飞虱对马拉硫磷抗性发展中的作用(英文)  昆虫学报 
2003/02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6  吡虫啉对白背飞虱抑食作用的初步研究  昆虫知识  2003/02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7  褐飞虱抗吡虫啉品系生物适合度研究  昆虫知识  2003/05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8  解毒酶系在褐飞虱对马拉硫磷的抗性发展中的作用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  2003/01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9  两种稻飞虱对杀虫剂的敏感性比较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  2003/02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0  抗吡虫啉褐飞虱品系中扑虱灵、仲丁威对吡虫啉的增效作用  农药  2003/08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1  褐飞虱对甲胺磷抗性发展与解毒酶系活性的关系  中国水稻科学  2003/02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2  甲胺磷对褐飞虱酯酶时序变化的影响  植物保护  2003/02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3  褐飞虱对马拉硫磷的抗性遗传和交互抗性研究  华东昆虫学报  2003/01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4  甲胺磷对不同抗性水平褐飞虱品系种群增长的影响  农药学学报  2003/01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5  艾蒿提取物及其不同柱层析馏分对甜菜夜蛾产卵行为的影响  农药学学报 
2003/02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6 
解毒酶和乙酰胆碱脂酶不敏感性在褐飞虱对甲胺磷抗性上升和下降过程中的作用(英文) 
Entomologia Sinica  2003/03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7  吡虫啉防治同翅目害虫的应用综述  植保技术与推广  2003/03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8  褐飞虱对甲胺磷的抗性遗传  植物保护学报  2003/04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19  褐飞虱抗甲胺磷品系的交互抗性和抗性生化机制  昆虫学报  2002/04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0  褐飞虱对吡虫啉抗性监测方法的研究  昆虫知识  2002/06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1  艾蒿抽提物对甜菜夜蛾产卵的影响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  2002/04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2  稻飞虱饲养与抗药性筛选的方法研究  中国水稻科学  2002/02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3  安庆地区褐飞虱、白背飞虱抗药性监测  安徽农业科学  2002/04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4  羧酸酯酶和乙酰胆碱酯酶在褐飞虱对甲胺磷抗性发展中的作用  农药学学报 
2002/04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5  吡虫啉低剂量对褐飞虱种群增长的持续影响  植保技术与推广  2002/07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6  白背飞虱抗药性研究进展  植保技术与推广  2002/10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7  褐飞虱抗有机磷品系的交互抗性及适合度研究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  2001/04 
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
　　28. Liu Zewen,HanZhaojun  Seleetion for imidacloPrid resistance in
NilaPaoata lugens :cross-resistance Patterns and Possible mechanisms. Pest 
management science,2003,59:1355一1359.
　　29. Liu Zewen  Han Zhaojun. Evaluationon the risk for brown Plant hoPPer
’NilaParvata luge to develoP resistane  to imidaeloPrid.Pest  management
science (submitted),2004.
　　30. Liu Zewen Han zhaojun.Meehanisms for resistance of brown Plant hoPper,
NilalVata
　　lugens, to imidacloPrid analysized with seleeted reslstant strains.Pest 
management science 2004.
　　31. Liu Zew‘n,Han Zhaojun,Martin lliamson,etal.Identifition of a  nieotinic
acetyleholine
　　receptor to r Point mutationeonferring target -site resistanee to
imidacloPrid in the brown
　　Plant hoPPer  NilaPa lugens.PNAS(submitted),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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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复薛梁《关于张弛在新语丝上发表的《无锡市政府530计划缺乏公信力》》

　　作者：张弛

　　方先生，你好！

　　刚看到无锡市政府所发的文章。第一，作为将来可能要在无锡创业很久的生
意人，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敢署真名，请谅解。第二，无锡市政府文章中
所说的第一批48家企业资金已经到位（至今天为止）不是事实，至少我所在的区
没有到位。换句话说，就算资金已经被市领导批示，仍有可能卡在任何一个环节。
不知道这是否市530办公室的职责。

　　我上次所说的事情，是否属实，其实完全不需要跟我本人沟通的。薛先生只
要给这48家企业海归创业者打电话，问一下有多少家资金没有到帐、有多少家办
公室还没落实，并且予以公布即可。

　　我们是创业者，只是陈述自己知道的事实，不想介入太深。感谢您的帮助，
新语丝的影响力，加快了资金拨付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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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性使用媒体监督权

　　作者：方玄昌
　　《科学新闻》2009年第22期 社论

　　“北大教授被治死在北大医院”“北大医院非法行医”。

　　自从11月3日央视《经济半小时》播出“北大第一医院非法行医 北大医学教
授死亡”这一新闻，一段时间以来，电视、网络和纸媒体充斥了以上字眼。

　　这一新闻的注目点有三：2006年北大教授熊卓为因发生术后并发症肺栓塞，
抢救无效死于自己所在的北大医院；在校学生“无证行医”导致事故，抢救中死
者断了三根肋骨，心脏和肝脏被挤破；死者病历被多处修改。

　　媒体起初是一边倒地谴责北大医院；不久，医学界出现另一种声音，以专业
医学网站《丁香园》为首，一些医生写文章指出了央视报道的不专业；同时，北
大医院也针对央视的报道倒戈一击。

　　11月6日，武警总医院病理科主任纪小龙针对这一报道写了一篇短文，从医
学科学的角度解释这一事件的三个重点问题：

　　第一，实习医师参与治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哪家医学院的附属医院没
有实习医师？哪一个‘老’大夫不是从这样的幼稚走出来的？”

　　第二，“手术后肺动脉栓塞死亡随时随地都可发生。只要是发生在肺动脉主
干的栓塞，几乎都是死亡的结局，任何抢救都来不及。”也就是说，熊卓为当时
的情况可能并非如报道中死者家属所说的“任何一道如果堵住了都不会死”，这
一事件不能简单地定性为医疗事故；

　　第三，报道没有涉及、但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医学问题：“其实，发生在北
京大学第一医院死人悲剧的背后，是外科医生只重视手术，不关注手术后的护理
——这才是问题的实质。”

　　纪小龙指出，在发达国家，外科手术后如何预防血栓的发生，已经成为常识，
外科医生要求病人手术后不能躺着，而应该逐渐坐立、行走，其目的之一就是为
了防止发生肺动脉栓塞。“而在中国的医院里，医生及家属都认为病人术后至少
在床上躺3-4天。岂不知，一旦几天静卧下来，身体的大静脉里容易出现血栓
（血凝块），等到几天后一起床，血块脱离原来的血管壁，就只有一条路：肺动
脉栓塞！”

　　与此同时，专业网站上的一些医生对报道中提到的实习生写病历、心脏和肝
脏被挤破、“病历被多处修改”等问题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谁都可能犯错误，媒体也不可能永远不出错。但笔者认为，在这一事件中，
记者只要稍微多做一些调查求证，纪小龙教授所谈到的三点（尤其是第一、第二
点）都不难了解到。笔者这样说，并非表示北大医院在这一事件中没有问题，更
不是要为北大医院开脱；而是要强调，媒体不能如此简单地给一件事情定性。

　　由此，笔者还联想到几年前另一起与医院相关的新闻：“哈尔滨天价医药
案”。那一事件，笔者和同事做了相当详细的调查，得到的结论迥异于媒体最初
的报道。但由于特殊原因，报道最终没有刊发；好在稍晚《财经》杂志报道出了
内容与笔者所了解情况相近的内容——但此时这一新闻已经冷场，这最后出来的、
对新闻圈具有纠错意义的报道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

　　这两起“案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媒体很可能是出于同情相对更处于
弱势的患者，而对医院做出了不那么公正的“宣判”。

　　但这样的报道，无论是从新闻职业操守、还是从媒体社会责任的角度来说，
都是欠妥的。北大医院案报出后，“丁香园”网站有医生发出“医生是没法做了”
之类的哀叹；一些医生指出，这类报道只会进一步加剧医患关系的恶化，最终受
害的不仅仅是医院和医生，还有患者、普通公众。

　　笔者认为，中国新闻界并不缺乏激情洋溢、富有同情心的记者；今天缺乏的，
是具有真正独立思考精神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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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往而知今

　　作者：老愚人

　　协和医学院 建立于1917年，学制八年；上海中山医学院建立于1923年，学
制七年；齐鲁医学院建立于1911年，学制七年，早期可能不是七年；湘雅医专建
于1914年，学制七年。七年制是在预科中减去一年，七年制和八年制基本相同。
那时，不算预科以本科算起，三年级就可以进病房，以上的四个学院，都是和医
院紧密连在一起的，从他的建筑和名称也可以看出。

　　来中国办医学的外国人：协和的麦克林和胡恒德，湘雅的胡美，都是以美国
霍普金斯为精神来办学的。上海中山医学院是脱胎于湘雅，颜福庆先办湘雅后办
上海医学院。曾有一位湖南医学院（湘雅）毕业的医生到上医进修，他惊奇的说，
怎么这里的规矩和我们一样。其实这是很晚的事情了，那时霍普金斯精神已消亡
殆尽了。

　　ALAN.P.THAL,（M.D.）在他写的“休克---治疗的生理学基础”一书的序言
中说“我们为低年级学生开设了‘危重病人的加强护理’这样一门综合课程。”
“每周指定三个学生用全部时间参加外科监护病房的工作”学生当然是医本科的
学生。这样的事情在中国出现，不知这个老师该当何罪？学生又该当何罪？

　　医学是一门理论实践并重的学科，八年学制分预科和本科各四年，就是理论
实践并重一种安排，就是这样训练出来的大夫，到了用时也是“书到用时方恨
少”，实践中的学习效果是事半功倍的，所以他们把学生较早的可以进病房，一
是对刚讲过的课程进行实践，加强学习效果，二是使他们接近病人，了解病人，
进而同情病人。

　　学生不是不可以进病房，而是像可控核反应堆一样，有控制的使其发挥最大
效能。

　　学生的最后一年，叫实习医师，就是进入医师行列，住院医师制，也是一个
严格的训练和升级制度，以前一些正规医院是实行这个制度的，可惜我们丢弃了
六十年。

　　住院医师制，也是一种培训，要经过四到六年成为主治医师，主治医师才是
一个独立的医师，成就一个医师不是那么容易，主治医师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
还要不断充实，成就各有不同了。

　　这样一个严肃，严谨的过程，我们只是把他公式化，程式化了。

　　如：[执业医师法]第九条（一）具有高等学校医学专业本科以上学历，在执
业医师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试用满一年的。

　　“试用”二字宽泛而含糊，因为我们以前，不论什么工作，都要一年试用期，
其考察范围也只着重政治品质。这与王澄医师曾介绍的，美国住院医师第二年可
以领执业证，有根本不同。过去曾有过的住院医师制中，第一年亦称助理住院医
师，这倒和王澄医师所介绍的相合。

　　“医疗、预防、保健”三者并列，预防、保健也与临床医疗相距甚远，不可
作为医师资格的基础。

　　在上述条件下考取一个医师执业证，就能信的过吗？我们不过是相信党，相
信政府而已！

　　我们需要某种程度的牺牲，以为下一代人得到更好的医疗，但谁都不愿作这
种牺牲。

　　我们现在一些有效医疗，都是外国人的牺牲而换来的，药品的发明要通过临
床的初试和中试，侵入性的诊疗手段，也是从少数医师给少数病人实施，到多数
医师为多数病人实施，这也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德国医师福斯曼，是通过自体试验，提供了心脏病诊断治疗的新方法，这就
是心导管术，现在的冠状动脉造影，冠状动脉放支架，以及各种心腔内血管内的
手术，都源自于心导管术。

　　福斯曼1959年开始试验，也曾遭到医界人士的反对，10年后有两位美国医师
的继续研究，才在1956年同获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

　　当然，我们尊重这位拿自己做试验的福斯曼，但不能每项试验都在医师身上
做，何况还要扩大试验。

　　医学的进步和提高，与病人的要求治好病，这是一对矛盾，要在互相中协调。
现在常用的一句话“弱势群体，强势群体”，用在医疗关系中是不适当的，甚至
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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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的理太偏？——再答Linchuang

　　作者：自由的心

　　我一直对Linchuang比较客气，这是因为我看了Linchuang以前的一些帖子，
觉得还不算太出格。可今天看了Linchuang的帖子，让我非常失望，说实话我有
点怀疑Linchuang的智商了！

　　Linchuang说：“了解事实真相要多听来自双方的陈述，还要听第三方的评
论。本次事件的第三方，最重要的应该是与这起医疗纠纷无关的医生、法律专家、
卫生行政部门管理人员”。Linchuang自己当然是自诩为第三方的了，但我就奇
怪了，这第三方咋大多是医疗界的呢，难道与这起医疗纠纷无关的老百姓（潜在
的患者），比如我，就没有说话的权利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Linchuang还
自甘下流，把我们的医生朋友们降为被审判者，但是看过最近新语丝帖子的人自
会判断出我们的医生朋友其实是挺乐意做审判者的:他们审判了法律、媒体、患
者，还顺带审判了在下（呵呵!)

　　Linchuang一直关注的北案，因为我觉得自己收集的证据不足，所以一直很
谨慎，从没有下过什么定性的结论，只是针对一些细节（如病历）方面谈了一点
看法和建议，但就是这样也似乎激怒了Linchuang之流。我说“突发情况的抢救
并不能作为对医疗记录马虎的借口”也得罪人了，难道我应该说“突发情况的抢
救可以作为对医疗记录马虎的借口”？对于病历涂改（关于病历涂改，
Linchuang给出了一个搞笑的定义，试想哪个白痴会把病历修改得不可读？），
我和自贡医生已经讨论的很多了，我反复说明过我的意思不是病历绝对不能修改，
我只是说病历涂改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作为医生应该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尽
可能减少病历涂改现象（包括紧急情况下）。我的一位亲戚曾经在老协和工作过，
我跟他讨论过老协和病历管理流程，老实说老人家挺瞧不起我们现下医生对待病
历的态度的。

　　在Linchuang的推动下，我查阅了不少北案的相关资料（包括所谓的三联生
活周刊的中性报道），但我就挺奇怪的，Linchuang是怎么推导出家属及代理人
不仅故意夸大、混淆事实（比如“病史篡改”），更认为家属还在一些问题上说
谎的。请注意，我从来也没说过家属没有说谎（反之亦然），我只是根据无罪推
定的原则，请Linchuang用证据和严密的逻辑来推导出他的结论。当然，
Linchuang是举了个例子，但这个例子恰恰说明了Linchuang的不严谨和对法律的
漠视，如果一切都用常识推导（我前面也提过，在我们国家常识其实不一定靠得
住），那我们还要法律干什么。

　　关于双重标准，Linchuang如果智力正常的话，就应该知道我的说法和他的
说法有很大的区别。Linchuang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要求我们的患者对他们友善。
一个医生，不检讨自己的医术与医德，却口口声声要求患者的友善，这岂不怪乎？
大多数情况下（心理、精神有问题的患者绝对不是主流吧），患者是求治于医生
的，自然倾向于友善对待医生；即使对一些特殊的患者，我们医生也应该用医术
和医德与患者将心换心——这才是医生的正途。千万不要把患者都想象成潜在的
医闹。

　　我把医生置于媒体之上，本意是抬举医生的。由于我们国家奇特的国情，我
们老百姓向来对央视及官办权威媒体是不抱希望的、不信任的，而我们对医生朋
友们还是有所期待的，我的善意换来医生的抗议，那我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该说什
么了。但Linchuang同志说“医患关系恶化不良媒体居功至伟”，作为人民的一
分子（请记住，我就是人民的一分子，用不着代表人民），我到问问你凭啥强奸
了我们老百姓（也包括作为人民的一分子的我）的意思，嫁祸给人家媒体？

　　至于牺牲问题，我想Linchuang更是个糨糊，当年孙志刚牺牲一人（注意不
是牺牲自己）换来收容制度的改革，这是客观事实；今天，北大医院违反了医师
执业法，那牺牲（注意不是我要他牺牲的）一些利益恐怕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我们承认法律的严肃性的话）。我从来没有反对过医生讨论医师执业法是
否合理，也不反对医生呼吁改革医师执业法，我只是说在现行法律制度下北大医
院违法了（医师执业法虽然不完善，但恐怕还算不上恶法），如果我们要维护法
律的尊严，那北大医院就应该负起一定的责任。说到这里，我想问问Linchuang
你除了栽赃还有没有点高明的手段？

　　至于Linchuang你愿意做咸饭的粉丝，那是你的自由，我也不想跟你就此做
什么讨论了。但你说的：“有人讨论医疗问题时每每都是以审判者、教育者的口
气大唱高调，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修养、道德水平却不过尔尔，让人觉得他不过
是“马列主义对别人的典范”。这段话请你套在自己身上看看合不合适？

　　我这次打破沉默，本意是跟大家讨论一下南案暴露出的医生对基本医德的践
踏，可是我们的医生朋友对我举出的证据避而不谈，却绕着弯的逼我在“法律精
神”、“病历涂改”上一次次表态，这让我对医生朋友们很失望，也让我识破了
他们的诡计。在下就此慎重声明：就此不再讨论南北两案——并非因为我理屈词
穷，而是因为我觉着有些医生朋友活在自己意淫的世界里，既然他们愿意就这么
待着，那就待着呗。

(XYS2009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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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谈“田忌赛马”之贻害

　　作者：俗士

　　一个不知出处的说法竟是从我小时候就被植入大脑深层的，即：中国人和犹
太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族）。对于这个观点我不仅深信不疑，而且一直伴随
我，直到前几年才隐约感到有些不靠谱。英克·罗布德森在《他们为什么效忠希
特勒》一书的序言中说：“假如有人亲口说，我是最强壮、最勇敢、最伟大的人，
那么每一个闻听此言的人都会尴尬的闪开：吹牛者没有市场。可是，假如有人把
主语‘我’换成‘我们’——我们是最强最棒的，是‘人中之王’，是上帝精选
出来统治万民的人——那么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听。”所以将“我”用“中国人
（中华民族）”代替，再拉上“犹太人”作陪绑，中国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
族）就显得很真实了，大家也就会觉得作为中国人很自豪了。

　　另一个曾令我倍感骄傲的观点——中华民族是勤劳、勇敢、智慧的民族。也
是这几年才发现：其实每一个民族都可以这么说。例如，在介绍少数民族的书籍
和节目中也常见这类话，即使那个民族是刚刚脱离刀耕火种的生产方式，照样会
说“智慧的XX民族在艰苦的环境下创造了XX灿烂的文明”云云。推而广之，此类
话也适合全世界每一个民族。然而，每个民族都可用的套话，怎么就成了中华民
族值得骄傲和自豪的呢？而且，既然是“最聪明的”和“勤劳、勇敢、智慧的”
民族为什么至今这么落后呢？我们的聪明、智慧表现在哪里呢？

　　要是反思我们的文化，就不难发现，我们不但不聪明，而且常常表现得很弱
智和无耻。其实，早就想说这个话题了，只是没下定决心，因为这样说是很伤害
国人感情的，尤其是那种不知从哪里来的虚妄的优越感。我想，在一元信息来源
环境下，国人有这种自恋的认识几乎是必然的结果。当然这样泛泛地说是很难服
众的，我藉此浅谈“田忌赛马”这个中国一个古老的智慧来剖析、解释一下。

　　也许，只要是中国人，哪怕没什么文化，也能说出很多代表中国智慧的故事、
传说，“田忌赛马”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极重要的——从给不识字小孩子的图
画书，到教小学生识字的智慧故事，再到中学生课本学习古文的课文，都在对孩
子们灌输这一“五千年文明”的智慧。我们常说，中国人喜欢撒谎，做事不讲规
则，没有契约精神。虽然我无法知道中国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些毛病，但能
成为一个民族共性的现象，一定有着深刻的文化内涵。有一点我敢断言，“田忌
赛马”的智慧对我们民族的这些国民性的影响是极大的，贻害也是深远的。

　　齐国使者到大梁来，孙膑以刑徒的身份秘密拜见，用言辞打动齐国使者。齐
国使者觉得此人不同凡响，就偷偷地用车把他载回齐国。齐国将军田忌非常赏识
他，并且待如上宾。田忌经常与齐国诸公子赛马，设重金赌注。孙膑发现他们的
马脚力都差不多，可分为上、中、下三等。于是孙膑对田忌说：“您只管下大赌
注，我能让您取胜。”田忌相信并答应了他，与齐王和诸公子用千金来赌胜。比
赛即将开始，孙膑说：“现在用您的下等马对付他们的上等马，拿您的上等马对
付他们的中等马，拿您的中等马对付他们的下等马。”三场比赛完后，田忌一场
不胜而两场胜，最终赢得齐威王的千金赌注。于是田忌把孙膑推荐给齐威王。威
王向他请教兵法后，就请他当作老师。
　　——《史记》卷六十五：《孙子吴起列传第五》译文

　　其实，只要一点破，再读这个故事就很容易发现，田忌（孙膑）就是胜在作
假、破坏规则和契约上——用下等马假充上等马、上等马假充中等马、中等马假
充下等马于齐威王比赛，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或许古文过于简练，会有
人说，文中的规则并不太明确（其实很明白，既然分上、中、下等，就是要按此
规则比赛）。那么，作为民间传说的“田忌赛马”的故事，说得就非常明确了：
“齐国的大将田忌，很喜欢赛马，有一回，他和齐威王约定，要进行一场比赛。
他们商量好，把各自的马分成上，中，下三等。比赛的时候，要上马对上马，中
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得多，所以比
赛了几次，田忌都失败了。……”其中所述的非常明确——约定了上马对上马、
中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进行比赛的规则，因此，田忌（孙膑）违规、违约是显
而易见的。

　　这个故事就这样传颂千古，大家都很以为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
说：这个故事表现了“孙膑细致的观察能力和运筹能力”，揭示了“如何善用自
己的长处去对付对手的短处，从而在竞技中获胜”……这说明国人普遍缺乏规则
和契约意识以及对作假行为的认同，也说明我们这个民族整体是不知善恶和无耻
的。也许，这也是我们民族始终无法走出蒙昧，走进文明的原因。或许，严复所
说：“华风之弊，八字尽之。始于作伪，终于无耻。”不是危言耸听。

　　我认为，田忌（孙膑）的胜利是以葬送诚信、守则、公平等人类最基本的善
行为代价的，其行为应该说是极恶劣的。而把孙膑此计作为一个民族的最高智慧，
弘扬、传承了上千年直至今天，硬生生地把这种意识植入国人灵魂深处，这实在
是令人悲哀的。就在这样教育下，撒谎、做事不讲规则已然是我们民族的价值观
和行为准则，成为一种文化基因。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哪个民族会把作假、不
诚信、无视规则和契约作为伟大智慧来传承的。

　　也许有人会说，虽然有些无耻，但你不能否认其聪明，说弱智有些不靠谱。
这样说，只能证明我们民族确是弱智的，因为我们只能看到破坏规则和契约带来
的好处，无法理解遵守规则和契约的意义。“田忌赛马”的故事告诉我们的是：
遵守规则和契约将会失败，破坏规则可以出奇制胜。于是，我们深刻地认识到遵
守规则和契约的危害，这样，大家就都不愿意遵守规则和契约。

　　由于大家都不遵守规则和契约，就会让人对所面对的事情感到没有底，会产
生焦虑感，甚至恐惧，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破坏规则，以求占得先机。

　　就像现在，有孩子在上学的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不给老师送礼，就会担心自
己的孩子受歧视、被老师骂，于是大家都送礼（一点说明：我至今未给老师送过
礼，老师对小女也还不错，甚至比一些家长送礼的孩子还要好，当然这是因为她
成绩好）。其实，大家都送礼，结果和大家都不送礼一样，而且可能更糟，因为，
这样不但不能消除自己的顾虑，而且还花了冤枉钱。当然，有人认为，我多送就
会有用，但这样一来二去只能造成礼越送越重，最终，能花得起大价钱占得先机
的只能是有权、有钱的人。大部分普通人家反而失去了规则的庇护，从而致使权
力更加张狂。

　　事实上破坏规则对于少数人是高效的，对于整体是低效的，甚至是代价高昂
的。但是，就像人们都会对维修技术高超的技师竖起大拇指赞扬，却无视平常认
真保养、维护良好令机器不出故障的操作工；能看到救火的英勇，却不以为为不
发生火灾所做的工作是一种伟业一样，我们只能看到事物的直观的现象，不会、
也不愿意做进一步地分析，找出事情的根本。“田忌赛马”让我们把表象智慧的
邪恶当作了高深的智慧，并对其尊崇有加，所以，只能说我们是弱智的。

　　比如说，十字路口、红绿灯下的情况是我们熟知的，在一些管理得好的十字
路口，大家可以顺畅、安全地通行，而没人管理的十字路口是混乱和危险的。也
就是说，如果大家都能遵守交通规则，那么所有的十字路口都应该是顺畅、安全
的。但是，这在中国这却是不可能的，如果十字路口没有警察，则红绿灯就形同
虚设（要是有电子警察，那对汽车还是有效的，对行人和非机动车则无效）。

　　在这种情况下，警察是代表着权力的。从此也可以看出，中国人骨子里是屈
服于权力而无视规则的。我们宁肯在警察的监控下战战兢兢，也不愿在遵章守则
中堂而皇之。不仅如此，国人对遵守规则还常常嗤之以鼻。比如：前几天，我骑
自行车，到一个没有警察的十字路口，看到绿灯闪烁，红灯亮起就刹车停了下来，
但其他人却照样前行。由于我停车，挡了后面一个人，他很是不满，在很快绕过
去后，骂了一句：“还有这种背时鬼！”。

　　如果有人认为，这是小事，不值一提，那么我想说：观人于微。同样，观察
一个民族的共性也可以从小处着眼。当然，放到大的事件中，同样如此。比如，
前两年的“大头奶粉”事件和去年的三鹿奶粉事件。要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想害死
人，那是不客观的。而且造成三鹿事件的责任者也包括从奶农、饲料、运输、收
购、政府监管、媒体、销售等诸方面。而一般而言，每个环节，都不可能是以害
人为目的的，他们害人的动因或许仅仅是希望在竞争中占得先机。凭我在做生意
的经历中，对假冒伪劣产品产生的过程和动因的观察和思考，可以这么说：开始，
违规害人的行为并不会产生这样直接的恶果。但当所有业者都以破坏规则为竞争
手段时，要想占得先机就只能是更大的违规，如此累进，最终出现类似“大头奶
粉”和“三聚氰胺奶”的事件。我想，这就是阿伦特所说的“平庸的恶”。这样
说并不是为造假者、作恶者开脱责任，而是要说明大恶往往是小恶积累的结果，
防微杜渐，警惕小恶可以有效地防止大恶。事实上，我们的所作所为往往是在纵
容小恶，甚至自己的一些行为就是小恶，而我们却习以为常。好了，这个话题再
说就离题远了，就此打住，也许以后有机会再说。

　　言归正传。由于，上千年形成的以破坏规则、无视契约为智慧的文化，所以，
国人是没有规则意识和契约精神的。我认为，不敬畏规则也就失去了规则的庇护，
就必然要屈服于权力。其实，齐威王们是深谙此道的（齐威王后来请孙膑当老师，
而未因被戏弄杀了孙膑，或许就说明真正聪明的是齐威王。当我们陶醉在“不弱
智都当不了领导”的亢奋之中时，一切就已经有了答案），他们是不会让规则有
效地运行的，即使是他们自己制定的规则，因为，有效地规则体系必然导致权力
的弱化，而权力却会在规则被破坏中得以强化。

　　就这样，我们始终生活在对生存环境毫不知底的恐惧和焦虑之中，而这种恐
惧感又驱使我们去破坏规则、去作假……继而权力、暴力自然就成了我们的主宰。
于是，我们不再勇敢，不再忠于职守，丧失了坚守规则的勇气，因为坚守规则就
意味着对权力的挑战、就意味着可能付出高昂地代价……于是，正义也就不能形
成有效的力量，良知自然被泯灭，邪恶则成为社会主流。而暴力或者依附权力成
为当权者压迫人民的工具，或者取代旧的权力成为新的当权者。就这样，周而复
始地朝代更迭。可悲的是：人们破坏规则是因为想摆脱恐惧和焦虑，占得先机，
但结果却陷入更大的恐惧和焦虑之中。在一个全民族都无视规则、崇尚权力的社
会，逆淘汰是必然的结果。

　　讽刺的是，当权者也陷于其中不能自拔。没有了规则的庇护，他们也处于恐
惧和焦虑之中，他们担心被取代，怕被暴力吞噬。他们知道要维持自己的权力，
就必须一方面强化暴力，一方面用谎言将自己装扮得非常强大，当然还要借助权
谋。这就是，谎言和暴力成为专制国家两大法宝的原因，在中国历史则表现为
“儒表法里”的特征。我想，或许这也是中国两千多年专制制度看似强大、稳定，
但始终摆脱不了改朝换代的命运的原因。

　　一般来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制度，是中国专制文化的根源，我觉
得有很大影响，但不是最主要的。我想，如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等级制度真
的是中国专制的根源的话，那么中国的历史上的朝代更迭至少不会这么频繁，宫
廷内乱不会这么多。其实，中国人是不敬畏皇权的，骨子里更多的是“王侯将相
宁有种乎”，稍有机会就会有“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这点与我们的邻居——
日本不同，他们才是严格意义上的等级社会。而且，中国人骨子里也是藐视父权
的，这一点，从传统家庭的兄弟分家中就能察觉到。当然，这只是我不成熟的一
个思考，在此也不多讨论了。

　　我认为，“田忌赛马”的本质是机会主义①。我们现在的所谓“狼文化”与
之是一脉相承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宣扬“田忌赛马”式的智慧，其目的是为了
强化权力，是专制独裁者的驭民之术。

　　有一点说明，所谓的“潜规则”不是规则，其实是破坏规则的借口和方法。
过于强化“潜规则”意识，只会有助于当权者奴役人民，这是必须警惕的。

　　2009.11.24.～2009.11.25.

　　注①：机会主义

　　机会主义，也称投机主义( Opportunism )，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就可
以不择手段，突出的表现是不按规则办事，视规则为腐儒之论，其最高追求是实
现自己的目标，以结果来衡量一切，而不重视过程，如果它有原则的话，那么它
的最高原则就是成者王、败者寇这一条。（摘自百度百科《机会主义
http://baike.baidu.com/view/284735.htm?func=retitle）
　　今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威廉姆森（liverE.williamson）也指出：机
会主义是指人们一种狡诈的自私自利的行为倾向。

　　欢迎光临我的博客：http://sushi.vip.bokee.com （博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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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龙与藏獒

　　作者：只收五毛

　　前段时间国产儿童文艺片《李小龙传奇》热播，那会儿不管我走到哪个宿舍，
都听到有人在讨论李小龙怎么强怎么吊。后来我不胜其扰，告诉他们电视里是胡
编乱造的，现实中的李小龙根本没有任何实战成就，结果有两个人突然出现认知
失谐的症状，一口咬定李小龙是全美空手道冠军。我这几个同学平时都是深受地
摊小说毒害的，每天一上网就是铁血强国混球网，上了就算了，还拿里面的科幻
故事当真，今天说福建歼10打下F22，明天又说中国缴获F117残骸。每次我拿出
证据把他们骂得狗头喷血，叫他们自己长点大脑，结果几个人左耳进右耳出，改
天又说肯德基的鸡长了八个翅膀四条腿，苦口婆心的劝我少吃点，我……

　　后来几个人上网一查，发现李小龙确实不是什么全美空手道比赛冠军，只不
过是去当表演嘉宾的，就跟NBA中场休息时穿着玩具熊服装表演前空翻扣篮那种
性质差不多，确切的说，李小龙压根没参加过任何正式比赛，也没有跟任何公认
的高手交过手。这下我几个同学急了，但是一下又想不出李小龙的其它光辉事迹，
尽管如此，他们绝对不会在气势输给我：李小龙这么强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实战成
就，你不知道罢了！这个逻辑好象有点颠倒了，你丫连人家一项实战成就都讲不
出来，居然就敢说李小龙很强了，底气都他妈从哪儿来的？

　　李小龙实战成就没有，实战记录倒是有一些。一次是美国的华人武师黄泽民
上门踢馆，李小龙的老婆带枪在后压阵，两人鏖战十分钟之久，李小龙打伤了黄
泽民的脸，黄泽民抓伤了李小龙的背，两人都声称自己获胜了；还有一回被五十
岁的香港武打演员石坚一拳打得头破血流。李小龙真和人发生争执时都是直接操
小刀的，一言不和就拔刀相向，对象还是罗维、黄握中这样根本不会功夫的人，
最后一三十多岁的大好青年不仅在厕所里晕倒，还死在了情妇的床上，这就是传
说中的一代宗师。至于说他打败阿里什么的，凭常识就知道不可能。就李小龙那
个60公斤的身板，阿里一拳还不把他直接打出太阳系了？

　　其实不光是李小龙武功不行了，中国无论传统武术还是散打，在实战层面都
是提不上筷子的，在现代搏击上中国也没什么地位，连派选手出国打K1都不敢，
这个了解的人都有数，就不多说了。中国武术不行，但是中国那些武术迷却是天
下无敌的，武术迷还分好几类，有些人同时归属数个门派。其中一种属于典型的
精神分裂，在他们所幻想出来的那个中国里有很多深山老林，山顶上有个破庙，
庙里有个老和尚，这个老和尚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我问他，你去过什么狗屁深
山老林，见过那个什么狗屁高手吗？他回答我没见过，但是肯定有，电视上都采
访过呢！我……你丫看的不会是CCTV的《走近科学》吧？哲学派则喜欢说什么武
术是强身健体，锻炼情操的，不屑于和人争斗，问题是这类人又非说中国武术是
最厉害的，跟他们的哲学完全不符。还有一类无限制流说国外的比赛规则太多了，
中国武术是实战用的，这些规则限制了中国武术的发挥。可是MMA比赛几乎没有
规则，中国的高手们又为啥不去？于是武术迷又说了，谁说MMA没有规则！MMA不
给插眼踢裆……这下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中国功夫流传了几千年，其实只有插眼
和踢裆这两招才是精髓啊，太黄太暴力了……说到最后，武术迷怒了：你有种就
留下电话，老子让你知道中国武术的厉害！咦，你不是强身健体，不屑争斗的吗，
怎么又要打我，难道中国武术就是和强者比哲学，和弱者比拳头？其实他打赢我
也不能证明中国武术很厉害，去打UFC吧，我真担心他有没有命活着回来。

　　中国有很多人都属于讲话根本就不靠谱的，一点根据也没有。古代那会儿没
有网络，科学水平也不发达，你说在遥远的什么地方有个武林高手会使什么影分
身术还能骗骗人，现在还有人整天一张口就是民间高手、深山老林、少林高僧之
类的东西，要我说就是逻辑能力差，科学素养差，智力水平低。这些人还时不时
的展示几张少林寺僧人喉咙顶金枪、JB挂巨石的照片出来，想证明中国武术有多
厉害，都21世纪了还有人把这种江湖卖艺人搞的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把戏当成瑰宝
不得不说是一个民族的悲哀，何况少林功夫都刀枪不入了，什么蒙古人、女真人、
日本人都是怎么欺负中国的啊？除了武术以外，还有中医理论、气功之类的，也
是同样的德行。这些东西都有个共同点，就是充满玄学式的神秘主义气质，你一
句“科学无法解释”就把所有说不通的东西全说通了。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四
气五味、阴阳五行之类的东西，无非就是要让你无法查证，这样才好糊弄人。现
在互联网上流传的那些骗人的帖子也有同样的特点，比如你一讲武术，除了讲深
山老林的，很多人还会告诉你什么中国士兵在世界特种兵大赛上秒杀别国士兵，
你一查，哪有什么特种兵大赛啊，于是对方又告诉你，这种比赛当然不可能公开
啦，是我听我部队里一个朋友说的！你一听呆了，拿他没办法。还有那个中国缴
获F117的帖子，作者是这么说：某次应海军某军官邀请参加宴会，那个军官喝醉
后告诉我的！你又呆了，还是拿他没办法。有些则喜欢胡吹一堆牛B，说中国发
明了什么武器可以轻易摧毁F22，然后这么说：点到为止，再说就要泄露国家机
密啦！妈的全世界的机密都让你一个人知道了。

　　那些龙迷就属于这类地摊小说看太多的，现在又出了个《李小龙传奇》，那
更是不得了。现实中李小龙从来没跟罗礼士交过手，电视里两人却在全美空手道
比赛上争夺冠军，李小龙一脚把罗礼士踢到浮空，在落地前连打十几拳，最后一
个招牌式side kick把对手踢出十米远，还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句“我是中国人”，
把编剧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自卑之情完全流露了出来，却把龙迷们激动得不行。搞
笑的是，所谓的龙迷往往对李小龙的真实生平一无所知，但人家就是觉得李小龙
强。你要跟他们说李小龙不行，他们马上就暴跳如雷，但真要他们讲个所以然来
又很为难他们。论点是有的：李小龙宇宙最强；论据要么没有，要么就是地摊小
说里的内容；论证则是这样：连日本人都崇拜李小龙，你凭什么说他不强！当然
更多是像疯狗一样咬人的。其实这种现象在中国非常普遍，最典型的是毛粉，据
我观察，他们对那个时代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历史教科书，你一问他大跃进怎么
回事，前因经过结果一个也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但他大道理讲起来一套一套的，
什么都敢说。老毛还是个争议人物，周恩来在中国就彻底的是个神了。我问那些
周粉到底崇拜周恩来什么，他们说“周恩来清廉”。我就奇怪了，理论上来说，
清廉不是对官员最基本的要求吗？这是什么猪狗心态啊？何况他到底清不清廉我
还有保留意见呢，周的那点煽人事迹还不都是日人民报之类的喉舌宣传的，日人
民报跟地摊小说有什么区别？就在这时，周粉又拿出一个帖子给我看：《周恩来！
一个让联合国降半旗的人》……

　　根据我在中国生活的经验，造神运动的成果从来都是豆腐渣工程。官方版的
黄继光堵枪眼、飞夺泸定桥这些严重违反科学法则和人类常识的故事被一一戳穿
之后，民间还要造出更多的神话来。说到关于武术的地摊小说，我见过最典型的
当数《全面揭密美国黑市拳，排名第一的竟是中国人》。故事背景在纽约的黑市
拳场，为什么是黑市拳而不是K1或UFC呢，就是要让你无法查证吗！K1每场比赛
的结果都能查到的，那还怎么编吗。接着花大量的篇幅介绍黑市拳，讲了很多关
于奖金、警方的打击之类的话题，介绍了黑市拳的技术特点，还采访了一些子虚
乌有的拳手。讲这么多和中心思想无关的内容，目的只有一个——让你相信这篇
文章是真的。OK，主线层层推进，下一段的主题是黑市拳手远比正规拳手厉害，
你一听“黑市”两个字，觉得恩好象应该是这么回事。这样作者终于可以推出这
篇地摊小说最大的谎言了：黑市拳最厉害的是中国人，名叫唐龙！黑市拳的水平
比K1高，最厉害的又是中国人，这不就证明中国武术最牛B了吗？当然作者没有
得意忘形，接着他还得继续修缮这个谎言，首先告诉大家唐龙在最后一场比赛输
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虽然是最强的，但还是有个小弱点被对手抓住了——这样
人物才显得真实。最后再来个黑市拳拳手排行榜，别的国家也得分点名额，不然
就显得太假了，至此，一篇毒害了无数人的地摊小说诞生了。现在你在网上一谈
到武术，除了李小龙、规则、民间宗师、特种兵、一招杀敌、少林高僧这些关键
词以外，几乎还必然会温习一遍中国黑市拳王唐龙的传说。

　　所以我就说有些人逻辑能力差科学素养差智力水平低，这种屁话他也信。现
在都他妈2008年了我管你丫的黑市拳白市拳世界最强的男人会连个youtube视频
都没有吗？特别是里面还说中国人能一脚踢倒27英寸的铁柱，我靠27英寸是几厘
米啊？都谭望嵩啊？

　　前几年我看到一个帖是一个养狗人谈自己养的近十条斗犬，其中提到藏獒在
斗犬中其实是排不上号的，这下搅了马蜂窝，马上无数块砖头招呼了上来。其实
我本人对斗犬并不了解，藏獒的实力究竟如何我也不敢说，就是看回帖特别搞笑，
那些骂楼主的不仅没一个人亲眼见过藏獒，甚至连藏獒长得啥样都不知道，但说
起话来个个暴躁无比而且理直气壮，我就不明白他们到底在生气些什么，难道一
条狗也能代表中国的对外形象了？这是什么世道啊，人可以变成神，连狗也可以
变成神了。而他们反驳的说辞大多是这样：你看到的那些藏獒根本不是纯种的，
真正纯种的藏獒只有西藏才有（深山老林之西藏版）；藏獒适合在高原作战，你
有种叫其它狗上西藏跟藏獒打（规则限制之高原版）；我曾听一个住在西藏的人
说过，他们那里一只藏獒咬死了七只狼（27英寸铁柱之动物世界版）。这么多獒
迷群起攻之居然都讲不出一句人话来，直接戳穿了藏獒神话的真相。

　　倒是那个养狗人说，藏獒对自己忠心得有点过了头，他跟家人吵架时藏獒居
然想冲上去咬他的家人，导致他们一家人都不敢对他大声说话，而且藏獒根本没
法和别的狗和平相处，只要看到四条腿的，不管对方比自己大多少，都想冲上去
咬一咬，主动挑衅的结果却又往往是铩羽而归。这几句描述一下让我想到了中国
的某个特殊物种，而且你仔细一想，这条狗为啥会这样，不都是因为智商低吗？
难怪他娘的快要绝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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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总目录

09.11.01没有更新
09.11.02, 武汉理工大学副校长王乾坤的博士论文涉嫌严重抄袭
09.11.02, 任友泽《揭露中国药科大学副校长王广基的论文造假》
09.11.02, 游民《谈浙大涂博士之死》
09.11.02, 陈安《关于政策——哪些是必须继承的？哪些是可以违反的？》
09.11.02, AXYSreader《关于涂博士之死的看法》
09.11.02,
也是海归《谈海归就业市场的变化兼对北帆《海外博士≠海外助理教授》的回复》
09.11.02, 二木《谈谈涂序新博士的抑郁症与科学创造的问题》
09.11.02, 飞蠓《中医还挺会趁火打劫的》
09.11.02, 克己明德《为什么陈竺部长不再号召大家一起爱国，用中药防流感》
09.11.02, 浏星雨《北京甲流大爆发 中医名家齐失踪》
09.11.02, 周光达《爱肾别乱吃药——从台湾的洗肾说起》
09.11.02, 司马南《钱学森晚年倾注大量心血的一个领域》
09.11.02, 涂建华《钱学森逝世与一个时代的终结》
09.11.02, 水博《澄清《中国环境报》关于漫湾水库移民的不实报道》
09.11.02, 大尾巴方《师生的生死，比不过学校的面子》
09.11.02,
祝亚平《貌似抄袭与真正的抄袭——对陶磊先生关于《中国道教科技史》抄袭问题的回应》
09.11.02, 周继宏《被揭发的学术造假者很嚣张:
看长江学者——中国石油大学（北京）肖立志在《科学网》上的博客》
09.11.02, 唯实《就周志华剽窃事件致南大校长的一封公开信》
09.11.02, 真正的南大学者《也谈周志华》
09.11.02, trapa《多余的话——周志华教授的争议论文是怎样写成的》
09.11.02, 老牛《新语丝导致周济下台的导火索？够猛的啊》
09.11.02, 中国教育乱局难收拾：部长遭免职终当替罪羊
09.11.03没有更新
09.11.04, 方舟子《《人民科学家钱学森》若干可商榷之处》
09.11.04, 涂建华《钱学森对温家宝说的一句空话》
09.11.04, 刘夙《关于钱学森的20个问答》
09.11.04, Frank Marble《重访钱学森》
09.11.04, 钱学森：技术报国和科学精神
09.11.04, 赵南元《假帮忙真添乱——点评常纪文《专家建议》》
09.11.04, 令狐无忌《中医无耻之尤》
09.11.04, 天路客《现代方法学的进步终会打破中医残梦》
09.11.04, 王大海《海龟要争做巴西龟——从浙江大学热能所的海龟谈起》
09.11.04,
Tank《关于《对《丁夏畦院士的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答复》
�
09.11.04, MSYZ《任友泽《揭露中国药科大学副校长王广基的论文造假》的不准确之处》
09.11.04,
伍云天《肖岩教授的学生对“湖南大学土木工程学院院长肖岩教授的身兼两职的问题”的看\
法》
09.11.04, trapa《关于周志华教授的争议论文再说几句》
09.11.04,
云飞扬《博士生导师周志华教授的aij02论文和ijcai01论文中所得结论公式不相容》
09.11.04, 广中医愤青《周济只是大学集体腐败的牺牲品》
09.11.04, 小老百姓《阅读和关注新语丝的人中还有一类人》
09.11.04, 网友下战书与南少林武僧PK“水上漂”
09.11.04, 北大第一医院回应“北大医学教授为何死在北大医院？”
09.11.04, 北大第一医院非法行医 北大医学教授死亡
09.11.05没有更新
09.11.06, 方舟子《苍蝇也爱打架》
09.11.06, 电视节目预告：中国人的“诺贝尔之梦”
09.11.06, 董正葛《复旦大学校长杨玉良院士不能躲开对他所谓获Leibniz奖的质疑》
09.11.06, 纪小龙《北大一院有点“冤”》
09.11.06,
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一名愤怒的职工《漏洞百出的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的“强烈抗议”宣言》
09.11.06, 铁线《歪批北京大学悼念钱学森唁电》
09.11.06, 辛思为《实事求是评价钱学森的重大意义》
09.11.06, 游民《读刘夙《关于钱学森的20个问答》有感》
09.11.06,
他山之石《沃纳·冯·布劳恩和钱学森，谁是真正的“火箭之父”、“导弹之父”？》
09.11.06, 钱学森最后一次系统谈话：大学要有创新精神
09.11.06, 天路客《目前国内中医相关（医院）者类型分析》
09.11.06, 水博《追问：为何只有中国的水电开发不能脱贫？》
09.11.06, 老兵《高校教材出版乱象何时休》
09.11.06, coubert《gamebug对肖岩教授的质疑是合理谨慎的》
09.11.06, 拍案而起《对周志华教授恶意剽窃的定性不能更改》
09.11.06, Huimin Chen《我对周志华教授被指控剽窃的看法》
09.11.06, 陶磊《再谈《中国道教科学技术史》（汉魏两晋卷）“天学”部分的抄袭问题》
09.11.06, Freedom《欢迎收看本期《走进科学》——逃逸的秘密》
09.11.06,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关于捐款和免税的几点说明
09.11.06, 见死不救背后暴利捞尸生态：打捞公司年入百万
09.11.06没有更新
09.11.08, 寒江雪《复旦计算机学院的乱象——根子在杨玉良》
09.11.08, 双峰对决《关于“北大医院医疗事故”的解读》
09.11.08, 天路客《北大熊卓为老师的事情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09.11.08, 许锡良《钱学森逝世与周济下台》
09.11.08, 刘夙《在中科院听周孝正演讲有感》
09.11.08, 天南星《北京大学工学院奇文共赏（十六）——关于郝柏林院士的简历》
09.11.08, 法海老妖《江苏大学新进海龟施海峰：你的论文到底被引用多少次?》
09.11.08, 他山之石《“美华人作家”冰凌又开始在中国忽悠》
09.11.08, 铁证《周志华教授的第五篇孪生论文揭穿了一切》
09.11.08,
真理越辩越明《对《丁夏畦院士的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答复2\
》
09.11.08, 细心人《对肖岩教授的学生伍云天看法的质疑》
09.11.08, 曹建平《科技部受理举报江雷进展8 》
09.11.08, 水生《借媒体宣传伪科学——一些科学家的谋生之道》
09.11.08, 老杨《反映小学语文科普文章的问题》
09.11.08, 自由的心《《读刘夙《关于钱学森的20个问答》有感》一文的逻辑混乱》
09.11.08, 曹聪《涂序新 张纯如 钱学森》
09.11.08, 吴全峰《谁是“现代火箭之父”?》
09.11.08, 王澄《中医药发展大会是“野，狼，嚎”》
09.11.08, 肥山《中医的延伸——给电脑看病》
09.11.08,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有关免税待遇的补充说明
09.11.09, 视频：中国人的“诺贝尔之梦”
09.11.09, 爱迪生《院长的作用兼答细心人《肖岩教授的学生伍云天看法的质疑》》
09.11.09, 千里眼《肖岩在湖大土木工程学院的作为》
09.11.09, 少数派《北大第一医院咋就那么理直气壮？》
09.11.09, wenxiagong《从北大教授的医疗纠纷预计中国医疗即将和美国医疗接轨！》
09.11.09, 陈安《ZJ大学，怎么对大牌教授也这么干呢》
09.11.09, 天南星《北京大学工学院奇文共赏（十七）——关于北京大学工学排名》
09.11.09,
踏实山大人《中国人工智能学会理事、机器学习专委会常务委员山东大学尹义龙学术抄袭剽\
窃》
09.11.09, Xiao《上海大学材料学院教授涉嫌全文抄袭韩国论文》
09.11.09,
“史上最牛副教授博导”聊QQ越洋授课——对中央财经大学一份公示职称申请材料揭秘
09.11.09, Kolmogorov《关于周志华论文事件的进一步感想》
09.11.09, 乐阳《参考文献选择性集成与Perrone和Cooper的工作》
09.11.09, 胡化凯《答祝亚平》
09.11.09, 一声叹息《一份华南理工大学的研究报告引发的震动》
09.11.09, 小草《香港城大竟然有这样的中科院院士和教授》
09.11.09, 看好戏《钱学森最大的污点不是亩产万斤和特异功能》
09.11.09, “毛主席和钱学森同志的谈话”
09.11.09,
他山之石《游民的《读刘夙《关于钱学森的20个问答》有感》一文的逻辑错误在哪里？》
09.11.09, 阿KEN《没有真哪有善》
09.11.09, 出家人《说爱因斯坦反对量子论并不准确》
09.11.09, 世界大学学术排行榜公布，内地18所大学上榜
09.11.10没有更新
09.11.11, 方舟子《达尔文一家十“院士”》
09.11.11, chenlin《由浙大的变迁看新中国的高等教育》
09.11.11, 陈安《ZJ大学本来是有点贵族血统的，今天却在争当暴发户》
09.11.11, 陶世龙《北大搞推荐上大学所为何来？》
09.11.11, 周口店人《也说说院长的作用》
09.11.11, 福尔摩斯《本届北航“挑战杯”大赛造假情况观察》
09.11.11, 王澄《实习医生能作多少就应该作多少》
09.11.11, whatistruth《我倒是想看看到底北大医院和cctv能打什么样的官司》
09.11.11, 少数派《谁的眼中有梁木——再谈北大医学教授死在北大医院事件》
09.11.11, 老医生《为年轻医生说几句》
09.11.11, 自贡医生《我看北大医院的从医行为》
09.11.11, 天路客《如此“严格准入”法》
09.11.11, 天南星《北京大学工学院奇文共赏（十八）——现代工学通论课程讲座报告》
09.11.11, paradox《我参加的一个中医科研项目的脉象信息采集活动》
09.11.11, 乙醚《易中天又在扯淡》
09.11.11, 祝亚平《答胡化凯》
09.11.11, 程念祺《包庇抄袭是对学生的毁灭！》
09.11.11, “西安交大六教授联合举报长江学者造假事件”两位被举报人撤诉并均被免职
09.11.12, 中国新闻周刊调查“肖氏反射弧”手术：谁来监管“灰医疗”
09.11.12, “肖氏反射弧”手术效果统计
09.11.12, 天路客《在中国做医生是光荣的事情吗？》
09.11.12,
刘嘉绥《举报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院长赵平涉嫌科研成果剽窃及学术不端行为》
09.11.12, 余一中《假名师的炮制与危害》
09.11.12, 任真《周光召基金会应重新评价应用科学奖得主张建春》
09.11.12, 高元《中国药科大学副校长王广基的博士杨敏成果剽窃与论文一稿多投》
09.11.12, 颜格《华南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罗世平长期一稿多投》
09.11.12, 黄翔《读严畅先生驳方舟子、挺“细胞食物”一文观感》
09.11.12, 不知魏晋《程念祺的举报肯定没戏！》
09.11.12, 王澄《世界上哪有中医说的“简，便，廉”这种好事？》
09.11.12, 植物人《植物所国际评估的闹剧》
09.11.12, 张能立《“吃馒头”教育是中国现实教育的生动写照》
09.11.12, 天南星《北京大学工学院奇文共赏（十九）——秋游妙峰山》
09.11.12, 赵于平《朱德为何始终是我军无可替代的总司令》
09.11.13,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呼吁为“扶助学术不端受害人专项基金”捐款
09.11.13, “对方舟子，我也会不惜用最歹毒的方式报仇”
09.11.13, Yush《肖氏弧手术知情同意书上写的什么？》
09.11.13, 赛中国《被肖做了手术，脚残；跟着肖起哄哄，脑残》
09.11.13, 反科学文化人顶风力挺“肖氏反射弧”
09.11.13, 叶赫《我看钱学森》
09.11.13, 邕生《不甘寂寞的钱学森》
09.11.13, 易安《北医第一医院，医学誓言您读懂了吗？》
09.11.13, 自由的心《不知反省的中国医生》
09.11.13, 北大医院对央视《经济半小时》的最后一次声明
09.11.13, 天路客《为什么中医界对李约瑟情有独钟》
09.11.13, 张弛《无锡市政府530计划缺少公信力》
09.11.13,
天南星《北京大学工学院奇文共赏（二十）——部分研究生的羽毛球交流友谊赛》
09.11.13, An《如此教授群论？》
09.11.13, 健康报：93%的试验设计有缺陷提示什么
09.11.14没有更新
09.11.15, 《新语丝》2009年11月号
【卷首诗】张雪昆《唐诗》
【牛肆】肖毛《雪里蕻·撇蓝·大头菜》、周卫强《面子问题》
【丝露集】刘康威《渴》、雅娜《一只萤火虫的爱情故事》、李津《留守女人》
【网里乾坤】潘正伯《伫立静观毛泽东对鲁迅的诠释》、沉路《当预言失败时》
【网萃】陈家麦《凤凰桥》
09.11.16没有更新
09.11.17, 方舟子《科学大争论——以太是不是真的存在？》
09.11.17,
Yush《“著名的病人小善善找不到了？”——“肖氏反射弧”的虚假宣传和无耻谎言》
09.11.17, 同济医生《肖传国最得意的一例又告失败了》
09.11.17, gadfly《大小便是双通的吗？》
09.11.17,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资助通告
09.11.17, geoffreyyin《章诒和《伶人往事》部分章节抄袭自《京剧谈往录》》
09.11.17, 心佛《院士李连达又放空炮了》
09.11.17, 白衣咸饭《是修改完善法律法规，还是修理处理医生护士？》
09.11.17, 双峰对决《医疗制度之反思》
09.11.17, 少数派《把持北大第一医院的都是些什么人？》
09.11.17, 老愚人《是医改中的事》
09.11.17, 自贡医生《关于涂改病历答网友疑问》
09.11.17,
tank《关于《对《丁夏畦院士的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答复2》\
》
09.11.17, 远虹《揭开大连理工大学的“红盖头”》
09.11.17, 金海《再看钱学森论教育的问题》
09.11.17, 许环光《钱学森之问，一个“傻傻”的问题》
09.11.17, 寒木钓萌《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
09.11.18没有更新
09.11.19, 方舟子《达尔文的初恋》
09.11.19, 郭宇宽《有“人”负责的体制值得期待》
09.11.19, 陈安《北大的中学校长推荐制度何时烂掉？》
09.11.19, 无耻浙大药学院的无耻老师！
09.11.19, 老兵《海外留学生不要给孙博士帮倒忙》
09.11.19, 土摩托《绿色和平也是跨国公司》
09.11.19, 自由的心《冷漠的医生》
09.11.19, 少数派《医患问题出在哪里了？》
09.11.19, bluesea《回想方肖之争，也不知道肖教授是聪明呢还是愚蠢到了家》
09.11.19, 沉思湖《周志华事件背后的马太效应和廖化现象》
09.11.19,
Amsel《评“北大学者刘华杰：2012所设想的灾难从地质学上看是完全可能的。”》
09.11.19, 天路客《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指导委员会（办公室）是个很大的暴利机构》
09.11.19, 看热闹的人《武汉大学揭掉了中国大学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09.11.19, 一个流浪汉《华南植物园凭什么进入世界一流？》
09.11.19, hit.liar《评远虹《揭开大连理工大学的“红盖头”》》
09.11.19, 多媒体人《评《寒木钓萌：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
09.11.19, DW《对寒木钓萌《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的一点不同意见》
09.11.19, 太傻《在中国我们怎么能离开中药？》
09.11.19, 论文发表中心来函
09.11.19, 中国青年报：武大教授病床上被宣布终止聘用
09.11.20, 天府早报：方舟子发函质疑“冰臼之父”明显炒作
09.11.20, 央视视频：这样的瓶装水 我如何喝下去？
09.11.20, 陶世龙《整治学术不端，是否真刀真枪上场？且看如何对待新语丝方舟子》
09.11.20, 我说科大《从侯建国校长招生舞弊看中国科大发展问题重重》
09.11.20, 雪寒１１９《无公正公平可言的社会就别玩什么新花样了》
09.11.20,
一位海外的学子《对《丁夏畦院士的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再薥
伎肌�
09.11.20, zhongyaojialiu《中药傍“达菲”，吹牛不上税》
09.11.20, 王澄《陈凯先篡改医学发展史也配当院士》
09.11.20, 秦全耀《为什么宁信钟南山不信毛群安》
09.11.20, ott《由杨振宁-李政道-吴健雄联想到库珀-周志华》
09.11.20, 许绍吉《我的第一篇论文》
09.11.20, 天涯孤星《冷血无情，你的名字叫医生》
09.11.20, 白衣咸饭《“阴谋就是阴谋”——答少数派和自由的心》
09.11.20, 自由的心《涂改病历真的是天经地义的吗？——再驳自贡医生》
09.11.20, 弱势群体《“徐宝宝死亡事件”是必然的》
09.11.20, DW《医生与病人（家属）》
09.11.20, 捣蛋之父《用社会心理学理论来理解钱学森》
09.11.20, 未火《说中国的基础教育好有什么根据？》
09.11.20, anthony《回复太傻《在中国我们怎么能离开中药？》》
09.11.21没有更新
09.11.22, 水博《谁来保障公民在网络上行使批评监督权？》
09.11.22, 艾成电《学术反腐应从院士、长江学者开始》
09.11.22, 一个正直的人《四川大学杰青教授刘永胜丑陋表现“分身有术”》
09.11.22,
kongpu123《清华大学作出结论：29岁市长周森锋的论文系正常引用，与抄袭无关》
09.11.22, 海外学者《浙江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超声影像科的Song
Zezhou发表文章剽窃被撤稿》
09.11.22, 植物所职工《植物所国际评估的结果》
09.11.22, PNAS《中国大学的可悲现状》
09.11.22, 在评选优秀博士论文中看到的古怪现象
09.11.22, 东郭先生《关于许绍吉的第一篇论文》
09.11.22, littlekitty《说说国内的儿童医院》
09.11.22, Linchuang《北大医院医疗纠纷之我见》
09.11.22, 杏林霜叶《提高医者的门槛，还医道以尊严》
09.11.22, 烈文《医务人员中谁是败类！？》
09.11.22, 自由的心《戴着有色眼镜的白衣咸饭》
09.11.22, Henry《也谈涂改病历--回自贡医生》
09.11.22, 一个寻求真理的人《医患矛盾的讨论是否肤浅了得很呢？》
09.11.22, 神州《神奇的“翱翔计划”》
09.11.22, 天路客《对照研究中一定要注意研究组间基线资料的可比性》
09.11.22, 桫椤卷丹《钱学森论农业》
09.11.22, DW《钱学森为什么对气功和特异功能感兴趣？》
09.11.22, 杨振宁与翁帆出席中大物理节 鼓励学生钻研应用物理
09.11.23, “肖氏手术”治愈率：85%，还是0%？
09.11.23, “肖氏手术”：寻访让志愿者震撼
09.11.23, 央视曝光无量藏泉：卖28元一瓶 成本只要2元
09.11.23, 陈祖甲《是钱学森的老师判错了吗？》
09.11.23, 忒岫仁《钱学森鼓吹“亩产万斤”动因考》
09.11.23, 植物所职工《植物研究所的国际评估完全是一场小厮游戏》
09.11.23, 植物所又一职员《植物所的课题组国际评估确实是一场闹剧》
09.11.23, ott《再论周志华剽窃库珀》
09.11.23, 东方磐石《医患之争：大家都有过错》
09.11.23, 放射科医生《评北大医院案——驳柴会群《执业医师法，被漠视的法律》一文》
09.11.23, 张定兴《请允许医生犯错误》
09.11.23, whatistruth《“太累、太穷”所以职业道德就将就了？》
09.11.23, 白衣咸饭《记者的职业操守与道德底线----兼答自由的心》
09.11.23, 自由的心《与Linchuang讨论北大医院医疗事故》
09.11.23, 良心《回自由的心：白衣咸饭没有错》
09.11.23, Henry《白衣咸饭，动机论要不得！》
09.11.23, 自贡医生《阴谋就是阴谋——从‘涂改病历’说起》
09.11.23, 水博《极端环保是推动电价上涨的“功臣”》
09.11.23, yw-yves《关于许绍吉的“我的第一篇论文”的疑问》
09.11.23,
天路客《攻打山头得用迫击炮不该用炸药包——读张功耀教授《伪书神农本草经小议》》
09.11.23, 中国周刊：复旦大学女教授参与国家科研项目被控抄袭
09.11.24, 方舟子《中药院士应慎言》
09.11.24, 蒋正义《看看全国第一的人大经济学院发论文如何“自产自销”》
09.11.24, 踏实山大人《山东大学“速成专家”尹义龙是如何当学术包工头的》
09.11.24, 植物一人《中科院植物所的人注意了》
09.11.24, 美国医院是这么“转吹”“肖氏手术”的
09.11.24, ASH《St. Petersburg这家All Children's Hospital被肖传国骗得不轻》
09.11.24, 诱骗患者 牟取暴利　郑大四附院大肆出租科室
09.11.24, 陈祖甲《钱学森鼓动“研究”“意念人”》
09.11.24, lw56102《钱学森有污点吗》
09.11.24, 纪小龙《猝死就在你身边》
09.11.24, 自由的心《医生，不要放弃你的良知》
09.11.24, 雪寒１１９《道德沦丧的根源》
09.11.24, Henry《评张定兴《请允许医生犯错误》》
09.11.24, DW《涂改病历之我见》
09.11.24, 天路客《中医神迹》
09.11.24, 《科学新闻》：谁在阻挡转基因？
09.11.24, 甲流中药处方公布 金银花价格疯涨10倍
09.11.25, 方舟子《达尔文的姻缘》
09.11.25, 方舟子《谁说“《南方周末》是美国走狗”》
09.11.25, Yush《肖传国“反射弧”论文胡吹捏造数据》
09.11.25, coubert《肖传国还有底牌可亮吗？》
09.11.25, 谏言《也谈中科院植物所的兼职问题》
09.11.25, 理得意《华中师范大学何婷婷实验数据造假》
09.11.25, nit007《河海大学的课题居然到江西省申报科技奖并获批》
09.11.25, yhw《科技日报又在宣传伪科学》
09.11.25, lw56102《中国就是这个医疗水平》
09.11.25, 河马《谁不是“太累、太穷、太没尊严”？》
09.11.25, 放射科医生《从北大医院案谈医务工作者应当总结吸取的经验教训》
09.11.25, Linchuang《再谈北大医院医疗纠纷兼答“自由的心”》
09.11.25, 求是《回“良心”《回自由的心：白衣咸饭没有错》》
09.11.25, 黄勇《韩国人在无锡看医生》
09.11.25, 正义网：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在做什么？
09.11.25, 中医学生：9成单位都不要我们
09.11.25, 2010年高考实用类阅读训练：假如没有达尔文
09.11.26没有更新
09.11.27, 方舟子《科学松鼠会又在很有“爱心”地宣传中医》
09.11.27, 东方早报：“最年轻市长没抄袭论文” 系网帖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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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1.27, 植物所职工《植物所现成为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09.11.27, 不服不行1《浙江省两个重大项目给了浙江大学两毫无科研经验的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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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1.27, 方向《答学生问》
09.11.27, 烈文《让我深恶痛绝的医疗回扣》
09.11.27, 自由的心《真相在哪里？》
09.11.27, 良心《回复求是、自由的心、河马等网友，澄清我的观点》
09.11.27, ZYX《应淘汰不合格的医生》
09.11.27, 张定兴《医改进言：科主任，院长不宜年轻化》
09.11.27, 北京理工大学关于在宿舍内禁止玩游戏的通知
09.11.27, 寂寞的人坐着看花《婚姻的科学》
09.11.27, 央视财经称无量藏泉涉嫌忽悠 四套却正播其广告
09.11.27, 教育部发言人：查处学术不端遵循属地管理原则
09.11.28没有更新
09.11.29, 方舟子《再说说达尔文的“近亲结婚悲剧”》
09.11.29, 水博《中国公布的减排指标考验着我们的智商》
09.11.29, 愤怒《教育部应为学术腐败承担责任》
09.11.29, 冰壶一搽《超强的一稿N多投的经济学家——济南社会科学院崔巍研究员》
09.11.29, wl119《南京邮电大学教授王汝传的两篇《计算机学报》论文剽窃自国外论文》
09.11.29, 谭溪《启功先生被一稿两卖》
09.11.29, 华夏园丁《华南植物园黄宏文如此“国际评估”？慷民族之慨！唯宏文之利！》
09.11.29, 胡明亮《严重的问题还是教育官员》
09.11.29, submariner《请中医药专家自尊》
09.11.29, 天路客《中医的“吃屎”方剂考》
09.11.29, 李文《从“中医治本”到皇帝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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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1.29, 九二先生《修改病历是常态》
09.11.29, 自由的心《不要滥用无罪推定——再答“良心”网友》
09.11.29, 魏城《中国一直在“补贴”西方？》
09.11.29, 三鹿破产债权清偿率为零 对结石患儿无钱可赔
09.11.29, 阅读理解：猪被冤枉了吗

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2月01日）

09.11.30没有更新
09.12.01, 翰林木《广州中医药大学通报“徐志伟博士学位论文抄袭案”之疑点》
09.12.01, 活见鬼嚣张《中科大招生之另一怪相》
09.12.01,
席交达《错误的“科研成果”也能获奖——看2009年度高等学校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授奖项\
目公告》
09.12.01, 大兵《对“愤怒”《教育部应为学术腐败承担责任》的几点支持意见》
09.12.01, 董正葛《“杨玉良获得Leibniz奖”的神话到底有多少种版本？》
09.12.01, 曹建平《科技部受理举报江雷造假进展9》
09.12.01, 薛梁《关于张弛在新语丝上发表的《无锡市政府530计划缺乏公信力》》
09.12.01, 无事生非《植物所领导应该怎么办？》
09.12.01, lw56102《粗心厨子的汤非要我们喝吗》
09.12.01, 王澄给一位中医药大学学生的复信
09.12.01, 泉水叮咚《21世纪居然还人中白、人中黄、人指甲这样的”药材”》
09.12.01, 张定兴《洋葱与流感及其他》
09.12.01, 诗樵《病历修改——法国巴黎一个医院某科室的情况》
09.12.01, 白衣咸饭《对南北两案再说几句》
09.12.01, Linchuang《“自由之心”讲话理太偏》
09.12.01, Henry《读九二先生《修改病历是常态》之后》
09.12.01, 教职工举报校长学术造假 宁波教育局将一查到底
09.12.01, 阅读理解：啄木鸟为什么不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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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中医药大学通报“徐志伟博士学位论文抄袭案”之疑点

　　作者：翰林木

　　据广州中医药大学党委宣传部消息，2009年11月12日广州中医药大学召开全
校教职工大会，通报关于“博士论文问题”的调查情况。

　　“徐志伟博士学位论文抄袭案”案发至今已有两年，中间辗转经过广东省多
家部门，也到了教育部学风建设委员会副主任葛剑雄之手，都未有结果，最终是
“中共广东省教育纪工委于6月19日发函，将徐志伟校长涉嫌学术不端问题的调
查工作移送学校学术委员会”（通报内容）。

　　通报会称“7月20日校学术委员会表决通过了对赖文、吴丽丽举报徐志伟涉
嫌博士论文“抄袭”及相关问题的主要调查结论是：一是徐志伟2005年所提交的
博士学位论文和他的博士研究生敖海清于2004年提交的博士学位论文都是徐志伟
本人所主持的同一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的部分研究内容，徐文是在徐志伟指导
敖海清完成的敖文研究工作的基础上，加以进一步深化和补充，从而完成的原创
性实验研究新成果，不属于抄袭之作。二是徐志伟的博士论文确实存在对本人所
主持研究课题组部分共享信息引用不当，个别参考文献误引及标注遗漏，论文英
文摘要翻译欠准确，对造模大鼠体重数据统计没有严格把关而致该项数据误用等
问题，但尚未对该博士论文的学术原创性构成实质性影响。三是吴丽丽指称徐文
系由她代写，缺乏有说服力的证据。四是徐志伟的博士论文答辩与学位申请工作
全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和《广州中医药大学学位授予工作实施
细则》的规定，无违规问题。”

　　从公开材料看，两论文大量雷同是铁案，葛剑雄称“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耻
的抄袭！”“连中学生都可以认定”。两论文雷同的形式表明实际就是黏贴，调
查报告未就此解释，没有回答徐志伟论文有没有抄袭，只说“不属于抄袭之作”，
而理由是两文“都是徐志伟本人所主持的同一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的部分研究
内容，徐文是在徐志伟指导敖海清完成的敖文研究工作的基础上，加以进一步深
化和补充，从而完成的原创性实验研究新成果”。此解释对于如下情形或许尚能
说得通：如果以敖海清为第一作者、包括徐志伟为成员于2004年发表论文，以徐
志伟为第一作者包括敖海清为成员于2005年发表论文。但对于学位论文而言就是
文不对题了。

　　徐志伟同时拥有三个老板身份：一是敖海清的导师，一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项目负责人，一是学校负责人（当时是副校长），但徐志伟又是本校在读博士研
究生，而且晚于敖海清一年毕业，这使案件呈复杂化。解开这个结的关键是学位
论文只能反映个人研究成果，通过个人成果去获取学位。研究成果系由一个集体
工作完成的情况并不少见，但写入学位论文的必须是个人的那一部分。任何工作
都可以拆分，只是拆分的程度与形式有差别，例如提出方案与实际操作、同一实
验也有分工。在万一不可分的个别情形，还可以在论文中写实，当然在徐文与敖
文中这种写实也会有事实上的区别，而绝不是黏贴可以解决的。

　　讨论问题必须遵守前提，例如说复旦大学校长杨玉良涉嫌履历造假，前提在
于联邦德国的Leibniz大奖是给个人的而非研究课题、非研究单位，即使想沾光
也只能写实说法“杨玉良在莱布尼兹奖获得者Spiess教授的研究小组工作过”，
而不能附会成“杨玉良是莱布尼兹奖项成员”或“其工作是莱布尼兹奖的主要或
部分内容”。现在的前提是所论对象是徐志伟、敖海清个人的学位论文。

　　“徐文是在徐志伟指导敖海清完成的敖文研究工作的基础上，加以进一步深
化和补充，从而完成的原创性实验研究新成果”——这是调查报告的观点，若徐
志伟早有此认识，只须在其论文中略加说明，但徐的论文中没有这种说明。

　　在敖海清答辩时，徐志伟难道没有想到一年后他自己也要使用这些材料？如
果没有，意味着徐当时已确认敖论文内容系敖本人成果，或者徐因忙于公务，对
于敖的指导以及自己的论文撰写全是一笔糊涂账，确有人为他代劳。

　　徐志伟一方面指导敖海清读博，一方面自己晚于敖海清一年读博（未指明徐
志伟的导师是谁？两人的学位论文均未收入《中国博士论文数据库》），而且徐
属于“中医内科学”，而敖属于“中医基础理论”，这种种尴尬情形（如果没有
违背学位条例的话）早应引起广州中医药大学管理部门及当事者本人注意，并采
取相应措施。即此可以看出广州中医药大学研究生管理之混乱。调查报告第二条
结论承认徐志伟学位论文的一些问题，“但尚未对该博士论文的学术原创性构成
实质性影响”，学术委员会难道不知道除了学术原创性外学术规范也很重要？由
调查报告认可的问题徐的论文也可判为不及格。调查报告称“徐志伟的博士论文
答辩与学位申请工作全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和《广州中医药大
学学位授予工作实施细则》的规定，无违规问题”，自己堵死了自己的路。

　　调查报告第三条结论说“吴丽丽指称徐文系由她代写，缺乏有说服力的证
据”，有含糊之嫌——是吴丽丽提供的证据还是委员会没有找到证据？正常的方
式是驳回吴丽丽的指称，应当说“吴丽丽提供的代写证据不能成立”，但这样一
来，岂不要追究吴丽丽的诬告罪？

　　通报会上“学校党委黄斌书记传达了上级关于论文调查报告的批复内容”，
“上级”既将调查工作移送学校学术委员会，又对学校的调查报告作批复，这个
案子究竟算不算了结呢？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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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科大招生之另一怪相

　　作者：活见鬼嚣张

　　１１月２０日“我说科大”在新语丝撰文《从侯建国校长招生舞弊看中国科
大发展问题重重》，除分析了由于中科大侯建国校长招生舞弊将导致阻碍科大发
展的重重因素外，还爆料朱长飞校长助理效仿侯建国校长作风，将其今年被录取
在２本院校的孩子转到科大读书。原本对此事是持怀疑态度的，但经核实，获悉
朱长飞校助的公主确实已从西部的某２本院校转入中国科大化学院学习（没有发
现其他普通教工子弟享受这种待遇）。请侯校长和朱校长助理等将你们如何利用
党和人民给你们的权力为自己谋私的经验与大家交流交流，让中科大其他教工的
子女也享有这样的机会，以解决普通教工的后顾之忧，好静下心来，为科大的发
展尽全力。

　　（朱长飞校长助理任科技处处长期间部分业绩简介：１、人事改革：科技处
原先的工作人员多数被迫离开科研处；２、本人贡献大：每次将自己的奖金定为
最高；３、甘为科大事业献身：建国校长极力推荐朱同志为校长助理的理由之一
竟是该同志能喝酒）。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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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误的“科研成果”也能获奖
　　——看2009年度高等学校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科学技术）授奖项目公告

　　作者：席交达

　　在教育部最近公布的《2009年度高等学校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科学技术）
授奖项目公告》中，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李志武等人的“基于Petri网基本信标理
论的自动制造系统死锁控制研究”项目获得自然科学奖。

　　而就在不久前，有人在国际杂志上专门写Comment指出他们的结果是错误的，
见

　　IEEE TRANSACTIONS ON SYSTEMS, MAN AND CYBERNETICS, PART A: SYSTEMS
AND HUMANS
　　VOLUME: 39, ISSUE: 6, 2009, 1348-1350

　　Comment on "On Siphon Computation for Deadlock Control in a Class
of Petri Nets"

　　Huixia Liu; Keyi Xing; Song Gao

　　Abstract:

　　It was claimed recently in the paper by Li and Zhou that ldquoa
polynomial time algorithm for finding the set of elementary siphons in
S3PRs is proposed, which avoids complete siphon enumerationrdquo.
　　However, this is incorrect because Proposition 1 and Corollary 6
of the aforementioned paper, which lead to the claim, are both
incorrect. In this correspondence paper, Proposition 1 and Corollary 6
are disproved.
　　As a consequence, some claims of the aforesaid paper are denied.
Two examples are presented to disprove some claims of the previously
mentioned paper.

　　Web site:
　　
http://ieeexplore.ieee.org/xpl/tocresult.jsp?isnumber=5281203&isYear=2009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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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愤怒”《教育部应为学术腐败承担责任》的几点支持意见

　　作者：大兵

　　“愤怒”于XYS20091129一文将中国的腐败根源直接指向教育部，我看一点
都不过分。当然，科技部起的作用也很坏。从如下两点可以看出，国家政策急需
调整。

　　一、尽快杜绝“让某些人先富起来”的指导思想

　　从所周知，此提法是有历史背景的，是在大家都很穷的情况下，如不让某些
人先富起来，就搞不活经济。当然付出的代价是对法律践踏和道德的败坏。当很
多人已经富起来的时候，社会已经开始改为遵守市场规范，“让所有人都富起来”
了。否则，会影响社会稳定，那些富起来的也会受到影响。

　　学术界同经济战线有本质的不同，根本就不需要“让某些人先富起来”。也
就是说不需要所谓的xx学者和yy计划，等等。因为，这些动作都对学术界带来太
大的冲击，不利于学术的发展。学术界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环境。不管什么时候，
只要环境让学者出现流动，科学家的成绩就不会有价值。远的不说，解放后到文
革之间，学者们不能跑来跑去，在国家很穷的情况下，科技和教育的进步可也是
很骄人的吧！改革开放后，虽然出现出国潮，但大多是年轻人在忙话，那些在科
研第一线又出国无望的人，在有限的条件下，也有很多值得夸耀的成绩。陈景润，
王选，甚至袁隆平等的却是很好的例子。

　　看看近些年流动性大的这一代人，做了些什么？出国深造，刚刚在国外有了
个做学问的环境，xx学者和yy计划就把他们吸引回国，牵着他们从这个大学跑到
那个研究所。钱是花了不少，想获炸药奖，我看门都没有。靠施一公、刘晓程、
李述汤等领军人物（见XYS20091026）？我看也就是多造一些垃圾论文，在一些
时髦刊物出出风头。请问有几个炸药奖获得者曾追求那些虚的东西？

　　二、杜绝“拔苗助长”

　　对待学者的成长就像伺候花草成长一样，切不能今天动动明天碰碰，水和肥
都也不能加太多。你需要做的，就是给他提供一个适合它生长的健康的土壤。

　　真正的学术成就需要长期的积累、灵感、机会等。哪一项都急不得。因此，
“拔苗助长”只能坏事。

　　你不可以去造大师，大师是靠随机从众多普通学者中产生的。伯乐只能找到
千里马，而不是大师。你要给所有人机会去展现他们，让他们自然生长。因此，
一个健康、稳定的环境至关重要。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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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良获得Leibniz奖”的神话到底有多少种版本？

　　作者：董正葛

　　复旦大学校长,杨玉良院士于1986年至1988年以讲师身份去德国马普高分子
研究所跟随Spiess教授读博士后期间,获得Leibniz奖的荣誉已载入史册, 两个多
月来更在网上盛传,只是在荣誉故事的发源地复旦大学却没人敢谈论它,甚至评论
杨玉良获此荣誉的新语丝也被封的严严实实, 这真是对他们的杨校长最大的不敬.
更奇怪的是:人们竟然从德国Leibniz奖委员会公布的历届获奖科学家名单中找不
到杨玉良三个字,因此这个载入史册的荣誉纯属子虚乌有，只能称为“杨玉良神
话” 了.

　　杨玉良神话的文字表述已有两个版本:

　　杨玉良神话版本1--<上海地方志版>(简称<地方版>):“杨玉良获得1988年
Leibniz奖”;

　　杨玉良神话版本2--<杨玉良课题组版>(简称<专业版>):“杨玉良的研究成果
成了Spiess教授研究组获得1987年Leibniz奖的主要内容”;

　　但还有其它版本,例如杨玉良的母校浙江省海盐元济中学在学校网站<著名校
友>栏中介绍杨玉良时也写到Leibniz奖:

　　“杨玉良,1952年10月14日生,海盐人….1986年底提前两年获复旦大学理学
博士学位…..1986年—1988年应邀赴西德马普高分子研究所做博士后，建立了一
系列研究高分子结构、序列和分子运动相关性的固体核磁共振新技术，他所在的
(Spiess教授)研究小组因此获得全德DFG颁发的1987年度莱布尼茨（Leibniz）大
奖”。(海盐元济中学,浙江省一级重点高级中学1999-2009校庆专版)

　　此段文字可概括成为如下的版本.

　　杨玉良神话版本3--<浙江省元济中学版>(简称浙江版): Spiess教授研究小
组因杨玉良的研究获得1987年Leibniz大奖.

　　三个神话版本文字稍有不同,本质完全一样.版本1说:“杨玉良得Leibniz奖”,
版本2,版本3则说:“没有杨玉良,Spiess教授(研究组)休想得Leibniz奖”,依然
是“杨玉良得Leibniz奖”.任何人都无法狡辩这三个版本的原始资料不是来自杨
玉良本人.

　　三个版本不是天上掉下的.至于地上,老实说,上海地方志办公室,或者浙江省
海盐元济中学此前知道德国有一个Leibniz奖的难得有一两个,而知道杨玉良于
1986—1988在Spiess教授那里进修的也不会多,更不要说知道杨玉良在那里搞什
么“序列和分子运动相关性的固体核磁共振新技术”研究. 人世间没有无缘无故
的爱，有谁会爱杨玉良爱到把Leibniz奖的荣誉赠给杨玉良,让他日后升迁一路顺
风;人世间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有谁会恨杨玉良恨到故意给一顶“获Leibniz奖”
大帽子,让他在2009年下半年后日子尴尬.

　　三个神话版本不同的表述更显别具匠心。

　　<地方志版>是要世代传下去的,含糊不得:“杨玉良获得1988年Leibniz奖”;

　　<专业版>的表述有点烦。高分子同行进出德国机会多的是,万一到德国一查,
肯定露馅,只能晦涩一点:“(杨玉良)研究成果为1987年Leibniz奖的主要内容”;

　　<浙江版>的表述就难上难。一旦直接写上“获得Leibniz奖”, 杨玉良母校
浙江省海盐元济中学领导肯定驱车直奔上海,恳请杨玉良务必赏给一个花体德文
写成的Leibniz奖状的复印件,放在烫金的镜框里,为全校增辉.可杨玉良哪有
Leibniz奖状的影子,那<浙江版>的表述也只能委屈一下了.

　　这只是对已经露出水面的三个版本破绽的剖析,然而问题更在于“还有没有
其它版本”?特别是杨玉良“获Leibniz奖”回国后,接下来申报副教授,教授,上
海杰出青年,五一劳动模范,以至申请科学院院士时,使用的是什么样版本?有人会
说:“问题缺乏证据，更多靠推断，是不负责的，…,不会、也没必要回应”,复
旦党委宣传部领导在回记者提问时就这么说的.禀告宣传部这位领导,德国
Leibniz奖委员会公布的名单中没有杨玉良,就是杨玉良涉嫌冒称获得Leibniz奖
的最硬的证据,在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推翻它了.而杨冒称获得了Leibniz奖,当
然要改写成各种版本,派各种用场,否则冒这么大的险干什么.

　　千万不要让“杨玉良获得1988年Leibniz奖”成为Leibniz奖历史上中国蒙羞
的闹剧了. 恳请杨玉良院士向社会公众说清楚吧: “杨玉良获得Leibniz奖神话”
到底有多少种版本？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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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部受理举报江雷造假进展9

作者：曹建平

　　万钢部长你好：

　　根据消息江雷已经通过了中科院内部院士评选。

　　没有进行事实调查就通过了院士评选，实际上中科院已经失去了调查江雷造
假的资格。如果科技部仍继续把调查江雷造假交给中科院办理，可能是缘木求鱼
了。

　　在没有专家愿为江雷的获奖成果作再评审的情况下，科技部可以自行行使权
力或向国务院汇报情况。

　　调查江雷造假在怪圈中进行。科技部调查江雷，江雷拒不回答提问。原自然
科学奖评审委员和专家库专家都不愿出席再评审，评选院士江雷却通过了投票。
科技部调查江雷造假要依靠中科院，中科院判断江雷是否造假依据院士投票，院
士投票重要的依据是政府、科技部颁发给江雷的自然科学奖。不知投票给江雷的
院士是否知道有举报江雷造假，如果知道，举报人愿与其交流，请科技部帮助联
系。

　　将出现一个永远被指责不能演示数据来源、成果的院士吗？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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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张弛在新语丝上发表的《无锡市政府530计划缺乏公信力》

　　作者：薛梁

　　尊敬的方舟子先生：

　　我们在网络上看到转载于《新语丝》11月13日版的《无锡市政府530计划缺
乏公信力》一文之后，市委杨书记为此专门批示“请530办公室并财政局、科技
局阅，承诺的政策一定要及时足额到位，提高公信力。对所反映的问题不管真实
与否，都要积极主动沟通”。

　　根据杨书记批示，一方面，我们加大了扶持资金到位情况的督促推进工作，
截至目前，今年上半年签约的530项目中，第一批注册的48家企业的扶持资金已
经全部到位，其余企业的扶持资金也正在陆续到位中。作者张弛所反映的问题可
能是由于政策兑现的时间差所导致（目前从企业注册到资金拨付约需两个月）。
为此，我们也将进一步简化程序，加快政策兑现速度，全力支持530创业人才在
锡创业发展。另一方面，我们积极设法与作者本人取得联系。我们检索了今年上
半年所有530项目申报人及其团队成员，并没有找到姓名为张弛的创业人才。为
此，我们专门与您取得了联系，并得到了您的帮助，将邮件转给了作者本人。但
是截至到目前，我们还是没有能够得到来自作者的回复。

　　我们希望能够得到您的进一步帮助：一是希望有其他途径可以帮助我们联系
到作者本人，以便于我们根据实际情况来帮助他协调解决相关问题。二是希望能
够在您的网站或刊物上帮助我们就此事进行解释，解除海外留学人才对我市创新
创业环境的疑虑，十分感谢！

　　顺颂商祺！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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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物所领导应该怎么办？

　　作者：无事生非

　　偶去新语丝网站看了一下，发现了关于植物所的不少帖子，颇为植物所的领
导犯愁，该出手整顿一下了，要不，植物所领导光疲于应付这些烂事了。依我看，
可以这样做，就可以有效杜绝植物所以后不会经常荣登新语丝。

　　1. 建议所领导把所里的网络给取消了，让大家在没有网络的环境中生活，
省得这么多关心植物所前途和命运的人老是发帖搞的人不得安宁。【方舟子按：
据悉植物所网络已屏蔽了新语丝的所有镜像点。】

　　2. 建议植物所上过新语丝的人主动根据被披露的事实在新语丝上给大家说
明一下原因，即使是无可奈何之举，也是代表国内最高水平科研殿堂的学者们应
该具有的态度。如果你们没有做错什么，那不更好了。你们拿了纳税人的科研经
费，可不就得接受大家对你们成果的检验？

　　3. 植物所应该给各位PI们开个内部会，主题是加强自律，不要犯各种错误，
免得被揪出来上新语丝。这样诚实做研究的人不就安生了。

　　4. 以后再搞什么评估的话，先论证一下会不会上新语丝。

　　5. 可以建议再花几十万元买个什么网络管理软件，监控植物所每个人的上
网行为，这个钱最好是提前论证一下是不是从自己的工资里扣除，因为这不该是
纳税人买单的事情。要不再因为这事儿上了新语丝那就亏死了。

　　6. 建议给方舟子点钱，买通他，让他告诉你们发帖人到底是谁，上次评估
应该请他来，也好跟他搞好关系，有关植物所的负面新闻以后不再刊登。

　　7. 强烈呼吁这些发帖的人以后只报道植物所的正面新闻，不要再说什么不
好的方面，这样领导们会心情好点。给你们多点好处。不要那么傻老说这些不利
的，你说植物所没了，你们去哪呢？方舟子也不能解决你们的吃饭问题。

　　8. 以后再引进人才的时候一定要从政治素养上好好把关，有反所倾向的一
概不能要，尤其是那些老是喜欢新语丝发帖的人。这么说来，这些都是天生的能
力了。

　　9. 如果以上措施都不奏效，那就真没有办法了，只能批发点胶水把植物所
每个人的嘴巴都封上，这样应该比买软件省钱。

　　10. 总之，管理植物所真是头疼。。。。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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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心厨子的汤非要我们喝吗

　　作者：lw56102

　　有一个经典的笑话，应该属于传统文化中比较精华部分的，是讲一个厨子
（也未必是厨子，也可能就是一个火夫）做汤的时候也学别人先从锅里舀了一勺
出来尝尝咸淡。第一次尝感觉淡了，就往锅里加了点盐，加上以后再尝还是淡，
后来连续加了好多次都是淡，就不停的加盐。其实是厨子一直是在品尝那原始的
一勺，所以不管如何加盐都品尝不到咸味。

　　这样的厨子扣工资炒鱿鱼都不过分，但实际情况中我们经常被强迫喝这样的
厨子做出来的汤，还不准质疑厨子的厨艺。比如有中药院士就拿不知道根据什么
样的资料得出来的结论，建议大家都用中药治疗和预防甲流。电视台斩钉截铁的
引用中药研究者的结论，并且有的连引用都省了，直接以见证者的口气宣布“中
药预防和治疗甲流的疗效是已经被证实了的”，干脆拜在了这位大厨的门下。甚
至这些人连那位粗心的厨子都不如，人家还知道从总体中抽取样本，只不过用了
过时的样本。而中药院士和官员、记者们连有没有抽样都没见过，就理直气壮的
说汤不咸了。只是这样做出来的汤，他们能不能带头先喝上两大碗呢？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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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澄给一位中医药大学学生的复信

　　xxx先生你好，

　　你是一位中医药大学的学生，很高兴看到你的来信。因为医学是一个很高层
次的学科，所以一般人很难真正了解。特别是，医学是个主观因素和客观因素混
合的学科，不像物理学那样基本都是客观的东西。比如温度可以用温度计量出来，
无论读的人主观上希望是什么样的温度，但是温度计是客观的，不受主观影响。
医学不同，比如疼痛就是主观指标，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客观度量的办法。所以，
学习医学首先要学会分辨是真的“治好了”，还是“不治也好了”，治疗是无效
的。因此，现代医学引入了循证医学的概念，而中医完全拒绝了循证医学，因为
一经循证医学就证明中医药无效。

　　就医学基本概念来说，中国人民比全世界人民差了一个等级，中国人民在这
个问题上属于“次等动物”。所以，我建议你在学校学习期间，努力学好现代医
学，将来国家改正自己的“中西医并重”的政策时，会特别允许中医学生考现代
医学医师执照的，请照着这个方向作准备。

　　我和你都在追求真理，但是中国政府不是在追求真理，中国政府只是追求
“支持”。他把我们反对中医的观点作为一个端点，把中医坚持的落后观点作为
另一个端点，两个端点之间连成一条线。中国政府在这个线段上非常精准地用尺
子量好，选一个接近中点的地方表态。他以为这个接近中点的地方能够得到最大
多数人的拥护。比如基本药物目录里西中药的数目和比例。

　　所以，如果你以为中国政府的表态是真理，你就大错特错了。他心里可能希
望对中医的那个端点打击的力度再大一点，这样整个线段就会向我们的方向移动，
他的中心也朝着我们反对中医的观点移动，他也显得进步一些。比如，政府希望
今后基本药物目录里中药的数目和比例逐渐减少。

　　中医问题上，千万别信政府的话。（把你们卖了你们还帮他数钱。）

　　王澄，纽约市
　　2009年11月29日

　　附录：
　　尊敬的王医生：
　　您好

　　我是xx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今天我看了您的网站--医学评论，我很伤感，我
想问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是在研究医学吗？你分明是要取消中医啊，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您也像鲁迅一样对中医有误解？我想说西医同样有无
数的庸医，无数的医疗事故，难道就要取缔？？不是这样的，医学都是为了救命
活人！中西医同样如此，只要是为了这一个目的，为什么非要取缔中医？
　　您很执着，您对西医很虔诚，您若心怀天下就好好研究西医，早日克服癌症，
您忙着取缔中医干吗呢？我想邀请您来xx中医药大学看看，这里有xxx先生，您
知道的，您看看患者怎么评价他的，那是发自内心的啊??????中医有没有效您过
来问问患者啊，我去挂了号，才发自内心的感叹，感慨，疗效才是中医的生
命！！！
　　不可否认，中医庸医太多，用西药的太多，治不好的太多，那是他们水平差
啊！不是中医的问题，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是解决中医的教育，传承问题，而
不是取缔！！！像x老这样的大医，才是真正的中医！！！期求您用事实说话，
做做实际调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啊！！！
　　王医生，您想想，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是救人！！！！不是取缔中
医！！！！中医的目的也是救人啊！！！
　　请您看看真是的中医，看看我们的国医大师的水平吧！！！！您有什么疑难
杂症，欢迎找x老挂号！！！
　　眼见耳闻，不吐不快，请见谅！！！

　　xxx
　　xx中医药大学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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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世纪居然还人中白、人中黄、人指甲这样的”药材”

　　作者：泉水叮咚

　　受天路客《中医的“吃屎”方剂考》的启发,我到一个专门提供药品药材质
量标准的网站去搜索了一下,大有收获,下面是查到的关于人中白、人中黄、人指
甲的质量标准。

　　其实对于古人将这几样东西入药，我一点都不奇怪，甚至还佩服古人的想像
力和胆识，但是作为21世纪的中国的中医药专家居然还将老祖宗的这味“药材”，
郑重其事的用现代理念制定药材标准，编制成册，发扬光大，更是让人“佩服”,
在制订标准时，不知是否是编制者也认为人中黄的制作方法有问题，或是不好意
思写出，违背了标准的写法，没有具体描述。

　　当然本着科学的态度我还要纠正一下，人中黄和人中白不是凭字面意思就理
解为是屎和尿，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具体标准见下面附注:

　　附: 药智网www.yaozh.com对这几味“药材”的查询结果：
　　人中白 　　　江苏省中药材标准1989年
　　人指甲 　　　江苏省中药材标准1989年
　　人中白  湖南省中药材标准2009年版
　　人中黄  湖南省中药材标准2009年版
　　人中白 　　上海市中药材标准1994年版
　　人中黄 　　　上海市中药材标准1994年版
　　人指甲 　　　海市中药材标准1994年版

　　人指甲(质量标准)
　　Renxhijia
　　UNGUIS  HOMINIS
　　本品为人Homo  sapiena  L.的手指甲。
　　【性状】本品呈新月状条形或片状，上、下或内外面略成弧形，大小不一，
夺取0.2～0.5mm。灰白色或淡黄色，半透明。外表机平滑，有光泽，隐约可见平
直细密条纹；内表面较粗糙。角质，软韧，略有弹性。气微，味淡。
　　【性味】甘、咸、平。
　　【功能与主治】利咽，明目，止血。用于咽喉肿痛，目赤，尿血。
　　【用法与用量】1.5～3g。多入成药制剂用；外用：研极细未点眼，搐鼻。
　　【贮藏】置干燥阴凉处。

　　人中白(质量标准)
　　Renxhongbai
　　CALAMITAS  URINAE  HOMINIS
　　本品为人尿自然沉积的固体物。采得后入水中浸泡，除去杂质，晒干。
　　【性味】本品呈不规则的块片状，大小不一，厚3～5mm。外表面灰白色，光
滑或有瘤状突起，有时一面平滑，另一面松泡而凹凸不平。质硬而脆，易碎断，
断面呈层纹。有尿臊气。
　　【性味】咸，寒。
　　【功能与主治】清热解毒，祛瘀止血。用于咽喉肿痛，牙疳口疮，咯血，衄
血。
　　【用法与用量】4.5～9g。
　　【贮藏】置阴凉干燥处。


　　人中黄(质量标准)
　　Renzhonghuang
　　PULVIS  GLYCYRRHIZAE  PRAEPARATUS
　　本品为甘草粉未的加工品。(制造的方法是：将甘草粉碎为末，装入直径约4
～6厘米的竹筒内，竹筒口用布片塞紧并用松香封口。将竹筒浸入清水粪坑中2～
3个月，用清水漂洗20天左右，每日换水1次，至无臭味为度。待阴干后将竹筒劈
开，取出圆柱形的粉甘草，晒干即得。   笔者注)
　　【性状】本品完整者圆柱形，长短不等，直径3～5cm。外表面及断面均呈暗
黄色，稍粗糙，可见细小短节状的甘草纤维纵横交织，有时尚可发现外表附有灰
黄色的膜状竹衣残片。质坚实，略硬，不易敲碎，但表面易剥落。气特异，味甘。
　　【鉴别】1.本品粉未：纤维成束，也有散离的，纤维束周围的细胞中含有草
酸钙方晶，形成晶纤维；导管主为具缘纹孔导管，稀有网纹导管；…….(略)
　　2.取本品粉未1g，加乙醚40ml…….(略)在与对照药材色谱相应的位置上，
显相同颜色的荧光斑点。
　　【性味】甘、咸、寒。
　　【功能与主治】清热解毒。用于热病中毒，咽喉肿痛，恶疮。
　　【用法与用量】6～9g，煎时布袋包裹。
　　【贮藏】置阴凉干燥处，防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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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葱与流感及其他

　　作者：张定兴

　　很久就听说过，在东方的蔬菜中，大蒜可以杀菌；在西方的蔬菜，也有洋葱
杀菌一说。最近网路上流行一篇短文，说洋葱竟然可以吸收流感病毒。而且还煞
有介事，引经据典。对一些对科学简单化的误导，有时很容易就看出真伪。但对
这篇拟是如非短文，我查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短文的作者给网民开了一个玩
笑，不幸很多网民都相继中招，互相转载。有热心者，还译成中文，转载到国内
网络。

　　短文说，1919年，世界流感大流行。不对，应该是1918年。第一例死于流感
的患者是在美国肯萨斯州军营的士兵,他在1918年三月四日死亡。跟着它向纽约
及波斯顿蔓延，再向欧洲大陆传播，以致引起世界大流行。美国派往欧洲的军队，
有一半阵亡的军队死于流感，据估计有四万三千人之多。到了1918年秋天，流感
在美国境内达到高峰，但秋天过后，流感新病例一下神奇地从高峰跌到谷底。据
美国费城统计，全市在1918年十月十六日为止的那一周，死于流感的有4597人；
但在同年十一月十一日，流感已在费城完全消失。刚好第一次世界大战也在1918
年十二月结束。对于这种流感突然消失的现象，医学科学家认为，是由于流感病
毒的基因突变，减少了病毒对人类的致命性。病毒随时间基因突变，对流感病毒
则很常见，因为只有这样，它才能有有生命的宿主。

　　短文又说，在1919年，医生到了一个流感疫区，发现一家农夫没有感染流感，
原来他们家里放了洋葱。医生把洋葱放在光学显微镜下，看到了流感病毒，于是
就得出洋葱吸收流感病毒的结论。事实上，流感病毒是一种禽粘病毒，它的大小
只有80-120纳米。（一千纳米等于一微米,一千微米等于一毫米），光学显微镜
无法看到它。只有电子显微镜才能看到它。不用说，当时电子显微镜还没有问世。
另外，医学科学家在1930年知道有流感病毒的存在，但直到1933年才有三个医学
科学家把流感病毒分离出来。所以在1919年用光学显微镜看到流感病毒，显然是
无稽之谈。

　　流感病毒的传播，是由带病毒者的口水滴，由打喷嚏，经他人呼吸道入肺。
或是口水滴污染物件的表面上，再他人接触后，摸自己的口鼻。最好的方法预防
流感，是带口罩和洗手，及易感者要打疫苗，与洋葱却是风马牛不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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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历修改——法国巴黎一个医院某科室的情况

　　作者：诗樵

　　新语丝上因为北大医院的丑闻，关于病历修改的帖子比较多，国内医生的说
这是常态，难以避免。而其他网友并不认同，像网友九二先生提到”我虽然是医
学的外行，但也能明白，这些病历，已经不是原始资料，如果利用这些病历做医
学统计，就不再有科学价值，更不用说用做司法证据了。”，网友what is
truth认为”撇开这些不谈，修改病历也是医院的必修课程？倒是请你去美国改
改病历试一试！严重同意‘少数派’的观点，这种就是典型的没有职业道德的做
法。不管哪（原文如此）个人最后是死是活，就凭修改病历这一条，我真心希望
患者家属去告北大医院（以及任何医院！）。”

　　在国内，以前受到的医学教育和训练中，上级医生修改下级医生的病历是必
修课。查房你说这样，写下来和你查房内容差别有时候会很大，我所在的医院要
求用不同颜色的笔修改下级医生病历以示区别，最后要签字。

　　刚好现在在一家法国医院参观，因为这次的讨论蛮热闹，顺便翻一翻这家医
院我所在科室的病历，看看和网友王澄，what is truth 所说的美国病历（两个
人说的好像不一样），以及国内病历在病历修改上有何不同。

　　总的说来，病历记载很清爽，大部分是秘书打出来的放射科医生、病理科医
生、社区医生的信件，医生多数签了字，少数没有签字。住院的时候住院医生记
的病程记录，有不同程度的修改，涂改，甚至用白色涂改液涂去原来的记录，
但是上级医生没有签字，修改。教授只是录音记下手术前诊断，手术方式，具体
手术过程。每周2，4，5下午科务会上，讨论病人的时候，指出病历记录什么什
么地方不太合理。但是没有国内上级医生用不同颜色笔修改以后，签字的情况。
考虑到一份病历里面住院医生手写的病历记录很少 （很少超过4页，每页15到20
行，每行2到15个词不等。病历记录纸张全是A4白纸，要添加个什么方便），修
改还是蛮普遍的。

　　关于非法行医，法国和美国的医院管理方式肯定有很大不同，其它国家来的
医生没有执照，也一样在开刀，只要有一个法国医生在场。听说在美国这是不行
的，属于非法行医。现在在各个国家学习参观的医生那么多，希望各自把自己看
到的写出来，让大家了解一下真实情况。

　　另：请方先生参阅附件中的照片。照片1，2，3 为涂改液涂改后的病人病程
记录，该病人是一个肝移植病人。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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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南北两案再说几句

　　作者：白衣咸饭

　　关于南北两案的讨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无意之中被卷进来，是我始料未及
的。这几天很忙，但还是抽时间再谈一下我所知道的并答复几位网友和关心我的
读者。

　　首先说南案。卫生部为此专门召开了“紧急视频电话会议”，参加者大概是
全国各大医院的院长书记们。本来我们医院院长已经对会议精神、内容作了转达，
上周四还是有幸又与领导们到卫生局去再次聆听了这次会议的精神。据说会议是
马晓伟副部长主持的，他一共讲了2小时。他首先就申明，“我是带着（不满，
还是愤怒？）情绪参加会议的”。据说整整2小时都是以讲医疗卫生系统的问题
为主。我们的局长估计也讲了2个小时。本来我是要全程参加会议的，可惜听了
不到20分钟，就因为抢救病人被喊回来了。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就是医疗安全
问题。其实，卫生部会议精神在报纸上已经刊登了，细心的读者大概也读了。对
于南案中，我们的院长表态很凶，也比较中肯，但具体做起来多少有些不可操作
性。我们的院长说“南京儿童医院的问题，全国各医院都有不同程度的存在，我
们医院有没有？估计也有。问题是我们敢不敢下决心去抓、去管、去落实。大家
好好想想，南京这次处理了14个人，与其出了问题大家一起被处理，大家都痛苦，
不如在事发早期，处理某一个人。这个人一定很痛苦，但是只有他一个，大家不
会跟着痛苦，病人也不会死亡，所以大家要及早发现问题，及早处理”。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操作起来有些难度。我这里就有位高年资主治医师，不
仅基础差，而且不大看书，不求上进，只求做点简单的手术，混点太平日子。每
天准时上班，也绝对准点下班，“一切按《劳动法》规定办”。其实，做医生这
行的，是没有什么上班下班的概念的，周末或晚上听课也是常事。作为下级医生，
要提前30分钟上班，而下班时间的唯一标准是把事情做完。可是，这位仁兄要么
不把事情做完就走了，要么马马虎虎做一下，做做样子就走人。前两任主任都曾
经提出过具体的处理方案，但最后都无疾而终。我接手这个摊子后，他似乎发现
前途还是有的，但苦于这么多年懒散惯了，现在病人突然多起来后，很不习惯。
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一时间也的确学不过来。前不久，我们病房差不多同一时间
来了三位高年病人。三位患者都有血栓形成的高危病史，而且疾病和手术类型都
一样。针对这类患者，我们术后第二天开始口服拜阿司匹林，以预防下肢血栓。
前两位老太太我都口头交代了，可是查房时发现第三位老太太术后没用药。我问
为什么不用？这位仁兄答曰 “您没交代！”听了之后我差点晕过去。第一次用
这个药的用法时，不仅交代了适应症，禁忌症，使用的时间和剂量，而且交代了
哪些重点病人需要使用等等。但是这位仁兄就是不会举一反三，或者根本就没有
记住。。。。。。我也说了句这辈子也不希望再说第二次的话：你难道要上级医
生具体指导你一辈子？

　　马上又要“年终考评”了。按照水平来讲，这位仁兄很不适合再在我们科呆
下去，严格地讲，最好改行。我话还没说出来，前任就告诉我，他和再一位前任
早就打过这个主意，但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也有多位医生说他在我接手科室后，
已经变得好多了。至少下班时不再玩游戏，“开始看书了”，“不再贪玩了”。
我听了之后真是无语。一个40多岁的老主治，大学毕业后几乎就没看过书。我很
难想象，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而且现在的《劳动法》还严密地保护着他的
“自由”（已经在同一个单位工作了十几年）。难道我真的要等到他哪天出事了
才可以处理他？难道真的要某个病人用生命来换取一次教训？想到这里，全身毛
骨悚然。最后，我下定决心，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他点压力：准备调他到门诊人
流室去，这样既可以不值夜班，有大量的时间看书，又让他知道，他早过了去人
流室的时间，实际上是种变相惩罚。走笔到此，我实在不愿意想下去，他会改正
吗？他改得过来吗？他将来会变成一个合格的主治医生吗？ZYX网友提出“应淘
汰不合格的医生”(XYS20091127)，本人深表同意。但是问题是，如何操作，尤
其是《劳动法》中对解雇职工做了严格的限制之后，这个问题的可操作性似乎更
难了。像这位仁兄，要他自我淘汰吗？还有20年他才退休啊！

　　再说北案。还是我们院长在大会上说的，北案后不久，他正好到北京参加一
个学术会议。会议期间，大家议论最多的就是北医一院事件。在我们院长眼里，
事情闹到这一步，北医一院的公关策略实在是糟糕透顶。不过，唯一让人聊以自
慰的是，央视高层口头向北医方面表达了歉意，“确实有误导之嫌”。本来大家
很希望以这次事件为契机，厘清教学医院中的“三生”问题。但是，央视高层这
样一表态，北大一院也只好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是否真有此事，我将信将
疑。

　　有个熟人是央视的老职工，我昨天给他打了个电话。一是聊聊天，的确很久
没有问候了。二是想问问央视这个节目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经济频道怎么什么
内容都可以播。果然不出所料，央视对各频道、各节目组播出什么内容、不播出
什么内容，有着十分严格的规定。但去年改版之后，大家一门心事赚钱。“谁的
节目收视率高，谁能拉到广告，谁就是爷”。所以现在“超范围播节目的事情”，
多得数不胜数。看来，我前次的“阴谋论”的确有些拔高了《半小时》节目组，
“潜规则”论又似乎小瞧了他们。他们唯一追求的是利润最大化，赚取眼球成了
第一要务。这次北大一院不幸成了牺牲品。

　　中国医疗界走到今天这一步，与前次医改有或多或少的联系，这是不容否认
的事实。前次医改的结果是患者不满意，政府不满意，医护人员不满意，社会评
价也不满意。这是谁也不否认的事实。导致大家都不满意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
“一切向钱看”。医疗卫生界向钱看的结果导致了大家都不满意，央视改版后一
切以追求收视率和眼球、以赚取广告费为目的，我估计终有一天，会步医改的后
尘，或者以娱乐明星和大众，为最高宗旨。今日之《南方周末》，或许就是明日
的央视。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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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之心”讲话理太偏

　　作者：Linchuang

　　看了自由之心网友的回应，想起了一句戏剧唱段，就借它做题目吧。

　　1. 如何接近事实真相

　　了解事实真相要多听来自双方的陈述，还要听第三方的评论。本次事件的第
三方，最重要的应该是与这起医疗纠纷无关的医生、法律专家、卫生行政部门管
理人员。因为只有这些人才能够从不同角度对本事件进行专业的分析和评述。但
在某些网友潜意识里，医生都是沆瀣一气的，白衣咸饭、自贡医生、Linchuang
之流都是被审判者，岂有发言权。

　　“自由的心”网友称“突发情况的抢救并不能作为对医疗记录马虎的借口”，
他这种轻巧的评论恐怕还是建立在一面之词和对医疗工作的缺乏了解上。他提到
的“病史涂改”只是来自家属及代理人的指控。医疗文件作为有时效的原始文件，
记录工作量有时非常大（重病人或住院时间长的病人甚至需要数本病历夹），且
必须限时生成（比如首次病程录必须在2小时内完成，住院病史必须在24小时内
完成，上级医生查房录必须当日完成），有时还会受到病人因素的影响（比如医
生找病人问病史、检查时却发现病人离开病房了，病人对病史的陈述有时前后不
一致，记录病史时不断被病人及家属打断），没法做到如写论文那样反复斟酌、
修改并确定无误再定稿。同时，如果记录医生或其上级医生发现有错误，可以划
线删除原文后作补充修改，但必须保持原文可读（这样恰恰可以避免篡改），且
修改者必须签名，这种修改形式是被法规认可的的。而“涂改”的意思是指让原
文不可读，一字之差性质迥异。

　　看了三联生活周刊的中性报道，我的结论是家属及代理人不仅故意夸大、混
淆事实（比如“病史篡改”），更认为家属还在一些问题上说谎。比如医生、患
者家属都说是对方催着在春节前手术。而作为医务人员，我深知每个医生都深感
给本院同仁尤其有地位教授看病的压力，即便北大医院的骨科主任极其恶劣、一
心牟利，也不会积极劝说熊卓为进行不必要手术（家属现在的观点），因为他不
可能缺手术病人，而且谁都希望过个太平春节。

　　“自由的心”网友说“不一致绝不意味着可以歪曲基本事实”，问题是，现
在是谁在歪曲事实？

　　2. 双重标准要不得

　　当我说“不仅医生要严于律己，患者也可以做得更好”，“自由的心”语重
心长地教导我们医务人员：“更合逻辑的是医生首先应该端态度，尽心尽职的帮
助患者，人心换人心，患者是会友善的对待医生的。首先我不明白他的话和我的
话有何区别。大多数情况下患者是因为自身的不适才去麻烦医生的，哪会对医生
不友善。”

　　“自由的心”网友可以代表患者要求医生改进，我难道不能作为医务人员说：
除了医生严于律己，也希望病人做的更好？病人真的“哪会对医生不友善” 吗？
且不说任何人群都有良莠不齐，患者身体欠安、心情多数不好，甚至部分人心理、
精神也有问题，怎么可能个个都牢记友善二字？

　　更有意思的是，“自由的心”网友刚刚对医务人员提出了高标准、严要求，
却对媒体出奇的宽容：“大多数媒体存在的目的就是取媚大众，要以贞洁烈妇的
标准要求他们也未免太可笑了。” 我说“医患关系恶化不良媒体居功至伟”，
“自由的心”网友立刻指出：“但是把医患关系的恶化一股脑推给媒体，人民不
会答应的。”拜托了，“自由的心”网友：我说媒体居功至伟，并未说医务界不
需要改进；而且你只是人民一员，谁授权你代表人民了？你倒是更像自荐的媒体
代言人。

　　如果医生的理想形象是天使，那么好的媒体应该是社会的良心。央视乃官办
权威媒体，“自由的心”却允许他们连节操都不要了，难道他们做婊子也是正常
的？ 我认为对人、对事不可苛求，国内媒体政治上受诸多限制，政治上有所顾
虑可以理解。但说谎、歪曲事实、挑动矛盾却怪不得制度，只能说是一些媒体从
业者堕落。“自由的心”网友对两个行业采用了迥异的道德标准，我自作多情推
测：“自由的心”网友是认为医务人员尚可救，媒体已经病入膏肓了吧？但这种
双重标准却要不得，因为不光坏医生害人，坏媒体恐怕害人更甚。

　　3. 岂可轻言让别人“牺牲”

　　“自由的心”网友很有气魄的表示：“当年孙志刚以一人牺牲换来了收容法
的彻底改变，今天如果牺牲北大医院的一些利益换来医师职业法的变革，我乐观
其变。”这里面完全混淆了因果、逻辑关系。当年孙志刚不是他本人或他人主观
让他“牺牲”的，而是因为他的惨死（这是“因”）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和愤怒，
才导致恶法被毁除（这是“果”）。这次北大医院医疗纠纷（这是“因”）反映
出国内执业医师制度及操作中的一些缺陷，需要做的是寻找事实真相、公正处理
这起纠纷，并在兼顾医疗质量和医学教学质量（最终也是为了患者）基础上改进
执业医师制度和执行（这是我们期待的“果”）。“自由的心”网友说别人冷漠，
但自己说起牺牲别人何其轻巧。熊卓为的生命宝贵，相关医生的职业荣誉、前途
也关乎他本人、家人的幸福甚至生计，岂可随便由他人决定用来“牺牲”，而且
这有何必要？

　　4. 自省不等于自虐，唱高调不等于道德高尚

　　在新语丝发文的医生，其实经常对医务界的问题进行揭露和批判。但每当医
生们对一些医疗问题发表与其他人群不一致意见时，都被贴上“缺乏反省”的标
签。其实医生因为具备专业知识又了解实情，当然可能会有关于医疗领域独特的
见解，难道要违心附和对医务界的所有指责才是充分反省？如果医务界都靠自虐
来获得“反省”的认可，那才可怕，自尊、自爱都没有的人会去爱别人、会去努
力提高医术？

　　有人讨论医疗问题时每每都是以审判者、教育者的口气大唱高调，但字里行
间流露出的修养、道德水平却不过尔尔，让人觉得他不过是“马列主义对别人的
典范”（譬如寻正，请原谅我打“死老虎”）。白衣咸饭的观点也许有偏颇，甚
至和我们其他医生一样多少受自身立场限制，但他对社会有真诚的关切，务实而
不是空洞地讨论问题，这样的人难道不比空话连篇的道学家更可爱、更有价值？
至于说他“永远有理”，更是妄言，我跟他在新语丝就有过论战，他很坦然就接
受了我不少意见。问题在於：你是平等待人还是把别人当成训斥对象，是以理服
人还是尽戴大帽子吓唬人，是言辞友善还是一语不合就言出不逊？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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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九二先生《修改病历是常态》之后

作者：Henry

　　读了九二先生的《修改病历是常态》，感觉太可悲了，太可悲了！可悲的并
不是九二先生所揭露的事实，而是他最后一段那个问号所揭示的这一系列事实背
后的文化根源。

　　和九二先生的问题相仿的不少，列几个。

　　大牌教授、院士剽窃的大有人在，最年轻市长抄那么点，小菜一碟，新语丝
还要搞个立此存照，值得吗？

　　大贪动辄贪上亿，**也就受贿个百八十万，小巫见大巫了，这种人也要抓起
来，值得吗？

　　林彪、四人帮干了那么多坏事，钱学森也就来了个科学论证亩产万斤，比起
来是小小巫见大大巫了，揪着这一污点，有意思吗？

　　......

　　看到这些，对很多事情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三鹿人、蒙牛人等可以心安理得地拿着卖三聚氰胺的钱享受生活，事情败露
之后还可以毫无愧疚地问那么多员工今后生活该怎么办（好象别人该负担他的生
活似的），牛根生还可以恬不知耻地说救自己的“民族品牌”。尤其可恶的是这
些招数都凑效了......

　　假罗彩霞们可以心安理得地假冒人家上大学，事情败露之后还要摆出一副受
害人的架势来博取同情。尤其恶心的是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去同情他们，去指责真
正的受害者罗彩霞们......

　　......

　　鲁迅先生若泉下有知，看到一大群中国人围观中国人被（中国人）迫害这一
世界奇观，不知该作何种呐喊......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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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职工举报校长学术造假 宁波教育局将一查到底

浙江都市网新闻中心 发布日期：2009-11-30

　　宁波市政府、宁波市教育局于今年7月发布文件公布宁波市教学成果奖，宁
波天一职业技术学院陈健尔的《城乡基层卫生技术人员培养模式的创新与实践》
获得二等奖。但是其他四名成员指出，申报材料中15份所谓的自编教材只是15张
封面摆拍的，而为了证明教学成果经过2年以上教学实践检验，陈健尔篡改去年
学校教学计划、编造当时还没有运行的网站的点击量。而陈健尔也被怀疑在本人
教授职称和教指委委员评审过程中做假。从8月开始天一学院部分教职工在网上
揭露陈健尔涉嫌学术造假，并实名向上级主管部门举报。

　　宁波天一职业技术学院办公室副主任乐军波向记者反映，10月底时，宁波市
教育局又发了一份经费配套文件。也就是说在整整举报两个多月以后，上级部门
在没有做任何调查的情况下以文件的形式对教学成果奖予以确认，学校教职员工
觉得不可思议。

　　记者来到宁波市教育局，高教处的工作人员表示，教学成果奖申报材料在他
们这里有一份留底，和学校里留存的那一份、也就是记者看到的那一份一致。

　　宁波市教育局高教处的工作人员表示，教学成果奖举报的事情不属于他们管
理。于是记者找到了宁波市教育局纪工委。纪工委书记刘宝善介绍，宁波天一职
业技术学院若干名老师实名举报校长陈健尔多项学术造假的信件，他们已经收到
了。

　　刘宝善说：“根据他们反映的情况，觉得它是个有价值的举报。要一查到底
如果是事实，绝不护短。”

　　据悉，为有效遏制学术不端行为，11月17日教育部决定成立学风建设协调小
组，其职责包括对重大学风问题进行调查核实，提出处理建议，宏观指导、督促
高校加强学风建设等。

　　宁波天一职业技术学院办公室副主任乐军波说：“希望我们这个事件能够成
为这个教育部学风建设协调小组成立以后的第一案。”

　　到记者发稿时为止，宁波天一职业技术学院校长陈健尔还没有公开正面接受
记者的采访，希望他能出来给学校、给学生、给公众一个说法。

　　(浙江电视台钱江频道《新闻007》记者 平原 芦晟)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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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理解：啄木鸟为什么不头疼？

　　2009年肇庆市中考语文试题分析

　　海侠

　　试卷选文选自方舟子的《方舟子带你走近科学》（第5~7页）。这是一篇科
普文，全文1800多字，删改后为700多字，符合考试需用。这篇《啄木鸟为什么
不头疼？》删改后的选文主体部分从啄木鸟的头颅结构、眼睛、下颚及舌头四种
器官说明啄木鸟不头疼的原因，开头一段介绍啄木鸟啄木的基本情况，是全文的
必要的引子，最后一段进行总括，说明归根结底啄木鸟不头疼是大自然进化的结
果，并且指出生物学家研究啄木鸟的身体构造的意义。《课标》在阅读部分中指
出“阅读科技作品，注意领会作品中所体现的科学精神和科学思想方法。”选文
共设3道题，分别考查：提取信息（第15题）、分析文本的语言特点（第16题）、
理解文本中重要语句的含义（第17题）。

　　阅读下面文字，按要求回答15～21题。

　　啄木鸟为什么不头疼？

　　方舟子

　　①啄木是啄木鸟最主要的活动之一，它啄木的次数一天可达1万2千次，频率
达到每秒20次，每次撞击的减速力达到重力的1200倍，这相当于以每小时25公里
的速度撞墙。如果我们人类像啄木鸟那么干的话，毫无疑问将会导致脑震荡、脑
损伤、视网膜出血和视网膜脱落等一系列致命后果，啄木鸟又是如何避免的呢?

　　②啄木鸟的大脑比较小，体积小的物体的表面积相对就比较大，施加在上面
的压力就容易分散掉，因此它不像人的大脑那样容易得脑震荡。啄木鸟在啄木时，
敲打方向十分地垂直，可避免因为晃动出现的扭力导致脑膜撕裂和脑震荡。啄木
鸟的头骨很厚实，骨头中有很多小空隙，有点像海绵，可以减弱震动。大脑表面
有一层膜叫软脑膜，在它的外面还有一层膜叫蛛网膜，两层膜之间有一个腔隙叫
蛛网膜下腔。人的蛛网膜下腔充满了脑脊液，但是啄木鸟的蛛网膜下腔很窄小，
几乎没有脑脊液，这样就减弱了震波的液体传动。

　　③啄木鸟的眼睛结构也十分巧妙。高速摄像表明，在撞击之前的一瞬间，啄
木鸟眼睛的瞬膜会快速闭上，既避免了撞击溅出的木屑伤害眼睛，又像一个安全
带一样把眼睛裹住，免得眼睛蹦出来。它的眼睛中的脉络膜用一种黏多糖填满空
隙，能起到缓冲作用。＿在鸟类眼睑上有一个像梳子一样的梳膜，可能也能起到
防震作用＿，因为它一旦充血，就能暂时提高眼内压力，保护晶状体和视网膜。

　　④啄木鸟的下颚底部有软骨，使撞击力传到头骨的底部和后部，绕开了大脑，
可以缓冲撞击。它的舌头极长，其主要用途是为了把虫子从洞中钩出来，但是在
每次啄木之前舌头收缩的话，就能吸收撞击力，也是一个很好的缓冲装置。

　　⑤～啄木鸟的身体构造是大自然用数百万年的时间做的一个实验～。生物学
家研究它是如何巧妙地避免撞击带来的身体损伤，对于改进防止人类大脑损伤的
保护设备，不无启发。

　　（选文有删改）

　　15．文中第②段从哪几个方面来说明啄木鸟不头疼？（3分）

　　【答案】①啄木鸟的大脑体积小，表面积相对比较大，容易分散压力，不容
易得脑震荡；②啄木鸟啄木时，敲打方向十分垂直，可避免脑膜撕裂和脑震荡产
生；③啄木鸟的头骨结构有利于减弱震动；④啄木鸟蛛网膜下腔几乎没有脑脊液,
可使震波的液体传动减弱。

　　【分析】本题考查提取信息的能力。

　　阅读科普文，提取其中的相关信息是最基本的能力。这一题要求考生从设定
的一个段落（即第②段）回答啄木鸟不头疼的原因，从设题看，是比较规范的，
因为全文大部分都在说明啄木鸟不头疼的原因，题目这样设缩小了考生的阅读范
围及答题范围，避免考生泛泛而谈。第 ②段有四个分句，分别从四个方面即啄
木鸟的大脑、啄木鸟啄木时的敲打方向、啄木鸟的头骨结构、啄木鸟蛛网膜下腔
的结构来说明啄木鸟不头疼的原因。在评分标准中指出“表述要清楚完整，答对
3点即可得满分”，这意味着只要考生能够从这四个方面答出任意三个方面就可
以得满分。这道题，并不难。答提取信息题，若指定了具体的段落，首先为指定
的段落划分分句，然后提炼句子主干；若在全文中提取信息，可以分别找出每个
段落或主要段落的中心句。

　　16．请简要分析文中画横线句子中加点词语的好处。（3分）

　　【答案】① “像梳子一样”运用了打比方的说明方法或运用了比喻修辞，
使语言生动形象、通俗易懂； ② “可能”表示推测，不确定，使语言表达更准
确、科学。

　　【分析】本题考查分析文本的语言特点。

　　科普文的语言不同于其他文体文本的语言，有它自己的特点。分析语言特点，
要从科普文文本本身去分析，不要离开这种文体特点。分析科普文的语言特点可
以从说明方法、修辞手法、语言的准确程度等去分析，初中阶段常见的说明方法
有打比方、举例子、分类别、列数据、作比较、画图表、下定义、作诠释、摹状
貌；常见修辞有比喻、拟人、夸张、排比、对偶、反复、设问、反问；说明语言
的准确要求在时间、空间、数量、范围、程度、特征、性质、程序等都准确无误，
因为说明的实用性很强，稍有差错，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为了避免这样的效
果，往往会运用一些表示程度的词语，如“左右”“大约”“可能”等等。本题
所考查的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第一组加点词“像梳子一样”从说明方法上
说是打比方，从修辞角度说是比喻，运用了这样的说明方法或修辞手法的好处在
平时教学中老师都会讲到；另一方面，第二组加点词“可能”是在考说明文语言
的准确性。整体上说，若问道语言好处，首先要从语言特点入手，然后再指出这
种特点所带来的好处。

　　17．如何理解文中画波浪线句子的含义？ （3分）

　　【答案】这句话说明啄木鸟的身体构造是在自然选择作用下长期进化的结果。

　　【分析】本题考查对文本中重要语句的理解。

　　本题具有一定的难度，主要在于全文中没有相关的提示语或照应语句。但从
画波浪线的这个语句本身看，语句中提到“大自然”容易联想到“自然选择”，
“数百万年”说明啄木鸟生活的时间已经很长，“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任何
生物到现在还能生存，离不开进化。回答这类问题可以从语句本身中的关键词语
着手进行深入分析理解，把握好关键词语的另一层含义。

(XYS2009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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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29日）

09.11.28没有更新
09.11.29, 方舟子《再说说达尔文的“近亲结婚悲剧”》
09.11.29, 水博《中国公布的减排指标考验着我们的智商》
09.11.29, 愤怒《教育部应为学术腐败承担责任》
09.11.29, 冰壶一搽《超强的一稿N多投的经济学家——济南社会科学院崔巍研究员》
09.11.29, wl119《南京邮电大学教授王汝传的两篇《计算机学报》论文剽窃自国外论文》
09.11.29, 谭溪《启功先生被一稿两卖》
09.11.29, 华夏园丁《华南植物园黄宏文如此“国际评估”？慷民族之慨！唯宏文之利！》
09.11.29, 胡明亮《严重的问题还是教育官员》
09.11.29, submariner《请中医药专家自尊》
09.11.29, 天路客《中医的“吃屎”方剂考》
09.11.29, 李文《从“中医治本”到皇帝治病》
09.11.29, lw56102《年龄问题连医改的细枝末节都算不上》
09.11.29, 九二先生《修改病历是常态》
09.11.29, 自由的心《不要滥用无罪推定——再答“良心”网友》
09.11.29, 魏城《中国一直在“补贴”西方？》
09.11.29, 三鹿破产债权清偿率为零 对结石患儿无钱可赔
09.11.29, 阅读理解：猪被冤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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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说达尔文的“近亲结婚悲剧”

                             ·方舟子·

      因为达尔文娶了他的表姐，所以有一个流传很广的谣言称，由于达尔文是
近亲结婚，其子女不是夭折就是痴呆或短命。对此我已写过两篇文章澄清过
（《达尔文的子女》、《达尔文一家十“院士”》）。华中农大动物科技学院老
师朱猛进对此有不同看法：

      “尽管与孟德尔同时代，但达尔文不懂遗传，造成了后人认为的近亲结婚
的悲剧。达尔文与其表姐爱玛共生下了10个子女，其中3个夭折。就此问题方舟
子曾有不同的观点，认为达尔文的子女夭折率和当时英国的平均夭折率没有差异，
所以也就不存在达尔文近亲结婚的悲剧。不过，方舟子在推理上并不完全正确，
因为当时的达尔文生活于上层社会，经济和医疗条件远远优于平均水平，他的子
女夭折率与平均水平相当不具可比性，甚至在逻辑上反而说明其子女夭折率更高
一点。当然，对于这件事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因为不只达尔文，同时代其他有名
望的主流生物学家就没有一个人真正懂得遗传，这也是孟德尔生不逢时、临终前
绝望呼喊‘我的时代一定会到来’的个人悲剧所在。”（朱猛进《被供上神坛的
达尔文——《物种起源》发行150周年祭》）

     达尔文虽然没能发现遗传规律，但他对遗传现象有很多认识，可能是当时掌
握遗传知识最多的人。达尔文当然知道近亲结婚可能造成的危害，对达尔文家
族和韦奇伍德家族如此频繁地表亲联姻（共有4对！）一直很担心，自己的子女
夭折或生病也被他归咎于近亲结婚。所以说达尔文近亲结婚是因为“不懂遗传”，
与事实不符。

     但是近亲结婚会增加某些遗传疾病的概率，并不等于在实际上必然如此。我
并不是简单地以夭折率来否定达尔文的“近亲结婚悲剧”，在《达尔文的子女》
一文中还具体分析过达尔文的子女是怎么夭折的。下面就再重复一下其中的分析，
看是否可能与近亲结婚有关。

     达尔文的大女儿安妮（1841～1851）在10岁死于肺结核。肺结核是常见的传
染病，在抗生素发明之前治疗它没有好办法，在当时是医院不予收治的不治之
症，在死亡原因中排在第一位。因此她的死显然与近亲结婚无关。

     达尔文的小儿子查尔斯（1856～1858）在2岁时死于猩红热。猩红热在当时
对儿童是一种能够致命的常见传染病，同样生活于“上层社会”的托马斯·赫胥
黎也有一个儿子三岁时死于猩红热。根据达尔文的记载以及查尔斯的照片判断，
查尔斯的确患有遗传病，是唐氏综合征（俗称先天愚）患者。唐氏综合征主要与
孕妇的年龄有关。爱玛生查尔斯时已是45岁的高龄产妇，而45岁以上的孕妇生下
唐氏综合征婴儿的概率高达30分之1。显然，查尔斯的得病和死亡也与近亲结婚
没有关系。

     达尔文的二女儿玛丽（1842～1842）仅出生3周就死了。新生儿夭折率在当
时是非常高的，大约五分之一的婴儿没能活到1岁。达尔文祖父伊拉兹马斯的10
个子女，有3个都在婴儿时夭折：分别活了19天、4个月和不到1岁。伊拉兹马斯
并没有近亲结婚。因此玛丽的夭折也不能归咎为近亲结婚。

     达尔文没有夭折的两个女儿和五个儿子都很长寿，分别活了67、75、77、77、
79、86、93岁。他们的智力都很正常，甚至高超，5个儿子都干出一番事业，3个
成为王家学会会员。

     我并不是在提倡近亲结婚。我只不过说，以达尔文的子女为例来说明近亲结
婚的危害，是站不住脚的，不要再宣扬它了。

     另外，朱猛进说孟德尔临终前绝望地呼喊“我的时代一定会到来”，也是夸
大其词的。孟德尔对自己年轻时的研究成果并不那么有信心，在当上修道院院长
后，就已放弃了科学研究，晚年的主要精力用在为了免税和政府扯皮，很难想像
他在临终前突然心血来潮，像现在的科妄家一样高呼口号。在孟德尔死后很多年，
在他被重新发现以后，才有一个他的朋友Gustav von Niessl回忆说孟德尔爱说
“我的时代将会到来”（Meine Zeit wird schon kommen）——并非临终前的绝
望呼喊。孟德尔是否真的说过这句话也是天晓得了，因为这位朋友当初在悼念孟
德尔时，并没有提到这一句话。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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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公布的减排指标考验着我们的智商

　　作者：水博

　　11月26日新华网报道说“中国２６日正式对外宣布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行动
目标，决定到２０２０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２００５年下降４０％
—４５％”。中国公布了这个相对的减排指标，真可以说了给世人出了一道智力
测验题。尽管这道题的难度不会超过小学生的水平，但是，还是着实的让不少人
都上了当。

　　不理解相对减排指标含义的典型，可以说是《侨报》的一篇题为《全球温室
气体减排：中国送厚礼，美国太小气》的文章。该文章认为“一方是17%，一方
是40%至45%，悬殊差距让人感到中国的厚礼和美国的‘小气’”。可以说这种分
不清绝对减排指标和相对减排指标的错误的理解，代表着当前很多人的看法。

　　然而，实际上相对的减排指标并不是真正的承诺要减排温室气体，而是，承
诺要提高能源的使用效率。如果把中国的相对减排指标换算成绝对减排指标，那
么中国到2020年的减排数量，就必须要把中国的实际经济发展水平考虑进去。如
果，按照中国经发展要保八的基本要求，那么中国到2020年的GDP至少应该达到
2005年的（增长8%）的15次幂，约为2005年的3.14倍。相应的能源消耗和温室气
体排放量也应该增加3.14倍。如果实现了单位GDP减排45%，那么相对于原有的
3.14倍的（1-45%），大约等于1.73倍。

　　也就是说，中国公布的减排指标，是要在2020年达到2005年的温室气体排放
值的173%。即：中国政府已经暗示，中国不仅不能减排，而且还要增加大约70%
的排放。这才是中国公布的相对减排指标的真正含义。其实，这只是目前中国政
府在哥本哈根会议前提出的一个维护中国发展权的谈判条件，至于最后的谈判结
果如何，还要看参加会议各国谈判的最后结果。

　　然而，分明是一个（美国）要减排17%，一个（中国）要增加排放70%，但是，
我们很多人却还要说“中国送厚礼，美国太小气”。这会让外国人怎么看我们？
实际上，根据国家发改委副主任谢振华前不久的讲话“中国在1990-2005年单位
GDP的能耗已经下降了47%”，也就是说接下来15年我国承诺的温室气体减排的强
度，将要低于1990到2005那15年的减排水平。也就是说中国根据自己经济发展的
需要，不仅没有承诺更强的减排义务，反而已经明确地告诉世人，我们至少应该
再增加70%的排放。

　　不知道有多少中国人能看懂这道智力测验题？也许我们现在不应该点破这个
当前我国的新闻宣传普遍误解的问题，这样似乎会对中国在减排方面舆论形象不
太有利。但是，作为一个中国人，尽管我也希望我们发展中国家坚持自己的发展
的权利，但是，我们也不能让世界各国的人，看到我们国家的新闻报道之后，都
认为中国专家和记者们不是低智商的，就是喜欢睁着眼睛胡说八道骗人的。至少，
我们自己还不应该糊涂到分不清相对减排与绝对减排的基本区别，非要把中国政
府在哥本哈根谈判中的最低价码，当成我们对全球环境问题的巨大贡献去炒作吧？

　　保护生态环境一定要有科学精神和实事求是的态度，而不能靠误导舆论的欺
骗和炒作。要知道当年中国的伪环保们就曾经依靠误导舆论的欺骗和炒作搁置了
怒江、叫停了金沙江的水电开发，增加了数亿吨的二氧化碳排放，对中国乃至全
世界的生态环境构成了极大的威胁。这些沉痛的教训我们一定要吸取。

　　附：参考文章

　　全球温室气体减排：中国送厚礼，美国太小气
　　2009-11-28    中国新闻网

　　作者：余丰慧
　　在气候变化问题上备受全球关注的美中两国，在会议召开前夕几乎同时公布
减排目标。白宫宣布，奥巴马总统将带着削排17%（2020年前实现温室气体排放
量在2005年基础上减少17%）的承诺，参加12月7日至18日在丹麦哥本哈根举行的
气候变化大会。中国政府决定，由总理温家宝领衔出席，并承诺到2020年单位
GDP二氧化碳排放比2005年下降40%至45%。
　　一方是17%，一方是40%至45%，悬殊差距让人感到中国的厚礼和美国的“小
气”。中国在公布具体目标的同时，还将此作为约束性指标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
发展中长期规划，并制定相应的统计、监测、考核办法。相反，有分析指，美国
的17%目标仅相当于在1990年的基础上减少4%。
　　作为全球温室气体人均排放量最高的国家，美国是气候变化大会的关键参与
者。发展中国家呼吁发达国家到2020年将温室气体排放量在1990年排放水平基础
上至少减排40%。而4%低于40%达 36个百分点，相距甚远。同时，发达国家在向
发展中国家提供相应的减排技术和资金上至今毫无进展，多数发达国家在气候问
题上使出了一个“言大于行”的障眼法。
　　这使笔者想起美国历史经济学家戴维·S·兰德斯在《国富国穷》一书中所
说的，“美、英等发达国家总是要求发展中国家不要做我过去做的事情，而要做
我现在能做得起的事情”。发达国家在工业化阶段通过大肆污染地球取得了巨大
发展，现在到了有能力有实力减排的时候，但制定的目标竟比中国还低28个百分
点（45%对17%），被指“太小气”顺理成章。而发展中国家正处于经济发展初期，
碳排放压力很大，却能自加压力制定较高目标，受国际社会的赞扬自在情理之中。
如果发达国家在减排上真的太小气，哥本哈根大会上必然少不了一番激烈争论，
甚至还有无果而终的危险。
　　不过，相比于布什政府断然拒绝《京都议定书》，奥巴马政府进了一大步。
虽然小气，但毕竟制订了具体目标，总统还亲自与会，这即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值得期待。鉴于美国是全球最大经济体和温室气体排放国，对它的期望或许不能
限于奥巴马的亲临和美国的减排目标，而应将其看作鼓舞国际社会协作减排的一
份提前送出的礼物。
　　当然，中国出手如此豪气，以中国目前的经济发展构成，要达到这一目标也
不会一帆风顺。以1990年到2005年为例，中国单位GDP碳强度下降了47%，但前后
对照，二氧化碳总排放量却仍处于增长态势。由此而观，中国的阔绰和美国的小
气，目前都仅限于口头，而不能作为成果，只有到了关系后京都议定书时代的哥
本哈根才能定案，更只能以会后各国的实际行动为准。
　　来源：侨报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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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部应为学术腐败承担责任

　　作者：愤怒

　　中国的腐败根源在制度，学术腐败当然也不例外。教育部是全国高等学校的
大管家，这个管家的角色在我看来没有什么积极的作用（或很少），倒是为学术
腐败添砖加瓦。

　　当下的中国，特别是教育战线，应该尽可能地让更多的老师按照自己的意图
发展，按照科学的规律做研究，而不是三天两头出来一些刺激政策，搞得大家人
心惶惶。 教育部今天出来个长江学者奖励计划，明天出来个珠江学者，千人计
划，新世纪优秀人才计划，等等，教学方面，一会儿教学评估，一会儿又搞精品
课程建设，教学名师，教育部工程中心，等等，弄得老师们整天疲于奔命，哪还
有心思用于教学和科研，不去糊弄造假又有什么办法？ 西南联大出了那么多现
在看来大师级的人物，也没有见那时他们获得过什么教育部的奖励。现在稍微有
点名的人，只要再傍上个好的靠山，钱多的花不完，拿了杰青拿长江，然后顺理
成章拿863，973，教育部创新团队，国家自然基金重点项目等。另外各个省市又
仿效教育部设立各种头衔等，如湖北省的楚天学者，浙江省的钱江学者等。所以，
运气好点的话，可以在几年的时间拿到上千万或数千万的经费。一个做理论研究
的学者，能用这么多的钱吗？陈景润，王选，甚至袁隆平在他们作出一生中最重
要工作的时候有这么多的经费支持吗？我们的各种学者们，你们拿了国家的那么
多钱有几个原创性的成果出来？ 当然，换个角度讲，国家的钱不花白不花，谁
让你给我这腐败的土壤呢？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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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强的一稿N多投的经济学家——济南社会科学院崔巍研究员

　　作者：冰壶一搽

　　最近冰壶一搽很讶异地观察到提出“马克思—崔巍经济增长模型”的著名经
济学家、济南社会科学院崔巍研究员（中国学术论坛网
http://www.frchina.net/data/personArticle.php?id=4584）的超强的一稿N多
投。据中国理论图书网介绍
（http://www.chbook.com.cn/zhuanjia/person.asp?zh_id=910）：“崔巍，
1964年生，济南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山东省社会科学院特邀研究员，中共中央党
校首级在校经济管理研究生毕业，创建完善科学经济学新体系。已由社会科学出
版社出版《商品经济学》320万字六卷本、由经济出版社出版《强国经济论》100
万字四卷本等专著18卷；发表论文《社会经济形态再认识与中国转型》、《现代
市场经济结构及功能论》、《政府宏观经济管控客观与绩效》、《论市场经济运
行规律及机制》等百余篇，其中半数为国家核心期刊且半数为当期刊物首篇。”
有兴趣研究崔巍研究员“论文体系”与“政治经济学总基理”等“卷作”的学者
可浏览崔巍经济学论文著作网（http://www.cweconomics.com/index.asp）。

　　冰壶一搽现将从四川维普网（http://www.cqvip.com）下载收集到的崔巍研
究员的论文综合整理了一下，以便能让《新语丝》读者了解我国经济学家们的一
稿N多投的新境界，满足读者的飨望：

　　（一）、 一稿八投

　　1a. 崔巍，经济及金融危机成因、克服依据与中国发展途径—科学管控观与
目前实践及理论再研究，合肥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23（4）：1-8
　　2a. 崔巍，经济危机成因、克服依据与中国发展途径，山东科技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09，11（3）：54-59
　　3a. 崔巍，经济周期、经济危机与危机治理理论的再研究，北华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09，10（3）：9-15
　　4a. 崔巍，经济周期波动、危机与管控实践及理论再研究一科学管控观与目
前中国克服危机的途径及依据，天水行政学院学报，2009，57（3）：80-85
　　5a. 崔巍，经济周期波动、危机与管控实践及理论再研究一科学管控观与目
前中国克服危机的途径及依据，改革与开放，2009，4：40-42
　　6a. 崔巍，经济周期波动、危机与管控实践及理论再研究一科学管控观与目
前中国克服危机的途径及依据，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11
（3）：9-16
　　7a. 崔巍，经济周期波动、危机与管控实践及理论再研究一科学管控观与目
前中国克服危机的途径及依据，当代经济管理，2009，31（5）：7-13
　　8a. 崔巍，经济周期波动、危机与管控实践及理论再研究一科学管控观与目
前中国克服危机的途径及依据，湖南财经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9，25（118）：
30-34

　　注：研究生们发表论文很危机额。

　　（二）、一稿十投

　　1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中国发展，2009，9（2）：17-23
　　2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11（1）：
12-17
　　3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兵团教育学院学报，2009，19（1）：18-23
　　4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重庆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2009，23（2）：
8-12
　　5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唯实，2009，2：41-46
　　6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喀什师范学院学报，2009，30(1)：28-32
　　7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中共青岛市委党校青岛行政学院学报，2009，1：
25-30
　　8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东方论坛，2008，6：82-87
　　9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学
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盐城师范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08，28
（6）：15-20
　　10b. 崔巍，科学发展观与马克思学派社会经济分析大思路 — 社会经济科
学分析模型的建立与中国适用，天津行政学院学报，2009，11（1）：66-71

　　注：发表论文的科学发展观与国际可不接轨额。

　　（三）、一稿八投

　　1c. 崔巍，经济发展、资源功能与中国的配置绩效，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
学版)，2008，9（2）：103-108
　　2c. 崔巍，经济发展、资源功能与中国配制绩效及策略，大庆师范学院学报，
2008，28（4）：34-38
　　3c. 崔巍，经济发展、资源功能与中国配制绩效及策略，西南科技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25（4）：1-6
　　4c. 崔巍，经济发展、资源功能与中国配制绩效与策略，喀什师范学院学报，
2008，29（1）：21-25
　　5c. 崔巍，经济发展、资源功能与中国配制绩效与策略，当代经济管理，
2008，30(4):16-20
　　6c. 崔巍，经济发展、资源功能与中国配制绩效与策略，南阳师范学院学报
(社会科学版)，2008，7（4）：24-28
　　7c. 崔巍，经济发展、资源功能与中国配制绩效与策略，能源与环境，2008，
2：5-11
　　8c. 崔巍，我国经济增长与能源配置策略研究，能源研究与利用，2008，2：
22-23

　　注：崔研究员好粗心额，复制时怎么把“配置”变成了“配制”，制大国若
配“小药”乎？

　　（四）、一稿六投

　　1d. 崔巍，和谐社会的中国建设、经济增长与社会分配 — 和谐社会建设分
析模型及运用，广东教育学院学报，2007，27（1）：1-6
　　2d. 崔巍，和谐社会的中国建设、经济增长与社会分配—马克思学派的和谐
社会建设分析模型及运用，上海行政学院学报，2007，8（5）：70-76
　　3d. 崔巍，建设和谐社会与经济增长速度的辨证统一，河南科技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06，24（3）：40-43
　　4d. 崔巍，建设和谐社会与经济增长速度的辨证统一关系，宁夏党校学报，
2006，8（3）：41-44
　　5d. 崔巍，经济增长、社会分配与和谐社会，广州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07，
16（1）：8-10
　　6d. 崔巍，经济增长、社会分配与中国的和谐社会建设—马克思学派的和谐
社会建设分析模型及运用，现代经济探讨，2007，7：5-9

　　注：占了这么多坑，让研究生们怎么和谐、怎么分配呀。

　　（五）、一稿二十九投

　　1e. 崔巍，经济发展、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经济与管理，
2008，22（1）:10-14
　　2e. 崔巍，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与产业结构调整取向—经济发展理论的扬弃与
分析模型再造，绵阳师范学院学报，2008，27（3）13-32
　　3e. 崔巍，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与产业结构调整取向— 经济发展理论的扬弃
与分析模型再造，长江师范学院学报，2008，24（1）:157-162
　　4e. 崔巍，经济增长、劳动就业与人力资本理论的再研究 — 科学增长模型
中的劳动力与经济增长关系，2007，28（3）：26-30
　　5e. 崔巍，经济增长、劳动就业与人力资本理论的再研究 — 科学增长模型
中的劳动力与经济增长关系，喀什师范学院学报，2006，27（5）：19-24
　　6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农村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江西农业大学
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5（1）：99-102
　　7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增长方式转变中的企业—从宏观角度认识
经济增长方式转变中的企业，重庆交通大学学报(社科版)：2007，7（4）：
35-38
　　8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增长方式转变中的政府，广西经济管理干
部学院学报，2007，19（1）：7-10
　　9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湖北社会科学，
2006，4：76-79
　　10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东方论坛，
2006，3：92-96
　　11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石家庄经济
学院学报，2006，29（3）：335-339
　　12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四川行政学
院学报，2006，2：69-72
　　13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华东经济管
理，2006，20（3）：154-158
　　14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学习论坛，
2006，22（3）：29-32
　　15e. 崔巍，经济增长和周期理论扬弃、模型再造与中国适用—“十一五"经
济增长速度与波动区间分析，晋阳学刊，2007，3：52-60
　　16e. 崔巍，经济增长和周期理论扬弃、模型再造与中国适用—“十一五"经
济增长速度与波动区间分析，中国经济评论（美国），2007，7（1）：33-42
　　17e. 崔巍，经济增长理论的扬弃、方式转变与工业结构调整—中国经济增
长方式的转变与增长模型再造，重庆工学院学报，2006，20（10）：21-25
　　18e. 崔巍，经济增长理论的扬弃、方式转变与工业结构调整—中国经济增
长方式的转变与增长模型再造，盐城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2：42-47
　　19e. 崔巍，经济增长理论的扬弃、科学模型与中国适用—经济增长理论的
再研究与模型再造，甘肃理论学刊，2006， 174（2）：84-88
　　20e. 崔巍，经济增长理论的扬弃、科学模型与中国适用—经济增长理论的
再研究与模型再造，兰州学刊，2006， 3：125-131
　　21e. 崔巍，经济增长理论的扬弃、科学模型与中国适用—经济增长理论的
再研究与模型再造，南阳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 5（2）：1-9
　　22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农村经济增长方式转变，农村观察，2006，
29（2）：33-36
　　23e. 崔巍，经济增长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中共青岛市委党
校青岛行政学院学报，2005，6：13-16
　　24e. 崔巍，经济周期、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波动的论证—中国“十一
五”经济增长速度与波动区间，西南科技大学学报（ 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6，
23（4）1-10
　　25e. 崔巍，论经济增长方式转变与工业结构调整取向—经济增长理论的扬
弃与分析模型再造，合肥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21（6）：50-55
　　26e. 崔巍，经济周期分析模型再造中国适用与波动论证 — 中国“十一五”
经济增长速度与波动区间，广东经济管理学院学报，2006，21（4）：12-17
　　27e. 崔巍，中国适度经济增长的速度区间、时间持续与模型对策 — “十
一五”规划期间的经济增长分析，现代经济探讨，2006，5：18-21
　　28e. 崔巍，周期理论、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波动—“十一五”中 国经
济增长速度与波动区间，天水行政学院学报，2006，40（4）：57-61
　　29e. 崔巍，周期理论扬弃、模型再造与中国经济增长波动 — “十一五”
中国经济增长速度与波动区间，广东教育学院学报，2006，26（4）：12-20

　　注：上述一些论文有大段复制组合重新发表的，暂且归为一稿多投，而没有
归为自我抄袭或自我过度引用，降低点标准哟，像美国杜克大学富科商学院那样，
还让不让人活呀。

　　（六）、一稿七投

　　1f. 崔巍，制度经济理论扬弃、基础再造与中国制度建设，宁波党校学报，
2006，3：67-72
　　2f. 崔巍，制度经济理论扬弃、基础再造与制度建设，北华大学学报(社会
科学版)，2006，7(4):71-76
　　3f. 崔巍，制度经济理论扬弃、基础再造与中国适用，东南大学学报(哲学
社会科学版)，2007，9（2）：13-17
　　4f. 崔巍，制度经济理论扬弃、基础再造与中国适用，大庆师范学院学报，
2006，26（4）：5-10
　　5f. 崔巍，制度经济学派的扬弃、理论再造与中国适用，东南学术，2006，
3：85-91
　　6f. 崔巍，制度经济学派的扬弃、理论再造与中国适用，经济经纬，2006，
3：6-9
　　7f. 崔巍，制度经济学派的扬弃、理论再造与中国适用，广西经济管理干部
学院学报，2006，18（2）：14-19

　　注：发表论文制度的扬弃、再造与中国适用。

　　崔巍研究员在“《商品经济学》第三版导读”的文章有这么一段：/歌德笔
下的年逾半百的浮士德囚坐中世纪书斋，与魔鬼订约：“满足的瞬间，灵魂永为
魔鬼所有。” /（http://www.cweconomics.com/content.asp?newsid=3427）好
经典、好雷人的语录啊！

　　冰壶一搽打字打的手发麻眼发绿，中间喝了两次乌龙茶，到北大孔和尚的博
客那儿遛了三次（http://blog.sina.com.cn/kongqd），看完了孔和尚的博文
“孔和尚挽救失足兄弟”，感觉孔和尚每篇博文后的思考题甚是有趣，今仿孔和
尚也出几道思考题。

　　本博文思考题：

　　1. 一个萝卜一个坑，一篇经济学论文最多可以有几个坑？

　　2. 一位经济学家写好一篇论文发表到学术刊物上，后来这位经济学家又将
这篇论文中的一大段或几大段复制编辑到其它论文中，且没有打引号，又发表了
N篇论文，这是一稿多投，还是自我抄袭，还是自我过度引用，还是为了更好地
传播知识的正当行为？

　　3. 国内有多少家学术刊物中了经济学家崔巍研究员一稿多投的招？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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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邮电大学教授王汝传的两篇《计算机学报》论文剽窃自国外论文

　　作者：wl119

　　方舟子先生:

　　您好！

　　最近撰写与移动代理有关的博士论文，在查阅文献时，发现南京邮电大学王
汝传教授在国内核心期刊《计算机学报》上发表的两篇论文剽窃自国外论文。剽
窃情况如下：

　　（1）王汝传 李映 徐小龙 张钦，基于移动代理的动态路由算法的研究，计
算机学报，2005年第28卷第3期，420-426页。（收稿日期:2002-08-22）

　　被剽窃的外文如下：
　　Gianni Di Caro, Marco Dorigo. AntNet: distributed stigmergetic
control for communications networks. Journal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Research 9, 1998:317-365.( Submitted 5/98; published 12/98)

　　王教授的论文核心是第二大节基于移动代理动态路由表的构造与第三节基于
移动代理动态路由算法设计。这两节图表、公式和算法全部来自于Gianni Di
Caro的论文。（两篇论文见附件1）

　　（2）王汝传,孙开翠,张登银,杨立扬，基于JavaCard的移动代理保护的研究，
计算机学报，2004年第27卷第4期 492-499页.( 收稿日期:2002-06-08)

　　被剽窃的外文如下：
　　1、UWE G. WILHELM, SEBASTIAN M. STAAMANN, AND LEVENTE BUTTYáN。.
A Pessimistic Approach to Trust in Mobile Agent Platforms. IEEE IEEE
INTERNET COMPUTING, SEPTEMBER ? OCTOBER 2000,pp.40-48.

　　2、Shiuh-Pyng Shieh, Chern-Tang Lin, Shianyow Wu. Optimal
assignment of mobile agents for software authorization and Protection.
Computer Communications 22 (1999) 46–55.( Received 10 November 1997;
accepted 21 October 1998)

　　王教授的论文核心是第二大节“使用JavaCard实现移动代理的保护”与第三
节“方案的进一步优化”。第二节的保护方案剽窃文1的图4，第三节中的公式与
优化全部剽窃文2。（三篇论文见附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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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功先生被一稿两卖

　　作者：谭溪

　　前天买到两本书。一，启功著《启功说唐诗》，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年7月
第一版，责任编辑杨华；二，启功著、柴剑虹整理《启功讲唐代诗文》，中华书
局2009年7月第一版，责任编辑林玉萍。一下子买到启功先生两本书，很高兴。

　　昨天翻书看看，发现上了当。《启功说唐诗》全书159页，前118页是《启功
讲唐代诗文》，插图不同，文字完全一样。启功先生仙逝后被一稿两卖。

　　启功先生“并无后”。是哪个文人“向陈死人身上生发”(钱钟书语) ？不
敢妄断，但觉得柴剑虹是嫌疑人。“斗胆” 提供线索三条，供有兴趣当福尔摩
斯的朋友探究。

　　一，人民出版社不守行矩，没有在版权页标明《启功说唐诗》的整理者是柴
剑虹，但刊登两幅照片，第二幅是“启功与本书整理者” ，整理者即柴剑虹。
中华书局不官气不霸道，标明《启功讲唐代诗文》是启功著、柴剑虹整理。

　　二，《启功说唐诗》有“后记” ，作者是柴剑虹，标注的完稿日期是2009
年2月16日；《启功讲唐代诗文》有“整理者附记” ，作者也是柴剑虹，标注的
完稿日期是2009年2月14日。两篇“记”各说各话，丝毫不透露一稿两用的实情，
应该是“记” 者有意为之。

　　三，《启功说唐诗》用28页，即全书将近百分之十八的篇幅，刊登整理者柴
剑虹的“怎样读古诗” 。整理者承认这样做是“斗胆附于骥尾”(第157页)。

　　启功先生生前人被盘剥，逝后文被两卖。前些年，大熊猫被偷猎，是贪婪的
二足异类所为。如今，涉嫌羞辱启功先生的却是称他为“恩师”的学生，启功先
生既不能辩白，又不能清理门户，实在太可怜了。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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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南植物园黄宏文如此“国际评估”？慷民族之慨！唯宏文之利！

　　作者：华夏园丁
　　
　　准备已久国际舞台上最高的、中国最牛的植物园“国际评估”，在花了纳税
人的无数血汗后，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的结束了，而我们的最高领导人“黄总”
获得了想要的一切。

　　国际评估，可能有过，但像我们这样的一个发展中国家，请来那么多的所谓
“名人”，可能在世界植物学的发展史上空前绝后。过去我们说是成长与发展要
“付学费”，可如今怎么让人感到我们是在主动“交学费”或者说是“送人情”！

　　首先，黄宏文请来的所谓国际专家们，有几个是了解中国国情的呢？又有几
个了解中国的植物学事业呢？他们究竟能对我们的植物园的发展能说出多少真谛？
无非是那些我们自己觉得重要的学术刊物和影响因子，还有人家根本就不懂的所
谓“评估”。实际上有的人从来就没有踏上中国的领土，更有的人连博士也没有，
统统被我们美化为博士、专家、世界知名学者。可怜的我们根本不了解，这些所
谓的专家有的人一生也没有发表过我们科学院系统现行规定的博士研究生毕业要
发表的文章标准。

　　其次，空前的招待规模，高昂的往返国际旅费、从机场接到机场送，住高档
的宾馆酒楼，吃的是山珍海味，还有不菲的所谓评估费，加起来的数字让这些人
感到我们的钱太多了，根本就没有地方花，于是就让这些所谓的国际专家们享受
一下。这一次性的国际评估费用，能够让多少打工仔想象，能够让多少研究人员
计算，看来只有我们的“黄总”自己明白了。一个发展中国家，拿出这么多钱请
来这么多人，除了留给我们有良知的人进行反思之外，还让那些所谓的专家们留
下如何想象我们的思维，又如何对待我们的做法！

　　第三，“黄总” 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2007年就是把国际植物园保护联盟
的第三届会议，从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操办，大康民族之慨而拉到武汉。那次会
议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的资助、中国科学院的资助、国家林业总局的资助，
还有湖北省政府的资助、武汉市政府的资助。与会的几百位国际学者免费机场接
送，浩浩荡荡的接待队伍，让一些没来过中国的人感觉到了天堂。然而，我们自
己的学者跨出国门，又有什么样的待遇等着呢？大凡出过国门、参加过国际会议
的学者有几个人几次的经历是这样的？有没有一个发达中国家的单位或领导如此
这样的慷慨接送你们？而我们却把这种康民族之慨的高尚荣誉归于一个人！黄宏
文借这个会议东风来到广州当上了华南园的“黄总”，并肆无忌惮地操办了这一
次空前绝后的国际评估。

　　后四，“黄总”请来的专家之一，国际植物园保护联盟（BGCI）秘书长Sara
Oldfield女士自从2007年武汉会议后，多次免费来中国及广州，因为她找到了救
星。在中国“黄总”为她一切免费，吃住行全包，尽情享受，因为到了天堂。而
在英国伦敦的办公室，国际植物园保护联盟只是一个非盈利组织，一切靠募捐，
而政府和纳税人什么都不管。但到了中国，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中国纳税人的钱，
她根本就不用操心。而我们却大张旗鼓地在网络上用中文向所有国人宣传。而国
际植物保护联盟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事情，因为他们的预算与花费不是自己的，用
不着向募捐人负责！

　　封五，“黄总”的首席专家，美国密苏里植物园主任Peter H.　Raven博士，
更是数不清的次数来中国，并且几乎每次都偕同夫人一起来华，并被捧为中国植
物学的座上宾。当然费用是中国人的，包括往返国际旅费还有从机场到机场的全
部费用，因为美国人从来不做这样赔本的买卖。可他究竟为中国植物学作了什么，
中国植物学家最清楚：一个典型的科普作家兼社会活动家。在美国他可以为密苏
里植物园募捐，但到了中国，一切费用都是中国政府负担，而中国纳税人的银子
与他和他的国家以及他的植物园没有任何关系。这样的待遇，一边享受一边吹捧，
毫无费力；所以“黄总”搞国际评估的目的就达到了，而下一次飞黄腾达的时机
不久就指日可待了！

　　这就是我们这里最牛的“国际评估”！康民族之慨！唯宏文之利！期待我们
的“黄总”下一个更大的“折腾”吧！

　　附件（来自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网站，转载时间，20009年11月26日周四
晚上11点20分，
http://www.scib.ac.cn/xwzx/zhxw/200911/t20091122_2673149.html）
　　————————————————————
　　华南植物园开展国际评估，谋划未来发展
　　2009-11-22 | 编辑：scib | 【大 中 小】【打印 】【 关闭】

　　11月19—20日，由来自世界著名植物园主任和国内外知名植物学家组成专家
组对华南植物园进行了为期2天的国际战略评估。评估专家组由来自美国密苏里
植物园主任Peter H. Raven博士、国际植物园保护联盟（BGCI）秘书长Sara
Oldfield女士、英国爱丁堡皇家植物园主任Stephen Blackmore博士、爱尔兰国
家植物园主任Peter Wyse Jackson博士、澳大利亚墨尔本皇家植物园主任Philip
Moors博士、悉尼皇家植物园主任Tim Entwisle博士、印尼茂物植物园主任
Mustaid Siregar博士、美国布鲁克林植物园主任Scot Medbury博士、密苏里植
物园Pat Raven博士、南京中山植物园名誉主任贺善安教授和中科院上海生科院
植物生理生态研究所沈允钢院士等11位专家组成。中科院规划战略局石兵处长、
中科院生命科学与生物技术物局娄治平处长作为国际评估组的观察员，亦参与了
评估过程。
　　整个评估过程分四部分：书面材料审阅、集中汇报、现场考察与讨论、评估
总结与反馈。在评估会前审阅邮寄的书面材料基础上，19日上午，国际评估报告
会在华南植物园多功能报告厅举行，国际评估组、园领导、各研究领域首席PI、
课题组负责人及主要科研人员80余人参加了报告会。会议由评估专家组组长
Peter Raven博士主持。华南植物园主任黄宏文首先做了总体情况报告，对华南
植物园的科学研究、植物保育、科普开放以及硬件设施建设等状况进行了详细介
绍，并对植物园未来发展方向和战略部署进行了阐述。随后，廖景平、莫江明、
张奠湘、夏念和、蒋跃明、吴国江、周国逸和傅声雷研究员分别针对园艺中心、
鼎湖山树木园以及6大研究领域做了工作报告。报告人就专家组提出的问题进行
了现场答疑。19日下午，评估组专家实地考察了华南植物园棕榈园、药园、苏铁
园、澳洲植物园等30个专类园以及大型展览温室群，对华南植物园科研和科普设
施的硬件建设进行现场评估并与各研究组组长进行了自由讨论。
　　20日上午，评估组实地参观了标本馆、中心实验室、代表性研究组及专业实
验室等，对28个研究组的研究进展和实验室进行了现场考察。20日下午，评估组
全体成员进行了认真仔细的讨论，并形成了初步评估意见报告。Peter Raven代
表国际评估组宣读反馈了评估报告初稿要点：1）华南植物园是世界级植物研究
机构和植物园，在植物学、植物生态学研究、植物资源保护及可持续利用、研究
生培养及科普旅游服务已经具有了显著的高端国际地位；2）评估组高度评价了
该园的学科布局、极具价值的活体资源保育和设施先进标本馆、实验室管理；3）
华南植物园的广州园区、鼎湖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具备独特的集植物迁地保育和
就地保育的综合保育体系，该园对科研、园艺、保护区、野外台站的优化布局体
现了国际发展趋势和科技前沿；3）评估组对华南植物园近年的世界性和区域性
植物分类学专著和恢复生态研究的产出、获取科研项目体量和数量、论文数量特
别是高影响因子论文数量大幅提高给予高度评价；4）华南植物园近几年在园林
景观建设取得重大进展，建成了世界上最好热带展览温室和世界独一无二最好的
水生植物展示馆、其专类植物收集如棕榈园、姜园、竹园、特别是木兰园体现高
水平特色，这些进展大幅度提高的参观游客数量并呈现逐年上升趋势。评估组总
体结论认为：华南植物园将成为全球领导植物园及研究机构之一（“Overall,
we consider the SCBG to be one of the leading botanical gardens and
research institutions globally”）。同时，评估组建议：1）在继续优化战
略规划基础上，针对广东省可持续发展作出先导计划，特别在全球气候变化背景
下，进一步完善植物迁地和就地保护的综合体系；2）华南植物园2010－2020战
略规划具有前瞻性，评估组敦促量化各战略重点及合理的度量性；评估组认为：
细化未来5－10年发展规划尤为重要，目标及重点的深化有利于进一步提升华南
植物园的潜力和贡献；3）根据华南植物园目前态势，评估组专家提倡华南园加
强国际介入，在世界植物园体系中发挥领导作用。
　　此次国际评估的成功举行，为华南植物园增强国际合作研究奠定了良好基础，
并将进一步提高华南植物园在植物学研究领域中的国际地位和影响。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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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的问题还是教育官员

作者：胡明亮
http://minglianghu1305.blog.sohu.com/138006723.html

     官员说出“为谁说话”和“算个屁”，属于没有文化的举动。可是，有文化
的官员居然也能说出无知的话。据《东方早报》2009年11月27日的报道，“教育
部政策法规司司长孙霄兵昨天对早报记者表示，论文引用是属于学术界的惯例，
教育部对此并无统一规定，引用多少算抄袭，各高校应该有自己的专门规范。”

     官员也是博士了，怎么不知道什么是抄袭，什么是引用呢？官员的无知，也
就影响和教育了学生。比如，清华大学的一个研究生说，“我还问了一些同学，
大家都说不清楚，说没有一个明确的比例，就是不能大段大段地引用。”

     一次论文答辩，一个博士、教授指着学生的论文说，怎么引用这么多呀？他
还不知道，写论文，搞研究，就是要参考他人的成果，在他人研究的基础上继续
开拓，发现新思想和新方法。

     所以，上到官员，中到教授，下到学生，都（或者客气点儿，“很多”都）
不知道什么是引用。

     对引用和抄袭，方舟子和陶世龙都有说明。如，方舟子认为，“只要用到别
人的观点或文字而没有恰当说明，都是抄袭”。说得很清楚了，官员就是不知道。
又如，陶世龙提到，1934年，他的父亲陶元珍写大学毕业论文《三国食货志》，
“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引用古人的著述，不仅没人说他抄袭，而且大受史学界前辈
的赞赏，随即由商务印书馆出版”（以上均见2009年11月28日新语丝网站）。

     看来，应该来一次学术扫盲。先从教育部的官员开始，请那些知道什么是引
用，什么是抄袭的人讲讲课。然后再教育各大学的博导、硕导、教授，最后官员
和教授搞清楚以后，再一起“教育”大学生、研究生认识到引用的必要和抄袭的
危害。

(2009年1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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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中医药专家自尊

作者：submariner

　　在许多人对中医存在质疑的情况下，中医药专家更要慎言，切莫说些无依据
的大话，因为这样不仅会误导大众，更会让人觉得中医在骗人。

　　甲流流行期间就有许多谎言存在，说谎言的既有知名的院士、也有不太出名
的专家。新语丝网站上已经有所揭露。例如：中国中医科学院的李连达院士声称，
我国“甲流”病死率为0.065%，而世界各国平均病死率约为1.24%，比我国高将
近20倍[1]。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研究员崔晓兰宣称，在甲流流行期间，可以研制
以醋为主要成分的口服药物，做成喷剂来广泛使用。同时还可以用作消毒剂，用
来洗手或者空气喷雾消毒[2]。用醋为主进行药物的研制，这是胡说，没有科学
依据。众所周知，醋的主要成分是醋酸，醋酸被公认为食醋内酸味及刺激性气味
的来源。醋酸吸入后对鼻、喉、和呼吸道强烈的刺激作用。皮肤接触，轻者出现
红斑，重者引起化学灼伤。误服浓醋酸，口腔和消化道可因休克致死。长期反复
接触，可致皮肤干燥、脱脂和皮炎。这类东西，如何开发成口服药物？专家对公
众说话前，好好想想，切莫信口开河。

　　中国中医科学院是中国最高的中医药研究机构，这里的专家就这水平，中医
药真是无药可救。

[1]http://xys4.dxiong.com/xys/netters/Fang-Zhouzi/blog/lilianda4.txt
[2]http://www.sxqnb.com.cn/2009/1022/76856.html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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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的“吃屎”方剂考

　　作者：天路客

　　成书于宋·淳熙三年(1176年)程迥的《医经正本书》：“鼻闻臭秽，能治瘟
疫传染”（卷12），如今甲型N1H1流感肆虐全球，不知请“华佗”神医们搞点牛
粪狗屎先给全国人民用用如何？如果确实“妙手回春、效如桴鼓”就可以推向全
世界了，也算为国争光，何必用达菲、何必用“疫苗”？又贵效果又不好。

　　追究起来，此类“吃屎”方还是很有传统的，可谓源远流长。

　　《黄帝内经·素问·腹中论》载有鸡矢醴方：黄帝问曰：治之奈何？岐伯曰：
治之以鸡矢醴，一剂知二剂已。《中国医学大辞典》为之（鸡矢醴）作解释：
“五更热饮，则腹鸣，……次日觉足面渐有皱纹，又一次则渐皱至脖上而病愈
矣，……有以毒攻毒之意也。”，这里的鸡矢即鸡屎也。《神农本草经》载其微
寒无毒，主消渴，伤寒寒热。实一臭秽之物，以色白者入药。《本草纲目》记载：
雄鸡屎乃有白，腊月收之。而陈修园亦附会人说：“屎中之白者，精也”。陈氏
还说明了该方的服用方法：用鸡矢白一升，老酒二斤，炖热，渍鸡矢，乘热以布
囊绞取汁服。

　　东汉张仲景在其《金匮要略》中也载有鸡矢白、雄鼠屎、烧犬屎、马屎、牛
洞(稀牛粪)等利用动物粪便治疗疾病的方剂若干。

　　历史上到现在中医临床上常用的粪便类“药物”有：狗屎称为戌腹米，治疗
积食与月经不调；夜明砂，即蝙蝠的粪便，其性寒，味辛，入肝经，有清热明目、
散血的作用，用于治疗青盲雀目、目盲障翳、瘰疬、疳积等病；寒号虫（一说鼹
鼠，存疑）粪便称为五灵脂，其性温，味甘，入肝经，有通利血脉、散瘀止痛之
功效，可治腹痛、胃痛、痛经、产后血瘀腹痛、经闭血瘀等病；人粪，如金汁，
清心退热，人中黄，清热解毒。

　　除此之外，稍微检索一下，还会发现不少曾经用过的动物粪便，不知现在还
用不用，例如：老鼠屎，称为两头尖，治小儿疳疾；猪粪名猪零，治小儿客忤；
羊粪治疗小儿泄泻；马粪名屎中粟，治疗小儿客忤及厌食；驴粪治疗经水不止；
骆驼粪，外用，止鼻衄；狮粪破宿血，杀百虫；虎粪治疗癝疽痔漏；鹿粪治疗难
产；猫粪治疗痘疮内陷；狼粪治疗骨鲠；明目砂，即野兔子粪便，其性平，味咸，
入肺、肝经，有去翳明目、杀虫解毒功效，用于治疗痈肿、疳疮痔瘘、目中浮翳
等疾病；猴粪治疗小儿脐风撮口；鸽子粪，称为左盘龙，治疗瘰疬疥疮；白丁香，
即麻雀的粪便，其性温，味苦，有小毒，能消滞治疝，退翳去胬肉，治女子带下；
燕子粪治疗五癃及小便不出；孔雀粪治疗白带及小便不利；鹰粪治疗虚积，杀痨
虫；龙涎香即鲸鱼的粪便，它是抹香鲸吞食墨鱼后，胃肠道分泌出来的灰黑色的
蜡状排泄物，其味甘、气腥、性涩，具有行气活血、散结止痛、利水通淋之功效，
用于治疗咳喘气逆、心腹疼痛等。

　　综上可见，水里游的草稞里蹦的天上飞的，海陆空联合作战，无往而不胜。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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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中医治本”到皇帝治病

　　作者：李文（解放五官/竹叶连/仁权宪章)

　　歌曰：

　　热时节热的在蒸茏里坐，
　　冷时节冷的在冰凌上卧，
　　颤时节颤的牙关错，
　　痛时节痛的天灵破。

　　兀的不害杀人也么哥，
　　兀的不害杀人也么哥，
　　寒来暑往都经过。

　　——这是一支中国古时著名小曲，唱的是一种病，这病或阴或阳，忽寒忽热，
虚虚实实，运气入邪。这啥病？能治吗？咋治？

　　中国历史悠久，中医博大精深，无所不能，无病不治，没有病是不能治的，
当然能治。唱这小曲儿的元朝时候，中医已经兴旺发达千有余年。这啥病？在此
前的古时候，就为这病发明制造了一个专门的字，这字《新华字典》、《现代汉
语词典》等大众字书上全有，就是我的计算机字库里没有——病字里面把“丙”
撤下换个 “占”，这字念三（shan），就是发颤（占-战）的意思，民间叫打摆
子，现在一般叫疟疾。

　　那咋治？

　　治法多多，不一而足！要细问？中医经常脖子一梗，说：西医治标、中医治
本——“治本”！

　　中医真能治“本”吗？

　　其实不能。中医这话是说倒了，是地地道道现代医学常识缺乏者的外行话，
被忽悠了的昏话，毫无事实根据，与实际刚好相反。

　　让我们以事实为据，拿事实说话吧。以前说过疟疾，读者反映明白易懂，那
就还是说疟疾吧。

　　话说大清朝康熙皇帝爷患了一种病，这病正是：

　　热时节热的在蒸茏里坐，
　　冷时节冷的在冰凌上卧，
　　颤时节颤的牙关错，
　　痛时节痛的天灵破。

　　兀的不害杀人也么哥，
　　兀的不害杀人也么哥，
　　寒来暑往都经过。……

　　皇帝这病让宫廷御医班子一干人等、还有举国上下“名医”，人才济济，博
大精深，云集京畿，大家齐出良策，争献秘方……可说来蹊跷，众多高手岐黄遁
甲用过，四气五味尝完，理法方药穷尽，辨证论治技穷，就是没有一个人治得了
康熙爷这病。皇室惶恐，百官不安。皇帝日见病重，天子命悬一线，大有命丧黄
泉之虞，众太医慌了手脚，不知道如何是好……。有精明太医曰：我等已经尽力，
无奈，且死马权当做活马医，反正咱们祖传秘方全搭上用尽了，这又阴又阳阴阳
齐下寒热兼施的病，咱是平衡不过来了，医得了病，医不了命，是没有救了，万
岁爷不是看重洋人，这回就找洋人来治，好歹免得万岁爷坏在咱们手上？

　　说来也巧，有传教士闻听皇上在害这病，借他们佛教话说，救人一命，“胜
造七级浮屠”，俺们的宗旨也是既救治灵魂、也医治肉体嘛，于是，就有老外洪
若翰（Jean de Fontaney）、刘应（Claude de Visdelou）者，献“中国树皮”
粉（chinarinde———本应为由被一种产于秘鲁安第斯山树皮治好其“热病”的
秘鲁总督夫人秦昆伯爵夫人chinchon命名的 cinchona金鸡纳，又名秘鲁树皮、
耶稣会士树皮、秦昆伯爵夫人散，即金鸡纳树皮粉；“中国树皮”系其时有中医
自诩“学贯中西”者流的“爱国”胡诌）。皇帝、内侍阶级觉悟高，政治敏感性
强，阴谋论谙熟于胸，以“未达药性”，不敢轻纳；又心怀侥幸不舍，便着四大
臣亲验。大臣傻呀？洋人多半不怀好意，俺当替死鬼呀？找来几个正打摆子寒热
交加要死要活的百姓，服下，“尽瘥”！四大臣又亲尝少许，与我天朝百药无异，
不过草根树皮类耳。康熙爷这才服下，一剂而安。皇帝龙颜大悦，即特赐皇城广
厦一所（即北堂）！皇帝还把这“御药”赐予大臣宠幸，“这金鸡纳是皇上御制，
服了很好。这是十两，着赐提督”。再如《红楼梦》第一作者的爹的爹病危就曾
向康熙求药治打摆子，可惜皇帝特快专递的灵药来晚了一步，曹寅眼睁睁让摆子
给打死了。

　　后洋人又有治好了中医总治不好的万岁爷心悸、唇瘤等“贵恙”“顽疾”的，
万岁感佩，封为扈从御医。外国洋人药到病除，让中医颜面尽失，又挤占了恩宠
御医宝座，中医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抬不起头来。这是有史可查、广为人知的笑
柄轶事。

　　皇帝的病就是小曲唱的“寒来暑往都经过”，就是百姓说的打摆子；打摆子
就是疟疾。中医为什么治不好疟疾？治疟疾这可是中医圣经《黄帝内经》就开始
吹得神乎其神的拿手好戏啊？这简单的疟疾，博大精深的中医那是知之甚深，了
如指掌，不仅制造了个病旁添个占专用字，且细细分成什么风疟、湿疟、寒疟、
暑疟、瘴疟、痰疟、阴疟、虚虐，甚至连这疟疾的公母长幼都分得一清二楚，不
仅有牝疟，还有她娘：“疟母”，厉害不？但人家黄帝岐伯们博大精深，不管你
是疟疾的爹还是疟疾它妈，也不管是阴的疟疾阳的疟疾、冷的疟疾还是热的疟疾，
人家全能治，不同的疟疾还有不同的多种多样治法，总之治法多多，层出不穷，
丰富多彩，不一而足，反正“药到病除，数剂即瘥”——康熙爷的疟疾除外，歧
黄时候还没有皇帝，经书没有“意”出皇帝疟咋治，咋啦？！

　　咋啦？不咋啦，医不好病，说的天花乱坠，就觉着这全是扯淡！拆穿了，全
是鬼话，无非搪塞。实际都是因为中医对疾病的“本”即致病“机理”一窍不通，
一无所知，自然错误百出，全靠蒙，阴阳五行金木水火五运六气瞎蒙一气儿。既
搞不懂“本”是什么，对“标”也就只能如法炮制继续瞎蒙，阴阳平衡，虚实相
济，上火了，就浇水，受寒了，便添火。疟疾时冷时热忽阴忽阳，怎么平衡怎么
济？人家有的是“辨证论治”高招，照样给你“平衡”给你“济”。结果云里雾
里，当然南辕北辙，不知本之何在，本抓不住，摆子照打不误。你再怎样博大精
深、华佗现世，“本”（病原体）并不买账，当然治不了“忽冷忽热”这“标”；
无可奈何，还偏偏死不认错，硬充博大精深，贻害众生，误国误民。这就是中医
的悲哀，必然灭亡的宿命！

　　西医（现代医学）则完全相反。对病，一定要找到确凿的发病原因，致病机
理，即病之“本”（病因）所在，弄清病理，再找到对应的最佳治疗办法；而且，
必须屡试不爽，才能用于病人。例如，根据疟疾的症状，如果仅仅盲目对症治疗，
有的可能有效，有的就不行了；总结屡试不爽的治疗方法，如某种药物，也不能
就此止步，还要弄明白这药为什么治这病；经深入探查，发现疟疾病人血液中有
“小虫子”疟原虫，这药能制服这疟原虫；又找到这种小虫子的来源是一种蚊子
所携带，病人即被其叮咬所致；再反复试验，有的蚊子咬了并不患疟疾；又试验，
只有咬过带疟原虫的人或动物的特定蚊子，而且只有母蚊子再咬健康人才传染疟
疾；蚊子又成了疟疾之本的本；于是“治本”还延伸到灭蚊：又放干池塘沼泽水
洼积水，改善环境以控制寄生并传播这种“本”——罪魁祸首“小虫子”疟原虫
及其帮凶 ——携带、传播者按蚊；又找治这种小虫子和消灭这种蚊子的不同药
物；先是偶然发现治疗热病的金鸡纳治疟疾有效，后又证实金鸡纳治小虫子有效；
又化学合成这种药物金鸡纳霜；久之，发现虫子和蚊子对金鸡纳霜和灭蚊药产生
抗疟性，又继续找新的更安全有效的新药……不断完善和更新与疟疾的斗争手段，
而不是死抱着传说中的胡编乱造的“黄帝真经”自欺欺人。这也是中、西医治病
的本质区别。类似例子比比皆是，无所不是，举不胜举，一切病症的治疗概莫能
外，有兴趣的，可以随便找一部现代病理学、药理学、诊断学、治疗学什么的教
材看看；不服气的，请举出例证来——“汉奸”、“TMD”不算。

　　西医治本，斩草除根。所以，康熙爷吞下洋人的“秦昆伯爵夫人散”，制服
了“本”——虽然那时还不知道这本就是虐原虫，但人家的“验方”是“反复确
证”出来的，而不是阴阳五行“辨证”出来的，不是“意”出来的，当然真正药
到病除，人家是真正把“本”治了。可见，西医才是真正治本，中医全在忽悠瞎
蒙。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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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龄问题连医改的细枝末节都算不上

　　作者：lw56102

　　新语丝关于医改的问题讨论了有很多，有些属于真知灼见，有些属于细枝末
节的问题，虽是细节，但也很重要。而有些则连细枝末节都算不上，最近有人提
出反对"院长，主任年轻化"就属于这样的问题。

　　一看作者就是那种仍然认为医生越老越吃香，医生年龄高水平就高的外行。
对于这种观点，我仅举两个事实反驳：第一，现代医学是不断发展的医学，任何
一个专业的医生，连续两年不学习就会落伍。而老医生学习积极性相比中青年医
生低得多，临床上老医生指导下级医生用早已被淘汰和被证明不准确的诊疗方法
的事情层出不穷。第二，正规大医院引进人才从来对老专家们敬而远之，因为这
些人虽然可能名气不小，但对于本专业最新的诊疗措施却大多"学业不精"，只有
一些单纯靠忽悠病人为生的民营医院，才会对"老专家"们情有独钟。

　　这是观念方面，其实还有一个局外人所不知的客观事实让老主任和老院长的
理想难以实现。在教学医院不管实习还是工作的人都能发现：我们中国绝大多数
教学医院的专家存在一个明显的年龄断层，这个断层位于现在六十多岁和四十多
岁之间。这个断层是如何形成的，还用我说明白吗？说到这里，我想很多在大学，
研究所以及其他知识分子密集单位工作的人都会有所察觉了，这个断层恐怕不止
存在于中国如今的医疗行业。

　　关心医疗改革是每个人的自由，但还是多从自身所了解的方面考虑，或许能
够提出更实际的问题。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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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病历是常态

　　作者：九二先生

　　我的邻居是位高年资护士，写得一手漂亮的钢笔字。有一段时间，听说她不
在病房上班了，借到了病历室。聊天后才知道，她在病历室的任务是抄病历。将
历年来医生们写的病历，缭草、涂改不清的“天书”，抄写一遍，再重新装订成
册。其中若有检查、化验欠缺的，主治医生未签名的，缺家属签字的等等，如何
补充完善，听她说过，我已记不得了。据说是为了迎接省卫生厅的评比、检查。

　　这是家大型医院动员了十几个人，忙了半年多，才将历年来的病历整理完毕，
顺利地通过评比，评上了“三甲”。我虽然是医学的外行，但也能明白，这些病
历，已经不是原始资料，如果利用这些病历做医学统计，就不再有科学价值，更
不用说用做司法证据了。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现在的病历管理已经很正规了。我认识的一位老医生，
原任科主任，到年龄退休后，原单位返聘。新上任的年轻科主任，为了建立自己
的权威，不欢迎老主任参与病区事务。于是，老主任现在每周上几次专家门诊，
其余时间在病历室看病历。据我所知，经常有几位高年资专家在病历室，专门审
阅病历。怎么审阅？我猜想，无非是发现问题，添砖加瓦，防渗堵漏，做些修修
补补的勾当，病历也就不再是“原装”了。

　　以上所见，都是官方有组织的，大规模的修改病历，至于医生个人在病历上
的涂涂改改，小菜一碟，网上还讨论得热热闹闹，值得吗？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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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滥用无罪推定—— 再答“良心”网友

　　作者：自由的心

　　“良心”网友算是我的同行，所以我愿意再多花点时间，解释一下我的观点。

　　我一直反对白衣咸饭的阴谋论，“良心”网友（也包括很多医生朋友)认为
我“法律意识非常淡薄，完全没有接收现代的无罪推定、程序合法等法制精神”。
“无罪推定、程序合法”的法制精神我并非不知道，也并非不接受，但我以为
“良心”网友口中所说的“无罪推定、程序合法”纯属用于狡辩（或者诡辩？），
其实和真正的法制精神八竿子打不着。首先，南京一案一直限定在行业自查的范
围，并没有走法律的途径，怎么扯上了法制精神？退一万步，就算走法律途径，
法律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则：“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你要说南京卫生局的行
业调查行为程序不合法，按照无罪推定的原则，请你指出来具体什么程序违反了
什么法规，而不要空洞的讲一些所谓的法制精神。

　　顺便说一下，“良心”网友（也包括很多医生朋友)对无罪推定的理解其实
是很肤浅的，如果按照他们的观点，那对犯罪嫌疑人几乎就无法做证据收集了。
事实上公认的[无罪推定是一种典型的直接推定，无须基础事实即可证明无罪这
一推定事实的存在。换言之，证明被告犯罪的责任由控诉一方承担，被告人不负
证明自己无罪的义务],中国大陆法律体现这一原则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
事诉讼法》第12条明确规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
罪。”]看清楚了没，无罪推定并不是说在有罪判决之前不能调查取证，只是说
犯罪嫌疑人无需自证清白，取证工作由控方来做。事实上很多刑事案例在犯罪嫌
疑人被判决之前执法机关都会展开证据调查，这丝毫没有违反"无罪推定”的原
则。具体到南案，谁也没有逼迫当事医生自证清白,最初的控方也就是宝宝父母
只不过在网上发帖陈述事实（谁都不能否定言论自由吧），后来的控方南京卫生
局（可以认为是公诉方）在行业法律及相关规定许可的范围内展开调查（要说程
序违法，请阁下指出到底违反了哪个法规，否则免谈），并用充足的证据证明了
当事人的有罪事实；虽然我对南京卫生局也并不满意，但我依然认为他们这次的
调查合理合法，调查结果可信，也完全没有违反“无罪推定”的法律原则。

　　至于“良心”网友所说的教育界的问题，我前贴已经说过我自己也是感同深
受，只是因为所处的环境（我所执教的学校还不算太差，做一个不堕落的老师虽
然活的不是很好，但勉强还能生存下去）不同，所以感同深受的程度可能也有所
不同。按照“良心”网友所诉述的情况，我觉着他所执教的那所学校烂到如此程
度，实在没有存在的理由。“良心”网友在这种环境里选择性堕落作为同仁我当
然是很同情的，但我希望“良心”网友千万记住堕落不是理所当然的，否则我们
跟我们所痛恨、所批判的那些败类有什么不同？如果有可能，我还希望“良心”
网友能够换个环境，在这种毫无自尊，也看不到希望的学校里呆下去还有什么意
思，不如换个环境闯闯看——当然，这是“良心”网友自己的事了！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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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一直在“补贴”西方？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 魏城

　　前些日子，我翻阅一份英国报纸，看到一幅大照片，画面是相当于伦敦“王
府井”的牛津街的商场购物人流，照片说明称英国消费者重返商店显示金融危机
可能即将触底云云，但仔细端详，我却发现人流中有许多华人模样的脸庞，再认
真研究，更觉得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像是中国大陆人。

　　后来，我先后与几位英国华裔朋友谈起此事，他们一口咬定：“没错，这些
人肯定是从中国大陆来的！”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中国的朋友熟人中，就有许
多人借出差或旅游之机，转战伦敦各大商场，为英国经济走出衰退“做贡献”。

　　最近读了中国财经评论家时寒冰的博客，发现中国消费者也在为美国经济重
归繁荣“做贡献”。时寒冰最近去了一趟美国，他在博客中写道，他在洛杉矶曾
经 “遇到一群中国去的游客，购物之多可用疯狂来形容。在一个卖箱包的商店，
几乎每个从中国去的人都买两个以上的箱子，因为，他们要装下所买的商品。他
们一边挑选商品一边惊诧着：‘这里的东西怎么会比国内便宜这么多？！'我可
以听出他们心中的不平衡。”

　　至于那些没有机会公款出国或没有实力自费旅游的普通中国人，知道这一事
实后可能心里就会更不平衡了：因为他们只能无奈地接受中国物价的现实。

　　乍一听，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尽管如今中国人收入不断提升，但中国人均
GDP毕竟远远低于美英等西方富国，怎么能够承受比伦敦、洛杉矶还高的物价呢？
其实，如果不是我本人今年也在北京工作、生活了几个月，因而对北京物价有了
亲身体会的话，我也不会相信这是个事实。

　　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仅仅对比一下我长期生活过的北京和伦敦。在衣、食、
住、行四个方面，北京至少在“衣”、“住”两大方面比伦敦贵，至于“行”，
北京的公共交通费用的确要比伦敦便宜，但在个人购车花销上，北京却比伦敦贵
得多。

　　我这里说的“贵”，并不是相对的“贵”（即某商品价格在居民平均收入中
所占的比例），而是绝对的“贵”，也就是说，如果英镑与人民币目前的兑换率
是 1：12，那么，在北京，房价和租房租金（至少在三环以内）、国际名车价格
以及正规商场多数中档以上服装的价格，即使除以12，也比伦敦贵。

　　“食” 的情况比较复杂，一般而言，北京超市的蔬菜水果、柴米油盐，如
果除以12，要比伦敦便宜，但在相对价格上，则比伦敦贵或不相上下；北京有很
多服务于外来打工者的廉价小餐馆，无论是绝对价格，还是相对价格，都比伦敦
便宜，但稍微上点儿档次的餐馆，相对价格就比伦敦贵，而高档餐馆的价格，绝
对价格都比伦敦贵。

　　更为匪夷所思的是，北京某些日常用品的价格，绝对价格也比伦敦贵。例如，
伦敦超市洗发水的价格通常是一英镑左右，但北京超市洗发水通常都要卖15元人
民币以上，名牌洗发水则在30元人民币以上。

　　时寒冰在其博客中如此描述他最近的美国之行：“到美国后才发现，美国除
人工服务之外，绝大部分商品的价格（绝对价格）是低于中国的，有些商品的价
差之大，有点瞠目结舌。”他对比了中国（大概指他居住的上海）和美国洛杉矶
的物价：在中国一套卖3万元左右的Armani（阿玛尼）西服，在洛杉矶用四分之
一甚至五分之一的钱就可以买到；宝马Z4的价格，洛杉矶的广告上标注的报价为
29881美元，中国的价格，听一位朋友介绍，大致在50万元——80万元人民币之
间……

　　时寒冰说的这些国际名牌商品，大概由于进口到中国要征收很高的关税，再
加上运费等等，所以，在中国卖得比西方贵并不令人吃惊（尽管贵四、五倍仍然
有些不甚合理）；但那些纯属中国制造的商品，在中国卖得居然也比西方贵，就
太令人费解了。

　　例如，美国一位研究中国经济的华裔学者就曾吃惊地发现，他在美国超市沃
尔玛买到的中国大陆生产的质量不错的登山鞋，价格只有2.99美元，后来，他给
一位中国经济官员打电话，讲了此事，对方不信，说在中国大陆出售的登山鞋，
“三百块人民币买的还是烂牌子，好一点的都要一千多块。”

　　我今年上半年住在北京，下半年住在伦敦，这种对比更鲜明、更强烈、更真
实：许多同样类型的中国产品，在英国的售价确实低于中国。但为什么会出现这
种怪事？

　　那位美国华裔学者也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他询问了一位在中国大陆投资的台
湾商人，这位台湾人的解释是：“中国大陆到处是欺诈，贸易商之间拖欠货款比
比皆是，生产商只有提高出厂价格才能保障自己的利润；而出口就不同了，只要
你和外商签订了合约，基本上你就不用担心，美国进口商给你信用状，你可以去
银行抵押贷款，生产之后你发货，钱就到手了，没有麻烦，钱少赚点，但风险也
小。”

　　对这个解释，这位美国华裔学者相信确有其理，但仍感并非全部原因，于是，
他又查阅了一些中国大陆的商业流通资料，并通过其它渠道进行了调查研究，结
果发现了一个更让他吃惊的事实：从中国大陆运货到美国的运费，竟然比从广州
运货到北京还便宜！原因何在？还是腐败：由于中国大陆铁路货运超负荷，流通
商要想申请一个车皮的指标，运费之外的额外费用竟然高达五千到五万人民币之
间；高速公路运输也不便宜，中国大陆媒体引述一位常年从广州送货到北京的司
机的话说，广州到北京的高速公路，一路的过路费就有1400元人民币，除此以外，
还要有大约有7000元人民币的额外费用，这个费用不是汽油费，也不是汽车修理
费，而是无缘由的罚款和敲诈。

　　这些因腐败所造成的成本，自然也都被摊到产品价格中去了，最后由消费者
埋单。看来，腐败之害，不仅体现在政治方面，也体现在经济方面。

　　中国政府这些年已经意识到中国经济发展模式的弊病，所以常讲要提振内需，
但效果不大，中国至今依然是一个主要依靠投资和出口拉动的经济体。中国的内
需为什么提不上来？原因很多，包括缺乏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障，但相对西方来
说中国物价过高，至少也是原因之一。

　　而西方这么多年来通货膨胀一直保持着较低的水平，至少在那些有真知灼见
的西方学者看来，是得益于来自中国的廉价商品。中国一直在为西方打工，而且
是廉价打工。

　　上个星期，我在伦敦参加了一次新书发行讲座。这本新书的作者是两位在多
年在中国经商的英国人，书名是：《China Counting》，序言中有一句话让我深
以为然：“西方舆论倾向于认为，中国一直在免费乘坐西方的消费列车，但真实
情况是，中国一直在补贴西方。”

　　然而，即使西方的政客们意识到这一真相，但面对某些利益集团的压力，他
们或者出于选票得失的短期政治考虑，或者出于保护本国制造业的短视经济理由，
也会筑起“反倾销”关税的大墙，挡住来自中国的“补贴”。欧美最新一波针对
中国进口商品的贸易保护主义浪潮即为明证。

　　嗨，好一个里外不讨好、两头不受待见的“中国补贴”。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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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鹿破产债权清偿率为零 对结石患儿无钱可赔

2009年11月28日法制晚报

　　本报讯 (记者王巍) 备受关注的三鹿奶粉赔偿事件被画上句号。结石患儿将
无法从三鹿获得任何赔偿。

　　记者今天上午获悉，石家庄中院日前作出裁定，终结已无财产可支配的三鹿
破产程序。裁定中显示，三鹿对普通债权的清偿率为零。这意味着，结石患儿将
无法从三鹿获得任何赔偿。

　　昨天下午，首起结石患儿状告三鹿讨要赔偿的案件正式在法院开庭审理。

　　开庭伊始，作为主要赔偿对象的三鹿代理人向法庭出具了一份由石家庄中院
作出的裁定书。其中表明，现三鹿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已经完成，法院裁定终结三
鹿普通破产程序，并于即日起生效，落款为11月20日。

　　该裁定书显示，三鹿对普通债权的清偿率为零。

　　按照法律规定，企业宣告破产后，成立破产清算小组对尚存的财产进行清算，
而后，按照一定顺序进行偿还。

　　优先偿还的部分包括员工的工资和社保，此后是抵押债权，即如果有银行贷
款，那么需要将房屋土地等不动产作为财产抵押给银行还债。最后，才涉及到偿
还普通债务，包括对患儿的赔偿部分。

　　破产企业需要按照上述顺序还债，但一旦财产用尽，债务尚未还清，法院在
查明后便会裁定破产程序终结，未还债务一般也就不了了之。除非企业再度恢复
生产，获得偿还能力，还债程序有望再度启动。

　　据一直代理三鹿患儿索赔事项的彭剑律师介绍，三鹿在支付员工工资、社保
以及将房产等抵押后，已经没有任何财产可支配。这意味着，在历时一年才获准
立案索赔的结石患儿们，已经没有机会再从三鹿获得任何赔偿。

　　结石患儿索赔事件

　　2008年9月，三鹿奶粉被调查出受到三聚氰胺污染，致使婴幼儿患结石，部
分患儿家属未接受赔偿方案。

　　2009年3月12日，三聚氰胺奶粉受害者法律援助团律师携带6名原告诉讼材料
赴石家庄中院，立案庭法官告知“涉及三鹿奶粉受害者索赔的诉讼已经指定由石
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管辖”。

　　2009年3月16日，新华区人民法院立案庭要求原告补交相关证据。此后，原
告律师补交了证据。

　　2009年3月25日，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受理全国首起“三鹿奶粉”事件
民事赔偿案。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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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理解

阅读下面的文段，完成9-11题。

　　猪被冤枉了吗   方舟子

　　历史上，流感大流行每隔10-50年就出现一次。现在距离上一次流感大流行
已经有40年，许多专家担心一次新的流感大流行迫在眉睫。上个世纪的3次流感
大流行都被发现是由禽流感病毒演变而来的新型流感病毒引起的，所以禽流感在
近年来引起了很大的关注。但是禽流感病毒直接变成能在人群中传播的人流感病
毒的可能性不大，通常认为如果有猪做中介就会容易得多——现在你明白了为何
这次出现了能在人群传播的猪流感让全世界都如临大敌了吧。

　　目前并没有在猪当中发现这种病毒，有人——特别是养猪业的人士——为猪
鸣不平，认为猪被冤枉了。为了不想让猪担当恶名，世界卫生组织在叫了一阵猪
流感之后，正名为A型H1N1流感，国内把它汉化为甲型H1N1流感。

　　一些病毒学家并不体谅世界卫生组织和各国政府试图保护养猪业的苦心，仍
然坚持把这次流感称为猪流感。虽然目前并没有发现它曾经在猪群中传播，也没
有直接证据表明它是从猪传给人的，但是间接的证据表明它只能是来自猪。流感
病毒总共有8个基因片段。这次的流感病毒有6个基因片段是猪流感病毒的，剩下
的2个片段原来分别属于人流感病毒和禽流感病毒，但是早在1998年就已经被结
合到猪流感病毒里面去了。

　　人流感病毒和禽流感病毒的基因片段为什么会跑到猪流感病毒里面去了呢？
流感病毒通过和细胞表面上的受体结合才能感染细胞。人细胞和鸟类细胞上的受
体并不相同，人流感病毒和禽流感病毒分别只和相对应的受体结合，因此人流感
病毒通常不能感染鸟类，禽流感病毒通常也不能感染人。但是在猪的细胞表面上
同时存在这两类受体，除了猪流感病毒，人流感病毒和禽流感病毒也都能感染猪。
这样，如果一头猪同时被这三种病毒感染上，它们就可能在猪的细胞内进行“杂
交”，组合出一种同时含有猪、人和禽流感病毒的基因片段的全新的流感病毒，
进而再传染给人或鸟。

　　要有这样的“杂交”，猪必须有机会同时和禽、人有亲密的接触。在亚洲南
方农村，猪、鸡、鸭、鹅常常养在一起，而且和主人朝夕相处，正为流感病毒的
杂交提供了大好机会。所以亚洲南方通常被认为是新的流感病毒的发源地。人与
家禽家畜“和谐共处”的传统养殖方式，才是培养新型病毒的温床。（原文有删
节）

　　9.下列对文章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确的两项是（5分）

　　A.历史上每隔10-50年就出现一次流感大流行，这次猪流感就是一次新的流
感大流行。

　　B.禽流感病毒如果有猪做中介就容易变成人流感病毒，从而在人群中传播。

　　C.目前并没有在猪当中发现猪流感病毒，世界卫生组织认为猪被冤枉了，为
猪流感正名。

　　D.一些病毒学家坚持把这次流感称为猪流感，因为他们认为这次流感病毒只
能来自猪。

　　E.猪的细胞表面同时存在人流感病毒和禽流感病毒的受体，也能被这两种病
毒感染。

　　10.本文题为“猪被冤枉了吗”，对这次流感而言，猪被冤枉的正反方论据
各是什么？（3分）

　　正方：猪被冤枉了  论据

　　反方：猪没被冤枉  论据

　　11.甲型H1N1流感病毒怎么产生并传染给人？（4分）

参考答案

　　9.A（“这次猪流感就是一次新的流感大流行”说法与原文不符，原文是
“许多专家担心一次新的流感大流行迫在眉睫”） C（不是“世界卫生组织认为
猪被冤枉了”，而是“有人——特别是养猪业的人士……认为猪被冤枉了”）
（答对一项给3分，全对给5分）

　　10.正方论据：没有在猪当中发现这种病毒（或“没有发现它曾经在猪群中
传播”）（1分），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它是从猪传给人的（1分）；反方论据：这
种病毒包含的猪、禽、人三种流感病毒的基因片段，都能在猪流感病毒中找到
（1分）。

　　11.猪和禽、人有亲密接触（或“猪与鸡、鸭、鹅养在一起，而且和主人朝
夕相处”，或“人与家禽家畜‘和谐共处’养殖”）（1分），然后，一头猪同
时被猪、禽、人三种流感病毒感染（1分），这三种病毒在猪细胞内进行杂交重
组（1分），进而传染给人或鸟（1分）。

(XYS2009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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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27日）

09.11.26没有更新
09.11.27, 方舟子《科学松鼠会又在很有“爱心”地宣传中医》
09.11.27, 东方早报：“最年轻市长没抄袭论文” 系网帖编造
09.11.27, 陶世龙《教育部政策法规司司长搞不清“引用”与“抄袭”？》
09.11.27, 音频：方舟子在北京新闻广播谈“甲流”病死率和疫苗
09.11.27, 饶毅：30年内，中国将出现多个达到诺贝尔奖水平的研究工作
09.11.27, 半瓶醋《“珠峰计划”又一个好大喜功的机会》
09.11.27, 植物所职工《植物所现成为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09.11.27, 不服不行1《浙江省两个重大项目给了浙江大学两毫无科研经验的人承担》
09.11.27, wangjian《达尔文进化论在我国的课程实施及思考》
09.11.27, 方向《答学生问》
09.11.27, 烈文《让我深恶痛绝的医疗回扣》
09.11.27, 自由的心《真相在哪里？》
09.11.27, 良心《回复求是、自由的心、河马等网友，澄清我的观点》
09.11.27, ZYX《应淘汰不合格的医生》
09.11.27, 张定兴《医改进言：科主任，院长不宜年轻化》
09.11.27, 北京理工大学关于在宿舍内禁止玩游戏的通知
09.11.27, 寂寞的人坐着看花《婚姻的科学》
09.11.27, 央视财经称无量藏泉涉嫌忽悠 四套却正播其广告
09.11.27, 教育部发言人：查处学术不端遵循属地管理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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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松鼠会又在很有“爱心”地宣传中医

                                ·方舟子·

　　“中医理论最基本的东西是去激发人体自身的潜能，让你自身的免疫力去对
抗病菌病毒”，不过是重复中医骗子的老生常谈，还好意思说成是“我一个比较
个人的观点”？这已经不是对伪科学过于宽容，而是直接在宣扬伪科学，这么搞
下去，应该改名叫伪科学老鼠会。如何看待中医，是一个中国人是否具有科学素
养的试金石。这些迷信、支持中医的人，首先就该被别人科普，就别误人子弟要
科普别人了。

------------

　　叶盛：病菌的演化和人的演化的确是一场斗争，我想说一个有的人可能不喜
欢听的观点，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花更多的科研力量去好好研究中医。中医中药现
在可能有一些误区，但是中医理论最基本的东西是去激发人体自身的潜能，让你
自身的免疫力去对抗病菌病毒，而用药物去压制只能加大它们的演化压力，只能
逼迫它们向抗药的方向演化。这是我一个比较个人的观点。

　　龙漫远：像陈振夏刚才说的，为什么两性生殖有好处呢，因为它能产生更大
的变异；变异变大了以后，自然选择选择的幅度会增加。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理
解的是，无性生殖的生物在自然界中也改变，也演化，而且速度并不慢。所以我
觉得这个东西还没有最后定论，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性，还需要更多研究才能成
为一般结论。叶盛刚才谈到中医的事情，假定中医能够帮助人类对抗病毒，其实
也是环境对病毒施加的压力，我们还是不知道两种方法哪种更好。我觉得，中医
经过几千年，毕竟是经验的产物，它是应该用现代科学的方法来考察的。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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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年轻市长没抄袭论文” 系网帖编造

　　东方早报2009-11-27

　　清华大学回应：已核实网帖是虚构的 相关论文是否抄袭还没有新信息

　　东方早报记者 吴玉蓉 发自北京

　　29岁的中国“最年轻市长”周森锋，其被质疑的文章为2004年发表在《商业
研究》期刊上的《基于价值链的房地产企业核心竞争力分析》，相似对象为王宇、
柯玲2002年发表在《经济体制改革》杂志上的《论房地产企业核心竞争力》。目
前距离周森锋学术论文涉嫌抄袭一事被发现以来，已有近半年时间，但却迟迟未
有任何说法。

　　日前，一篇“清华大学作出结论：29岁市长周森锋的论文系正常引用，与抄
袭无关”的帖子在网上广泛流传。帖子称，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国工程
院院士钱易教授对于记者的提问回应说：周森锋的论文系正常引用，与抄袭无关。

　　昨天，钱易教授的秘书对此表示，这篇署名为某报社记者的文章系编造，钱
教授没有接受过记者的采访。

　　“这个帖子是虚构的，不实的。”清华大学宣传部副部长于世洁也对早报记
者表示，他们对文章署名记者进行了联系，该记者表示，她不认识钱易，也没有
做过采访报道。他们还联系了钱易教授，钱易教授也表示，她本人没有接受过采
访。

　　而对于周森锋学术论文涉嫌抄袭一事已过去近半年，清华大学的调查结果如
何，于世洁对早报记者表示，他手头目前没有新的信息。

　　据了解，“周森锋论文涉嫌抄袭”一事一直没有当事人或者学校出面给予说
法。此前清华大学称，“校方对该事非常重视，但核查需要一个过程，肯定会给
出一个说法。”目前距离周森锋学术论文涉嫌抄袭一事被发现以来，已有近半年
时间，但却迟迟未有任何说法。

　　相同处达到60%才判抄袭？

　　对于网帖中“清华大学规定论文与他人文章的相同处超过60%才判为抄袭”
的说法是否准确，清华大学规定学生论文到底引用多少算抄袭，于世洁表示，他
对此不清楚。

　　而清华大学研究生院办的一名老师随后告诉早报记者：学生手册上对如何判
定抄袭有规定。但记者从一名清华大学研究生处获悉，她手头上的研究生手册并
没有关于抄袭方面的界定，只有对论文写作规范的要求。“我还问了一些同学，
大家都说不清楚，说没有一个明确的比例，就是不能大段大段地引用。”该研究
生表示。

　　教育部政策法规司司长孙霄兵昨天对早报记者表示，论文引用是属于学术界
的惯例，教育部对此并无统一规定，引用多少算抄袭，各高校应该有自己的专门
规范。

　　事过半年清华为何视而不见？

　　“学术打假斗士”方舟子昨天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只要用到别人的观
点或文字而没有恰当说明，都是抄袭。国际惯例对此没有定量规定，不管抄多少，
都是抄。国内有些高校规定雷同30%以上才算抄袭，这是很荒唐的做法。“难道
抄29%就不算抄？如果抄的那几句话刚好是最关键的部分，也不算抄？抄袭量的
多少可以用来判断抄袭的严重程度，不能用来作为是否抄袭的标准。”

　　对于周森锋学术论文涉嫌抄袭一事，方舟子说，在事件刚发生时，他就推测
会不了了之。“对涉及本校师生的学术造假事件，视而不见，不做回应，是清华
大学校方的一贯做法，很少有例外。何况周森锋官拜市长，也算是清华的‘杰出
校友’了，更应受保护，处理他对清华有什么好处？”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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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部政策法规司司长搞不清“引用”与“抄袭”？

　　作者：陶世龙

　　2009年11月27日02:23  东方早报发出《“周森锋没抄袭论文”? 系网帖编
造的结论》（据新浪新闻中心 2009年11月27日02:23）教育部政策法规司司长孙
霄兵昨天对早报记者表示，论文引用是属于学术界的惯例，教育部对此并无统一
规定，引用多少算抄袭，各高校应该有自己的专门规范。

　　引用是要注明出处的，引用多少不是划分是不是抄袭的标准，而且学术论文
还少不了引用别人的材料。1934年，先父在武汉大学毕业时提交的论文《三国食
货志》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引用古人的著述，不仅没人说他抄袭，而且大受史学界
前辈的赞赏，随即由商务印书馆出版。抄袭不是引用，而是将别人的研究成果作
为自己的成果，照搬别人的文章中的文字，是最易识别的一类；这些都是常识。
现在教育部政策法规司司长竟然说出“引用多少算抄袭，各高校应该有自己的专
门规范。”这种话，难怪高校中的抄袭之风得不到遏止，而那篇搞笑之作《清华
大学作出结论：29岁市长周森锋的论文系正常引用，与抄袭无关》也事出有因，
更是要使人啼笑皆非，欲哭无泪了。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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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频：方舟子在北京新闻广播谈“甲流”病死率和疫苗

下载（第38分钟开始）：

http://res.audio.bjradio.com.cn/xwgb/bwtx/bwtx2009112622002782.wma

在线收听（第38分钟开始）：

http://audio.rbc.cn/play.form?programId=401&start=200911261210000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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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毅：30年内，中国将出现多个达到诺贝尔奖水平的研究工作

　　［科学时报 何姣 陈丹报道］“如果我们不再狂热追求论文数量，盲目崇拜
某些表面漂亮的期刊，而是注重研究的长期影响，那么我的猜测是30年内！也就
是2039年前！”日前，北大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饶毅在“诺贝尔奖离我们有多远”
研讨会上这样“预言”。

　　“30年内，中国将出现多个达到诺贝尔奖水平的研究工作。”饶毅的大胆
“猜测”引来听众席的一片骚动——饶毅的诺贝尔奖“预测”曾经相当准确，所
以谁也不敢把他的这番预言当做儿戏。

　　2002年10月6日，就在诺贝尔奖颁发的前几天，饶毅写下了《二十一项值得
获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的工作》，列出了21项他认为应当获得诺贝尔奖的工作。
7年过去了，除了2005年，每年都有被饶毅预测到的工作获奖。2008年10月5日，
饶毅在科学网发表《美妙的生物荧光分子与好奇的生物化学家》，详细介绍了钱
永健等人的工作，文章写得深入浅出，堪称科普杰作。3天后，诺贝尔奖委员会
果然公布，2008年化学奖颁发给钱永健等人。

　　醉翁之意不在酒，饶毅之所以拿诺贝尔奖来频频说事儿，是想向青年学子和
科技管理者们传达这样一个信息——不要迷恋诸如影响因子、引用次数之类的外
界标准，科研评价的尺子只存在于科学家的脑子里。在长期严格的学术训练基础
上下苦功夫读论文才是判断一位科学家、一项研究成果乃至评审各类奖项的唯一
正确途径。

　　在饶毅看来，能够准确地“预测”诺贝尔奖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点
儿也不神秘，甚至称不上“预测”，只是对过去工作的评价。他鼓励青年学子：
“如果我能够‘打败’诺贝尔奖委员会，那么你们也能，只要你们回家好好读文
献！”

　　饶毅认为，诺贝尔奖的预测仅仅表明一名合格的科学家获得了最重要的学术
能力——评价的能力。饶毅说：“布卢姆（上世纪）50年代提出的‘教育目标的
分类理论’中，评价的能力是教育的最高目标。”

　　布卢姆是美国当代著名心理学家和教育学家，曾任芝加哥大学教授和伊利诺
伊州西北大学教育学教授，同时还是国际教育成就评价协会（IEA）的创始人。
《教育目标分类手册》最早发表于1956年，被认为是20世纪教育领域影响最大的
著作之一。它将教育分为六个目标，从底层到顶层依次为“知识的记忆”、“理
解”、“应用”、“分析”、“综合”和“评价”，这个理论后来有所更新，但
是评价的能力仍然是学习的最重要内容之一。“而评价只能建立在对科学的理解
之上，在对一项研究、一位科学家乃至诺贝尔奖进行评审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
取代对科学的理解。” 饶毅说。

　　“引文分析只能用于以下几个方面：对一个庞大机构的泛泛评估、对一本期
刊的泛泛评估和对一般科学家受欢迎程度的大体估计。”饶毅说，如果把引文分
析用来评价一项具体的研究、一位具体的科学家乃至诺贝尔奖，将不但是无用的，
甚至可能是有害的。具体说来，如果管理者仅仅依靠引文分析来评估，那么外行
就会产生幻觉，以为自己了解了科研成果的水平，并在这种错误的幻觉上作出判
断；对引文分析的过度依赖会助长一些人偷懒的倾向，以外行评议代替同行评议；
同时增加科研人员向某些表面看起来光鲜的期刊投稿的压力；助长计算引文次数
而不是评估研究的长远影响的倾向。

　　“评估科学就好像给花样滑冰运动员打分，你不能假装懂行或者运用一些间
接的标准来判断一位花样滑冰运动员的水平，比如观众的人数或者观众每分钟鼓
掌的次数。”饶毅生动地比喻说，“而这不幸正是引文分析试图在做的事情。”

　　“让科学回归科学……引文分析从来不能、不应当能、也永远不能替代科学
家的主观分析。”饶毅说。

　　《科学时报》 (2009-11-27 A3 专题)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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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峰计划”又一个好大喜功的机会

　　作者：半瓶醋

　　方先生，您好！

　　潜水多年，今天也抒发一下自己对目前教育部“珠峰计划”的感想，同时也
希望通过您的这平台，了解一下大家对这个计划的想法。据我所知，“珠峰计划”
好像是一个造大师的项目，应该是教育部为了应付中国近年来的教育没有培养出
大师级人物的对策吧。我比较孤陋寡闻，但是也知道以往的大师好像基本上不是
针对性的培养出来的，而是自己在合适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没有一个肥沃的土
壤，仅仅靠对田里的几棵苗进行培育，最终的结果要么是揠苗助长，要么就是木
秀于林。

　　当然这只是一个表面的结果，深层次的影响是：1）资源分配不公，滋生腐
败。因为教育部态度是大家不要太关注这件事情，要低调。一个花费不菲的计划，
产生的规则不明，没有经过充分的论证和社会的参与，没有不公和腐败，鬼才相
信。纳税人的钱花在哪儿不让纳税人知道，教育部不知怎么想的。2）培养更多
的学霸，不说也罢，说多了就是狐狸吃不到葡萄的怨妇了。3）资源不公，把多
数人应得钱给少数人去花，这个趋势好像是越来越严重。4）说到底，最终的结
果是官员有了政绩工程，中国有了通过各种方式和综合各种资源堆砌而成的所谓
“大师”，我辈头上再加上几座大山。说不定教育部过几年还要出台评选“大师”
的若干要求，再来个海选，多热闹！

　　教育部不注重土壤的改良，只重政绩工程，估计中国再有钱，可能也培育不
出在贫困和战乱中都可能产生的大家心目中的大师。再说，中国要不要“大师”
并不重要，有没有“炸药奖”也不重要，创造一个干净、公平和有公众监督的教
育科研环境，可能比什么都重要。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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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所现成为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作者：植物所职工

　　目前植物所有近百名研究员，将课题组负责人称为首席研究员，这也是植物
所知识创新的成果之一。植物所不少研究员在国内科教单位多有不同形式的兼职，
其目的就是为了为自己多捞一把；也有不少研究员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目前还
在所里横行霸道，抢占各类资源。最近一段时间，植物所的负面报道不少（如下
面所列的几个典型人物），这才是其中一小部分问题，现在的植物所不是以前我
们敬慕的植物科学研究圣地，而发展为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1）蒋高明在山东农业大学任作物栽培学与耕作学岗位“泰山学者”特聘
教授，是一位首席“环保人士”研究员。

　　（2）傅德志是一位“打虎名人”，要招“抗暴烈女”邓玉娇的首席研究员。

　　（3）白永飞是“豪霸强占有理”和“智力障碍”式的首席研究员(见新语丝
以前的报道)。

　　（4）田世平是“一女多夫”式的首席研究员(见新语丝以前的报道)。

　　（5）杨春虹不知是以植物所为主在德国兼职还是以德国为主在植物所兼职，
如此水平在这次国际评估竟然评为A类，多数人怀疑与所领导可能有一腿(见新语
丝以前的报道)。

　　（6）林光辉在厦门大学生命科学学院任“闽江学者”特聘教授。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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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省两个重大项目给了浙江大学两毫无科研经验的人承担

　　作者：不服不行1

　　浙江省科学技术厅关于下达2009年重大科技专项和优先主题项目计划的通知
　　http://www.zjkjt.gov.cn/html/zxtg/detail.jsp?lmbh=0101&lmms=通知通告&xh=1726\
3

　　想象中这样的重大科技专项相当于国家973专项，应该由有一定学术地位的
人承担，但奇怪的是这两个项目的承担人不但没有任何相关学术研究经历，没有
任何相关研究论文发表，没有高级职称,...(什么都没有,大家可以仔细查查），
他们居然能承担这样的项目。我们不禁要问：浙江省是不是没有人了，连浙江大
学这样的虾米都出来混。

　　先看这个：
　　259 2009C12088 浙江省优势中药材产业提升的关键共性技术集成研究
与示范 浙江大学 赵小俊 分期补助 定向委托

　　再看这个：
　　187 2009C12016 新型生物培养基质及其衍生产品的研究 浙江大
学 陈进红 分期补助 定向委托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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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尔文进化论在我国的课程实施及思考
　　——纪念《物种起源》发表150周年

　　作者：wangjian

　　1859年11月24日，达尔文的巨著《物种起源》（The Origin of Species by
Means of Natural Selection）在伦敦出版，距今已150年。该书第一版1250册
在一天内争购一空，成为生物学发展史上的煌煌巨著。他所创立的进化论被恩格
斯誉为十九世纪三大自然科学发现之一。该书随后被翻译成多国文字，我国在
1920年，有了马君武先生的译本。

　　早在1885年，著名思想家严复就发表文章介绍达尔文《物种起源》及其进化
观点，呼吁社会变革，后于1897年12月正式翻译出版了自称是“达尔文斗犬”的
赫胥黎的《进化论与伦理学》，翻译为《天演论》，进一步介绍达尔文进化论。
此后达尔文进化论逐渐进入中学课程。

　　1         进化论内容在解放前的课程实施

　　清朝政府于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颁布《钦定中学堂章程》，规定中学堂
课程从第一年到第四年，都要学习博物，每周二课时，每年分别学习动物学、植
物学、矿物学，这是生物学进入中学教育的开始。

　　1929年生物进化论首次进入中学课程，在国民政府颁布的《高级中学普通科
生物学暂行课程标准》中，在目标部分中，要求学生“了解遗传学，优生学，天
演论之要旨”。在“教学大纲十三部分天演”要求学生学习以下内容：（甲）拉
马克以前之物种由来概念。（乙）拉马克学说。（丙）达尔文学说。（丁）魏士
曼学说。（戊）突变学说。（己）其他学说。（庚）天演之证据。（子）解剖学
证据。（丑）生理学之证据。（寅）胚胎学之证据。（卯）古生物学之证据。
（辰）分类学之证据。（已）分布学之证据。《课程标准》的第六部分是“毕业
最低限度”，其中提出学生“须略知天演学说之大凡”。《课程标准》还推荐可
用教材为陈桢著之《普通生物学》、《科学大纲》，邹秉文、胡先骕等著《高等
植物学》。

　　1932年《高级中学生物学课程标准》中目标之一为“了解遗传学，天演论的
要旨”。“课程标准”中“教材大纲”拾肆部分为“天演”，内容如下：（一）
天演之理论，（二）天演之证据，（三）适应——（1）机能上之适应，（2）构
造上之适应，（3）生物间相互之适应，（四）人类之天演。

　　1936年《高级中学生物学课程标准》较之以前大为简化，仅在“教材大纲部
分”罗列天演论应学习内容为：（一）天演证据。（二）适应。（三）天演学说。
但在同年颁布的《初中动物学课程标准》中要求：编制教材，宜注意各种动物同
点异点，及相同相似，藉以显示动物进化之迹。这是首次在初中课标中提及进化
教学要求。

　　1941年，抗战正酣，国民政府颁布《六年制中学博物课程标准草案》，其中
仅提到进化要学习（一）进化证据。（二）适应。（三）进化学说。

　　1948年，进化论内容正式进入初级中学课程，《修订初级中学博物课程标准》
中规定学生要学习“地球和生物的历史”，其中包括“植物的演化，动物的演化，
人类的演化。”在这年颁布的《修订高级中学生物课程标准》中“生物的演化”
要求学习“（一）生命的起源。（二）演化的证据。（三）演化的学说。（四）
演化与适应。（五）人类的演化。（六）人在自然界中的地位：1、适应；2、各
人种述略。”

　　总体而言，从清末到民国，进化论进入中学后，它的教学要求就相对固定下
来，变化不大，内容规定比较庞统。

　　2         进化论内容在解放后的课程实施

　　1951年，新中国首次颁布《中学生物科课程标准草案》，规定中学生物课学
习植物学，动物学，生理卫生学，达尔文主义基础。其中达尔文主义基础，在高
中第一学年及第二学年教学，每周一小时。整个50年代，新中国的教育向苏联学
习，这一时期也是达尔文学说在中学生物科中占时最多的时期。51年、52年课程
标准规定为72小时，54年教学大纲对内容进行了精简，1956年教学大纲将达尔文
主义基础改为68课时。

　　50年代的进化论学习虽然占时很多，但达尔文学说内容不占主要内容，主要
内容是介绍苏联米丘林学说和李森科的学说。这一时期达尔文进化论主要介绍：
达尔文以前的进化学说，进化的证据，达尔文生平和科学活动，达尔文学说的基
本原理（变异性和遗传性，人工选择，自然选择），自然选择和人工选择的区别，
物种形成原理，生物对生活条件的适应性，人类起源于动物，劳动在人类进化论
中的作用，马克思列宁对进化论的评价等。

　　50年代的初中课程标准中，也结合植物、动物课的学习要求学生总结“1、
植物界的进化。2、栽培植物的起源和发展”、“1、动物界的进化。2、人和动
物的异同。3、人类的起源”等进化论知识。

　　50年代进化论的教学受意识形态的影响，被推崇到无以复加的地位，整个高
中阶段生物学只学习达尔文主义基础，而其中米丘林和李森科的学习课时却占一
半以上。特别是强调“要着重说明生物的生活条件在变异的积累和巩固上的作
用。”这已被证实是错误的。现代生物学内容被排斥在外，使整个一代人缺乏现
代生物学知识，这是历史的悲剧。

　　1963年，教育部颁布新的教学大纲，达尔文主义基础不再是单独的一门课，
而成为高中生物学七个知识板块（原生质，生物体的构造，生理，生殖和发育，
遗传和变异，生物进化，生物科学发展远景）之一，生物进化知识要求学习：进
化的证据，进化的理论，人的起源，生命的起源，遗传变异知识既保留了米丘林
学派的遗传学基本原理，又引入了孟德尔—摩尔根学派的染色体基因学说。生物
进化仅占8课时，学习内容有进化的证据，进化的理论，人类的起源和生命的起
源。进化的理论包括：生物变异与遗传，人工选择，生存斗争和自然选择，生存
斗争的三个方面，适应是选择的结果，适应的相对性，选择与物种，孟德尔－摩
尔根学派和米丘林学派关于生物进化的主要论点。

　　十年浩劫后的1978年，教育部颁布了教学大纲，要求在初中学习生物进化知
识4课时，高中学习生命起源的知识仅2课时。初中具体学习：进化的证据（古生
物学，比较解剖学），进化的历程（植物进化，动物进化），进化的原因（内因：
遗传和变异，外因：选择——人工选择，自然选择和生存斗争，自然选择和生物
的适应性）。1980年的教学大纲与78年的相同。1984年，《高中生物教学纲要》
颁布，其中规定，生命的起源和生物的进化为3课时，要求介绍生命的起源（4个
阶段），生物进化证据（3门学科的证据），生物进化学说（达尔文自然选择学
说4点主要内容）。

　　1986年，《全日制中学生物学大纲》规定初中要学习植物进化及动物进化。
内容包括动植物进化的证据，历程和原因，以及人的起源。高中内容与84年大纲
大致相同。88年教学大纲的初中部分将进化内容并入“生物的遗传，进化和生态”
部分，使学生在义务教育阶段也能接受进化论教育。90年高中大纲中进化论内容
与84年大纲相同，唯课时从3节增加到6节。

　　92年颁布大纲中规定，初中学习“生命起源于非生命物质，生物进化论的证
据和历程，人工选择及其意义，达尔文的自然选择学说，人类和动物的亲缘关系，
某种古猿进化发展成现代人类。”并首次在大纲中提出教学要求，进化知识教学
要求都是了解，并要求有条件的学校，可以组织学生参观自然博物馆，了解植物，
动物的进化历程和人类的起源。

　　96年高中教学大纲颁布，时值生物高考已被取消，进化论要求学习：现代的
生物进化观点简介，生物的界级分类，人类的起源和发展。课时为5课时。并增
加了1课时用于探究，模拟通过分子杂交鉴定人猿间的亲缘关系。2000年颁布的
初高中教学大纲中进化论内容与之前的变化不大。

　　2001年颁布《义务教育生物课程标准》，将生命的起源和生物进化归属于生
物的多样化模块，具体内容标准有：描述生命起源的过程。概述生物进化的主要
历程。形成生物进化的基本观点。

　　03年公布的《普通高中课程标准》规定生物的进化要学习：说明现代生物进
化理论的主要内容。概述生物进化与生物多样性的形成。探讨生物进化观点对人
们思想观念的影响。

　　进入新世纪颁布的课程标准都对生物学进化做了较大的调整，尤其是高中将
现代进化理论作为进化论主要内容，突出从宏观、微观两个层面介绍进化，宏观
着眼于种群的进化，微观着眼于基因频率的变化。

　　3  对中学进化论教学的思考

　　3.1 将实验引入进化论

　　实验是生物学的特色。进化论研究的是地质历史年代生物的进化历程，能否
用实验来探究？答案是肯定的。以黑白桦尺蛾进化为例，高中课本中仅介绍了人
们的“解释”。这种解释非常圆满，但这种解释在没有得到科学实验证实前，只
能是一种假说。上世纪50年代，英国科学家特威尔(H.B.D.Kettlewell)用实验对
它进行了验证。他先在一个种着树的鸟舍中释放相同数量的灰蛾和黑蛾，然后放
出鸟捕食蛾子。结果发现蛾子的颜色的确影响了它们的被捕食几率，进而影响到
生存。特威尔又在污染严重地区和未受污染地区将大量灰蛾和黑蛾做标记后等量
释放，然后用灯光和雌蛾诱捕雄蛾，结果发现在污染严重地区，诱捕到的黑蛾和
灰蛾比例大致为2:1，而在未受污染地区这一比例为1:2，这有力说明了在这两种
地区黑、灰两种蛾子的生存受到了自然的选择，雄辨地证明了达尔文学说的正确
性。后来又有剑桥大学遗传学教授麦克·马杰鲁斯（Michael Majerus）每天早
晨用望远镜观察到了自家花园中，黑蛾比灰蛾更容易被捕食的情况，更加直接证
明了自然选择学说的正确性。

　　将实验引入进化论能增强说服力，增加趣味，使之接近科学的本质，避免空
洞的叙述和抽象的探讨，更符合学生的认知特点。

　　3.2  纠正弱化进化论教育的倾向

　　无论是初高中教材都有弱化达尔文进化论的倾向。与国外教材相比，我国教
材在介绍达尔文自然选择学说上显得不足，尤其是在介绍进化证据上欲言还休。
而在国外教材中除化石证据外，比较解剖学、分子生物学、胚胎学的证据都加以
详细介绍，在英国GCSE教材上还有教皇保罗二世承认达尔文进化论的内容，这对
学生树立无神论思想，认同生物进化观点是大有裨益的。中学教材中删除胚胎学
证据是受一位打扮成“著名生物学家”的传教士、美籍华人钱锟博士的影响，他
曾发表过攻击进化论的宣传文章，谎称动物早期胚胎相似是伪造的，结果国内教
材编者听信谎言，轻易删除了进化论的有力证据。而在美国、英国、加拿大、新
加坡等国教材上胚胎学的证据都用照片的形式加以了佐证。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中
写道：胚胎学是自然史范围内最重要的学科之一。

　　3.3 在进化论中突出人类起源与进化的内容

　　在进化论中突出人的内容，有二点思考，一要增加人的来源内容，这应该成
为进化论重要内容，使学生正确认识人的来源，正确认识人在自然界中的地位。
彻底打破神创论的谎言，使学生树立与其他生物和平相处的生态伦理观。可以介
绍人从古猿进化的大致过程，介绍进化各阶段的代表化石，可以从分子生物学的
角度介绍“线粒体夏娃”和“Y染色体亚当”的来源，以丰富学生从细胞结构上
认识人类进化的知识。二是用人的例子来说明进化对人的影响，可以镰刀型细胞
贫血症在疟疾肆虐的非洲地区存在介绍为例，介绍杂种优势。这样学生就会增加
对事物复杂性的认识。

　　3.4、增加进化论中的人文教育

　　可以介绍达尔文和华莱士共同创立进化论的故事，彰显达尔文的崇高品格，
使生物学史上的这段佳话，为进化论增添人文的色彩。教材可以将进化论的发展
史作为阅读材料介绍给学生，使学生认识到进化论的发展是众多生物学家共同做
出的贡献，进化论本身也在不断“进化”之中，像赫胥黎和牛津主教在牛津大学
的辩论，米勒探索生命起源的实验，木村资生创立中性学说，渐变论和断续平衡
论的争论，都是学生感兴趣的内容。

　　达尔文《物种起源》中的重要材料可以作为素材介绍给学生。如达尔文地雀
的进化，克格伦岛上昆虫分裂性选择进化等。可以选择《物种起源》中部分文字
供学生分析，以培养学生阅读这部名著的兴趣。达尔文在《物种起源》发表三年
后，又出版了一部研究兰花的著作，用以证明自然选择的正确性，在用详实的材
料预测有一种昆虫的喙长达25cm长，在41年后这种蛾子果真被发现，使人不能不
感叹达尔文学说的精妙之处。

　　达尔文的科学成就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他的进化论思想推动了社会的进化，
他在《物种起源》中写道：“我一生的主要乐趣和唯一职务就是科学工作。对于
科学工作的热心使我忘却或者我的日常的不适。”在英国他的墓与牛顿的墓并排
着，可见世人对他评价之高，也说明我们对他学说的传播还远远不够。

　　主要参考文献：

　　1 吴履平. 20世纪中国中小学课程标准汇编（生物学卷）. 2004. 北京：人
民教育出版社

　　2 方舟子. 方舟子带你走近科学.2007.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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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学生问

　　作者：方向

　　前几天，我在网上遇到一个以前教过的学生。我们谈得甚是投机，被问及到
了一些问题，就自己所了解的作了回答。答得不好或不全的地方，希望读者能批
评指正。

　　学生问：“老师，三年前你离开我们后，一直未与你取得联系，你现在在哪
里？”

　　答：老师把你们高一物理教完以后辞职考研。现在上海读研。

　　学生问：“老师，你当年教我们的时候，感觉你给我们布置不少题，现在想
起来还记忆犹新。”

　　答：做很多题的确很累。不仅你们累，其他地方的学生也很苦。我在四川上
大学时在外面做过家教，很多学生在周末都是要请家教的。到上海之前，原以为
上海经济发达，老师整体水平高、学生就不像你们那么辛苦了。但是老师看法错
了，上海的学生一点都不比你们轻松，请家教的人数仍非常多，这些学生都没有
周末的。从上海众多的家教网站、家教网站上需求旺盛的学员数量和教员数量、
以及老师的一线体会是可以证明这一点的。所以，全国的中学生都很苦！许多名
人出来讲中、小学生苦，教育要改革。高考不改，我认为就改不了。

　　学生问：“老师，我感觉上大学还没有高中累，平时作业完成了，期末老师
还要勾重点，最后冲刺一下就可以考高分了。你那时是不是这样呢？有没有什么
让你记忆深刻的事情？”

　　答：老师念大学时情形差不多。离校之前的一些事情使我记忆犹新.大三的
师弟们接到通知，到大教室上量子力学辅导课。讲课的老先生已白发苍苍，穿着
短袖在一间没有空调的大教室里认真地讲着，汗水不多久就布满了额头，最后衣
服也湿透了。师弟们很高兴说老师讲的真清楚。老师听后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教
了几十年书的老先生不知这是为了什么？那段时间，学院里的学生干部被老师叫
到一间大教室，参照答案重新做了前两年的考试题。干部们忙活了好些天，才把
近千份的“考卷”做完并打上高分！学校彩旗飘飘，经常可见“热烈欢迎某名校
知名学者前来讲座”之类的标语。老师那一届常打游戏，英语未过级的兄弟也乐
了，因为四级证书不与学位证相联系了，也不必参加“校四级”考试而交几百元
钱了。后来才知道高校教学评估小组要到我们学校来了！

　　学生问：“老师，我刚上重点线就被录取了，不知道其他学校的水平如何？
特别是像清华、北大的那些牛校的情况如何？高材生巨多吧，在国际上应该很有
影响力吧！”

　　答：清华、北大肯定是中国考生心目中的圣殿。最优秀的学生才能考到那里，
紧随其后是中科大、复旦、上交、浙大、南大等，然而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应该不
是很大。从一份报告——《美国大学博士学位获得者综合报告》可以了解一些情
况。

　　这份报告通过对2006年度全美45596名研究型博士学历背景的分析显示，当
今“出产”美国博士最多的三所学校是清华大学(571人)，北京大学(507人)，加
州大学伯克利分校(427人)。中国紧追而上的还有，复旦大学和中国科技大学
(163人)，南京大学(155人)，南开大学(147人)，上海交通大学(144人)。到每年
六月份，这些学生里面最优秀的却到了美国，今年获得美国理科博士学位总人数
前三甲的本科学校分别是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加州伯克利大学。

　　学生问：“老师，清华、北大这些名校的学生为什么要出国？他们的水平在
国内同期毕业生中如何？”

　　答：到美国留学，要参加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GRE)和语言考试(TOEFL)，还
要看大学的平均成绩(GPA)。出去的学生是同期毕业生中最优秀的，他们主要是
中国名校的高材生，和部分研究生。出去的主要原因还是由于国内的科研水平不
够强，处于国际一流的博导比列和人数过低，这对高材生而言是无法接受的。

　　学生问：“老师，中国人这么多，怎么就出不了杰出的领袖型学者呢？现在
中国的科研水平究竟如何呢？”

　　答：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过老师认为以下几点很重要。

　　其一，政治对科研、教育的影响和干涉过大。1957年开始的反右运动，把在
政治上思想上划为剥削阶级的知识分子作为“彻底革命”的主要对象，知识分子
自然在劫难逃。之后长达十年的文革更是让科研处于停滞状态，搞科研的很多牛
人被整，被关。全国都在搞政治运动，那还做什么科研。

　　直到现在，行政对高校教育的干预依然很大。得到公认的中国历史上最好的
大学——西南联大，却是一所战争中临时组合的大学。对比现在的大学与西南联
大，我们可以得出一些启示。西南联大的行政有两个机构，一个是校务委员会，
一个是教授会。校务委员会是权力管理机构，校务委员会委员由教授会民主推荐，
校长批准任命.教授会是一个校务咨询机构，虽不是权力机构，但很有威望，成
员包括全校教授，经常工作由全校教授推选常委会主办。即西南联大是真正的教
授治校、校长负责，是一种自下而上的民主式管理机制。教授虽不直接行使权利，
却是间接行使权利的。他们既然可以选校务委员会成员，那么也可以把不负责任、
表现不好的委员撤去！然而，现在的高校却是一种自上而下的管理。校长、党委
书记是上面的组织任命的，新官上任后要打造自己的领导班子。内部人员出现什
么丑事总是采取捂盖子的方式解决，采用的是包庇、纵容的做法。比如，四川大
学副校长魏于全院士在《NATURE》发表了一篇文章，其他几个实验小组对他的实
验进行重复，但无法得到文中的结论。同行进行质疑，要求公布原始数据，魏院
士却以学术秘密为由拒绝公布数据。四川大学采取的是捂盖子的做法，请了一批
“知名专家”到川大对他的文章进行论证。果断而迅速地作出论证结果：魏院士
的文章是没有错的！观众的热情被托垮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二，政府对教育、科研不够重视。

　　1）   官员升迁、考核的政绩权重与长周期的教育关联不大，也没有见哪位
高官因影响恶劣的学术腐败而下马。

　　2）   政府没有专门从事学术打假并对“大老虎”提起司法诉讼的机构。

　　“见一期、查处一起”，“零容忍”的口号官方喊得很大，但是在实际操作
上却没有见过几期行动，特别是当涉及到了学校领导，院士级作假更是大事化小，
小事没了。这显然纵容和默认了学术腐败，能营造一个干净的科研环境以保证公
平竞争吗？汉芯事件骗取国家上亿科研经费，而其当事人受到司法处理了吗？当
时的专家小组包括了工程院院长在内的一些国内大腕，为什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那么的权威的专家小组难道就没有鉴别力？专家小组就没有责任？民国时，当国
民把霍元甲看成民族英雄而广泛报道和歌颂时，是当时政府的悲哀。国内科研作
假成风、学术腐败泛滥，层出不穷、仅由一家被和谐的民间网站——新语丝来报
道，是现在政府的悲哀。

　　至于中国现在的科研水平如何，在国立浙江大学论坛上面有相关统计。统计
的是关于中美各自几所主流大学在国际主流刊物上同一时期的论文数量，可以看
出差距很大的。至于质量如何，留给各行专家去评吧！

　　学生问：“老师，为什么院士不顾及自己的声誉而作假呢？反而学校还包庇
作假的人？像这种情况多吗？”

　　答：由于没有官方权威的解释，老师不能很和谐地说出做表率的院士为何会
做假？如果环境不整改，即使喷了空气清新剂，苍蝇还会再生，变异的苍蝇反而
会更加厉害！

　　部分院士不诚实的行为，在中国是“妇孺皆知”的。复旦大学现任校长杨玉
良曾说过，他曾经获过德国最高科学奖——莱布尼兹奖，但后来大家在历年得此
奖项的人名中却未曾发现杨玉良的名字。面对质疑，杨校长就是不出来讲话。还
有一个院士叫侯建国，是中国科大的现任校长。他的儿子被自主招生进了中国科
大，但是分数却不到要求的最低线。这种破坏高考公平性的做法经过曝光后，引
起了巨大的关注。许多人谴责和批评这种做法。被质疑后，中国科大几个招生组
的老师出来谈了他们所知道的招生实情，但被进一步质疑后，中科大也就没有声
音了.后来北京新闻广播的记者采访了中国科大的安徽招生组叶老师。叶老师亲
口说了，为了照顾本校子弟内部降了一些分，这个事情又不便于对外面讲，上面
的领导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同时还说南京大学的教职工子弟刚过重点线就被自
主招生到本校了！（最近网上有人说，侯建国院士的孩子被安排到了中科大引以
为豪的00班。）复旦方面却是一直潜伏着。想看上头处理意见的人也被拖得毫无
激情，被拖得以后遇到此事麻木不仁、接受具有中国特色的现状。在中国原来
“托”才为上计！我想国民骨子里的恐惧感、自慰满足感也应该是一件件事情发
生后形成的。

　　学生问：“老师，怎么这些院士没有一点自律？不把自己声誉当回事呢？”

　　答：网上有些郑州警方扫黄打非的图片。那些被抓女子个个都是用手挡住脸
的，生怕人家知道他们是谁，他是哪里的谁，至少不要让自己的家人看到他们这
个样子。但是我们的院士们并没有用手护着脸，而是采用掩耳盗铃的方式在拖。
随时都可以在网上搜出相关名人的照片，谁不知道他们就是谁？从这个角度讲，
这几个院士还没有郑州那几个女子会保护自己！在此我又怀念起了西南联大。

　　1924年6月2日《清华周刊》发表梁启超谈话录，题目是《清华底成败与中国
底安危》，他说，“往后中国底世界，简直可说是清华底世界。······将
来中国弄底好，固然是清华学生底功劳，弄不好也就是清华学生底罪孽。清华与
国家有极密切连带关系。”

　　中国的发展和崛起与科研、教育息息相关！科研、教育搞得好是中国领导人
的功劳，搞得不好也是领导人的罪孽！

　　学生说：“老师，我得走了，思想品德课老师要点名了，拜拜。”

　　拜拜。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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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深恶痛绝的医疗回扣

作者：烈文

     接受医疗回扣在医疗行业已经深入骨髓。

     医生为什么接受药贩子的指导来开处方？医生的合法收入到底有多少，我建
议大家出力调查一下。如果没有医疗回扣，试问中国有几个医疗机构还能维持运
转？医疗回扣已经是医疗行业中不可缺少的。

     我是非常痛恨医疗回扣的。

     最为一名医生，我觉得在医疗回扣指导下开处方严重损害了我的职业尊严，
这就是我所说的太没尊严中的重要一部分。但我没有办法，真正疗效明确的必须
用药一般回扣很少，回扣最高的是抗生素，约25-30%，其次是中成药，约20-25%，
如果在门急诊，回扣是给个人的，而在病房是按医疗组的，我一人不要，别人也
不同意没有这块收入。医疗回扣，我相信各级卫生行政管理人员都很明确，不然
也不可能定出“合理”是药品出厂价可高达百倍的市场价。

     作为一名患者家属，我已经觉得，医疗回扣的影响无法回避。窦性心律不齐
也照样上静脉补液、口服中成药。

     中国医疗行风在近二十年内的快速滑坡，钱才是最大的祸首。而谁在宏观调
控钱，我相信不是医生。

     简单讲，因为现阶段的医疗投入等卫生经济调控和医疗法规上的巨大黑洞，
导致医疗行业不可能在合法合理的情况下提供政府及老百姓要求的医疗服务，致
使医疗行业产生严重的灰色经济问题，表现为医德、甚至医疗水平的下降，和严
重的医患矛盾。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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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在哪里？

　　作者：自由的心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对医疗事故感慨良多，所以我打破了自己沉默的惯例，
出来说了一些看法，得罪了一些医生朋友，得罪也就得罪了，我绝不因此做一个
犬儒。老实说，跟有些医生讨论问题实在是有点困难，他们总生活在自己臆造的
世界里，总觉得全世界都在迫害他们。

　　闲话少叙，下面是我对Linchuang的回复。

　　1.在什么基础上讨论？临床说[任何讨论要得出比较公正的结论，都需要建
立在澄清基本事实的基础上，这需要参与讨论者广泛收集信息---尤其在涉及需
要很多专业知识的医疗事件，有雅量听取不同意见。如果光看了央视经济频道的
报道就参与讨论，那只能让人无语了。]这段话我很赞成，我是看了央视经济频
道报道的北医大事件的，但因为我收集的信息较少，所以一直不敢对这个事件做
过多的评论。我对该事件的少数几个意见都建立在大家认可的几件事实上。首先
当事医生（是否非法另议）的病历上缺少上级医生的签字，这是医院方面承认并
道歉的事实，由此我认为说这些住院医是在上级医生的指导下从事医疗活动的证
据不够充分，而医生方面都是根据常识来推断的——熟悉我们国情的人都知道：
常识未必靠得住；其次，病历涂改（是否篡改另议）是个不争的事实，医生方面
对此事实也并不否认，只是认为涂改和手术的结果没有必然联系。有没有联系，
我既没有亲临手术现场，也没见到病历，跟当事医生和病人家属也不熟，所以不
敢瞎说，但我以为医生的底气也未必有他们以为的那么足。另外，我还认为医生
对待病历的态度应该更严谨一些。再说南案，我一直关注此案：最早是看到宝宝
父母的帖子，当时都不敢相信，以为是夸大其辞了；后来看到医院方面的报道，
老实说我还以为比较可信的呢；再后来看到南京卫生局的调查视频，让我真是醍
醐灌顶：知道有些医院很无耻，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因为关注此案，我看过各
种媒体报道，看过白衣咸饭所谓的医院方面的报道（其实就是一些医生意淫的一
些论坛），尽管如此我对此案的评论仍然很小心谨慎。白衣咸饭总喜欢用所谓的
专业口吻胡乱做一些猜测，却从不告诉我们他的事实依据在哪里，这种事我是干
不出来的——但这并不表示我不懂眼眶蜂窝状炎、败血症、猝死这些所谓的专业。
针对南案，我举出的事实如：当事值班医生在病人家属需要的时侯打游戏，女值
班医生在病人下跪苦苦哀求的情况下才肯打急救电话；这些事实即使是医生自己
也无法否认的。可是我们的医生朋友很聪明，总是避开我所举的事实，大谈所谓
的阴谋：我说过了，这档次太低了，我不会再理会的。

　　2.媒体缺德的危害

　　国内一些媒体对各类矛盾片面化、简单化的报道的确已经是传统了。其实不
但是中国，国外也如此：当年美国媒体大肆报道杰克逊的娈童案，可我们到现在
也搞不清楚杰克逊到底有没有娈童——看来这是一个永远的迷了。大多数媒体存
在的目的就是取媚大众，要以贞洁烈妇的标准要求他们也未免太可笑了。但是把
医患关系的恶化一股脑推给媒体，人民不会答应的。作为医生，医患关系的恶化
首先应该检讨自己：技术过不过关，收没收过红包，有没有跟医药代表同谋乱开
药，对病人是不是尽心尽力等等。

　　3.医患关系改善有待于良性互动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确需要良性循环。但是作为医生最好还是先从自己着手
改善。Linchuang说[患者对医生的友善程度，直接会影响医生对待他的态度，确
实许许多多患者仅凭真诚、友善获得了医生端正尽心尽职的帮助。]但我以为，
更合逻辑的是医生首先应该端态度，尽心尽职的帮助患者，人心换人心，患者是
会友善的对待医生的。大多数情况下患者是因为自身的不适才去麻烦医生的，哪
会对医生不友善。所以一句话：改善医患关系，医生先行。

　　4.“恶法亦法”不等于任其恶下去

　　别误解我的意思，我说“恶法亦法”绝不是任其恶下去。我只是就事论事，
认为从现行法律的角度北大医院的行为的确是违法的（至于法律合理与否是另外
一回事）。当年孙志刚以一人牺牲换来了收容法的彻底改变，今天如果牺牲北医
大的一些利益换来医师职业法的变革，我乐观其变。

　　5.“实事求是”与“破绽”

　　我认为，突发情况的抢救并不能作为对医疗记录马虎的借口——不然，为什
么还要写医疗记录呢？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医生即使在突发情况下也应当可以严
谨求实的书写医疗记录，否则打起官司，你拿什么作为自证清白的证据呢？难道
以你的信誉做担保？诸多医疗记录、文件由不同医生、护士完成，涉及同一事件
的记述可能不一致，但不一致绝不意味着可以歪曲基本事实——不然，我们该相
信谁的记述呢？

　　6.白衣咸饭冷漠？

　　Linchuang认为白衣咸饭风趣、率真和不矫情，那是你的观点，我不强求；
但我跟白衣咸饭的讨论过程中感觉他自大，冷漠，这是我的真实感受，请你也不
要强求我。寻正虽然现在成了死老鼠，但我并不以为他当时跟白衣咸饭的讨论完
全是错误的——我向来对事不对人。至于说“永远正确”，在我看来白衣咸饭却
是与寻正有得一拼的。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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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求是、自由的心、河马等网友，澄清我的观点

　　作者：良心

　　求是网友有两个问题想问我：

　　1）就算在现行的教育体制下，你选择了“放水，甚至去贿赂管理干部影响
学生打分，轻松拿高分，反正教学质量滑坡我个人又没什么损失”，如有学生捧
书求教，你可以断然拒绝并去睡觉？

　　2）就算在现行的医疗体制下，你选择了“大处方、多检查、回扣、红
包。。。”，如有病人下跪求救，你可以断然拒绝并去睡觉？

　　对于这两个问题，我的回答都是否定的。特别是第一个问题，是和我职业有
关的。如果有学生捧书求教，我会非常高兴的，必定详细解答，哪怕要牺牲休息
时间。你以为我愿意看见学生上课睡觉吗？你以为我愿意考试放水吗？没有人是
真心情愿的，除非是真正的教育界败类。我和大部分老师一样只是个普通老师，
希望把自己的知识尽可能多的传授给学生。但是当生存和崇高境界不能两全的时
候，为了生存我们只能在现实面前低头。事实上，去贿赂管理干部影响学生打分
的只是个别人，我和大多数老师只是放水而已，虽然被迫堕落，但我们是有道德
底线的。

　　自由的心网友说：“如果我没有涉嫌什么不良行为，我的领导随意搜查我的
办公室，那我肯定要大闹一场，甚至要跟领导对薄公堂的。但如果有确切的证据
表明我很可能在工作电脑上从事不法活动，那么领导搜查我的办公室我就没什么
话说，甚至为了自证清白我还会要求领导来搜查。”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法律
意识非常淡薄，完全没有接收现代的无罪推定、程序合法等法制精神。没有搜查
令搜查是违法的，并不以被搜查者是否真有问题为转移。为了自证清白你要求领
导来搜查，如果领导接受你的请求，不管搜查结果如何，在法制国家他是要入狱
的，你明白吗？这就是你和白衣咸饭争论的起因。

　　河马网友问：

　　工人累、穷、没尊严，所以就可以上班打游戏，就可以不遵守操作规程？
　　奶农累、穷、没尊严，所以就可以掺三聚氰胺、尿素？
　　士兵累、穷、没尊严，所以就可以危难时刻当逃兵？
　　警察累，穷，没尊严（挨骂也多），所以就可以违规执法？
　　基层公务员累，穷，没尊严，所以就可以贪污？

　　虽然不是问我的，我也想讲两句：

　　如果某工厂潜规则是工人不遵守操作规程、上班打游戏奖金更多，严格办事
被排挤失业，那你认为这家工厂可以留住多少遵守操作规程、上班不打游戏的人？

　　奶农掺三聚氰胺、尿素是非常卑劣的行为，但如果没人曝光三鹿，举报没人
理，奶价低到不掺就赔大钱，收奶完全不检测实际蛋白含量只检测氮含量，你认
为会有几个奶农高尚到自己倾家荡产也要供应优质奶？

　　贪污是严重的罪行，如果公务员贪污没有任何被抓的风险，不贪污会被排挤
失业，你认为几年下来剩下的公务员会有不贪污的吗？

　　邓小平说的好，好的制度让坏人不敢干坏事，不好的制度让好人也变坏，就
是这个道理。可惜他并没有建立起让坏人不敢干坏事的好制度。

　　我并不是为不讲职业道德的人开脱，我想说的是，在目前的环境里，因为各
种制度问题、管理问题等等不合理的现状，讲职业道德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大到
大部分普通人无法承受。不是刚报道一个好教育局长干不下去自杀了吗？更多的
普通人不会选择自杀，选择低头就是自然的了。

　　总结：我当然是看不下去这样的情况，抱着一丝渺茫的憧憬，希望将来有所
改变，所以才喜欢看新语丝。我相信新语丝大部分的读者都和我一样，良知未泯
（这是我选择笔名良心的原因），才会喜欢看新语丝的文章。如果是彻底堕落的
人，才懒得到这里来浪费时间。当然也有个别的如丁、肖之流的肯定也常看新语
丝，不过他们是看看有没有又被揭露什么坏事。我们的争论不是大是大非之争，
出发点都是希望中国明天会更好，不过看具体事情时角度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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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淘汰不合格的医生

作者：ZYX

这些不尽心的医生也不是天生的，对他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尽心。我很赞同河
马网友的观点：因为缺乏竞争和淘汰，位子太稳 了，赚钱太容易了，所以医
生们才敢对客户东挑西 (http://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medicine
/yiyuan416.txt)。
医生不是压力太大，而是压力远远不够。你要是嫌医生待遇不
好，那请让贤。很多人等着你的位子。医院必须随时淘汰不合格(医德和医疗
水平两方面)的医生，让新医生进来。淘汰机制是个好东西。

话说若干年前在国内某大学某系的器材科，里面的几个工作人员对领器材的
学生或老师态度总是很恶劣。我们每次去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哪一位。
但几年后，学校进行人事改革，裁减分流了绝大多数冗余的工人。你猜怎么
着？留下的那位，原来的态度是最恶劣的，现在反而象笑面虎，又拿烟又倒
茶。

希望医生们想一想，你除了当医生还有什么别的更好的养家户口的本事。如
果有，赶快改行，省得老抱怨。如果没有，你就知足吧，好好干你的本职工
作。你拿的肯定比医院的拖地的勤杂工多吧？肯定比建筑工地的农民工多
吧？

题外话，任何不尽职的请离开，让位给尽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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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改进言：科主任，院长不宜年轻化

　　作者：张定兴

　　在南京儿童医院一案反思中，有一个环节很少人注意到。那就是当住院医生
向眼科主任电话汇报徐宝宝的病情时，主任医生就洞出貌端，眼科并不精于败血
症治疗，指示应把病人转到ICU。他知道，高烧不退，血象不升反降，免疫机制
不建全，小儿生命危在旦夕。可惜他的真知焯见没有执行，如果有的话，就算小
孩最终不治，病人家属接受会好一点，在普通病房那一幕，就不会有了。这里又
一次给人们启发：医学是经验科学。

　　过去十年一直到现在，国内盛行一个时髦的做法，就是追求干部年轻化。医
疗系统也不能幸免。到了六十岁，科主任，院长（医生），统统下马。殊不知这
是他们最有指导能力的时候。他们有三十年以上的医生经验，可以说正是炉火纯
青，只要身体好，就应让他们做下去。把他们挤下去，最大的损失是医疗事业的
消费者：病人。

　　最近中共中央组部长李源潮在全国组织部长培训班指出，干部任职年龄“一
刀切”是错的，干部年轻化不是“低龄化”（这句话本身自相矛盾）。对干部年
轻化政策，稍有修改。但医生领导年轻化，在医疗系统完全不合用，而且已经延
祸了很多年，这种做法在医疗系统应以取缔。让有经验专家治科，有经验专家治
院，有经验的专家治校，只要他们有能力，有魄力，不应以他们的年龄为唯一的
标准。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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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理工大学关于在宿舍内禁止玩游戏的通知

　　2006级各位同学：

　　目前距离研究生入学考试已经不到50天的时间，现在是考研同学准备复习的
关键时期，为了给准备考研的同学创造良好的学习、生活环境，在年级内部营造
良好的考研学习氛围，根据学校、学院相关规定，从2009年11月24日起至2010年
1月10日，全面禁止在学生宿舍内玩游戏的行为，禁止晚上12点之后在宿舍吵闹、
玩耍、大声喧哗等一切影响他人正常学习、休息的行为，晚上关闭电脑时间不晚
于12点。

　　年级将组织保研服务队同学进行督导，同时，辅导员接受广大同学的举报，
具体方式为邮箱、qq、手机短信、到办公室当面说。如有违者扣除本学期德育评
价分10分，取消大四毕业前所有评奖评优资格，并罚抄《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上海
与中国青年对话演讲稿》英文全文5遍，发现党员、学生干部、已保研同学玩游
戏，罚抄《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上海与中国青年对话演讲稿》英文全文10遍。

　　希望广大同学，特别是党员、学生干部、已保研同学要积极、切实遵守学院
的相关规定，为准备考研的同学创造良好的环境，尽己所能为考研同学服好务。

　　同时希望准备考研的同学能够严格要求自己，抓紧时间准备复习，全身心投
入到考研学习中去，争取取得满意的成绩。

　　http://office.bitss.com.cn/app_web/news_web/news-8722135431.bit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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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科学

作者：寂寞的人坐着看花
http://iris1269.blog.sohu.com/137932927.html

     CCTV10是我晚间看得最多的一个台，平时我有遥控器狂躁症，只要遥控器在
手，就是不停地换台，但看这个科学教育频道，手会得到安抚不再乱动，尤其是
在看9：25的“探索发现”时。

     这两天在讲达尔文的故事。

     刚好前几天的中青报也讲到达尔文的故事，正好对照着看。方舟子不厌其烦
地讲了达尔文的初恋，我则看得津津有味。当然初恋一般没有下文，它总是跟青
涩、甜蜜、狂热、怅惘这样的词连在一起，它终究会变成记忆里的一枚青橄榄或
者泛黄书页里的一张书签。年轻的达尔文在恋爱的时候更多地使用了感觉而非头
脑，在方舟子的叙述中我看到那个年轻姑娘实在不是个值得交付真心的忠贞女子。
她的爱情像潮水一样起伏，却没有规律可循。她来回寻找可以依偎的温暖之源，
让爱情待价而沽。可怜的达尔文研究虫子却琢磨不透女子，如同在沙滩上搁浅的
鱼，时而被潮水润湿，时而干涸焦枯。

      爱情消磨掉人多余的激情。这是不是就是一种成长？

      所幸达尔文也是生活的科学家。完成环球旅行的两年后，功成名就的达尔
文开始考虑结婚的可行性。他用一个科学家的严谨精神罗列了结婚对象的必要条
件，并且借此而锁定了目标。他的表姐爱玛正是他所需要的不爱社交、不会干扰
他的工作并且有嫁妆的温柔妻子。他会得到孩子，有人陪伴，有人陪伴，这些都
“胜过一条狗”；虽然他将失去旅行的自由，浪费时间，被逼迫访问亲戚等等。
但无论如何，这依然是一个画上大于号的公式。

     此后恐怕没有出现言情小说中常见的“婚后恋爱”的桥段。而平淡和富裕到
能够使达尔文心无旁骛地安心做研究就是这桩婚姻的最大价值。

     把感性用于爱情，把理性用于婚姻。达尔文给了我们一个多明确的示范。所
有犹犹豫豫患得患失的剩男剩女都应该以达尔文为榜样，干脆利落地解决终身大
事，换一个皆大欢喜。

     当然，前提是，我们要先去寻找另一种爱情。如同达尔文和他的进化论。

(XYS2009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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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财经称无量藏泉涉嫌忽悠 四套却正播其广告

2009年11月27日天天新报

　　新报记者茅中元

　　在明星虚假代言已成众矢之的时，央视日前却“栽在”了一个涉嫌虚假宣传
的广告上。日前，央视财经频道《消费主张》节目曝光“无量藏泉”涉嫌夸大宣
传忽悠消费者。不过有网友却发现，该广告正在央视四套播出。对此，央视广告
部有关工作人员昨日表示，央视所播广告有严格的审核，肯定不会播违法广告，
他们将对此进行复查。

　　财经频道曝光涉假广告

　　近期，“无量藏泉”的广告在媒体上频频出现，该广告以“天然小分子活水”
为卖点，称有护肤、解酒、加强排毒、改善通风、降低血粘度等6大功效，该水
售价高达28元，有的地方甚至卖到100多元一瓶。

　　不过，19日的央视财经频道《消费主张》栏目在实地采访后曝光，这些所谓
的功能“玩的是文字游戏”。报道引用“无量藏泉”生产公司副总经理吕掌军的
话披露，有些功效是吹的，成本差不多只有2元。相关专家也向该栏目透露，大
小水分子团只是种假设，这种假设还已被科学界所否定。

　　为此，《消费主张》节目质疑该广告的合法性。“根据我国《食品广告发布
暂行规定》，食品广告不得出现与药品相混淆的用语，不得直接或者间接地宣传
治疗作用，也不得借助宣传某些成分的作用明示或者暗示该食品的治疗作用。”

　　四套照播让网友疑惑

　　不过，就在财经频道曝光该广告后没几天，记者就在网上看到了多个爆料帖
子称，“无量藏泉”广告在央视四套中文国际频道堂而皇之地播出。该矿泉水的
生产方云南香格里拉无量藏泉水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江萍日前也在接受媒体采
访时确认，“因为产品质量没有问题，所以央视的报道对销售也没有影响。现在，
我们的广告仍在央视四套播出。”

　　对于被曝光广告依旧被播出，网友表示了疑惑：“请问中央电视台的领导，
群众是相信二套节目对‘无量藏泉’的揭露，还是相信四套为‘无量藏泉’做的
广告？一面说不好，还一面让大伙买，明显混淆视听啊。”

　　央视广告部将复查

　　对此，记者昨天采访了央视广告部和广告部直属的广告公司相关负责人。广
告部相关负责人很吃惊地表示：自己也是记者来电后才知道“无量藏泉”被曝光，
但该负责人强调，央视对播出的广告有严格的审查程序，“我们对广告的所有证
书都有严格的审核程序，这个你们可以在我们的网站上可看到，所以我们在程序
上应该没有问题。”至于具体的情况，该负责人表示，要调查后才能确定。

　　央视旗下某直属广告公司一位负责人则认为，针对这起“乌龙广告”事件，
网友把板子都打在央视身上也有失偏颇。“央视广告部对广告的审核非常严，如
果没有工商、技监等部门的合法批文，一个广告是根本无法登上央视播出的，所
以即使这个矿泉水真有虚假宣传，但这个问题应该不在央视的身上。”

　　至于央视是否会停播该广告，该负责人也认为这个不太可能。“被曝光，说
明是人们对其有质疑，但并不代表就是定论。定论是要国家有关部门下的，如果
国家有关部门核准确为虚假广告并下达通知，央视一定会照章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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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部发言人：查处学术不端遵循属地管理原则

　　中新网11月25日电 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续梅今天表示，学术不端行为的查处
遵循属地管理，守土有责的原则。学风建设协调小组主要负责的是直属高校领导
班子成员学术不端行为的查处。

　　教育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问：前不久刚刚成立的教育部学风建设协
调小组对高校学风建设起到什么作用？

　　续梅说，学风建设对于一个学校来说非常重要，我们经常评价一个学校好不
好，说校风好不好、学风好不好，学风承载了育人的功能，它对于一所学校培养
青年学生会发生非常深刻的影响。现在全国有2000多所高校，从全国的范围来讲，
应该说广大的教师、科研人员都是兢兢业业、严谨治学，在学风建设方面表现很
不错，但是学术不端的行为时有发生，有的情况极其恶劣，大家也都注意到，最
近也有媒体有相关报道，这些问题虽然发生在少数人的身上，但是它的影响却是
非常恶劣的，应该说是败坏了学术风气，影响了学者的形象，所以下一步必须采
取有力的措施来遏制这种情况。

　　续梅称，教育部非常重视学风建设，曾经下发过多个文件，今年3月份也专
门召开了学风建设的座谈会，而且下发了要求高校严肃查处学术不端行为的相关
通知，也做了一些工作。这次成立这么一个学风建设的协调小组，也是进一步加
强学风建设，遏制学术不端行为的一项重要的举措。这个小组主要是制定学风建
设方面的相关政策；宏观指导、协调高校学风建设；受理关于直属高校学术不端
行为的举报；受理社会上关于学术不端行为的举报。

　　续梅表示，关于学术不端行为的查处，遵循一个属地管理，守土有责的原则。
学风建设协调小组主要负责的是直属高校领导班子成员学术不端行为的查处，包
括在社会上有重大影响的学风问题的查处；省属高校是由省级教育行政部门负责
查处，省属的一些高校校领导班子如果有学术不端行为，由他们负责查处。责任
主体还是在学校，学校只要有学术不端行为，由学校负责查处。

　　学风建设协调小组成立以后，有评论指出，真正解决的办法，不在于教育部
监督下的高校自查，而在于完善细化各类惩戒制度，必要时，寻求司法力量的支
持；以及能否形成学术打假的独立力量，这种独立力量应该包括教育和司法体制
内的上层执行力量以及体制外的民间力量，这才是决定学术打假成效的另一个关
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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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该邮件列表每天发送一次新语丝网站新更新的资料，每月月底发送一次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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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25日）

09.11.25, 方舟子《达尔文的姻缘》
09.11.25, 方舟子《谁说“《南方周末》是美国走狗”》
09.11.25, Yush《肖传国“反射弧”论文胡吹捏造数据》
09.11.25, coubert《肖传国还有底牌可亮吗？》
09.11.25, 谏言《也谈中科院植物所的兼职问题》
09.11.25, 理得意《华中师范大学何婷婷实验数据造假》
09.11.25, nit007《河海大学的课题居然到江西省申报科技奖并获批》
09.11.25, yhw《科技日报又在宣传伪科学》
09.11.25, lw56102《中国就是这个医疗水平》
09.11.25, 河马《谁不是“太累、太穷、太没尊严”？》
09.11.25, 放射科医生《从北大医院案谈医务工作者应当总结吸取的经验教训》
09.11.25, Linchuang《再谈北大医院医疗纠纷兼答“自由的心”》
09.11.25, 求是《回“良心”《回自由的心：白衣咸饭没有错》》
09.11.25, 黄勇《韩国人在无锡看医生》
09.11.25, 正义网：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在做什么？
09.11.25, 中医学生：9成单位都不要我们
09.11.25, 2010年高考实用类阅读训练：假如没有达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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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尔文的姻缘

                                 ·方舟子·

     “天啊，想到一个人的一生就像一只中性的蜜蜂不停地工作、工作却一无所获，
就令人无法容忍。不，不，不该这样。设想一辈子就孤独地生活在伦敦烟熏肮脏的
房子里。只要想像你自己有一个美好温柔的妻子，坐在温暖的火炉旁的沙发上，有
书，也许还有音乐……结婚——结婚——结婚。证毕。”

     1838年，29岁的达尔文像解一道数学题一样，比较了结婚的好处和坏处之后，
决定结婚。但是找谁结婚呢？他的初恋情人范妮·欧文已在6年前嫁人。他的姐妹
们曾经想撮合他和另一个范妮，大他3岁的表姐。范妮·韦奇伍德性格温和、有洁
癖、勤劳刻苦，适于当乡村牧师（达尔文的原定职业）的妻子。我们不知道达尔文
对这个安排有何意见，他从未在信中提到这个表姐。但是不管达尔文本人是否看得
上这位身材矮小、相貌平平的表姐，此时已无关紧要——范妮·韦奇伍德已在6年
前病死。

     合适的人选只剩下韦奇伍德家的小女儿、大达尔文9个月的爱玛。爱玛与她的
姐姐大不一样，她漂亮、优雅、聪明、开朗、善解人意、多才多艺，喜欢射箭、骑
马、跳舞、溜冰，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懂法语、意大利语和德语，有音乐天赋，
曾经到巴黎向肖邦学钢琴。这样的女子自然有众多的追求者，但她拒绝了多次求婚，
把自己变成了大龄女青年，原因是要照顾中风卧床的母亲和有残疾的大姐伊丽莎白。
如果达尔文不来求婚，她很可能一直保持单身。女儿为照顾父母错过姻缘终身不嫁
在当时并非罕见，达尔文的二姐苏姗、达尔文的四女儿伊丽莎白都是如此。

     “他是我见过的最开放透明的人，他说的每个单词都表达了他的真实想法。他
充满深情，对他的父亲和姐妹都非常好，十分和蔼，并拥有一些能让人倍感愉快的
小优点，例如对人不挑剔和善待动物。”爱玛在给姨妈的信中如此描述她从小熟悉
的表弟。达尔文的求婚让她感到意外，立即接受。两个多月后，1839年1月，两人
闪电结婚，开始了持续40多年的幸福和谐的姻缘。

     在达尔文列出的结婚好处中，排在第一位的是“孩子”。婚后的16年间，爱玛
不间断地处于怀孕、生产、哺乳、断奶、怀孕……的循环中，生下了10个孩子。达
尔文想要的不是一个事业助手，而是生活伴侣，能照看家庭，聊天，分享音乐，
“教会我有比沉默孤独地构建理论和积累事实更大的快乐”。在这方面爱玛非常称
职，全身心地照顾丈夫和子女。达尔文并不觉得有让爱玛参与或深入了解其科学研
究的必要，爱玛也不觉得达尔文的研究有多大的意思，但是必要时她帮他做实验和
校对。她看重达尔文的科学研究，不是因为认为其有趣或能带来名望，而是因为她
知道这对达尔文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唯一的问题是宗教信仰。和当时普通女子一样，爱玛是个虔诚的基督徒，而达
尔文自从环球航行归来，就对基督教信仰产生了怀疑。达尔文的父亲也不信教，但
是他忠告达尔文，要像他一样向妻子隐瞒自己对宗教的看法，否则会影响家庭幸福。
但是“透明人”达尔文在结婚前就向爱玛坦白了自己不信教，并透露了自己在秘密
研究进化论。这成了爱玛一生的烦恼，她担忧的是他们死后不能一起上天堂永远在
一起。按照基督教的教义，像达尔文这种不信基督教的人只能下地狱，除非能在死
前皈依基督教。

     在婚后不久，爱玛发现自己怀孕后，促使她更现实地思考死亡的问题：在当时，
这并非多虑，达尔文的表哥福克斯的妻子和达尔文儿子弗朗西斯的第一任妻子都是
因为生小孩死的。爱玛给达尔文写了一封信，虽然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是她显然觉
得这个问题重大到需要用文字来表述。她表示尊重达尔文对基督教的怀疑，但是也
相信达尔文的看法还未定型。她希望达尔文在科学研究中养成的除非已被证明否则
就不相信的习惯，不要影响到他对无法用相似的方法证明、超出人们的理解能力的
其他事情的判断。这对她来说很重要，“任何关系到你的事情同样关系到我，如
果我想到我们不能永远相互拥有，对我来说将会是最不幸的事。”

     达尔文此时对基督教的看法的确还未定型，他只是无法相信基督教《圣经》叙
述的是真实的历史，无法接受《圣经》中那位暴虐、凶残的上帝，无法相信基督
的神迹会是真实的……他是直到大女儿安妮夭折才彻底地否定了基督教。“怀疑以
一种很慢的速率在我的心中滋长着，但最后还是完成了。”达尔文晚年在自传中回
顾自己的心路历程时写道，“速率是那样的慢，以至我没有感到有什么苦恼，而且
此后我连一秒钟也没有怀疑过我的结论是正确的。真的，我很难明白人们怎么能够
希望基督教是真实的，因为果真如此的话，其经文以明明白白的语言表示了，凡是
不信仰基督的人，其中包括我的父亲、兄弟以及几乎一切我的最好的朋友，都要永
世受到惩罚。这真是一种可咒诅的教义。”

     20多年后，当达尔文病重时，爱玛又给他写了一封类似的信。但是一切已晚。
在科学理性和亲人感情之间，达尔文选择了前者。他知道这样的选择对爱玛来说意
味着什么。基督教“可咒诅的教义”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片“痛苦的空间”（爱玛
语），达尔文只能默默承受。他珍藏着这两封他没有答复的“美丽的信”，和他的
手稿放在一起。晚年的某一天，达尔文翻出了第一封信，想到了爱玛无法摆脱的苦
恼，想到了她永远不变的爱，在信的下方加了一句：“当我死时，你要知道，有许
多次，我亲吻它并为之哭泣。”

2009.11.23.

（《中国青年报》2009.11.25）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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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南方周末》是美国走狗”

                           ·方舟子·

　　我已很久不看《南方周末》，此前还不知道它登了奥巴马的专访，当然也没
有针对它发表什么评论。这个“沙之白”不知何人，大约是在梦里见到了“方舟
子先生”说《南方周末》是“美国价值的代言人”、“美国的走狗”，“不遗余
力地对普世价值进行攻击”的大作。也不知《南方周末》何德何能，当得起“美
国价值的代言人”。《南方周末》近年来的许多做法，例如反对客观报道、反对
言论自由，其实是与“美国价值”背道而驰的。倒是本人经常被某些人说成是
“美国价值的代言人”、“美国的走狗”，《南方周末》的主笔笑蜀当年反对我
进行“私人学术打假”时，不也扣了我一顶美国人“麦卡锡”的大帽子嘛。从沙
之白之流的造谣、笑蜀之流的扣帽子，还真让我“又一次看到了文革再来的危
险”。

　　http://shazhibaideshenghuo.blog.hexun.com/40973967_d.html

　　《南方周末》是美国走狗？

　　作者：沙之白

　　《南方周末》1344期（11月19日）第二版有个关于奥巴马的专访，奇怪的是，
就其内容来说，那专访应该放在一版，却被放在第二版，而头版和二版的下面又
同时做了两个“在这里读懂中国”的自我宣传的广告。好多网友说那是被开了
“天窗”。

　　开天窗，与网络中处理敏感词的方法类似，算是在报纸上处理版面的一种特
殊方法吧？

　　最近几天，网络上对此事议论纷纷，其中详情，我们小小屁民恐怕是不得而
知了。

　　但看了方舟子先生的一篇大作，不仅悚然一惊，啊？南方周末是美国价值的
代言人？这是从何而起？！扣帽子是这样扣法么？俺老沙对方舟子先生，曾经有
过好感，觉得他也的确是个倡导科学（狭义的）反对迷信的先锋——要知道，在
中国要倡导科学实际上并不容易。那些黄仙狐仙之类的虚妄邪说还特有市场的现
象，就可以证明我所言并非捏造。愚昧的人太多太多，多得如恒河之沙。

　　但是，俺老沙万万没想到方先生竟然堕落到如此地步，给南方周末扣上了一
顶大帽子——美国价值的代言人！看来，方先生一定是**主义的原教旨主义者：
死守着僵化的东西不变，不遗余力地对普世价值进行攻击——在方先生这里，普
世价值竟然直接给翻译成了美国价值。那么说，南方周末就是美国的走狗，中国
传媒成为外国的走狗，那还留着它干什么？方先生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从方先生这里，我又一次看到了文革再来的危险。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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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传国“反射弧”论文胡吹捏造数据

　　作者：Yush

　　肖传国2006年1月在European Urology上发了一篇关于其“反射弧”的综述
论文，其中引用了他本人的一篇会议报告[25]，声称：

　　“截至2004年底，我院【指华中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对92名高
反射性或无收缩性膀胱的脊髓损伤病人，行体神经-自主神经反射弧手术治疗，
其中81人术后一年获得膀胱功能控制【即成功率为88%】[25]。……至今，我们
已对110名脊髓脊膜膨出儿童安全地做了此手术[25]，一年随访成功率为87%，而
最初【指2005年6月The Journal of Urology论文】报告的20例手术的成功率只
有85%。……通过仅利用一半腰椎脊神经前根，左侧L4或L5术后运动功能的部分
丧失这个唯一的手术并发症的发生率，已经从最初20例手术的25%戏剧地下降到
5%，仅有轻微的、并且可恢复的肌肉无力[25]。”

　　本综述论文引用的会议报告[25]的数据，是本论文的立论基础。然而，这些
数据是胡吹捏造的。

　　会议报告称，截止2004年底一年随访了92名脊髓损伤和110名脊髓脊膜膨出
病人，即2003年底之前共做了202例手术。实际情况如何呢？2004年8月28日的华
中科技大学协和医院党委宣传部的宣传材料称：“2000年至今……武汉协和医院
治疗脊髓脊膜膨出患者62例”，其中两年随访20例、术后6－12个月21例、术后
少于6个月21例。也就是说，2003年底之前实际只有40余例脊髓脊膜膨出病人，
而肖传国在会议报告中吹成了110名。

　　另外，华中科技大学周报2006年3月总第205期新闻称：“截至目前，国内已
开展‘人工反射弧’手术218例，有效率高达80%”。从2003年底到2006年3月的
三年多时间，仅仅增加了16例手术，这可能吗？

　　而且，从新闻中的数据推算，有218*80%=174名“手术有效”病人。而从会
议报告中的数据推算，三年多前居然已经有81+110*87%=177名“手术成功”病人。
当年多出来的3个“成功”病人是怎么来的？何况还有后来增加的16例手术，难
道16例全部失败？

　　此外，所谓“戏剧地下降到5%，且仅轻微的并且可恢复的肌肉无力”的手术
并发症发生率谎言，早已被律师调查的手术效果统计数据揭穿，那就是论文发表
之后、神源医院2006年8月开业后的病人的“致残率高达39%”。

　　显然，综述论文和会议报告中87%、88%的成功率和5%并发症发生率是胡吹的，
病人人数是捏造的。特别其中的成功率数据登峰造极，为迄今为止最高，即便党
委宣传部的宣传材料后来也只宣称“有效率高达80%”。当然，后来神源医院又
吹上去，成了85%了。更有肖传国在美国的合作者Beaumont医院在2008年4月17日
新闻发布稿中再次“转吹”近90%成功率（Chuan-Guo Xiao, M.D., reports an
almost 90-percent success rate，见
https://www.beaumonthospitals.com/news-story-beaumont-results-urinary-nerve-rewi\
ring-surgeries-spina-bifida-patients）。

　　可以推测，Beaumont医院为使手术试验获得批准必然要提供“学术”证据，
因此其“转吹”的成功率、并发症发生率数据当然不会来自肖传国的口头吹嘘，
而是来自其学术文章。Beaumont医院所谓近90%成功率以及“最近的技术发展已
戏剧性地降低了这些并发症的发生率”（Recent changes in the surgical
technique have dramatically decreased the incidence of these
complications），均来上述自综述论文和会议报告。实际上，来自美国的几位
人士参加了2005年7月的那次所谓“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Urology”
（原为《临床泌尿外科杂志》“第12届临床泌尿外科全国学术会议”，后改为
“首届临床泌尿外科国际学术会议”，会前4天成了“首届临床泌尿外科杂志国
际学术会议”）。从那开始，陆续有“包括美国专家在内的8名洋专家”参加肖
传国开展的“国际学习班”，“目前仍有十几名外国专家排队等候学习，肖传国
拟推动这一临床新技术在多国开展。”（见2006年3月7日武汉晚报
http://www.cnhan.com/gb/content/2006-03/07/content_572976.htm）。

　　因此，正是这篇会议报告和综述论文中胡吹、捏造的数据成为国外“肖氏反
射弧”手术试验的最根本的依据。

　　值得注意的是，肖传国的那篇会议报告只被其综述论文自引了一次。令人惊
奇的是，尽管此会议论文集被文献数据库收录，作为“首届临床泌尿外科杂志国
际学术会议”主办单位《临床泌尿外科杂志》主编的肖传国，他的那篇会议报告
却不见踪影。难道肖传国的国外合作者Beaumont医院等，进行手术试验依靠的果
真是肖传国的口头吹嘘？

　　附录：

　　【1】肖传国2006年在European Urology上发了一篇关于其“反射弧”的综
述文章
　　CG Xiao. Reinnervation for Neurogenic Bladder: Historic Review and
Introduction of a Somatic-Autonomic Reflex Pathway Procedure for
Patients with Spinal Cord Injury or Spina Bifida. Eur Urol. 2006
Jan;49(1):22-8. Epub 2005 Nov 2.

　　By the end of 2004, a total of 92 SCI patients with hyper reflexic
or acontractile bladder in our hospital have been treated with the
somatic and autonomic reflex arc procedure and 81 of them regained
bladder control one year postoperatively [25].
　　......
　　Up to date, we have performed the procedure for bladder and bowel
control safely on 110 children with spina bifida [25]. The rate of
success at the one year follow-up is 87%, compared to the 85% for the
first 20 cases reported.

　　...Occurrence rate of partial loss of the left L4 or L5 motor
function after surgery, the only complication for 25% of the first 20
cases, has been dramatically reduced to 5% with only slighter and
recoverable muscular weakness by using only half of the lumbar ventral
root [25].

　　[25] Xiao CG. A somatic-autonomic reflex pathway procedure for
neurogenic bladder and bowel: results on 92 patients
　　with SCI and 110 children with spina bifida. In: Proceedings of
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Urology; Shanghai, July 2-4, Shanghai,
China; 2005.

　　【2】华中科技大学协和医院党委宣传部的宣传材料
　　又见2004年8月29日长江日报
http://www.cnhan.com/gb/content/2004-08/29/content_380330.htm
　　http://www.xys.org/forum/db/176/44.html
　　新技术助脊柱裂患儿“方便”
　　……2000年至今，武汉协和医院治疗脊髓脊膜膨出患者62例，绝大部分取得
了显著效果。在术后已获系统随访两年以上的20例患者中，17例手术后 8－12月
获得控尿和自主排尿功能……在其余42例中，已经进行尿动力学随访的21例（术
后6－12个月），膀胱功能已改善者达71％，其余21例因术后时间少6于个月，正
在恢复中。
　　华中科技大学协和医院党委宣传部
　　袁柏春 聂一钢撰稿
　　2004年8月28日

　　【3】华中科技大学周报2006年总第205期的新闻
　　http://weekly.hustnews.com/text/show.aspx?id=6428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eekly
　　华中科技大学周报（电子版）
　　协和医院“出口”外科技术
　　(2006年)总第205期 综合新闻
　　本报讯 1995年，在美国潜心攻关 10多年发明了“人工反射弧”的肖传国回
到祖国，首次成功地为一批截瘫患者进行了神奇的“人工反射弧”手术，术后约
一年患者获得了自我控制排尿功能。……截至目前，国内已开展“人工反射弧”
手术218例，有效率高达80％。
　　『协和医院 彭晓兰 沈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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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传国还有底牌可亮吗？

　　作者：coubert

　　肖传国教授两个礼拜前还得意洋洋，嚷着会亮底牌，有同花顺，他真的有什
么好牌可亮吗？自欺欺人而已！

　　肖传国教授一贯口无遮掩，有一说三。若有任何能吹能编之处，他早在第一
时间跑到网上为自己发布重大消息，他能象今天这么“淡定”吗？

　　肖传国教授多次宣称“从不撒慌”，“淡泊名利”，事实表明，他所做所为
无不为名，无不为利。

　　自诩“五心清静”的肖教授给我们带来的恶心太多！“国际期刊”，“打飞
的上下班”，“乘飞机送传票”，“肖传国不知道”……

　　在铁的事实面前肖教授还能硬撑多久？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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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谈中科院植物所的兼职问题

　　作者：谏言

　　植物所的兼职问题由来已久，但为什么会泛滥。我们初步数数，有多半研究
员在外面以各种名目兼职，明的、暗的、国内的、国外的、短期的、长期的，即
超过50位研究员在外面兼职。其后果是挖空植物所。植物所提供科研资源，他们
却占着位置不干正事，享受着待遇，住着植物所的房子。想干事的人没位置，没
资源。植物所领导不处理，是因为有共同利益。或曰不想得罪人。这有可能，植
物所领导不傻，不得罪强势群体，但可以欺负弱势群体。只能说，植物所领导不
得罪具有共同利益者。如果植物所是领导的私有财产，其运行靠科研成果自找收
入，而不是靠财政拨款，你看植物所领导让不让职工去外面兼职？答案不言自明。

　　植物所研究员泛滥，不完全是植物所领导的责任，是中国的大气候所造成的。
我敢肯定，中国的研究员和教授比美国和欧洲之和还多。可中国没有一所世界一
流的大学，这已经反映了中国研究员和教授的含金量。钱学森对温家宝说，中国
的培养模式冒不出大师。钱学森没有直说体制问题。中国的官僚体制只能冒出大
批权贵，即假科学家，而不是真科学家。植物所不可能自制政策，在中国生存。
但可以改善，让能者进入。植物所有百名研究员，能搞科研、或心思在科研、或
小有成就的也就占三分之一。多半是平庸者、迷恋权力者、课题协调员、小混混
等。

　　建议植物所领导不要做蠢事。省下三十万，放些卫生纸和手洗液在厕所，让
大家方便方便。通过IP地址也很难找到发帖者张三、李四。张三、李四把计算机
的IP地址改成植物所领导的IP地址，再发帖，会让所领导尴尬。帖子上只要反映
的是事实，而不是诬陷，如果查出真人又怎样？打官司，植物所不一定赢。植物
所大门口的一住户，与植物所打官司，植物所不就是输了。不过植物所领导可以
暗中整人，或采用黑社会方式打击报复。植物所上空的乌云不少，多暴露阴暗面，
帮助植物所领导走正道，少走歪门邪道。植物所领导要有宽广的胸怀，虚心接受
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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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中师范大学何婷婷实验数据造假

　　作者：理得意

　　尊敬的方舟子先生，

　　您好！ 我十分钦佩您为学术打假净化国内学术风气所作的贡献。新语丝上
的论文我们每期必读， 这些文章使我们学会了规范自己的学术行为， 谢谢方老
师！

　　向您反映一下： 我的导师华中师范大学计算机系何婷婷确实学术道德有问
题， 她的多篇论文中实验数据系捏造。作为她的一名学生，我所知道的以下论
文：

　　何婷婷， 张小鹏， “特定领域本体自动构造方法”， 计算机工程， vol.
33,  no. 22,  pp. 235-237,  2007， 刚开始我与张小鹏参加了，但我们实在
没有去做专业语料抽取的实验。试想： 象文章中声称的在专业语料由200 篇计
算机期刊的论文组成， 背景语料库采用国家语委现代汉语语料库共12000 篇文
章去做专业语料抽取是非常困难的。我们没有做实验，但文章还是发表了， 而
且没有我的名字。

　　以上情况在我们实验室经常发生， 何老师多次暗示我们尽快写论文， 实验
数据造一造。我也在犹豫，作为学生不应该说她的， 但最近听说她马上要被任
命为计算机系主任了，觉得实在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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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海大学的课题居然到江西省申报科技奖并获批

　　作者：nit007

　　方舟子先生，我是南昌工程学院的一位教师，听过你在打击学术造假方面的
报道，特向你揭露一个特别的学术腐败问题：在今年的我校职称评定中，有一个
特别的问题引起许多人的不满。我校樊堂怀副教授的材料中，有一个是获得江西
省科技进步二等奖的成果，这个奖励是2008年的科技奖励，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

　　南昌工程学院的樊堂怀副教授的成果奖励问题是：他本人在河海大学读在职
位博士，其导师是河海大学计算机系徐立中教授，本是徐教授的课题，而且并非
江西省立项，樊作为徐的学生，只是挂了一个名，排第2，这样的课题居然到江
西省申报科技奖并获批，该奖单位署名是南昌工程学院，但排在第一位的是河海
大学的徐立中教授。

　　现问题是：一个本是河海大学的人，申请项目并非江西的项目，居然申报江
西科技奖，单位居然是南昌工程学院，这都是其弟子樊先生一手操办的，因为樊
是南昌工程学院的教师，需要申报教授职称，才有我前面所描述的一幕。获奖名
是《可重配置型双信道遥测网及测报仪器设备应用》，
http://computer.nit.edu.cn/jsj2_xuekejianshe.asp请方舟子先生来打打假，
反反这样的学术腐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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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技日报又在宣传伪科学

　　作者：yhw

　　今天我在《科技日报》上看到一版面专门介绍一个叫孙嘉林的。据称此人创
立了一门“零分析”学，用他的这一理论一下子就解决了希尔伯特第一，第二问
题。还解决了基因序列图谱，据称可以让人类延长生命。该报还称钱学森对此人
大力推荐，陈思远还为他写了“孙嘉林数学研究会”的大大牌扁。

　　中国出现像钱和陈这样大家，真叫人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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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就是这个医疗水平

　　作者：lw56102

　　最近北医和南京儿童医院两个死亡病例又搅起了对医院和医生的讨论。不是
医生的讨伐医生和医院，医生和医生家属维护自己和医院，不管说的好像多么有
理，都是没什么意思的事情，但又必须得说，否则就认为是吃亏了。渐渐的，有
些在国外有过看病经历的开始对比我们国家和其他发达国家和地区，并且得出结
论，中国的医疗水平非常落后，中国医生的素质相比人家非常差。我看了以后非
常纳闷：这有什么好探讨的吗？就连最喜欢天朝优越论的最高领导人也一直对外
宣称咱们是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国家对比发达国家最主要的就是落后。而
落后不光是一个笼统的概念，还涉及到具体的方方面面，几乎可以这么说，一个
国家比别人落后，差不多就是说这个国家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向别人炫耀的东西。
即便自以为好，也不过是像街头杂耍似的露几手绝活，让大家看个新鲜而已。到
大学里，高档写字楼里表演胸口碎大石也能赚点糊口钱，不过如果就凭胸口碎大
石就觉得比人家都帅，以为可以当个教授经理啥的，就活该被人笑话了。

　　说到底还是生产力水平的问题，生产力水平低反映在医疗行业自然就是医疗
水平低。以前自己吃糠咽菜还以为美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现在可以很及
时的对比各行各业在世界各国的差异，但这不过是信息的传播便利而已。多数时
候在任何地方都能够享受到最好的医疗服务都不过是幻想，美国人也做不到。更
何况，咱们还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相信中医这种早该赶回民间的东西，每天电
视台电台都在宣传能够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医疗产品，还有不少已经被中医耽误
了病情还在坚持不懈相信中医的病人。你对他说美国医疗水平高，说不定人家还
会说你崇洋媚外，中了外国人的圈套呢。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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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太累、太穷、太没尊严”？

作者：河马

作为一个多年来对医生毕恭毕敬、遵守就诊秩序、从不无礼取闹、不给医生脸色、
不与医生争辩、不该问的坚决不问，绝不惹医生生气的优秀客户，我理解医生们
的辛苦和抱怨，但也有几个问题问医生们：

工人累、穷、没尊严，所以就可以上班打游戏，就可以不遵守操作规程？
奶农累、穷、没尊严，所以就可以掺三聚氰胺、尿素？
士兵累、穷、没尊严，所以就可以危难时刻当逃兵？
警察累，穷，没尊严（挨骂也多），所以就可以违规执法？
基层公务员累，穷，没尊严，所以就可以贪污？

我自己，硕士毕业后从事科学计算九年，做了个经理，同时得做编程、算法研究、
文献跟踪、客户服务，做梦都会想工作，累死累活也才光够养家（更不用提刚入行
的年轻人了），面对客户还得态度谦恭。累、穷（和主治医生比）、没尊严都占了，
可就是再刁、素质再差的客户，我能对他们发脾气吗？我能马马虎虎乱写代码吗？
医生不负责任还挑患者的毛病，依我的看法，就是因为缺乏竞争和淘汰，位子太稳
了，赚钱太容易了，所以医生们才敢对客户东挑西捡。我看你们以后干脆会学银行
得了，搞个病人素质（信用）记录，各医院联网，来看病的先查记录，记录差的
不给他看，岂不美哉？

退一步讲，这世上，做哪行没有难处，做哪行不受点委屈？我们给客户的软件，他
不会用都要被他批，更别说把客户的数据给处理出错了；病人命丢在你医生手上，
计较一下难道不是正常吗？你们抱怨医闹，那么请问，随机取一万个病人，医闹的
比例有多少？被交警依法罚的司机还10个有1个闹的呢，居委会的干部还老挨打呢，
医闹的比例有他们高吗？接触的人多了，不讲道理的人自然就多些，怎么单单是
你们医生可怜呢？

有的人说的对，主要还是制度的问题。这我绝对同意。中国的制度，即无法有效保护
医护人员（对医闹依法采取法律行为），也无法有效保护就诊的病人（对医生用药
监管不力，医疗事故鉴定做不到公正服人，导致病人和家属只有采取极端手段）。
但是，这不是原谅医生不负责任行为的理由（当然也不是原谅医闹过激行为的理由）。
正如新语丝所致力于揭露的学术腐败，谁都知道问题的根源是制度，连被举报人也
委屈得振振有词，可你能说因为制度是根源，所以我们必须理解和原谅学术腐败
行为吗？

还有人抛出记者越界说和阴谋说，我很惊诧。按照这样的逻辑，新语丝作为文学网站
来打假，肯定是越界了；每逢院士评选和基金项目评定总要揭露些问题，也肯定是
有阴谋了。从去年的孕妇惨死案到最近的事件之前，白衣写的文章，虽然观点我
未必认同，但他的论证还是比较客观的。不过这次他抛出的越界说和阴谋说，让人
不禁有些忍无可忍。唯一的解释就是，屁股确实决定意识，而脑袋的作用只是帮
屁股找借口。

我不指望别人的脑袋不帮屁股说话，所以对于医患问题的解决，我只能寄希望于
各种制度的改善。除此之外，我还幻想，假如医生们不是“天使”，而是和我们一样
的普通人，敢不守操守、不努力就会丢饭碗，那医院该是多美好！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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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北大医院案谈医务工作者应当总结吸取的经验教训

　　作者：放射科医生

　　因为自己从事的不是骨科专业，想当然的就会犯一些低级错误。我在给于峥
嵘辩护一文中，提到手术适应症及溶栓的问题，说了些外行话，我在此表示深刻
反省。其实医疗无小事，病人的生命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从这个案件中我们要
吸取的教训真的是太多太多。

　　如果做一回事后诸葛亮，用现在的眼光看看当时的北大医院治疗决策是否有
合理，肯定有些苛刻了。浏览一下大众比较容易获得的循证医学的指南网页，就
这个脊柱手术适应症的选取，无论国内国外，还是有一些原则的。无症状的腰椎
滑脱一般不需手术治疗，即使有了症状,多数应先行保守治疗。手术只适用于那
些保守治疗无效,或有下肢神经根症状者。一般情况下,出现下列病情有手术指征：
持续性腰背痛,经保守治疗不缓解,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者；伴持续性神经根压迫症
状或椎管狭窄症状者；严重腰椎滑脱伴有腰骶部畸形者；X线片证实滑脱进展者
《创伤外科杂志》> 2009年6月11卷3期>综 述> 详见
http://journal.shouxi.net/html/qikan/wkx/cswkzz/20096113/z%20%20%20%20
s/20090531094654358_479241.html，

　　英文的可以参考上有关腰背疼的指南《Adult low back 》
painhttp://www.guideline.gov/summary/summary.aspx?doc_id=13479
　　"The decision to operate is a clinical decision based on the
presence of severe, uncontrolled pain, profound or progressive
neurological symptoms, or a failure to respond to conservative
therapy."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degenerative lumbar spondylolisthesis》
North American Spine Society (NASS); 2008. 133p
http://www.guideline.gov/summary/summary.aspx?doc_id=12680
　　"Do surgical treatments improve outcomes in the treatment of
degenerative lumbar spondylolisthesis compared to the natural history
of the disease?
　　Surgery is recommended for treatment of patients with symptomatic
spinal stenosis associated with low grade degenerative
spondylolisthesis whose symptoms have been recalcitrant to a trial of
medical/interventional treatment.
　　Grade of Recommendation: B"
　　What is the long-term result (four+ years) of surgical management
of degenerative lumbar spondylolisthesis?
　　Decompression and fusion is recommended as a means to provide
satisfactory long-term results for the treatment of patients with
symptomatic spinal stenosis and degenerative lumbar spondylolisthesis.
　　Grade of Recommendation: C"

　　简单理解就是症状严重经保守治疗无效的，建议手术并认为具有长期疗效，
证据等级B和C显示研究可信度一般。其实就是手术适应症和疗效还有争议。
guidline上还有各种术式的适应症及评价，总结的很详细，有兴趣的自己看吧。
注意到这些文件发布时间多是06年以后的了，总的看就是对腰椎滑脱的治疗趋于
保守。

　　关于术后溶栓的问题，从近几年报道看，手术导致深静脉血栓以致肺栓塞死
亡的引起重视，在哪些人哪类手术中进行预防性溶栓也形成了一些共识。对高危
人群的划分一般人并不了解，美国胸科协会有一些提示。Prevention of venous
thromboembolism. American College of Chest Physicians evidence-based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8th edition).Chest 2008 Jun;133(6
Suppl):381S-453Shttp://www.guideline.gov/summary/summary.aspx?doc_id=1
2956

　　Elective Spine Surgery 选择性脊柱手术

　　1. For patients undergoing spine surgery who do not have
additional thromboembolic risk factors, the guideline developers
suggest that clinicians not routinely use specific thromboprophylaxis
other than early and frequent ambulation (Grade 2C). 对于没有附加危险
因素的病人，不建议常规抗凝，而应早期下床活动。
　　2. For patients undergoing spine surgery who have additional
thromboembolic risk factors建议有以下附加危险因素的药物或机械预防,
such as advanced age（高龄）, malignancy,（怀孕） presence of a
neurologic deficit, previous VTE（既往有静脉栓塞）, or an anterior
surgical approach（手术史）, the guideline developers recommend that
one of the following thromboprophylaxis options be used: postoperative
LDUH 低剂量未分馏肝素(Grade 1B), postoperative LMWH低分子量肝素 (Grade
1B), or optimal use of perioperative IPC间歇性气囊压迫 (Grade 1B). An
alternative consideration is GCS 逐步加压弹性袜(Grade 2B).
　　3. For patients undergoing spine surgery who have multiple risk
factors for VTE, the guideline developers suggest that a pharmacologic
method (i.e., LDUH or LMWH) be combined with the optimal use of a
mechanical method (i.e., GCS and/or IPC) (Grade 2C).静脉栓塞多个危险因
素的，建议药物及机械方法同时预防。

　　个人危险因素包括：高龄、肥胖、血管曲张、VTE 病史或癌症、含雌激素或
激素替代疗法。>40岁和肥胖（体重指数>30）大约属于中危或高危（请专家指
正）。能看出在溶栓预防上趋势是比较积极的，注意证据等级都是中等，尚缺乏
大样本统计数据。

　　现在看如果当初选择保守的治疗或积极的预防栓塞，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我们也要反思，我们今天掌握的知识是否就能保证不会再有类似情况发生呢？医
学太复杂了，我们依然任重而道远。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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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谈北大医院医疗纠纷兼答“自由的心”

　　作者：Linchuang

　　看了这两天网友的讨论，想再谈一点想法。

　　1. 在什么基础上讨论？

　　任何讨论要得出比较公正的结论，都需要建立在澄清基本事实的基础上，这
需要参与讨论者广泛收集信息---尤其在涉及需要很多专业知识的医疗事件，有
雅量听取不同意见。如果光看了央视经济频道的报道就参与讨论，那只能让人无
语了。

　　2. 媒体缺德的危害

　　国内一些媒体对各类矛盾片面化、简单化的报道已经是传统了。为什么他们
敢于也热衷于如此。因为这样最省力，市场还欢迎，而且只要不越政治红线官方
就不惩处。比如这次的央视经济频道吸引了无数眼球，三联生活周刊的均衡报道
却默默无闻。医患关系的恶化，央视经济频道这样的缺德媒体居功至伟。

　　3. 医患关系改善有待于良性互动

　　东方磐石网友的文章让我很感动，我也非常认同他的观点。人与人之间的关
系需要良性循环。我自己也有切身体会，患者对医生的友善程度，直接会影响医
生对待他的态度，确实许许多多患者仅凭真诚、友善获得了医生尽心尽职的帮助。
所以不仅医生要严于律己，患者也可以做得更好。

　　4. “恶法亦法”不等于任其恶下去

　　自由的心网友称“恶法亦法”，我也没有说不要守法（而且执业医师法不是
恶法，只是需要细化并在执行做一些改进而已）。问题在於“恶法亦法”不等于
于舆论反而呼吁加大执行错误的力度。难道当年孙志刚死了，我们要高喊“恶法
亦法”，加大强制收容力度（哪怕是造更好的收容所）？

　　5. “实事求是”与“破绽”

　　自由的心网友把“实事求是”与“破绽”对立起来，完全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其实在对患者突发情况的抢救后（更别说持续数小时了），许多事后补记的都可
能会有偏差。比如某药几点几分给的，某药给了几次，甚至患者心跳何时停止
---可以想象，如果病人有紧急情况了，医生是要想赶快急救呢，还是想我要记
住确切时间以准确记录病史？诸多医疗记录、文件由不同医生、护士完成，涉及
同一事件的记述可能不一致，当然这不够好，但却是另一种真实，有破绽的真实。

　　6. 白衣咸饭冷漠？

　　在新语丝发言的医生也许学识、立场、修养、观点有很大差异，但来这参与
讨论无疑是出于社会责任心。自由的心网友评价白衣咸饭冷漠，我认为非常不公
平。白衣咸饭在新语丝发过许多有见地的文章，当然也有些观点不被许多网友认
同。我和他在很多讨论中是“战友”，也有过激烈的辩论，但很认可他的风趣、
率真和不矫情。新语丝许多网友都与寻正辩论过，我想谁都不会认为与寻正这样
一个“永远正确”的辩论对手是件有趣的事，说白衣咸饭因为没有寻正这样的对
手才淡出新语丝，未免有贬低白衣咸饭心智之嫌。

　　希望大家在讨论时尽量注意控制情绪，避免把观点之争演化为人身攻击。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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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良心”《回自由的心：白衣咸饭没有错》

　　作者：求是

　　看了良心的《回自由的心：白衣咸饭没有错》，有两个问题想问良心。

　　1）就算在现行的教育体制下，你选择了“放水，甚至去贿赂管理干部影响
学生打分，轻松拿高分，反正教学质量滑坡我个人又没什么损失”，如有学生捧
书求教，你可以断然拒绝并去睡觉？

　　2）就算在现行的医疗体制下，你选择了“大处方、多检查、回扣、红
包。。。”，如有病人下跪求救，你可以断然拒绝并去睡觉？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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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国人在无锡看医生

　　作者：黄勇

　　这故事是听来的，但有90%的可信度。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盒“硫磺霜”，问是哪里来的？家里
阿姨回答，是一个韩国人家让她丢掉的，她觉得可惜，拿回家来了。她同时在这
个韩国人家里做钟点工，韩国人家里有什么不要的东西，都委托她带到外面丢掉。

　　原来，这个韩国主妇大约在20天前得了感冒，开始是扛着，但越来越严重，
就到无锡新区医院去看，吊了几天水也没管用，就转到无锡第二人民医院。还是
吊水那一套，另外就是开了这个惊世骇俗的、医院自行配制的、主治“疥疮、头
癣及脂溢性皮炎”的“硫磺霜”。其实这个韩国主妇粗通中文，家里还请着中文
教师每日上课呢，当然知道这个药跟她的病风牛马不相及，于是嘱咐钟点工阿姨
丢掉了。

　　在这几家医院看感冒，据说每天的花费都超过1000元。再后来，她转到无锡
人民医院去看，还是没见好转。这不，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上周她专程回韩国治
病去了。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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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在做什么？

作者：杨建民
正义网2009-11-13

　　最近，编辑部收到一些群众来信和电话，反映北京有一家自称“中国长寿工
程基金会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的机构目前在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招聘工作人员
进行“投资、咨询”。而早在2005年5月，《法制早报》就有记者揭露长寿工程
在 “以专家的名义欺骗”。这再者是不是一回事？前后有没有关联？本网记者
对此进行了调查。

　　北京确有一家自称是“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北京代表处”的机构在活动，其
办公地点在丰台区马家堡西路15号时代风帆大厦1-702房间。今年8月以来，该机
构在许多招聘网站刊登启事，招聘营销、药膳项目总监、业务经理、视频制作、
网站设计工程师、产品和活动策划专员、平面设计、财务等工作人员，在网上可
以找到这家基金会的网站。

　　据该网站介绍，“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于2005年开始筹建，取代全国长寿工
程组委会办公室职能。是一个健康救助性的公益服务平台”。根据该网站的资料，
基金会会长为赵春山。

　　网上搜索到的有关赵春山的信息是，赵春山先后毕业于黑龙江省商业学院、
北京大学，硕士研究生，高级经济师，省级优秀共产党员、劳动模范。天赐康企
业集团总裁、长寿时代（中国）集团董事长，现任全国长寿工程组委会轮值主席
兼秘书长、中国长寿工程管理委员会主任、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常务会长，长寿
时代（中国）集团董事长等。

　　记者在网上检索，没有找到“天赐康企业集团”网站，但有不少关于“参美
天赐康集团”的信息，有些信息是负面的如“参美天赐康集团挂羊头卖狗肉”、
“揭露参美天赐康集团的传销本质”等。目前无法判断“天赐康集团”与“参美
天赐康集团”是否为同一家公司。

　　2005年5月23日《法制早报》的一篇报道“近4000人跌进‘长寿工程’陷阱”
揭露，“以培养‘ 2000 名百岁老人’的名义，兜售的却是包治百病的保健食品
‘元复宝’。以专家的名义组阁的‘中国健康长寿工程’，专家们却不知情。”
该文报道了四川成都一家“中国健康长寿工程四川服务中心”以传销的方式销售
“包治百病”的“元复宝”，有 2000 多人上当受骗。

　　记者注意到该基金会的名字是“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
既然是基金会，怎么又是有限公司？依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基金会是社团组织，
在民政部门注册，而公司是企业，在工商部门注册。境外基金会在中国大陆设立
代表处，要经过民政部审批，准予登记的，发给《境外基金会代表机构登记证
书》，还要在税务部门进行税务登记。记者在民政部网站上查询，发现境外基金
会代表处登记的只有11个，并没有“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北京代表处”。

　　对此问题，记者采访了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副秘书长王永强，王永强向记者
出示了其在香港的“基金会登记证”、国家工商总局颁发的“外国（地区）企业
常驻代表机构登记证”和北京市国、地税局颁发的“税务登记证”等文件，其中
“基金会登记证”显示，该机构登记的名称为“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成立时
间是2006年1月20日。但是登记证上没有基金发起人、法人代表、基金额等信息。

　　王永强出示的另一张“公司注册证书”，该证书的登记机构名称为“中国长
寿工程基金会有限公司”，注册时间也是2006年1月20日；同样，这张“公司注
册证书”上也没有法人代表，机构地址、注册资金等信息。据王永强副秘书长介
绍，“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与 “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一
家，他说“基金会从属于有限公司，是非公募基金”；王永强说，在香港注册公
司，证书上是不填写法人代表名称、机构地址、注册资金和经营范围的，所以公
司注册证书上没有这些项目。

　　王永强说，北京代表处的负责人也是赵春山，赵之前的确曾在天赐康集团任
过职，但是现在已经脱离该公司，天赐康集团与现在的基金会也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天赐康集团”和“参美天赐康集团”是否是一家？王永强说不清楚。王永
强称《法制早报》报道的事件应该与他们无关，他们从未销售过“元复宝”之类
的产品。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在香港将基金会视为公司进行管理，但是大陆与香港法
律不同。根据中国大陆的相关法律，基金会由民政部门管理，而公司由工商部门
管理，因此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有限公司在大陆只能选择一种身份。现在，“中
国长寿工程基金会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选择在国家工商总局登记，也就是说选
择了“公司身份”，则自然不再有以基金会的身份进行活动的可能。

　　需要注意的是，“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有限公司”在国家工商总局登记的是
“代表处”而不是分公司或子公司，登记证上写明了“不得进行经营和收费活
动”，代表处只能做些联络工作而不能从事公司业务。根据国务院的有关规定，
这些“代表处”不能自主招聘员工，确有需要，应当委托当地外事服务单位或者
中国政府指定的其他单位代为招聘，被雇用人员与外事服务单位签订劳动合同，
由外事服务单位派遣至这些“代表处”工作。

　　对于以上规定，王永强称自己不太了解。

　　附：《基金会登记证》和《公司注册证书》。关注此事的读者可以登陆香港
驻京办事处提供的查验网站 http://www.icris.cr.gov.hk/ 查验。发现问题或
有质疑请发记者邮箱（stc_99@...），我们将会继续关注。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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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学生：9成单位都不要我们

　　作者：成岗 戚在兵
　　南京晨报2009-11-16

　　“我们不需要中医类毕业生！”这一声拒绝让某药科大学中医专业的毕业生
李亮尴尬不已，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被拒绝了。这一幕发生在昨日由江苏省人
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省卫生厅联合举办的今冬首场“2010届医药卫生类毕业生
人才交流大会”上。3万多名医药类毕业生涌入南京国际博览中心的招聘现场，
但很多像李亮一样的中医类毕业生们发现，在全场300多家单位和5000多个岗位
中，适合他们的竟然只有寥寥几家中医类医院以及医药代表职业。

　　【现象】

　　“省三好”投不出一份简历

　　南医大二附院人事科龚科长已经不记得她拒绝了多少中医专业的毕业生了。
对于这种拒绝，龚科长非常无奈，因为在这次医院招聘的150个岗位中，没有一
个与中医相关的岗位。“我们是西医医院，当然不招中医毕业生。”而在昨日的
招聘现场，像南医大二附院这样并不招收中医专业学生的单位占到90%。

　　昨天中午，招聘现场已经有撤摊的迹象，记者与一脸茫然的李亮有了一番交
流。学习骨伤专业的本科毕业生李亮在大学期间每年都是专业前三名，并获得过
“省三好学生”等荣誉称号。昨天9点就赶到招聘现场的李亮制作了一份精美的
简历，从学习成绩到各项证书都显得丰富多彩，但李亮告诉记者，直到中午12点
他连一份简历都没有投出去：“我看上的医院不要中医专业的学生，我中意的中
医院不需要我的简历。”上午10点后，李亮就已经在整个招聘会现场转了一圈，
他把自己的目标锁定在驻南京的各类医院。在省人民医院招聘台前，他被客气地
告知，这次招聘中并没有中医岗位。而另外一家他中意的南医大二附院也以同样
原因拒绝了他的简历。调整目标的李亮随即把目光投向省中医院，他惊喜地看到
了骨伤科的招聘大牌，但招聘人员随即给了他一盆冷水：“研究生学历”。

　　“因为我家在南京，所以外地的中医院所暂时不考虑，转了几圈下来，一张
简历都没有投出去，一家八竿子打不着的网站倒是要我的简历，但我看他们来者
不拒的样子，怕是搜集毕业生信息的，就干脆没敢给。算了，今天干脆就不投
了。”李亮告诉记者。

　　药理学研究生要当医药代表

　　马俊杰倒是投出去4份简历，作为南京中医药大学药理学研究生，马俊杰的
选择面稍微大了一点，他选择了江苏省中医院、省第二中医院、南通市中医院以
及苏州市立医院等4家医院。而这样几家医院的招聘人员也明确地告诉他，这次
招聘的人并不会太多，让他再多去转转。“我其实心态很稳定，目前已经有了一
个意向，去一家大型医药公司担任营销工作。也就是医药代表。”

　　马俊杰告诉记者，他们班级大部分同学都有当医药代表的意愿，一方面各大
中医类医院每年的进人指标非常少，而西医院根本就不招中医类毕业生。因此，
中医类毕业生只好把目光投向对专业要求并不苛刻的医药公司。

　　学了7年药理学专业，却要去做不需要太多医学知识的医药代表，那不是非
常可惜吗？马俊杰无奈地表示，他的想法和记者一样，也感到专业荒废掉了。
“但是没办法，中医专业的毕业生就业面实在太窄了，不干医药代表就找不着工
作。虽然医药代表名声不太好听，但是如果能够找到一些大型医药集团，不管是
工作还是工资也是有一定保障的。”马俊杰连连摇头。

　　【延伸】

　　中医专业学生出路在哪里

　　对于中医院学生就业难的问题，有专家不以为然。“南京就那么两家中医院，
每年就招那么几个人，如果学生们都将目光瞄着这两家医院，自然是挤独木桥，
学生们应该将眼光下移。”南京某中医院一位院长表示，苏北缺乏中医人才，可
很多人害怕去了之后生活不习惯，怕吃苦，宁愿去当药代，这反映了当下大学生
就业观念存在的误区。“不能将眼光都停留在大城市，下面的区县中医院也不错，
学生们可以考虑。”“既然《执业医师法》规定中医学院的毕业生，无论是中医
还是中西医结合专业，都只能参加中医类别的执业医师考试，不能参加临床类别
的执业医师考试。我的建议是，除了考研之外，大家还可以报考西医院研究生。”
去年从南京中医药大学顺利考上南京医科大学的小黄告诉记者，这几年，像他一
样的学生越来越多，而且成功率还很高，对就业难的中医院学生是一条不错的路。

　　【调查】

　　毕业生多招的人却很少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相比较于西医专业学生，中医专业毕业生找工作普遍难，
留在南京更难。对此，业内人士介绍，除了就业形势不乐观的大背景，中医自身
的一些特点也制约了毕业生的“销路”。

　　记者了解到，南京目前纯粹的中医院只有两所，分别为省中医院和南京市中
医院，但两家医院每年招聘的中医毕业生也不多，每家医院要人的名额仅仅十来
个而已。即便算上两所省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总量也不会超过50个人。据南京市
中医院相关人士介绍，由于医院招聘的人数少，而毕业生数量太多，如今想进中
医院，除了针灸推拿专业硕士毕业生可以考虑外，临床科室一般只有博士才能进
来，本科生根本就是靠边站。随着医院的要求越来越高，中医院毕业生出路艰难，
有接近1/3无奈选择去做药代。

　　老中医不退休新医生滞销

　　“中医是越老越吃香，院方都希望老专家们‘退而不休’，很多名老中医院
一退休就又被返聘回去了。”记者了解到，在南京市中医院和省中医院名医堂有
一批知名老中医在为患者看病，他们当中的不少人都是返聘回来的，其中以国家
级名中医和省级名中医居多。

　　据南京某中医院一位副院长透露，一家中医院即使每年退休十个老中医，空
出来的位子也不会考虑年轻的毕业生，通常会优先考虑临床经验丰富的高职称者
和学科带头人，或是引进的人才，刚毕业缺乏临床经验的新手只能靠边站。“这
种退而不休，自然也限制医院进毕业生的数量。加上中医院数量有限，毕业生
‘滞销’也就可以理解了。”

　　中医、西医都学，却都不精

　　记者了解到，现在中医院的学生入学后，普遍都要学习西医知识，不少学校
还办有中西医结合专业。本来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学生出路更广，但在用人单位眼
里，这种“中医不精，西医不通”反倒成了中医学生求职的“软肋”。

　　“中医毕业生进了医院，一般都不能马上派上用场，而西医院校的学生学习
的知识标准化，感冒了开什么药，发烧了该怎么处理，书上都有据可查，很快就
能承担起基本的诊疗工作。”南京某中医院的专家坦言。

　　中西医学生执业范围差很大

　　“其实，中医院学生与西医院的学生有着很多的不公平，”江苏省中医院一
位医生告诉记者，尽管都是凭执业医生资格证上岗，但是西医与中医的执业范围
却天壤之别：西医可以去中医院的任何一个科室行医，而绝大部分中医则很难进
西医院，即使能进，也只能去西医院的中医科室上班，否则就可能是“非法行
医”。

　　据了解，造成这种不公平的原因在于，卫生部规定，学临床专业的以岗位报
考，而中医、中西医专业出身的学生只能以专业报考。尽管中医院校开设了西医
课程，学生也掌握了基本西医理论知识，但是他们并不具备考临床类执业医师的
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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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高考实用类阅读训练：假如没有达尔文

　　阅读下面文章，完成1—3题。

　　假如没有达尔文

　　方舟子

　　在科学史上，各个科学发现的突破程度不尽相同。有的科学发现已呼之欲出，
许多人在竞赛，甚至差不多同时做出来，以至发生优先权的争执。也有的科学发
现极为超前，刚提出时被忽略了，后来才被挖掘出来。达尔文的进化论不属于这
两种情形。他没有竞争对手，以一人之力创建进化论；也没有被忽略，《物种起
源》一发表就引发了一场科学大革命，为生物科学奠定了理论基础。

　　假如没有达尔文，或者假如达尔文没能登上贝格尔号从而失去发现进化论的
机会，是否会有人很快地做出相同的发现？生物科学的建立还要再等多长时间？

　　达尔文并不是最先提出进化论的人。在达尔文之前，有一些学者已具有进化
思想，包括他的祖父伊拉兹马斯·达尔文。法国动物学家拉马克更是经常被提出
来和达尔文做对比，据说法国人迄今认为进化论的创建者是拉马克。拉马克第一
个系统地研究生物进化，并给出了第一个进化的理论。拉马克的进化论虽然没有
被忽视，却是往往被做为反面教材加以嘲笑和批驳，在他生前及死后相当一段时
间内，并无人接受他的进化论。这有宗教信仰的原因，也有科学上的依据。

　　达尔文第一个科学地论证了生物进化，汇集了系统分类学、生物地理学、比
较解剖学、比较胚胎学、古生物学等领域的证据，雄辩地说明，如果生物是由共
同祖先进化而来的话，那么这些领域令人迷惑的种种现象就有了合理的解释。这
一解释极具说服力，而且简单明了，让人难以相信在达尔文之前竟然没有人系统
地提出，而它一旦被提出来，很快就被生物学家们所普遍接受。

　　达尔文出示的进化证据大多是前人的发现，这种归纳工作似乎较不具有突破
性。但是如果你以为达尔文只是在给别人提出过的理论提供证据，那就大错特错
了。事实上，达尔文的进化思想与前人有很大的不同。拉马克等人虽然相信生物
是进化而来的，但是他们把进化过程设想成是一个不断攀升的梯子，生物从低级
到高级一步步往上爬，一直进化成位于梯子顶端的人。

　　而达尔文则把生物进化过程设想成一棵不断地生长、分支的大树，现存的所
有生物都位于这棵树的某个小分支的顶端，很难说哪一种更高级，在同时存在的
生物种类之间作高低级的比较是没有意义的。进化没有预定的方向，进化树不存
在一个以人类为顶端的主干，人类只是进化树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分支。这个观念
在当时极为新颖，在现在还让许多人觉得无法接受。

　　达尔文不仅揭示了生物进化的事实和模式，而且提出自然选择是生物进化的
主要机制。在达尔文之前也确实有一些学者提出过类似的“淘汰”学说。但是这
只是涉及了淘汰不良形态、保留最佳形态的稳定性选择，而完全没有涉及自然选
择学说中最关键的部分：对优良性状的选择将会产生新的形态、新的物种。这是
达尔文进化论中最富有革命性、最大胆超前的观念，从提出之日起就饱受非议，
在提出之后近百年才被生物学家们普遍接受，而且还有不少人不服气。

　　达尔文在1838年开始创建自然选择学说，但没有急着发表，而是继续为该学
说收集资料。直到1858年夏天，达尔文收到华莱士的信，发现华莱士独立地提出
了自然选择学说，在朋友们的建议下，才在当年与华莱士一起发表有关自然选择
的论文（没有引起任何反响），并在第二年出版《物种起源》（马上引起轰动）。
华莱士因此被普遍视为自然选择学说的共同创立者，而事实上，华莱士对自然选
择的理解并不那么准确，也不彻底，并非达尔文第二。

　　在达尔文时代，并没有可以替代他的人。如果没有达尔文，进化论的创建至
少还得等待一代人的时间，而且不太可能由某个人石破天惊地独创，而会由多人
集体努力、逐渐形成。毕竟，达尔文是科学史上罕见的思想巨人，只有牛顿、爱
因斯坦可与之比肩。

　　（选自《阅读周刊》2009年2月19日  有删节）

　　1．下列对原文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本文先“叙”后“议”、先“介绍”后“评价”，结论建立在叙述的事
实基础之上，有很强的说服力。

　　B．文章多处运用对比手法来突现达尔文的重要贡献。为了说明“在达尔文
时代，并没有可以替代他的人。”作者层层铺垫，段与段之间逻辑严密。

　　C．文中提到“拉马克”是“一个系统的研究生物进化，并第一个提出进化
的理论”的人，但却遭到嘲笑与批驳，作者写他的作用想表现他的宗教信仰与达
尔文不同，所以失败了。

　　D．作者写华莱士也是为突出达尔文在自然选择方面不可替代的贡献。这样，
会更鲜明地突出达尔文在进化论方面的突出贡献。

　　2．文章第一段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不属于这两种情形”，“这两种情形”
具体指什么？以此开头有何作用？

　　3．作者用“假设没有达尔文”这样的设想高度评价达尔文的贡献，联系文
本，简述达尔文的贡献有哪些？

　　参考答案：

　　1.从文体特征、表现手法等方面考查。C项（提到“拉马克”是为与达尔文
的“进化论”作对比，从而突出达尔文的贡献。）

　　2.理解文中重要词语-----指示代词的含义；文章结构。（1）“这两种情形”
指“有的科学发现有许多的竞争，发生优先权的问题”与“有的科学发现超前，
后被发掘”。（2）作用：一是引题，引出“假如没有达尔文”的话题；二是衬
托达尔文的伟大。三是突出达尔文独立创建进化论，出版《物种起源》，引起强
烈反响，从而突出他为生物科学理论奠定了基础。

　　3．归纳概括文章的基本信息。①达尔文创立了进化论，第一个科学地论证
了生物进化，并汇集系统分类学、生物地理学等多种领域的证据；

　　②他提出进化没有预定方向，不存在一个以人类为顶端的主干，人类只是进
化树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分支；

　　③达尔文揭示了生物的事实和模式，提出自然选择是生物进化的主要机制；

　　④而对优良性状的选择将会产生新的形态、新的物种。

(XYS2009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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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24日）

09.11.24, 方舟子《中药院士应慎言》
09.11.24, 蒋正义《看看全国第一的人大经济学院发论文如何“自产自销”》
09.11.24, 踏实山大人《山东大学“速成专家”尹义龙是如何当学术包工头的》
09.11.24, 植物一人《中科院植物所的人注意了》
09.11.24, 美国医院是这么“转吹”“肖氏手术”的
09.11.24, ASH《St. Petersburg这家All Children's Hospital被肖传国骗得不轻》
09.11.24, 诱骗患者 牟取暴利　郑大四附院大肆出租科室
09.11.24, 陈祖甲《钱学森鼓动“研究”“意念人”》
09.11.24, lw56102《钱学森有污点吗》
09.11.24, 纪小龙《猝死就在你身边》
09.11.24, 自由的心《医生，不要放弃你的良知》
09.11.24, 雪寒１１９《道德沦丧的根源》
09.11.24, Henry《评张定兴《请允许医生犯错误》》
09.11.24, DW《涂改病历之我见》
09.11.24, 天路客《中医神迹》
09.11.24, 《科学新闻》：谁在阻挡转基因？
09.11.24, 甲流中药处方公布 金银花价格疯涨1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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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药院士应慎言

                          ·方舟子·

     今年年初因为有多篇参与署名的论文被发现是造假之作而成为舆论焦点的
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李连达近日又有惊人之言。在
11月14日至15日在京召开的海峡两岸中医药发展大会上，李连达表示，我国
“甲流”病死率为0.065%，而世界各国平均病死率约为1.24%，比我国高将近
20倍。李连达认为，我国“甲流”病死率低，主要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是我国
正确的防控措施，二是我国最早使用“甲流”疫苗，三是得益于中医药治疗流
感的优势。李连达还认为，达菲不是抵御“甲流”流行的最佳选择，中医药治
疗有标本兼治的综合功效，应积极慎重地研究治疗流感的有效中药。（《人民
日报》11月16日）

     李院士声称“甲流”的世界各国平均病死率约1.24%，这个高得惊人的数
据，想必不是由于他有不为人知的信息来源，而显然是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
统计的2009 H1N1流感感染病例数和死亡人数自己计算出来的。据WHO网站公布
的资料，各国截止11月8日报告的感染病例超过503536，死亡人数至少6260，以
此计算，病死率恰好是1.24%。

     但是李院士这么计算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WHO对感染病例有如下说明：
“由于各国不再要求检测和报告病例，报告的病例数实际上低于真实的病例数。”
也就是说，WHO列出的感染人数是早已过时的数据，实际的感染人数远远高于报告
的病例，据此计算病死率，当然会高得离谱。例如光是在美国，估计已有数百万
人感染了“甲流”，比WHO统计的全世界感染人数还多得多。准确的数据没有人
知道，但是国外专家比较一致的看法是，“甲流”的病死率与季节性流感相当。
据哈佛大学Marc Lipsitch博士的估计，“甲流”的病死率大约是0.007%~0.045%。
如果李院士提供的我国“甲流”病死率是真实可靠的，反而比世界各国平均病死
率还要高。

     李院士之所以拿病死率做文章，是为了说明中医药治疗流感有优势。但是
即便我国病死率真的远远低于世界平均病死率，李院士自己也承认，还可以有别
的因素，何以证明就与使用中医药有关系？虽然自从“甲流”流行以来，中医药
界就一直在宣传中药治疗“甲流”的效果如何如何的神奇，我国一些地方也普遍
使用中药预防、治疗“甲流”，但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种中药经过严格的临床
试验被证明了对流感确有疗效。李院士对达菲很不以为然，但是达菲的有效性和
安全性是经过了严格的临床试验的，因此被包括中国在内的所有国家以及WHO视
为治疗流感的特效药物；而除了中国，没有其他国家会相信中药的神奇作用，WHO
也不推荐用中药来预防或治疗流感。

     李院士是“我国著名中药药理学专家”，年初涉嫌学术造假据称与中药厂商
的利益之争有关。现在有多家中药厂商都在利用“甲流”乘机做虚假宣传推销药
物，此次李院士宣传中医药治疗流感的优势，不管是否抱有经济动机，都不应该
据于虚假的数据。李院士自称不懂英文，又经常受其学生蒙蔽，也许因此导致他
对国外研究状况的陌生和误解，未必是有意的造假。

     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曾经说过，“院士院士，出了‘院子’就不是院士。”
李院士既非流行病学专家，也非病毒专家，他有关“甲流”病死率和治疗方案的
说法，都是出了“院子”的外行言论，本不值得人们的重视。即使是在自己的
“院子”之内，由于知识老化、水平有限或为了私利，院士的言论也未必都是可
信的。但是院士毕竟不是平常人，在普通公众的心目中，院士具有崇高的学术地
位，院士发表的任何言论，都会被视为权威依据广为传播和接受。如果院士
不自重，信口开河乃至有意造假，就更有可能造成重大社会危害。

2009.11.19

（《科学新闻》2009.11.23.）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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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全国第一的人大经济学院发论文如何“自产自销”

　　作者：蒋正义

　　偶然得到一本人大经济学院2003－2006年教师科研成果目录汇编，我赶紧翻
开学习一番。人大经济学院在2002年和2008年教育部的学科评估中名列经济学类
第一名，在《中国社会科学》和《经济研究》上也经常能看到署名人民大学经济
学院的文章，我想该院的发表情况一定非常出众。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
跳”！且将我的发现与读者分享一下。

　　第一个重大发现是，该院教师的大部分文章都是“自产自销”的。总体上看，
每个教师发表的论文都为数不少，确有一些教师几乎每年都在《经济研究》或
《世界经济》上发表论文。但是相当一部分教师的大部分论文竟然都是发表在本
校的刊物上，这些刊物包括《中国人民大学学报》、《教学与研究》、《经济理
论与经济管理》。还有一些他们经常发表的刊物是《经济学动态》，因为这个刊
物跟人大经济学院有一些合作关系。我粗略统计了一下，这四个杂志发表的文章
竟然占去了人大经济学院2003－2006年三年发表论文的一半！其中有三个教授，
最近3年发表的核心期刊论文竟然全部都是这几个内部刊物。真是难以想象，如
果没有自己的“自留地”，全国第一的经济学院的论文发表数量还能排第几？看
来，要成为全国第一，首先是要办全国第一多的自己的刊物，这样想怎么发文章
就怎么发文章。

　　第二个重大发现是，很多教师的文章居然主要是经济评论或杂文。人大统计
的这个成果目录蕴含了很丰富的信息，包括了每个教师所有发表的文章——正式
的学术论文，报纸上的评论，杂志上的杂文，总之五花八门，无所不有。这些杂
文很多发表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经济日报》、《经济参考报》、
《中国证券报》等七七八八的刊物上。发几篇就算了，但是这些文章的数量明显
超过了学术文章。遗憾的是，越是著名的教授，在这些刊物上发表的文章就越多。
难道他们是靠这些成名的？不会告诉我这些都算“学术成果”吧？那就怪不得发
表文章数量第一了。

　　第三个重大发现是，很少有英文文章。魏权龄是一个例外，其他大部分都没
有任何国际发表。跟北大光华和CCER相比，这样的发表记录没有理由能够出彩，
但不知教育部的评比规则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存疑。

　　人大的情况绝非例外，事实上是典型代表。每个学校甚至每个学院都有自己
的学术刊物，都有一块“自留地”，这是典型的“自产自销”。这种奇怪的情况，
恐怕只有中国才有。我们不禁想知道，难道国家给211、985投入几十亿上百亿，
就是为了让这些人自己包装自己吗？建议网友行动起来，揭露那些“自产自销”
论文更多的各类院系，包括文科和理科。纳税人的钱不能这么“折腾”啊！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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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大学“速成专家”尹义龙是如何当学术包工头的

　　作者：踏实山大人

　　新语丝2009年11月9日登出中国人工智能学会理事、山东大学尹义龙抄袭剽
窃（以下简称[尹剽文1]）一文，如果说周志华羞羞答答剽窃，[尹剽文1]重点列
出的尹义龙两篇文章，抄袭证据确凿，几乎是肆无忌惮的生吞活剥，这种行为与
小偷的偷窃没有任何区别，并且学术上的窃贼更可恶，危害更大！通过抄袭剽窃
滥发文章，已成了尹发家致富、打通人际关系往上爬的工具。尹义龙现在共带18
名博士和硕士（后面详细分析），每带一名研究生国家和学校就会发给一笔补贴，
尹专家带这么多学生，能否说一下光补贴收入能赚多少？这么多学生你培养得过
来吗？这是在培养研究生还是在开“养鸡场”？！这样一个半路靠剽窃发家、无
丝毫计算机基础的的学术暴发户，竟大摇大摆在一个百年学府像“养鸡”一样培
养人工智能领域的研究生，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如何写论文、
考试不要作弊！一个连本科、硕士、博士都考不进山大这个层次大学的人，还有
什么资格给山大的学生上课，更何况还是个学术腐败分子！尹义龙露马脚的根本
原因，就在于如果为了毕业剽窃一两次及时收手，没人会注意，可尹欲心膨胀，
通过抄袭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又没人发现，竟以为自己是个真专家，忘
记自己靠抄袭起家的事实，就像小品中陈佩斯演得那个小偷，穿上了警察服感觉
很荣光，忘记了自己是个小偷！爬得太高太快，终于露出了猴子的红屁股。

　　[尹剽文1]登出后，“速成专家”尹义龙干脆“躲猫猫”不露面不回应，这
是因为有周志华的教训在前。周志华出事后，未名空间有帖称“周志华还是太嫩
了，做了亏心事还敢出来回复”，把周志华想得太嫩是发帖人幼稚，周志华作为
计算机界大老（虽然年纪不大），没两把刷子也混不到现在！周志华自称要在国
际计算机界给中国人争光，可是如果新语丝诬陷他，你这样的“热血男儿”应当
义正辞严、奋起反击，可现在却关掉博客躲起来，哪里还有一点“热血男儿”的
样子！周志华、尹义龙现在是“风紧扯呼”，躲起猫猫来，他们的如意算盘是等
风声过了，继续出来行骗忽悠！

　　在周志华关博客之前，笔者有幸看到部分博客内容，有两件事印象深刻：一
是周在博客中抱怨南大的房子位置不好，这样的破房子自己排号还在后面，并抱
怨像他这样的长江学者，别的学校年薪都是几十万、上百万，而南大给得太少。
可见周的德行，通过恶意剽窃得到荣誉后，首先想到的是“谋利益占便宜”，为
国争光不过是欺骗天真学生和社会的幌子；二是周在博客中说自己当年高考分数
可去清华，而现在南大学生的高考分数离他的高考分数差得太远，把所有南大学
生狠狠鄙视了一下！可就是这样一个鄙视自己学生的老师，却与[尹剽文1]中揭
露的搞学术腐败尹义龙是“亲密的好朋友”！周志华成名早，尹义龙要抱住周志
华的“大粗腿”给自己谋利益，周志华也要培养自己的人，这就是周志华宁可鄙
视自己学生还要和尹义龙交朋友的原因！周志华给新语丝回复中说：“中国学术
界本来已经问题重重，你们真的让我怀疑，在中国认真从事学术研究是不是真的
能生存下去”，周志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竟学屈原那样发出感叹-（像他
这样）在中国认真从事学术研究是不是真的能生存下去？可见周志华承认：中国
问题重重，认真做学术的人不易生存，但问题是：周先生在被新语丝揭露之前，
在国内生存得非常好，这是不是恰恰反证周先生本来就不是个潜心学术的人，所
以才混得这么好！周志华将自己与中国计算机事业划等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由此也可见周志华的“表演天赋”。在这个普遍浮躁的社会里，当有人跳出
来标榜自己多么的不慕名利、潜心治学时，我们就要擦亮眼睛，注意他的真正目
的是什么！

　　[尹剽文1]已指出，尹义龙本科、硕士、博士（莱阳农学院、沈阳农业大学
和吉林工业大学）一直学农业机械专业，但在其个人网页和介绍中，从不提自己
的本科和硕士学历，即便博士也说自己是吉林大学博士，殊不知尹义龙是在吉林
工业大学读的博士，在他2000年通过抄袭仅发一篇文章毕业时，恰好吉工大合并
到了吉林大学，因此尹义龙以后就称自己是吉林大学博士了，毕竟吉林大学名气
更大，这样我们再看尹的简历，他的毕业学校仅两所：吉林大学和南京大学，全
是名牌大学，他也成了名牌大学毕业生！俗话说英雄不问出处，我们国家各行各
业的精英很多毕业于三流学校，这没什么可耻的，但尹义龙为什么连他毕业的沈
阳农业大学都不提呢？因为他一旦把莱阳农学院、沈阳农业大学和吉林工业大学
这些就读的学校公开，必然引起质疑，就连中学生都会怀疑：一个一直就读农业
本科、硕士、博士的人，怎么会突然成了人工智能领域专家？尹义龙的教育背景，
如果不看山大档案，可能连他的学生都不知道，这样这位专家就可以在同事和学
生面前更好的表演，摆出名师的样子忽悠人了。

　　众所周知，南京大学作为全国排名前５的名校，考上该校计算机专业的本科、
硕士甚至博士，都是经过激烈竞争筛选出的优秀学生。尹义龙没这个能力，看到
博士后没人读，钻了空子到南大读博士后（这里丝毫没有贬低博士后的意思，博
士后中有优秀人才，但中国博士后制度却一年不如一年）。尹义龙读博士后原因
很简单：他博士毕业后找不着工作！因为他的博士论文虽然是指纹识别，但只在
国内末流杂志农业机械发了一篇文章，毕业学校又不是名校，不要说山东大学，
就是地方的三流学校他可能都进不去。当然读博期间，尹义龙也不忘让他导师陈
晓光写文章挂上他老婆张晓梅的名子，1999发表在农业工程学报第15 卷第1 期
的文章《苹果、桃等农副产品品质检测与分级图像处理系统的研究》上，清清楚
楚写着他老婆张晓梅的单位是莱阳市缸套厂。可见博士毕业时，老婆在莱阳缸套
厂工作，尹义龙想把老婆接出来又没单位要他，此公实在没办法，只好再赌一次，
想通过读博士后改变现状。南京大学对于他就像沙漠中的绿洲，尹义龙由此走上
了学术暴发户的梦幻之路，在这个梦幻路上，连尹义龙本人可能都不相信自己靠
抄袭剽窃会爬这么高，走这么顺。当然，尹义龙先生也没想到中国的计算机杂志
的审稿专家，竟看不出他文章的错误和剽窃，这就更给他壮了胆。

　　尹义龙最大收获是在南大认识了周志华，周志华毕竟是计算机界的“明星大
老”，拉拢好周志华，尹义龙才能利用周志华头上的光环，为自己撑门面捞好处，
譬如以下新闻
（http://njournal.sdu.edu.cn/Article/xuebaoxinwen/200906/Article_171.html):

　　2009年5月23日~24日。。。“中国人工智能学会机器学习专业委员会2009年
度常委会”在山东大学成功召开。中国人工智能学会机器学习专业委员会主任委
员周志华。。。等参加了会议。会议。。。听取了山东大学尹义龙教授所做的
“2010年机器学习年会筹备情况汇报”。。。工学版主编邹增大教授。。。同志
参加了专题研讨会。

　　可见周志华同志顶着中国机器学习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的头衔，到山大视察，
当然少不了山大的盛情款待。尹义龙向以哥们周志华为首的专家做汇报，这真是
让尹义龙在山大领导和师生面前大大露了一把脸，这就使山大领导认识到：还是
我们引进的人才尹义龙同志有本事，让这种高级别的会议在山大召开，多给我们
山大张脸啊，这种人一定要重用！山大这时只盯着这些表面的风光，哪里会仔细
考核这位引进人才的真才实学，要注意的是，其中陪坐参加会议的工学版主编邹
增大教授，可是以前山东工业大学的校长，一个校长陪着两个学术研究存在严重
问题的人，这是多么滑稽的一幕！

　　尹义龙从周志华身上学到了很多做学问的“秘诀”，譬如新语丝已有文章指
出：周志华除了那篇引用超过400次被指剽窃的论文，还有1篇刚好100次引用，
其他论文引用次数也就几十次，即周的论文质量不高，能评上长江学者在于发表
的论文数量巨大，超出了人的极限，以致有人惊呼“看看周志华一年发多少文章”
（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f07380100872s.html） 该博主列出
周志华2007年的文章共25篇！！其实周志华的秘诀很简单，就是“粗放式”培养
研究生，自己当“学术包工头”，暴发户尹义龙学到了这一点，并尝到了甜头。
周志华搞了个机器学习与数据挖掘研究所（英文简称
LAMDAhttp://lamda.nju.edu.cn/default.aspx?AspxAutoDetectCookieSupport=1），
尹义龙到山大后也学周志华搞了个机器学习及应用研究组（简称MLA，
http://mla.sdu.edu.cn/people_e.html），不管是周的LAMDA还是尹的MLA，一
上这两个网站，映入眼帘的就是他们发表的大量中、英文章，让人看得眼花，先
不看质量，光是数量就让人心生崇拜之情。这种忽悠术更使许多天真的学生拜伏
在他们脚下，而不去独立思考、仔细研究这些文章的质量！从周的LAMDA网站看
到，LAMDA目前在读有2个博士后、6个博士和13个硕士，总共21个人给周打工，
而尹义龙的MLA有1个博士、19个硕士共20个人给他打工，只要每人一年发一篇，
这两个包工头的文章一年就增加20多篇。这里也顺便提醒一下周志华，现在严格
一点的学校，只认定文章的第一作者有效，而你的那些文章的工作量，一个人就
可以完成，所以你的那些排名第三、第四的文章就不要再列出来忽悠人了，一个
长江学者竟连基本的学术规范都不遵守（也可能本来就不懂！）。

　　在当前各大高校严格控制研究生招生名额的情势下，这两个人的招生名额还
在快速增加，如尹义龙的MLA网页给出以下2010年博士和硕士招生计划

　　2010年拟招收博士研究生1-2人

　　人脸识别算法研究与人脸识别系统开发 拟招收名额:1-2名

　　虹膜识别算法研究与虹膜识别系统开发 拟招收名额:1-2名

　　步态识别算法研究与步态识别系统开发 拟招收名额:1-2名

　　指纹识别算法研究与指纹识别系统开发 拟招收名额:1-2名

　　如果上述名额招满，尹义龙一年又多了10个学生给他干活写论文，[尹剽文1]
明确指出，截止到2005年的尹义龙所有论文大约21篇，尹义龙第一作者的论文只
有6篇，并且其中两篇[尹剽文1]已详细指出是全盘抄袭，其他几篇也存在各种问
题（以后会详细叙述）。再用中国知网等数据库搜索尹义龙从2006年到现在的所
有学术文章，共21篇，这21篇全是尹义龙的学生写的，没有一篇尹义龙是第一作
者，并且这21篇几乎全是对国外文献低水平的重复。而2008年11月29日尹义龙主
持的被所谓专家认定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验证模式下的自动指纹识别核心
技术”科研项目，就是由尹义龙的这些学生帮他编程序完成的，可想而知这个所
谓的“国际先进水平”是个什么水平！当然，尹义龙为了拉拢、安抚学生，让他
们更卖力地给他干活，申报专利时也把那些出力多的学生一起报上去！（见
http://www.ilib2.com/A-%E7%94%B3%E8%AF%B7%E5%8F%B7~CN200610068892.4.html）

　　如果说尹义龙博士毕业时靠抄袭仅在末流杂志发了一篇文章，那么在南京大
学时不再孤军奋战，搞了一个多人团伙，其中他老婆张晓梅来自莱阳缸套厂，谭
台哲来自莱阳农学院，詹小四,陈蕴来自阜阳师范学院，就是这样的几个人合伙
鼓捣论文。而进了山大，尹义龙更是成了坐享其成的“包工头”，现在有近20个
学生给他写文章打工。尹义龙除了抄袭剽窃、拿文章做交易外，还有一个绝招就
是搞假创新，即把国外的一些关键方法，做简单修改另起一个名字，譬如HONG L,
WAN YF, JA IN A. Fingerp rint image enhancement: algorithm and
performance evaluation [ J ]一文提出的方向窗，他做了些修改换了个名字叫
统计窗，令人感觉像是一个重大创新，对此的具体技术细节将另文专述，下面只
列出一些显而易见的学术腐败伎俩：

　　[尹8]谭台哲,宁新宝,尹义龙,詹小四,陈蕴，2003一种指纹图像奇异点检测
的方法，软件学报Vol.14,No.6

　　[尹9]谭台哲 宁新宝 尹义龙 詹小四陈蕴，2003，一种基于多级分块错切的
指纹奇异点检测算法，南京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39(4)

　　上面两篇文章虽然题目不同，但内容一模一样，其中一篇还发在了权威刊物
《软件学报》上，并且作者故意改动文章题目以掩人耳目，需要注意的是：这两
篇文章的第一作者都是谭台哲，尹义龙只排第三名，但这篇文章全部来自尹义龙
的博士后论文（尹义龙个人网站可下载）正文的p49-54，请问尹义龙这篇文章到
底是谭台哲写的还是你写的？？

　　再看下面两篇文章

　　[尹7]王业琳 宁新宝 尹义龙，Feb. 2003，一种新的指纹匹配方法，中国图
象图形学报，Vol.8(A), No.2

　　[尹12]王业琳 宁新宝 尹义龙 ，2003，指纹图像细化算法的研究，南京大
学学报：自科版，39卷第4期

　　上述两篇文章第一作者均是南京大学女硕士王业琳，但[尹7] 全部来自尹义
龙博士后论文正文的p41-48，[尹12]这篇文章全部来自尹义龙博士后论文正文的
p27-34，请问尹义龙这两篇文章到底是南京大学女硕士王业琳写的还是你写的？？
再看下面两篇文章

　　Chunxiao Ren, Yilong Yin, and Jun Ma，Fingerprint image
segmentation based on linear classifier，NSTL会议论文，母体文献：MIPPR
2007 :http://d.wanfangdata.com.cn/NSTLHY_NSTL_HY15759157.aspx

　　任春晓,尹义龙，基于标记盒的指纹分割山东大学学报(工学版)，2006 年10
月

　　上面两篇文章一中一英，内容几乎完全一样，再看下面两篇文章

　　[尹16]尹义龙，张宏伟，刘宁，2005，基于Delaunay三角化的指纹匹配方
法》，计算机研究与发展，42(9)

　　[尹17]Ning Liu, Yilong Yin, Hongwei Zhang，2005，A Fingerprint
Matching Algorithm Based On Delaunay Triangulation Net，Proceedings of
the 2005 The Fif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Computer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IT’05)，0-7695-2432-X/05 IEEE

　　上面两篇文章也是一中一英，内容完全一样，只是作者排名顺序互换。可见
尹义龙除了抄袭剽窃外，恶意一稿多发、中英文一稿多发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尹
义龙这样下去岂不是也要带坏自己的学生！

　　众所周知，做学术研究是花精力和时间的，主要研究方向不能太宽，但尹义
龙除了指纹研究，还研究人脸识别、虹膜识别、步态识别，请问尹义龙先生，你
以前什么时候研究过人脸识别？就算人脸识别、虹膜识别和指纹识别比较相近，
尹义龙还研究机器人（见足球机器人运动控制系统研究与实现，作者：石建萍,
导师:尹义龙, 硕士学位论文 山东大学 2008年）和信息网络安全技术（见2005
年霍英东教育基金会高等院校青年教师基金优选资助课题申报项目一览表，尹义
龙，山东大学，题目：下一代信息网络安全技术研究）就令人不可思议了。机器
人、信息网络安全和指纹识别完全属于不同的专业，例如机器人属于控制领域，
仅基础理论就要学习线性系统理论、非线性控制论、自适应理论、鲁棒控制、滑
模控制等，请问尹义龙何时学过这些课程？没学过你就敢培养机器人硕士？尹义
龙敢于涉足不同专业，是因为他认识到在国内浑水摸鱼很容易：自己不懂不要紧，
只要自己的学生懂就行，只要学生发表论文挂上他的名，尹义龙即使不懂机器人，
也成了机器人专家了！这就是无知者无畏！骗子的最大特点就是胆大，因为骗子
得到的东西不费力，所以尝到甜头之后，会进一步骗取更大利益，既然不费力，
还有什么不能干不敢干的呢！

　　山东大学引进尹义龙时，只看到他发表的文章，没有考核他的专业基础知识，
因为一般认为：既然能发表论文，专业基础知识肯定没问题。但山东大学难道就
没想到，一个没有专业基础知识的人，也可以通过抄袭剽窃发表好的论文！这引
出一个重要问题：不少中国计算机杂志的审稿专家，在审稿时竟看不出文章的错
误和剽窃，这也是尹义龙这样靠抄袭起家的人胆子越来越大的一个主要原因，并
且这些靠抄袭起家的人最后竟也成了一些知名学术杂志的匿名审稿人。真正做学
问的人，是不需要虚名虚利来装门面的，而学术造假者由于心虚，反而越需要各
种头衔来打扮伪装自己，我们可以到周志华、尹义龙的网站看看，周志华的头衔
详细列出来，整整一张纸都不够。不过对于尹义龙这样一边剽窃抄袭，一边搞许
多头衔进行伪装的人，借用小品的一句话：小样儿,别以为穿上马甲大家就不认
识你了！

　　山东大学校长徐显明在今年新学期工作会议上满怀激情地说
（http://www.jgdw.sdu.edu.cn/CMS/model/display.php?id=246）：

　　“。。。第一个主题词是“质量”。注重质量的发展是最好的发展，对高水
平大学来说，扩大规模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的使命。。。。大学里的“以人为本”
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在教育教学关系上以学生为本。我们的一切都是为
学生的成长准备的”

　　徐校长，你说得多好啊，既然山大要以学生为本注重质量、控制规模，为什
么山大让尹义龙这样一个人，招收近20个博士和硕士，这能保证培养质量吗？这
样应付、糊弄学生，能叫控制规模以学生为本？尹义龙第一作者的文章连10篇都
不到，并且还严重剽窃抄袭，这种人连讲师资格都不够，现在却成了博导，这种
慌缪的事情该如何解释？！我国现在高学位人才培养中，很多博士、硕士是在缺
乏老师指导的情况下，自己找研究方向写文章，即使这样很多学生给自己导师发
出了很好的文章，我们有这样优秀的学生，为什么最终做出国际影响成果的杰出
人才不多？老山大曾培养出郭雷、彭实戈、王小云这样的顶尖人材，现在合校后
的新山大，学科门类更齐全，山大本科、硕士甚至博士生的生源素质，不逊于国
内任何一座高校，请问徐显明校长，在这种好的条件下你能否保证再培养出像上
面这些杰出校友一样的杰出人才？优秀学生离不开伯乐良师的发现和培养，彭实
戈院士离不开山大张学铭老先生的慧眼识珠，王小云教授的导师是潘承洞，诚然
师资的引进和提高不能一步到位，要循序渐进，即使现在山大请不到学问大家，
最起码你不能把一些学术骗子引进来吧！像尹义龙这样本科、硕士、博士一直在
国内二、三流院校就读农业机械、没有计算机基础靠剽窃抄袭发家的人，竟大摇
大摆以“包工头”的方式培养研究生，胡乱进行跨专业研究，抄袭的文章竟作为
他的部分代表性论文挂在网站上，这是对学校和学生严重的不负责任！他开的课
有《图象处理与分析》《并行算法》《模式识别技术》《图象处理引论》《人工
智能》，请问这些课他自己什么时候学过？难道学校就忍心让这样一个品质有问
题的人，给山大学生讲连他自己都不懂的重要基础课吗？

　　尽管我们不公开自己的姓名，但作为山大人，我们不希望看到堂堂的百年老
校被污染，请领导多倾听学生的反映，对于尹义龙的抄袭剽窃、一稿多投、用文
章搞关系的认定，鉴于目前国内没有高水平的指纹研究专家（有些还是尹义龙的
熟人），只要请相近专业的老师根据我们文章提供的证据和线索，就很容易认定。
如果在国外，像尹义龙这样的虚假不诚信行为，会受到严厉惩罚，被驱逐出大学
和研究领域。但山大对此类事件的处理，一直都不彻底，如以前媒体公布的山大
信息学院光学系杨克建博士学位论文严重抄袭事件，杨克建非但逍遥法外，还于
2007年获得德国洪堡基金资助，于2008年8月赴康斯坦茨大学进行为期一年多的
科学研究，还恬不知耻的在德国向大家问候
（http://202.194.26.100/web/dcx/200904081.html ）！这也是我们不公开姓
名的主要原因，我们不想学许褚的赤膊战，以免中箭。希望在中国学术信誉被彻
底破坏之前，山大能做出表率，对敢于作假的人和事“赶尽杀绝”！山大计算机
学院把学术造假分子辞掉后省出的钱，用来全球招聘院长和优秀人才，这样才对
得起山大的学生！现任计算机院长孟祥旭贪小便宜，接受尹义龙的论文贿赂，是
不称职的！徐校长是在中国政法大学发生“杀师门、抄袭门”的背景下带着一系
列负面消息来到山大的，山东是你的故乡，山东大学是你的家，希望你拿出点气
魄来为家乡的教育事业做点事，改变人们对你的一些看法，不严惩学术腐败，你
在今年新学期工作会议上的那些美好设想是无法实现的！！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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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科院植物所的人注意了

作者：植物一人

近来不断有人在新语丝网站曝光中科院北京植物所的种种不光彩行为，这引起了
植物所领导的“高度重视”。他们发出内部指示，要追查发帖人的IP地址，进而
要查出是谁这么不讲“和谐”。植物所还计划花至少30万元，专门购买上网监控
软件，用于监督植物所员工的上网行为。所以在这里给植物所的人们提个醒，以
后上网留点神，更要注意自身的网络安全，免得丢了自己的饭碗。

这里也顺便给植物所的领导说道说道几句：你们这样做实在有点小家子气，不够
大度。因为毛主席早就说过“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胡锦涛总书记很早以前也
发表过重要讲话，要“不折腾”；温家宝总理前一段时间也要求大家“知无不言、
言者无罪”。而你们花这么多钱、花这么多人力去实施所谓的”上网管理”行为，
技术含量也实在有点低。因为你想啊，谁会笨到用所里的电脑去给新语丝发帖子；
即使用了，人家不会用网络代理吗？

发件人：postmaster@... 代表 makp
发送时间：2009年11月23日 星期一 13:18
主题：新语丝帖子

　　不知内网改造后，是否可以查到发帖子的计算机，最近关于国际评估有两个
帖子，请试试能否查出来。分别发表于11月12日和22日，
http://xys4.dxiong.com/new.html

马克平 Ma, Keping
Director General
Institute of Botany,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日期：2009-11-24 08:14:05
发件人：
主题：答复：新语丝帖子

马所长：

　　我已经安排去查了现在还没有结果。有一个管理软件，叫“上网行为管理软
件”，价格在30－50万元之间，有了这个软件，如果再从植物所的IP地址发就可
以查到。等差到后马上报告你。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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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医院是这么“转吹”“肖氏手术”的

（美国密歇根Beaumont医院于2008年在少数患者身上做“肖氏手术”一期临床
试验，这是美国第一家这么做的医院。下面是该医院的虚假宣传。）

　　“开发这个手术的中国医生肖传国报告几乎90％的成功率。”

　　“肖医生已在中国做过了500多例这种手术，有优良的结果，80％以上不再
需要导尿。”

　　“在中国，这个手术现在是常规手术。肖医生已把该手术方法教给了中国所
有主要医院的外科医生。”（目前实际上只有郑州一家医院在做）

　　“中国各个医院每天都在做这个手术。”

　　“手术可能的副作用包括轻度术后脊液漏出、下肢无力和头疼。最近的技术
发展已戏剧性地降低了这些并发症的发生率。”

　　“风险包括全身麻醉和伤口感染。儿童有一些足部无力的小风险。”

https://www.beaumonthospitals.com/news-story-beaumont-results-urinary-
nerve-rewiring-surgeries-spina-bifida-patients

The Chinese doctor who developed the surgery, Chuan-Guo Xiao, M.D.,
reports an almost 90-percent success rate
......
Possible side effects of the surgery include mild postoperative spinal
fluid leakage, lower extremity weakness and headache. Recent changes
in the surgical technique have dramatically decreased the incidence of
these complications. Standard risks associated with any surgery may
include bleeding and infection.

http://www.msnbc.msn.com/id/16270675/

There are some risks, Peters cautioned, including general anesthesia
and wound infections. For children with spina bifida who can walk,
rerouting the thigh nerve causes a small risk of some foot weakness.

http://spinabifidaconnection.com/showthread.php?t=370

Dr. Xiao has done over 500 of these surgeries in China with excellent
results-more than 80% do not need a catheter to empty their bladder
after the nerve regeneration occurs.
......
In China, this procedure is now standard of care. Dr. Xiao has taught
this procedure to surgeon's at all the major hospitals in China.
......
>> This surgery is now standard of care in China. Dr. Xiao has taught
this procedure to surgeons all over China. It is done everyday in
hospitals in China.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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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 Petersburg这家All Children's Hospital被肖传国骗得不轻

　　作者：ASH

　　文中明确说了是肖的87%成功率把人家唬住了：

　　引用：
　　Xiao claims an 87 percent success rate.

　　Peters: "Do the benefits outweigh the risks? I'm not ready to say
that. It's very easy to be wowed by it. I was wowed in China when I
saw Dr. Xiao's data. I'm still wowed, but my 'wow' is a little more
tempered."

　　引用：
　　Urologist Homsy said the three-year study had to go before the
hospital's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and was okayed only after
lengthy review and a set of strict research conditions.

　　现在证明这数字是假的，搞临床试验的前提不复存在。应该与他们的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联系让他们紧急叫停，别再坑害美国孩子了。

　　同时与那篇文章的记者联系：John Barry can be reached at
jbarry@... or (727) 892-2258.

　　http://www.tampabay.com/features/humaninterest/article984049.ece

　　肖在照片中颇有指点江山的味道。难怪感觉这么好。不过很显然他自己不能
在美国动刀子，只能比划比划过瘾。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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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目前是国内唯一一家声称要做“肖氏手术”的医院。】

　　诱骗患者 牟取暴利　郑大四附院大肆出租科室

　　河南日报 2005-08-03

　　河南报业网讯 读者举报:出租科室诱骗患者

　　严禁医院对外出租承包科室，卫生部三令五申，但省会郑州有家医院竟然置
若罔闻，公然出租科室，牟取暴利。

　　从今年5月份开始，我省卫生系统掀起了打击非法行医，保护患者利益风暴。
这家医院依然处变不惊，我行我素，坑害患者。

　　这家“胆略超群”的医院，就是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

　　今夏以来，读者举报郑大四附院的热线络绎不绝打到本报群工部。

　　果真如此？

　　记者调查:问题严重触目惊心

　　从7月中旬开始，记者连续多日对郑大四附院进行了暗访，发现问题严重，
触目惊心。

　　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原河南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地处郑州市南阳路，
是一家集医疗、教学、科研为一体的有专科特色的省级综合性医院，是我省首批
医保定点单位。医院里人才济济，知名专家众多，曾有良好的医疗信誉，深得患
者信赖。然而，近年来，在金钱的作用下，该院领导为牟取更大的“经济效益”，
再也不珍惜“郑大附院”这块金字招牌和众多专家教授用多年的心血为医院赢得
的信誉，竟然和一些“专吃医疗饭”的江湖人员合作，暗地里干起了对外出租承
包科室的 “生意”。

　　据记者的调查，近年来，四附院先后有7个科室悄悄对外出租承包。分别
是:CT室、B超室、泌尿科、皮肤科、子宫肌瘤科、耳鼻喉科、肝病科。以上7个
对外出租承包的科室除泌尿科、子宫肌瘤科、肝病科因大量受骗患者上访等种种
原因目前承包人员已暂时撤离外，其余4个科室到记者采访时仍在对外出租承包。
所有出租承包合同全部由院长王天才一人分别与承包人签订(部分合同的有效期
从2004年直到2007年)。这些科室占用医院的房子一间到四间不等。为掩人耳目，
承包费一般以房租的名义支付，房租最低的科室每年12000元、最高48000元。此
外，年终医院还要收取各承包科室年利润的3％到 5％不等。

　　在四附院，记者发现，出租科室和其他科室一样挂着醒目的招牌，穿着白大
褂的医生使用着四附院统一的处方，患者一样在该院唯一的一个收费处交费。经
过如此这般的“包装”，莫说一般患者，就是医疗部门的业内人士，也很难辨别
出这里边的“玄机”。

　　线人坦言:承包科室金钱开道

　　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既是一家正规医院，又是省重点医院，那么，这些江
湖游医又是如何轻而易举打进来的呢？

　　费尽周折，记者终于找到了一位早已对四附院出租科室行为深恶痛绝的“知
情人士”。这位知情人士语言畅快、一针见血:承包科室，金钱开道！他说，医
院名气越大、对患者越有诱惑力，承包者就越有兴趣，用于“铺路”的投资就越
多。据他介绍，所有到四附院承包科室的人基本上走的是同样的路:首先通过各
种关系找到院长，再通过“私下运作”摆平院长，然后双方商定承包的科室。承
包方式是医院出牌子和现有设施，承包人投资。承包人拥有管理权和科室人员的
使用权。承包科室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当出租科室与患者发生医疗纠纷时，四
附院负责出面“协调”，但承包人暗地里“承担相应的经济、法律责任”。当然，
承包人还得向医院里掌握实权的主要领导私下“通融通融”，这是最重要的一环，
不然这种好生意你揽不下来。科室承包到手后，接下来就是打着该医院的牌子大
做广告，诱骗全国各地的患者前来就诊。为了应付检查，承包者一般都会聘请一
些有资质证的离退休医生坐诊，其工资一般是基本工资加提成，提成以治疗费和
开药费的多少计，收入非常可观。

　　患者哭诉:惩处腐败还我健康

　　四附院将科室出租承包出去后，这些被租赁的科室便成了寄生在“四附院”
金字招牌下的“怪胎” 和“毒瘤”，成了四附院的“院中院”。承包者披着四
附院的外衣大肆刊登广告，对外接诊，具有很大的欺骗性，严重扰乱了郑州医疗
市场秩序。为了牟取更大的利益，个别对外出租的科室用药自己批发，自己销售，
价格自定。一些科室还私自销售没有批号、没有安全保证的“药品”。接诊时把
患者无病说成有病、小病说成大病，诱骗患者钱财。更有甚者，四附院主要领导
对出租科室雇用多名无医疗从业资格的人员非法行医不闻不问，任其发展，给大
量来此就诊的患者埋下了无尽的隐患。

　　肝病患者班某对记者哭诉说:我从广告上看到郑大四附院肝病专科有治疗肝
病的妙方，认为这是省级大医院，知名度高，不会有诈，就从数百里外赶来医治，
谁知道会落入穿着白大褂的黑医生手中。在四附院先后花去5300多元，病情不仅
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重。我多次到医院讨说法，但医院以各种理由搪塞。我的
病硬是让四附院的黑医生给耽误了。我强烈要求四附院赔我损失、还我健康。

　　患者刘某对记者说，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因住的离四附院较近，常到
该院看病，B　超、CT经常做，花费很大，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必不可少的，谁
会想到这里面藏着猫儿腻。“院中院”坑得人防不胜防。

　　患者张某痛心疾首地对记者说，正规医院对外出租科室，坑害患者屡禁不止
的根本原因是医疗腐败。医院的主要领导为了捞取钱财不惜以牺牲患者的利益甚
至生命为代价。要根治非法行医，必须先从违规医院的主要领导身上开刀！

　　从今年5月份开始，我省卫生战线开始了为期70天、声势浩大的打击非法行
医、保护患者利益活动。到7月20日，全省已查处违法违规医疗机构42家，涉案
金额1530余万元，取缔非法诊所2349家。在这场声势浩大的活动中，郑大四附院
不是积极响应，自查自纠，而是欺上瞒下、弄虚作假，蒙混过关。7月27 日，记
者就暗访到的一些问题向四附院做了通报。7月28日，四附院主要领导赶赴本报
说明情况时一边承认了该院违规违纪的事实，一边又言辞肯定地说:我们出租的
科室4月份关了一批，其余的6月底前全部关停了。这显然与本报记者在7月中旬
以后在该院暗访时发现的情况不符。我们不禁要问:郑大四附院出租科室、坑害
患者的行径，还要延续到何时？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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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学森鼓动“研究”“意念人”

　　作者：陈祖甲

　　当科学的春风吹暖神州大地的时候，科学技术受到人们的特别尊重。但三十
年前的中国科技界确实是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伪科学如人工诱发非豆科植物的
固氮根瘤、土豆整薯栽培、生脉散的配方等纷纷登台亮相。至于什么耳朵认字、
腋下认字、肉眼透视矿藏和人体器官、意念移物、千里外发功消灭细菌等人体特
异功能特别耀眼。钱学森格外青睐人体特异功能，在1980年提出创建将“导致一
次科学革命”、“当代科学前沿”的“人体科学”。当时，以《自然杂志》为首
的科技媒体竭力宣扬这类伪科学。由张震寰等领导牵头建立了人体科学领导小组。

　　1981年5月，全国第二届人体特异功能科学讨论会在合肥召开。中国科技大
学的代表、该校计算机教师蔡某及孙某等人在会上发表《意念论》和《人体存在
“意念器官”》等论文。文章“根据人体意念功能的科学事实，提出意念学说，
包括了四个定义和两个假说，及‘无形人存在假说’和‘无形世界开发假说’。”

　　文章提出：“整个人类文明史表明，人们感知世界，主要是通过人的眼、耳、
鼻、舌、身这些有形的生理器官来进行，人们也习惯于生活在一个有形的世界里。
然而，这只是人类发展史上的一个初级阶段。现在，随着对人体意念功能（有人
也称为‘人体特异功能’）的开发，进而创建意念论，将一个潜在的、无形人生
活的无形世界开发出来，就成为非常重要的历史必然了。”

　　意念论是怎么得来的？作者解释说：“耳朵认字”等“实质上是无形人用无
形眼识字”；“思维传感”“实际上就是二个无形人各自用无形嘴和无形耳打着
无形电话”；至于意念拨表、装卸螺帽、断开尼龙带、折弯钥匙、意念开锁等
“实际上是无形人在用无形手作机械功”，“所有已发现的这一切人体意念功能，
都充分证实除了有形人生活的有形世界外，的的确确还存在一个无形人生活的无
形世界。”

　　文章肯定地说：“一个无形人生活的无形世界将被开发出来，这将是人类文
明史以来最伟大和最重要的一个变化。”“无形人在认识时间和改造世界方面的
能力，某些方面却要大大超过有形人的能力，世界要变样，人类的生活要变样。
世界将变得更加美好，人类的未来将变得更加光明。”

　　非常明显，这是提倡“人体特异功能”带出来的歪理邪说，实质上是变相的
鬼神说，同十年前被取缔的“法/轮/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钱学森看到这些胡诌，特别赞赏。他在1981年3月5日给蔡、孙等人的信中说：
“首先，我祝贺你们所取得的新成果！一年来特异功能的研究捷报频传，其热烈
气氛令人回想起五、六十年代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出现时的情况！有一个区别：那
时的舞台在西欧，而现在的舞台在人们中国！

　　“所以我希望您们一定要奋斗下去，把实验严密化，尽可能增加一些监视过
程的措施。我说‘奋斗’，因为目前反对的人还不少，物质上的支持难以获
得。……

　　“科学工作者先是掌握确凿的事实，至于理论，那是以后的事，理论也有两
层：第一层是唯象的，即把同类许多观察结果串联起来，逻辑上成一个体系；第
二层才是阐明机理的，也就是把观察结果纳入整个当代科学技术的理论体系。您
们的‘意念器官’论和‘意念论’似属于第一层次的理论，即唯象理论，说得
通。……

　　“总而言之，既要解放思想，又要严格谨慎。”

　　其实，钱学森本人就是这样“奋斗”的。翻一翻1998年12月出版的上百万字
的钱著《论人体科学与现代科技》便可以明白了。

　　钱学森的信令“意念人”的“发现者”大受鼓舞，极为兴奋，当即著文表态：
“一定要百折不挠地奋斗下去”。

　　这件事引起当时中国科技大学校长、著名物理学家严济慈、第一副校长、党
委书记李昌的关注，他们非常气愤。于是商议着在1982年2月18日给学校其他领
导发了信。信中说：“过去，我们在合肥和北京曾多次指出，所谓‘人体特异功
能’完全是违反科学的，我们科技大学不要有人去搞。然而，现在不仅有人在搞，
听说校有关部门还拨款支持，并作为科技大学的代表到处写文章、做演讲。为端
正学风，维护校誉，我们现在郑重地响你们表示，希望科大的教师职工和同学不
要以科大的名义搞所谓人体特异功能活动。希望你们几位捍卫科大的优良学风，
根据辩证唯物主义原理，指导全校开展实事求是的科学研究工作。”

　　同时，李昌同志将这些材料送《人民日报》发内参，上报中央。由于两位领
导的及时遏止，“意念论”失去了生存的空间。但因为钱学森的支持，“人体科
学”的传播并没有终止，这种唯心主义的观念至今依然在逍遥。

　　2009.11.13.定稿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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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学森有污点吗

　　作者：lw56102

　　钱学森去世后，很多人在网上说钱学森的污点（传统媒体不敢说），主要的
有两点，一个是大跃进时期撰文支持亩产十万斤是完全可能的，另一个是对特异
功能的支持。虽然从纯科学角度，两者都可以算是很低级的错误和很难看的污点，
但在当代中国，这两个污点是有很大区别的。

　　对于大跃进时期钱学森的言论是否属实，影响有多深，钱学森的支持者是讳
莫如深的。如果不是当年钱的文章白纸黑字难以否认的话，钱的门人完全不认账
也是完全可能的。既然耍赖不可能，那就学政治家们的经典做法，坚决淡化他：
自己人坚决不提，别人提起来全当没看见，让尽可能多的传统媒体不报道、不追
踪也不讨论这个话题。一句话，要让别人慢慢淡忘，自己人要权当从来没发生过。
网络显然不买账，但那也不要紧，还可以用“人无完人”、“那个时候谁不说违
心的话，作违心的事”这类万能的说辞搪塞。但有一个红线是万不能跨越的，那
就是为亩产十万斤翻案。因为大跃进的错误是经过了几代领导人，大量宣传工作
已经完全否认的了，任何为亩产十万斤翻案的企图都是为大跃进翻案，就会犯严
重的政治错误。这样的错误连钱学森本人都不大敢犯，何况是靠钱学森这块招牌
吃饭的小卒们。

　　但特异功能则不同。官方从来没有旗帜鲜明的反对特异功能研究，主流媒体
包括CCTV虽然也对一些声称有特异功能的人进行了揭露，但覆盖面和持续时间比
起对大跃进的批判来要少得多，对特异功能的揭露也没有像大跃进一样写进学校
的历史教科书。虽然李大轮子闯祸后，CCTV曾经大范围长时间的批判过伪科学，
但也很小心的避免了扩大打击面。好像大陆的伪科学俱乐部仅此一家，打掉这一
家后就天下太平了。别的大师们小心翼翼的躲过了那场严打，但钱袋子的问题还
是会逼着他们继续招摇撞骗。还不到十年的时间，不是就已经有人急着要删掉
《科普法》里伪科学的提法吗？之所以这么没脸没皮，钱学森的支持和官方的暧
昧居功甚伟，而这两者又是相辅相成的。对于任何伪科学的批判，方舟子写书写
到累死，也比不上CCTV连续几天超长时间的新闻联播特别节目。只要官方媒体一
天没有对特异功能及其他一些钱学森支持的东东做出批判，靠这些东东为生的大
师们就仍然有生存空间。也正因为是钱学森至死支持的，重要领导还在他有生之
年多次拜访他，短期内官方媒体就不敢对重要领导拜访期间钱学森还在支持的东
西提出批判。因为批判这些东西就是批判钱学森，批判钱学森就是批判重要领导
的拜访，再进一步的罪名谁也担当不起了。说钱学森至死支持特异功能不知道是
不是事实，我只是看到他的助手接受采访时说，钱学森生前最忧虑的是他所说的
很多东西大众理解不了，认为钱学森的科学思想要比同时代先进十几年。我很担
心钱学森认为我等普通人理解不了的东西里就有特异功能。

　　糊涂科学家加上糊涂政客的糊涂互动，为科学思想的传播和对伪科学的批判
套上了乱七八糟的绳套，怎么解也解不开了。你们说钱学森有污点，自己说说玩
就可以了，不要怪别人不听，能让你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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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死就在你身边

　　作者：纪小龙

　　人固有一死，但谁都不愿“意外”地离开人世，也就是不愿“白白”地死去。
可是，我从事病理工作30多年来，在尸体解剖中却时常遇到一次次的遗憾和惋惜，
因为，那一个个的活生生的生命本不该如此“意外”地离去的。早在15年前就曾
经总结过几百例猝死的病例（见曾木英  纪小龙：猝死、急死、亚急死临床病理
意义的探讨——385例尸检资料分析   军医进修学院学报  1994；15：109-112
）。

　　猝死，又称之为急死。从广义上讲，凡外表似乎健康的人或因某种非致命性
疾病治疗过程中的人因其内在病变（器质性或非器质性）而发生急速的、意外的
死亡，统称为猝死或急死。猝死的原因多种多样，通过我们对猝死385例的分析
中得出来的结果看，多数是机体原本就存在着基础疾病，只是原本不知而已。只
有少数猝死的病人，其身体原本是没有导致猝死的基础病变（如动脉硬化、血管
畸形等），而是“意外”发生了导致猝死的事件。其中但就与手术相关的猝死，
很有必要再次提醒一下。

　　1 接生（分娩）时发生的产妇猝死（羊水栓塞）、胎儿死亡（宫内窒息）等；
　　2 婴儿安静睡眠但再也没有醒来（婴儿猝死综合症）；
　　3 骨科手术出现猝死（肺脂肪栓塞）。曾发生在我国高级领导身上导致死亡
而后悔莫及；
　　4 手术中麻醉时误将氮气当氧气给病人吸入导致猝死。输入氮气，即可生命
停止；
　　5 外科医生只管开刀而病人低血钾没有得到关注导致猝死（血钾低到一定程
度心脏就停止跳动）；
　　6 手术后静静卧床，一旦起床活动出现突然死亡（肺动脉栓塞）。曾发生于
多位名人要人身上而教训惨痛；
　　7 年轻女性美容手术（抽取脂肪）而“意外”死亡（脂肪栓塞）。妙龄之花
顷刻凋谢了；
　　8 手术前后离不开的输液中突然死亡（过敏性休克为多）。

　　由此可见，手术可不是一般的“风险”级别，而是深藏着“杀机”的医疗过
程也！这些都是发生多起的亲属不能接受的突发“意外”而大闹医院的事件缘由。
尤其在现在医生成为“过街老鼠”的医疗状况下，大喝一声：不必要的手术请止
步！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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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不要放弃你的良知

　　作者：自由的心

　　我本来算是个沉默的人，虽然与新语丝结缘已经有好些年头了，但一直甘于
做沉默的大多数；只是因为最近南北两起医疗事故暴露了太多的问题，我忍不住
出来说了几句我认为的公道话，于是得罪了一大帮医生朋友。得罪就得罪了，也
没什么，而且我也有收获——让我知道了某些医生是什么货色。

　　先来说说白衣咸饭吧，这位老兄在新语丝的医生群中颇为得势，跟寻正的恩
恩怨怨我也略有耳闻。寻正在新语丝成了死老鼠后，白衣咸饭大概觉得已经没有
对手了，于是也淡出了新语丝。这次南北两起医疗事故报道出来后我算准了这位
老兄会耐不住寂寞跳出来，果然如此。我们这位白衣咸饭总是喜欢摆着专家的脸
谱到处吓唬人，被我讽刺了一下以后终于按耐不住，教训起我来：“医生，如果
没有去伪存真的能力，在形形色色的症状、体征和互相矛盾的检查结果面前，没
有分析各种复杂问题的能力，劝你早点不要做医生，免得入行后害人”。首先告
诉白衣咸饭，我没打算做医生，没打算害人，更不要信口雌黄给我扣一大堆莫名
其妙的大帽子。我倒想问问白衣咸饭，你不是眼科专家，没解剖宝宝尸体，没看
过病历，仅仅凭着道听途说的一些症状，你就能去伪存真？我知道白衣咸饭是偏
好医院，尤其是当事医院的报道的，那么请问你凭啥担保当事医院的报道的客观
性？人家父母的帖子里说医生玩游戏，医院的报道说是医生没玩游戏在写论文呢，
你信吗？人家父母的帖子里说给值班医生跪下了，医院的报道说没有跪，可医院
自己的录像里人家明明跪着，谁是真的？白衣咸饭对这些事实避而不论，我说他
戴了有色眼镜，一点也没冤枉他，而他自己也高高兴兴地戴上了。至于白衣咸饭
扯的阴谋，因为档次太低，我本不打算继续理会，但是偏偏有“良心”网友给白
衣咸饭背书，于是我也就唠叨几句。“良心”说：“如果我没有搜查令去搜查你
的办公室是什么行为？你办公室是单位给的，但是你的领导难道可以随意搜查你
的办公室吗？”我的答复是如果我没有涉嫌什么不良行为，我的领导随意搜查我
的办公室，那我肯定要大闹一场，甚至要跟领导对薄公堂的。但如果有确切的证
据表明我很可能在工作电脑上从事不法活动，那么领导搜查我的办公室我就没什
么话说，甚至为了自证清白我还会要求领导来搜查。出了影响重大的医疗事故，
南京卫生局是用简单的技术手段对下属机构的工作电脑进行了检查，请问违反了
哪家法律，能给出来吗？“良心”网友又扯了一大堆教育方面的问题作为佐证，
恰好在下不才，忝为人师，应该有点发言的权利。不错，现在教育界存在着太多
严重的问题，但这绝不能作为教师自己堕落的理由。我们学校学生也要给老师打
分的，打分的结果对评职称、工资都有很大的影响，但我绝不会因为这样去讨好
学生。我自认自己虽然算不上有多好，但是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的提高自己的教学
水平和教学质量——这并不是说我的境界有多高，而是因为我热爱这份事业，所
以愿意付出我的努力。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真心的待学生，学生也会慢慢
的尊敬你。我从教若干年，亲眼看到了教育界的堕落过程，我要诚实的说，这堕
落也有教师自身的一份原因。我承认自己无力改变教育界的现状，但我在努力的
独善其身，至少争取自己不堕落！

　　再说说自贡医生，这位医生我认为缺乏起码的医生精神。人不是神，犯些错
并非不可原谅，但是如果把错误认为是理所当然的，那就不可原谅了。因为科研
的关系，我经常要写一些原始记录，每次在撰写的时候我都如履薄冰，深怕犯错，
偶尔不小心写错了，改正了我都要自责半天，我绝不会用人性和法律来做借口。
具体到北医大的事件，自贡医生认为是阴谋，说[《经济半小时》里说医生做的
手术记录把Ⅰ度滑脱改为Ⅱ度滑脱是事后有意篡改病历，因为Ⅰ度滑脱没有手术
指征，从而想推卸责任。这个修改与有无手术指征有什么关系？有无手术指征是
根据术前的症状与检查结果来判定的！与术中记录有什么关系？这是什么狗屁逻
辑？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具体Ⅰ度滑脱跟有无手术指征有没有关系，因为
不是我的专业，我绝不瞎说。但我想，一个手术连Ⅰ度滑脱和Ⅱ度滑脱都弄的糊
里糊涂的，难免人家对医生的医术怀疑了——如果不是篡改，那您当时或事后为
什么就不能好好记录一下呢，难道“人性”就是一个万能的借口？

　　“烈文”道出了很多医生的心里话：“一句话，医生，至少是下级医生，还
有我，我们太累、太穷、太没尊严，关于职业道德、职业操守，只能尽力。”对
于这句话，我表示理解，但并不认同。现在我们的社会处在转型时期，很多领域
（包括医疗、教育等）存在很多问题，很多人（包括很多医生，也包括平凡的作
为教师的我）都活的太累、太穷、太没尊严，但我们总算受过高等教育，应当承
担起起码的社会责任，让比我们更卑微的人能看到希望。与大家共勉！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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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沦丧的根源

　　作者：雪寒１１９

　　这一段，关于“北大教授被治死”和“南京徐宝宝”事件，网络与媒体很关
注，新语丝上讨论也很多。作为普通民众，大约更感叹的是医德沦丧和对此的痛
恨与无奈。和医德一样让老百姓痛恨与无奈的，还有同样沦丧的师德。关于当今
师德之堕落，关注新语丝的朋友都会感同身受。只是在短短的二三十年间，原本
被奉为“灵魂工程师”和“白衣天使”的两个职业，为何会堕落得如此之快，如
此之彻底，而且这种堕落的进程还在继续，这才是真正值得人们认真思考的问题。
如果要把视野放开，其实我们看到的是整个社会道德的沦丧，而绝不仅仅限于医
疗和教育两个领域，只不过这两个领域和普通百姓关系太密切，普通百姓受其损
害也最大罢了。当今的中国社会，如果用狄更斯《双城记》的第一段话来形容，
那是极为贴切的。对于权贵们来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他们正在步入天堂；而对
下层民众来说，一切正好相反。其实，社会道德的沦丧，在中国这样一个历来强
调集权和政府主导的社会，和官德的沦丧是密不可分的。中国社会官场（包括准
官场，譬如大学，医院之类）之腐败，在整个世界也是名列前茅的。一个无道德
可言的政府和大量无道德可言的“公仆”，在其治理下的社会居然能够变得极其
讲道德，岂非天方夜谭？而所有这一切的总根源，就在于这样一个毫无民主和法
治可言的制度本身。邓小平曾经说过：好的制度可以使坏人做不成坏事，坏的制
度可以使好人变坏。个人品行的善恶是很重要，但绝对是第二位的。我们能说官
员、教师、医生这些群体中充斥的都是坏蛋吗？他们和社会的其他群体本也一样，
社会的其他群体包括下层民众，其道德水平不也是在堕落吗？是制度本身在使人
们堕落。在这样一种境况下，单独责怪个体，其所起到的作用和显现的意义都很
有限。就象新语丝所揭露的高校中那些大量的学术腐败者，有几个受到实质的影
响了？越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大牛，越是毫发无损。揭露的作用，无非是让以后的
作假作恶者考虑更周密一些，做得更到位一些，降低被揭露的风险。试想一下，
在一个越是作假作恶越是能获得好处，而且谈不上监督制约的体制下，有几个人
能禁得住诱惑？即便禁得住诱惑又怎样？被边缘化，被踢到体制之外，这种滋味
那么好受么？笔者绝无为恶人们辩护之意，只是如果现行制度不能改革的话，这
个社会一定会在堕落的轨道上继续高歌猛进的。只是，掌握权力和财富的权贵们
已经成为这个体制的最大受益者，让既得利益者阶层自己改自己，那是与虎谋皮
的事。笔者曾经说过，如果社会不河蟹了，权贵阶层是受损害最大的，普通百姓
本就没有什么。但是权贵们的智慧和道德我们是很清楚的，他们绝不会高于法国
国王路易十五的水平，那就是“在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所以，看了这么多
年的新语丝，心里越来越认同的是方舟子先生的一句话：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
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失望。这真是一种悲哀！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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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张定兴《请允许医生犯错误》

作者：Henry

　　刚看了张定兴《请允许医生犯错误》，很不是滋味。想起某些官僚说的“要
允许干部犯错误，更要允许干部改正错误！”

　　张为他的论调给了一大堆理由，把美国给抬出来了，Henry 没去过美国，姑
且承认张说的情况。但是，张在发文章之前应该先搞搞清楚，你所言的美国的情
况和南京儿童医院相同吗？【】中的是张的原文。

　　【只要医生态度好，他们允许医生犯错误。】

　　请问：南京儿童医院那班人（具有两足、无毛的特征）的态度好吗？你没看
他们怎么百般抵赖的吗？没看他们怎么调查的吗？这就是你所说的态度吗？

　　【一个五月大的婴儿，天真活泼，人见人爱。突然患病早逝，做父母的刚刚
在享受新生命的喜悦，遭此打击，无法接受，医护人员也感同身受。】

　　好煽情噢！“医护人员感同身受”几个字你也好意思写呀？没看见他们怎么
推卸责任的吗？

　　【假设徐宝宝在美国最好的医院，他的不幸，也不一定能避免。在广义上来
说，南京儿童医院医护人员有错的话，在于他们与病人父母的沟通上。】

　　很好，很厉害！有做官的潜质（或许已经是官了）！想起这些年来公众指责
国内的种种弊病的时候，总有一群官僚（或者学官）出来用“美国也有”之类的
话为自己的渎职和无能辩护。不是有某些官僚出来说嘛：美国也有学术腐败！

　　真正的问题是：南京儿童医院尽职尽责了吗？他们的错是在“与病人父母的
沟通上吗”？先把过程搞清楚再来说话好吗？

　　【毛医生在值班时下围棋，是媒体最爱的头条。以哗众取庞为信条的媒体，
在下围棋和徐宝宝的不幸几乎画了一个等号。可是事实上，如果毛医生那天没有
下棋，也不一定能改变徐宝宝的不幸。值班医生有休息时间，可以睡觉。利用自
己休息睡觉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写论文或下棋，那是他个人的隐私。】

　　不错，可以睡觉，可以写论文，可以下棋，爱干啥干啥！但是，前提是你先
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是要等你下完这一局棋再来救人呀？还是等你写完论文
再来救人？或者是等你睡足了再来？

　　【很多网友指出，国内医院漏洞百出，整个医疗系统有待改善，医疗改革，
势在必行，急急惩处南京儿童医院十二位医护人员，实有弃车保帅之嫌。】

　　医疗系统是应该改善，但是这能作为医生失职的理由吗？不要把个人的罪责
推给制度，拜托！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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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改病历之我见

　　作者：DW

　　很难想象病历记录可以随意涂改。不要误会，我不是说医生不能修改笔误。
我是说居然没有严格的修改病历的程序以区分正常的修改和篡改：医生修改病历
不需要注明原因？无论被修改内容如何关键，可以在原件上直接涂改？医生不需
要签字和注明时间？...？ 如果真是这样，网友当然可以气愤，电视台当然可以
怀疑是＂阴谋＂。因为如果病历可靠性只是建立在医生道德水准上的话，一切怀
疑都是成立的：我可以相信大部分医生的道德水准，但我不能相信所有医生的，
尤其在包含利益或厉害冲突时。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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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神迹

　　作者：天路客

　　在北京，只要提起“双桥老太太”，稍微上点儿年岁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双桥老太太”大名罗有明，自解放后在北京双桥镇行医，以医术神奇享誉京城。
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她是“捏骨神医”、“华佗转世”。20世纪60年代以来,京
城百姓中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打针吃药，不如双桥老太太一脚”… …（检
索自cnki数据库收录杂志《首都医药》2008年 19期 《“双桥老太太”传奇》）

　　江湖列传：罗家是个中医正骨世家，算起来已有近300年的历史，“罗氏正
骨法”以手法轻、诊断准、见效快而远近闻名。她是“罗氏正骨法”的第五代传
人，是当今世界公认行医时间最长（81年），坐班行医年龄最高（104岁），治
愈病人最多（百余万），世人皆称之为 “双桥老太太” 正骨大师。

　　有明氏“捏骨”为业，江湖传言可以在人体植入柳木，日久柳木化为骨头，
大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功。

　　有明氏死，承业者若干，继其“捏骨”业，慕名前往者众。

　　以上“神迹”乃笔者听北京某中医院校的教授亲口说出，此等“神迹”在中
医江湖流传不息激励着中医传人。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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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阻挡转基因？

　　绿色和平组织和致力于“公平发展”的“第三世界网络”一直是转基因技术
发展的坚决反对者，而欧盟的态度已经开始摇摆

　　■记者 徐治国 孙滔
　　《科学新闻》2009.11.23

　　上世纪90年代，英国人做出了第一个转基因食品成果——番茄。可是这项研
究并未在英国人自己的领土上生根发芽，却最先出现在美国，这让美国人占得先
机并一发不可收拾。保守的英国人为此后悔不迭。

　　现今，转基因技术已在众多赞叹与批判声中过了20多个年头。自1996年开始
产业化以来，全世界转基因作物种植面积连续12年稳定增长，13年间转基因作物
的种植面积增长了74倍。农业生物技术应用国际服务组织（ISAAA）主席Clive
James指出，截至2008年，全球已累计种植转基因作物8亿公顷，目前已有25种国
家在种植转基因作物。目前转基因作物主要为抗除草剂和抗虫害两种类型，不过
复合（多）性状品种的种植面积增加显著。

　　美国是转基因食品最多的国家。据统计，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确定的转基
因品种已有43种，60％以上的加工食品含有转基因成分，90％以上的大豆、50％
以上的玉米、小麦是转基因的。

　　当转基因技术还在“高科技福音”与“健康与环境隐患”的激辩中徘徊时，
转基因食品却已走出实验室，走向了市场。

　　两大洲的对立

　　虽然转基因食品与普通食品在口感上没有多大差别，但转基因的作物有明显
的优势：优质高产、抗虫、抗病毒、抗除草剂、改良品质、抗逆境生存等。但面
对越来越多的转基因食品，人们的认识并非一致。

　　以美国为首的支持派和以欧洲为首的反对派在全球范围内形成了两大阵营。
不久前的调查表明，美国、加拿大两国的消费者多数已接受了转基因食品，仅有
27％的消费者认为食用转基因食品可能会对健康造成危害。

　　而在欧洲，大多数人是反对转基因食品的，英国尤为明显。1998年英国一位
教授的研究表明，幼鼠食用转基因的土豆后，会使内脏和免疫系统受损，这是对
转基因食品提出的最早质疑，并在英国及全世界引发了关于转基因食品安全性的
大讨论。

　　虽然英国皇家学会于1999年5月发表声明：此项研究“充满漏洞”，得出转
基因土豆有害生物健康的结论完全不足为凭，但是，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问题已
引起了消费者的怀疑。79％的英国人反对试种基因改良作物，抵制转基因食品进
入市场。

　　由于转基因食品兴起的时间还不长，对待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以及这一技术
可能带来的风险上也没有数量和数据上的定论，这两大阵营在分析转基因食品安
全问题的观念和方法上有很大差异。美国采取着重管理产品本身是否对环境及身
体健康造成威胁的可靠科学原则，而欧盟管制的重点是用于生产制造食品的转基
因技术，采取预防原则。

　　然而，欧盟的死防开始有所松动。欧盟部长最近呼吁要加快转基因生物审批
过程——如果欧盟不改变现有的强硬转基因进口政策，尤其是丝毫不能接受转基
因物质的态度，欧洲的禽畜养殖业将面临一场饲料危机。

　　两大阵营对抗的天平似乎开始向支持一派倾斜。

　　中国人怎么看待转基因食品？在中国科技馆的四楼转基因展厅的角落里，有
一项叫做“接受与拒绝”的调查。在记者前去观展的2009年11月17日，这个调查
的结果是：拒绝——597票；接受——374票；无所谓——214票。

　　而据尼尔森调查公司去年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中国消费者并不担忧转基因
生物的安全性。在那次调查中，中国消费者中72%的被调查者对利用生物技术生
产食品持赞成或中立的看法，而94%的被调查者表示，如果生物技术能带来可持
续性的益处，那么他们就支持利用植物生物技术而进行的食物生产。

　　反对，以“绿色和平”为由

　　相对欧盟的摇摆，绿色和平组织和致力于“公平发展”的“第三世界网络”
（TWN）一直是转基因技术发展的极大反对者。

　　2005 年4月，绿色和平组织在湖北省发现非法种植和买卖转基因水稻，估计
最少有950~1200吨转基因大米流入市场。而此前农业部尚未颁发一例水稻转基因
安全证书，也未进入商业化生产。但是，在湖北从事转基因水稻研究的华中农业
大学的科学家否认他们出卖试验用转基因水稻稻种。

　　支持转基因水稻商业化的学者开始反击，由张启发院士联合15位院士及其他
专家起草的《我国转基因作物研究和产业化策略的建议》转交到国务院领导手中。
报告认为，转基因水稻已经完成商业化生产所需要的各种安全评价程序和试验环
节，未发现存在安全性风险，具备了区域性商品化生产条件，应迅速批准商品化
生产。

　　但绿色和平组织随即在当年12月1日公布的一份《中国转基因水稻对健康和
环境的风险》调查报告指出，关于转基因会不会给人体带来损害等问题还没有明
确结论。

　　即使投入200多亿元的转基因专项研究自2008年7月9日启动之后，反对的声
音依然强烈。

　　2008 年9月25日在北京举行的“转基因生物安全国际论坛”第三次会议上，
绿色和平组织从商业化、经济的层面提出反对转基因水稻意见，向大会发布了
《国内消费者与海外市场转基因水稻面临双重压力》的报告，称中国米制品在海
外遭遇转基因壁垒，转基因水稻所受到的阻力已是现实，而不再只是理论。

　　反对的声音还认为，基因工程所用的基因来源于任何生物，生物种类之间的
界限完全被打乱，对出现的新组合和性状在不同遗传背景下的表达，及其对环境
和人类的影响还缺乏认识，有些甚至一无所知。

　　为了让公众远离转基因食品，绿色和平组织煞费苦心。从2004年开始，绿色
和平组织每年向国内各大食品厂商查询其在使用转基因原料方面的政策，根据他
们的转基因政策，将各品牌分类，制成《避免转基因食品指南》，供消费者参考。
并明确指出：为了你及家人的健康，为了地球的生态环境，请对转基因食品说
“不” [1]。

　　专利的困扰

　　除了外界主观人为影响之外，转基因产品与生俱来的专利也是一大难题。对
于即将上市的植酸酶玉米来讲，“这是完全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陈茹梅说。

　　然而，对于中国现阶段所研制的转Bt基因水稻，大多数涉及国外机构所持有
的专利。

　　在 “863”计划和“国家转基因植物研究与产业化专项基金”的资助下，中
央民族大学生命与环境学院副教授周宜君对中国转基因水稻研究中所涉及的专利
问题进行了调查。他说，一旦转基因水稻商业化，专利持有人就可以要求正当利
益或直接提起诉讼。而对于没有在中国申请专利的，在国内进行商业化种植虽不
会引起法律纠纷，但是在进入国际市场时会遇到障碍，可能是经济利益，也可能
是法律纠纷。

　　绿色和平和第三世界网络给出了《国外专利陷阱中的“中国”转基因水稻》
报告，调查涉及15项国外专利，而这些专利又主要集中在孟山都、杜邦、拜耳等
外国公司。绿色和平组织食品与农业项目主任方立峰告诉《科学新闻》：“中国
申请商业化种植及在研的转基因水稻品系没有独立的自主知识产权，许多核心内
容被国外公司和机构通过专利控制。如果商业化种植，将对中国粮食安全和主权
等问题产生严重的影响。”

　　但是黄大昉在一次讲座中表示，专利问题要具体而论，因为国外公司有些专
利没有在中国申请，有一些专利则过时了。而且，对基因的转化方法中国科学家
和国外可能不一样，种子的品种也不一样。

　　商业化生产仍存疑问

　　除了专利困扰以外，反对转基因的阵营还声称，到目前为止，与转基因生物
使用和释放相关的社会经济和文化方面的考虑还没有得到广泛的重视。

　　来自反转基因阵营的第三世界网络的高级研究员Li Ching Lim说，我们要从
社会责任、代际责任、社会接受度以及降低长期消耗等方面对转基因生物进行评
价，任何社会引入转基因生物之前，都必须要严肃考虑社会经济因素。

　　绿色和平组织认为，种植转基因作物，受益最大的不是农民，而是科学家和
生物公司。以全球转基因农业的巨头美国孟山都公司为例，在2001年，全球转基
因作物的总种植面积有90%以上为孟山都的产品。市场上所有的转基因作物都是
受到专利保护的，这意味着农民要对种子付出专利费用，而且不能自留种子，需
要每年向种子公司购买种子。

　　但是，黄季焜的研究则表明，尽管转基因种子比常规种子贵得多，至少在中
国，受益最多的仍然是农民，因为他们大幅度减少了杀虫剂和用工成本，以大田
试验的水稻为例，“在种植转基因水稻的地块上，有62%没有施用农药，而且将
近90%的转基因水稻田没有施用治螟虫的农药。” [2]

　　农民们在减少了农活之后，也就可以到城里打工，这大大增加了他们的收入。
消费者也能从更加便宜的农产品中获得一定利益。

　　棉农的例子似乎印证了黄季焜的研究。一斤转基因棉种比常规棉种高出10倍
甚至数十倍，但是毕竟种子成本比起花在购买杀虫剂和人工喷洒上的钱要少得多。
这也就难怪棉农们都在选择转基因棉花了。2007年，中国种植转基因抗虫棉约
350万公顷，占据了全部棉花种植面积的70%。

　　山东菏泽的农民李占双自从上世纪90年代末种植转基因棉花以来，也对这一
技术全心拥戴。“那些外国公司的种子确实贵，但是效果好，贵点也值得买，”
李占双用浓重的山东话说，“再说，现在哪有啥人自己留种的。”

　　参考文献：
　　[1]《避免转基因食品指南》, 2009, 绿色和平组织
　　[2] Science, 2005, 308:688-690

　　专利问题不是中国转基因产业发展的障碍，但对转基因新品种培育的产权要
高度重视，尊重知识产权，积极发展自己的知识产权

　　中国科学家VS孟山都

　　■记者 孙滔

　　11月17日，联合国食物权特别报告员德舒特(Olivier de Schutter)称，在
2008年粮食价格飞涨的背景下，一场新的粮食危机的爆发仅仅是个时间问题。

　　如今地球上有超过10亿人口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与当前这场影响深远的粮
食困境相对应，美国著名农业跨国巨头们在此期间却收获甚丰。据媒体披露，仅
在 2007年12月至2008年2月的3个月间，农业巨头孟山都公司净收入11.2亿美元，
比去年同期收入5.43亿美元翻了一番多，利润成倍增长。另一巨头美国嘉吉公司
的同期净收入，从去年的5.53亿美元增至10.3亿美元，直追孟山都。

　　但在以转基因技术为代表的现代农业生物技术领域，只有孟山都缔造了转基
因帝国的地位。

　　创建于1901年、以糖精作为自己第一个产品的孟山都公司在今天已经是一家
纯粹的农业公司，这个定位始于2002年孟山都与法玛西亚拆分，从而成为一家独
立的农业公司。

　　孟山都在1981年即成立了分子生物学小组，从此孟山都确定了生物技术为其
战略研究核心。目前该公司的业务范围囊括了全球种子和基因业务（包括生物技
术、种子培育和基因研究的技术平台）、畜牧业（提高乳制品产出的Posilac牛
生长激素以及为养猪者提供的遗传选择技术）、植物保护产品（用于控制杂草的
农达系列除草剂和其他除草剂）等产品。

　　时至今日，在全球转基因农作物的种植产业中，孟山都占据了全球多种农作
物种子70％以上的市场份额，其年营业额超过100亿美元，其中60％以上的销售
收入来自于转基因植物种子，并且全世界正在使用抗虫、抗除草剂的种子多数也
来自孟山都公司或由它授权。

　　孟山都每天投入200多万美元用于技术研发，在转基因业界有这么一句话：
孟山都的转基因科研能力足以抗衡整个中国。其死对头绿色和平组织也坦言，世
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跨国公司在农业转基因技术方面可以与孟山都公司抗衡。甚至
还有在孟山都工作过的科学家在2001年成为了诺奖得主。

　　孟山都今日的霸主地位离不开其大规模收购、与其他粮食巨头合作等行为，
更离不开其对处于粮食生产链端头的科学研究。

　　2009年11月4日，孟山都公司宣布其在中国的第一家研究机构——孟山都生
物技术研究中心在京正式成立。据称，孟山都北京生物技术研究中心将展开生物
信息学和基因组学的初期研究，并为孟山都全球研发网络与中国科研人员的合作
提供平台。

　　一系列迹象表明，尽管孟山都在中国已经推广了一系列产品，如迪卡系列玉
米、保铃棉、迪卡系列向日葵、农达除草剂，但孟山都正在加快迈向中国农业的
步伐。从1996年中国引入孟山都转基因抗虫棉开始，中国的转基因专家就没有停
止与它的合作与竞争。

　　从1996年到2004年，中国转基因抗虫棉市场90%以上为孟山都占据，不过这
个情况被1997年由中国农科院研究员郭三堆推出转基因抗虫棉技术所扭转。截至
目前，中国棉农使用的基本上是国产的转基因棉花种子。

　　专利对于中国转基因领域发展至为重要，中科院遗传与发育研究所研究员朱
祯介绍，每个转基因产品少则三四十项专利，多则五六十项专利，而目前孟山都
占据了转基因领域专利的大部分份额。

　　孟山都对其研发的种子专利有着相当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而当前的世界经
济运行机制以及专利保护政策为孟山都的垄断地位提供了方便。中国也要为此付
出代价。

　　不过朱祯表示，专利问题有商业上的解决方式，如商业合作或置换专利等。
他说，即使像孟山都这么大的公司，也要向其他公司购买专利。

　　郭三堆认为，专利问题不是中国转基因产业发展的障碍。不过他建议对转基
因新品种培育的产权要高度重视，尊重知识产权，积极发展自己的知识产权。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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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流中药处方公布 金银花价格疯涨10倍

2009年11月23日广州日报

　　广州市面上与流感相关的药材价格急升

　　金银花、板蓝根等抗流感药材价创新高

　　金银花涨疯了，去年这时候才二三十元一公斤，现在已经要二三百元了，而
且一天一个价，今日更创下260元一公斤的新高。板蓝根的价格比‘非典’时期
还要高呢！

　　“广东出现首例甲型H1N1流感死亡病例之后，短短一周药材价格平均涨两
成。”昨日，清平中药材市场一位姓黄的药材商告诉记者。本报记者在清平中药
材市场看到，流感药材交易火爆，金银花、板蓝根、连翘、夏枯草、大青叶等和
流感相关的药材价格都一路上涨。一些业内人士表示，最近药材的疯涨与南北大
雪交通中断、甲流疫情严重等不无关系。

　　市民长叹：

　　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贵的金银花

　　我省各地陆续报告甲流死亡病例之后，“老广州”徐女士翻出本报之前推出
的《防治甲流完全手册》和近期媒体公布的防甲流中药处方，赶往药店购买药材。

　　但令徐女士大跌眼镜的是，到人民路某药店一看，所有与甲流相关的中草药
材价格都涨得非常厉害，“药店里的金银花都卖到170元一斤了。我长这么大还
没见过这么贵的金银花，简直离谱！”徐女士无奈地告诉记者。本报记者昨天随
后走访市内多家药店发现，金银花、板蓝根等药材最近确实涨价厉害。

　　广州三大药品零售商金康药房连锁总经理郑浩涛昨天向本报记者坦言，今年
不少药材都在涨价，尤其是最近一周更是猛涨，大概有两成多的涨幅。尤其是一
些防甲流中医药处方公布之后，不少市民拿着处方单来药店抓药，药店的金银花、
大青叶等药材的采购量比上个月增加了不少，进货价也大幅提高，其中高等级金
银花现在的进货价格比一个月前每公斤涨了100元。

　　记者调查：

　　药材价格最高涨了10倍

　　针对这种现象，本报记者昨日专门到清平药材市场调查药材涨价情况。一位
姓赵的商家告诉记者，金银花已经从一个月前的180元/公斤，涨到昨日的 260元
/公斤；板蓝根则已经涨到20多元/公斤，而“非典”时期最贵也不过15元/公斤；
上个星期一公斤连翘不过20元，昨天已经涨到32元。

　　“去年的这个时候，金银花的价格才20多元/公斤，如今的价格比去年足足
上涨了10倍。”广州白云山和黄中药公司总经理李楚源告诉记者。

　　在清平市场，金银花大多来自广西和湖南两地。赵老板向记者透露，上个月
来市场推销金银花的一级经销商还有很多，商家可以只管挑选靓货，然后再慢慢
杀价。但是最近两个星期，来清平市场销售的商家少了很多，“以前是送货上门，
现在要自己去找货了。”

　　对于这种情况，赵老板分析，一是大药厂进货量增加，二是游资把货物存起
来，想等高价牟利。此外，不少药农得知防治感冒中药材价格会持续上涨，也开
始“惜售”。

　　涨价原因：

　　不排除有炒作嫌疑

　　郑浩涛表示，近一星期药材的猛涨与最近的天气不无关系，北方的大雪造成
交通中断，市场供应量减少，从而导致价格上涨。另外，广东出现甲流死亡病例
之后，人们对甲流的重视程度空前提高，金银花等药材的需求量增加。

　　清平市场的一些药材商告诉记者，有些人现在专门到药材市场收购金银花。
还有人表示，从今年5月甲流暴发后，一些经销商对甲流的疫情发展有预期，就
开始有意识地囤货。另外，去年种金银花的药农没赚到钱，不少药农今年减产，
因此今年的金银花一直紧俏。

　　现在市场上药材价格普涨，不少跟流感关系不大的药材也在跟风。“现在好
不容易有题材可以炒作，大家也都跟风涨价想赚一笔，淮山、沙参、旱半夏、天
南星、栝楼、苍术、防风、白术等都在涨价。”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药材商称。

　　后市分析：还要继续涨

　　近期，我国南北方普降大雪，野菊花今年减产严重。连翘也和菊花一样受雪
灾影响，目前连翘的产区已无货供应，价格势必继续上涨。

　　李楚源还告诉记者，今年板蓝根等药材产量没增加，但是需求量却大增。如
果甲流疫情继续扩大，药材的上涨行情也将继续延续。

　　药厂叫苦：

　　药材太贵开始限产

　　药材价格上涨，一些生产感冒类药物的中药厂也成了受害者，部分药厂已经
开始限产。

　　据悉，最近感冒类中成药销量大增，像当年的“非典”一样，不少药厂已经
开始零库存。李楚源昨天告诉记者，白云山和黄中药公司是全国最大的板蓝根颗
粒生产厂家，但现在每天生产多少就出货多少。生产抗病毒口服液的香雪制药也
表示，公司目前正在调动所有员工的力量加班加点生产，该产品的销量同比增长
五成左右。

　　不过目前不断攀升的药材价格已让药厂苦不堪言。香雪制药相关人士表示，
抗病毒口服液主要成分连翘的采购价上周才20多元，现在的采购价升到32 元，
成本一下子上涨了3成。该人士还透露，现在一些生产同类产品的药厂已经因为
成本涨得过高，而药品的零售价格受政府控制而没办法上涨，目前只好进行限产
来保证利润。

　　李楚源也表示，他们生产的口炎清主要成分是金银花，现在的生产成本已经
是去年的一倍，公司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本压力。

　　专家支招防甲流

　　为了防甲流，一些市民到网上随便找一些药方来防流感；一些用苍术、艾叶、
藿香等药材制作的防甲流香囊也走俏市场，据说挂在脖子上可以除瘴避秽。这些
做法是否有用？

　　防甲流处方最好使用广东版

　　在日前举办的广东省中药防治甲流高峰论坛上，省中医院呼吸内科主任医师
张忠德表示，与全国其他地方相比，广东有着独特的气候和地理环境，因此别的
省份公布的防甲流中药处方并不一定适合本省居民，市民最好使用广东省公布的
防甲流处方。

　　孕妇可用小柴胡颗粒、清开灵

　　由于孕妇不能乱吃药，因此孕妇成了甲流防治中的难题。张忠德建议，孕妇
在开始稍微有一点感冒症状的时候，可以喝一些小柴胡颗粒、清开灵等来预防，
但是使用量要酌情递减。

　　中药香囊戴戴也无妨

　　针对香囊祛病的说法，广州中医药大学教授钟嘉熙表示，香囊的原理是通过
挥发出来的气味来达到增强免疫力的作用，就像整天在中药房里工作的医生会比
一般人身体好一样，因此戴戴香囊也没什么不好的。

(XYS200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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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23日）

09.11.23, “肖氏手术”治愈率：85%，还是0%？
09.11.23, “肖氏手术”：寻访让志愿者震撼
09.11.23, 央视曝光无量藏泉：卖28元一瓶 成本只要2元
09.11.23, 陈祖甲《是钱学森的老师判错了吗？》
09.11.23, 忒岫仁《钱学森鼓吹“亩产万斤”动因考》
09.11.23, 植物所职工《植物研究所的国际评估完全是一场小厮游戏》
09.11.23, 植物所又一职员《植物所的课题组国际评估确实是一场闹剧》
09.11.23, ott《再论周志华剽窃库珀》
09.11.23, 东方磐石《医患之争：大家都有过错》
09.11.23, 放射科医生《评北大医院案——驳柴会群《执业医师法，被漠视的法律》一文》
09.11.23, 张定兴《请允许医生犯错误》
09.11.23, whatistruth《“太累、太穷”所以职业道德就将就了？》
09.11.23, 白衣咸饭《记者的职业操守与道德底线----兼答自由的心》
09.11.23, 自由的心《与Linchuang讨论北大医院医疗事故》
09.11.23, 良心《回自由的心：白衣咸饭没有错》
09.11.23, Henry《白衣咸饭，动机论要不得！》
09.11.23, 自贡医生《阴谋就是阴谋——从‘涂改病历’说起》
09.11.23, 水博《极端环保是推动电价上涨的“功臣”》
09.11.23, yw-yves《关于许绍吉的“我的第一篇论文”的疑问》
09.11.23,
天路客《攻打山头得用迫击炮不该用炸药包——读张功耀教授《伪书神农本草经小议》》
09.11.23, 中国周刊：复旦大学女教授参与国家科研项目被控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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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氏手术”治愈率：85%，还是0%？

记者：邸利会
2009年11月23日《科学新闻》杂志的22期

编者按：在10月28日第20期，本刊以《谁来评定肖传国》为题报道了“肖氏反射
弧”这一受争议的手术。文章刊出后，本刊记者又获悉了这一手术的更多信息。

　　公益诉讼律师彭剑继续忙于搜集整理各方证据。此前的10月16日，两名脊柱
裂患儿的母亲将河南神源泌尿外科医院告上法庭，目前法院将庭审的时间初步定
在12月28日。彭剑透露，在年底之前，预计还会有20个左右的患者（家属）提起
诉讼。

　　调查重新启动

　　“我意识到，对这个案子，只能是众多的病友，最好是同期的病友一起揭发
才有效。”彭剑告诉《科学新闻》，他从2006年开始试图搜集患者名单——那一
年，方舟子因为对“肖氏反射弧”这一理论及其提出者肖传国在学术界的地位提
出严厉质疑，而遭到肖传国的起诉并败诉。

　　2007年暑期，当手中的名单已经积累到几十个时，彭剑便安排实习生，开始
做电话寻访。“当时，我们打通了40多个人的电话，了解到他们术后的结果很不
好，绝大多数根本没有什么效果，甚至有造成残疾的。”曾参与电话寻访的刘琳
告诉《科学新闻》。

　　但进一步的调查取证却遇到了困难，主要的问题是缺乏资金支持。期间，虽
然有一些公益组织有提供资助的意愿，但终究没有实现。而此时不断有患者来到
彭剑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希望“加快法律援助的进程”。

　　2009年9月，当资金较为充裕之时，调查取证的工作再次启动。这一次，据
患者彼此通信获得的150多人中，打通电话的有80多人，现场寻访人数15人。彭
剑说，“目前‘数字’还在不断增加，每天至少有2个，多至三四个电话打过来
为案件提供佐证。”

　　在迄今为止所接触过的接受了“肖氏”手术的病友中，调查结果显示没有一
例完全成功，手术有明显效果的比率也很低——这与医院方面所宣传的“治愈率
85%”形成鲜明对照。

　　更多的矛盾

　　彭剑律师还发现了另一处让人觉得难以理解的矛盾。

　　郑州大学神经泌尿外科研究中心在2007年2月28日为肖传国2007年申报院士
出了一张证明，称：郑州大学神经泌尿外科研究中心自2006年 1月开始应用肖传
国教授发明的“人工体神经－内脏神经反射弧”技术，治疗脊柱裂、脊髓脊膜膨
出所致的神经原性膀胱患者117例，术后随访8个月以上60 例，85％的患者大小
便已恢复正常。

　　但彭剑查到，2006年8月14日的《大河报》曾经报道：“昨天，小善善在郑
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接受手术……小善善的手术是河南首例……郑州大学及基础
医学院院长董子明说：善善的手术创下了河南第一——河南首例‘人工反射弧’
手术。而郑州神源医院也创下全国第一——这是国内首家跨学科的‘神经泌尿外
科’医院，是郑州大学科研、临床相结合的一个创举。”

　　也就是说，该中心迟至2006年8月13日才做了第一例“肖氏反射弧”手术。
此时距离该中心为肖传国出具治愈率证明仅有6个半月，与其证明称“术后随访8
个月以上60例”明显矛盾。

　　彭剑等人寻访了在2006年8月到2007年上半年在郑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做过
“肖氏反射弧”手术的100多名患者，未发现有一例大小便恢复正常，许多患者
术后反而病情恶化。从手术时间看，这些患者至少应该占了该中心证明所说的
“117例”的相当一部分。这对声称“85％的患者大小便已恢复正常”的院方提
出了强烈质疑。

　　“让病人来说，是最客观的”

　　由于调查取证获得的治愈率接近于0%的结论，让人太过震惊——这是否与非
医学专业人士的询问，如彭剑等人的调查会造成一定的偏差有关。

　　“民间的统计方法和结果，虽然正式发表可能还需通过评审，但也能说明一
些问题。”北京博爱医院教授廖利民如此评价，“目前，只有病人说话才可以说
明问题。要想伸张正义，还得走病人这条路。如果手术成功，病人是最大的受益
者；手术失败，病人是最大的受害者。让病人来说，是最客观的。”

　　对于花费财力、人力进行患者的逐个问询，对于彭剑来说，是条最直接也可
能是唯一可以依赖的取证路径。“找同行专家评议，理论上讲是可以的，但现实
当中是不可能的。已有的、对这项手术的评估鉴定都是‘权威们’做的，包括一
些科学技术成果的鉴定。现在再找专家，作出不同的鉴定结论，岂不是很难？况
且，我发现，现在同行专家都有意回避。”彭剑说。

　　彭剑的这一说法得到了同行的认可。“专家都不想卷入，尽管我们也不愿意
看到病人成这个样子。”一位知名泌尿外科专家告诉《科学新闻》，“不是我们
不愿意，而是我们说的可能不起任何作用。他可以说我们什么都不懂。所谓专家
同行，在他眼里，任何人都可以说成什么都不是。”

　　同行评议

　　但毕竟还是有专家敢于说话。

　　“我用两句话来描述：第一，这个手术绝对不是像他描述的，解决了神经膀
胱的问题；第二，这个手术可能对部分病人是有效的，因为毕竟有一定的适应症，
有一些病人可以用这个治疗，但绝对不是说所有的病人都可以。”重庆第三军医
大学的宋波教授如此认为。

　　宋波表示，他对这类手术不赞成盲目的吹捧或者宣传，因为这毕竟不是商业
活动。“如果说解决了神经膀胱的问题，我极力反对；以此报科技进步奖，我也
是不太赞同的。”他同时认为现在也没有充分证据说这些手术完全无效。“但他
的研究并没有完成，适应症到底是什么都还不能确信，就说解决了什么重大问题，
这是不成立的。”宋波说。

　　“他是把（神经外科）技术用到泌尿外科上。我们在临床上也看不到几个病
人，实际的手术操作我们也没见过，根本就发表不出什么意见。是人家领来的病
人，我也没看手术，他那时候文章也没有。国际上对他的评价，我们更不了解，
都是他自己说的，看不到国际上对他的评论。他说我们开展不了这个手术，但他
们自己为什么也推广不开，我们也有疑问。”北京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教授、中国
工程院院士郭应禄告诉《科学新闻》。

　　“做科学，我们要允许出错，允许探索，做各种各样的努力。但不能允许在
没有完整的科学证据的条件下，在没有大量循证医学的证据下，就说解决了什么，
创造了什么，这是不科学的提法，我反对这样的提法。”宋波最后如此总结。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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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氏手术”：寻访让志愿者震撼

　　■记者 邸利会
　　2009年11月23日《科学新闻》杂志第22期

　　志愿者刘琳参与了对肖传国“肖氏反射弧”治疗效果的寻访。她自2009年11
月10日出发，在寒潮和大雪的陪伴下，途经成都到四川眉山、德阳、广元；随即
北上经山西临汾转车到高平。整整一周，马不停蹄。11月18日，刚探访归来的刘
琳接受了《科学新闻》的专访。

　　“没有一例痊愈，反而有致残”

　　科学新闻：前两天降温，一路上挺辛苦吧？

　　刘琳：是，天也冷，路也不好走，整个过程挺难的。我去山西的路上，山上
都是厚厚的雪，没有太阳，人也很压抑，走了两天，才见到当事人。但一看到当
事人的脸，就觉得他们才是最难的。他们很麻木，很苦，有点像闰土那样。

　　我就很生气，为什么你们不去北京大医院？这不明摆着么，大医院都不行
（这些小医院能行吗）。但他们说，当时就看中央台的宣传，他们以为中央台的
节目肯定没有问题。还有郑州大学的牌子，专家的牌子。

　　科学新闻：你调查了几位病人，结果怎样？

　　刘琳：我拜访了4位患者，没有一例痊愈，反而有致残。两个未成年，两个
19岁——当然他们动手术时也还未成年。

　　眉山的一个小孩本身腿有些畸形，但还可以走，去医院时是自己上楼的。但
手术后，切除神经的双腿就不停地溃烂，后来不得已就截肢了。他2007年9月在
郑州做的手术，两年后在眉山当地做的截肢。当时双腿溃烂没有办法，郑州那家
医院的大夫和患者家长说，不然就做截肢。他还带家长去了做假肢的企业，推销
康复产品。

　　科学新闻：当时医院没有提示他们，手术或许有风险？

　　刘琳：没有。他们当时得到的承诺就是85%的治愈率，基本都能治好。他们
是抱着很大的希望去的，完全相信那些大夫——他们看到大夫的服务态度特别好，
特别可信。只是孩子已经上手术台了，然后就像常规似的，拿一份手术风险提示
书过来要求签字。家长那时那么多事情，心都已经乱了，就签字了。没有人为他
们作讲解，他们是在完全没有意识到后果的情况下签的。

　　科学新闻：其他几个地方患者的情况如何？

　　刘琳：山西的小孩以前也可以走，但现在残疾了，手术后腿脚出现萎缩，现
在已明显畸形。以前一年需要花费1000元买尿不湿，现在不但没有治好，更是雪
上加霜。他2008年底的时候到北京积水潭医院看腿，大夫说不能再做手术了。

　　德阳小孩做完手术后，他妈妈一开始还觉得很幸运，可能起初孩子的病情就
不是很严重，孩子比较小，后来好像还有一点好，至少没有变坏，就很开心。因
为他们同期的很多病友都出现瘫痪、萎缩。但结果过了半年多，孩子动过手术的
腿就开始萎缩、变细。

　　“一路上我们都很压抑，特别不愿意问，觉得太残忍了”

　　科学新闻：你看到的家长和小孩是什么表现？

　　刘琳：小孩不像一般的小孩那样淘气、活泼、见到人好奇，全都很沉默。家
长们说着说着就想哭。但是毕竟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觉得也就算了。他们有些
都是在医院过的年。从手术后存有希望，到后来希望破灭，最后到绝望，我能感
觉得到他们的苦。

　　科学新闻：小孩子都还在上学？

　　刘琳：都没上，不愿意去。有一个上初中，也不去了，尤其是小男孩，不能
跑，不能玩，生活也不方便。

　　我唯一问过19岁的一个患者——对于孩子，我们基本上不会问他们，甚至都
不愿意让他们听到谈论他们的病。我问他，你有什么话想说？但他就是什么都不
说，可是他会提供他们病友联络的QQ群。他会说别人，但对自己什么都不说——
也没什么可说的，双腿都没有了。他也不太想诉苦。但他妈妈就不行，一说起来
就哭，想以后我们不在了他怎么办。

　　科学新闻：打电话问和当面问有很大区别。

　　刘琳：从我个人的角度，如果打电话，就是问一些设定好、很标准化的问题。
但当你见到他们面时，就有些不太愿意去问的感觉。

　　他们其实有很多东西可以倾诉，不用你问。只要见面一谈到病情，他们就开
始滔滔不绝地讲，压抑太久了。所有的问题在讲述中都有了答案。我们从法律上
提供帮助的人变成了愿意从心里给他们一些安慰的人。我们还得安慰他们说，你
这样子，在我们看到的患者中，还算好的。我知道这话很不好，但还是会情不自
禁地安慰他们。一路上我们都很压抑，特别不愿意问，觉得太残忍了。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下得了手”

　　科学新闻：你们还会做更多的问询？

　　刘琳：对。我们还要再联系一些，找到更多的患者。因为对方很可能会辩解，
你们找到的都是不成功的例子。其实，他们宣传的小善善好了，事实上也没好。
我们也想找到成功的案例，哪怕一例，但可惜迄今没有找到。

　　科学新闻：患者家里经济上是怎样的状况？

　　刘琳：眉山的那家还行，对手术费用能负担得起，只是很气愤，因为孩子截
肢了，等于是被医院骗了、害了。他们如果起诉不全是为了钱。德阳的一家，家
里孩子多，亲戚帮衬着也行。广元的条件还好，但家长当时就明确和我们说，他
（打算起诉）不是为了要这个钱。

　　山西的患者，父亲是一个矿工，现在下岗了，住在山上的窑洞里面。他养了
30头猪，他就住在那种连暖气都没有的屋子，得省下暖气给小猪，要不然猪会生
病。他好像是上过高中，有点维权意识，还是想打官司。

　　科学新闻：在取证上，有什么难度？

　　刘琳：从法理上讲，没有什么难度。患者的家人见到我们是为了这样的事，
都很积极主动地配合我们。目前，我们证据也很充分。

　　我觉得这个手术就不是很成熟的技术。但他跟人家宣传说，能治好，85%的
治愈率。我觉得“能治好”这三个字，对家长来说，简直让他拿命换都愿意。但
我们知道没有好的，不残废就不错了。如果我们不找他们的话，很多人就主动沉
默了。如果有人愿意站出来，就会有很多人跟着站出来。但如果一个都没有站出
来，那就会慢慢都认了。

　　科学新闻：这次调查对你个人有什么如何？

　　刘琳：以前也看到医患纠纷、听到一些医疗宣传，可能看到就算了，没有什
么可关注的。但现在看到这些宣传，我就会怀疑。为什么大的医院不能治疗，这
些小的医院能治？而且越是小的医院，他们越是宣传背后有多么强的研发力量，
我就会有怀疑。

　　科学新闻：你对在郑州实施手术的医生怎么看？

　　刘琳：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下得了手。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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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曝光无量藏泉：卖28元一瓶 成本只要2元

2009年11月23日钱江晚报

　　近段时间，国内多家媒体上频频出现了“无量藏泉”的广告，广告称：无量
藏泉是来自香格里拉的健康好水，是全球唯一的天然小分子活水，这种水有6 大
神奇功效：能护肤，能改善前列腺炎，能解酒，加强排毒，能改善通风，能降低
血粘度等。此外关于无量藏泉水的新闻报道也纷至沓来，水中钻石、神奇活水等
溢美之词成为了抢眼标题。

　　它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呢？央视财经频道记者进行了深入调查报道。

　　“小分子矿泉水”卖28元一瓶

　　北京无量藏泉商贸有限公司是一家经销商，该公司常经理做了个实验：将白
酒或香烟靠近无量藏泉水瓶一分钟，烟酒的口感会变得非常醇和，公司还把这
“特殊效果”写在了瓶子标签上广为宣传。

　　记者看到，无量藏泉的宣传多处引用了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彼得阿格雷的说法：
真正的健康好水首先应该是一种生命力极强的活水，也是细胞要喝的水，这种活
水由大约6个左右水分子组成，它们具有很强的渗透力和溶解性，能够自由穿越
细胞壁。“现在国内可以这么说，我公司水是最好的小分子水，再没有能超过我
公司水了。”常经理说。

　　在北京无量藏泉公司，记者果然看到了一份出自北京亚健康防治协会的“饮
用无量藏泉水影响对高血脂群体作用的观察报告”，报告写到：协会对北京无量
藏泉水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无量藏泉水，征集100名高血脂的人员，进行为期30
天饮用无量藏泉水的影响高血脂作用的观察。报告清晰列明了饮用无量藏泉水对
降低血脂、血糖，改善尿频、排尿不畅，改善血液粘稠度的作用。

　　有了这些因素，这瓶水的价格自然也是扶摇直上，一瓶400ml的水被卖到了
28元。在无量藏泉的故乡，云南昆明市的无量藏泉营销点，这瓶400ml的水零售
价高达56元。北京有的地方卖到100多元一瓶。

　　寻踪虎跳峡：每瓶“神水”成本只要2元

　　为了求证这个神奇的功效，记者来到香格里拉的虎跳峡镇水磨坊的无量藏泉
水开发有限公司。浑浊的金沙江从厂房旁边流过。如果不是厂门口写着无量藏泉
几个字，记者很难把这个规模不大的厂房与尊贵、奢华、高品位的无量藏泉联系
在一起。厂里的技术负责人正在为瓶子质量发愁。而当地很少人知道有这个水。

　　“有些玩的是文字游戏”，“有些宣传册子会给大家看，有些不能随便贴每
一瓶(水)，因为这个就怕技术监督局来查。”云南香格里拉无量藏泉水开发有限
公司副总经理吕掌军说，有些功效是吹的，广告是为了卖的需要。价格高主要是
营销成本，成本差不多2元。

　　专家：“小分子团假设”已被学界否定

　　在向权威专家求证的过程中，这个泡泡也一步步被戳破。毕业于美国密歇根
州立大学生物化学系的博士方舟子说：人体对水的吸收，不会因为你分子团是大
是小然后就受到影响，水是往哪边跑，是看你这个细胞膜两边的盐浓度的高低。
李里特是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近30年来，
他一直致力于研究饮用水。对于小分子团水这个概念进入市场的来历，李教授也
十分清楚。“早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科学界就有人提出了大小水分子团假设，
但是这种假设已经被科学界所否定了。”

　　虽然尚未得到国家有关部门的小分子团水的审批，无量藏泉水却依然在热卖，
利润的雪球也越滚越大。北京无量藏泉商贸有限公司常经理坦言，国家没有仪器
可以检测出来，这小分子水就他们公司自己有检测的。

　　一个没法检测和验证的假设却被商家当作了产品推销的噱头，虽然小分子团
水的说法并没有得到国家相关部门的审批，但公司利用这个概念赋予水各种神奇
功能的势头却一点都没减。我国的《食品广告发布暂行规定》第七条明确写到：
食品广告不得出现与药品相混淆的用语，不得直接或者间接地宣传治疗作用，也
不得借助宣传某些成份的作用明示或者暗示该食品的治疗作用。(央视财经频道
《消费主张》栏目供稿 )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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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钱学森的老师判错了吗？

　　作者：陈祖甲

　　钱学森生前的秘书涂元季发表过《学生时代钱学森主动要求扣分》的文章
（见2004年1月19日《人民日报》）。文章记述：“一次水力学考试，钱学森所
有的试题都答对了。……水力学老师金悫教授也在试卷上全部打上了对勾（√），
并准备给他满分100分。但是，当判卷发下来以后，钱学森自己却发现了一个不
起眼的小错：在公式推导的最后一步，将‘Ns’写成了‘N’。于是钱学森立即
举手发言，指出自己的错误，主动要求扣分，并把试卷退给老师。金教授一看，
果然这个小错被忽略了，于是他扣掉4分，给了钱学森96分。”文章还附了考卷
的插图。

　　这段故事在2002年出版的、也是涂著的《人民科学家钱学森》一书中有同样
的记述，不过没有提到金教授。然而书的插图中也有这张考卷，不同的是书中的
图片是彩色的，显示出钱学森答题用钢笔，字迹是黑色的，而老师判卷的笔迹则
是红色的。

　　上学读过书人都知道，按正常的操作规程，学生交考卷，老师批阅，打了
“×”或“√”然后在考卷的右上角写有老师的判分。有时在判完分之后，老师
把考卷交给学生看，让他们明白错在哪里，吸取教训。从来没有见过老师不判分
就给学生看考卷，先征求意见，让学生看看判得对不对，然后再打分。那么又哪
里来的老师“准备给他满分100分”？莫非过去的学校里有那么开明的老师？

　　从考卷上看，那个添加的“s”也是红色的，恐怕不能说是老师听了钱学森
的坦白之后才加上的吧。笔者征询过解放前读大学的朋友，他们确认没有听说有
如此的操作。如果老师是先打分，后扣分。那么考卷上应该先有100，然后涂掉，
改为96分。可我们看到的考卷图上没有修改的痕迹。这不是说明老师没有判错吗？
那么，这又是谁的错呢？《人民日报》发表的涂文，是以现在大学生考试作弊为
由头的。炒作这样一个令人怀疑的小故事能引导大学生遵守好学风吗？

　　同时，笔者还看到书中有另一幅插图，即钱学森在1955年给陈叔通先生的信。
笔者曾于2001年在国家历史博物馆看到过此信。写信是为了表达钱学森的回国要
求，这完全可以理解。但信中有这么一句话：“学森数年前认识错误，以致被美
政府扣留，今已五年。”笔者当即疑窦丛生。“认识错误”指的是什么？当时美
国政府推行麦卡锡主义，对要求回国的华人都阻扰。像我采访过的核物理学家王
承书、张文裕夫妇在回国的路上就受到联邦调查局的搜查。这是合乎当时美国国
情的。但美国为什么要扣留钱学森呢？事实是钱学森感觉到蒋家王朝将要坍塌，
于1949年申请加入美国国籍。这理当受到美国当局的审查。结果发现他的朋友中
有美国共产党党员，这下受了牵连。美国当局当即另眼相看，1950年，美国停止
他参与机密的研究资格。这时他看到新中国成立，又没有美国国籍，才准备回国。
可惜在钱学森的物件中被发现有一张化名为约翰·德克尔的美国共产党党员登记
卡。既然要回归，还携带这张登记卡作什么用？因为他掌握很多机密，所以美方
不让他离境。那么这些能说是钱学森的“认识错误”吗？作为回国这样一个严肃
的政治问题，如此随意地向新中国的领导诉苦，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能说钱学森
的用辞不当或笔误吗？不知道谁能解释这个“认识错误”。

　　2009.11.14.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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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学森鼓吹“亩产万斤”动因考

　　作者：忒岫仁

　　钱学森走了，誉满天下，谤满天下。

　　谤者论据之一就是1958年钱学森鼓吹“亩产万斤”之事。

　　谤者的谴责多落在钱学森鼓吹“亩产万斤”之事的社会效应上，而对动机的
追问则大多落入俗套。本文想介绍一个人。通过这个人和钱学森的关系或许能解
读钱学森鼓吹“亩产万斤”动机之一二。

　　徐璋本。钱学森的同龄人，均生于1911年。

　　上世纪三十年代徐、钱二人钱学森和徐璋本都在上海交通大学读书。后又同
赴大样彼岸，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学位。钱学森在航空与数学系学习，
1939年获博士学位；徐璋本1940年获物理学博士学位。

　　徐璋本1949年之前回国，后在上海交通大学电信研究所任职。1955年院系调
整后，徐璋本留在请华大学物理教研室。1956年6月参加鸣放，年底在清华大学
被捕入狱，20年后平反回到清华。

　　从徐璋本入狱前的经历看，他归国后主要上是从事教学工作，即使他1957年
不入狱，是否能够介入以后的两弹一星的工作无从揣测。

　　但是，徐璋本和钱学森的私交确实很好。《人民日报》2005年6月刊载原钱
学森秘书，现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军涂元季的文章《作为一名共产党员的钱学森》，
其中写到：

　　“1958年4月19日他又向党写了长达8页的交心材料，进一步谈了他对党的各
项方针政策的认识，尤其是对反右斗争的认识。因为有人提出他在反右斗争中还
去看望钱伟长，在经济上接济现行反革命份子，清华大学教授徐璋本的家属，政
治立场不坚定，思想上划不清界线。钱学森在‘交心’材料中深刻检讨了自己的
错误。”

　　10天后的1958年4月29日钱学森在《人民日报》发表《发挥集体智慧是唯一
好办法》的文章开始鼓吹“亩产万斤”。请读者注意：此文成文的时间应该在4
月29日之前！

　　两个月之后的1958年6月16日钱学森又在《中国青年报》撰文，说：保证合
理光照可亩产40万斤粮食。

　　从时间间隔看，“经济上接济授徐璋本写检查”和鼓吹“亩产万斤”这两件
事情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钱学森如此荒谬地为大跃进推波助澜，是否与经济上
接济徐璋本的家属而被迫检讨，感到的压力太大，急于表白自己的不二衷心，以
致慌不择路，留下千古笑柄，其中缘由就只有钱学森本人自己最清楚了。

　　钱学森和徐璋本两个人的求学生涯是一样的，但人生的结局大相径庭：一个
是两弹元勋，名垂青史；一个只能作为平反右派供后人评说。这就是命运。性格
即命运！

　　后人只知道谴责前人，而不愿意深入考察事情发生的具体背景。

　　成此文之目的是想为后人重新营造一种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和感受的惊
恐的生存环境。从这种环境中走过来的人和爬过来的人都有一段艰辛。过多的谴
责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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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物研究所的国际评估完全是一场小厮游戏

　　作者：植物所职工

　　从11月22日在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网站上看到《华南植物园开展国际评估，
谋划未来发展》
http://www.scib.ac.cn/xwzx/zhxw/200911/t20091122_2673149.html)一文，其
中写道“11月19—20日，由来自世界著名植物园主任和国内外知名植物学家组成
专家组对华南植物园进行了为期2天的国际战略评估。评估专家组由来自美国密
苏里植物园主任Peter H. Raven博士、国际植物园保护联盟（BGCI）秘书长Sara
Oldfield女士、英国爱丁堡皇家植物园主任Stephen Blackmore博士、爱尔兰国
家植物园主任Peter Wyse Jackson博士、澳大利亚墨尔本皇家植物园主任Philip
Moors博士、悉尼皇家植物园主任Tim Entwisle博士、印尼茂物植物园主任
Mustaid Siregar博士、美国布鲁克林植物园主任Scot Medbury博士、密苏里植
物园Pat Raven博士、南京中山植物园名誉主任贺善安教授和中科院上海生科院
植物生理生态研究所沈允钢院士等11位专家组成。中科院规划战略局石兵处长、
中科院生命科学与生物技术物局娄治平处长作为国际评估组的观察员，亦参与了
评估过程”。

　　由此想起植物所10月17日至19日所进行的所谓“国际评估工作”。植物所国
际评估专家组由10人组成，包括美国杜克大学的王小凡教授、美国加州大学洛杉
矶分校的林辰涛教授、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邬建国教授、美国加州大学河滨
分校的朱健康教授、美国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副校长李百炼教授、美国密歇根州
立大学的桑涛教授、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的何芳良教授、美国威斯康辛-麦迪森
大学的蒋继明教授、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栾升教授以及台湾“中研院”农
业技术中心的施明哲教授。

　　从两个研究所国际评估的人员组成就可以分出高下, 华南植物园的做法明显
高于植物研究所，他先勇于请国际上同类研究所的专家来评估其学科的发展，这
一点值得敬佩，有成为国际一流研究机构的勇气。

　　而自称国际一流的植物研究所的国际评估专家组都是大陆之处的华人学者，
不少与植物所有着合作关系，或参与植物所的研究工作，如植物所的特聘教授
（邬建国、桑涛等）。植物研究所领导并没有想通过此次评估，对植物研究所的
科学发展提出高质量的诊断性建议，只是想通过这一手段，打压一些领导的非嫡
系研究小组，以便更好的垄断所里的资源，发展自己的私人学科小天地而已，这
可以从近期评估结果看出这一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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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物所的课题组国际评估确实是一场闹剧

　　作者：植物所又一职员

　　植物所的课题组国际评估确实是一场闹剧。首先看看课题组负责人，也叫首
席研究员，是什么个群体。

　　植物所首席研究员在外兼职很普遍，杨春虹以植物所为主在德国兼职或以德
国为主在植物所兼职，没有什么惊讶的。这里举几条大鱼。洪德元院士在浙江大
学生命学院当院长。韩兴国在中科院沈阳应用生态所当所长。李绍华在中科院武
汉植物园当主任。他们都是植物所的全职人员。

　　大多数首席研究员们（当然不是全部），在课堂上吐唾沫叫学生如何如何做
人，课下他/她们确实知道如何做人。这些所谓的研究员在酒桌上大谈爱国、高
尚人格，切切相反，他们是有人格缺陷的，对植物所的发展危害极大。他们占着
茅厕不拉屎，享受着特权阶层的利益，占着优势位置，打压别人。植物所曾出了
红头文件，不鼓励职工兼职，说给谁听？管了谁？现任所领导可能做到不到外单
位拿工资兼职。当下台了，可能一样去外面捞外快。植物所的所谓红头文件，拿
来作卫生纸都嫌脏。

　　植物所有约百名研究员，相当于10-20个美国国家级研究所的教授数量。可
是，有几个有学术成就？植物所自吹，二级研究员要达到美国知名教授的水平。
事实上，整个植物所，包括院士，达到美国州立大学教授水平的不会超过3人。
前段时间，新语丝曝光植物所的景海春被聘中科院的‘百人计划’项目。说他是
博士生水平，有点委屈他。说他是博士后水平，一点也不委屈他。为什么植物所
的研究员门槛很低？是植物所领导的杂念所致，是利益集团的利益需要所致。

　　我们强烈呼吁，植物所解决兼职问题，清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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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论周志华剽窃库珀

　　作者：ott

　　周志华大可不必刻意隐去库珀，然后冒充“部分胜过全部”理论是自己首创。
周志华尽管实话实说：虽然库珀贵为炸药奖得主，但库珀的理论说到底只是假说
而已，并没有实验验证。只有在我周志华的实验做完以后，你库珀的理论才最终
得到证实。然后大谈库珀本人如何的牛，库珀的理论如何的重要，因此周志华实
验的重要性自然得以哄抬。好家伙，不得了哇，炸药奖得主的假说被我周志华证
实了，想不牛都不行哇！这就好比做股票，不必非要做庄家，只要跟对了趟，股
值一哄抬照样进赚。因此周志华如果当年实话实说，他第一桶金照样是他的，现
在的地位啊头衔啊好处啊一样也不会少，而且还赚个学问人品俱佳的美名。

　　列为看官，周志华为何乐而不为呢？我在这里大胆猜想，周志华当时并不知
库珀是何许人也。（这个猜想当然只有他周志华本人才能证实。）因为他并不知
库珀是炸药奖得主，所以自然也没想到乘势而上。又看到库珀在计算机领域没有
什么其他大作，只当库珀是无名之流，因此不晓得跟股，只是一味想当庄家。估
计周志华看到这里，肠子都要悔青了！

　　现在可好，剽窃被抓个现行，在圈内留下笑柄不说，还落得个学问人品双输。
更要命的还在后头：若有哪位好事着把事情捅给库珀，库老爷子一怒之下跑到南
大和教育部讨说法，这可如何是好？估计周志华看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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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患之争：大家都有过错

　　作者：东方磐石

　　我不是医生，家人也无医生，但免不了与医生亲密接触。我目前的感觉，中
国的医生对我挺好。他们真不容易！所以，他们会出差错，因而遭炮轰。中国的
患者也不容易，但素质是个大问题。中国的媒体工作者也辛苦，但素质更是个大
问题。医患纠纷的根源可能是制度问题，太深远了。

　　与很多人的感觉相反，近几年为我看病的医生对我大都挺好。北京的人民医
院经常被找麻烦，可是，给我看病的医生（当然，我不会让中医来看我）平易近
人、亲切和蔼。难道是被找麻烦的结果？有一次，在北京的中日友好医院，为我
诊病的医生对我前一个病人显然是不耐烦了，但强忍着以保持底线。好不容易，
那病人终于离开了。等我坐到他面前时，他立即给了我一张松轻的脸。完成工作
后，他给了我他的名片，还写纸条介绍我到住院部找正在巡视的科主任确认一下
他的诊断和治疗建议。我必须说，我自己除了受过教育外，一无所有，与这些医
生没有任何关系。我的解释，医生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技术人员，只要不受到严
重的威胁和不尊重，在工作中通常都会给人和善的一面，并基本按他们所学到的
知识、技术规范和法规公事公办。因为人口众多，中国医生的工作量显然是很大
的，要保持良好的心情真的需要境界，尤其是常遇到“不称心”的患者。另外一
方面，我就找个理由自夸一下。医生大概见的人多，看人很准，一见我就知道是
个“慈眉善目、知书达理”的人，尤其是当我提问时，基本都靠谱，医生就放松
了，不说心情愉快，起码不心烦。以我了解到的普通人对专业知识的理解和所提
出的问题，我猜想，医生经常会被大多数患者的误解和无理要求搞得苦笑不得。
当然，他们的困难远不止这些。所以，中国的医生不容易。他们也会有不专心的
时候、也会有私心杂念，因而造成事故，这是不应该的。

　　那些媒体实在要认真对待一下自己，认真确定自己的位置。也许我有成见或
太主观，至今我也没有看过那个电视台对那个“非法行医”的报道，但一开始我
就认为是那个电视台或节目组或记者“非法行医”，他们不可能有能力做出这样
的判断，因为他们不但没有取得“行医资格”，根本就没有学过“医”，何来资
格做“法医”断定这种大医院“非法行医”。看看他们对于地震、地震预报、神
医、中医的报道就知道了。他们之中，有几个人学了一点点科学、理解了一点点
科学，那来资格为科学技术做裁判？我真是为他们一直以来的“勇敢”所折服。
他们的真本事就是“会说”，但说的是什么，他们自己大概从来也不知道。在科
学技术等专业问题上，做报道可以，但不要轻易选边、不要做裁判，因为没有取
得相应的必要的“专业资格证书”。大众媒体和普通公众不具专业资质评判学术
和专业技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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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北大医院案——驳柴会群《执业医师法，被漠视的法律》一文

　　作者：放射科医生

　　本文作者的目的就是给于峥嵘大夫以及和他遭受同样命运的即将或已经走上
医学道路的同仁们辩护。在柴记者文二中，提到卫生部批示“不得单独从事医疗
活动”和 “在上级医师指导下从事医疗活动”2种说法其实并不冲突。卫生部的
指示很明确，实习医生只要在上级医师指导下从事医疗活动，并不属于非法行医。
这就确立了非法行医的主体，并不是实习医生，前提是需有执业医师把关。

　　没有明确非法行医的主体，这本身是执业医师法的漏洞，其实卫生部的批文
就是强调正规医学院校的在读或毕业后实习医师在上级医师指导下从事医疗活动
是合法的，包括于峥嵘这样的已获得医师资格但未拿到医师证的。

　　《医学教育临床实践管理暂行规定》，其中就规定了“医学生在临床带教教
师的监督指导下，可以接触观察患者、询问患者病史、检查患者体征、查阅患者
有关资料、参与分析讨论患者病情，书写病历及住院患者病程记录，填写各类的
检查和处置单、医嘱和处方，对患者实施有关的诊疗操作、参加有关的手术”；
包括对“试用期的医学毕业生在指导医师的监督、指导下可以为患者提供相应的
临床诊疗服务”等等这些规定都明确要求了，医学生参与到临床实践环节要在老
师的指导下，要按照相关的操作规范来进行操作。

　　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的规定，非法行医罪，是指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
自从事医疗活动，情节严重的行为。这里非法行医的主体似乎被泛化了，显然这
里存在法律学漏洞。

　　从司法角度看，本案是否构成非法行医罪，关键就是于峥嵘等是否”单独”
从事了医疗活动，从事件的经过看，当事人没有单独从事医疗活动的客观条件与
主观动机，也就是说其诊疗及抢救过程中肯定有上级医师监督，但是医疗文书上
并没有体现，即存在没有上级医师签字的医嘱。从举证倒置的原则看，确实是严
重的违规，但是否能够动用刑法336条还有待商榷，336条规定必须认定其“擅自
从事医疗活动”的事实，才属于非法行医。如果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纠缠，解决不
了任何问题。何况举证倒置本身也存在巨大的争议，这个案件从理性角度讲，还
应回归医疗事故鉴定，即病人的死亡到底是医疗责任事故还是难以预防的术后并
发症。

　　从医学角度看，本案涉及了当代医学领域的盲区，即脊柱手术适应症以及术
后是否需抗凝的问题。目前手术适应症尚存在一些争论，多数人认为脊柱滑脱可
造成椎管或神经压迫症状就是手术适应症，术前影像检查和分度也可以作为参考，
但没有定论。术后是否常规抗凝，目前没有形成共识。由于人类认知有限，现代
医学尚有大量未知领域，医疗服务有时存在莫测的风险，谁也不能要求医疗决策
和医疗行为绝对万无一失。这就决定了，如果一定要求医方就医疗损害承担举证
责任，若举证不力就要承担法律责任，对医方而言其实是很不公平的。世界上多
数国家都没有医疗损害责任“举证倒置”的规定，主要原因正在于此。

　　200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举证倒置进行了司
法解释，从实施7年来的情况看，医疗损害责任“举证倒置”出现了一些不容忽
视的问题，最突出的就是加重了医方的“自我保护性医疗行为”或“防御性医
疗”。在面临一些不确定因素尤其是重大医疗风险时，由于考虑到日后可能承担
举证责任，出于自我保护的动机和目的，医方往往会采用加大保险系数的医疗措
施，比如增加检查项目、该果断施行手术却采取“保守疗法”，由此不但增加了
患者的经济负担，治疗过程中也可能给患者造成其他伤害，严重者可能让患者付
出生命的代价，08年男子拒签字致孕妇死亡案就是这样。一条原本旨在保护患者
权益的规定，在实施过程中却产生了损害患者权益的后果，这大约是立法者始料
未及的。

　　本案涉及当前最复杂的医疗纠纷，不是简单粗暴乱用刑法就可以解决的，卫
生部目前采取的行为看不出“护短”的企图，应该还算公平公正，在事实没有调
查清楚前，不可草率下结论。

　　柴会群《执业医师法，被漠视的法律》http://www.infzm.com/z.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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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允许医生犯错误

　　作者：张定兴

　　就算在医学技术和设备最昌明的美国，医生也会诊断错，也会医死人。在文
明的民主社会，人们殷然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们知道一个真理，医生是人，医
生不是神。虽然美国的医疗诉讼泛滥，有很大部分的诉讼是由于医生与病人沟通
不良导致。如果医生与病人关系好，解析透彻，给时间聆听病人的投诉并于与同
情，明明是医生出错，病人也不会告医生，因为他们基于一种信念，医生无意地
犯错，他（她）也不想。只要医生态度好，他们允许医生犯错误。

　　一个五月大的婴儿，天真活泼，人见人爱。突然患病早逝，做父母的刚刚在
享受新生命的喜悦，遭此打击，无法接受，医护人员也感同身受。婴儿头三个月
的免疫力，是从母体来的，三个月大的婴儿，自己的做血功能开此启动，母体的
免疫力开此减退，到六个月的时候，婴儿才完全建立自己的免疫功能。可以说，
婴儿三个月到六个月间是小生命的脆弱的时期。据美国一项统计，成人平均败血
症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三十。如果五月大的婴儿由眼眶蜂窝组织炎导致败血症，死
亡率就更高了。假设徐宝宝在美国最好的医院，他的不幸，也不一定能避免。在
广义上来说，南京儿童医院医护人员有错的话，在于他们与病人父母的沟通上。

　　毛医生在值班时下围棋，是媒体最爱的头条。以哗众取庞为信条的媒体，在
下围棋和徐宝宝的不幸几乎画了一个等号。可是事实上，如果毛医生那天没有下
棋，也不一定能改变徐宝宝的不幸。值班医生有休息时间，可以睡觉。利用自己
休息睡觉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写论文或下棋，那是他个人的隐私。要是南京儿
童医院有规定不可值班上网玩游戏（但可以休息睡觉，这规定不合逻辑），毛医
生充其量只是违规而已，如有规定违规就开除之例，那毛医生最多被开除。卫生
部仓促决定，给予当事值班眼科医生吊销医师执业证书，没有给毛医生申诉的机
会，不能以理服人，对毛医生不公平。如果毛医生只是在这单一事件出错，不至
于取消其行医的权利。当徐宝宝发生败血症的时候，已经是婴儿全身病，超出眼
科的范围，理应由儿科负责治疗。眼科医生在婴儿败血症治疗并无完整训练，实
是外行。毛医生对婴儿败血症知识不足，不等于他不是一个好的眼科医生。卫生
部惩处耳鼻喉科值班医生基于其未及时参与患儿抢救，这种说法不专业，耳鼻喉
科并不精于婴儿败血症急救，医生有权不参与不在自己熟悉的医疗领域外的治疗
工作。不知不是罪过，但要比不懂装懂好。很多网友指出，国内医院漏洞百出，
整个医疗系统有待改善，医疗改革，势在必行，急急惩处南京儿童医院十二位医
护人员，实有弃车保帅之嫌。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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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累、太穷”所以职业道德就将就了？

　　作者：whatistruth

　　著名的“烈文”：“一句话，医生，至少是下级医生，还有我，我们太累、
太穷、太没尊严，关于职业道德、职业操守，只能尽力。而在我们中间出现的没
能继续奋斗的人，我只能表示遗憾，作为进过医学院，曾经也优秀过的同道，您
受苦了。”

　　我实在想不出来别的什么话。要是因为累、穷，您干嘛不早点改行干别的呢？
因为累、穷，职业道德、职业操守，只能尽力？你这不是一切向钱看是什么？给
钱多的主多上点心，没钱的主就马马虎虎？那么那些卖淫的起步时也应该合法合
理才对？她们为什么去做这些？还不是因为穷？累？有谁天生就喜欢做这些的？

　　既然都是读了书的成年人了，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为什么做？你
选择了这个职业，就应当遵守这个职业的职责，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如果每
个病人要低三下四、三番五次的求爷爷求奶奶的找医生，哪个病人不冒火？谁没
有事情去医院自寻羞辱去了？

　　你们是觉得医生里面败类是一小撮。可是医闹难道是一大撮吗？为什么现在
对医院、医生反响这么大？难道绝大多数群众都是医闹？普通人不懂病情、手术
过程，你医生不会试着把情况说清楚--在看病的时候、手术之前？普通人到医院
遇到的是冷冰冰的接待，问什么都不耐烦，就盯着钱包了，就这样子还能怪罪到
广大患者头上？还什么北大医院是中国人民的医院？靠！中国人民不止你这一家
医院！你服务不行，我换地方还不行吗？

　　更有甚者，还上班玩游戏正常？手术的时候说话和上班玩游戏是一码事？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警察、政府工作人员犯错还能有个地方去申诉、告状。
搞了半天，医务工作者都是这种觉悟和“职业操守”？靠！ 普通老百姓真的是
命苦啊！去医院都要看医生的脸色！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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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的职业操守与道德底线----兼答自由的心

　　作者：白衣咸饭

　　闹得沸沸扬扬的北大一院事件，在看了大家的争论后，觉得有必要再花点时
间，说说记者的职业操守。大家既然都在评论医生的职业道德，我们为什么不可
以评论一下记者和央视2频道《经济半小时》这个节目的职业操守（前文以讹传
讹，把最先报道北案的节目组误写为央视经济频道，在此纠正，并向央视经济频
道致歉！）和道德呢？

　　顾名思义，央视2频道《经济半小时》节目组（ 以下简称“节目组”），按
照分工应该是就经济领域类的问题，专门报道有关的节目、访谈、分析和评论。
这个频道单纯的谈医疗纠纷，如果不是潜规则所致，就是一个阴谋，矛头直指全
国人大常会即将讨论的“举证责任倒置”问题或者干扰司法，干扰北京市中级人
民法院的审判。明显的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么。如果他们打打“擦边球”，说
说医生误诊误治会给社会带来多大的经济负担，或者误诊误治给一个家庭带来多
大的经济损失，那是他们聪明的表现，既可以搞臭医疗行业，又可以让医疗行业
有苦说不出。但是，这位庄姓记者与“半小时节目组”，无论是职业操守，还是
文字功夫和采访能力，都没有熟练到家。以一句骂人的话说她，那就是她已经愚
蠢到了家，连“茶代尿”那样的把戏都没学会，就出来“混腔势”。至少我们对
茶代尿只能冠以一个“文傻科盲”的帽子，而这个庄记者，就只能是造谣的外行
了，跟“陈（伯达）傻夫子”差不多。

　　之所以这样定义，是因为这个《半小时》的“北案”失去了新闻报道的客观
性、公正性和实效性。

　　首先，我们谈谈这个报道是否客观。作为引领全国的电视台，《半小时》为
了引起混动效应，不惜以偷梁换柱的手法，误导全国人民和观众，故意混淆以下
一些事实。明明知道北案的主刀医生是该院骨科教授和主任医师，报道中却说是
几个“实习生”主刀手术；明明知道“自家人”在自家医院里住院，会受到优待
的“潜规则”，却说医院使用“非法行医人员”是北大一院的“潜规则”；明明
知道在抢救患者的过程中，北大一院上至领导，下至许多科室的领导都在加班加
点的抢救熊桌为教授，却说是几个“实习医生”把自己的教授给“治死”了。明
明知道抢救过程中，是专家教授把关，却说是几个实习生在那里施救；明明是疾
病导致患者死亡，属于“致死”，却说是北大医院“治死”。虽是一字之差，意
思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用心何其毒也！至于报道中对一些医学术语的掌握，偷
换概念，误导观众，多了去了。有兴趣的观众可以继续读读丁香园上一位医生的
博客
（http://www.dxy.cn/bbs/post/view?bid=53&id=15984713&sty=1&tpg=1&ppg=1
&age=0#15984713），本人的博客对这篇文章也做了转载。

　　在这样一篇报道中，“节目组”是否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呢？答案仍然是否定
的。作为一场有争议的医疗纠纷，家属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作为新闻工
作者的记者，在报道时，能不能从正反两个方面，找出事件的真伪，至少要有个
公正的样子。可是，他们连装样子的意思都没有。指证北大一院有过错的所谓的
医学专家，原来是当事人的同学。仅这一点，就毫无公正可言，会被人质疑。这
位阜外医院院长胡教授的话，是否是原话，是否真实的表达了他的意思，本人深
表怀疑。有一次，我们医院有位前辈在电视台接受记者采访时，愤怒地说某兄弟
单位的一起医疗纠纷“是典型的医疗事故”。第二天，我问这位前辈，说“您老
人家怎么那么直啊，转个弯说不行吗？”哪知这位前辈顿时直呼“冤枉啊！冤枉
啊！！他们把我的话掐头去尾，栽赃陷害我啊！”过了几分钟，这位前辈才从气
愤中清醒过来，一五一十地对我说了他的原话，意思完全相反。记者把他话前面
的一大段“如果。。。。。就是典型的医疗事故”中的条件给省了。

　　我不知道这个“节目”对阜外医院院长胡盛寿教授的评断是否也有类似的剪
裁行为，但是直觉认为这不符合业内人士谈论其他医院医疗行为的口吻和方式。
医疗纠纷处处有，外界给人的印象是医疗界“人人护短，换手挠痒”。实际上在
医疗纠纷的鉴定过程中，还有一种情况是“互相揭短，相互使坏”的“潜规则”。
但即使在两个不共戴天的医疗机构中，大家至少在表面上都非常地“客气”，免
得伤了表面上的和气，语气和用词是十分讲究的。多数情况下表面上讲的很客气，
但背后却是“字字见血，刀刀杀人”，毕竟“同行整内行”才会致人于死地，才
可能“你死我活”。否则这学术上的交椅，谁来坐，难道让给第三者吗？不过，
至今未见到这位专家站出来辟谣，我们暂且算在他头上。大众口口声声说现在的
医生缺乏“医德”，但是，这位胡专家的行为恰恰违反了医学界一直遵守的“不
贬低同行”的行为准则。暂且不谈北案中的行为是否是医疗事故，胡专家的言行
本身就是一种地地道道的违反医德的行为。医学界的治疗方案，矛盾的地方多了，
如果大家都说自己站在真理的一边，那么，在不明真相的大众明前，互相揭短，
搞得你死我活，最后吃亏的不是患者吗？争论是必要的，但不是在大众面前，而
是在学术会议或者学术刊物上，用事实说话，用循证医学的证据说话，而不是用
自己的身份说话。

　　至于节目中采访时使用诱导性的语言，混淆低年资医生上台参加手术为“主
刀手术”，把一个低概率事件说成手术后经常出现的高概率事件，则是明显的栽
赃了。至于那个脚踏医学和法学两个领域的所谓的专家卓小泉，既不是医学领域
的专家（虽然他也有副主任医师的头衔，但我想这里的读者，恐怕没有人愿意把
自己的身体交给他治疗吧？），更不是法学领域的专家。如果看了几本书就是法
学专家的话，那鄙人早就成为“法学专家”了。作为律师，“拿人钱财，替人消
灾”，是律师的职业道德，我们不好说什么。在法庭上随便他怎么替人辩护，只
要不违法，那是他的本领，是他敬业的表现，大家都会理解。但是在电视台上忽
悠观众，就不对了。

　　至于在节目中使用的“偷拍”，在很多国家都是属于非法的。在我们国家虽
然算合法，但是如果偷拍的并非事实真相，这就不对了，超越了新闻工作者的底
线。比如实习医生上台参加手术，一般都说“我今天上台（看手术）”或者“我
今天有两台”。别说北大一院，现在任何一家医院都不敢叫实习医生上台主刀手
术，这一点我估计北大再牛皮，还不至于这么牛。如果真的这么牛，那北大一院
这次也该认了。但是据我所知，现在别说实习医生没有上台手术的机会，一般工
作三年以内的医生，在很多教学医院都没有上台手术的机会，最多就是一个“旁
观者”，很多工作了几年的医生，第一次参加手术，连柄刀与尖刀都分不清，因
为前几年连“刀把子”（刀柄）都没摸过。可是，我们看到的是什么呢？是几个
实习医生（大学最后一年的医生称为实习医生）！谁来保护我们的健康权？如此
之问，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最后说说这个案例的时效性。案子发生在2006年，在2009年播出，还有什么
时效性可言？但是选择的播出时间却非常令人生疑：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准备对有
关医疗纠纷中的“举证责任倒置”的司法解释进行讨论时，在该案二审前两天播
出。

　　既然这个节目不具有新闻报道的客观性、公正性和实效性，那么隐藏在背后
的不是阴谋是什么？后来继续播出南案，只不过是将错就错、欲盖弥彰罢了。

　　医生，要守住自己的底线；记者，也同样如此。看了自由的心《戴着有色眼
镜的白衣咸饭》，我深为这位南京的朋友的文字理解力感到悲哀。连“阴谋”两
字在说谁都没有读懂。在他眼里我不仅是个冷血的家伙，而且还戴着有色眼镜。
“冷血”一词早在三年前寻正就给我安上了，但“有色眼镜”还是第一次。不过，
我很乐意有这样的眼睛。医生，如果没有去伪存真的能力，在形形色色的症状、
体征和互相矛盾的检查结果面前，没有分析各种复杂问题的能力，劝你早点不要
做医生，免得入行后害人。360行，行行出状元，但没有这种能力的人，根本就
不配做医生。至于冷静地分析各种数据，冷静地处理各种危急特重等状况，是每
个医生必备的心理素质。我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如果我发现下面的某位医生遇
事就慌慌张张，我绝对不会培养这类人做关键岗位的医生。这类人遇到紧急情况，
一定会害死人。对病人充满热情但手艺不精的医生，还是少点好。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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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Linchuang讨论北大医院医疗事故

　　作者：自由的心

　　最近，一直跟白衣咸饭讨论他所谓的“南案”，对“北案”一直没有时间去
梳理。今天看了Linchuang的帖子，我愿意与他切磋一下。

　　首先我们来讨论一下法律问题。关于行医资格，适用的最高法律应该是由全
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的执业医师法，卫生部的相关规定属于下位法，
如果有与执业医师法矛盾的应当适用执业医师法，这想必没有什么问题。在执业
医师法中明确规定[“国家实行医师资格考试制度。医师资格考试分为执业医师
资格考试和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医师资格考试成绩合格，取得执业医师
资格或者执业助理医师资格”；“ 国家实行医师执业注册制度。 取得医师资格
的，可以向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申请注册。医师经注册后，可
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
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 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
师执业活动。”] 以此法律依据作为准绳，北大医院医疗事故中的那几位所谓的
“住院医”的确是有非法行医的嫌疑的。对于这些法律规定医生们很有意见，这
我们可以理解，但是按照“恶法亦法”的精神，北大医院的官司恐怕打不赢。

　　从情理上讲，我很认同Linchuang所说的[“医学是门实践的科学，且不说外
科，便是内科也有许多操作，不在老师指导下参与医疗实践，怎么能成为合格医
生？兼顾患者安全和医生教育的关键在于：上级医生要严格管理、认真带教，下
级医生要量力而行、不可越过授权。”]但是在现实的医疗实践中对于住院医的
管理有很大的问题。我曾经因为严重的病毒疹几次去南京某三甲医院看病，每次
给我诊治的都是南京某医科大学的研究生，根本没有所谓的上级医生的管理，而
且他们有完全的处方权。说实话，这些住院医的医术在我看来真不咋地，明知炎
琥宁是中药提取物，副作用很大，还非给我用，差点要了我的命。具体到北大医
院医疗事故，那几位住院医的临床处理合不合理，因为没有身临其境，也没看到
病历，所以我想我们大家就不要瞎想了，会有相关的卫生机构操心的。但我认为
Linchuang所说的[“突发事件抢救常常很慌乱，许多医疗记录事后完成，记录有
出入甚至破绽未必说明医生处置不当。同时对医疗问题来说，当事后诸葛亮易，
事前准确判断难。”]这段话不咋专业，医疗记录应实事求是（而不是力求没有
破绽），事前是怎么判断的，具体是如何操作的都应当准确的记录，只有这样我
们才能从医疗记录上判断医生的处置当不当，不知Linchuang以为然否？

　　关于病历的严谨性，很多医生的认识明显不足，比如跟我打笔仗的那位自贡
医生就认为涂改病历是符合所谓的人性的。这次北医大的医疗事故就给了我们一
个深刻的教训：目前北大医院公开承认他们的病历上没有上级医师的签字，那么
现在有谁敢拍胸脯保证北医大的医疗事故中那几位住院医是在上级医师的监督下
从事医疗活动的？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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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自由的心：白衣咸饭没有错

　　作者：良心

　　自由的心在其文章“戴着有色眼镜的白衣咸饭”里说，“白衣咸饭对电脑技
术的理解也太白痴了，要调查电脑使用记录所用的技术实在是太简单了，根本用
不上专门的间谍器材，事实上国外的很多涉及刑事、民事案件的调查取证都会把
电脑硬盘取出来取证，南京市卫生局调查一下自己下属机构的工作电脑的使用记
录恐怕算不上违法，更谈不上阴谋吧。”

　　不错，不使用专门软件就可以查医生的电脑，就好像我不需要专门训练也可
以搜查你的办公室。但是如果我没有搜查令去搜查你的办公室是什么行为？你办
公室是单位给的，但是你的领导难道可以随意搜查你的办公室吗？

　　白衣咸饭说“我不反对第三方调查，也不反对使用“特殊手段”，但是我要
说的是，使用 “特殊手段”不能违反刑法、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法规。不能
说这次调查使用了特殊手段，得到了大多数人的热烈拥护，还原了事实真相，就
成为其合法的理由，就成为可以推广的理由。难道先封存电脑，然后取得司法机
关的许可，再去还原电脑中的数据不行吗？”他的话又哪里不对呢？

　　自由的心说：“白衣咸饭问我生活在南京，对南京市的医疗卫生状况和医院
感到满意吗？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告诉你“不满意”。不仅是南京市，事实上我对
整个中国的医疗体系（包括卫生局、医院和医生）都感到不满，正因为不满，所
以我期望我们的医生朋友能够认识到现状，并用切实的努力让我们看到改善的希
望！”

　　这样的话让我想起前一段解放思想大讨论时一位校领导的话。我所在是一个
三流的高校，学校最近出台政策每年对教师考评，其中有一条是学生要给老师打
分，而且分数在老师最终成绩里权值很高。我们学校不像一些好学校，学生学习
积极性高。我们的学生大部分是混日子的，如果教师对学生严格的话会在打分上
遭到报复的。事实上已经有人因为这样被报复了，很好很认真的一个老师得分全
校倒数。大讨论时有人提出，这个制度不合理，将造成老师普遍放松对学生的要
求，上课不再管你睡不睡觉，考试再差也让过，甚至提前答案都给学生算了，最
终结果是教学质量大滑坡。这时定点参与我们教研室大讨论的校领导发话了，他
说：“如果你是全心全意把课上好，课上的非常精彩，就不会有人上课睡觉；如
果你课上好了，课后辅导也用心（这里举了一个例子，一个高数老师每天中午晚
上都放弃休息给学生辅导，结果班里学生统考时成绩全校第一），就不会有人不
及格。我相信这样的老师是不会得低分的。”

　　当时在场的人和我一样都有要晕倒的冲动！我心里想（没敢解放思想说出
来），不错，这样也可以得高分，但即使我很想成为这样的人，要让我讲课精彩
到所有学生（注意是三流高校的没有学习动力的学生）不睡觉，恐怕我现在开始
努力，十年都达不到那个水平。还有，我承认我只是个普通人，思想境界不高
（中国目前思想境界高的占万分之零点几呢），我有老婆孩子，我干这份工作只
是为了养家糊口，不是不顾一切完全无私地为了教育事业奉献终身来的。其他老
师大部分也和我一样是普通人，摆在我们面前两条路：一、忍受若干年低分、考
评不合格、扣工资的痛苦，冒过劳死的风险，严格要求学生，拼命提高自己，直
到成为领导说的那种至高境界的好老师（当然也有可能还没达到就被开除了）；
二、放水，甚至去贿赂管理干部影响学生打分，轻松拿高分，反正教学质量滑坡
我个人又没什么损失。

　　请问自由的心，如果你处在我们的位置，你选哪条路呢？反正我是只能选第
二条了，因为我不是圣人，不是伟人。回到正题，大部分的医生都是和我一样的
普通人，而且他们本科比其他人要多上一年，学习时付出的努力和工作时的辛劳
都比其他大部分人多，肩负的责任也重大，他们有权利，国家有义务让他们的努
力和技术获得相应的回报。可是现在的半市场化的医疗改革，国家不给他们发工
资了，推向市场了，但是同时又限制了他们靠自己技术吃饭的权利。难道他们的
技术与劳动和几块钱的挂号费对等吗？难道一次大抢救挽救一条生命只值几十元
吗？他们也是人，也要养家糊口，怎么办？大处方、多检查、回扣、红包。。。
这是不合理的医疗制度逼良为娼啊！难道立志学医的人都是为了回扣、红包而去
学医的吗？不合理医疗制度不改革，再怎么搞医药分家、回扣判刑都没有用。医
生们不会都高尚到饿着肚子去“医者父母心”的。

　　自由的心说期望我们的医生朋友能够认识到现状，并用切实的努力让我们看
到改善的希望。可是你认为目前的医疗体制下，医生们的努力就可以改变吗？就
好像我何尝不想把我们学校的教学质量搞上去，慢慢变成二流，乃至一流的学校
啊，难道我们这些老师就是生而自甘堕落吗？可是制度一天不改，我放水一天不
止。你也许会说我们应该起来抗争，改变这不合理的制度。可是我们已经抗争了，
领导又是怎么说的呢：“我相信这样的老师是不会得低分的！”

　　医生和患者（你我他所有的人迟早都会是患者）本来应该是一条战线的，共
同敌人是疾病。可是现在搞的一条战壕里的兄弟先闹翻了，这是怎么造成的？难
道责任都在医生吗？归根到底还是医疗制度不合理造成。我们应该共同呼吁改变
这样不合理的制度，而不是一条战壕里的兄弟互相指责，斗得两败俱伤。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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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咸饭，动机论要不得！

作者：Henry

　　这几天看了白衣咸饭的文章，不得不说，他（她）将媒体对最近两起医疗事
故的报道归于“阴谋”让人遗憾，动机论是要不得的。

　　我不想去揣测是什么原因，国人看问题很多时候都是如此：先不看人家说的
是不是事实，而是要揣摩一下，谁又在坏我的好事？肖传国不就是这样嘛！方舟
子纯粹是想搞臭他才揭他的短！蒙牛被人揭黑之后不也嚷嚷说是对手要把他搞臭
嘛！最近武大的事情不也是这样吗，武大的某些人就在抱怨媒体跟武大有仇。

　　现在人家报道医疗事故了，白衣咸饭说：这是一个阴谋！在此之前，能不能
先问问：这些是不是事实？是否需要好好反省一下？退一万步讲，就算人家是一
个阴谋，是谁，在为人家的阴谋创造事实依据！

　　不知道正视自己的问题，不去反省自己的问题，这正是医疗界（以及其他的
很多行业）最大的问题。如自贡医生，病历涂改都要冠以“人性”（是对医生的
噢，可不是对病人的！），还要为“有意”和“无意”的辨别惋惜一下别人的智
商。这样的医疗界已经病入膏肓了。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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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谋就是阴谋——从‘涂改病历’说起

　　作者：自贡医生

　　受前辈白医咸饭的启发，用‘阴谋’这个词来形容《经济半小时》的那档节
目非常准确！

　　应该说，经过前两次发帖，我感到很荣幸，因为我找到了一位人生导师——
‘自由的心’。他（或她）对我的了解已远远超过了我对自己的了解！（自由的
心说：有一位"自贡医生"够无耻，其表演让我们瞠目结舌。我认为自贡医生是绝
不会低头认错的。很明显，自贡医生主观上是不愿意以医生应有的准则要求自己
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够拜访这位人生导师！哈哈

　　以下内容主要献给中学文化程度以上并有基本逻辑思维外加一个不搞‘阴谋’
的人！

　　很多网友对涂改病历很气愤，很不理解。医生在书写过程中，难免会出现错
字/词等，及时发现并修改。这是法律允许的。难道一页病历快要写完时，出了
个错别字，就要全页作废？把正常的涂改认定是篡改，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经济半小时》里说医生做的手术记录把Ⅰ度滑脱改为Ⅱ度滑脱是事后有意
篡改病历，因为Ⅰ度滑脱没有手术指征，从而想推卸责任。这个修改与有无手术
指征有什么关系？有无手术指征是根据术前的症状与检查结果来判定的！与术中
记录有什么关系？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经济半小时》里说熊教授的死亡时间有三个，王建国说：这叫什么事，这
都是奇闻了，这么好的医院，你怎么会搞出这种事来。熊教授于06年正月初二晚
上九点多病情变化，呼吸心跳停止（实质是临床死亡，不是王建国说的昏迷），
然后就积极抢救，持续数小时。抢救完了，就是补写记录了，因为记录的不同部
分由不同的人来写，熊教授从当晚九点多到次日凌晨，一直是死亡状态，所以记
录时间上不绝对一样，是有可能的，因为甲在写的时候没有问乙或看乙写的！不
同的医生给同一病人量血压，或同一个医生在不同时间给同一个病人量血压，其
数值不完全一样！这个死亡时间不绝对一样，是篡改病历？哪里改了一个字？很
多医院有个习惯：在病人死亡、抢救停止后，还会拉一个心电图，以作为病历资
料的一部分。这个心电图的时间，与医生病程中写的死亡时间不一样，也是常有
的事情。这个死亡时间书写不完全一样会导致熊教授死亡？是篡改病历？这不是
‘阴谋’是什么？

　　《经济半小时》里说抢救过程是非常粗暴的！给成人心肺脑复苏时，胸外按
压深度需4-5CM，否则效果差。什么叫粗暴？按得太深了？还是因为肋骨断了就
认定是粗暴？难度应该按压深度为1CM，既省力，又不会出现并发症才对（如肋
骨骨折）？否则是吃力不讨好！一般来说，胸外按压持续半小时，自主呼吸心跳
还没恢复，就应该放弃抢救，之后数小时的按压一个真正的死人，实在是没有必
要！但是家属要求医生这么去做，医生也只好听从！您看过司马南先生玩勺子的
功夫视频吗？请您拿一根有些硬度的条形物，反复折弯几个小时，看断不断？熊
教授九点多就临床死亡，然后心肺脑复苏等抢救（一般最有效的是前10分钟，之
后成功的可能性急剧下降至接近零），按压30分钟后没恢复就是名副其实的死人
一个！之后，肋骨断了，肝脏破了，这是被按死的？这是什么逻辑性？是先死亡
了，再按的，是家属要求，持续按了几小时，才肋骨骨折的！有一点先后关系没
有？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

　　《经济半小时》这一档节目到处充满着阴谋二字！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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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端环保是推动电价上涨的“功臣”

　　作者：水博

　　最近，《新闻联播》报道，国家发改委宣布，从本月20号起全国非民用电价
每度平均提高2.8分钱，未来居民用电将逐步推行阶梯式递增电价。面对新一轮
的电价改革，各地细则将陆续出台。

　　电价调整消息，立刻在社会上引起强烈的反响。很多不大了解经济的普通百
姓，对调整非居民的电价不以为然，而对于居民用电的价格调整却表示极大的关
注。个别糊涂的专家也曾误导说什么，仅仅调整非居民用电的价格对价格指数影
响不大。其实，情况恰恰相反。调整居民电价，虽然会直接增加居民的电费支出，
但是，对社会的其他商品的价格却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调整非居民用电的价格，
虽然表面上没有增加居民的直接支出，但是，必然增加所有用电产品的成本。最
终，所增加的电费，还是用通过商品涨价的方式要消费者买单的。因此，事实上
提高非居民用电的价格，反倒最容易带动整个社会的通货膨胀。

　　根据新华网的一篇报道说“仅郑州市人民路一处商场，一个月的用电金额就
上百万元”，而“据测算，因为电价调整山东生产企业每年将多支出成本70亿
元”。显然，消费者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大可不必只盯着居民电费。

　　社会的发展，能源需求的增加，必然会带动整个能源价格的提高。这是一个
不可改变的客观规律。最近，随着冬季的到来，不仅煤炭价格又在上涨，天然气
也因为价格受到控制而出现了严重的供应短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只要是能源
供不应求，最终产品的价格上涨都是不可避免的。不仅如此，随着全球化石能源
的逐步枯竭，未来能源产品的价格肯定会越来越高，而且永远不会降低。

　　有没有解决这一问题的途径呢？还是有的。可再生能源因为不存在资源枯竭
的问题，往往不会因为供应量的减少而提高价格。因此，尽管目前的风能、太阳
能发电的价成本非常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技术的进步，这些可再生能源
的价格最终一定会低于化石能源。具有潜在的经济性，这也是当前世界各国都要
积极开发利用可再生能源的根本原因之一。水电是目前世界上最成熟的可再生能
源。全世界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不仅都是优先开发利用水电，而且，凡是水电
比较丰富的地方，电价都比较低。

　　然而，最近以来我们国家水电的低电价优势正在受到威胁。目前，我国的一
些老水电企业普遍要求通网同价，一些新建的水电工程的核定电价，甚至已经高
于目前的煤炭发电。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是因为当前我国水电移民、环保
的成本，正在大幅度的上升。前不久，《中国环境报》的一篇题为《水电移民返
贫谁之过》的文章中说到“资料显示，漫湾水电站作为澜沧江梯级电站开发中的
第一期工程，现在国家财政每年可从漫湾电厂获利1亿多元，其中，云南省财政
获利5000多万元，所涉及的4县获利5000多万元，漫湾电厂和云南省电力公司共
获利1.2亿多元。漫湾电站对国家的贡献是巨大的，但对移民的扶持却显得十分
微弱。漫湾电站实际移民7260人，移民经费实际支出5500万元，其前期补偿严重
不足，人均不到8000元，远远不能满足实际需要。”

　　看到这样的宣传报道，谁能无动于衷的不支持增加水库移民的经济补偿呢？
但是，实际情况又是如何呢？可以确切地说《中国环境报》刊登的“库区淹没前，
漫湾地区移民人均纯收入曾高出全省平均值11.2％。1997年库区淹没后，这些移
民人均纯收入仅为全省平均值的46.7％，收入大幅下降”等等说法，完全是骗人
的编造。因为“据资料记载，在建库前1984～1986年，漫湾库区农民三年平均人
均粮食产量也只有404公斤，人均年收入309元。漫湾坝址新村区（现为漫湾镇）
1987年人均年收入仅为210元！”。而水库建成后，内外迁集中安置的移民生产
水平恢复较快，生活基础设施比移民前都有较大程度的改善，云县忙拐山移民安
置点1996年人均产粮464.2公斤，人均年收入746.6元，高出该移民迁出地云县茂
兰乡未移民人口当年人均年收入103.9元。目前，仅仅每个水库移民的后期扶植
费就已经每年达到600元。

　　社会上总有一些像中国环境报这样吃环保饭人，一方面造谣炒作移民因为水
电开发吃了亏，要求提高对移民的补偿。另一方面又把移民不能致富的责任，一
厢情愿的推给了水电开发企业。国家财政每年增收上亿元税收和省、县级财政从
漫湾水电增收的上亿元收入，似乎都是绝对不能用来解决移民问题的。很多人炒
作移民贫困的目的，就是要从现有的电力开发企业的利润中再分一杯羹。然而，
谁又知道我国水电的低电价（高利润）历来是要补偿火电的高电价的。因此，把
低电价的水电利润分掉之后，结果只能是让水电的成本也大幅度提高。目前，一
些地方的水电甚至已经高到了不仅不能补贴火电，反而要高于火电的地步。

　　由于整个社会对移民问题的炒作，很多应该解决问题的政府部门本身又不肯
作为，现在的一些水电开发企业只能自己拿钱去解决问题。用一位网友的形象说
法：在水库移民问题上，现在是“逼着上访、惯着闹事”。目前，很多工程已经
到了不得不把移民都养起来的地步。很多水电移民不仅一定要保证住上不小于以
前的新房，而且，还要保证他整个家庭即使永远不再劳动，也要得到不低于移民
以前地的经济收入。即便如此，也还是不能制止移民之间的相互攀比和价码仍在
不断增高的趋势。然而，水电工程这些把移民都包养起来的费用，最终都是要反
映到全国民众的电费里去的。

　　如果说我们给水电移民多掏了点钱，总还有一点资助了弱势群体的的安慰。
相比之下我们水电建设花在环保上的钱，就更冤枉了。炒作环保从来是受人尊敬
的，但是，很多所谓的环保，其实质就是要多花点装门面。现在的极端环保人士
和一些糊涂环保官员已经把水电建设当成唐僧肉，开煤矿、盖房子、修公路如果
挖山、填河，从来没有人去过问。然而，只要你是搞水电建设，哪怕是不小心把
一块石头掉到了河里，那也是在破坏生态环境。所以，现在的水电建设工地，几
乎都必须是花园式的施工。一边开挖山体的同时就要立刻植上树，暂时植不上树
的地方也要种草，实在种不上草的，也要买点假草皮盖上。这样看起来倒似乎是
比以前需要几年、十几年才能自然恢复的水电工地好看得多，也能增加不少的
GDP。但是，最终还都是要花老百姓口袋里的银子。其实现在的某些环保也就是
相当于，让全国人都掏钱给山沟里的水电站工地搞装修。

　　当然，如果我们的生活水平确实都提高了，花钱搞点装修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的。但是，如果大家真正知道了炒作环保，都是在掏自己的腰包，恐怕就要掂量
掂量了。起码不会去干单单过度装修水电站的蠢事。其实，骗人的极端环保并不
关心真正的环境保护效果，他们只为能哗众取宠的牟取名利。环保官员要的是自
己权力的含金量和政绩，极端环保组织要的是名和利。因为有很多国外的极端环
保组织愿意给反水电活动提供经费，因此，再漂亮的水电站，也一定要想办法找
出它破坏生态环境的罪状，再破坏生态环境的小煤窑，也不会有环保官员、环保
组织对它感兴趣。然而，像《中国环境报》这样的官方机构和国外颜色革命势力
资助的极端组织串通起来，一起编造谣言搁置、叫停了中国的一些水电工程之后，
最终所有的损失，也还是要反映到电价里面的。

　　总之，客观地说，推高我国电价的最大“功臣”，恐怕当仁不让的应该属于
“道德极为高尚”的环保官员和极端环保组织。起码对于中国的水电来说，这是
毫无疑义的。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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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许绍吉的“我的第一篇论文”的疑问

　　作者：yw-yves

　　许绍吉先生的“我的第一篇论文”，写得生动，所表述的问题也有一点意义。
但是，作为一个同样的那个时代的过来人，觉得许文中的时间顺序有些问题，因
而影响了该文的可信度，请许先生斟酌。

　　我们知道，在1977-1978年，主要的几件大事的时间大致如下：

　　1977年夏，邓小平力主恢复高考，并且在当年就实施，因此导致该年度的高
校招生延后，造成了历史上唯一的春季入学的本科生；
　　1977年秋，全国分省实行高考，不同省份高考的时间不同，有的地区还因为
报名人数太多，还实行了初考。我所参加的高考初试是在1977年11月底，正式高
考是在1977年12月下旬，其他省份大体上也在这个时间进行高考。
　　1978年1月，《人民文学》1978年第1期发表了徐迟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
想”。
　　1978年2月，各高校的录取通知发放时间有所不同，我所得到是署名为“XX
大学革命委员会”的录取通知是在1978年2月发放的，基本上全国的高校开学报
到时间都在1978年2月底至3月初。
　　1978年夏，高考时间恢复为正常的1978年7月。

　　但是，在许文中，时间顺序是这样的：

　　“七七年是一个值得中国人怀念的时代。科学之风吹遍了大地，其后，陈景
润先生的努力和徐迟先生的介绍，数学皇冠上的明珠引发了多少人的激情。而我，
正是其中的一个。”“紧接着就是恢复高考，……后来考上了上海师院”。

　　而实际上恢复高考是在《人民文学》发表徐迟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
之前。许先生未必会在1977年12月之前就知道有“哥德巴赫猜想”，并且神速地
学习了数论？作为那段历史的亲历者，许先生似乎也不应该记错了时间顺序？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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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打山头得用迫击炮不该用炸药包

　　——读张功耀教授《伪书神农本草经小议》

　　作者：天路客

　　前几天浏览新语丝早些时候的文章，偶然看到了张功耀教授一篇题为《伪书
神农本草经小议》（XYS20061214）的文章。读过张教授不少文章，受益良多。

　　张教授在这篇文章里考证了《神农本草经》的来龙去脉：

　　“《神农本草经》始出于东汉，而且是伪托神农之名造成的伪书。这个问题
在宋朝就可以下结论了，只不过当时的文人没有这样的勇气。”

　　且提出了关于该书两点解释不通的地方并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到了宋朝，一些学者发现了当时流传的《神农本草经》中至少有两点解释
不通的地方：一处是程颢、程颐所著《河南程氏遗书》提出的疑点：“神农作
《本草》，古传一日食药七十死，非也。若小毒也不当尝，若大毒一尝而死矣，
安得生？

　　“另一处可见于陈叔方所著《颖川语录》。陈氏发现，《神农本草经》当中
使用的某些药名有故意做雅的痕迹。比如，把“黄精”写成“黄独”，“山芋”
写成“玉延”，“莲”写成“藕实”，“荷”写成“水芝”，“芋”写成“土
芝”，“螃蟹”写成“拥剑”。这种华而不实的故意做雅，是东汉学风的典型表
现。更可疑的是，记载“巫彭作医”的《山海经》，记载了“蛇谷山多少辛”。
陈叔方说，这“少辛”就是“细辛”，《神农本草经》居然没有记载。这个“疏
漏”可以证明，《神农本草经》不可能是神农氏所作，而是东汉那些酸不溜秋、
故作文雅的儒生所杜撰出来的伪书。

　　“虽然中国古代的文人早就知道《神农本草经》是一部伪书，却没有人脱离
这个伪书规范来编修“药书”。故作文雅的风气依然流行。

　　“此外，大家明知《神农本草经》是伪书，却历代对它有所增益。《唐本
草》、《蜀本草》、《证类本草》、《图经本草》，都是这样在这部伪书的基础
上互相抄袭，略加考证，陆续增益编修出来的。读者也许不难发现，李时珍的
《本草纲目》真正属于李时珍独立知识产权的部分实在不多。

　　“细心读中国古药书的读者很容易发现，方子越古老，用药量越大。大约后
来的人们发现，小剂量与大剂量有相同的“疗效”。于是方子的剂量就越用越小
了。汉代用“两”或“铢”的，到宋代就改用“钱”了。汉代用“钱”的，宋代
改用“分”了。这些立方方法的变化，均是没有区分“真治”和“假治”造成
的。”

　　（引自张功耀教授《伪书神农本草经小议》）

　　张教授该文资料翔实，论据确凿，说理透彻，但我感觉这篇文章的走向却与
张教授的初衷是不大一致的，如果这篇文章作为文献学作为版本学的研究则不失
为好材料，除此之外，不管《神农本草经》有无价值，是不是药书，讨论其真伪
意义不大。

　　撇开《神农本草经》不谈，我想说的是，如果单做学术价值方面的探究，探
究一部书的“真伪”并没有太大意义，其实“伪书”也可以是很有学术价值的书，
伪书之所以成为伪书的原因可能是作者不够自信，担心自己名气不够大，人微言
轻，写出来没人重视没有人看流传不广（这在古代尤其如此，不像现在管他是谁，
写在互联网上爱看不看，其实现在，也一样存在这个问题，老专家研究一辈子学
问，写本书出版不了或者出版社让写书人自己包销，倒是些花前月下身体写作的
乱七八糟畅销得很，出版社也挣钱，挣钱就愿意出，“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其实书可能很有学术价值，所以，如果不是做版本学，文字训诂方面的研究，最
好不要太把一本书的“真伪”当做一回事，只要书是好书有价值就行了，事实上，
历史上的一些伪书现在也成为了“善本”。所以，我们讨论中医，伪书的标签并
不是《神农本草经》的死穴。

　　从历史上看，倒往往是一些“伪书”说理更清楚，排版更美观，也订正了一
些错误（勘“原本”之误），对于学习者来说往往更有价值更方便，虽然这些
“伪书”较“真书”比较完美了，但却失去了版本价值，如果研究版本学的话，
这些书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一个搞文字研究的教授说过：“其实有一本桂林版
的《伤寒论》，写得更好，但对我没有用，我不是中医，不看病，我只研究版本、
训诂，这样的书再好再完美对我也没有意义。”

　　另我对张教授说的“方子越古老，用药量越大。”的说法持怀疑态度，我查
阅了《黄帝内经·素问》第十四篇《汤液醪醴论》，里面有如下内容：

　　“黄帝问曰：为五谷汤液及醪醴奈何？岐伯对曰：必以稻米，炊之稻薪，稻
米者完，稻薪者坚。帝曰：何以然？岐伯曰：此得天地之和，高下之宜，故能至
完：伐取得时，故能至坚也。帝曰：上古圣人作汤液醪醴，为而不用何也？岐伯
曰：自古圣人之作汤液醪醴者，以为备耳！夫上古作汤液，故为而弗服也。中古
之世，道德稍衰，邪气时至，服之万全。帝曰：今之世不必已何也。岐伯曰：当
今之世，必齐毒药攻其中，镵石针艾治其外也。帝曰：形弊血尽而功不应者何？
岐伯曰：神不使也。帝曰：何谓神不使？岐伯曰：针石道也。精神不进，志意不
治，故病不可愈。今精坏神去，营卫不可复收。何者？嗜欲无穷，而忧患不止，
精气弛坏，营泣卫除，故神去之而病不愈也。帝曰：夫病之始生也，极微极精，
必先入结于皮肤。今良工皆称曰病成，名曰逆，则针石不能治，良药不能及也。
今良工皆得其法，守其数，亲戚兄弟远近音声日闻于耳，五色日见于目，而病不
愈者，亦何暇不早乎？岐伯曰：病为本，工为标，标本不得，邪气不服，此之谓
也。帝曰：其有不从毫毛而生，五脏阳以竭也，津液充郭，其魄独居，孤精于内，
气耗于外，形不可与衣相保，此四极急而动中，是气拒于内而形施于外，治之奈
何？岐伯曰：平治于权衡，去宛陈莝，微动四极，温衣缪剌其处，以复其形。开
鬼门，洁净府，精以时服；五阳已布，疏涤五脏，故精自生，形自盛，骨肉相保，
巨气乃平。帝曰：善。”

　　按这个荒谬的说法，人道德越来越衰微，人品越来越败坏，病也就应该越来
越难治，中医的思维应该是病越严重药物用量越猛才是、中医不是号称按照“黄
帝内经”的教导来做的嘛，如此推理下来应该是药物用量越来越大，事实上，并
没有“方子越古老，用药量越大”这个规律，实际上，用药量的多少，全凭中医
“辨证论治”的感觉，多少两多少钱，现在则是多少克，我估计张教授之所以有
这个感觉可能是查阅文献时没有考虑度量衡的变化因素在内？（例如汉朝十六两
为一斤，具体我没有考证，只是个猜测）况且我估计古时的中医们有没有这点统
计的思想和能耐也难说得很。

　　最后，何止《神农本草经》是本伪书，中医的伪书还有很多很多，《黄帝内
经》就是一本最大的伪书，中医的所谓“基本理论”就是这本最大的伪书里面来
的。

　　我写这篇小文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张教授攻打山头用错了武器，本该用
迫击炮却用了炸药包，讨论其是否伪书本就多余。

　　2009.11.20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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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女教授参与国家科研项目被控抄袭

2009年11月23日中国周刊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许燕参与国家“985工程”的一篇36000多字的论文，
涉嫌抄袭的字数就占了14300多字，不仅对同门师妹的博士后出站报告大肆抄袭，
而且涉嫌抄袭其他十多人的论文，最近被告上法庭。

　　中国周刊记者  郭国松 上海报道

　　当法官将起诉状和限制出境的法律文书送达被告许燕及其所在的单位时，这
位此刻正在为出国担任访问学者做准备的女教授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
开始改变此前消极的态度，愿意向被抄袭论文的原作者公开表达歉意，并试图在
庭前达成和解。

　　女教授一篇论文抄四方

　　10月13日，在上海市杨浦区法院，上海财经大学副教授韩元诉复旦大学新闻
学院副教授许燕著作权侵权一案，原被告首次在法庭见面，交换证据。

　　当天出现在法庭上的还有被告武汉大学出版社的代理人，该社因出版包括许
燕被诉侵权文章在内的国家“985工程”论文集而成为第二被告。

　　根据原告韩元的指控，许燕在一篇题为《30年中国新闻文体变迁》的学术论
文中，对韩元的《新时期报纸新闻文体发展研究》的论文进行了大篇幅抄袭，涉
及25处，约3500多字。

　　据记者调查，涉诉论文被收入《历史的选择》一书，今年1月由武汉大学出
版社出版，7月第二次印刷。韩元说，正是从这本书中，她发现了自己尚未出版
的博士后出站报告被许燕抄袭。

　　从韩元提供的书面材料中可以看到，许燕被控抄袭的论文，并不是改头换面
式地剽窃他人观点，而是整段一字不改地原文照抄，甚至连原作者在论文中引用
的事例，也都是采取“拿来主义”，照单全收。以许燕文章的第一部分第三小节
为例，2133字的篇幅，其中902字基本原封不动地抄自韩元的论文。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一位教授私下对记者说，这种毫无“含金量”、毫不顾忌
的抄袭，是一种愚不可及的行为。

　　资料显示，今年38岁的许燕原籍宁夏，2003年与韩元同时进入复旦大学新闻
学院博士后流动站，师从李良荣教授，是名副其实的同门师姐妹。在研究方向上，
许燕选择的是“新闻的客观性”，而韩元则主攻“新时期报纸新闻文体研究”。

　　韩元对记者说，由于该课题涉及新闻史的研究，需要查阅大量的资料，特别
是最近20年来的全国各主要报纸，以研究其文体的变迁。

　　2006年6月，韩元将其研究成果写成10万字的出站报告《新时期报纸新闻文
体发展研究》，并通过答辩。

　　两人博士后出站后，韩元回原单位上海财经大学，而许燕则留校任教。

　　发现论文被抄袭后，韩元首先向博士后导师李良荣反映了情况，并同许燕交
涉。韩元说，许燕最初的态度是积极的，但很快就变得强硬起来。她给韩元的一
个短信说：“我已见过律师，他说此事我没有任何责任，此事涉及李老师。”

　　之后，许燕又提出与韩元联合署名，被拒绝。“我怎么能跟她联合署名？”
韩元说，“因为她的论文不仅抄袭我的，还抄袭了其他人，我跟她联合署名岂不
是成了抄袭的共犯？”

　　韩元随后向复旦大学校方反映此事，不久向上海市杨浦区法院提起诉讼。

　　但是，对于许燕而言，或许麻烦刚刚开始——她的《30年中国新闻文体变迁》
一文，还涉嫌更多的抄袭行为。

　　韩元在接受《中国周刊》记者采访时说，由于做博士后研究时查阅过许多资
料，她感觉许燕这篇论文中的不少内容似曾相识，由此怀疑，许燕可能还抄袭了
其他作者的文章。

　　于是，韩元通过进一步的检索和书面查询，证实了自己的怀疑。

　　一份由韩元整理的有关许燕涉嫌抄袭其他人论文的清单，详细列出了原作者
姓名、职务、服务单位以及论文发表的媒体和时间等资料，包括人民大学教授蓝
鸿文、湖北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廖声武、中国传媒大学教师吴凤、新华社北京分社
原社长孙世恺、《河南日报》记者郎志慧、《经济观察报》记者覃里雯等13人。

　　在这份资料中，许燕涉嫌对上述作者文章的抄袭，共有14300多字，占其侵
权文章总篇幅的40%以上！

　　经过比对可以发现，许燕对众多原作者文章的大范围引用，基本都是整段不
改，或者将原作的整段话拆分成若干小段，掺杂在她的文章中。既不做注释，也
未在文中加引语说明来源，即使在原文有注释的地方，许燕在抄袭时也一律将其
隐去。

　　涉诉论文属于国家科研项目分支

　　据调查，收录许燕涉诉论文的《历史的选择》一书共有9篇论文，38.7万字，
属于国家“985工程”二期项目“新闻传播与媒介化社会创新基地”课题。

　　记者随后找到了有关国家“985工程”的简介。该项目的正式名称为：新闻
传播与媒介化社会创新基地，建设单位为武汉大学，主要建设学科：新闻学、传
播学，总投入2400万元，其中中央财政专项资金 1350万元，地方政府配套及学
校自筹资金 1050万元。

　　该项目设计的目标是：建设国际知名的高水平的新闻传播学科，凝炼世界一
流水平的学术队伍和学术成就；建设一个多学科交叉、综合型、开放式、国际化
的“新闻传播与媒介化社会”高层级的研究平台、国际学术交流平台和国家媒介
与社会发展的政策咨询中心；围绕新闻传播与媒介化社会进程中的重大理论问题、
重大现实问题，展开科学研究，承担并完成国家重大课题，产出具有重大社会效
益、重大经济效益、重大社会影响力和国际领先水平的系列性研究成果等。

　　“985工程”总负责人、武汉大学新闻学院院长罗以澄教授接受了《中国周
刊》记者的采访。他说，“985工程”虽然是武大负责，但并不是武大独立完成，
其他学校的学者也被邀请参与相关课题的研究，李良荣就是项目组的成员之一，
他所负责的是其中一个子项目：新闻改革30年。

　　据李良荣在《历史的选择》一书的后记中介绍，他所负责的“985”子项目，
最终的研究成果结集为三本书：《历史的选择》、《历史的轨迹》、《历史的探
索》，总标题为《新闻改革30年研究书系》，主编李良荣，由他指导的已毕业博
士和博士后完成。

　　罗以澄说，“新闻改革30年”子项目课题的经费总额大约20万元，列入
“985工程”预算，李良荣是负责人。“这个不是追查钱的问题，许燕的一篇论
文也就万把块钱，主要是影响太坏，搞得我们很被动。”他告诉记者，“985工
程”目前还没有完成，也未通过国家验收，现在出版的论文也只是初步成果。但
许燕的研究成果将予以撤销，经费将被追缴。

　　谈到此事的教训，复旦大学新闻学院一位匿名人士告诉记者，李良荣目前虽
然只是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但实际上就是新闻学院的核心人
物，“新闻改革30年”子项目的参与人员完全是他决定的。这位人士认为，许燕
和韩元都是李良荣的学生，根据研究方向，有关新闻文体30年变迁的课题应该让
韩元来做，因为这正是韩元博士后期间的研究课题，而许燕的学术研究没有涉及
该领域。“李良荣在这个事情上糊涂了，他个人要承担责任。”罗以澄说。

　　作为“985工程”子项目负责人和系列丛书的主编，李良荣为什么没有发现
一个弟子抄袭另一个同样由他执导的弟子的博士后出站报告呢？对于记者提出的
问题，李良荣说：“你有报道的自由，我不接受采访。”

　　而当事人许燕也婉拒了记者的采访要求。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党委书记俞振伟向《中国周刊》记者表示，新闻学院已经
将此事提交给校学术委员会，本来很快就会有处理结果，但当事人许燕提出，由
于韩元已经起诉，如果学校在法院审理前处理，恐怕对她在法庭上不利。

　　“我们处理问题是根据事实，不会考虑法院。”俞振伟说。

　　复旦大学宣传部的消息来源说，接到韩元的举报后，新闻学院学术委员会成
立了调查小组。10月14日，复旦大学学术委员会召开第12次全体会议，审阅新闻
学院学术委员会的调查报告，并将处理意见上报学校。

　　此前，复旦大学主要领导就此表态说，将对当事人及老师严肃处理，决不姑
息，并告诫广大教师、博士生、硕士生等要以此为鉴，提高学术道德水平。

　　到目前为止，这起已经在复旦内部闹得沸沸扬扬的严重学术不端行为，并没
有任何处理结果。

(XYS2009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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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22日）

09.11.21没有更新
09.11.22, 水博《谁来保障公民在网络上行使批评监督权？》
09.11.22, 艾成电《学术反腐应从院士、长江学者开始》
09.11.22, 一个正直的人《四川大学杰青教授刘永胜丑陋表现“分身有术”》
09.11.22,
kongpu123《清华大学作出结论：29岁市长周森锋的论文系正常引用，与抄袭无关》
09.11.22, 海外学者《浙江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超声影像科的Song
Zezhou发表文章剽窃被撤稿》
09.11.22, 植物所职工《植物所国际评估的结果》
09.11.22, PNAS《中国大学的可悲现状》
09.11.22, 在评选优秀博士论文中看到的古怪现象
09.11.22, 东郭先生《关于许绍吉的第一篇论文》
09.11.22, littlekitty《说说国内的儿童医院》
09.11.22, Linchuang《北大医院医疗纠纷之我见》
09.11.22, 杏林霜叶《提高医者的门槛，还医道以尊严》
09.11.22, 烈文《医务人员中谁是败类！？》
09.11.22, 自由的心《戴着有色眼镜的白衣咸饭》
09.11.22, Henry《也谈涂改病历--回自贡医生》
09.11.22, 一个寻求真理的人《医患矛盾的讨论是否肤浅了得很呢？》
09.11.22, 神州《神奇的“翱翔计划”》
09.11.22, 天路客《对照研究中一定要注意研究组间基线资料的可比性》
09.11.22, 桫椤卷丹《钱学森论农业》
09.11.22, DW《钱学森为什么对气功和特异功能感兴趣？》
09.11.22, 杨振宁与翁帆出席中大物理节 鼓励学生钻研应用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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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来保障公民在网络上行使批评监督权？

　　作者：水博

　　按：2009年11月19日造谣记者章轲状告揭发他的网民水博名誉侵权的上诉案，
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下面是造谣记者章轲在法庭上宣读的辩护词，
以及水博随后对辩护词的驳斥和分析。根据章轲的辩护意见来看，请大家先看看
水博说造谣记者章轲是个“糊涂虫”到底有没有根据？再问问如果这种违宪的判
决能成立，网民如何还能行使宪法赋予的批评监督权？

　　一、章轲的民事答辩状

　　答辩人：章轲  《第一财经日报》 高级记者
　　被答辩人：张博庭 中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副秘书长
　　案由：名誉权纠纷

　　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名誉权纠纷一案，提出答辩如下：

　　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始终回避了其在博客中使用侮辱、诽谤字眼，侵害
被上诉人的违法事实，千方百计转移视线，为自己开脱。因此，对上诉人所诉理
由不予理睬。

　　值得提醒的是，在上诉状中，上诉人除了承认其在博客中使用了‘活宝’
‘恬不知耻’‘糊涂虫’‘弱智’字眼外，还刻意回避了‘无知无耻’‘残废’
‘科盲’‘脑子不好使’等性质更为恶劣的字眼，以掩盖事实，减轻罪过。

　　2、本案的唯一焦点是上诉人在其博客中使用侮辱、诽谤字眼，侵害被上诉
人的名誉权，贬损被上诉人的人格，而非学术或观点之争。

　　值得重申的是，对被上诉人《水电开发该降温了》一文，上诉人有不同看法
和意见，完全可以用理智、公开、坦诚、文明的方式，通过摆事实、讲道理，进
行争论、争鸣。但上诉人作为中国水利发达工程学会副秘书长，却选择了以漫骂
方式进行指责、攻击，打棍子，扣帽子编造谎言，进行人身攻击。从学术争论的
角度上说，即使上诉人的观点全正确，法律也没有赋予其对待不同意见的人进行
谩骂、侮辱、诽谤的权利。

　　需要指出的是，上诉人在一审败诉后，继续在其博客上对被上诉人进行谩骂
和诽谤，对一审法官公正合理的执法判决横加指责、谩骂，无端猜疑，制造谎言。
被上诉人对此暂不追究。

　　3、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证的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引用的法律
准确，判决公正。

　　需要指出的是，这些年随着互联网的高速发展和普及，特别是博客这种网络
日志的出现，一些人开始借此大泄私愤，进行网络谩骂和人身攻击。如果任由其
发展下去，必然会成为一种公害。

　　这正是为什么今年以来国家要严厉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净化网络环境，大
兴网络文明之风的原因。

　　通过博客进行网络谩骂，肆意侵犯他人名誉权，贬损他人人格，不仅是低俗，
更是恶俗，不仅践踏了道德准则，也败坏了社会风气。

　　文明健康的网络环境，需要全社会来共同维护：要完善立法，用法律来规范
博客作者以及网民的言行；要靠全民的监督和执法机关公正的执法。

　　被上诉人相信，任何一个法院或法官，都不会容忍网络谩骂这种丑恶现象的
蔓延，更不会主张肆意侵犯他人名誉权的违法行为。

　　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
请求，维持原判。

　　此致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被上诉人：章轲
　　2009年9月4日

　　二、水博对章轲的民事答辩状的辩论意见：

　　1、章轲在答辩状中说“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始终回避了其在博客中使用侮
辱、诽谤字眼，侵害被上诉人的违法事实，千方百计转移视线为自己开脱。”。
接下来又说“在上诉状中，上诉人除了承认其在博客中使用了‘活宝’‘恬不知
耻’‘糊涂虫’‘弱智’字眼外，还刻意回避了‘无知无耻’‘残废’‘科盲’、
‘脑子不好使’等性质更为恶劣的字眼，以掩盖事实，减轻最过。”

　　上诉人在上诉书中主要是针对一审法院的判决发表上诉意见，因此，所引用
的词汇，当然是一审法院判决中所使用的词汇。被上诉人辩护说的所谓“上诉人
在上诉状中，始终回避了其在博客中使用侮辱、诽谤字眼，侵害被上诉人的违法
事实，千方百计转移视线为自己开脱。”说法，其实非常可笑。要知道，回避这
些词汇的不是上诉人，而是法官。章轲应该清楚地知道从庭审的第一天起，上诉
人从来也没有回避过自己在博客文章中对章轲的严厉批评，而且至今坚持认为所
有这些批评词汇都是对章轲行为极为准确的、恰当的评价。

　　接下来章轲说的“上诉人除了承认其在博客中使用了‘活宝’‘恬不知耻’
‘糊涂虫’‘弱智’字眼外，还刻意回避了‘无知无耻’‘残废’‘科盲’、
‘脑子不好使’等性质更为恶劣的字眼，以掩盖事实，减轻罪过。”。实际上，
章轲这样的说法完全是在自支持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因为，上诉人之所以要上诉
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搞不明白一审法官为什么对博客文章中的“无知无耻”不
予评价，却非要把“活宝”等类的较中性的词当成贬损章轲的例证。我认为这是
因为一审法官的心里有愧。他虽然在判决书中故意强调不接受上诉人在一审中所
提供的证据十，但是，仍然要避免让自己的判决与证据十发生直接的矛盾。因为
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十，与上诉人批评揭露章轲的文章情况非常类似。

　　在证据十中，某网友驳斥造谣诬蔑者的题目是《CNN主持人毒言辱华，无知
还是无耻？》，而上诉人揭露造谣者的文章是《社会不需要无知无耻的绿色人
物》。显然，这两篇文章无论从文章的题目到内容以及所使用的词汇都非常类似。
但是，证据十的这篇文章，却被人民网当成反映广大中国民意的好文章，推荐到
中国政府网站的首页上。也就是说对于造谣诬蔑者使用“无知无耻”之类的形容
词进行揭发、痛斥，不仅是可以的、准确的，而且还是值得推荐的弘扬社会正义
的行为。尽管，法官为了达到不支持揭露造谣记者的目的，已经在判决书中故意
强调不采信证据十，但是他仍然也不敢让人看到，这些在揭露谣言中所使用的完
全一样的词汇，一个被党中央的机关报推荐到政府官方网站上去大加赞扬，另一
个却被某糊涂的法官判为违法。因此，法官才会在判决书中故意不提及“无知”
“无耻”等侮辱性更强的词汇。

　　既然法官在一审判决书都没敢说上诉人使用了“无知”“无耻”是侮辱人的
违法，上诉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在上诉书中追究这一问题呢？此外，像章轲说使
用了“残废”等一类的词汇，只是章轲的一面之词。特别是在章轲自己所提供的
经过公证的证据中，也并不存在这些词汇。而其它证据，也没能证明这些有事实
的存在。所以，法官根本就不认可章轲的这一说法，所以，在判决书中也没有提
到这些词。从而可以避免上诉人的进一步追究，要求法院和章轲提出可靠的证据
的麻烦。至于“脑子不好使”等词汇，除了本身确有这种缺陷的人，恐怕没有人
会认为这是性质更为恶劣的字眼。总之，章轲在自己的辩护词中“掩盖事实，减
轻罪过”的指责对象，其实并不是针对上诉人，而是针对一审的法官。由于可见
章轲的思维逻辑是多么的混乱。

　　理清各种逻辑关系之后，我们不难看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有问题，提出
了上诉，让被上诉人章轲辩护时，居然也帮助上诉人指责一审法官是在“掩盖事
实，减轻罪过”。被上诉人洋洋洒洒的这些辩词，居然不知道所批评的责任人究
竟应该是谁？居然不知道“千方百计转移视线，为自己开脱”的并不是上诉人，
而是一审法官。大家请看这份辩词居然出自一个高级记者，倒让人觉得上诉人博
客文章中所描述章轲的“糊涂虫”，似乎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2、章轲认为“本案的唯一焦点是上诉人在其博客中使用侮辱、诽谤字眼，
侵害被上诉人的名誉权，贬损被上诉人的人格，而非学术或观点之争。”

　　既然，章轲认为使用侮辱、诽谤字眼，侵害名誉权是本案唯一的焦点。那么，
章轲对自己在报纸上公开造谣骗取绿色人物的行为，就是供认不讳的吧？当然，
他也可能会认为这是他作为高级记者天经地义的权利。然而，章轲似乎不知道鲁
迅曾说过，“倘说良家女子是婊子，这是骂，说婊子是婊子，就不是骂。”不仅
根据章轲造谣文章的水平，就是根据对章轲辩护词的分析，也不难看出来说章轲
是“糊涂虫”甚至说他是“弱智”，决没有丝毫的冤枉了他。这些形容词确实具
有某种贬义，然而，它却能比较准确地反映要表述问题的客观事实。正像鲁迅所
说的一样，婊子一词确有某种贬义，但是，用它形容真正的婊子却是再恰当也不
过了。

　　章轲同时还特别强调“而非学术或观点之争”，这非常正确。这也正是上诉
人的上诉意见之一。本来，章轲也不过是在引用别的专业人士的话来写文章，即
使真的需要进行讨论学术观点，上诉人也不可能去跟章轲去讨论。因此，可以断
言上诉人与章轲的矛盾，完全是造谣与揭露谣言之间的矛盾，绝不存在任何学术
讨论的可能性。然而，一审法官为了袒护造谣记者，故意把一个批评揭发造谣记
者骗取绿色人物的博客文章，说成是学术讨论。而且，这样的认定也同样遭到了
章轲的驳斥。接下来章轲的辩护词好像又在自己驳斥自己，正因为不是什么学术
讨论，所以才未必非要“通过摆事实、讲道理，进行争论、争鸣”。也没有必要
再“从学术争论的角度上说”。既然章轲强调不是学术讨论，所以也谈不上什么
“法律也没有赋予其对待不同意见的人进行谩骂、侮辱、诽谤的权利。”。因为，
网络上的批评监督从来也不需要对揭发对象表示敬意。

　　特别是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十，已经充分说明：网民在揭发痛斥造
谣者的时候，不仅可以使用负面的形容词对其行为进行描述，而且，还必须使用
恰当的负面的形容词，这样才能表明自己的立场。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
子牛，从来都是维护公共利益的正义之举。人民网将网友的《CNN主持人毒言辱
华，无知还是无耻？》一文，推荐到政府网站的首页上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与在
学术讨论范围内“法律也没有赋予其对待不同意见的人进行谩骂、侮辱、诽谤的
权利”没有任何关系。

　　3、章轲虽然在辩词中说“一审法院查证的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饮用
的法律准确，判决公正”，但同时又在辩词的具体内容中指责一审法院“刻意回
避了‘无知无耻’‘残废’‘科盲’、‘脑子不好使’等性质更为恶劣的字眼，
以掩盖事实，减轻最过。”；并否认一审法院关于学术讨论的判决前提。也不知
道是章轲真是个糊涂虫，还是故意在说反话？

　　至于当前社会上的解决“网络谩骂和人身攻击”问题的难点，主要是在于虚
拟网络上的匿名。除此之外，网络传媒与其他媒体并无任何本质的区别。因此，
当前国家“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净化网络环境，大型网络文明之风”的举动，
也主要是针对低俗宣传利用网络虚拟的这一特点而言。然而，虚拟的网络环境同
时也是广大群众揭露腐败，反映民意的重要进步。想利用“净化网络环境”来阻
止广大网民揭发腐败、揭露谣言、对各种恶意的欺骗、造假行为表示愤慨、蔑视
和痛斥的，只有那些腐败分子和造谣造假者。通过网络博客揭露造谣、造假者的
真面目，不仅谈不上是侵犯他的名誉权，而且还是维护广大群众得知情权，弘扬
社会正义。尽管，正如章轲所说“任何一个法院或法官，都不会容忍网络谩骂这
种丑恶现象的蔓延，更不会主张中肆意侵犯他人名誉权的违法行为。”。但是，
恐怕也没有一个正直的法官、法院，会把网民揭发检举的行为当成是名誉侵权。

　　试想，如果法院根本就能不区分具体原因，认为凡是使用了负面的形容词就
会构成名誉侵权、就要赔偿的话。那么，南京那个被网民揭发出来的腐败分子周
久耕，完全可以据此去起诉全国几万甚至几十万网民。如果套用本案一审法院这
个可笑的判决，每个痛斥周久耕的网民都赔偿他2000元的名誉损失，腐败分子周
久耕完全可以因为网民的揭发检举和痛斥，而一举变成亿万富翁。这种判决难道
不是对法律的巨大讽刺吗？

(XYS20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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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术反腐应从院士、长江学者开始

　　作者：艾成电

　　看了陶世龙先生在新语丝，李隼在某晚报上的文章，确实觉得教育部应该好
好解决学风和学术腐败问题。关注新语丝一段时间，也看到了教育部的若干通知，
大概有N多通知了！其实反学术腐败并不复杂，关键是相关单位和领导是否按照
规范去做，特别是对院士和长江学者等大牛的问题是否处理。

　　首先，所谓学者不能靠说假话，大学不能靠假材料来包装出“人才”！

　　下面针对电子科技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天津大学三栖长江学者马建国的
问题进行分析，不知道这些学校和教育部以及马教授本人如何解释？ （做人不
能太施一公呀：））

　　马建国，教授，2006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外籍杰青（杰B）

　　2007年，在电子科技大学工作，2008年初成为长江学者。

　　但是问题在于下面的情况，请相关人员和学校回答和解释！

　　问题1：

　　教育部“长江学者和创新团队发展计划”长江学者聘任办法规定：

　　第二章 岗位设置部分 第六条：特聘教授岗位设置必须与国家科学研究规划
相结合。

　　马建国聘任的是电子科技大学的长江学者，见链接
http://www.news.uestc.edu.cn/NewsRead.aspx?newsID=27923

　　表明2008年4月，马被聘任为该校特定岗位长江学者。

　　但是实际情况是： 天津大学网站和正式聘任信息表明，2008年马建国已经
被聘任为天津大学集成电路中心技术总监，并且2009年9月聘任为天津大学电子
信息工程学院院长。

　　请问，教育部，上述大学，马教授： 岗位可以私下转移吗？

　　问题2：

　　上述办法规定：

　　第二章岗位设置的第八条   特聘教授的职责 　　1、讲授本学科核心课程，
指导博士生、硕士生；

　　请上述学校教务等管理部门出示证据，表明承担了职责。至少在电子科技大
学没有承担教学等工作！

　　问题3：

　　管理方法 第三章 招聘条件的第十条 特聘教授招聘条件规定 8、 保证聘期
内每年在受聘高校工作9个月以上。

　　请教，马教授如何在天津大学全职工作，并且做行政工作的同时，在电子科
技大学如何保证工作9个月的？

　　难道又是和施一公教授一样，可以同时在2个单位全职工作？

　　问题4：

　　管理方法 第六章 考核管理 规定：

　　第二十四条 特聘教授、讲座教授实行聘期目标管理。高等学校在聘期结束
后应根据聘任合同和工作任务书对特聘教授、讲座教授进行评估，并报教育部备
案。在聘期内，教育部组织有关专家对特聘教授、讲座教授履职情况进行检查。

　　第二十五条 教育部根据当年特聘教授、讲座教授受聘情况，于每年12月份
向高等学校统一拨付特聘教授、讲座教授当年奖金。高等学校于每年11月底前将
本校聘任的讲座教授实际在岗工作时间和履职情况向教育部进行书面报告。

　　第二十六条 对于在聘期内到岗工作时间不足的特聘教授，一经查实，教育
部将撤消其长江学者称号，停发并追回已发放的特聘教授奖金。聘任学校应解除
与其签订的聘任合同。

　　请教育部和电子科技大学将马建国的聘任目标公布，并且将2008年的履职情
况，特别是支撑材料公布！

　　请相关部门说明，如何在马教授不到岗的前提下，履职，并且通过长江学者
08年度考核的？

　　请广大网友，教育部，天津大学提供材料证明2009年11月底，马教授如何提
供长江学者履职情况？ 该材料请公布！（才不公布呢）

　　如果没有履职，而且在聘任单位不足9个月全职工作，按照上面的26条规定，
应该由教育部撤销长江学者称号！

　　请问，教育部发了这么多通知，成立了各种部门，谁来监督长江学者的履职
不造假？！

　　这样的长江学者，不撤销吗？！

　　问题4：

　　教育部2007年发布了《关于进一步深化本科教学改革 全面提高教学质量的
若干意见》要求教授必须讲授本科生课程，否则取消教授职称。请问马教授，
2008年离开电子科技大学的岗位后，在哪里承担的课程？ 给出证据，不要用假
的材料，需要有原始的教学任务书，学生成绩单，马教授和电子科技大学、天津
大学能够提供吗？

　　问题5：

　　讲过简单的网络搜索发现，马教授还是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博士生导师，并且
指导了学生，合作发表了论文。请问一个人的精力和一年12个月的时间内，能够
在多个单位都全时工作吗？

　　如果马建国诚实，电子科技大学，天津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官方信息正
确，请解释;

　　电子科技大学9个月，天津大学9个月，哈尔滨工业大学至少4个月，为什么
总和不大于12个月？

　　难道教育部的人员不能判断出是否工作情况有造假，是否履职材料编造，是
否教授不上讲台吗？

　　如果长江学者，大学领导，院士的造假、圈钱等行为都不能被曝光，不能被
查处，那些通知和规定会起作用吗？

　　学术腐败能够根除吗？

　　我们拭目以待！

(XYS20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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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大学杰青教授刘永胜丑陋表现“分身有术”
　　——以重庆大学名义申请获准2009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作者：一个正直的人

　　刘永胜教授，2005年回到四川大学，得到两套住房和80万启动经费的优厚待
遇，并占用985平台近600万的仪器设备与实验室。连他中专学历的老婆也在生命
科学学院，安排了一份体面又轻松的工作。在2008年获得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
见 http://life.scu.edu.cn/teacher.asp
　　博士生导师: 刘永胜
　　
http://life.scu.edu.cn/admin/teacher/teachershowindex.asp?teacher_id=20
　　刘永胜 Yongsheng Liu, Ph. D.
　　? 国家自然基金项目：植物短串连重复序列介导的RNA可变剪接的分子机
理，2008-2010
　　? 国家重大研究计划“植物激素作用的分子机理”面上项目：激素及光信
号调控质体分裂和分化机理研究，2008-2010
　　? 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课题：番茄营养品质改良的基因工程技
术研究，2007-2010
　　? 国家杰出青年基金：番茄质体分裂和品质发育的分子调控网络研究，
2009-2012

　　我校九篇博士论文喜获全国百篇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及全国优秀博士学位论文
提名论文
　　
http://www.scu.edu.cn/news/cdxw/webinfo/2009/11/1255410896980474.htm
　　生命科学学院牛向丽博士的《禾谷类作物甜菜碱合成途径基因的转录后加工
及其特征的研究》（指导教师：刘永胜教授）。

　　刘“杰青”却是怎样回报四川大学：

　　他与留校的博士生讲师: 牛向丽，2009年分别以重庆大学名义申请获准国家
自然科学基金2项，可以在基金委的网站检索“重庆大学”见：
　　
http://159.226.244.28/portal/Proj_List.asp?page=3&txtpno=&txtctitle=&txtgranttyp\
e=&txtcname=&searchOrg=重庆大学&SortBy1=3&SortBy2=0&Order=desc&orgcode=&txtdisno\
=&year=2009&txtKeyword=&Grant_Type_ID=&Sub_Grant_Type_ID=&Grant_description=

　　30970260/C020409
　　水稻Δ1-吡咯啉-5-羧酸和腐胺代谢相关基因分离和功能分析 刘永胜 重庆
大学 40 2010-01至2012-12

　　30971752/C110203
　　水稻中一个育性相关锌指蛋白基因功能及作用机理研究 牛向丽 重庆大学
26 2010-01至2012-12

　　我们强烈谴责刘“杰青”的这种行为，拿着四川大学的工资，为重庆大学作
嫁衣，既违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的规定，又分身有术，这与某些浸占教育资源
的走穴专家有什么两样。

　　刘永胜 教授_重庆大学农学及生命科学研究院
　　
http://life.cqu.edu.cn/cn/a/zhaoshengjiuye/shuoshishengdaoshi/2009/0901/52.html

(XYS20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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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作出结论：29岁市长周森锋的论文系正常引用，与抄袭无关

作者：kongpu123

　　前段时间，有网友发现年仅29岁的湖北宜城市长周森锋2004年发表在《商业
研究》期刊上的《基于价值链的房地产企业核心竞争力分析》一文，与王宇、柯
玲 2002年发表在《经济体制改革》杂志上的《论房地产企业核心竞争力》极为
相似。只是周森锋把关于核心竞争力特征的论点缩减了一个。周论文中的第三部
分， “房地产企业竞争优势的源泉”与王宇、柯玲论文第三部分：“房地产企
业核心竞争力的来源”基本一致。两篇论文中还有完全相同的一些段落。例如，
周论文中的 “战略规划能力”，与王宇、柯玲论文中的“战略规划能力”，这
段文字共196字，完全一致，包括标点符号。

　　记者今年6月份就周森锋市长涉嫌论文抄袭一事与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主任
钱教授取得了联系，但因为钱教授学术事务繁忙，直到11月才答应接受记者的采
访。

　　钱教授介绍说，清华大学是目前公认的在中国大陆学术水平最高的大学，也
是学术道德水平最高的大学。从今年秋季开始，新加入清华大学的教师、博士后
以及所有科研人员都要签署一份学术诚信承诺书。一旦有学术不端行为发生，清
华大学将根据学术委员会的意见进行严肃处理。但至今为止，尚未发生清华大学
的师生有过论文抄袭之类的学术不端事件。

　　钱教授表示，29岁就全票当选为湖北省宜城市长的周森锋是清华大学的硕士
毕业生，在学校表现优秀，被公认为清华大学 80后学生中的佼佼者，未来的前
途不可限量。学术委员会曾经仔细研究过媒体所炒作的周森锋论文涉嫌抄袭一事，
结论是虽然周的论文《基于价值链的房地产企业核心竞争力分析》与与王宇、柯
玲2002年发表在《经济体制改革》杂志上的《论房地产企业核心竞争力》有一定
程度的相似，但相似之处都是正常引用，与抄袭无关。网上对所谓的“论文抄袭”
事件的说法都是别有用心的人和一些不明真相的网民在恶意炒作，不符合事实。
清华大学将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的学生，希望周森锋校友在担任宜城市长期间为
当地的经济建设作出更大的贡献。

　　记者问到国内很多大学都规定学生论文与他人现有的论文相同处超过10%到
30%时就可以判定为论文抄袭，《北京大学本科考试工作与学术规范条例》也有
明文规定：“已提交的论文、实验报告、本科生科研论文中存在抄袭事实，且抄
袭篇幅超过总篇幅50％者为严重作弊或严重违反学术规范行为，给予开除学籍处
分”。根据网友提供的信息周森锋的那篇论文与他人的论文的雷同程度显然已经
超过了 50%，是不是不应该认定为正常引用呢？

　　钱教授耐心地解释说，国内的其它大学，包括北京大学在内的学术水平比起
清华大学都有不小的差距，清华大学在近十年的数次大学排行榜中都独占鳌头就
充分说明了这一点。随着学术水平的提高，对论文抄袭的规定也有很大不同，学
术水平越高的论文需要引用他人的内容就越多，北京大学规定的50%远高于其它
大学的10%到30%就是明证。因此，考虑到学生论文在国内大学中的高水平，清华
大学规定论文与他人文章的相同处超过60%才有可以判定为抄袭。

　　记者质疑道周森锋的那篇论文与他人论文的相同程度肯定已经超过了60%，
那不就应该判定为抄袭了吗？

　　钱教授再解释说，60%的规定是针对普通的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对身为政府
公务员的论文，该尺度要放宽到65%，而副科级再放宽到70%，正科级则是75%，
副处级是80%，正处级是85%，副厅局级是90%，正厅局级是95%，而对副省部级以
上的党政官员则不再有论文抄袭的概念，因为论文作者的级别越高，论文的水平
就越高，需要引用他人文章的程度也就越高。清华大学的党委书记和校长目前都
还只是副省部级，当然无权为检查副省部级或以上的官员的论文是否抄袭了。周
森锋校友目前是正处级，就是说他的论文与他人的论文相同之处只要不超过85%，
就是正常引用，而不是抄袭，显然周森锋的这篇论文与他人文章的相同程度还没
有达到85%。

　　记者再问到周森锋在写那篇有抄袭嫌疑的论文时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生，最
多当时刚成为公务员，连正式的副科级都不是，是不是应该按照60%或65%的标准
来判断呢？

　　钱教授笑着说判定一篇论文是否抄袭时使用的标准应该按照发现论文有问题
时作者的级别，而不是写作论文时作者的级别，这是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的最新
规定。

　　最后，钱教授总结说，现在整个社会都在强调和谐，清华大学也不会例外。
周森锋和他的夫人霍焰都是当地市委组织部选拔的优秀年轻干部，清华大学决不
会与当地党委唱反调，相反，清华大学会坚决拥护当地党委的决定，保护这些清
华大学出身的社会精英，让他们更好地在当地创造更大的辉煌，成为清华大学的
骄傲，为清华大学增光添彩。

(XYS20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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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超声影像科的Song Zezhou发表文章剽窃被撤稿

　　作者：海外学者

　　近日在送稿给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ardiology, 发现该杂志新增加
一项对作者的要求 ? 作者必须申明所送交稿件完全遵循“Principles for
Ethical Publishing i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ardiology”。再一查询，
原来是浙江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超声影像科的Song Zezhou今年初在该杂志发表的
一篇文章剽窃，故必须撤稿(Withdrawn，
http://www.ncbi.nlm.nih.gov/pubmed/19344963?itool=EntrezSystem2.PEntrez.Pubmed.P\
ubmed_ResultsPanel.Pubmed_RVAbstract)。
Song的文章题目是
“Resynchronization of the infarcted myocardium”。

　　再查了一下PubMed,发现这个Song Zezhou仅在2009年就在一系列国际知名医
学杂志发表了十几篇文章，不知有没有问题？

　　顺便提一下，2007年有一篇来自“Department of Cardiology,
Cardiovascular Institute of Hang Zhou, Clinical Medical College of
Teachers College of Hang Zhou”的文章在该杂志(Int J Cardiol)因发现剽窃
被撤稿
（http://www.ncbi.nlm.nih.gov/pubmed/18158190?ordinalpos=1&itool=EntrezSystem2.P\
Entrez.Pubmed.Pubmed_ResultsPanel.Pubmed_SingleItemSupl.Pubmed_Discovery_RA&link\
pos=1&log$=relatedarticles&logdbfrom=pubmed）。
该文作者有Xue SR, Xue Y, 和Xue R。该文章题目是“Carvedilol restore
cardiac calcium release channel structure and function in heart
failure”。

　　看来浙江这地方的一些科学家已经疯了。方先生任重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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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植物所国际评估的结果

　　作者：植物所职工

　　前几天有人在新语丝暴光了植物所的所谓国际评估的事情。 现在评估的结
果已通知到个人，令人惊诧的是以前在新雨丝暴过光的扬春虹研究员竟然评为A
类．此人０３年被引进到植物所，直到现在也没有全职在植物所工作，一直保留
着德国的工作．　最直接的证据是此人所有回国发表的文章都挂着德国的单位
（尽管工作是由国内的研究生完成，经费也与德国没有任何关系），感兴趣的同
志可以上网或到植物所的网页上看看她的文章．　顺便提一下，此人留学德国２
０几年，全部发表的文章只有１０篇（加上回国发表的５篇），而且文章的档次
和引用都极低，就这样的人植物所还当做宝贝，给予了大力支持，从所里和院里
获得了比其他研究员多的多的经费支持．这样的人都能评为优秀，谁能不认为这
次评估是一次闹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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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大学的可悲现状

　　作者：PNAS

　　武汉大学解雇病危中的教授说明了中国高校的势利与狭隘。合同到期并不是
真正原因，归根到底，这个教授失去了利用价值，不能继续为武汉大学建功立业
创造经济效益了，所以武汉大学决定把他抛弃，把医疗费省下来去雇佣健康的
“能工巧匠”。如果这个教授没有生大病，合同继续到期仍然可以延续。

　　如今中国大学就是势利的场所，大学教师成了势利小人。你有用，就靠近你，
对你好；你没有用，就疏远你，对你就不好。在领导面前，陪着一副笑脸，跟奴
才一般；在学生或同事面前，板着一副熊脸。本实验室的主任一生病，有的人不
但不探望，反而幸灾乐祸，从未见她如此开心，她心里巴不得别人快死，主任这
个位置她盯了很久。

　　我们这辈子是不可能看到中国大学的希望了。争权夺利拉帮结派勾心斗角是
痼疾。近亲繁殖现象严重，大学的教职员工多数是本校毕业，领导班子也不例外。
文章的数量大于质量，多数就是垃圾。校长，副校长乃至院士的学术腐败的丑闻
不断，处理起来也是避重就轻，遮遮掩掩。圈大地，盖大楼，把校名改来改去，
形式的东西太多，内涵的东西太少。学术不思进取，权术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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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评选优秀博士论文中看到的古怪现象

　　我是新语丝的忠实读者。最近在评选优秀博士论文中看到一些古怪的现象，
不知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情况是这样的：申请人的申请表里列了很多已经发表
的文章（这些文章经查证也都没有问题）。但是，我发现有部分新文章的内容并
没有在其博士论文里得到任何体现。经查证，申请人在博士毕业后是留在原来的
组里做博士后了，也就是说这些文章很可能是其博士后期间的工作。

　　优博的评选是在申请人毕业后一年时开始的，目的是为了能统计到申请人在
研究生毕业前还没有来得及发表的工作。如果有人把后面一年多的内容也加进去
的话，势必会出现类似于国青队那样大人打小孩的局面。

　　当然也不排除这样一种可能：申请人在毕业前的一些工作，出现了很好的苗
头，于是就继续做博士后。由于涉及到保密问题，所以，在正式文章发出来前，
没有在任何场合提到这部分工作，包括其博士论文。

　　希望我遇到的情况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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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许绍吉的第一篇论文

　　作者：东郭先生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许绍吉竟然是个博士.

　　书里面出现错误是难以避免的, 大科学家写的书也难免会有错误.  许绍吉
能够发现, 说明他读书很仔细. 我想那个错误应该只是一个误会, Beeger的论文
被误读了.  我没有看过Beeger的论文,  但是我查到的一篇引用Beeger论文的论
文说的是当 0≤n≤11000时, 那个多项式能够制造出4923个素数, 效率很高. 没
有说过0≤n≤11000时都是素数, 实际n=41时,那个多项式的值就不是素数. 至今
还没有发现哪个二次多项式f(n)=n*n+n+A能够使得f(0), f(1), …, f(41)都是
素数的.如果有这样的多项式, 有人算过A必须要大于10的18次方.

　　所以许绍吉的那个成果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那么是不是有理论意义呢? 答
案是没有, 因为n*n-n+ p当 0≤n<p 时常表素数等价于n=2，3，5，11，17，41
这件事情, 大家早就知道了.

　　常见的代数数论教科书(如最常见的冯克勤著<代数数论>)上都会讲这个著名
的定理, 来龙去脉都讲得很清楚. 许绍吉以为这个重大的成果是1983年法国人le
Lionnais证明的. 实际上le Lionnais也只是写了一本书,  书里面提到了这个成
果而已.

　　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争来争去, 实在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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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国内的儿童医院

　　作者：littlekitty

　　经过这次的折腾，让我对回国看病彻底死心了。

　　第一，国内的医疗水平，药物，医疗仪器的比美国落后太多了。

　　乐乐诊断出肺炎以后，我们从珠江医院转到了广州市儿童医院，医生说这是
广州最好的儿童医院了。

　　那的呼吸科主任，神经科主任全来了。看了我写的乐乐的medical history
以后，就告诉我，他吃过的6种药里有3种中国都没有。他现在做的生酮饮食法他
们也没有。

　　后来好多护士，大夫都来参观我们的胃管，还有喂奶的pump,还有人用手机
拍照的。G tube在国内很少见，很多护士见都没见过，我们喂奶的pump比他们医
院的先进太多了，他们医院里还是用针筒往里推。

　　一进医院开始打点滴，我心就凉了一半。不像美国，点滴都是仪器控制，速
度，流量都可以控制，国内就是最最原始的一个口袋，完全靠重力往下滴。经常
滴不进去，我要按着儿子的脚才行。

　　最最有中国特色的壮观场面就是，一进医院大门，在一个大厅里，有好几百
人，都举着个竹竿，上面挑着一袋点滴的液体。那竹竿是大街上卖的，有的人没
买，妈妈抱着孩子坐着，爸爸站在椅子上举着输液的口袋。

　　不像美国医院，一进去都有呼吸，心跳，血氧监控，我们进去以后什么都没
有，在我的要求下弄来一台机器，一测血氧才80几，他们才开始着急，跟我说要
上呼吸机。后来转到儿童医院以后，我问他们，如果肺停止工作，呼吸机不行了
有没有代替肺工作的机器，我问这个因为我朋友的儿子在美国肺炎特别厉害的时
候最后用了这个机器救了命。

　　结果大夫说，广州根本没有，全中国据说只有上海一个医院有，他还说真到
了那部基本不用治了。 这种机器在美国并不少见，看来我朋友的儿子那样的要
是在中国小命早就没有了。

　　后来他们的神经科主任说他们对乐乐这种病，这么严重的没有什么经验。
之后出院以后，我们认识的那个呼吸科主任跟我说实话，在国内，疑难杂症或者
特别厉害的病，他们其实经验并不多，因为一般人到那个程度都治不起了，所以
根本都不用治了。重症治疗方面绝对是美国先进。

　　第二，国内看病的贵和乱收费。

　　国内PICU根本不让家属进去，一天只有3点之后半小时可以探视。所以我根
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做了什么完全无法知道。以至于乐乐没有被及时换尿片，
整个屁股都红的发炎，还有好多地方破了，心疼得我。

　　每天去探视，就是给一张账单，最少的一天是1300，多的时候2000多，3000.
那账单2尺多长，上面只有一个8毛钱是他们给用的抗生素。

　　其他1000多全是各种检查，上面竟然连梅毒，肝炎全有。每项钱都不多，都
是几块，几十块的，但是加起来就上千了。

　　最贵的呼吸机是500多一天，后来撤呼吸机的第二天我还想，今天该便宜了，
到不了1千了吧，没想到，反倒更多了，又新加了无数的检查。那些检查我从来
就没见到过报告，问护士，他们说检查报告不是给你看的。

　　他们到底做没做你根本没法知道。而且大部分都是乱来的。

　　我们这次进的是PICU,进去之前拖了个认识的人找了个医生照应我们一下。
她上去跟PICU的人说了这是她的人。我们出院以后，人家说我们捡便宜了，一般
一进PICU没有不花过10万的。

　　后来进了普通病房，一屋子6个，全是肺炎的，旁边一对番禺农民夫妇说他
们在普通病房也没少花，医生让他们孩子进PICU,他们告诉没钱，结果在普通病
房也是一天1500多，4天花了2万。 反正这中国医院，只要是进去，一定要搞到
你每天上千。

　　每天去探视乐乐，看到很多父母很可怜。这里是进去PICU先交1万5押金，然
后每天从那里扣，不够了就得赶快补，否则就停止治疗。我们每过几天就得往里
补钱。

　　一个爸爸说，他儿子肾病，已经在里面1个月了，花了20多万了。我每天看
见他，都觉得他的白头发又多了，人瘦的就剩骨头了。那些外地来的父母，就带
瓶水，一张行军床，睡在PICU外面。

　　即使医院收这么多钱，还是什么都不提供的，我进去时问我，你有体温表吗?
我说在家，没带，护士说，买一根去吧。不管是消毒的酒精棉，还是小毛巾，棉
花，一概的没有，都自己准备去。账单上连打针的针管，消毒的酒精都是收钱的。

　　第三，国内医院的脏。

　　这个我事先是可以想象到的，但是进去之后还是觉得像地狱一样。到处都是
拥挤的人，污浊的空气，地上是痰，尿，和污水。

　　厕所就不用提了。病房里有个厕所，污水满地。走廊里那个竟然是男女通用
的。我一进去，就看见一男的门都不关，在那里小便。后来回去输液，一次我就
够了，几百人在那里，什么味道都有，什么病都有。

　　美国医院里到处都是消毒的洗手液，这个儿童医院，就算在PICU里都没有，
只有一瓶普通的洗手液，我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洗手，消毒不消毒。

　　跟美国医院不同，国内医院很多东西都不是一次性的。

　　我跟我同学说，我们病房里6张床，因为这里一层才2护士，人家都是父母全
陪着，还有的爷爷奶奶都在，一屋子就多少人就可想而知了。是不是就是广州才
这么差，北京市儿童医院是不是好些。

　　她告诉我，北京儿童医院更恐怖，8个人一屋子，儿童医院外面的草坪上都
睡满了。 我说太脏，她说她带孩子住院时，还有就在病房地上撒尿的呢。

　　经过这一次，对国内的父母真的同情，这还是大城市最好的医院，不敢想象
小地方的医院是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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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医院医疗纠纷之我见

　　作者：Linchuang

　　北大医院与熊卓为家属之间的医疗纠纷在新语丝已经讨论多日了，还是想发
表一些看法。

　　一、 事件的真相与央视财经频道的报道

　　在新语丝讨论中，不太看见非医务人员尤其媒体工作者对央视财经频道报道
本身的评价，但我认为它完全违背了客观、均衡报道的基本新闻准则。该报道对
事由的叙述全部来自家属及其代理人卓小勤，没有医院方面对事由的陈述和对家
属指控的反驳，也没有与纠纷无利害关系的专科医生、法律专家和卫生管理专家
的分析评论。这种报道方式对医务人员不会起误导作用----因为偏颇过多，可以
一眼看穿，但能对外行具有极大欺骗性。建议真想了解真相的人也看看来自北大
医院的辩护，更可以看看三联生活周刊兼顾双方陈述的专访（转载地址：
http://news.ifeng.com /society/ 5/200911/1118_2579_1441263.shtml）。

　　在案子二审前如此“报道”（其实是为家属代言），白衣咸饭说它意图干预
司法，一点也没冤枉它。国内某些媒体一面是畏官如虎，一面是对其他人群作威
作福，无论怎样信口雌黄都不需要承担责任。非医务界网友对在这个事件讨论中
央视财经频道违反基本新闻原则的恶劣表现置若罔闻，可能是已经把医务界视为
敌人，认为对敌人是不需要客观、公平吧。相反多位医生根据医学知识和经验对
事件的分析被斥为“不思反省”、“冷血无情”。“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这
种听取事实、意见的“选择性偏向”无益于弄清真相。

　　二、 肺栓塞的凶险与应对

　　我很希望有位对肺栓塞有研究的同行在新语丝发表一篇医学普及文章，这将
对于无医学背景网友了解、评判该事件有极大帮助。肺栓塞的危害不仅在于栓塞
导致与栓塞动脉对应肺的肺组织功能损毁，还在于其可能激发严重的全身炎症反
应。肺栓塞起病急，约有1/10的患者在起病1小时内死亡。对熊卓为这样一位事
前生命体征平稳的患者，不可能准备一队各科专家守护在旁随时待命。因此她发
病后需要一个逐级动员的过程，由值班低年医生开始，其后更高级别医生包括相
关专科院内、外权威也陆续加入，行政上有院长压阵，应该说动员程度非常高。

　　关于熊卓为是否需要抗凝，我持否认意见。从报道看，她术后很快就可活动
了，她的胖是否可以作为抗凝理由我也怀疑。按她丈夫对抗凝的理解，恐怕三级
医院半数住院病人因为卧床都需要抗凝。甚至因为乘长途飞机也会导致血栓，是
不是航空公司也有义务给乘客抗凝？

　　倒是有报道患者入院前长期用阿司匹林抗凝，术前主刀医生因担心出血让她
停用了，这个决定是否妥当，最好由呼吸、血液或心血管医生评价。

　　还要说的是，突发事件抢救常常很慌乱，许多医疗记录事后完成，记录有出
入甚至破绽未必说明医生处置不当。同时对医疗问题来说，当事后诸葛亮易，事
前准确判断难。

　　三、 医师资格、执业制度

　　关于这个问题白衣咸饭有生动的陈述，我只是换个角度再作说明。

　　1. 律师的偏好    中国的医生必须先通过考试获得医师资格，而后在卫生
管理部门登记为在某一具体医院执业。有医师资格的人如在非登记执业的医院行
医也会被认定非法行医（合乎程序的会诊除外）。这一制度设计无疑对提高医生
准入门槛、保证患者安全有积极意义。其初衷其实是针对未受过医学教育的江湖
游医，但在医疗官司突破困难的情况下，律师们均聪明地利用了此条法律（但这
时他们更多对付的是研究生和进修生）----因为这最容易搜集证据，而且是严重
过错甚至犯罪，一旦突破，官司必胜。如果我去当患者代理人，也会选这事半功
倍的突破口。但问题在于，这对医学教育却是致命打击。

　　2. 实习生、研究生和进修生    央视经济频道用学生、实习生称呼硕士、
博士研究生。其实在行内，实习生特指在医院实习的本科生，而不包括已经本科
毕业的研究生。在执行医师执业制度时，法律没有涉及对研究生、进修生身份的
认定，而卫生管理部门的一些不合理规定和操作又进一步增加了“非法行医”：
比如在获得医师资格证书后很久才发放证书并进行执业登记（有时要近一年），
网上公布有时更晚；比如不允许临床研究生参加医师资格考试（而他们进一步深
造的本科同学在工作第二年都可参加考试，尽管大家都在临床工作、学习）；再
如已获医师资格的医生（哪怕已经是主治、甚至副主任医生）到异地读研究生或
进修，却不予办理执业登记，哪怕充当低年住院医师也是违法。这是不是不公平？

　　3.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有些网友把未获得医师资格或执业登记的医生
“不能独立从事医疗活动”误解为“不能从事医疗活动”，并痛斥“北大医院把
病人当小白鼠”。问题在於医学是门实践的科学，且不说外科，便是内科也有许
多操作，不在老师指导下参与医疗实践，怎么能成为合格医生？现在不仅让实习
生袖手旁观，还让研究生和进修生也如此，等他们毕业、进修结束通过医师资格
证书并进行执业登记，难道可以告诉患者：我毕业于某名牌大学，获临床医学博
士学位，看过300台阑尾手术和250台胆囊切除术，现在非常荣幸可以在您肚皮里
独立操刀。病人会不会吓死？中国还没有完善的住院医生培训制度，不给实习生、
研究生、进修生在教学医院好老师指导下锻炼机会，难道要等这些人到基层医院
去无师自通？王澄医生在本问题讨论中对美国的医师制度包括实习生授权有很好
描述，其实兼顾患者安全和医生教育的关键在于：上级医生要严格管理、认真带
教，下级医生要量力而行、不可越过授权。

　　4. 这次事件的后遗症？    北大医院安排研究生独立上急诊（急诊缺少保
证患者安全的多级查房制），无疑在法律上有问题。但这种“非法行医”也反映
出相关法规、管理方面的不合理，需要有关部门作出调整。央视经济频道这次把
重点指向研究生、进修生“非法行医”后，却激起公众对研究生、进修生从事医
疗活动的误解和排斥。卫生部对此事态度至今还比较客观，但却被诸多舆论所指
责，令业内普遍担心官方顶不住压力而“顺应民意”，给实习生、研究生和进修
生参与临床实践过度设限，严重影响医师的培训。

　　四、 北大医院糟糕的公共关系应急能力

　　这次事件发生后，北大医院的反应实在是不能再糟，作为一家在京城的国内
知名医院，北大医院有足够平台为自己解释，只要理性、客观地把事实经过、医
学分析向公众作出陈述，也许不能改变家属因伤痛或利益诉求而持的观点，但至
少可以让公众有更客观的看法。遗憾的是它的第一封公开信充斥大帽子甚至威胁
却没有针对央视经济频道的报道和家属指控作有力澄清-----尽管家属的一些陈
述和观点经不起医学知识甚至常情推敲。而后面的公开信又缺乏庄重，还不断自
夸具有百年文化积攒，实在是丢尽脸面。更滑稽的是2次落款把党委列在前面，
令人认为它是要以势压人。其实这只是一起医疗纠纷或官司而非政治事件，北大
医院作为法人落款就可以了，要列党委干嘛？徒增别人反感。

　　写下这些，知道批判又少不了。但还是希望我的观点有助于网友更客观、理
性看待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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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高医者的门槛，还医道以尊严
　　——由南京儿童医院“徐宝宝事件”所想到的

　　作者：杏林霜叶

　　北大一院”在校生无证行医事件”尚未平息，又出了南京儿童医院“徐宝宝
事件“。这两件事都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只要是中国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网络上多是讨伐、漫骂、报怨，火药味十足。

　　中国的医疗界到底是怎么了，病入膏肓了吗？

　　回想起来，中国的医患关系的紧张应该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并且日益紧
张，与之相关的暴力恶性事件一件接着一件。并且一件比一件更能吸引人的眼球，
更能唤起大众的同仇乱忾的情绪。主流媒体的声音也是尽对医院、从医者的口诛
笔伐之能事，似乎中国所有的医院都关门，所有医生都下十八层地狱后，天下就
太平了。

　　最盲目者，莫过于大众了，这句话绝对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当所有的媒体都一边倒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会丧失独立思考的能力。当媒
体对医院、医生讨伐的时候，所有人的都认为医生是由人群中最为无耻的家伙构
成的，只有最无耻的人才被选择出来当医生。没有几个人会问自已，如果自己做
了医生，你能做的更好吗？没有几个人会想到，医生也是象自己一样的普通人,
为了谋生而从事了一种职业后才变成的，而并不是在娘胎里就注定了。

　　没有几个人会想一想是不是其它地方出了问题，比如说，医疗体制本身的问
题？

　　有人说，不是制度的问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经济不发达造成的。那么
我们可以和我们邻国印度作一下比较，这个国家的经济可是不会比中国好到哪里
去的，可是很少人能够想到印度是实行全民免费医疗的。说到这儿可能有些人会
很不屑说，印度的那医疗水平很烂吧！不要也罢。但是事实上是，印度的医疗水
平并不差，相反，还相当不错。有不少的美国人为了减少医疗费用，到印度去做
手术或接受其它的治疗，而且数量上不在少数，并且在高速增长。试想如果在中
国看病也不要钱，还有人为了避免人财两空，而放弃了人格的尊严，撕破脸皮去
讨回医疗费吗？“医闹”公司还会有生存的土壤吗？

　　事实上，也就是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政府把医疗这个沉重的包袱扔给尚不
不健全的市场以后，医患纠纷才逐年增加，医患关系日渐紧张。随着社会进步，
医疗技术进步，医疗费用越来越大，医院运作成本飞升，政府的拨款只是杯水车
薪，如果医院不从患者的口袋里掏钱的话，医院连一天都撑不下去，都得关门。
即使如此，好多看似很兴隆的医院其实都在负债经营。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可
以到卫生部的网站上看一上统计报告，看一看，每年政府预算占医疗总支出的多
少？

　　如果老百姓看病仍需自已埋全单的话，那么医患纠纷必定会愈演愈烈，因为
医患关系是社会矛盾最容易爆发一个的薄弱点，医院是集体单位，不是个人的，
也不是国家的，没有人对医院的利益负责，医院是公共场所，任何人想来就来，
想砸就砸，没有任何法律约束。从这种意义上讲医院也是弱势群体。我们都认为
患者是弱势群体，受到社会道义的庇护，容易被同情，可是这种同情和庇护是没
有尺度的，很容易造成负面影响。

　　形象地说，医患纷争好比是两个饥饿的乞丐在争食，可怜，可悲！

　　医院市场化的结果是医院的以最小的投入换取利益最大化，这是市场经济的
最基本的原则，市场是最冷酷的玩意儿！有人说医院、医生太冷酷无情，准确地
说应该是市场太冷酷了，医院要想在市场竞争在存活、做大，就必须盈利，想盈
利就要服从市场规律，医生也一样，想要生存，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就是挣更
多的钱，人性使之然！利益最大化的表现就是医药费增加，最小投入原则是医疗
质量下降。医生不再是医生，是工厂里的机器，病人也不再是病人，是没有生命
的原材料和产品。当你把医院看作一个工厂的话，现在医疗环境里出现任何怪现
象都可能理解了，都是顺理成章的了，它们都符合市场规律，市场法则!

　　现在好多医院都喜欢要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不想要有工作经验的研究生。
为什么？因为符合最低投入原则，年轻医生需要的成本低，高年医师成本高。水
平嘛，没法评估。的确，医师的水平是最难评估的东西，说不清的东西，在市场
下就默认为不存在这种差别，年轻医师和高年医生都一样用，培训过的医师和没
有培训过的医师也是一样的，最终结果就是不培训了。现在全国范围内能按规定
(我不知道这种规定有没有相应的监督和严格的惩罚机制）进行住院医院规范化
培训的医院没有几家，都是在走形式，混几个月算了，考核也是非常随意，没有
统一标准和奖惩措施。医师三线值班制度没有一家医院能够贯彻。刚毕业，或者
没有毕业的学生独立值班，根本没有上级医师监督。从医学院刚毕业的医生，根
本就是一个学生，对人生、社会、生命的认识不足，缺乏长期临床工作的砺炼，
根本就不具备独立执业的能力，但在中国只要通过一次僵化的理论考试就是执业
医师了，这是天大的笑话，同时也是生命尊严的漠视和践踏！其潜台词是什么？
中国人的命不值钱。试想一个刚从医学院出来的只有理论经验，没有多少实践经
验的医生就可以掌握你的生命，那么你的生命还能值多少钱？作为一名医生，我
老是想，如果哪一天我出了车祸被送进了急诊室，我的命会不会断送在了一个新
手手里。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我的在天之灵应该是感到欣慰呢，因为我把我的
生命都献给了伟大的医学教育事业。还是该怪自已运气不好，没有碰上一个有经
验的医生呢！

　　再回到南京儿童医院的“徐宝宝事件”，可能大多数人都认为当事医生罪大
恶极，没有人会同情他，但我同情他，我认为他和那个已在天国的孩子一样，都
是受害者。我敢肯定他事先一定不会料到孩子有生命危险，否则只要是一个神智
正常的人不会无动于衷的。他缺乏不是同情心，缺乏是经验，他没有受到充分的
培训，他不了解病情的变化无常，儿科的病人变化更快，他不知道临床上会有小
概率事件，他临床上什么事件都有可能发生，他还不知道做医生凡事是慎之又慎，
他少了几分做人的世故和圆滑。不过他没有机会了！我非常欣赏徐宝宝的父母在
这方面的宽容，没有诉诸法律。而不象大多数网民一样，惩罚当事医生，惩罚当
事领导，然后拍手称快。这种治表不治本的事情，我们做的太多了，该下点儿猛
药了。医疗体制不变，类似事件就会不断出现！

　　因为到今天，我们的医疗系统就是一个破麻袋，到处都是洞，一会这儿漏，
一会那儿漏，堵上一个洞，新的破洞不断出现，再加上不时的再有人再踹上几脚，
漏洞更大了。怎么办，要花钱换一个新的袋子！

　　让我们看一下这个新口袋：

　　每个城市确保几家不盈利的公立医院，是真的不盈利，不是口头上说的“非
盈利性医院”，是严禁盈利。取得执业医师资格医生的工资必须高于公务员一半
以上，由政府埋单。

　　实行真正的医药分开，医院的药房只进基本的普药,普药和基本材料由国家
药厂统一生产和免费提供（生产成本极低！）。

　　国家大力扶持医疗保险业，公立的、私立的，并建立一系列约束机制。

　　改革医师制度，严格医师资格考核和医师培训。由国家统一考核。这部分其
实就借鉴美帝的就行了，美帝的这套制度非常好，非常严格。住院医院培训期间
国家要给补贴，否则医生后继无人了。可以根据补贴额来，调节新增医师的数量。

　　严格实施医师考核与淘汰制度，每一年或两年考核一次，几次不通过，回家,
淘汰率根据医师需求量决定。

　　鼓励医师多点执业和人员流动。

　　这是解决当前医患矛盾的葵花宝典，免费提供！

　　但愿所有人都认识到生命的价值！

　　但愿类似的悲剧不再重演！

　　生命之重，我们再也无法承受！

(XYS20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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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务人员中谁是败类！？

　　作者：烈文

　　我是一名医学生，现在上海某三甲医院作为研究生进行外科系统轮转。感觉
关于北案和南案的讨论都有些外行，对医疗现状都只是揣测，虽然很多情况的推
断的确符合实际。

　　首先，我要提的一点是，一个像样的国家，如果其中的医务人员中出现了大
量的“败类”，那这个国家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了！我不知道别人是如何定义败
类的，但我相信医务人员很难是大奸大恶之人，毕竟我们只是医生。如果你生过
病，看过病，有基本判断能力的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医生不可能主动害你，比
如给你吃点猛药，做个高风险却没需要的手术之类的，因为如果你感觉被害了，
你可以一直纠缠，医生基本没有强有力的反击能力，这样的说法虽然有点故意造
成医患敌对的味道。但这却是事实，我们连拒绝接诊、拒绝患者入院、拒绝为患
者手术、强行让患者出院的权利都没有，不管我们面对的患方人员有多么胡闹，
即使是闹事的人，如果没有挨揍的话，我们最多只能叫保安，而保安一般以观察、
言语劝阻为主，如果我们回应那些让一个受过点教育的人的辱骂的话，只能引来
更多的辱骂甚至拳脚。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各位，在我们医院，没有挨过骂的
临床医生不会比我们医院的私家车多。也许倒苦水太多也是徒劳，我们还得继续
值我们的夜班，并领着35块钱的值班费（二线值班，主治以上才能排二线，本人
是免费的。）

　　对于北案，我强烈的为于等诸位叫屈，如果研究生可以主刀这样的手术的话，
只有一种可能，挂名研究生，拥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并为该院在职职工，即使他
主刀了，那肯定是在上级医生的指导下，一般只有导师、关系好的老师才回给我
们研究生这种机会，可能北大更牛，老师给学生的机会更多。在我们医院，研究
生是当作低年资的住院医生使用的，值班时排一线。

　　对于南案，那是典型的冤假错案，其他人我就不说了，单说那个眼科医生。
他在上班时间玩游戏，我是非常相信的，在我们医院外科系统（眼科也在内）值
班是24小时的，眼科值班是相对轻松的，在儿童医院可能更是如此，在完成一定
的工作后，玩点小游戏，就像在手术台上，我们也会聊聊天一样正常，但我还是
觉得上班玩游戏是过分了点。在此，我要说一下正常的呼叫医生的流程，虽然在
我们医院，家属冲进医生办公室是普遍现象，有病情需要，请通知护士，在护士
听取或巡视后决定是否叫医生。显然眼科医生去看过患者了，具体几次，我相信
不会少于两次，接诊一次，患儿病危一次。他如果没有任何处理，我觉得非常不
可思议，如果有请把他所有处理意见公布出来，要认定他有没有医疗错误，请研
究患儿病情、医生处理措施，这样才能将该案的医疗情况搞清楚。

　　最后，我承认医生有某些违背希波克拉底誓言的行为，我所知的有如下情况：

　　1、因为收取药品回扣，在医疗中多用药、用不是最适合病情的药物、器械
等。

　　2、为规避风险，或降低药费比，多做检查。

　　3、为规避风险，不敢使用“猛药”，比如心内科医生不对有适应症的房颤
患者进行抗凝治疗，及时抗凝也是蜻蜓点水。

　　4、因为各种原因，对患者比较冷漠。（我对那些没有辱骂过我，叫我医生
的人，有要求必有回应，有病情需要，会多访视几次，多讲一点。）

　　一句话，医生，至少是下级医生，还有我，我们太累、太穷、太没尊严，关
于职业道德、职业操守，只能尽力。而在我们中间出现的没能继续奋斗的人，我
只能表示遗憾，作为进过医学院，曾经也优秀过的同道，您受苦了。

(XYS20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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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着有色眼镜的白衣咸饭

　　作者：自由的心

　　我在上一帖子里和白衣咸饭讨论了南京儿童医院医生冷漠致婴儿致死一案，
当时我给出的结论是白衣咸饭过于冷漠，等看到白衣咸饭的回帖以后我觉得白衣
咸饭不仅冷漠，而且还戴着有色眼镜。

　　每次白衣咸饭都摆出一副专家的模样吓唬人，这回的案例跟白衣咸饭专业关
系有些差距，但是为了给不良医生开脱，白衣咸饭又扯出了一起吃饭的“退休的
内科教授”，而专家的所谓分析结论当然是孩子是应该要死的，跟当事医生没有
多大的关系。我就奇怪了，这位“退休的内科教授”一没解剖婴儿尸体，二没看
病历，仅凭报道中的一点症状描述就能下如此肯定的结论，是不是太神了点？

　　白衣咸饭对南京市卫生局的调查手段颇有意见，认为是所谓的“阴谋”，其
实有点常识的中国人都知道卫生局是不会对自己的下属单位搞“阴谋”的，能不
包庇就很不错了。另外，白衣咸饭对电脑技术的理解也太白痴了，要调查电脑使
用记录所用的技术实在是太简单了，根本用不上专门的间谍器材，事实上国外的
很多涉及刑事、民事案件的调查取证都会把电脑硬盘取出来取证，南京市卫生局
调查一下自己下属机构的工作电脑的使用记录恐怕算不上违法，更谈不上阴谋吧。
至于摄像头，本来就是医院自己装的——再说也没谁认为摄像头是间谍设备吧？
我在前面的帖子里已经分析了，这次的医疗事故涉及到医生的严重渎职行为，而
且其渎职行为有可能导致患者的间接死亡，这也就是说涉嫌刑事犯罪。而医院方
面明显要推卸责任、包庇医生，甚至可能销毁证据。在此紧急情况下南京市卫生
局采用常规的电脑技术调查电脑（应该是单位配的工作电脑，毛某自己的电脑除
非自己自愿卫生局是无法强迫他交出来的）记录进行证据保护是最正常不过的行
为。另外，此次事件的处理主要还是行业自纠行为，并没有通过法律途径，而我
们的患童父母也比较通情理，没有进一步追究当事人的刑事责任，所以请记住不
要把我们的患者都想象成“医闹”，改善医患关系，也有我们医生朋友的一份责
任。

　　白衣咸饭继续为耳鼻喉科医生和护士们叫屈。原因是患童父母没有按照医院
的工作程序，先请护士去叫医生。大概是自己也觉着有些荒唐，白衣咸饭又说我
们看的报道，跟当事医院的一些人写出来的报道不一致。但我就挺奇怪的，白衣
咸饭为什么偏偏采信的是医院，而且是“当事医院”的说法，这是不是太包庇自
己的同行了。再说了，南京市卫生局公布的一段录像明明有人家父母跪地求救的
画面——铁证如山呀，连医院方面都无法抵赖。我想白衣咸饭大概是看过这段视
频的，只是因为对调查手段有意见，所以就故意忽略过去了吧。

　　白衣咸饭问我生活在南京，对南京市的医疗卫生状况和医院感到满意吗？我
可以很肯定的说告诉你“不满意”。不仅是南京市，事实上我对整个中国的医疗
体系（包括卫生局、医院和医生）都感到不满，正因为不满，所以我期望我们的
医生朋友能够认识到现状，并用切实的努力让我们看到改善的希望！

　　从法律的意义上，这次事件如果没有民意的压力，那么患者只能接受医院的
调查结论，也不会有南京市卫生局的第二次调查，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民意干
扰了法律的运行，但是不如此，那孩子的父母只能沉冤待雪。对此奇怪的困境，
我只能说我们医生朋友们应该加强自身的能力与素养，只有这样才有脸去堂堂正
正的争取属于自己的法律权利。

(XYS20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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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涂改病历--回自贡医生

作者：Henry

　　自贡医生连续发了几个帖子，为医生涂改病历辩护。理由不少，一个是客观
存在，一个是符合人性，一个是辨别容易......看到自贡医生的文字，Henry 感
觉自己的智商也要被惋惜了，痛哭流涕呀！不过，Henry 没学会不懂装懂，对于
不明白的东西，还是要提出来。

　　先说客观存在，目前这种现象在国内确实是客观存在。Henry 虽然取了个洋
名，其实是个土鳖，没出过国，国外的情况不了解。只是，在国内那么多年来填
过大大小小数不过来的表格，不说全部，百分之九十九点多是不允许涂改的，这
些表格也确确实实没有涂改。为什么医生写病历就可以涂改？还要冠以“符合人
性”！请自贡医生回答：一个连病历都不能认真写好的医生，叫病人怎么放心？

　　说到辨别容易，更让Henry 哭笑不得了。这些年来，有多少医疗纠纷，其中
又有多少纠纷中有过涂改病历，如果真如自贡医生所言，倒是少了很多麻烦。自
贡医生也提到很多方法辨别，我倒想建议一下，自贡医生尝试着用自己的“很多
方法”来制定一套辨别的标准，那真是功德无量了。

　　对自贡医生的例子，我不是学医的，不具体说。但是，我想提一个醒：不要
以偏概全。一个例子好辨别，并不等于所有的都好辨别。

　　在Henry 看来，为涂改病历辩护，只是为自己积攒多年的陋习辩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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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患矛盾的讨论是否肤浅了得很呢？

　　作者：一个寻求真理的人

　　我长期关注新语丝网站，也把网站上相关专业讨论视为权威。一直未发表过
任何意见，但是看了很多关于医患矛盾的讨论，我渐渐想问一个问题：我们就事
论事的讨论是否太过肤浅了呢？

　　最近的一南一北的医患矛盾事件，我也看了。我以前也恨医生医院的不人道
没有人情，但是我现在渐渐自问我们单纯责骂医院医生，是否太过肤浅了，尤其
是事件之外的人呢？无论谴责医院医生的人，还是为医生辩护的人呢？

　　我们有没有注意到，医院对病人的无情，似乎是一种普遍现象，那医生是一
群特殊的人吗？他们天生没有人性？冷酷，贪婪？我的妻子是医生，我知道所有
的医院都存在着让病人深恶痛绝的情况。

　　但是我们有没有问问：为什么呢？这种情况是个别医生的不负责任？是医生
的普遍冷酷无情？

　　不是的！！！医患矛盾之所以成为热点，表明上的原因不外乎几个因素：现
在看病难看病贵；医生的确表现的没有人情冷漠；行业特殊，常常死人。其他辅
助因素是：网络真是个伟大发明，很多“小事”可以迅速被最多的人知道；普通
人的怨气很多，正好有个一个发泄的机会，本来就对医生有意见嘛。

　　但是如果我们始终停留在就事论事上，我相信一百年后，我们国家都存在着
这样的情况，而且普遍存在。我们不是无时无刻不看到网友在痛骂类似的人群吗：
无情的医生、无耻的官员、警匪一家、装清纯的艺人们、所谓阳光下最高尚的教
师、所谓德高望重的高级知识分子……，我相信大凡处于体面的、高收入行业的
人们，全部是被人唾骂的对象，而且有充足的理由来唾骂他们！！！

　　请所有有体面的、高收入的人们扪心自问，你们以基本的道德和良心说话：
你们的工作全部是有利于社会和他人的吗？所得报酬完全是自食其力的结果吗？！
没有一个阶层可以做到这样！如果从所有的阶层中寻找，我们只能说，中国的农
民、民工、最底层的工人、保姆、在私人企业中从事普通工作的职员才可以问心
无愧。任何其他的人员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食人肥己或者以垄断自肥的情况（合
理收入之外的隐性收入）。

　　然而，针对某个个案的真正原因的讨论超出了网站打假范围，肤浅的争论除
了加深矛盾的对立，让彼此更加憎恨，我还看不出更多作用。希望我们多思考一
下大量悲剧背后的深层次原因。

　　顺便说一句，晚上听到全国新闻联播里报道，黑龙江一大型煤矿今晨发生瓦
斯爆炸，截至发稿，40余人遇难，尚有数十人营救中。请问，那突然远去的数十
人矿工兄弟的血，还能激起我们的心灵震动吗？可爱无辜的孩子，大好前途的教
授在无情的风雨中凋谢了，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吹倒了一两个医生。数十个关系
数十个、数百个家庭的壮男离开了，能激起一弯涟漪吗？而悲剧持续上演着，谁
是下一个受害者，谁是下一个被谴责的呢？ 真正的凶手呢？

　　我相信以您的阅历，一定能从我凌乱的话语里，明白我的意思。感谢新语丝
网站存在，为真理树立了一盏耀眼的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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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奇的“翱翔计划”

　　作者：神州

　　本来没有打算谈这个东东，因为我们是个神奇的国度，很平常的东东，用漂
亮的文字一包装，就成了创新，就意义非凡。

　　据说，有个成立不多久的青少年科技创新学院，推出一个针对高中生的所谓
“翱翔计划”，还由七、八十岁的北大某原校长任名誉院长。后来又据说，这个
计划很成功，有的报纸说是“‘翱翔计划’首批学员圆满结业”，有的报纸说是
“翱翔计划拔尖人才‘试验田’首获丰收”，云云。

　　在中国，这样的把人变成飞鹰的神奇计划，大都是政府的，大都有政府的严
正背书的。一查，果真这样，官方是这么说的：这是“推进教育现代化实验城市
建设”的举措，为的是建立“让学生‘在科学家身边成长’的机制”和探索“优
秀拔尖创新人才后备力量的培养机制”，是“北京市基础教育领域的一项创新实
验，也是不断落实邓小平同志提出的‘三个面向’，深化教育改革，提高教育质
量，高水平实现教育公平的必要探索”。

　　在中国，这样的神奇计划，也一定是有理论根据的，一定是以理服人的，尽
管这个东东是从很被我们瞧不起的阿三国家那里学来的。一查，也果真如此。那
位名誉院长说：“事实上，要想让中国成为创新大国，就要从娃娃抓起”；新闻
记者也来帮忙凑上理论依据：“现代科学创新有显著的年龄规律。许多重大创新
杰作完成于30岁之前，而绝大多数杰出的创新人才20岁出头已经崭露头角。”

　　当然，政府的就代表一定是正确的。但这种把人变成飞鹰的神奇计划，用老
百姓的白话说，其实就是师傅带徒弟。

　　师傅带徒弟就是创新？洪堡在一百多年前就主张并实施了，中国千百年来的
很多行业的艺徒教育，也是这样子做的。直到今天，大学里的硕士、博士教育，
大多数都是师傅带徒弟方式的。中国大学里师傅带徒弟，没带出多大名堂，现在
延伸到高中生身上，就能培养“创新拔尖人才”？

　　中国大学的校长很重要，所以不少都被封为副部级官员，而这个青少年科技
创新学院更干脆，由教育行政官员直接兼任院长。大官们能培养“创新拔尖人
才”？真行的话，还会有钱学森的临终一问吗？如果这是科学精神，这是科学方
式，那么直接请温家宝总理或胡总书记兼任院长，就会更好，更能培养出“创新
拔尖人才”，而且创新拔尖的级别一定会更高。

　　如果这些孩子，天智出众，科学志愿很强，那直接送他去大学学习，不就得
了？在大学里，天天都可以“在科学家身边”，少年大学生或少年大学生班，也
不是什么新鲜事，何必要另搞一套“在科学家身边成长” ？另选一批特殊化的
学生？这种在“示范校”特殊化的基础上，又加上“成长”的新特殊化，那对当
前的高中择校风气，是改善还是加剧呢？天知道。

　　的确，“在科学家身边”变成了一个事实，但是否真的因此“成长”？在笔
者看来，就目前中国科技界和大学的假大空现状，是不是提前污染了这些高中孩
子，都难说。中国科技界和大学自己的硕士生、博士生都培养的不怎么样，那些
与此计划有关的名誉院长或院士，有当过大学校长的，更带过硕士、博士生的，
他们自己培养的又怎么样？是不是大学培养“创新拔尖人才”不怎么样，一延伸
到高中生身上，就能出现培养的奇迹？果真这样，那干脆延伸到小学、幼儿园不
是更好？

　　天啊，还别说，还真是这样：“翱翔计划”没多久，“雏鹰计划”又出笼了。
翻开报纸，有报道说：“百所中小学启动‘雏鹰计划’”。展望一下，可以坚信，
世界科学的天空上，很快将被我们培养的雄鹰和雏鹰所占领。

　　看来，要赞美并祝福这种把人变成飞鹰的神奇计划，因为中国的“创新拔尖
人才”的培养快了，中国的科技强盛快了，中国成为创新大国快了。

(XYS200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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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照研究中一定要注意研究组间基线资料的可比性
　　———评近来关于中国的基础教育好坏的讨论

　　作者：天路客

　　拜读了网友金海的文章《再看钱学森论教育的问题》，讨论了中国的“人才”
问题和教育问题，也拜读了未火的评论文章《说中国的基础教育好有什么根
据？》，我比较倾向于未火网友。

　　统计学上强调对照的原则，目的无非是为了增加两组之间的可比性，增加研
究结果的真实性。两组之间的比较，不仅仅是研究结果的分析比较，更重要的是
要注意在研究开始时，两组之间的基本数据是否有可比性（compatibility），也
就是说这涉及到分组的方法问题，以及分组后两组的资料数据是否平衡的问题。

　　统计学中有个基本概念“基线”（baseline），所谓基线是指研究措施执行
前，被研究对象的基本特征。具体到文章中涉及到的问题，因素有很多，未火网
友也说到了一部分，不再重复，实际上，同一个研究方法或者同一种处理措施，
在不同的研究中，得到不同的结果，往往是由于被研究对象之间的基线资料差别
所致。

　　在研究中一定要对得到的数据作进一步的分析，确保基线资料的平衡，这样
研究结果才有意义，才有说服力。所以，统计学中一般会对资料做可比性分析、
变异因素分析等，这里就不展开了，有兴趣但又不太清楚的朋友们可以自己查资
料了解一下。

　　保证结果可靠的关键是一定要保证基线资料的可比性，具体操作起来也不是
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简单说一下，一般会有如下措施（本文不是讨论统计学，都
不展开说明）：

　　确定受试对象的选择条件
　　制定统一的检测标准
　　必要时分层分组
　　防止向均数回归现象的影响
　　减少基线资料的变异

　　所以，未火的说法还是比较靠谱的，选择适当的数学模型采用适当的统计方
法才能得出比较准确的结论，金海的结论的是建立在基线资料可比性不强的基础
上泛泛得出来的。

　　200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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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论农业

作者：桫椤卷丹

钱学森先生逝世，媒体和网络对其在科学技术和中国发展上的功过多有评价。近
日在中国农业科学院阅报栏看到农科院报纸刊登了《钱学森教授在中国农业科学
院第二届学术委员会议上的学术报告（摘要） 》，网上也搜索到相关报道和该
学术报告（摘要）文字，粘贴过来供网友一阅。从中可以看出钱先生已经修正了
他在1958～1959年对亩产万斤粮甚至更高产量的论证，但作为物理学家而不是生
物学家和农学家，1984年对农业发表的高论仍有一些夸张和不够实事求是之嫌。
例如，一方面承认“我国沙漠和戈壁大约16亿亩，降水少，极端干旱”，一方面
又说“现在国外在研究‘石油植物’，收割后提炼类似原油的产品，这样，沙漠
和戈壁成了取之不竭的地面石油，沙业就可大发展”，恐怕就没有充分认识到沙
漠生态的极端严酷性和对生物生存及生物物质产量的极大限制。当然，更重要的
不是钱先生说了哪些话，而是人们是不是可以摆脱政治、权力、名声等诸多因素
的影响、干扰，平等地从科学、技术以及经济、社会的角度讨论钱先生以及其他
位高权重或在某些领域作出重大或不那么重大贡献的人提出的观点或指导方针，
决定取舍。如是，才能“不惟书，不惟上，只惟实”，而这个“实”又是实实在
在的“实”，不是实实在在山寨版的“实”。

以下转贴：

http://www.caas.net.cn/caas/news/shownews.asp?Id=7055

薛亮书记代表我院深切悼念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同志
2009-11-4 15:37:00　来源: 中国农业科学院办公室

--------------------------------------------

　　2009年10月31日上午，享誉海内外的杰出科学家、我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钱
学森先生在北京逝世。11月4日，薛亮饰镂　Ｕ飧霾的壳白钍苤厥樱蛭谖夜抢投ψ疃嗟模�
也是产值最高的农业型产业。它包括的不只是种植的农，也有绿化的林，养畜的
牧，养家禽的禽，养鱼的渔，也有养蜜蜂、蚯蚓等虫业，还有菌业，微生物业，
当然也必须有副业和工厂生产的工业，所以是十业并举的农业产业体系。
　　林业是又一类农业型的知识密集产业。如果包括宜林荒山，我国林业面积可
达45亿多亩，是农业的两倍多。可发展木本食用油和工业用油的生产，可以参考
农业产业的一些做法。林业产业当然也有牧、禽、虫、菌、微生物、副业和工业
的生产，也会有些农田种植业和鱼池养殖业。还要提供大量的纸浆、木制品、食
用油、工业用油、肉、蛋、奶等产品，再把加工过程中的废料用来发展沼气，每
年可提供几亿立方米的沼气。
　　再一类农业型产业是草原经营的生产，这可以称为草业。我国草原面积，如
果包括一部分可以复原的草化了的面积，共有43亿亩，也是农田面积的两倍多。
怎么利用现代科学技术发展草业？还是要利用太阳光能，也就是精心种草，让草
原长出大量优质、高营养的牧草，这里有引种和培育优良草种的工作，还有防御
自然灾害工作，如灭鼠。一亩草原经过科学改良，干草可以大大提高，就可以生
产出几千万吨肉、奶产品。
　　有一个农业型的知识密集产业是利用海洋滩涂的产业，即“海业”。我国近
海有70亿亩海洋滩涂，其中浅海滩涂为22亿亩，是一个很大的资源。当然在这里，
我们主要靠海洋中天然生物光合作用的产物，以此为饲料来经营鱼、虾、贝等的
养殖和捕捞，类似于草原放牧，我国的水产品就会大大增加。
　　最后一门农业型的知识密集产业是利用沙漠和戈壁的“沙业”。我国沙漠和
戈壁大约16亿亩，降水少，极端干旱，也有小部分旱地沙漠化，可以引水灌溉。
作为沙漠产业，就是既采又种，提高产量。现在国外在研究“石油植物”，收割
后提炼类似原油的产品，这样，沙漠和戈壁成了取之不竭的地面石油，沙业就可
大发展。
　　综上所述，农业型的知识密集产业，一共五类。农、林、草、海、沙之分，
是以其主要活动来定的。在某一类产业中与另一类产业中具体生产活动相同，有
交叉，但产业类型还是可以划分清楚，即以主要生产活动划分产业类型，因为它
决定了整个产业的结构
　　为创建农业型的知识密集产业，就需要运用现代知识来组织经营它，同时要
大力培养农业型产业专门人才，创立一种新型的高等学校——理工农综合性大学。
还需要成立研究中心，组织各学科的力量，共同协作攻关，探索农业特型的知识
密集产业。
　　这里还要提出一个对农业型生产来说是新的概念，一个从发展高度综合的国
防尖端技术提出来的概念：技术总体工程部门。它要综合一个生产企业中各个专
业单位的工作，使之协调配套，发挥出最高效益。从以上描绘的知识密集产业来
看，一个企业内部包括门类繁多的专业生产单位，也包括了各种专门技术；因此
指挥生产，一方面要各行各业的专家，另一方面还要有组织指挥这样复杂的生产
系统的工程师和总工程师。这后者就是系统工程，就是总体工程部门，是以前农
业产业中没有的。不但在生产企业需要总体工程部门，就是在上面讲的研究中心，
也要有总体技术组织。
　　创建农业型的知识密集产业，这是我国公元2000年翻两番之后，在21世纪再
进一步建设中国式的社会主义，达到西方发达国家的水平。如果说，大约1万年
前在中国出现的农牧生产是世界历史上的第一次产业革命，大约3000年前在中国
出现商品生产是世界历史上的第二次产业革命，在18世纪末、19世纪初英国出现
的大工业生产是世界第三次产业革命，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在西方发达国家兴
起的国家和国际规模产业组织体系是世界历史上的第四次产业革命，而现在由于
新的技术革命所引起的世界范围的生产变革是世界历史上的第五次产业革命，那
么，创建农业型的知识密集产业所引起的生产体系和经济结构的变革，将成为21
世纪在社会主义中国出现的第六次产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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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学森为什么对气功和特异功能感兴趣？

　　作者：DW

　　无功不受禄，钱学森所处的崇高地位使他不可能一直默默无声。要想石破天
惊，气功和特异功能这些特异＂现象＂自然会成其最爱。不知道现在学术大牛们
拿比普通教授高一数量级的待遇，会不会也有这种＂责任感＂。一个人被抬得太
高，不切实际的追求以和地位相衬，以及压力会使其自行扭曲。即使象钱学森这
样科学素养深厚的大科学家也难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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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振宁与翁帆出席中大物理节 鼓励学生钻研应用物理

　　2009-11-21 08:16   南方都市报

　　本报讯　(记者刘黎霞　方谦华　实习生陈惠萍)“物理科学遍地黄金的时代
已经过去了，难道我们就不读物理了？当然不是！今天的学生也有爱因斯坦时代
所没有的机会！”昨日，87岁高龄的著名物理学家、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出现在
中山大学“芙兰”物理节会场上，与粤港学子分享多年研究心得。

　　一场纯学术的演讲，却是从对中国传记文学的批评中开始。“现在国内的传
记文学写得太幼稚，太不负责任了，蹩脚到没法蹩脚！”杨振宁批评道。他提起
曾经看过的一本《华罗庚传》，“不忍卒读，没有的事生有，该有的没有，但这
样的书居然还获过奖！”杨振宁说，西方近代人写的传记值得国人学习，爱因斯
坦传记如今有无数版本，但最被认可的是亚伯拉罕·派斯的《爱因斯坦传》。

　　粒子物理学、统计力学和量子场等方面是杨振宁的主要研究领域，这些领域
在二战后都成为很重要的发展方向。但在交流中他却不建议学生往高能物理领域
发展。

　　杨振宁说，上世纪20年代是物理学“遍地黄金”的年代，爱因斯坦26岁时一
年能写出三篇震惊世界的文章，不仅因为他聪明，也因为时机成熟，物理学几大
原则问题正在等待破解。到上世纪40年代，也就是杨振宁做研究生的时代，
“‘黄金’被人掘走了，但还有‘白银’，那个年代高能物理、基本粒子物理领
域走进去了，也能出成就。”

　　黄金、白银都被捡走了，现在学物理的学生就悲惨了？“当然不是！”杨振
宁对学生说，当前应用物理学有很多门目可以钻研，但做研究首先要找对方向。

　　他举了刚刚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高锟故事，以及如今在医院被广泛应用的
MRI的发明过程为例，“这些就是爱因斯坦时代所没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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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20日）

09.11.20, 天府早报：方舟子发函质疑“冰臼之父”明显炒作
09.11.20, 央视视频：这样的瓶装水 我如何喝下去？
09.11.20, 陶世龙《整治学术不端，是否真刀真枪上场？且看如何对待新语丝方舟子》
09.11.20, 我说科大《从侯建国校长招生舞弊看中国科大发展问题重重》
09.11.20, 雪寒１１９《无公正公平可言的社会就别玩什么新花样了》
09.11.20,
一位海外的学子《对《丁夏畦院士的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再薥
伎肌�
09.11.20, zhongyaojialiu《中药傍“达菲”，吹牛不上税》
09.11.20, 王澄《陈凯先篡改医学发展史也配当院士》
09.11.20, 秦全耀《为什么宁信钟南山不信毛群安》
09.11.20, ott《由杨振宁-李政道-吴健雄联想到库珀-周志华》
09.11.20, 许绍吉《我的第一篇论文》
09.11.20, 天涯孤星《冷血无情，你的名字叫医生》
09.11.20, 白衣咸饭《“阴谋就是阴谋”——答少数派和自由的心》
09.11.20, 自由的心《涂改病历真的是天经地义的吗？——再驳自贡医生》
09.11.20, 弱势群体《“徐宝宝死亡事件”是必然的》
09.11.20, DW《医生与病人（家属）》
09.11.20, 捣蛋之父《用社会心理学理论来理解钱学森》
09.11.20, 未火《说中国的基础教育好有什么根据？》
09.11.20, anthony《回复太傻《在中国我们怎么能离开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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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舟子发函质疑“冰臼之父”明显炒作

　　2009年11月20日天府早报

　　（记者 谭晓娟）昨（19)日，有“伪科学斗士”之称的方舟子接受早报记者
采访时，也发函“开炮”：冰臼是一种人类早已发现的自然现象，既非学科，又
非技术，“冰臼之父”明显是炒作。

　　方舟子信函全文

　　地质专业的问题我不太懂，具体不好说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冰臼之
父”，不知是什么意思。科学界被称为“XX之父”的通常是指某个学科、某项重
大技术的创建者，冰臼是一种人类早已发现的自然现象，既非学科，又非技术，
不知何人能当它的父亲。这么叫，明显是炒作了。

　　在有同行评议的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是发表学术成果的正常渠道。如果韩
研究员认为自己是提出新的学术观点，是在进行学术争论，那么应该遵循学术规
范，提交学术论文，到学术期刊争鸣，由专业人员进行审核、讨论，先争取获得
专业人员的认同。通过媒体向不具有专业辨别能力的公众推销，这是不正常的做
法。

　　现在国内违反学术规范、乃至学术造假的现象频频发生，其中有很多是有经
济利益在里头的，是学术腐败与经济腐败、利益集团相互勾结的结果。对那些带
着明显的经济利益的“学术成果”，我们更应该保持警惕。

　　广元发现第四纪冰川遗迹?科学院两专家针锋相对

　　四川在线-天府早报2009-11-16

　　日前，一篇《广元利州区文物普查发现第四纪冰川遗迹》的文章引起中外学
者关注。文中称，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第四纪冰川遗迹陈列
馆研究员、有着“冰臼之父”之称的韩同林教授，在广元市利州区宝轮镇松林村
菖溪河东沟段发现了冰臼群，推断“这是典型的冰川遗迹留下的证据”，由此认
为，宝轮镇存在第四纪冰川遗迹。昨(15)日，中国科学院成都山地灾害与环境研
究所研究员张文敬却对此予以驳斥，同时撰文《米仓山拒绝假冒伪劣的“冰川遗
迹”》。

　　起因：广元发现冰川遗迹

　　广元市利州区宝轮镇在进行文物普查时，发现在当地人称作缸塘的河谷内，
河床坚硬的砾石上布满了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洞，有关地质人员初步认定为冰
川遗迹。11月7日，韩同林教授同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研究所高级工程师陈尚平
率队到宝轮镇松林村菖溪河东沟段实地考察。

　　从宝轮镇出发，溯菖溪河而上，在将近两公里长的河沟内的石头上，几乎都
布满了或大或小、或疏或密、或深或浅的洞，与农村中常见的石臼颇为相像。据
韩同林介绍，冰臼的普遍特点是“口小、肚子大、底平”。冰川遗迹中，一般由
花岗岩、火山岩形成的冰臼较多，而松林村菖溪河东沟段的冰臼则是由变质砾岩
形成，这在国内尚属首次发现。韩同林和陈尚平对一块有指甲纹的石头表示存在
有“李四光环”，认为是第四纪冰川遗迹最有说服力的标志物。两位专家判断，
这里冰川遗迹形成于200万年—300万年前。

　　利州当地政府对此非常重视，表示将加大对冰川遗迹的保护力度，全力打造
“地质公园”品牌，以此提升当地的知名度。

　　驳斥：拒绝假冒伪劣遗迹

　　昨日，在中科院成都山地灾害与环境研究所，已经从事40多年山地冰川研究，
并且两赴南极、一次赴北极冰川考察的张文敬教授仍在办公室里细读这篇文章。
在他的书桌旁，放了一堆有关冰川方面的书籍。张文敬从书架中拿出一本由“中
国冰川之父”施雅风主编的《中国第四纪冰川与环境变化》一书，他指着书中绘
制的冰川地图反问：“什么是真正的第四纪古冰川遗迹？这本书以大量科学证据
已经证明，中国东部海拔2500米以下地区是不存在古冰川遗迹的。”

　　释疑：其实只是“壶穴坑”

　　那么，广元市利州区宝轮镇松林村发现的地质景观属于什么地质地理现象呢？
张文敬说，自己曾多次在广元、旺苍、南江一线的大巴山、米仓山考察，这些地
质地理景观是由数十万年以上时间长河中，在山体的隆起过程中，流水裹挟着质
地相对较硬的石块“旋蚀”而成的“壶穴坑”，即所谓“水流石转，石旋坑成”。
“我其实也是广元人，从小就在米仓山长大，我更希望家乡能有冰川遗迹的出
现！”张文敬说，但是我们更应该尊重科学。谈到当地政府欲打造“冰川遗迹”，
张文敬提醒，目前当地的地质地理景观已经是精品中的珍品，千万不要冠以假冒
伪劣的“300万年以前第四纪古冰川遗迹”的帽子，不然到时候会被人取笑，他
还借用了一句诗“我本巴山夜明珠，何必借光桐油灯”来表达他的观点。

　　观点碰撞

　　第四纪古冰川遗迹广元到底有没有

　　韩同林观点：宝轮镇松林村形成有“冰臼群”，并形成于200万年—300万年
前的第四纪。

　　张文敬反对：目前对地球的地质历史划界理论比较公认的“第四纪”的下限
年代为240万年左右，也有300万年左右一说，但300万年以前却已为早于第四纪
的“第三纪”了，这是一般学地质地理专业的大一学生都知道的常识。

　　韩同林观点：“李四光环”砾石存在是第四纪冰川遗迹最有说服力的标志物。

　　张文敬反对：李四光是全人类尊敬的地质学家。事实上，“李四光环”砾石
并不是冰川的惟一特征，包括受泥石流、崩塌等其他外力影响，砾石上也会出现
“李四光环”。其所谓“李四光环”的说服力超过冰臼、冰川漂砾、冰石河这样
的标志物根本无从谈起。

　　韩同林观点：冰臼的普遍特点是“口小、肚子大、底平”。冰川遗迹中，一
般由花岗岩、火山岩形成的冰臼较多，而松林村菖溪河东沟段的冰臼则由变质砾
岩形成，这在国内尚属首次发现。

　　张文敬反对：何为冰川？何为第四纪冰川？大家可以亲自去天山、喜马拉雅
山、青藏高原原味体验。在我们四川，海螺沟冰川、四姑娘山冰川、雪宝顶冰川、
打古冰川与我们比邻。即使在海拔7556米的贡嘎山东坡的海螺沟，现代冰川末端
海拔高达2980米，更何况韩同林先生都不曾在这些有明显冰川作用的地方去发现
所谓与古冰川作用根本风马牛不相及的“冰臼”。

　　什么是第四纪古冰川遗迹？那就是要如海螺沟冰川等冰川谷举目可及的金字
塔般“角峰”，与切菜刀酷似的“刃脊”，冰川两端布满擦痕的“磨光面”，还
有就是矗立在冰川两侧像推土机推垒而成的“侧蹟”、“终蹟”，更有小如背篓、
大如房屋的冰川漂砾，还有明显呈“U”字形谷。这些遗迹的形成，只与古气候、
古地形等有关，与韩同林先生所表述的变质砾岩、花岗岩、火山岩等岩性毫无关
系。

　　韩同林观点：宝轮镇冰臼群具有极高的科研价值，作为自然遗产则是非常珍
贵的。建议有关部门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对冰臼区域制定保护规划，尽快围封发
现冰川遗迹的区域。

　　张文敬反对：第四纪古冰川真正遗迹在整个广元到南江的米仓山是根本不存
在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米仓山的最高峰——光雾山海拔高度才2507米， “中
国冰川之父”施雅风主编的《中国第四纪冰川与环境变化》一书以大量科学证据
已经证明，中国东部海拔2500米以下地区是不存在古冰川遗迹的。　记者李庆

　　写信给政府：别因“冰臼”贻笑大方

　　2009-11-19 天府早报

　　四川省科普作家协会分别给广元市旅游局、利州区旅游局和宝轮镇政府发去
信件，言辞十分恳切

　　本报对“广元发现第四纪冰川遗迹”争论的连续报道引起学术界强烈关注，
包括新浪网等门户网站纷纷予以转载，四川省科普作家协会为此成立“科学打假
队”，中科院成都山地灾害与环境研究所研究员张文敬、史前考古学研究员刘兴
诗、四川科考队队长董仁威等专家已经行动起来，表示要把“伪科学”逐个击破。
昨（18）日，中国“冰川之父”施雅风院士也首次回应了此次争论，表示基本赞
同四川专家学者的观点。

　　“冰川之父”赞同张文敬观点

　　中国最具权威的冰川专家，非施雅风院士莫属，他是中国现代冰川学研究的
开拓者之一。由于施雅风院士已经90岁高龄，为了不打扰他，记者给他女儿施建
平发出了采访要求。昨日早上，施建平给记者回函，称“我父亲最近身体不好”，
但她还是通过邮件回应了此次有关广元“第四纪冰川遗迹”是否存在的争论。施
建平转述其父亲的话说，施雅风“已经看过张文敬先生的文章，基本赞同该文的
观点”。至此，广元“第四纪冰川遗迹”争论应该有了一个结果。

　　打假队给政府发公开信

　　昨日，四川省科普作家协会分别给广元市旅游局、利州区旅游局和宝轮镇人
民政府发了一封公开信，信中言辞恳切，先阐述了四川专家学者的观点，然后建
议当地政府对景观进行正确定位。文中称：无论旺苍汉王山附近的龙潭子，还是
贵镇的“天砚”，它们都是地质地理景观的极品珍品，千万不可冠以假冒伪劣的
“冰臼”、“300万年以前第四纪古冰川遗迹”的帽子，不然会贻笑大方，糟蹋
了贵镇的自然资源……

　　关于宝轮镇“第四纪冰川遗迹”之说，当地政府又持怎样的观点？记者昨日
与宝轮镇政府取得联系，对方表示，关于冰川遗迹景观正在前期策划。当记者把
四川专家、学者不同声音转述给该人士时，对方只是强调“‘冰臼之父’已经来
过，而且证实”。早报记者李庆

别了，冰川遗迹

2009年11月20日四川在线-天府早报

　　■大丫山（本报评论员）

　　广元利州区发现第四纪冰川遗迹一事几乎落下帷幕了，虽然当地负责“冰川
遗迹”一事的宝轮镇政府仍抱有一丝希望，但结合本报连日报道的内容来看，这
个广元冰川遗迹实在不靠谱。在这个“冰川遗迹”的背后，其实有着当地政府非
常明显的炒作。当下盛行炒作，但凡有利可图之事之人，都可成为说事儿的靶儿。

　　在“冰川遗迹”一事上，显然有人渴求炒作或吹捧，而一些自称某个领域的
权威人士，恰恰有通过抛售炒作或吹捧来获取利益的需求，二者一拍即合，就上
演“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其实，这是一出很拙劣的表演，很失败的炒作。因为任何炒作，都需要基于
一定的事实。一件东西或某种事物明明是没有的，非得说有，那其实跟“周老虎”
事件没什么区别，也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前，一些地方为了发展经济或捞取政绩，可谓挖空心思，花样百出。当遇
到一种疑似资源，再加上某种吹捧，就变得飘飘然，捕风捉影炒作一番是少不了
的。殊不知，稍不留意就陷入“瞎折腾”的窘境。

　　上个世纪末，有人突发奇想，在湖北宜昌建个“三峡集锦”如何。这种异想
天开听来真的令人心旷神怡，但这个计划真到了实施中，除了大把大把地烧钱之
外，就只剩下一片骂声。2006年8月16日，宜昌开拆建成已10年的“三峡集锦”
景区。这个耗资4000多万元的“假三峡”，引发老百姓追问：拍个脑袋就修，修
了又拆，纳税人的钱咋就那么好花？

　　甚幸！一个围绕“冰川遗迹”的旅游开发区尚没有在广元利州区出现——当
地区政府目前已很慎重地面对“冰川遗迹”了，表示有关“冰川遗迹”正在
“按照国家、省的有关规定上报”。这也就避免了不必要的“瞎折腾”，更有效
杜绝了“拍脑袋”的可能性。这，无疑达到了本报连日来报道 “广元利州发现
第四纪冰川遗迹”一事的初衷和目的，也是本报责任的体现。当然，在这期间，
我们有幸获得了诸如张文敬、刘兴诗、董仁威等专家以及“伪科学斗士”方舟子
的鼎力支持，这无疑是报纸之幸，读者之幸。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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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视频：这样的瓶装水 我如何喝下去？

http://space.tv.cctv.com/video/VIDE1258643188280883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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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治学术不端，是否真刀真枪上场？且看如何对待新语丝方舟子

　　作者：陶世龙

　　2009年11月19日，羊城晚报发表了李隼就教育部日前决定成立学风建设协调
小组一事写的评论：《整治学术不端，期待真刀真枪上场》，一开始，仅看标题，
有点不以为然，因为要说“真刀真枪”，方舟子和新语丝网友不是早就在这么干
了么？也不止是他们，还有许多正直之士对反对学术腐败，或曰整治学术不端都
作有贡献，不少人还是实名举报，不怕担责任。

　　看下去，明白了，作者是针对教育部而言。因为“在今年三月，教育部就发
出了《关于严肃处理高等学校学术不端行为的通知》，通知明确要求高校“对本
校有关机构或者个人的学术不端行为的查处负有直接责任”，并建立健全处理学
术不端行为的工作机构。同时，首次较为详细地列举了当下较为常见的学术不端
行为。相关态度不可谓不明确，药下得不可谓不猛。实际情况的反馈却演绎成了
黑色幽默。”其实要多查一下，早在2004年，教育部就发布过被尊为中国学术界
的第一部学术宪章的《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术规范(试行)》呢。

　　相比之下，民间的反对学术腐败，包含着整治学术不端，一直在动真格的，
方舟子主办的新语丝网站最突出，有目共睹，得到许多人包括一些官方的机构和
媒体的支持，当然也必然要受一些人反对。他们极力妖魔化新语丝，袭用巫术
手法诬之为“信誉死亡站”，或不遗余力地对新语丝方舟子和支持他们的媒体及
个人大肆造谣诽谤，甚至诬反对学术腐败为“反华势力”配合美帝国主义扼杀中
国科技云云。

　　到今天，学术界的腐败暴露得越来越清楚，方舟子及众多新语丝网友为什么
受到如此强烈的攻击，也逐渐能为人所认识。《整治学术不端，期待真刀真枪上
场》的作者说得好：

　　不正视学术圈里既已形成的盘根错节的利益链和裙带关系，要想寻找到一个
打假的突破口和着力点，殊非易事。很多打假案例最终结果的不了了之和轻描淡
写，与利益相关方的群体性自保和袒护有着密切的关系。很多高校在面临体制内
的学术不端行为时，不仅习惯于，而且擅长于内部消化“矛盾”，在侵权的双方
之间充当和事佬，处理起来厉行“拖字诀”，更有甚者，还乐于共同进退，攻守
同盟。

　　新语丝方舟子揭发出来的学术腐败事件，其过程正可以作为这些话的注释。

　　作者还说：

　　“真正解决的办法，不在于教育部监督下的高校自查，而在于完善细化各类
惩戒制度，必要时，寻求司法力量的支持；以及能否形成学术打假的独立力量，
这种独立力量应该包括教育和司法体制内的上层执行力量以及体制外的民间力量，
这才是决定学术打假成效的另一个关键。要扫黑，先打掉保护伞，一样的道理。”

　　说的也很对，要反对学术腐败或整治学术不端，必须先打掉它的保护伞，而
且还不能忽视教育和司法体制内可能就有它的保护伞。从新语丝方舟子的打假罕
有实质性的结果，乃至被恶人先告状来看，不能不使人产生怀疑。

　　作者说：“教育部打假机构的设立，当然是一个进步。但是，在这种进步中，
除了一种最基本的良善姿态，暂时还无法解读出更多的内涵。教育部牵头打假本
来就是天经地义的，而以眼下的学界现状看，尤需要有更多的实际内容，我们有
足够的耐心和热情，期待真刀真枪的上场。”

　　我看如何对待新语丝方舟子的打假就是一个重要的实际内容，那里有不少现
成积案等待行政当局（教育部、科技部等）去处理，还有司法如何作到公正，保
证公民的权利而不给搞学术腐败留下空子也是需要正视的问题。

　　更为现实的是，有关部门应该查清是谁在那里时不时地屏蔽新语丝网站，及
时处理，以方便公众举报学术界的腐败。近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委
书记贺国强指出，要“真正为群众提供一条便捷、畅通的监督渠道，进一步调动
和保护广大群众参与反腐 倡廉的积极性。”（贺国强强调反腐倡廉要高度重视
网络举报,为群众提供一条便捷、畅通的监督渠道）对学术界不能例外。

　　2009年11月20日。

　　整治学术不端，期待真刀真枪上场

　　2009年11月19日羊城晚报

　　□李 隼

　　为了有效遏制学术不端行为，教育部日前决定成立学风建设协调小组，负责
制定高校学风建设的相关政策、受理直属高校学风问题举报，并且组织对重大学
风问题进行调查、核实，提出处理意见等。消息传出，眼前升起的应该是一幅学
人们奔走相告、弹冠相庆、颔首称快的喜悦图景了吧？———且慢！尽管以最普
通的、最基本的、最保守的善意，营造类似乐观的情绪有可能最终还是要遭遇当
头棒喝。答案很简单，对于一个体制性的问题，教育部的牵头打假和明确表态，
并不能提供一条有效治理的清晰路径。

　　首先，作为公立高校的直接领导和管理部门，教育部有义务、有权力、有责
任去设定铁律，杀一以儆百。此前，在今年三月，教育部就发出了《关于严肃处
理高等学校学术不端行为的通知》，通知明确要求高校“对本校有关机构或者个
人的学术不端行为的查处负有直接责任”，并建立健全处理学术不端行为的工作
机构。同时，首次较为详细地列举了当下较为常见的学术不端行为。相关态度不
可谓不明确，药下得不可谓不猛。实际情况的反馈却演绎成了黑色幽默。

　　今年六月份，东北某院校的一位校级领导就领衔主演了一出“被迫抄袭”的
闹剧，剧情梗概为：“论文第一署名人的导师被第二署名人的学生蒙蔽，非常
‘无辜地’抄袭了同行的论文”，结果是除了以“失察之责”道歉，几乎毫发无
损。联想到近来相关学术腐败案例的频发及其最终处理结果，很难叫人相信查处
学术不端行为会有“斩立决”的气魄。要想让公众相信你是动了真格的，最简单、
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要跟行政、司法领域治理贪腐的大动作PK一番，拿出
“杀无赦”的手段来。光有通知、意见和态度，没有切实的惩戒措施和处理办法，
不过只是隔靴挠痒，走走过场而已。

　　其次，没有从体制方面肃清学术不端的源头，断难彻底根治学术不端。众所
周知，当下学术不端之风，并非发自空穴。直言之，乃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大环境
使然，科研成果的量化考评制度首当其冲！罔顾科研发展规律的科研成果和论文
数量要求，是逼着科研工作者造假的一个体制性原因。无论研究生毕业答辩资格
的获取，还是科研人员的课题申请以及各种学术荣誉和奖励的成果数量化要求，
都是将众多意志薄弱的科研工作者逼良为娼的幕后黑手。当我们满怀喜悦地宣布
我国业已成为仅次于美国而雄踞全球论文发表大国第二把交椅的伟大成绩时，陶
醉于终于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博士学位制造国那一个幸福的时刻起，学术不
端的治理只能注定成为一种绝美的镜花水月，望眼欲穿者也只能慨叹净化学风的
遥遥无期。

　　其三，不正视学术圈里既已形成的盘根错节的利益链和裙带关系，要想寻找
到一个打假的突破口和着力点，殊非易事。很多打假案例最终结果的不了了之和
轻描淡写，与利益相关方的群体性自保和袒护有着密切的关系。很多高校在面临
体制内的学术不端行为时，不仅习惯于，而且擅长于内部消化“矛盾”，在侵权
的双方之间充当和事佬，处理起来厉行“拖字诀”，更有甚者，还乐于共同进退，
攻守同盟。真正解决的办法，不在于教育部监督下的高校自查，而在于完善细化
各类惩戒制度，必要时，寻求司法力量的支持；以及能否形成学术打假的独立力
量，这种独立力量应该包括教育和司法体制内的上层执行力量以及体制外的民间
力量，这才是决定学术打假成效的另一个关键。要扫黑，先打掉保护伞，一样的
道理。

　　教育部打假机构的设立，当然是一个进步。但是，在这种进步中，除了一种
最基本的良善姿态，暂时还无法解读出更多的内涵。教育部牵头打假本来就是天
经地义的，而以眼下的学界现状看，尤需要有更多的实际内容，我们有足够的耐
心和热情，期待真刀真枪的上场。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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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侯建国校长招生舞弊看中国科大发展问题重重

　　作者：我说科大

　　中科大校长侯建国利用职权将其儿子以低于科大在安徽录取分数５７分之差
非法招进科大是铁定事实（侯公子虽参加了自主招生考试，但考得不好，１分的
降分资格都不能享受，细节无庸赘述）。这位今年科大在安徽的录取分数最低、
入学后摸底考试成绩只属中下等的侯公子，却被安排在科大著名的零零班（零零
班是在当年考生中成绩佼佼者方可进入的班级，其学生数量只占不到当年入学学
生的５％）。

　　本科生招生是全国人民感到最阳光最公平的大事，没想到在中国科大竟然发
生了见不得阳光的招生事件。中科大违规招生一事，引发了一系列令人深思的问
题：

　　１）多少重要事件是暗箱操作的？侯建国校长在本科生招生这样严肃的问题
上都如此胆大妄为，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呢？一些不那么阳光的事，侯建国校长
又是如何操作的呢？比如说985、211、研究生招生等等，没有暗箱操作？

　　２）上梁不正下梁一定歪吗？中国科大是全中国人民的科大，不是你侯建国
及其几个给你抬轿子人的科大。有的校领导，例如朱校长助理效仿侯建国校长的
做法，将录取在２本院校的孩子也转到中科大来上学，最后是不是也要弄个科大
文凭干干。那些凭实力进入科大的学生是如何看科大领导们的呢？科大普通教职
员工的孩子有谁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呢？请你们回答！我们不能不为科大的前途担
心，如果都向侯建国校长们学习，科大如何发展呢？

　　３）招生潜规则（过去科大子弟照顾20分，今年侯公子的标准为57分）要不
要落实“全院办校，所系结合”？中国科学院对中科大实行“全院办校，所系结
合”的方针，为中国科大的建设与发展起到强有力的推动和促进作用。科学院集
中全院力量建设中国科大，有许多研究所的学者在科大兼任学院院长、系主任、
或博士生导师，还有千万名为科大的发展做了许多直接或间接贡献的研究所人员。
请问侯建国校长，他们的孩子能不能以低于科大录取线57分之差录取进入科大？
今后不打算这样做吗？为什么不做？你们校领导们不认为他们对科大有贡献吗？

　　４）侯建国校长拒不辞职有利于科大发展吗？侯建国校长不仅不认真反省自
己的谋私错误，反而认为是由于他们的改革力度大，得罪了人等等。是的，侯建
国校长你的改革力度是够大的，以至于你的儿子低57分都可以进入科大，这在科
大是史无前例的。然而，中科大有前车之鉴，奉劝侯建国校长你不要紧抓手中权，
还是辞职的好。否则，你的问题越来越多，对你个人、对科大的发展都是不利的。

　　应该让德高望重、懂得教育的管理者来带领科大向前发展，我们需要这样的
领导者。建国校长，你觉得你德高望重、懂得教育吗？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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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公正公平可言的社会就别玩什么新花样了

　　作者：雪寒１１９

　　最近，北大的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学生上北大的“新政”，又引起了公众的广
泛质疑。不知道北大怎么了（也包括中国的另外一些只在中国著名的高校），总
象个娱乐明星似的，动不动就制造点噱头，使自己成为舆论的焦点，现今中国的
大学虽说也没什么遮羞布而言，可也别动辄就出来嚷嚷两句“我今天又没穿裤衩”
之类的，难道出的臭名还少么？话说回来，其实就北大所搞的这套名堂，本身到
也谈不上有什么好或者不好，公众的几乎一边倒的质疑，问题在哪里？根子就在
于中国当前的社会是一个毫无公正与公平可言的社会。这样的社会，掌握权力的
政府和代表政府的“公仆”们掌握、拥有和决定着整个社会的几乎全部资源，而
现行的政治制度对政府和掌权者没有任何监督和制约，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所谓
的改革创新之类到最后，甚至不用最后，从一开始就是为权贵们、富人们又增加
一条更便利地攫取社会资源的通道而已。仅拿中国的高等教育来说，什么保送生
政策，高考加分政策，特长生政策，现在都沦落成什么东西，整个社会的人们都
清楚，可能只有官员们不清楚（其实他们更清楚，只是这样的政策或制度之类已
经成为权贵和既得利益者们的工具，他们当然要冠冕堂皇地予以充分肯定）。所
以，北大今天又搞出来的什么推荐制度，将会变成什么东西，人们也都心中有数，
大家拭目以待罢了。就算质疑了，就算媒体关注了，又能怎么样？在一个缺乏民
主，谈不上法治权威，自然也就毫无公平公正可言的社会里，我们唯一可以希望
的就是别再玩这些花样了。这个社会的权贵、精英们已经占据了绝大多数的资源，
可他们的贪婪却毫无止境。问题是即便为自身利益着想，也该多多少少给下层民
众一些机会，让下层民众能感到活着还有那么一点希望。如果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了，这个社会还想河蟹么？权贵与精英们应该多学点中国古代历史，看看中国古
代的那些王朝最后都怎么完蛋的，也琢磨一下，如果社会不河蟹了，其实还是你
们损失大，因为下层民众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了。所以，还是给他们留些希望吧，
即便是虚幻的。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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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丁夏畦院士的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再思考

　　作者：一位海外的学子

　　最近看到贵网站上刊登了Tank关于丁夏畦院士科学研究风格的质疑及其双方
的辩论。丁的风格在中国数学界已有共识。其实这在中国学术界比较普遍，不过
丁先生表现得更明显而已。下面举些例子可以看出多年来他的学术风格：

　　1、  近亲繁殖。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是国家最重要的研究基
地，其应用数学所中做偏微分方程的大多是丁先生的学生或学生的学生：曹道民、
黄飞敏、何成、李竟（黄飞敏的博士后、王毅（黄飞敏的学生），这很不正常。
我无意说这些学生多么不优秀，但是优秀的都是他的学生就不正常了。另外他还
有一个“自己的所”：武汉数理所。他的学生杨小舟根本就没资格做研究员，结
果丁先生把他从汕头大学作为人才引进。

　　2、  夫唱妇随。Tank的文中说到了该书由他和女儿共著，其实丁先生在这
方面一直不严肃。比如说丁先生最重要的工作（由此他获得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
和院士称号）是其当年的博士生陈贵强的博士论文，发表时把他的夫人罗佩珠女
士的名字也挂上，并且陈的排名只是第二。按照数学界共同遵守的惯例：除非某
人贡献突出、应按姓氏字母顺序排名，何况该文是陈的博士论文呢！最起码让罗
佩珠女士署名是不合适的。

　　3、  虚夸造势。丁先生向来有把自己和学生的成果夸大的习惯，比如说他
的代表作（陈贵强的博士论文）：气体动力学中等熵流方程组的Cauchy问题存在
性，只是推广了美国著名数学家DiPerna的工作，主要方法也是DiPerna用过的方
法。可能说是一个不错的工作是合适的，吹得那么高就有点不合适了。另外他的
学生黄飞敏考虑了一个等温的特殊情况，国内又把他吹上天。最近HYP2008年国
际双曲问题会议由他们承办，黄飞敏作为大会邀请报告也是不合适的（自己邀请
自己罢了），以后又成为他们吹嘘的资本。

　　4、  “政治之上”。丁先生有着非常好的“政治嗅觉”，比如说当年为了
抢先发表他的代表作，在武汉数理所自己办的刊物上发表了自己的论文（不知经
过审稿没有）；最近把他的学生何成安放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结果他的两个
学生（黄飞敏和赵会江）接连获得国家杰出青年基金，国内同行普遍表示质疑。

　　其实国内早年的偏微分方程研究在国际上有很高的声誉，现在明显一代不如
一代。丁先生作为国内该领域的领导者，若能深刻反思，而不是简单的辩解，对
国内该领域的发展很有益处，也为年轻人做好表率，更值得大家的尊敬。

　　诚挚希望方先生能发表该文。若丁先生认为不妥的地方，请见谅。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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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药傍“达菲”，吹牛不上税

　　作者：zhongyaojialiu

　　甲型H1N1流感处于大爆发的阶段，许多中药企业宣传说自家生产的中药品种
作用优于达菲，更为严重的是，部分所谓的专家配合企业进行这种宣传。举例如
下：

　　连花清瘟胶囊
　　军事医学科学院微生物流行病研究所在实验报告中说，他们采用了预处理、
共处理、后处理三种不同的给药方式，分为连花清瘟组和达菲组，分别测定治疗
指数，结果发现连花清瘟的治疗指数均高于达菲1倍左右。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甲型H1N1流感防治专家委员会委员、北京地坛医院中西医
结合中心副主任王玉光博士介绍说，该院选取66例甲型H1N1流感患者，分别使用
连花清瘟胶囊与达菲随机临床试验，结果显示连花清瘟胶囊组平均住院时间为
4.35天，达菲组为4.60天；两组平均退热时间，连花清瘟胶囊为 2.13天，达菲
为2.80天。在改善咽痛、咳嗽、咳痰等症状方面连花清瘟组明显好于达菲组。

　　疏风解毒胶囊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研究员崔晓兰表示，中药抗甲流作用优于达菲。
　　经抗病毒机理研究显示，疏风解毒胶囊在体外培养MCDK细胞上对甲型H1N1流
感病毒FM1所致细胞病变有明显抑制作用，其作用明显优于特敏福（达菲）。
　　疏风解毒胶囊对甲型H1N1流感病毒所致的正常小鼠肺炎死亡保护具有显著作
用;对甲型H1N1流感病毒所致的免疫低下小鼠肺炎的死亡保护具有显著作用,作用
明显优于达菲;在免疫低下状态下,该药对流感病毒感染引起的肺部炎症有明显治
疗作用。
　　预防给药三天以后,看流感病毒感染以后小鼠的死亡情况,对FM1感染以后也
有很好的保护作用,（疏风解毒胶囊）大剂量可以达到78%,中小剂量可以达到100%,
这是我们做十几年药效评价的结果中很罕见的。

　　以上两种药物均傍“达菲”，把达菲作为了药效的标杆，连花清瘟胶囊好歹
有点临床的试验数据。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研究员崔晓兰对疏风解毒胶囊
的吹捧有点过头，公然说“大剂量可以达到78%,中小剂量可以达到100%,这是我
们做十几年药效评价的结果中很罕见的”，一个药物在死亡保护中能够达到100%，
这种结果基本不可信。

　　请大家关注这两个药，若在甲流重症患者中，能够广泛应用，则表明有效果，
否则纯属炒作。立此存照，以观后效。

　　参考资料
　　http://www.chisa.edu.cn/news/ssxw/kjxw/200908/t20090822_110121.html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09/11/09/GY-1168897.htm
　　http://www.ahjiren.com/newsinfo.asp?newsid=125
　　http://www.yyjjb.com.cn/html/2009-11/05/content_100200.htm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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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凯先篡改医学发展史也配当院士

　　作者：王澄

　　中国科学院院士，上海中医药大学校长陈凯先的讲话发表在2009年11月19日
中国中医药报上，题为“东西方医学汇聚是未来医学方向”。中国名人中预言未
来医学的方向是中西医汇聚的有两陈，陈竺和陈凯先。将来我们会看到放了空炮
的两陈如何下场。

　　陈凯先说，“医学形成和发展包括3个阶段：经验医学时代、实验医学时代、
整体医学(系统医学)时代 。中医在过去的岁月里，为中国人的医疗保健作出了
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当代科学和医学发展趋势，注重整
体与局部的并重，综合与分析的并重，经验与实验的并重。现在是实验医学时代
向整体医学时代过渡的阶段。”

　　而北京的黄建始先生说，人类医学发展经过了神道医学，经验医学，生物医
学，现在进入了生物－心理－环境－社会医学阶段。（新语丝2009年10月）生物
－心理－环境－社会医学的基本概念是，要进一步提高人类的健康水平，光从生
物学（看病）的角度是不够的，要从生物，心理，环境，和社会多方面努力。比
如，吸烟致癌和环境污染造成生育畸形就不是单纯生物学能解决的问题。

　　黄建始先生描述的人类医学（保持健康）发展过程是全世界公认的。而陈凯
先说的从实验医学到整体医学的名词和概念都是杜撰的。陈凯先的所谓整体医学
就是两千年前中医天人合一的原始理念。陈凯先这个院士不知道除了生物科学以
外，心理科学，环境科学，和社会科学都有其特殊的严格的理论形成过程和实验
手段，陈凯先以为到了今天生物－心理－环境－社会医学阶段只要胡说就行，不
再需要实验了，所以编造出“整体医学”这个词。

　　中医是那个封建色彩的政党包养的封建社会小妾，人类社会会向那个方向过
渡吗？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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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宁信钟南山不信毛群安

　　作者：秦全耀
　　blog.sina.com.cn/s/blog_4ac981db0100fyn1.html

　　“现在全国报告的甲流死亡病例数，我根本不信!”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
呼吸内科专家钟南山日前指出，他自己根本就不相信目前国内官方公布的甲流死
亡病例的数字，引起了公众及媒体的广泛关注。

　　对此，卫生部发言人毛群安昨天在接受早报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他本人质
疑这样的说法。并表示“说实话，他（钟南山）所说的我也不相信。”

　　一方是中国首屈一指的呼吸病专家，一方是最具威严的政府，信谁呢？笔者
相信大多数人在历经了一次次的所谓不明真相后，恐怕都会信赖专家。为什么呢？
本博秦全耀以为专家追随的是科学，政府的骨子是政治。科学必须求实，政治希
望稳定，根本不是一条道上跑的车。猴吃麻花，满拧。

　　2003年非典来临，政府瞒报，专家揭露。对艾滋病，对中药不良反应，对核
酸的副作用，都是如此。不是老秦大骂卫生部，连让世界笑掉大牙的骗术“植物
胰岛素”都能被批准成产品，其荒唐无与伦比。这样不顾脸面的卫生部我凭什么
相信。

　　尽管专家也有误导的时候，但两者相比择其轻。所以宁信钟南山，不信毛群
安。毛群山这个新闻发言人，不过就是个喉舌：让咬谁就咬谁，让咬几口咬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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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杨振宁-李政道-吴健雄联想到库珀-周志华

　　作者：ott

　　当年（1956年）李-杨在提出“宇称在弱相互作用下不守恒”猜测时，作为
理论家他们亦提到可用β衰变来检验宇称的不守恒。吴健雄在1957年1月用钴60
做衰变的实验，结果证实了这项推测。吴健雄的实验设计得异常精巧，但坦承出
发点是李-杨文章的建议。李-杨则立马得了当年的炸药奖。吴健雄虽没得奖，但
在物理学界乃至整个科学界，地位却丝毫不逊于炸药奖得主。（提问：若是当年
吴健雄学习周志华，声称衰变实验的思路自己是原创，她不就得炸药奖了吗？）

　　库珀何许人也？物理学界又一大牛也，因超导理论得了72年的炸药奖，至今
超导电子对以其名字命名为“库珀对”是也。库大牛如游僧闲鹤，信步逛入机器
学习领地，随手提出“部分胜过全部”理论，并且提出用什么样的系统可以实现
“部分胜过全部”。周志华按照库大牛的思路，在实验上证实了库大牛的理论。
按说周志华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能够在实验上证实炸药奖得主的理论，本来就
很出彩。可惜呀可惜，周志华动了蛇吞象的念头，刻意隐去库大牛，楞说这理论
是自己首创。周志华这一辈子怕是到死也不会明白为嘛吴健雄虽没得奖但地位却
丝毫不逊于炸药奖得主的道理了。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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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第一篇论文

　　作者：许绍吉

　　引言:你会感兴趣么?

　　现在国内的学术打假，正是兴旺之时。揭露出来的抄袭、剽窃之事也有不少。
这倒也激起了我对往事的一些回忆，愿意在此谈谈自己的经历，算是凑凑热闹吧。
也算是吐一吐多年来郁积在心中的一口闷气。

　　这一件事，知之者不多，大约也就是有关的几方和几个朋友。但涉及的面却
广，可以说是三方四地。哪三方?上海师院学报，江西大学学报和科学通报。作
者分别来自上海，江西，山东。另有一地是河南的一位中学教师，自费出版了一
本小册子，也有相同结果。所以，至少有三人同时得到了相同结果，也算是一科
坛趣事吧。

　　这一件事，同时涉及到两位大人物:华罗庚先生和潘承洞先生。说是涉及华
罗庚先生，是说华先生的著作中引用了一个错误的结果，倒也无伤其大雅。而且，
本文所叙种种，正是由于这一引用引发的。所以我想，这一引用，正是功莫大焉。
至少有三人是感谢的。至于潘先生，难免有训徒不严之嫌。而这一件事所反映的
人性之卑劣，却又非一般常人所能想象。

　　说起来，很多人都有过恋爱的经历，而且不止一次。但是如果问到哪一次恋
爱最刻骨铭心，恐怕很多人会说:初恋。我也正是如此。虽说迄今为止，多多少
少也发表了一些论文，但要说起哪一篇是我的最爱，则我会毫不犹豫的说:第一
篇。它正是我的初恋，由此开始了我的学术生涯。

　　论文的出世及其曲折的童年
　　还是从头说起。七七年是一个值得中国人怀念的时代。科学之风吹遍了大地，
其后，陈景润先生的努力和徐迟先生的介绍，数学皇冠上的明珠引发了多少人的
激情。而我，正是其中的一个。

　　于是，拿起了大部头的<数论导引>就啃。书倒没有啃掉多少，啃掉的也就是
闵嗣鹤先生的<初等数论>。不过倒是啃出一点味道来了。书中提到了下面的问题:

　　“已知 n2-n+17 当 0≤n≤16 时皆为素数。又 n2-n+41 当 0≤n≤40 时皆
为素数。最近，Beeger算出:

　　n2-n+72491 当 0≤n≤11000 时皆为素数。此建立一极有趣味之问题。任给
一数 N，可否求出一数 p，
　　当 0≤n≤N 时，使n2-n+ p 常表素数。”

　　于是化了一点力气，得到了下面结果:


　　n2-n+ p 如果当 0≤n≤sqrt(p/3) 时常表素数，则当 0≤n<p 时常表素数。

　　譬如，p=72491，则sqrt(p/3)约为156，也就是说n2-n+ 72491 当n≤156时
常表素数就能推出当n≤72490时常表素数。

　　当时确实是很兴奋的。这就是说，我把Beeger的结果提高了一步，证明了
n2-n+ 72491 当n<72490时常表素数。当然还有其他一些结果。

　　当时，可以说是踌躇满志，一篇稿子，投给了<数学学报>。

　　紧接着就是恢复高考。很多当事者可能还记得，当时大年龄青年，主要是老
三届，报考，还需提供"可资证明的材料"，证明你确实对报考专业有兴趣和特长。
当时几个朋友称之为"裤子"，因"可资"与"裤子"之音相近。当时见面常问"裤子
有没有?"我便把这一篇论文当成了我的"裤子"。后来考上了上海师院，这才知道，
原来上学是不用穿裤子的。

　　于是把论文交给了我的代数老师沈明刚，结论是结果正确，证明完整。其后，
逢学校二十周年大庆。上海师院建校于1958年。文革中五校合并，文革后重新分
开。作为文革后的首次校庆，当为盛事。当时系里的学术报告，我的论文亦列其
中，确有受宠若惊之感。可旋即又有点忿忿了。报告是分组的。原先我的报告放
在代数组，可临时说是代数组论文太多，把我的报告移到教材教法组去了。

　　结果正确怎么样?证明完整又怎么样?寄出去的稿件如同泥牛入海。我写了一
些关于稿件的杂记。有如下记录:

　　一个朋友说他的亲戚认识北师大数学系的老师，马上誊写了送过去。
　　托人送到了华师大。
　　挂号信也寄给复旦大学。
　　给陈景润先生寄了稿件。
　　一直到写信请方毅先生帮忙。

　　得到一些什么结果呢?

　　石沉大海是最多的。
　　我不搞数论。
　　这位同学能写出这样一篇文章，很不容易。云云。

　　记得当时看到交大有一位老师是专门搞数论的，于是登门拜访。当时正值暑
假，冒着炎炎烈日，蹬着自行车，情景仿佛犹在眼前。结果是吃了三次闭门羹。
第一次被门卫挡驾"今天不接待。"第二天去，人不在，留了纸条，没有回应。过
了一星期再去，听说他正在上课。这下可好，可以见到他了。于是到办公室，办
公室说他在分部，于是赶到分部，分部说他去了总部，再赶到总部，总部说他回
家了。几天后，收到了一封客气的来信。

　　至此，当时的热情也就渐渐冷却了。

　　其后代数组有老师要去山东开会。说是你的论文也没有一个结果，就乘此机
会托邵品琮(还是潘承洞老师?忘了)老师看看。对我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然
而，也没有什么回音。

　　总算是找到了婆家，尽管家境并不显赫
　　当时<上海师院学报>复刊，于是投给了校刊。毕业后留校工作。得到的消息
是，将在第一期刊登，这心里便又高兴了。

　　其后，又得到消息，说是不用了。为什么不用呢?这原因真叫人哭笑不得。
当时学报的编委有各系的老师，包括数学系，物理系。我们数学系的老师提出，
物理系的一篇稿子不怎么样，就不要用了。学报为了搞平衡，就从数学系也抽掉
一篇。而这抽掉的，便是我的论文。

　　记得当时在校园里，碰到我系的系主任龚伦超先生。当时好像已经退休了。
我便把此事告诉了他。龚先生一直对我关爱有加，当时问我:"要不要我去跟学报
打声招呼?"我当时回答:"不用了。如果我这一辈子就写这一篇论文，则我今天无
论如何求你去说一声。可人生的路长着呢。今后的学问还得做下去。一篇论文算
不了什么。就不用说了。"时至今日，对当时的豪情壮语犹感自豪。

　　也不知龚先生有没有去讲话，反正是第二期上还是登出来了。

　　其后，又遇到了两件事。<数学学报>把四年前的稿子退还过我。退稿理由你
是绝对想不到的，既不说对，也不说错，而是:"当时的审稿者已经离开，故将原
稿退回。"不过，我当然并不在乎。

　　系里的一位老师转交给我一封信，因为里面提到了我。他说:"信你就保存着
吧。我也没用。"于是此信便留在我处了。信是山东大学裘卓明先生写的。全文
如下:

　　XX先生:您好！

　　我是裘卓明，是您的学生 (60年师院数学系毕业)。

　　82年年初邵品琮先生出国前，给我转来许绍吉的文章。很抱歉，拖了一年，
最近才有空抽看了一下。文章的主要结论是对的，证明亦未发现大问题。只是文
章的结果与二年前我审阅过的刘逢绥同志(江西南昌五金进出口公司)的一文基本
相同(该文好像在一份较低杂志发表)但可以看出，许的一文是独立作的。不过这
样意义就不大了。故只好将稿件寄回。

　　我目前仍在潘承洞先生手下搞数论，只是身体极端不佳，可工作还较重，所
以一直穷于应付。有点小小的工作也应归功于潘先生的指导了。同时师院老师给
我打下的数学基础也是重要的。不多写了。

　　您的学生裘卓明

　　信中说“将稿件寄回”是不确的，信中没有夹稿件，他也从来没给我写过信，
何论“将稿件寄回”?这当然不是什么要紧事，我也不会在意。连这封信我都不
在意，因为我的文章已经发表了。不过借此知道还有别人也在做此工作，也得到
相同结果。我想法与江西的刘先生联系上了。刘先生的文章于82年发表于<江西
大学学报>，可说是同时。刘先生路过上海，曾来我处探望，我留他吃了一顿饭，
可说是相谈甚欢。

　　我还曾留意到河南有一位中学教师，自费出版了一本小册子，其中也给出了
这一结果及其证明，只是现在手头一时找不到这本小册子。算起来，应该说有三
人几乎同时得到这一结果，也算是科坛趣事吧。

　　咦，这孩子怎么和我的孩子这么相像
　　84年时，一位老师告诉我，<科学通报>上有一篇文章和我结果类似。我当然
感兴趣，一查，果然相似，再一看，作者也似曾相识，正是裘卓明。这下，诸位
可以想象我的感觉了。

　　于是我给<科学通报>写了一封信。信很短，就说了三点:

　　一。两文结果类似；
　　二。裘文在我的文章发表后两年发表；
　　三。裘先生看过我的文章，有信为证。

　　<科学通报>把我的信转给裘先生。裘先生给<科学通报>写了回信，<科学通报>
又把信转给了我，算是对我的答复吧。读者在看了上面所说之后，肯定感到好奇:
裘先生能怎么解释呢?真是不看不知道，想也想不到。裘先生的信一共有两封。
全文如下:

　　科学通报编辑部:

　　关于我在您刊发表的"关于多项式表素数"一文，现作如下说明。

　　1。早在61年我就对华罗庚教授在"数论导引"中所提的，其中包括"多项式表
素数"等问题发生兴趣，直至79年就得到了文中定理1、2、3等结果，并在1981年
3月的山大校庆科学报告会上报告了摘要。当时曲阜师范学院的邵品琮教授也正
好在场。承洞先生是因中间有事出去了。而在一年以后(即82年春)邵品琮先生才
转给我上海师院许绍吉的文章。这些重要事实请编辑部向邵先生作进一步调查核
实。

　　2。我文中的主要结果之一，即定理2是直接从定理1得到的，而与此相应的
许的命题3则是用不同的方法(从其命题1、2)得到的。其证明繁素，但主要结果
相同，并与江西刘逢绥的结果相近。这在历史上也是屡见不鲜的，因为XX问题的
性质以及都参考了相同的文献，所以所用的数学工具以及方法本身并不有实质上
的差异，所以结果和方法自然类似。

　　3。我文中的定理4与许文中的命题6也不完全一样。而且许文中命题4和命题
6都有严重错误。我特地查阅，我对许文的审查记录如下:
　　"p,p+2,p+6,...中连续pi个数中必有能为pi整除者"。此结论不对。因为

　　p≡p+pi(pi-1)(mod pi)，故 p,p+2,p+6,...p+pi (pi-1) 这pi个数不能构
成模pi的完全剩余系，故命题4的证明自然不能成立。(但可用他法证得，在此从
略)。

　　命题6则是从尚未证明的命题4得到的，故也不能成立。

　　许文中尚有其他很多笔误，但并不影响结果，在此从略。

　　4。从我与许二文看，结果与方法并不尽相同，有相同处，但也是独立得到。
但我文中的定理4等方面还是受到许文的影响，而且二文各有长短处，故我曾考
虑与许合作联名全文发表，但经与上海师院我的老同学(也是许的老师)那里了解
到许的一些情况以后。我就决定单独发表我自己的那一部分，但当时我并不知道
"许文"已在上海师院82年第二期摘要发表。XX单独发表，这样在处理上，方法上
确是欠妥，并且也给编辑部带来不少麻烦，在此深表歉意。我的看法妥否清指正。
此致
　　敬礼

　　山东大学数学系
　　裘卓明 1985。2月

　　科学通报编辑部:

　　潘承洞先生看了我给贵刊写的"说明"，提出几个问题，今作以下补充说明。
(关于"多项式表素数"一文)

　　1。因我系无上海师院学报，故到现在，我才从承洞先生那里得知，许绍吉
一文摘要(未证明)已在上海师院学报(82年)发表。但被我审阅的原文(82年春邵
品琮先生转交给我)，他的四个主要结果中的二个，即命题4、6是错误的。

　　2。由于我文中定理1、2、3早在七九前后得到，方法又不同，定理4又与许
文中相应命题6不同，所以我自己单独发表自己这部分结果当然是可以的(虽然在
某些方面受到许文的一些影响)。但我确曾考虑过与许联名发表的问题，但从上
海师院那里了解到与许"不宜合作"以及其他关于他个人的一些情况(略)后。我才
单独发表的。但这样确给编辑部带来不少麻烦，在此再次表示歉意并望指正。此
致
　　敬礼

　　山东大学数学系
　　裘卓明 1985。2。12

　　信中的"略"是原文，有四个字看不清，用X代之。裘先生的信确实很有趣，
他告诉科学通报编辑部什么呢?

　　第一，他的结果是独立得到的。其实，我从来没有说过裘先生抄袭或剽窃，
因为我没有证据说裘先生就没有得到这些结果。在<上海师院学报>上，注明是
1980年10月9日收到初稿，81年5月13日收到改写稿。<科学通报>上没有注明收到
裘稿的日期。不过，归结起来，发生这么几件事:裘先生收到了我的稿件(裘说是
82年)，裘先生看了我的稿子(裘说是83年)。然后通过我系的一位老师告诉我"这
样意义就不大了。"信上邮戳是1983。1。13。然后，裘先生自己去投稿了。算算
时间，84年发表，正好。当然我也没有证据说裘一定是看过我的稿件后才投的稿。
从他给<科学通报>的两封信来看，好像也承认是受了我文的影响，然后去投的。
而且若顺序倒过来而裘先生不在给科学通报编辑部信中提及的话，这实在是不可
思议了。裘先生很有趣，79年得到结果，但是他不去投稿，81年作过报告，他也
不去投稿，而83年还要去受影响，然后想起投稿。这逻辑，怎么看也不顺眼。

　　第二，他没有错。"所以我自己单独发表自己这部分结果当然是可以的"。审
阅了别人的文章，告诉别人"不过这样意义就不大了。"然后再自己去发表，这是
"可以"的么?

　　第三，我的文章很糟糕。"证明繁素"，"许文中尚有其他很多笔误"，(这个
也值得拿来说事，实在是很可怜。)"他的四个主要结果中的二个，即命题4、6是
错误的。"这下问题严重了。就不说"文章的主要结论是对的，证明亦未发现大问
题。"了吧。这会太令人难堪。这逻辑就很奇怪。"故命题4的证明自然不能成立。
(但可用他法证得，在此从略)。"既然"可用他法证得"，那就说明结论是正确的，
为什么又说是错误呢?"命题6则是从尚未证明的命题4得到的，故也不能成立。"
一个是可用他法证得的命题，一个是尚未证明的命题，一个是错误的命题，我实
在很难想象，它们是一回事。

　　第四，当然，最为恶劣的是"但从上海师院那里了解到与许"不宜合作"以及
其他关于他个人的一些情况(略)后。我才单独发表的。"仿佛整个事件的发生因
我个人情况而起，因我不宜合作而致，故而责任全在我。裘先生在这里用了一个
三段论:联名发表就没事了，他曾考虑过联名发表，之所以没有联名发表，是因
为我"不宜合作"以及其他关于我个人的一些情况，最终的结论，责任不在他，而
是在我。

　　我很怀疑裘先生学术能力，但是我绝不怀疑裘先生的颠倒黑白的能力。一个
"略"字就足以把原告和被告的位置互换，一个"个人情况"就可以把别人对我的同
情变成怀疑，一个"不宜合作"就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撇个干净。说许"不宜合作"当
然就反证了裘的"宜于合作"，说许有"个人情况"当然就证明了裘没有"个人情况"。
而且还是从"上海师院我的老同学(也是许的老师)那里了解到"的，这证明是何等
的有力。如果条件许可的话，裘先生绝对可以对我开上一场批判会，而且声泪俱
下，从而充分证明他是多么的无辜。完全可以怀疑，裘先生已经在他的潘老师面
前开过这样的批判会。能够给出这种证明的，绝对是个天才。

　　第五，联名发表，这也不是一个人的事，也要双方同意。我倒是从来没有考
虑过裘先生是"宜于合作"或"不宜合作"，当然更没有考虑过裘先生的个人情况，
因为没有必要。他看我的稿子是83年，而他看的时候我的稿子已经在一年前发表
了，我有必要联名发表么?从裘先生的角度来说，不管我是"宜于合作"或"不宜合
作"，如果裘先生当时问我，我当然会告诉他，我的文章已经发表了。这样也就
免了裘先生"我不知道"的借口。至于裘先生是不是把这作为好事，愿意不愿意知
道，我就不知道了。

　　随即，我给科学通报编辑部和潘承洞先生各写了一封信，进行了斥责、驳斥，
也没有收到回音。

　　他们有着共同的祖先

　　下面，说说这一常表素数问题。在我的手稿中，纪录着:

　　【在华罗庚先生所着<数论导引>57年版，89页有“最近。。。”

　　在75年再版时删去这一句话。】

　　而这一"删去"就让我琢磨了好长时间，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Beeger的结果本
身是错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话要删去。杂记中记录着当时和老师的对话:

　　"这个问题现在的结果怎么样了呢?为什么再版中不提这一数字了呢?""写封
信给王元，问问他这方面的结果怎样。"我是多么想知道这方面的结果啊，但我
只是吞吞吐吐地说:"个人写信恐怕不容易得到回应罢。是否能由学校出面。"

　　在刘先生的文中提及:

　　【一九八0年八月<数学通报>上，在<谈哥德巴赫问题>一文中，邵品琮先生
再次引用了Beager在一九三九年提供的数据。当n=0，1，2。。。11000时，式子
n2-n+72491 的值皆表素数。

　　上数据有误。事实上可以算出:72491=71X1021
　　52-5+72491=59X1229
　　62-6+72491=47X1543】

　　【这一错误的数据还引用在华罗庚先生的两本着作中:<数学归纳法>P7，
1964年版。<堆垒素数论>，P204-205】

　　刘文中提到Beager，其实应为Beeger。但不知是刘先生搞错，还是邵先生出
错。

　　72491并非素数，在给校刊投稿的时候当然已经知道了。记忆中当时曾提到
华先生的引文。校报编辑部当时说，既然后来删去了，就说明华先生已经知道了，
就不要再提了。有一点为尊者讳的意思吧。这也是中国人的老习惯了。其实，历
史上大数学家结论、证明出错的事多的是，谁也没有因此而损失什么面子。唯有
中国人就需要考虑到面子。看到的是，来时声势浩大，三本箸作中均有提到，去
时了无声息，就这么拿掉就算了。而结果呢，就是邵品踪先生到八0年还不知道，
还在引用。

　　这一问题，其实是素论里的一个著名问题。它被称之为Euler幸运数(Lucky
Number of Euler)。它的定义是:一个数 p能使n2-n＋p当 p=1，2，。。。，
p-1 时常表素数。最初，数学大家Euler于1772年观察到了41有这样的性质。

　　沈明刚先生在《科学通报》上发表《n2-n＋p常表素数的完全确定》，确定
了n2-n＋p常表素数即当且仅当p＝2，3，5，11，17，41。
　　沈先生的文章发表于1988年。文章注明1986年收到来稿。可惜的是晚了五年。
1983年法国人le Lionnais证明了Euler幸运数只有2, 3, 5, 11, 17, and 41 。
这，被视为数论界的一个重大结果。

　　世界上相像的孩子很多，可一模一样的孩子不常见

　　下面，从数学的角度说说几个人的结果，稍微专业一点，不过并不很难，只
要一点中学的数学就够了。大家就作为中学趣味数学题来看吧。

　　刘先生的文章给出一个定理：

　　定理
　　若式子
　　g(n)=n2-n+p (p为任意自然数)
　　当n=1,2,...n0=[(-5+sqrt(25+12(p-1)))/6]+2
　　时皆为素数，则有当n=0,1,2,...p-1时 g(n)皆为素数
　　(当p=72491时， n0=156)

　　河南一位中学老师在他的一本自费出版的小册子中也给出类似结果。小册子
其余部分都是中学数学知识。

　　我的文章给出六个命题g(x)=x2-x),f(x)=x2-x+p)
　　引1。对任一给定pi，当n≥pi时，令n=Kpi+n1 (0≤n1≤p)，则g(n) ≡g(n1)
(mod pi).
　　引2。当(pi+1)/2<n<pi时，令n=pi+1-n1 (0<n1<(pi+1)/2)，则g(n) ≡g(n1)
(mod pi).
　　命题1。若f(n) ≡0 (mod pi) 有解，则必有1≤n0≤ (pi+1)/2，使f(n0)
≡0 (mod pi).
　　逆否命题:若f(n) ≡0 (mod pi) 当1≤n≤ (pi+1)/2时无解，则恒无解。
　　命题2。若n2-n+p当n≤N时
　　常表素数，则f(n) ≡0(mod pi)对任意pi<min(2N,p)无解。
　　命题3。令pj为不大于2sqrt(p/3)的最大素数，则下列陈述等价:
　　1。f(n)当n<p时常表素数。
　　2。f(n) ≡0(mod pi)对pi<p无解。
　　3。f(n)当n≤ (pj+1)/2时常表素数。
　　4。f(n) ≡0(mod pi)对pi≤pj无解。

　　命题3中当p=72491时，2sqrt(p/3)=310.9。故pj不能大于310，(pjj+1)/2不
能大于155。由此可见，刘先生的界和我的界是多么接近。我也曾和河南一位中
学老师的界比较过，正因为三个人的结果都是独立得到的，故界的表达方式都不
一样，但是都在同一个数量级。三者之中，以本人的界略好那么一丁点儿。

　　命题4。若f(n)当n<p时
　　常表素数，则4p-1为素数。
　　命题5。p≥4,f(n)当n<p时
　　常表素数，当且仅当4n2+4p-1当n≤(p-3)/2时常表素数。
　　命题6。f(n)当n<p时
　　常表素数当且仅当p为4p-1之最小素平方剩余。

　　举例来说，67的平方剩余如下:
　　
1,4,6,9,10,14,15,16,17,19,21,22,23,24,25,26,29,33,35,36,37,39,40,47,49
,54,55,56,59,60,62,64,65

　　其中，17是它的最小素平方剩余。

　　最后，说说裘先生“也是独立得到”的“我自己的那一部分”了。裘文的全
文如下。

　　定理1。设为奇素数，Q(n)=n2-n+p。
　　则
　　Q(n) ≡0 (mod p)
　　有解的充分与必要条件是
　　p=0,-2,...,-r(r-1),...,-(q2-1)/4 (mod q),
　　且有解时，对应于p=-r(r-1) (mod q)，其解为
　　n≡r(mod q),
　　r=1,2,...,(q+1)/2
　　定理2。设pl为小于2sqrt(p/3)的最大素数，若1≤n≤ (pl+1)/2时,Q(n)均
表素数，则当
　　1≤n≤p-1
　　时，Q(n)亦均表素数。
　　定理3。设Q(n)当1≤n≤p-1时均表素数，则当
　　1≤n≤ (p-3)/2时，4(n2+p)-1亦均为素数。
　　定理4。设4p-1为素数，则当1≤n≤p-1时,Q(n) 均为素数的充分与必要条件
是p必为4p-1的二次剩余中的最小素数。

　　要看出裘文和许文的区别或者相同，其实连高中数学都不需要，只要识几个
字就足够了。

　　这么差劲的专业水平，也只能靠拐骗了

　　最后，再来说说本人证明中的"错误"。好在我找到了当时的手稿，把它写在
下面。让大家一起来审阅一下吧。这并不需要高等数学，高中程度就足够了。

　　证:令M=4p-1,则p,p+2,p+6,...,p+n(n-1)均为M之平方剩余。
　　因为((M-2n+1)/2) 2 =(2p-n) 2 =(4p-1)(p-n)+p+n(n-1)=p+n(n-1) mod M
　　若M不为素数，令pi|M，则M的连续pi个平方剩余(即当x取连续个自然数时其
平方对M之剩余)，必有能为整除者，即p,p+2,p+6,...,p+pi (pi-1) 连续p_i个
数中必有能为pi整除者。此时，f(x)=x2-x+p不表素数。

　　举个例子来说，p=17，4p-1=67。考虑17，19，23，29，37等pi个数，则有
　　332=1087=67X16+17
　　322=1024=67X15+19
　　312=961=67X14+23

　　可见，这些数与33，32，31等pi个连续的整数对M同余。连续的pi个当然必
有一个能为pi整除者，该数所对应的也就必能为pi整除。因此，在我的文中根本
就没有用到完全剩余系的概念。可见，裘先生指出的"错误"要么是他在恶意的扭
曲，欺负我没有给出证明，欺负科学通报编辑部可以任他骗，要么是他看不懂。
闹了笑话，居然还以为是稻草，可以为自己开脱了。岂非笑话，岂不可恶?我倒
是倾向于裘先生确有对许文的审查记录的，否则的话，只怕裘先生的文中还会增
加一条定理。这一条还是不错的呢。正因为裘先生看不懂这一(高深还是浅显的?)
证明，所以才会在定理4中添上"设4p-1为素数"这一蛇足。

　　其实，我的文章也并不完美。这一命题的正确提法应为:

　　n2-n+p当n<p时
　　常表素数当且仅当4p-1为素数且p为4p-1之最小素平方剩余。

　　孩子，回家吧。
　　裘先生已经作故。临终之际，不知回首过此事没有?若是回首过，是悔不该
当初?还是怨我个人情况，害得他不能"联合发表"?还是感谢我没有在他有生之年
找他麻烦?

　　与一个朋友谈起此事，朋友说:"按媒体规则，我们也应该同时给对方申辩的
权利，但对方早已作古。"这，其实也正是我的遗憾之处。在对方作古之后提出
此事，没能给对方申辩的权利，似乎有些不够厚道。只是生老病死，非我等所能
预料。其实，要是我先于裘而去，岂不便宜了他?

　　多年以来，虽然心有戚戚，倒是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一件事。直到不久前上网，
偶然发现，文章还顶着裘先生的名头，这才想起，似乎应该把它领回家了。

　　其实，说我没能给对方申辩的权利，是并不确切的。裘先生给科学通报的两
封信，不就是他的申辩么?在收到<科学通报>转给我的裘卓明的信以后，我也给
<科学通报>和潘承同先生写过信。但是，他们都不给我回信。所以，并不是我不
给对方申辩的权利，而是我没有得到继续申辩的权利。当时，反学术腐败，反抄
袭剽窃还没有现在这么盛行。他们都不给我回信，我有什么办法?

　　算起来，这也算是了结历史上的一件公案吧。历史上，不要说二十几年前的
旧事，几百年以前的事还一直有人在查究呢。这篇文章，不过是说说事情的真相。
也算是把"拐骗"多年的孩子领回家。网上搜索，只知有裘，不知有许，这，不太
合理。如果说，因为对方早已作古，这许冠裘戴便要一直戴下去，这，也不太合
理。

　　事情至今，已经二十多年了，算起来，科学通报还欠着我一个交代。到底是
抄袭、剽窃，还是拐骗，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各自生了一个孩子，科学通报也
应该表一个态么。顾名思义，科学通报应该是推崇科学，尊重学术的带头者，不
声不响，有损科学通报的名声。我想，科学通报编辑部应该还保存着这些来往的
信件罢。

　　在此，对上海师院曾经在我"初恋"时给予关怀，伸以援手的龚伦超，沈明刚，
吴望名等各位老师及上海师院学报表示由衷的感谢。在当时几处碰壁，几处冷眼
的处境中，上海师院给了我一个避风、休憩的港湾。若是当时一篇小文不能在学
报发表，或者是我听了裘先生的"忠告"，因为刘先生已有类似结果发表，意义不
大而不去发表，今天还有我说话的余地么?

　　参考文献
　　1。许绍吉，关于n2-n+ p 常表素数的探讨，上海师范学院学报(自然科学
版)，1982，2:35-36
　　2。刘逢绥，n2-n＋p中素数分布的探讨，江西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6(1982)，17-18。
　　3。裘卓明，多项式表素数问题，科学通报，29(1984)，23：1470。
　　4。Shen Minggang, Complete determination for n2-n＋p to be a prime,
Kexue Tongbao, 33(1988),13:1957-1958.

　　作者毕业于上海师范大学，在美国Rutgers大学取得博士学位。有多篇学术
论文发表于国内外杂志，与张建中先生合作所著作<线性规划>由科学出版社出版，
新著作<Selected Papers on SAS>由美国成家出版社(BeAuthor.com)出版。现居
美国。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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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您好！

我是新语丝的忠实读者，也是您的粉丝。最近各大媒体都刊登南京儿童医院的医
疗事故。这是我女儿15岁时的一篇习作，近日翻了出来，不知是否合适刊登在新
语丝上？现在她在美国求学，在美国她为自己买了全套医疗保险（包括牙医）。
去年春天，她在美国医院一次性无疼痛手术拔掉了四颗智齿，亲身体验了中美医
生在技术和观念上的差别，并发誓言为不回中国看病而奋斗。

天涯孤星的妈妈
2009-11-20

冷血无情，你的名字叫医生

作者：天涯孤星

　　我出生的时候，身上好几处地方长了血管瘤，手心、脖子上、脑后稍、左肩
膀上，那是一种良性皮肤损害，由浓密且通常隆起的膨大血管群组成。有的血管
瘤长到一定程度就停止生长了，然后凝结成一粒小小的红痣，作为它曾经存在过
的唯一标志；而有的血管瘤却不愿停下自己在人体皮肤上扩张领土的脚步，就像
我出生时身上的一些血管瘤，它们疯狂地在吞噬我的皮肤，短短一两个星期就从
芝麻那么大长到了一角硬币那么大，而且又红又肿的，实在是很吓人的样子。妈
妈抱我去南京市儿童医院看医生，医生告诉妈妈，那是血管瘤，需要冷冻治疗的。
冷冻治疗就是用液氮将我长有血管瘤的那一部分皮肤冻死，于是上面的血管瘤也
就随着一起陪葬了。

　　妈妈说我大约一共接受了连续近两个月的冷冻治疗。接受冷冻治疗法后，额
头上，左手手心里还有后脑勺上面的等一些个小的血管瘤成功地被冻死了，留下
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疤痕，大得有花生米那么大，小的，看也看不见。在这些疤痕
中，让我感触最深的，是后脑勺上面的那个疤痕，因为那个疤痕，我后脑勺上的
那块皮肤从来不长头发，15年来，那块皮肤上永远都是光秃秃的。

　　液氮温度在零下180摄氏度左右，那么冷的温度，冻死了皮肤，毛囊组织也
不能幸免。接受冷冻治疗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我一点都没有记忆，因为当
时我只是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妈妈说，每次去接受治疗的时候，她都没有勇气
自己抱我进治疗室，都是让爸爸抱我去治疗，她自己站在外面，看也不敢向治疗
室里面望一眼。每每听见我在治疗室里鬼哭狼嚎，妈妈无可奈何，总还是忍不住
要流泪，她说，液氮多冷啊，治疗都不打麻药，你又是多小，疼得连尿便都撒在
尿布上，当医生真得要狠心，妈妈心软，读大学时没敢学医啊！

　　试想想，那么冷的温度，转移到你的手心里时是什么感觉？那么冷的温度，
连再生能力顽强的毛囊都冻死，当它冲上你的身体时，究竟又到底有多么的冷？

　　冷冻治疗两个多月之后，除了我左肩上的一个血管瘤以外，其余的膨大血管
群被冻死了，只是左肩上那一个，生命力顽强，不论怎么冻，它总能顺着被冻死
的那块皮肤的边缘再次生长出去，反复多次，被冻死的皮肤区域已经有一片小山
楂片那么大，而且似乎并没有要停止继续扩大的趋势。

　　有一天，做完冷冻治疗准备回家时，一个经常给我换药的小护士拉住妈妈，
叫她不要再带我来做冷冻了，那样下去也许永远冻不好的，她介绍我们到南京皮
研所去看看，那里有一种射线治疗血管瘤的方法，而且没有痛楚的。后来爸爸抱
着我到皮研所照了两三次那个不痛不痒的射线之后，那个“巨大”的血管瘤真的
奇迹般的好了，肩膀上留下了一个铜钱那么大的冷冻治疗遗留下的伤疤，像是给
火烧过一般。妈妈说，长大后可能就会影响美观了，不能穿无袖衫了。

　　不记得多少年之后，在回老家过年的公共汽车上，遇到一对夫妇以及他们出
生没几个月的儿子。他们带儿子是来南京看病的，那个小男孩也生了血管瘤。那
对夫妇说在南京儿童医院冷冻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什么效果，眼看着血管瘤已经长
得有巴掌那么大了。医生一口咬定说除了冷冻没别的办法。眼下过年了，只能先
回老家过完年再来南京继续做冷冻。爸爸妈妈立刻把皮研所的射线疗法介绍给了
那对夫妇，边说边感叹我当年所受的苦。

　　……

　　爸爸妈妈都说也许是因为我小时候懒，不愿嚼硬东西的缘故，我的一口牙齿
排得极其凌乱，爸爸形容说是像狼牙棒。10岁的时候，我进行了整畸治疗，历时
两年半，整畸之后牙齿焕然一新，“看上去排得整齐”的可以去做牙膏广告（但
08年去看美国牙医时，美国医生说根本看不出你的牙齿经整畸过，也就是说美国
医生认为牙齿没有整畸好），可是同时我也遇到了一个问题：整牙之后因为牙齿
咬合位置完全改变了，引起颚关节错位，卡在一起，常常弄得我张嘴困难。医生
说那是炎症，平常用热水敷敷一般就会缓解，实在不行要打封闭针。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浑浑噩噩”地渡过了接下来的5年时间，只知道某一
天早晨我醒过来，发现我的嘴一点也张不开了。去口腔专科医院看的第一个专家
说的话跟当年整牙医生说的大同小异，也是什么炎症，平常用热水敷敷一般就会
缓解了，实在不行再打封闭针。然后给我开了一个大众的消炎止痛要打发我走人。
看的第二个专家似乎稍微有点水平，让我拍了一张X光片，然后看了一眼，淡淡
的说，你脸上颚关节的骨头已经变形了，然后对着我的嘴硬掰了半天，说好了，
关节我给你打开了。其实当时我的关节根本就没有打开，只是给硬掰的嘴巴长的
稍微大了一点，而且疼痛难忍，那专家一口咬定是打开了，完全不顾我的感觉。

　　……

　　12岁的时候，奶奶开始觉得身体不舒服，没有力气、贫血。奶奶住在苏南的
小镇上，奶奶相信南京大医院的医生水平高，就到南京请专家检查了几次，还查
了骨髓等都没什么结果，医生一直给她按贫血治疗，可贫血一直治不好。妈妈老
是自言自语唠叨说爷爷奶奶营养又不差，又吃补血药，骨髓又没问题，为什么贫
血治不好，又查不出问题？专家医生没有更多的检查手段，每次看完病后医生就
开些补贫血药给奶奶，奶奶的病时好时不好。3年之后，奶奶的身体愈发不好了，
奶奶镇上的医院查出了是阑尾炎后，奶奶再来南京准备做手术，先到爸爸单位的
医院做了B超检查，结果却是奶奶的肝脏、肾脏等都有了包块，己无回天之术的
了，全家了沉浸在悲痛中。可是仅仅在1个月后，奶奶就与世长辞了。事后知道
她得的是结肠癌。妈妈说如果早知道的话，那是一个很容易治疗的癌症，只要把
癌变的那段肠子剪掉就可以了。但是那么简单的一个病，为什么，在大大小小的
那么多次检查中就是没有被查出来呢？反之，检查出来的却是阑尾炎，贫血等一
类子虚乌有的病？当奶奶被确诊是结肠癌晚期时，医生说她还可以活六个月，然
而，她连一个月都没有活到。为什么？因为医院为了牟取暴力，推荐每天给奶奶
打四五百元一支的蛋白针，致使癌细胞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营养，迅速扩散生长……
……

　　昨天深夜，妈妈接到舅舅的电话，说外公外婆还有表妹因为吃了有有机磷农
药残留的青菜而食物中毒，送到医院去抢救了。而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一天的时
间了，外公依旧昏迷不醒，不知能不能挨过这一关。妈妈赶回老家，发现医院竟
没有给外公外婆还有表妹催吐，洗胃！也就是说，那些剧毒的食物，现在应该还
安安静静的躺在他们的肚子里。医生发现他们食物中毒，呼吸困难，只是给他们
带上氧气罩，用上药就完事了，催吐、洗胃、导泻、灌肠这些最最基本最最简单、
最最有效、也最最重要的法子却一概没用。那些通过学习考试选拔而成为医生的
人，他们难道不懂么？ 妈妈本想投诉医生，后来看到外公醒过来了也就心软算
了……

　　大家都说，医生是白衣天使，但我却要说，医生，本是这世上最最冷血无情
的人。冷血无情，你的名字叫医生。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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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谋就是阴谋”——答少数派和自由的心

　　作者：白衣咸饭

　　本来不想参与这场南北两起医疗纠纷的讨论，但最后还是卷进来了。对事故
的定性，我实在不想评论。既然两位点名，我就再说几句。

　　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准备就医疗领域的“举证责任倒置”问题进行讨论时，央
视经济频道突然介入南北两起医疗纠纷案。央视介入了南京医疗纠纷案我还不知
道，如果真的也介入了，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他们真的在“操纵媒体”，真
的在对抗中央。我一直以为南案只是网络民意的结果，没想到央视经济频道又参
与进去了。前文说他们只是“潜规则”而已，那是我低估了这挡节目负责人的决
心、野心和胆量。以我对央视报道主题的一知半解，这是不正常的。央视的频道
和节目很多，每个频道和节目的播出范围都有明确分工。如果这也算正常的话，
那社会还要分工干什么？医院还要医生分科干什么？眼科医生可以帮助接生，外
科医生可以看内科疾病么？执业医师法对医院医师的执业范围规定的清清楚楚，
难道央视对各专业频道没有内部规定么？如果我猜错了，算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
子之腹。因为这远远超出了打擦边球的范围。

　　至于举证责任倒置是否适当，以前拙文“旗帜鲜明地反对举证责任倒置”已
经讲得够多了，观点至今没变。全国人大为什么要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而且媒
体已经透露可能会被废除。说明持有类似观点的人不止我一个。如果只有我一个，
或者仅仅只有医疗界的朋友们有这个愿望，我想全国人大常委会还不至于要对此
进行讨论。因为全国人大常委会不是医疗界的人大常委会，还不至于因为医疗界
的反对而就一个法律的司法解释专门讨论。

　　至于废除举证责任倒置后医疗卫生界与大众之间的关系，会有好转还是恶化，
那是另外一码事，我也没对改变“举证责任倒置”的司法解释抱任何幻想。即使
立即废除了，按照常规和惯性，我估计医生们采取保护性医疗的心态还会持续相
当一个时期，医患矛盾也不会因为这样一条司法解释的变化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唯一改变的，就是一批吃医疗官司饭的律师，要面临业务方式的转变。以前要医
院提供证据“自证无罪”，以后或许需要律师们积极努力地帮患者收集医疗过程
中医生的过错或过失，至少比以前需要付出更多的专业知识。这一点恐怕是某些
人所不安的。医疗界这几年由于习惯了保护性医疗，对此反而非常的冷淡，至少
我周围的人和我自己对此不抱什么希望。医疗界也不会为此欢心鼓舞，大家就像
对待一个没有发生的事情一般。在这个问题上，医疗界的确“非常冷漠”。医疗
界对医改是如此，对这个举证责任倒置的司法解释的变化也是如此。为什么如此，
倒是值得很多人深思一下。

　　我在前文中主要讲了两个问题，一是“三生”问题，二是办案方式问题。不
知道前面两位怎么扯到对病人的态度等问题上去了。对于这两起医疗纠纷案，我
实在不想多说，因为很多事实真相并没有搞清楚。前者涉及到的医疗手术指征，
至今没有自称骨科专家的朋友站出来解释一下，我不好评论，因为我是个外行。
但“三生”问题是个客观存在，不是只北大一家有，而是所有的医学院校附属医
院和教学医院都有。虽然法律规定了“三生”的培养问题，但并没有可操作性。
如果这次这件事，把“三生”问题予以解决（主要是研究生和进修生，不包括实
习生），我想这个案子还是很有意义的。对于这起医疗纠纷中逝去的那位教授，
我不想多说。做医生的都知道，“手术有大小，风险无高低”。做包皮环切、胸
腔穿刺都有死人的，难道那位教授不知道吗？我的猜想倒是，在自家医院做手术，
医院领导、科室医生护士都很重视，当事人比较放心，反而忘了“手术有风险”
这一简单规律了，因为医院有“潜规则”在那摆着么。

　　“三生”问题国内外的规定看起来没什么实质上的不同，但实施细则实际上
相差十万八千里。以美国为例，如果要做与临床有关的科研，读临床的PhD，先
得通过（外国）“医师执业资格考试”。而我国很多本科应届毕业生可以考临床
专业的研究生，但他们没有执业资格，到了临床上又不得不接触病人。这就产生
了矛盾，这与国外的差距也就不是一步两步了。而且在读研期间，还不得申请参
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这就是困扰教学医院很多年的所谓“临床研究生”培养问
题。

　　到国外进修临床工作，比如澳洲，对方得先帮你申请一个临时执业资格。而
我们国家规定进修生不得在进修单位所在地申请执业资格。这不是制度上的缺陷
是什么？ 进修生基本上都是当地医院的主力，医院派他们出来进修，是希望他
们学到独挡一面的本领或某类技术。这类人如果只是像实习生一样，在医院看看
而已，这不仅是他们个人的损失，而且是当地居民的最大损失。北案发生后，我
们医院就明确重申，“进修生不得参与手术，更不得单独值班”。医学是门需要
动手的技术，如果一个进修生仅仅只看了人家几次手术，回去后就开展工作，你
们放心到这样的医生那里看病吗？附属医院和教学医院是培养人才的机构，解决
这类问题，是惠及千家万户的事情。进修医生的进修时间一般是一年，以我本人
办理执业地点的“变更”经历看，一般需要2个月时间（还找人打了招呼，希望
快点）。跨省市办理手续的时间更长。即使以最短的4个月算，也明显不符合实
际。难道要他这4个月不吃不喝不工作吗？

　　对于南案，从专业角度出发，这就是一起糊涂案。在写前文的时候，我还有
些忐忑，因为毕竟不是自己的专业。今晚正好与一位退休的内科教授一起吃饭，
闲谈中我们从专业角度探讨了这个患儿的死亡原因。结果很不幸，他很赞同我的
观点，认为患儿的眼周围蜂窝织炎尚不致人于死地，眼周围蜂窝织炎可能是个表
面现象，根本的问题是其它原因导致了颅内感染或者败血症，或者眼周围蜂窝织
炎由于挤压导致了颅内感染或败血症。为什么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因为这涉及到
对当事人毛某的处理尺度问题。如果毛某的渎职直接导致了患儿死亡，二者之间
存在明确的因果关系，毛某就涉嫌违法，司法机关应该主动介入，而与医院赔偿
多少，家属是否追究无关。如果毛某的渎职与患儿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那么，
南京市卫生局的处理也就一步到位了。而且，不仅毛某，所有上班期间玩电脑游
戏的，单位要处理，都有章可循。难道有哪个单位规定上班期间可以玩电脑游戏
吗？

　　关于南京市第三方调查使用的调查方法，最先的报道使用的是“国家安全机
关的侦查手段”，后来的报道改成“特殊手段”。为什么要这样改，我不想用小
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论这种手段现在多么的普遍，都是违法的。不能因为有人
是电脑高手，就不认为这是违法行为（新刑法第283条：非法生产、销售窃听、
窃照等专用间谍器材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电脑高手在自
己家里玩玩也就算了，但是用来侦察、窃听他人数据等资料，就是违法。这有什
么难理解的吗？在这起所谓的第三方调查过程中，“有罪推定”的办案程序白纸
黑字地摆在哪里。如果大家说有罪推定很好，政府为什么要明文废除呢？其实，
以前的有罪推定也不是个个都是冤假错案，但是有罪推定的结果如何，稍微了解
点历史和法律的人，都知道其实质是什么。我不反对第三方调查，也不反对使用
“特殊手段”，但是我要说的是，使用 “特殊手段”不能违反刑法、刑事诉讼
法等有关法律法规。不能说这次调查使用了特殊手段，得到了大多数人的热烈拥
护，还原了事实真相，就成为其合法的理由，就成为可以推广的理由。难道先封
存电脑，然后取得司法机关的许可，再去还原电脑中的数据不行吗？

　　我的确为南案中的耳鼻喉科医生和护士们叫屈。按照医院的工作程序，一般
应该是请护士去叫医生（当然是去叫眼科医生）。家长不知道谁是眼科医生，叫
错了也没有关系，但是我们看的报道，跟当事医院的一些人写出来的报道不一致。
这位耳鼻喉科医生第一次被家长叫了之后，立即敲了眼科值班医生毛某的门，帮
助患儿家属叫了毛某。第二次是抢救患儿的时候，帮助打了电话，叫了相关科室
的医生来抢救。记者的报道对这起简单的事情有好几个版本，希望大家多看看几
个版本吧。

　　愚以为这次南京市卫生局“快刀斩乱麻”，恰恰反应了他们平时工作马虎，
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导致了这起悲剧。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在某位市委副书
记的批示下，他们上午采取了非法的调查手段，下午处理了一大批人，也不考虑
这样处理的后果，明显地是在推卸自己的责任，暴露了自己平时工作中的失职行
为。网友“自由的心”就生活在南京，你对你们南京市的医疗卫生状况和医院感
到满意吗？如果仅仅只儿童医院有问题，那是儿童医院一家的问题。如果很多医
院都得不到群众的满意，那么这就与很多医院的上级“卫生局”的管理方式有关
了。

　　今天我们几位医生在闲谈中也谈到了一级护理的问题，那位退休的内科教授
听了我们的描述后，觉得很不可思议。至于案件中的那位毛某，拙文使用的是
“渎职导致患儿死亡案”。这个定性恐怕比大多数报道中使用的“医疗事故”要
严重得多。如果患儿的死亡与毛某的渎职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话，这个毛医生就
涉嫌触犯了刑法第335条（医务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就诊人死亡或者严
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于行业内的这类
败类，不知道前面两位朋友从哪里看出了我对他们的“同行相惜”？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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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改病历真的是天经地义的吗？——再驳自贡医生

　　作者：自由的心

　　自贡医生在《我看北大医院的从医行为》一贴中的有些言论在我看来实在是
有些荒唐，于是我也发了一贴《不知反省的中国医生》 驳斥了一下。以我对大
陆医生的认识，我认为自贡医生是绝不会低头认错的，果不其然，自贡医生又发
一贴《关于涂改病历答网友疑问》，算是报我的一箭之仇。

　　这次， 自贡医生抬出了“人性”的大旗，似乎在谴责我灭绝人性似的。为
了让“人性”的口号喊得更响一些，自贡医生还捆绑了CCTV给他背书。可在我看
来，医生把自己与电视台（哪怕是CCTV)弄到一个水平其实是自甘下流，原因很
简单：大部分的电视节目无非就是娱乐大众，节目中个把字发音不准确无伤大雅;
而医生据说是“医者父母心”的，其重要性当然高了若干个档次。另外自贡医生
恐怕也不知道，其实有些重要的电视节目，其要求是很严格的，赵忠祥就曾经回
忆他在做新闻联播的时候，说错一个字要罚50元的——现在据说涨到200元了！

　　我没说过涂改病历绝对不可以，我说的是“涂改病历并非天经地义”。病历
对于医生和患者的重要性是众所周知的，对于如此重要的原始记录，我们的医生
朋友应该以最严谨的态度尽可能消除“涂改”的行为——当然上帝也有打盹的时
候，偶尔的非主观意图的错误涂改一下，做个说明，也无可厚非——反省反省却
还是有必要的。我们这位自贡医生对病历大概是不大在意的，对自己“把今天的
日期写成了昨天的日期；在日期栏写了时间（10：10AM），在护士签名栏写了我
的名字（医生签名）”的行为不但不在意，还说“没有哪一条规定说绝对不能
‘涂改病历’”——很明显，自贡医生主观上是不愿意以医生应有的准则要求自
己的。

　　自贡医生说“一份病历是一个连续的、完整的、符合逻辑的记录，有严格的
自恰”，这我相信；但是“严格的自恰”还要求记录中每个细节、环节的严谨性，
否则“自恰”的结果很可能是荒谬的。近年来，医疗事故中病历的涂改（或篡改）
是一个突出的问题，如何鉴别涂改和篡改（比如此次北医大医疗事故）还真就是
个大问题——否则很多医疗事故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另外，自贡医生大概是生
活在真空中，不然怎么会不知道“辨别足球裁判的无意错判与吹黑哨，辨别上海
的正常执法与钓鱼式执法”在咱大中国真是个世界难题呢？如果不难，那上海那
位司机断指断的玩的？

　　在目前的不利环境（对医生而言）下，医生朋友不想法提高自身的能力与素
质，却打着“人性”的旗号自甘于低下的思想与行为，实在有点自绝于人民的意
思，对此我深深的感到悲哀。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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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宝宝死亡事件”是必然的

　　作者：弱势群体

　　最近南京市发生了“徐宝宝死亡事件”。5个月大的徐宝宝因为眼疾被南京
市儿童医院的无良医生夺去了幼小的生命。这件事震惊了整个社会。其实，在我
看来，在目前中国的医风、医德情况下发生这种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这种
事不仅仅发生在徐宝宝身上，也会发生在张宝宝、黄宝宝身上。不仅发生在南京，
也会发生在其它地方。今天不发生，明天也会发生。只是大家不知道或有关医院
和部门不承认而已。例如，按照南京市卫生局第一次新闻发布会的结论，徐宝宝
的死亡不就成了正常死亡了吗？我的这种看法是从我的亲身经历得出来的。在此
仅举几例。

　　1．不少人知道，南京有一家百年老院——鼓楼医院，这在南京市是一个数
一数二的大医院。2004年春天我出差时，穿的一双旅游鞋小了点，以致我的一只
脚的5个脚趾都挤压出了紫色瘀血块。回南京后我即去鼓楼医院外科诊治。当时
接诊的是一位挂有“副主任医师”牌子的中年男医生，旁边还有一个女助手。当
我进入诊室时这位“副主任医师”正在玩手机。我把我的脚趾病变的过程说了一
遍。这位“副主任医师”马上说，“你这种病是皮肤病，我还真没法治，要转到
皮肤科去”。我听了以后十分惊讶，又把我脚趾病变的经过说了一遍。不知他有
没有听进去，还是坚持要转到皮肤科去。无奈我只好去皮肤科。到皮肤科后，我
把我的脚趾病变的过程和那位外科“副主任医师”的高见说了一遍。那位接诊医
生听后哈哈大笑。

　　2．2005年9月的一天我突发心脏病，下午7时许到鼓楼医院急诊室看病。接
诊医生要我做心电图。7：30左右心电图结果出来，诊断为“房扑”。但看来那
位接诊医生对心脏病不熟悉，他只好打电话给有关医生（可能是心脏科的值班医
生）。可是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那位接诊医生也几次为我打电话。直到9：
35才来了一位女医生。我的接诊医生与那位女医生交谈后，说要我注射合贝爽，
并留院观察。9：45左右我们进了观察室。可是找不到护士。后来好不容易找到
了一位护士，她给我安排了床位后又找不到了，一直到11：50她才来给我注射了
合贝爽。

　　3．2006年4月我因头昏、眩晕住进了鼓楼医院。医生用彩色B超给我检查后
认为我左颈动脉没有血流信号，结论是“左颈动脉堵塞可能”。于是我的管床医
生动员我动手术。当时我说，如果我的左颈动脉堵塞，为什么我的四肢活动、语
言能力没有反应？这位管床医生说“你不久会瘫痪的”。听了这位医生的话后，
虽然我很紧张，但还是没有同意做手术。出院后我到另外一家医院检查，结果说
明我的左颈动脉堵塞属子虚乌有。而且到现在我也没有瘫痪。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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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与病人（家属）

　　作者：DW

　　医生多少会给人＂冷漠＂的感觉。其实这也正常：看病对病人及家属来说是
一件大事，而对医生来说是一天八小时（有时会更长）一直处在的状态。医生不
可能象病人及家属一样一直紧绷着。这就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医生由于以前经
历太多病人及家属的false alarms,而对求助掉以轻心。

　　两个事故的主要原因还是误诊。对误诊，医生和我们也会有不同的看法：我
们认为误诊是可以避免的，医生会说统计上总会有一定的几率。但我想决定几率
多少的不仅是客观因素，医生的主观态度也很重要。只要医生，医院自身还有提
高的余地，用对事故的处罚和媒体监督作为鞭策是必要的。终究是人命关天的事。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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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社会心理学理论来理解钱学森

　　作者：捣蛋之父

　　在社会心理学领域，从来不会把伟人和凡人的心理状态和变化拿来做研究的，
因为在心理学研究者眼里只心理正常者和心理变态者，前者是主要研究对象，后
者是心理干预对象。因此，在这里钱学森只是一个人名，暂且将他至于社会心理
学的理论框架中最为一个普通个体来考察其行为，便能有新的发现。

　　行为一：发表“粮食亩产会有多少？”和“农业中的力学问题”两篇论文

　　理论：米尔格拉姆服从研究（鉴于篇幅所限，详细内容请看
http://baike.baidu.com/view/1672946.htm?fr=ala0）

　　理解了这个实验，便可以推断，作为一个凡人的钱学森，即使知道浮夸风的
存在，也会将这两篇论文照写不误。一是因为他自己无法预料这样的文章会使人
民受多大的伤害；二是可以与主流意识保持一致。

　　行为二：推崇气功和特异功能

　　前几日，有人在新语丝曾有疑问：钱学森作为一个研究者，应该知道实证的
重要性，为何不能将那些气功或特异功能者叫到办公室看一看、问一问？这样一
来任何曾接触实验研究的人都能轻而易举的了解其中究竟。此事的确令人费解。

　　解释理论：费斯廷格的认知失调理论（鉴于篇幅所限，详细内容请看
http://baike.baidu.com/view/371487.htm）

　　理解了费斯廷格的研究，我们将容易解释钱在气功和特异功能研究上20年如
一日的坚定。第一次看魔术表演的人，一定会惊叹于其效果的神奇，钱第一次看
到气功表演想必也是如此。为此，钱一定会搜集更多的资料以满足平常人会有的
好奇心。值得注意的是，20年前的时代特征交通不便，而那些气功或特异功能持
有者一般在偏远的乡村，因此，能搜集到的资料更多是间接资料，并且要花去很
大的周折和功夫。在花费很大的时间和精力时，如果有人来举报那些气功或特意
更能持有者有假，钱将会作何反应？认错？没有人会认错，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如
何将行为合理化。

　　正如那些捐献全部财产，辞职后入教的信徒一样，钱将更加倾向于维护自尊，
否认举报信息的重要性，更加坚信自己的付出是有价值的。

　　正如那些获得1美元报酬的被试一样，钱搜集大量有关气功和特异功能资料
完全是无酬劳动，当面临质疑时，便会产生认知失调。如何消除认知失调带来的
不愉快感觉？套用费斯廷格的分析，1美元的被试会说那个无聊任务“或许还真
有点意思”，钱会说“我对气功和特异功能非常感兴趣”。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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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中国的基础教育好有什么根据？

　　作者：未火

　　网友金海在《再看钱学森论教育的问题》说道：“一般来讲，仅受过大学再
加上研究生的培养的人很难说是真正的人才，或者仅能属于A类人才。在这方面，
应该说中国大学教育还是很成功的，因为连老外都知道，中国的学生学习成绩很
好，基础很扎实，许多著名研究机构或者导师都喜欢中国学生。”

　　我记得杨振宁也说过“中国的基础教育很好”之类的话。现实中多数人也是
这么认为。我有个朋友，从中国来新加坡已经超过10年，从本科到博士都是在新
加坡读的，却坚信中国的基础教育比较好，打算把孩子送回中国读书。

　　这些人说中国基础教育好，其根据无非是中国学生的考试成绩很好，许多著
名研究机构或者导师都喜欢中国学生。我认为这样的说法不够科学。就算这两点
都是事实，也不能充分证明中国基础教育比较好。

　　稍微有一点点统计学知识的人都知道，进行比较两个群体的时候，样本的选
择非常关键。当我们拿中国学生做为例子的时候，别忘记了其庞大的人口基数。
在美国的导师看来，中国学生都是成绩很好基础扎实，原因很简单：能够出国留
学（公费）的中国学生，一般而言在中国属于水平最好的一群,特别是早期的留
学生, 别说是百里挑一,就算说是万里挑一都不为过。2008年全国高考总考生人
数已经超过1000万，其中将来能够出国留学在名研究机构或者导师的，能有百分
之几？这些在中国成绩最顶尖的学生到了国外，学习成绩能不好？基础能不扎实？
但是，这些人的水平能够代表全体中国学生的水平吗？他们能够证明中国的基础
教育比较好吗？同样地，中国学生在国际奥赛得金奖，必须考虑参加奥赛的学生
都是从全国学生中层层选拔出来的，而且中国人对此比赛有特别热情付出特别多。

　　认为中国的基础教育比较好的，还有一种说法：有些小留学生在中国读过几
年小学后到国外读书，数学成绩比同班的外国同学好，这不是证明中国的基础教
育比较好吗？这种理由也不够充分。两国教育制度有太大的差异：教育的着重点
不同，对学习难度的要求，学习时间的多寡等等。小留学生的数学成绩比较好，
可能是多种原因造成：比如中国小学教育的数学比重比较高，小留学生因为刚开
始英文不好更愿意把学习时间花在数学上（数学相对来说不需要太多语言表达）
等等。

　　要证明中国的基础教育比较好，必须按照统计学原理来设计比较模型和计算
结果，否则一切的少数个案都没有用。照我看来，说什么“中国的基础教育很好”
“中国的学生学习成绩很好，基础很扎实”都是主观地想当然而已。明知道在创
新教育方面不如外国，就臆想出应试教育比较好，其实也不一定。如果有人愿意
把孩子送回中国读书将来跟1000万人来竞争，即使考上最好的北大清华也不过世
界大学排名百名之外，那是他们的自由。而我宁愿让孩子在新加坡跟几十万人竞
争，去考取世界大学排名几十名的南大，将来要申请美国名校还更加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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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太傻《在中国我们怎么能离开中药？》

　　作者：anthony

　　我在广州，我的个人经验是医生在电脑中开药的时候及时和医生商量，只开
西药。比如有一次医生在电脑中添加了中成药，我就说我们家不吃中药只吃西药
（企图暗示家里有医生  ><"..），医生嘴上说中成药不是中药，但还是给换成
了另一种挺贵的西药，大概回扣和中成药差不多吧。那我觉得这样也行，好歹也
是有效的西药，比白花钱要强。

(XYS2009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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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19日）

09.11.18没有更新
09.11.19, 方舟子《达尔文的初恋》
09.11.19, 郭宇宽《有“人”负责的体制值得期待》
09.11.19, 陈安《北大的中学校长推荐制度何时烂掉？》
09.11.19, 无耻浙大药学院的无耻老师！
09.11.19, 老兵《海外留学生不要给孙博士帮倒忙》
09.11.19, 土摩托《绿色和平也是跨国公司》
09.11.19, 自由的心《冷漠的医生》
09.11.19, 少数派《医患问题出在哪里了？》
09.11.19, bluesea《回想方肖之争，也不知道肖教授是聪明呢还是愚蠢到了家》
09.11.19, 沉思湖《周志华事件背后的马太效应和廖化现象》
09.11.19,
Amsel《评“北大学者刘华杰：2012所设想的灾难从地质学上看是完全可能的。”》
09.11.19, 天路客《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指导委员会（办公室）是个很大的暴利机构》
09.11.19, 看热闹的人《武汉大学揭掉了中国大学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09.11.19, 一个流浪汉《华南植物园凭什么进入世界一流？》
09.11.19, hit.liar《评远虹《揭开大连理工大学的“红盖头”》》
09.11.19, 多媒体人《评《寒木钓萌：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
09.11.19, DW《对寒木钓萌《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的一点不同意见》
09.11.19, 太傻《在中国我们怎么能离开中药？》
09.11.19, 论文发表中心来函
09.11.19, 中国青年报：武大教授病床上被宣布终止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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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尔文的初恋

                             ·方舟子·

     “范妮，正如全世界都知道的，是什罗普郡以及伯明翰最漂亮、最丰满和迷人
的人物……”1828年12月24日，19岁的达尔文在给表哥福克斯的信中，如此介绍他
的初恋对象。范妮是达尔文姐姐们的闺蜜，伍德豪斯乡绅欧文的二女儿。大女儿萨
拉同样吸引人，“伍德豪斯的欧文们，我爱慕的偶像”，在给福克斯的另一封信中，
达尔文写道。但萨拉大了达尔文5岁，而范妮只大达尔文1岁，而且热情奔放，两人
无疑更能找到共同语言。

     达尔文是在1827年的秋天认识欧文姐妹的。当时他从爱丁堡医学院退学，预备
第二年年初去剑桥大学上学，中间有几个月的空闲，正好以他钟爱的狩猎活动来打
发。欧文拥有一大片充满猎物的林地，吸引着达尔文频繁拜访。范妮也是达尔文的
猎物，或者达尔文反过来才是范妮的猎物，我们很难确定究竟是谁在猎捕谁。两人
经常一起骑马到森林中打猎，由达尔文手把手教范妮开枪。在简·奥斯汀的时代，
如此开放的年轻女子难得一见，激发出了达尔文一生中最大的激情。

     在达尔文离家上学时，两人也互寄情书。达尔文写给范妮的信已一封不存，很
可能在范妮嫁人时销毁的。范妮给达尔文的信还有16封存世，其中有几封要求达尔
文阅后烧毁，但达尔文却一直把它们珍藏着。在信中，达尔文被称为“御夫”，范
妮则自称“女仆”。在1828年和1829年的暑假，达尔文又多次拜访欧文家。在剑桥，
受表哥的影响，达尔文迷上了采集甲虫标本。达尔文和范妮的林中幽会便多了一项
活动：两人并排趴在地上，寻找甲虫。

     但是到1829年秋季，激情开始消失。好几个月的时间，达尔文都没有收到范妮
的来信。那年的圣诞节，达尔文留在剑桥采集甲虫，没有去拜访范妮。1830年1月，
范妮终于来了一封长信，抱怨达尔文对甲虫的兴趣超过了一切，只有等她抓到奇异
的甲虫才会吸引达尔文的到访，并暗示有其他更合适的人在向她求婚。达尔文对此
的反应是全身心地投入了甲虫采集——那是他的科学初恋，比男女之情更为牢靠。

     1830年秋天，达尔文回家时，收到范妮一封短信，她的父亲希望能和他谈谈。
达尔文忐忑不安地去了，原来欧文乡绅是要当面通知他，范妮即将与一名牧师订婚。
就在达尔文待在剑桥抓甲虫的时候，这名牧师开始追求范妮。

     这个婚约并没有持续多久，1831年9月牧师解除了婚约。此时达尔文已经从
剑桥毕业，正准备随贝格尔号环球考察。范妮重新燃起了激情，送给达尔文一个荷
包做为“黑森林女仆的纪念”，接连给达尔文写了4封信。“我亲爱的查尔斯，我
无法想像我们将长达3年无法见面……”她写道，“从我们做为‘女仆’和‘御夫’
在一起的时候起，我们共度了许多快乐时光，它们不会被遗忘——它们也不会结束！！”

     带着希望，达尔文在1831年12月27日乘贝格尔号扬帆起航。第二年4月5日，
贝格尔号抵达里约热内卢，收到了第一批英国来信。达尔文姐姐在信中告诉达尔文，
范妮在年初与一名富裕的政客毕度尔普订婚，并在3月份结婚。达尔文的心碎了，哭
喊着“我最亲爱的范妮”，“如果范妮此时不是毕度尔普太太，”达尔文在给姐姐的
回信中说，“我会说着可怜的亲爱的范妮直到睡着。”达尔文的姐姐后来写信告诉他，
范妮的婚姻生活非常悲惨，她的丈夫是一个极其自私的怪人，范妮曾经轻佻地向她们
打听达尔文的情况，并说“我根本忘不了我们过去御夫和女仆的日子”。

     但是一切已经太迟。此后达尔文的激情只属于科学研究。1836年10月2日达尔文
回到英国时，已功成名就。1838年春天，年近而立的达尔文开始认真地考虑是否
结婚。他在一张纸上列出了结婚的好处和坏处，好处是有孩子，有人一直作伴，“胜
过一条狗”，有人管家；坏处是失去了旅行的自由，浪费时间，被逼迫访问亲戚，等
等。最终他决定结婚的好处胜于坏处。他想要的是一个不爱社交、不会干扰他的工作
并有嫁妆的温柔妻子。在他的社交圈中，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些条件而且还是单身——
他从小熟悉的表姐爱玛。

     11月11日，达尔文前往韦奇伍德家向爱玛求婚。这完全出乎爱玛意料，她本以为
他们会一直保持已持续多年的友谊关系。爱玛接受达尔文的求婚却是意料中的。韦奇
伍德家族和达尔文家族都对这个联姻极其高兴，很快达成协议：爱玛将有5000英镑的
嫁妆，岳父另外每年给400英镑的零花钱，而达尔文父亲则给他们1万英镑用于投资。
如果他们收到的15000英镑能合理地投资，每年能有10％的回报，那么他们每年就能
有大约2000英镑的收入。这在当时是非常高的收入，当时一名医生或律师的年收入
不过大约1500英镑。达尔文从此不必上班，可以整天待在家中安心做研究。爱玛则证
明了她的确是达尔文设想的贤妻良母。

     1839年1月29日，达尔文和爱玛举行婚礼。这个婚姻完全是理性选择的结果，非
常功利，毫无浪漫、激情可言。但是它却是一个持续一生的美满婚姻，而没有这样的
婚姻，达尔文不太可能做出那么丰硕的学术成果。我们得庆幸达尔文的初恋没有结
果。如果换了性格与爱玛截然相反的范妮做达尔文的妻子，世界也许就大不一样了。

2009.11.14.

（《中国青年报》2009.11.18）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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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负责的体制值得期待

　　作者：郭宇宽

　　今天看电视,央视记者就北大自主招生改革中由中学校长可以推荐免试录取
一事采访北大的干部,结果电话里那个接电话的招生办公室的人,闪烁其词,居然
拒绝接受采访。实在让人感慨，现在的大学领导干部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自己
出台的政策，都好象做贼一样，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在我看来，北大完全可以对自己的这次改革理直气壮一些。我看了一下，网
上有人议论，无非是围绕此举会不会成为某些人“走后门”的捷径？

　　在我看来这种担心纯属多余，或者说要担心早就该担心了，中国当前的大学
招生体制，有的是“走后门”的捷径。中国的各个重点大学几乎都有“特招”和
“保送”的渠道，这些都是“走后门”的捷径。几乎每个学校，调查跟踪一下，
都能找出不少平庸的“保送生”。而且就算经过了高考，也一样可以“走后门”。
在我们的官体制下，名牌高校拿学术和权力做交易，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曾经
2001年，上海交大冒出一项丑闻，有一个招生的内部照顾名单被不知怎么的披露
到网上，里面列举的人都是很能体现中国地方权力生态的人物“电力局纪委书记
的女儿”；“上海检查院二院副检查长的儿子”；某医院“干部病房主任的侄
子”；还有“教育部人事司”某人所托。。。。。。那次上海交大也是面对汹汹
舆论，做缩头龟，高挂面战牌，不接受任何采访。渐渐拿它没辙，大家发发火，
看热闹的也就散了。不过我注意到对此事，上海交大不表态也就算了，教育部也
没有任何表态，对它的直属院校，如果也有人民群众的认识水平，知道那是不正
之风，这种证据清楚地事情要调查一下还不是很简单？至少也是有则改之，无则
加勉么。不过当年这件事整个教育体系都保持了可耻的沉默。唯一的解释是，高
考大坝从来就只是能拦住寒门子弟，有特权的子弟，就有“后门”可走，这是心
照不宣的潜规则。

　　而且你们平头百姓，就算觉得不公平也没处说理去，因为这是一个黑箱，是
一个相互照顾的利益共同体。最要命的是，这个共同体，很多圈内人都是受益者，
却没一个人可以站出来为它负责。因为所有的程序都是一个“组织决策”的名义
作出的，“组织”这个概念在当代中国就像过去小说里描述的咒符，谁贴上它，
就可以刀枪不如。

　　北大这次推荐制度改革最棒的一点，就是明示为校长实名推荐制，在我看来
这次北大选了一些学校小小的试点，虽然是北大小心翼翼迈出的一小步，确是对
中国当代升学制度改革的一大步。

　　它最高明的地方，就是把有名有姓的校长推出来作为对保送程序负责的背书
人。一个中学里，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明白，推荐报送生这种人人眼红的大事，
校长不拍板，难道让体育老师，音乐老师说了算？

　　每年重点高中都有很多的免试推荐名额的安排，都是以“组织”的名义作出
的，这个“组织”是怎么回事，那是心照不宣的。像上海交大的那种照顾名单，
也从来没有说主动把推荐者的名单公示一下，只要他们纠正保密环节的漏洞，以
后公众再也没有监督的可能了。而北大的改革终于找出了一个有名有姓的责任人
——中学校长。只要经过公示程序，这个校长不仅要经受北大招生办的监督，而
且要接受所有没有被推荐的孩子及其家长的监督。他要是稍微有些猫腻，做了不
公道的事情，如今互联网时代，他要冒着斯文扫地，千夫所指的风险。

　　相较而言，有人负责的体制比由“组织”来负责的体制，更让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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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的中学校长推荐制度何时烂掉？

　　作者：陈安

　　北大公布了第一批39所获2010年校长实名推荐资质中学，估计以后还会有第
二批。

　　想了想，如果一定要让我当北大校长，而且必须定下来这些中学，我会怎么
办呢？

　　象俺们高中时代的中学，每年考北大至多2个（有些年份根本1个都没的）的
中学，肯定不能给推荐资格，否则，有过上北大历史的中学就都应该给了。

　　要给就得给那些经常有几十名同学考上的中学，如果北京四中这样的，每年
确实有几十名学生考到北大清华。给它五个名额也无妨吧。

　　开始的时候，校长们肯定特别谨慎，一定会推荐最好的学生免试。

　　推着推着，发现可能会有些吃亏，如果能把那些在边界偏下的同学推荐到北
大，然后其他的同学还继续有把握上北大或者上清华，这不对整个学校更有利吗，
总的名额也就会上去啊。比如，那些对头学校，如北京四中和人大附中，一比就
能沾光了。

　　中国1978年后的推荐制度在90年代初期就是这样开始烂掉的，后来中学推荐
的全是中等偏下的学生，也就是说，如果学校有资格推荐学生到一般的本科院校，
那一般就选择推荐那些按照其以往成绩表现，差一点就能上本科的那类学生。这
样，利益最大化。

　　说实话，博弈论真是中国人应该有所发展的学科方向，俺们太擅长博弈了。

　　那么，照此逻辑，北大的推荐制度啥时候也如此烂掉呢？我个人估计：3-5
年左右的时间，如果运作关系的人能力特别强，则整个时间还会提前。

　　不信，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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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浙大药学院的无耻老师！

　　2008年10月浙大药学院被曝震惊学术界的李连达学术腐败案，事后浙大不但
没有反省，反而在这个问题上避重就轻，包庇隐瞒。引起学术界一片哗然。该事
件使学术造假的直接责任人吴理茂（李连达的代言人）、贺海波受到惩处，但是
最大的根源李连达“院士”却在丑闻被曝后巧言狡辨，毫发未损。时至今日这个
的道貌岸然的伪学者、一年只来5、6趟（多说）神通广大的所谓的“院士”、在
时间、空间上都不能的情况下竟然还在堂而惶之的继续挂名为博士生导师！贻害
无穷。用浙大药学院研究生处黄佩芳老师的话讲，他院长的行政职务被撤销了，
但依然是浙大的兼职导师。其实理由不言自名，李院士名声臭了，但这个臭脚一
时浙大可是难放下了，还得捧着，不然浙大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学生其实是最
大的受害者。可怜的没毕业学生还得继续在这个所谓的“导师”指导下继续进行
所谓的“博士学习”。试问这哪里是在读博士，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想转别的
导师的学生倒霉了，没有导师会接收的。浙大药学院不但不负责任，反而让学生
自己去找，明知道学生找不到他们也不管。学生没有办法，打电话到研究生院，
研究生院的一群官老爷则是碰到这种事情更是有多远躲多远，要找的人统统不在，
打了一百遍电话也没用，不是找不到就是借口推托不知情、不了解，不是自己的
职责。最终结果学生只能被逼退学！更可气的想退学也没那么容易、写退学写申
请时，浙大药学院的研究生处的黄佩芳老师说了，这可是你学生自己主动提出来
的，和他们无关。用黄老师话讲“学校已经让你去找了，找不到是你自己的责任，
浙大没有强迫你退学，不读是你自己主动放弃。”天哪，你说这叫什么啊？学生
退学理由写的是“浙大无法安排新导师”，黄佩芳老师说这不行，这样浙大不可
能让你退。试问不让退，又不能读，那你让我怎么办？最可气的是之后还要她还
要把责任全部归到学生身上，大言不惭的说学校给你机会去找导师了，没找到那
是你学生的责任！这叫双向选择。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已经麻木了，没有办法，
这样的垃圾学校，这样的无耻院士！这样的无耻老师，还能指望他们办出什么好
事？！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结束这场恶梦，离这个垃圾学校、这些垃圾老师
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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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留学生不要给孙博士帮倒忙

　　作者：老兵

　　近日因为北京电视台报道了孙爱武博士回国后在北京摆地摊睡大街的事，引
起网上一片斥责：“归来网”以《博士后孙爱武摆摊和记者职业道德》为题设立
专页，揭示孙博士个人“内情”，谴责电视台“追求自身利益，不顾病人隐私，
制造噱头”；在美留学生科学网博主陈金晖发表公开信谴责“北京台播出的是21
世纪的冷血、无知和愚昧”。

　　北京台节目视频请见
http://news.vodone.com/sh/2009-11-13/125809384634.shtml。从视频上看，
记者当时应该不清楚孙博士在美国曾被确诊为精神病人，“归来网”的文章也说
电视台“根本不知道孙在回国之前都发生过了什么事”。节目给人的感觉是，该
博士心高气傲，有个性，敏感，甚至不太正常；但不至于认为他得了精神病，且
到了非入院治疗不可的程度。

　　然而，为谴责电视台的冷血和无德，某些海外留学生纷纷详细披露孙在美国
患病和被强制治疗的全过程。与此同时，留学生们大力呼吁有关部门和广大网友
对孙博士予以救助，并且喊出“一起为孙爱武加油”的口号。

　　笔者在此想请教某些海外留学生，谁给了你们公开孙博士病情的权利？公开
这些到底是在给他帮忙还是帮倒忙？从视频上看，电视台采访至少获得了孙博士
亲属（其弟弟和舅哥）的认可，记者也明确向他本人表示了自己的身份。节目虽
反映了其明显的性格缺陷，但至少没有表明他就是个精神病人。经过你们的曝光，
以后还有哪家单位敢聘用孙博士？科学上的奇才具有某些性格缺陷，本是大家习
以为常的事。孙博士在美国作博士后期间取得不凡成果，如果在亲朋的适当帮助
下得到合理治疗，恢复后重归科研岗位本没有太大问题。《南方周末》在数年前
也曾实名报道过一个北大毕业生回老家卖猪肉的事情，据说见报后该高材生得到
很多受聘机会，并最终转行从事文化工作。

　　孙博士遇到这样的困难，并没有证据显示是国内的环境导致的。批评电视台
也好，批评有关部门也好，请不要拿孙博士在美国的痛苦经历说事。另外，如果
你不是精神病专家，也请不要随意给出“哪怕是针灸、催眠、吃药，也不能再进
精神病院”（见陈金晖博文）的诊断意见。

　　2009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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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和平也是跨国公司

　　作者：土摩托
　　http://www.immusoul.com

　　新一期《南方周末》有篇文章，题目叫《揭开跨国公司的“环保”马甲》。
看到这个醒目的标题，我着实心中一凛。在今天这个大环境下，这个提醒的确来
得非常及时。

　　不过，当我仔细看完这篇文章，却又生出些许疑问。文章列出的几个例子，
援引的都是环保组织的单方面证词，证据可靠吗？比如，文章援引绿色和平的证
词，指责沃尔玛超市出售的食品有残留农药，请问这个化验是哪家实验室做的？
做了几次？超标多少？对比其他渠道的食品，沃尔玛是好是坏？

　　再比如，文章援引绿色和平的证词，指责雀巢公司采用转基因原料生产米粉。
请问这个化验是谁做的？做了几次？如何证明转基因食品有害？其他类似品牌是
否接受了同样的检查？雀巢是否违反了当地法律？

　　又比如，文章援引绿色和平的证词，指责惠普电脑中溴化阻燃剂有害物质的
含量最高。请问这个检测做了几次？如何证明替代品更环保？成本如何？是否违
反了当地法律？

　　文章还点了金光APP（造纸），普利司通（轮胎）和巴斯夫（化工业）的名，
指责金光破坏原始森林，普利司通生产过程污染环境，以及巴斯夫的一家化工厂
环评报告没有完全公开。信息来源分别是自然之友和公众环境研究中心。

　　文章对所有这6家公司的指控均没有独立第三方的信息来源，也没有给出公
司方面的回应。更重要的是，这篇文章没有分析6家公司的做法到底在何种程度
上危害了环境，替代品是否更好，因为何种原因没有履约，等等，便一棍子将其
打死，指责它们贴环保标签的做法是“阴谋”。我对这个做法有疑问。

　　《南方周末》一直标榜自己是公正无私的独立媒体，但是请别忘记，绿色和
平也是“跨国公司”。好吧，他们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公司，而是非盈利组织，但
他们同样需要经费，而经费的来源全部是公众捐款，这就要求他们必须经常做出
惊人举动以吸引公众的注意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抓住大型跨国公司的把柄能够
更加有效地吸引公众眼球，这其实就是绿色和平的生存之道。

　　我对这个生存之道没有异议，谁都要生存不是？我只是想说，不能因为他们
声称自己做的是环保，就降低了对文章公正性的要求，而把他们当做公正可靠的
消息来源。

　　这篇文章采访了和我“同名”的零点调查公司老总袁岳，他说的一句话我很
赞同：“纵然是漂绿,我们也需要这些探索者。”我个人觉得，跨国公司通常比
小公司更重视企业形象，相对而言在环保方面做得更好些。我们应该鼓励跨国公
司的这种“漂绿”行为，起码他们还在努力地“漂”着，我们应该想办法帮助他
们把 “漂绿”变成“真绿”。

　　环保，不但是一种态度，更是一个产业。只有环保产业兴旺了，环境才能真
正得到保护。环保产业的发展需要时间，对此我们要有点耐心才行。

　　顺便说一句，我和绿色和平，以及上述另外两家环保NGO之间没有任何私人
恩怨，我本人经常咨询他们的工作人员，也曾经接受过绿色和平提供的野外考察
差旅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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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漠的医生

　　作者：自由的心

　　现时大陆的医生就如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可我们这可爱的医生朋友们对此境
况从来不反省,却学足了窦娥的姿态到处叫屈喊冤,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们
-------似乎他们就如天使一般纯洁无暇的.

　　我在<<不知反省的中国医生>>一贴中就说过,凡有重大医疗事故一发生,医生
朋友们就会出来表演一番,果不其然,针对南京儿童医院的医疗事故,重量级的医
生朋友,久违了的白衣咸饭重出江湖了.也罢,南京儿童医院一案发生在我所生活
的城市,我也一直关注此案,就接招吧.

　　人家都说同行相忌,白衣咸饭却是同行相惜,很为该医疗事故的当事医生和护
士叫屈,这种精神是值得表扬的,但是不弄清楚情况就大放厥词,这就有些不合适了.

　　我们先谈谈事故的主要责任人--------值班医生毛某.在白衣咸饭看来“使
用了国家安全机关的特殊手段，对电脑进行了检查”好像很不应该,但是如果知
道了前因后果(我怀疑白衣咸饭是知道的),我们就会发现这种非常规调查手段其
实是必要的,也是地方政府少有的一次有所作为.南京儿童医院医疗事故发生后,
悲痛欲绝的患童父母上网发帖控诉南京儿童医院的无良行径,帖子讲的有理有据,
还附上了患童父母拍摄的作为证据的照片.帖子发出后,一开始南京儿童医院没有
反应(大概是不以为意吧),后来帖子越传越广,民愤越来越大,各大媒体也来凑热闹,
估计南京儿童医院也感到不做点交代不行了,于是自导自演的组织了所谓第一次
调查,调查结果竟然是"值班医生毛某当时没有玩游戏,而是在写论文!"该调查结
论一处,群众皆以为滑稽,依旧不饶不依.在此情境之下,为了顾及影响,卫生局不
得不做了第二次调查,并“使用了"国家安全机关的特殊手段，对电脑进行了检
查”,检查结论是毛某的确是玩了游戏,只不过玩的是不是偷菜游戏,而是QQ围棋!
请问白衣咸饭,没有这种非常规调查手段,真相如何还原?卫生局如何说服我们这
些群众?第三方调查,就算我们信,可是医院方面能承认吗?

　　耳鼻喉科的那位女副主任医师冤枉吗?在白衣咸饭看来当然是冤枉的,因为"
她不是眼科医生，她没有权力参与抢救，除非眼科同行请求她会诊或参与抢救"。
可是白衣咸饭还是没好好看报道(我怀疑他其实是仔细看过的),当时的情况是患
童父母因为没人救助自己的孩子,精神濒临崩溃,无奈中向耳鼻喉科的那位女副主
任医师求助(在那种情况下想必父母会向任何碰到的的医生求救),可我们这位女
副主任医师居然["从值班室出来看了一下，又回房间去睡觉了。”徐先生说，妻
子见到这样的情况，急忙追了进去，跪下来哀求那名医生，医生才出来，但还是
不急不忙的，她焦急地再次在护士台旁跪下，大声哀求哭诉，这时那名五官科女
医生才打了急救电话。在这之后，没七八分钟抢救医生就拎着急救箱赶来，迅速
对宝宝实施抢救，但宝宝最终因抢救无效死亡--------引自扬子晚报的报道,有
照片为证！].请问看到这样的报道,有良知的人还会觉得这位女副主任医师冤枉吗?
就算不是眼科医生，没有权力参与抢救,但帮忙打个急救电话也做不到,非要人家
父母跪下来苦苦哀求?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更让我奇怪的是, 白衣咸饭居然把这起医疗事故作为反对举证责任倒置的理
由!不错,这次没有举证责任倒置，事情的真相还是还原了,可是患者父母付出了
多么惨痛的代价!而且,谁能保证下一个患者还能有这样的幸运!

　　白衣咸饭喜欢跟我们大谈法律对于医生如何的的不公,可我以为,他在关注法
律的同时,丢掉了他医生该有的那颗滚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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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患问题出在哪里了？

　　作者：少数派

　　近一段时间，关于北大医学教授死在北大医院的讨论有很多，就我所见，双
峰对决的《医疗制度之反思》是比较客观、中肯、有深度的。但简单说一点自己
的看法，举证责任倒置之后医疗纠纷越闹越厉害两者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这是一
个普遍的社会问题，跟目前的矛盾纠纷信访案件处理机制有关。了解情况的朋友
看看去年的奥运和今年国庆的安保，各地的信访压力有多大？为什么？这里不单
独讨论。从逻辑上说，应该是举证责任倒置之后对患者打官司有力，应该是医疗
纠纷通过诉讼增多，医闹应该减少才对。为什么医闹不少反增，这正说明诉讼吸
引力不大，为什么不大？我觉得这个举证责任倒置根本就是一个摆设，南京徐宝
宝事件，如果没有第三方介入，只有患者家属提起诉讼的话，胜算几何（彭剑律
师就“肖氏反射弧手术”受害者诉郑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虚假宣传纠纷共同诉讼
案，举证责任倒置能起多大作用我们拭目以待）？有没有都不会解决医闹问题。
有些医生对这个举证责任倒置深恶痛绝，你以为取消了就能减少医闹吗？医生这
个阶层的眼界就只有这么高吗？

　　再看白衣咸饭的《是修改完善法律法规，还是修理处理医生护士？》，从白
衣咸饭的视角来看的两个事件的认识，我无法理解。总的感觉就是你们（医生之
外）这些做法太不咋滴，我们有错也是你们导致的。大体就是这样。很有代表性。
下面说说：关于“潜规则”，无论是医院还是央视，我们都感兴趣，因为我们渴
望真相。白衣咸饭说的行业潜规则，我是这样揣测的，北大教授两口子及北大医
院起初说什么也意料不到出人命，应该起初都认为一个小手术，像在自己家一样
住几天就没事了。这是一个一系列的意外最终导致的不可收拾的结局。后来北大
医院也慌了，一面掩盖，一面弥补，但都无济于事。

　　至于央视报道的角度，“不抓老虎只打猫”等等，这只能说医疗行业还有更
深层次的东西需要曝光，需要摆到桌面上来。央视的问题辩护不了医疗的问题。
央视经济频道我看的比较多，你可以揣测对方是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经济学教授，
所以经济频道“潜规则”，但是，提出“这类节目怎么可能在经济频道内播出
呢？”这样的问题，就可笑了。经济是一个范畴很广泛的东西，其实经济频道历
来播放的节目很多也是涉及范围很广的，这也不是先例，那个节目之后又同样在
经济半小时也报道了南京徐宝宝事件（感觉像是对北大医院的回应的回应）。但
无论怎么说这类节目在经济频道播出也很正常。至于白衣咸饭一口认定“央视经
济频道与王教授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认识让人不寒而栗，如果在医护人
员中有代表性的话，这个群体确实刻不容缓需要清醒一下了。

　　至于白衣咸饭所说的“三生”身份问题，本来规定比较明确，关键是执行的
问题，这个从前面网友的讨论来看跟国外差不多，你是不是在符合规定的情况下
从事的医疗行为？何来“如果不解决“三生”的身份问题，受到最大影响的，最
大的受害者，最终都是患者。”

　　白衣咸饭对南案的态度同样。我还是那句话，别人的问题解释不了你自己的
问题。为什么第一次的结论和第二次的结论迥然不同？怕什么？还有什么公信力！
谁导致的！别的行业部门暴露出这样的问题也不少，到您们这里就受不了了。就
都成“阴谋”了！？

　　“患儿死于什么疾病，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这你问谁？
问你们的自己人去。“最让医务人员不服气的是对耳鼻喉科的那位女副主任医师
和几位护士的处理。”还得问你们自己人。至于“调查组还“使用了国家安全机
关的特殊手段，对电脑进行了检查”。”我看到的报道是：“调查组的一名电脑
专家用国家保密部门对上网记录进行检查的软件，恢复了被删除的上网记录”，
且不说这样的软件本身官方的并不见得比民间的先进，其实这样的软件比比皆是，
有没有规定说国家保密部门对上网记录进行检查的软件不准他人合法使用，更何
况这不代表国家保密部门更不是国家安全机关的介入，何来“有罪推定”“非法
办案？”，没听说调查组还有这些部门的人员组成。

　　虽然口口声声在疾病面前医患双方是出于同一个战线里的战友，其实言下之
意敌人应该是律师和记者，但我没有见到你替患者着想多少，庸医杀人无数，即
便是做了狱医也会如此，这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你们已经一部分被患者所抛弃，
剩下的不过是生理需求。就是仰着掌握着人的健康和生死才有的优越感，你们并
没有给患者平等。是时候该想想问题出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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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志华事件背后的马太效应和廖化现象

　　作者：沉思湖

　　周志华事件成为最近新语丝热烈讨论的问题。从这些文章中，至少可以得出
以下初步结论：

　　1. 周年轻有为，在国际学术期刊发表了多篇有影响力的论文，是国内机器
学习界的一颗新星，在国际学术界有一定影响。

　　2. 周涉嫌一稿多投，一中一英，类似于“一虾两吃”，好像还涉嫌对一诺
贝尔奖获得者的论文中的若干段落和公式，进行改头换面并借题发挥，从而获得
第一桶金。

　　我们不仅要看现象，更需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为什么周为这么做？在大陆学
术界，名人和普通人差距太大，赢者通吃，马太效应非常明显。虽然适度的马太
效应是必要的，但是过度的马太效应将会导致矛盾激化。国内学术圈目前的生存
环境就是这样：资源过度集中，导致内部矛盾重重。极少数“大师”项目多得发
愁（包括新语丝以前披露的一篇论文挂10多个项目资助号的现象），还有很多人
尤其青年教师没有项目无法开展研究工作。联想起前段时间浙大涂博士事件，估
计年轻海归的境况也好不了多少。

　　巨大的反差也带来巨大的动力，尤其对有实力的年轻学者，于是国内学术界
“多出成果、快出成果、出好成果”的浮躁气氛日益高涨，学术界问题层出不穷，
也直接促进了新语丝的发展壮大。 周这点问题比起很多直接抄袭国外论文的情
况要轻很多，好像中英版本还不是完全相同，抄袭思想也难以论证，基本属于学
术界的擦边球，估计最后将不了了之。

　　为什么其他人会举报？举报人应该是和周在一个学术圈内的同行，像我这样
的圈外人不懂，也没有办法举报。为什么同行会举报呢？我猜测是因为他们对周
取得的众多荣誉和大量项目的不满有关，类似于社会上流行“仇富心态”。想想
周拿了多少项目，获得多少荣誉，难道都是应得的吗？资源是有限的，机会也是
有限的，难怪很多与周在同一个学术圈内的同行“路见不平一声吼”。以上分析
不是针对周本人，而是针对这一事件，似乎也包括很多在新语丝上出现各种举报
事件。如果以上分析有道理，估计需要从科研体制上进行大的改革才能促进大陆
学术界健康发展。

　　周是国内杰出的年轻学者，不仅亲自做研究，还做了不少很好的研究，对此
在下还是非常佩服的。我没事去Google Scholar一下，发现周的论文确实很多，
但是除了这篇引用超过400次的争议论文，还有1篇刚好100次引用，其他论文的
引用次数也就几十次，而且第一作者论文有递减趋势，第二第三作者论文数量急
增。比起国际机器学习界的一些大牛们创立新的学科或方向等，论文引用动辄上
千次，几百次家常便饭，周借助一篇有争议的论文（主要是做了大量的具体实验
工作，好像对于集成学习没有多少理论贡献）作为大陆机器学习界兴起的领军人
物，使人不免想到“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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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北大学者刘华杰：2012所设想的灾难从地质学上看是完全可能的。”

　　作者：Amsel

　　刘学者只是想表白一下他学过地质。四年地球化学本科并不具备分析这种问
题的能力，还要靠日后科研经验积累。

　　从地质学上看不出这种灾难“完全可能”。俺对剧情只是略知一二，首先让
洛杉矶一下子裂开的地震不可能有。地下是石头而不是钢板，不会那样一下子崩
裂。另外一下子淹没全球的水也不会有，见马伯庸《诺亚的烦恼》。

　　而且这个片子的主旨不是地质灾害吧，灾难好像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生态主
义者所反对的人类“过度掠夺地球”，另一个是天体撞击？

　　这种片子就像太蔟批批判哈里波特的理由一样，从科学眼光看档次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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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方肖之争，也不知道肖教授是聪明呢还是愚蠢到了家

　　作者：bluesea

　　要说肖愚蠢吧，又算是聪明的，他和其他被方打的人不一样，他选择的几乎
是还没怎么被打就主动出击。为自己造舆论啊，打压方啊。如果我们看路数看，
肖几乎招招在方舟子先。

　　可是问题是这样的，本来呢老方就是打假的，而肖当初顶多就是兼职讲成了
全职，虚报下奖励，这点事情算什么？全国高校这样的“人才”一抓一大把，说
老实话，我就没觉得当初方有多少心情要对待这件事情。甚至于说对肖有多少厌
恶都谈不上。

　　可是问题就在于肖总是要招招先与方舟子之前，方不盯着他也不行，一直闹
如今老底大翻天。申请院士？剩下来脑子清醒的日子里再有会有任何的提升我都
不相信。别说方会怎么继续打他的假。问问肖，如果，我是说万一，比方我这样
的，有机会接触肖而我会不打个太平拳修理修理他的几率有多少？而有多少学术
圈里的人接触肖的还会真正挺他，甚至于也偷偷打个太平拳的会有多少？肖自己
去计算一下。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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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指导委员会（办公室）是个很大的暴利机构

　　作者：天路客

　　首先声明（以免有些人给我戴上泄私愤的帽子）两点：

　　一、我认为英语很重要，至少现价段对有关用得着英语的国人来说很重要，
因为英语已经变成一门国际性语言，虽然英语是盎格鲁·撒克逊语，也就是说英
语本来是英国土著（Native）的语言，是“下等人”泥腿子们的语言（当时的
“上等人”不屑说英语，他们说法语、拉丁语）。更加因为我们落后，我们需要
向人家学习，且中国的文献资料（学术腐败严重，没有可信性）没法看，虽然全
文数据库有若干（参见：天路客《文章署名“长尾巴”现象彰显学术腐败关系图
（网）》XYS20090902），如果搞科研、查找权威文献资料则更加显得英语的重
要，且权威刊物大多也以英语作为载体。

　　二、本人自认为英语水准还算说得过去，国内那些琳琅满目花样繁多的“富
有创造力”的英语考试也早已与我无关，所谓四六级考试当然也与我个人利益无
关。

　　前些日子，围绕研究生是否应该写论文的问题讨论的不亦乐乎，各执己言，
据理力争，莫衷一是，我想问题的重点远不是是否要写论文这么简单，更有深入
挖掘的必要。其实国内教育界问题多了去了，其中比较引人注目的还有个英语的
教与学，也大有说道说道的必要，自知说出来也无用，但出于良心，提出一点看
法，算作抛砖引玉，其实也是老生常谈。

　　英语教育引发的问题真是这么严重吗？重庆某师范大学一位教师曾经总结说：
“‘英语不好，就不是好的人才’似乎是一个公认的结论！”其实不只是英语，
日语还有一些小语种等也存在类似的情况，这里暂且只说英语的问题。

　　前几年，一篇名为“中国英语考试毒瘤”的文章成为各大网站论坛的热门话
题。转贴这篇文章的是南开大学哲学系的一名教师，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义愤填
膺地表示：“英语教学，特别是考试制度误国误民，我深恶痛绝。”

　　在他转贴的文章中指出，中国人学习英语已经背离了学习的初衷，是为学习
而学习。与此同时，由于英语学习的升温，一些人开始在人才培养和选拔上设置
层层英语考试的障碍。文章说：“现在英语考试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利益集团的
赚钱工具。学生在学习英语的过程中深受其害，浪费大量的时间，荒废正常的学
业，使整个中国的教育质量遭受毁灭性的打击，同时也使国家每年数以百亿的巨
大财富打水漂，真是祸国殃民。”

　　其实不单是一般的英语学习，最为不能容忍的就是大学英语教学中所谓的四
六级制度，中国外语教育研究中心主任刘润清教授接曾经指出，大学英语教学目
前形成了单一、刻板的教学模式。“他们绝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应付英语四、六级
的考试，从而影响了专业知识学习。原因很简单，专业学得再好，英语没过级就
毕不了业。这是不正常的。”、“我们做过一项调查，高校中有70%的教师对大
学英语教学不满意。”

　　“根源出在教学大纲上。”刘教授解释说：目前四六级考试不是考查学生的
语言能力，而在于测试学生们的语言知识和语言识别能力，这是本末倒置的。另
外，四六级考试还鼓励学生猜题，只要你懂一点加上连猜带蒙，就能从四个选项
中选一个答案。有人专门统计托福和四六级考试四个选项的概率，从中发现概率
最高的是C、D项，而最低的是A项，这恰恰是反映了出题者的一种心态，即要你
掌握所有语言知识的心态。

　　此外，目前还出现了高校排名与四六级通过率挂钩的现象。“虽然教育部没
有下文要求这样做，但归教育部高教司主管的全国四六级英语考试委员会却每年
都公布各所高校的四六级考试通过率，并进行排名，这是不公平、不科学、完全
脱离实际的。”

　　他认为，大学英语课程改革要取得成功关键就是取消现行的四六级考试制度，
而且迫在眉睫！他指出：应采取与新内容吻合的新测试手段取代现行考试制度。

　　刘教授是语言学专家，笔者曾经系统学习过刘教授编写的《英语语言学》，
受益匪浅，天路客强烈支持取消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而代之以其他有用高效的形
式，我曾经说过，感觉全国的学生老师们就是每年在集体玩两场大规模的游戏，
很多学生即使想方设法通过了四六级考试，还是不会说不会听，到了饭店看不懂
菜单点不了菜。说这类考试祸国殃民一点也不为过。其实，很多学生是被四六级
考试委员会祸害掉了，你们学的不是英文，是英文在中国的变态variant,四六级
的考试制度已经完全不适合现在的英语学习的需要，是一种变态的考试形式。至
于如何变态，不用我多说，学生们自己啥水平自己清楚，包括过了六级的人们呵
呵。他们可以回忆一下是怎么通过四六级考试的，过了以后英文是否有提高，是
否看得了文献或比通过考试前有大的进步，当然了得说良心话。

　　如果是非外国语专业类高校，普通中国学生根本得不到学习英语必须知识的
学习，得不到起码的基础训练，不能打下基本的基础准备，譬如英美概况、语言
学（Linguistics）、词汇学（Lexicology）、语音学（Phonetics）等的训练，
更不用说英美文学方面的哪怕是简单的介绍了。大多数的学生甚至没有听说过，
他们知道的东西，他们崇拜的东西，他们认为正确的英语学习方法方式就是如何
通过投机取巧通过四六级考试、就是不看试题直接答卷（有的学习班传授此类
“秘笈”，很多学生听力考试部分直接放弃，听也不听而瞎猜一气，因为没有听
力最低分的限制）。就是不说四六级制度的不足及危害，单单是正常的英语教学，
国内的绝大部分院校也是不合格的，教材的编写也是不令人满意的，远远不是学
习英文的方法，太多的学生所为博士毕业了，六级考试也最终得了高分，发了证
书，可连二十六个字母的音标都写不出来，至于发音就更加没法说了，当然了文
献也看不懂，连给论文写个英文摘要也得求人。

　　众所周知，大学英语斯立即考试实在四六级考试指导委员会统一组织下全国
范围内进行的，现在，本科硕士博士全国有多少学生大家也都大体心里有个数，
加上近些年扩招，学生数目更是大大增长。仅报名费一项，目前可能四级考试报
名费近二十元，六级考试报名费超过二十元，每个学生考一次是多少钱？关键是
太多太多的学生一次通过的可能性太小太小，况且过了四级还要过六级，一次通
过的可能性就更小了，五次六次七次八次才通过的也不在少数，笔者就亲自了解
到研究生中，很多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过六级考试，每年都考两次，毕业时间到
了也许能通过。这样算起来，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指导委员会（办公室）进报名
费一项收入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了，这也是这个制度几十年如一日，一年两次，迟
迟得不到改革的一个原因之一，因为有利可图嘛，名为为英语教学服务，实则早
已经演变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利机构。

　　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制度，危害甚多：

　　影响正常英语教学：学生心思全在这上面，围绕怎样通过四六级考试想尽办
法投机取巧，以通过考试为目的，一旦通过，万事大吉，不再碰英语一下，从此
不再学英语。

　　干扰专业课的学习：学生们为了通过应以四六级考试，不惜占用专业课的学
习时间，荒废了专业课的学习，英语也没有学好。

　　滋生各种培训班：由于有利可图，受利益驱动，各种名目繁多的培训班如雨
后春笋般滋生，那些所谓培训班良窳难辨，可怜学生们看不清楚，看不清楚这些
机构的本质乃是商人，乃是非正常英语教育条件下滋生的“怪胎”，并非教学机
构，最后受害的还是学生自己。

　　削弱教师正常教学积极性：看到有利可图，许多英语教师耐不住寂寞，打着
学校的名目，名师彩旗飘飘，到处招生办班出书（什么“星火计划”、什么“冲
刺”之类、什么几步作文法之类“秘笈”，俨然自己就是武功高手，事实证明这
些书基本上是垃圾，没有任何价值，搞得乌烟瘴气，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阵地必杀
技呢，再就是校园里面办班卖书招生海报到处乱贴，还贴了一层又一层，严重污
染校园环境），只顾自己赚钱，荒废了份内的教学任务。

　　浪费大量人力物力资源：学生交报名费自不必说，四六级考试的费用再加上
参加学习班的费用（这笔费用往往很大），给条件不好学生增加经济负担，办班
往往占用学校教室等，把公共资源作为他用，干扰正常教学的进行。

　　教学效果整体滑坡：不但英语滑坡，专业课也滑坡，危害相当严重。

　　滋生腐败现象：虽然国家没有规定英语四六级证书与学位挂钩，但实际上各
个学校都在挂钩，且学校之间攀比现象严重，把四六级通过率作为衡量学校英语
水平乃至整体水平高低之尺度，更为恶心的是把四六级通过率作为学校领导政绩
高低的标杆，严重导致腐败现象的发生，严重危害学生利益，事实上每年都有学
生应为这个变态考试没有通过而无法毕业，甚至有些学生因此想不开，导致大家
不愿看到的现象发生。

　　总之，为了避免把全国的大学统统搞成不入流的“外国语学院”，使广大学
生在正确的学习方法指导下得到真正的外国语教育，学到真正的外语，我坚决支
持取消四六级考试，代之以对英语学习确实有益处的其他正常的常规教学考察形
式。

　　2009.11.13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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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汉大学揭掉了中国大学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作者：看热闹的人

　　看到网上武大解聘病危教授新闻，我很是震惊和悲愤。以传道授业为己任的
学堂竟然如此没有廉耻，实在不知他身上的遮羞布在哪儿。可是又一想几十年来
中国的大学出现的事情，我就只有悲愤了。

　　常与朋友讨论中国的怪现状，朋友总坚持相信大陆的大学走在正确的方向上。
用某位著名人物从70年代就开始讲的话：“大陆二十年必出诺贝尔奖获得者”。
可是，我实在看不出让有活动能力的人跳楼、让没有活动能力的人等死的大学能
培育出诺贝尔科学奖。因此，我是没有回去的勇气的， 不求获奖，只求平安。
可是朋友认为他是方舟子，也想回去扭转当前的风气。但是以他博士的智商，他
竟然看不到问题的根源。各位也如果不能从社会上找到根源，我劝你不要看新雨
丝了，还是找本历史书看吧。

　　因为失望，我成了看热闹的人。像街头看热闹的人一样，虽然知道没有多大
的效果，可是愤怒了，也干吼两声。

　　以是声援张教授。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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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南植物园凭什么进入世界一流？

　　作者：一个流浪汉

　　一觉醒来，发现华南植物园已经进军世界植物园先进行列！惊叹之余，理性
告诉我事实并非如此：

　　1， 这里没有目前学术界流行的SCI刊物，自己的职员在SCI上发表类似的文
章屈指可数。充其量出版过一套英文版的香港植物志，第一署名单位还是香港农
牧渔业部。但这里所拥有的是最好的楼堂馆所，饮食国际和国内都甚称一流；主
要用来招待领导和有钱人。

　　2， 植物引种数目不及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参观人数远不及北京市的北京
植物园，门票收入不及邻居的后期之秀深圳植物园，最多只是自己占据热带和亚
热带的地理位置而比其他北方的植物园多些植物。

　　3， 这里没有世人皆知的著名学者，更没有过硬的科研成果，也没有在国内
学术界认可的、独立承担的一流出版物。而植物园所应有的科普教育更是少得可
怜，世人皆知。

　　4， 每年的财政投入上亿，都是国家送给的纳税人的血汗，而世界著名的植
物园如英国邱园和美国的密苏里植物园都是私人性质，每年的投入国家分文不给，
而产出更是世界上无以伦比。

　　请问，这就是跻身世界一流吗？

　　华南植物园跻身全球一流植物园行列

　　新华网广州１１月１９日电（记者贾文军）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园近日迎来
建园８０周年，华南植物园主任黄宏文表示，在全球目前２５００多个植物园中，
华南植物园综合排名已进入前１５位，一些单项排名跻身前１０名，已成为全球
一流植物园。
　　创建于１９２９年的华南植物园（前身为中国科学院华南植物研究所）是目
前我国最大的植物园之一，也是华南地区重要的科普基地。
　　据介绍，华南植物园主要由三部分组成。一是占地４２３７亩的保育和展示
区（植物迁地保护区），建有木兰园、棕榈园、姜园、兰园等３０余个专类园，
迁地保育植物１．３万多种，在全世界２５００多个植物园中，保育植物种类数
位列前１０位。二是占地５５２亩的科研区，植物标本馆保存馆藏标本１００万
余份，其中最早的标本采于１８４９年，图书馆专业书刊藏书达２０万册。三是
占地面积１．７３万余亩的我国首个自然保护区——肇庆鼎湖山国家级自然保护
区。
　　黄宏文表示，华南植物园未来的目标是成为与英国皇家植物园邱园和美国密
苏里植物园相媲美的世界级植物园。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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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远虹《揭开大连理工大学的“红盖头”》

　　作者：hit.liar

　　大连理工大学是我学习生活过多年的地方,和远虹一样,我也是他乡游子,先
是postdoc,而后是工作,现在生活节奏都很快,关心大连理工的发展少了.新语丝
网站对我来说事个例外,现在是不管是否与专业相关,基本阅读所有文章,对有关
大连理工的文章尤其关注.读了远虹所著<<揭开大连理工大学的“红盖头”>>,
感觉颇为意外,惊异于“罄竹难书”,“怪胎”，“不寒而栗”，“为了不让更多
的有志青年受到欺骗”，“恐怖高校”，“近亲繁殖”等等充满诋毁色彩的描述.
这里得提醒远虹,新语丝是学术打假的地方,如果你想曝光大连理工的学术腐败,
只要拿出证据,作为大连理工走出来的人,我是要感谢你的,因为你让我们看到谁
是害群之马! 但是如果是言之空空,除了危言耸听,还是危言耸听,那就请你换个
地方发你的“文章”，比如说那些供大学生争学校排名打口水仗的几个国内论坛.

　　读了远虹对大连理工的评论,感觉有些问题无法回避,现在我也谈谈个人看法,
如果有失偏颇还请新语丝读者指正.

　　远虹的"文章"可以简要归纳为以下几点:

　　1.官僚

　　2.学术近亲繁殖,资源垄断.

　　3.到大连理工的海归及外来户都是菜鸟,都被骗了.

　　现在逐点来谈谈.

　　1.官僚

　　官僚是整个中国教育的特征,这是教育体制决定的,和具体哪个高校没关系.
既然是共同特征,那还烦请远虹谈谈大连理工官僚的特别之出.我对此也是有兴趣
的很.

　　2.学术近亲繁殖及资源垄断

　　如果把全国985各高校中有外校教育背景的专职教师比例排个队,保守估计大
连理工列前十,东三省第一没问题.我曾经所在的系里,教育背景和大连理工没关
系的外校老师的比例基本占到一半.如果这在中国能称得上是近亲繁殖,远虹的标
准是不是太不符合中国国情了? !

　　资源垄断,可能有,但我在那里呆了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搞资源垄断的.不管
有没有,资源垄断在一些文科或纯理科发生的影响很大,对于一所工科学校影响就
不那样显著,更不要说对一所来自外校师资占很高比例的学校了.问题很简单,你
要是干工程水平高,只管到外面接项目就行了,谁还靠那几千块工资过日子?! 远
虹所说追查经费流向,我很赞同,但我觉得要查就把985高校都查查,拿出来晒晒.
另外远虹还说"大多经费被用于购买一些昂贵的设备,甚至根本不用",就我个人的
经历来看,这基本是无稽之谈.大连理工的经费在全国985中一直处于中下游水平,
这是可以查到的.现在外来老师有很多,哪个不要安置费,启动经费,现在还提高了
在校博士,博士后待遇(注,大连理工博士生待遇居全国高校前列),哪有那么阔去
乱花钱?! 如果远虹有真凭实据就请拿出来,指名道姓说出哪个系,哪个实验室,拿
到太阳底下晾晾.至于"真正需要支持的， 反而一分钱也不能用",想必钱没花在
你远虹身上.

　　对于搞理科方向的人,更是没啥抱怨的的了,你要是水平够,那你就去申请国
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自然科学基金.据我所知,院系和学校基本是传话筒,基金申
请初审学校是有的,但决定权不在学校.哪个学校,院系领导不想多申请几项基金?
有谁会和有潜力的申请项目过不去? 你要是申请项目很好,谁会把你从哪来的放
第一位来考虑? 在我曾经所在的系里,我就知道好几例本校毕业的博士申请几经
初审就被淘汰,而外校博士最终拿到基金的.你要是觉得自己材高却与不到伯乐,
那也有可能,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少.相反,大连理工钱令希先生与钟万勰先生伯乐
与千里马的故事倒是上过人民日报.现在高校竞争很激烈,的确不适合那些在学术
上没啥造诣的人混日子.

　　3.到大连理工的外来户及海归都是菜鸟,都被骗了

　　远虹想作为可靠的渠道供有志青年来了解大连理工,这很好.但作为一个曾经
的高校教师,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还请远虹发言以事实为基础,言之空空的诋毁只
能让人对你的动机与人格质疑.另外,也请远虹不要低估有志青年的智商与是非分
辨能力,要说海归加盟大连理工只冲着大连去的,这是根本没有说服力的.大连还
有别的高校,去别的学校可能获得更多的资源,但研究型大学大连只大连理工一所,
学术环境对于一名学者来说比自然环境的重要性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了解外来户及海归在大连理工的发展成就,google一下就一大堆.从院士评
选,到杰青,再到科研基金获得者,信息都是公开的.读者不妨查查,对比一下你自
己所毕业的学校情况.事实与数据是最有说服力的.这里,我也就不王婆卖瓜了.

　　最后点评一下大连理工大学

　　要说大连理工大学成立60年一直秉承的传统是什么,那就是老老实实干事,规
规矩矩做人.这也是我最为欣赏的地方.大连理工不是一所喜欢show的学校，上媒
体的频率不高，更谈不上忽悠的手段了，反观现在有的学校倒是总理有一问，他
就能有一答，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只顾赚眼球了。大连理工的学生大多也很低调，
说实在的，也没啥高调的理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评价这所学校最佳的途
径就是各项客观数据再加上新语丝网站对大连理工相关学术问题的曝光。没有哪
所学校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要比较学校，那就得用一个公平的标准来判断，行与
不行总要有个经得起考证的来由。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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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寒木钓萌：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

　　作者：多媒体人

　　作者思考教育改革的热情很高，值得肯定。

　　文中所说“电影式教学法”，实际上是“电视教学法”，与早先电视大学的
思路是类似的；或者是光盘教学法。电视大学现在几乎销声敛迹了吧？北京的某
处电视大学，教室现在租给清华龙校了。视频光盘因为盗版无法解决，目前处境
艰难。

　　运作模式是什么？如果采用商业化的方式，如何对付盗版问题？如果是政府
买断的方式，保证公平公正的选拔太难。前不久的绿坝就是例证。

　　好老师授课时，会根据学生的神态调整自己的进度，有时还会穿插一些笑话
来调节课堂气氛。看电影或者看电视就没有可能了。

　　长时间看视频对少年儿童的视力损伤是不可忽视的。有些家长反对孩子看电
视或玩电子游戏，这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有一个讲课好的老师，远不能说就能拍出好的节目。教师不是演员，电影剪
辑也是一项专业性很强的活儿。导演和编剧的位置在哪里？没有这些核心人物，
怎么可能演得好？而这些都涉及大量投入，钱从何来？

　　“电化教育，在我国基本上就是各自为政”，说到点子上了。其实远程教学
也是各自为政，且更加复杂更加昂贵，所以推广不起来。可是你怎么能保证电影
教学法就不会各自为政呢？

　　目前很多针对中小学生课外培训的优秀机构，目前也只是靠老师讲，没用
PPT之类。集体备课能做到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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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寒木钓萌《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的一点不同意见

　　作者：DW

　　寒木钓萌在＜＜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一文中提出挑出五千个最
顶级的中小学老师用电影教学的方式给全国学生上课以提高整体水平。 我人为
有以下问题：

　　（１）五千个最顶级的中小学老师，现在可以从现有的一千万老师中挑出来，
以后从哪里来？难道一直保持着一千万待业老师？

　　（２）学生水平，悟性是有差异的。即使在一个四，五十人的班上，为不让
落后的学生放弃，老师要找到合适的方法，深度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全国学生
水平，悟性将是一个巨大的分布，如何解决羊羔虽美，众口难调的问题。

　　（３）应试教育鼓励的是无双赢的互相竞争。无论如何教学以及学生平均水
平如何，学生的竞争压力都会是巨大的。

　　（４）中国的教育问题，不是中小学学生掌握知识不足的问题。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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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我们怎么能离开中药？

　　作者：太傻

　　今天喉咙又疼又肿，吃东西喝水都伴随着疼痛，我怕病情严重引发发烧，所
以我第一时间去北京海淀医院耳鼻喉科检查嗓子。医生（我查询了卫生部网站，
此医生获得行医资格）直接观察后说嗓子无异物，嗓子充血，检查时我有明显恶
心的现象。将让我去查全血细胞分析，白细胞为6.83*10的负九次方每升，血红
蛋白为 161.00g/L,淋巴细胞百分数为0.419，中性粒细胞百分数为0.495，医生
的结论是可能是病毒引起的发炎，让我不要吃腥辣油腻的食品，给我开的中成药：
热炎宁颗粒（4g*12*2）和熊胆胶囊（0.25g*24*2)。我对医生给我开中成药很抵
触，我试探性的问吃西药可不可以，比如说罗红霉素？当然我有滥用抗生素之嫌，
医生说吃中成药最理想，并让我去药房抓药。我问了附近多家的坐堂大夫，无一
例外向我推荐中成药，说不要吃西药。说实在的，我检查后一直提不起精神，原
因是我不懂医学，我无法给自己用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给自己处方，能给自己处方
的医生都开得是中药。最后综合医嘱和药店坐堂大夫的建议，我花了百元钱买了
中成药热炎宁颗粒和炎可宁片，在家人的“胁迫”下服用下去。我想咨询新语丝
的同仁，我的病症究竟该怎么用药？在当今中国，所有医生都给你开中药，对于
没有系统学习过现代医学的我们怎么去面对疾病呢？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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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文发表中心来函

　　方是民：

　　你好，我是知行期刊工作室的，与全国200多家核心期刊建立论文联盟发表
协议。您或是您的家人、朋友需要发表相关论文的话，请您给及时我们联系，以
确保您的大作第一时间发表。祝你万事如意！

　　杨老师
　　2009年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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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大教授病床上被宣布终止聘用

　　本报记者 赵涵漠

　　中国青年报2009-11-18

　　灵魂困在身体，身体困在病房

　　这是一间阴暗的病房，黄色的墙裙已经斑驳脱落，仅有的一扇窗外，是堵黑
褐色的墙壁，阳光绝无可能从那窄小的缝隙中洒进。

　　“嘶——嘶——”，病房里常常静得只剩下这一种声音，听起来像是轻微而
黯淡的叹息。但很少有人能猜出，那是被放大的呼吸声。

　　张在元患上了罕见的运动神经元病。不能说话，也不能进食，甚至无法呼吸。
于是几根白色的塑料管从蓝色的呼吸机里伸出来，高高地吊起，插进开胸后的气
管，成为支持他呼吸的唯一方式。

　　远离阳光的日子已经很久了。这位国际知名的建筑师只能一直躺在武汉大学
中南医院的病床上，除了眼珠，他无法移动全身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只是想抬
一抬小拇指。他的一只耳朵也坏掉了，因此，只有站在他的左手边大声喊，才可
能让他听清。

　　但他会不断地从这具僵硬的躯体上感受到痛、痒、麻、冷、暖。他仍然保持
着敏捷的思维，自从失去运动能力后，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漫长的思考。甚至
他会用力对前来探望的学生咧嘴，用一种看上去像是微笑的神态打招呼。

　　2009年4月30日，当武汉大学派出4人，站在他的病床前宣读完一份“终止聘
任合同证明书”时，全身瘫痪的他失去了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院长、教授的职
务。这或许意味着他此后的医疗费用和有偿住房将无法得以保证。

　　妻子陈翠梅还记得，听完这份此前全无征兆的证明，张在元“说”出了一句：
“谢谢。”

　　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说话”，而只是一个口形，因为他早就已经没有发
声的能力了。“他只是保持着一个老师的风度。”陈翠梅说。

　　读完这份只有120个字的“证明书”，工作人员匆匆离开，其中包括4年前与
他同一天到任的院党委书记张龙根。张在元在武大城设学院短暂的生活就这样结
束了，泪珠一直从这个59岁的瘫痪男人眼里流出来，“快得都来不及擦，就把头
发黏湿了”。

　　2007年10月底张在元开始在武汉中医院住院，健康状况每况愈下。2008年初，
他住进中南医院，从VIP病房、重症监护病房，直到今年1月住进呼吸内科的普通
病房。陈翠梅向中国青年报记者证实，武汉大学校方支付了50多万元，结清了张
在元住进普通病房前的所有医疗费。

　　但是，自从住进普通病房，她已经积攒了一沓厚厚的医院送来的“小白条”。
截至11月14日，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患者费用通知单”上，张在元累积的
医疗费用已达434970.73元。

　　仅仅就在两年多以前，这个喜欢“在时光倒流中思考城市”的建筑师还无法
预想，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囿于城市最黯淡的一角，即便他在号称中国最美
丽的大学校园里设计了一栋最美的楼。

　　当时由于双腿僵硬，难以行走，他不得不坐上轮椅去北京看病。正值城市设
计学院专业教学大楼翻新，教师们带着设计方案追到北京，张在元就坐在病床上
“一笔一笔地改”。他像打造那些令他扬名国际的建筑物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
细节，哪怕只是“教室桌椅的尺寸、颜色”，或是“教室门牌的样式”。

　　他为整栋建筑设计了一层翠绿色的栅栏，并亲昵地称这栋楼为“绿楼”。有
阳光的时候，教室内会投射出疏淡的影子和绿色的光芒，他总是觉得“学建筑的
人应该时刻感受到光影变幻”。

　　但9个月以来，他的病房里，从没有阳光。

　　“老人”变“新人”

　　4年前，没有人会想象到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据称，当时新武大（在2000年由四校合并而成）的城市设计学院正处于尴尬
的磨合期。甚至有传言，由于没有学术的标杆人物，这个学院将有可能被解散，
“各个学生按照特长分到其他院系”。

　　当时的校长刘经南院士就在此时找到了在广州主持设计师事务所的张在元。
这并不是一个令人吃惊的决定，因为张在元正是城市设计学院的前身、老武大建
筑系的创立者。

　　1984年，武汉大学时任校长刘道玉将还是一名讲师的张在元从武汉城建学院
破格调入武汉大学。在此之前，这个当时只有34岁的年轻人已经在日本的建筑比
赛中获得大奖。

　　张在元甫一入校，便向刘校长提出，想在武大创办建筑系。“以讲师带头创
办一个系，无论在他，还是在我，都是胆大妄为的。”刘道玉向记者回忆道。

　　但作为上世纪80年代高校改革的风云人物，刘道玉不缺乏这分“胆量”。这
个年轻人便着手筹办。可是从1985年开始，他连续3年申报，连续3次落败。因为
那时，建筑系是工科院校的“专利”。

　　当时国家教委的一个工作人员被这个小伙子的热诚打动，便悄悄告诉他，武
汉大学如果想要成功，除非得到钱学森的论证支持。

　　陈翠梅还记得，当时张在元十分兴奋地说：“会成功的，我和钱老有缘。”
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钱学森和张在元就曾在《新华文摘》同一期的同一个栏目
里，一前一后地发了两篇文章。他相信，钱老一定看过自己的文章，也会同意自
己的论点。

　　就这样，他独自“进京”，用了一周时间找到钱学森。对方很痛快地答应了
他的请求，并亲笔写下5页论证文章。

　　他捧着这5页纸直奔教委。1987年，武汉大学建立了我国综合类大学中的第
一个建筑系。

　　但是一年之后，张在元放弃了武大的事业编制，应聘为东京大学建筑系的研
究员，并于1995年取得东大的博士学位。此后他便开始在美国、西班牙及香港等
地讲学，并最终回到广州创办事务所。

　　为了邀请张在元回校任教，刘经南曾专门两下广州，“请他吃饭”。或许是
武大当时的诚意感动了他，2005年，张在元终于回到了阔别17年的武大，并出任
院长一职。

　　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却没有一种严谨的保障。

　　由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与张在元三方签订的聘任合同，被一位熟知此事
的武大老教授称为“一笔糊涂账”。

　　甚至，没有人可以说清聘用期限的起止时间。在一份由张在元的法律代理人
陈四平提供的聘任合同复印件上，张在元于2005年9月1日签名，校方认定聘期为
2005年5月至2009年4月。但其中手写的“5”和“4”两个月份，却是改写自打印
的“9”和“8”。在改写数据上有校方盖章，却没有张在元签字。记者向武大方
面确认此事，截至发稿，武大尚无回应。

　　张在元的家人告诉记者，张曾经放在抽屉里的合同原件，已经找不到。他则
通过眨眼的方式示意家人，自己并不知道修改日期的事情。

　　在“工资福利待遇”的条款中，“甲方（武汉大学）为丙方（张在元）提供
每月1万元的劳酬（包含养老、医疗、失业以及公伤等保险和公积金中单位承担
部分，若因个人未投以上各保险和公积金所引起的后果均由丙方个人承担）。”

　　武汉大学人事部的一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张在元的人事关系并不在武大，
可能还在他自己的事务所。“他不是我们的全职员工。”该工作人员说。

　　据武大昨日向媒体发出的“情况说明”，张在元属非全职聘用，不享受校内
教职工住房及公费医疗等福利。

　　答案在哪里

　　张在元进校之前就已言明，在武大不领工资、不拿奖金。这4年中，他的确
做到了。不管是否全职、是否领工资，都并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受人爱戴的院长。
在他进校后的第五个月即已指导4名学生获得UIA（国际建筑师联合会）金奖和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奖”，这也是国内大学首次在国际建筑界赢得这样的荣誉。

　　学生们热爱这个院长，因为“他对学生的关切，他对自己理想的坚持”。一
个网名为“恬玮儿”的城设学院学生尽管发帖称，“让张在元院长卸下院长的担
子并不是一件需要口诛笔伐的事情”，却也同时声明，“我本人非常喜欢这个院
长，自从他病重，好多原来的学生活动就停滞了，创办50期的院刊《轮廓线》停
办了，定期的学术讲座《同一地平线》停办了。其他的老师并不能够接下他的担
子。”

　　他曾在2006年筹办“中国轮廓”科学考察活动，18支纵队共由110名学生组
成，他们沿着蜿蜒的边境线行走，探访民族风情和建筑风格。在当时的出征仪式
上，这位院长自豪地宣布：“如此系统地大规模探索中国整个漫长的国境线上的
各种城市、建筑、要塞、村落，在中国建筑史乃至世界建筑史上都还是第一次。
这样的一个行动，由我们武汉大学提出。”

　　当时还是大一新生的欧胜兰没有参加这次活动，但她还盼望着院长曾说过的
次年沿欧亚边境线的考察活动。谁都没有想到，那次出征仪式上的讲话，竟成为
这位院长最后一次在学生面前公开亮相。

　　那时他已经感到双腿肌肉无力，但还是坚持着没有坐轮椅来到出征仪式的话
筒前。一个当时在旁采访的记者还记得，尽管听说他当时患病，“可是从讲话和
精神上一点看不出来”。

　　这项后来被中央电视台拍成纪录片的大型科考活动，120多万元的经费来自
张在元的四处募集。他的家人和朋友猜测，2006年上半年募款路上一次车祸的剧
烈震荡，或许是他日后身患绝症的一个诱因，因为他“之前的身体一直非常健
康”。

　　可是这种常常被与最猛烈的癌症相提并论的魔鬼，就是那么悄悄地来了，即
便霍金也无法抵挡。但张在元的家人有时会羡慕霍金，“毕竟他当时还可以坐
着”。

　　而这个男人，如今只能躺在床上，肌肉萎缩导致他的肚子呈“舟形”，面颊
向内凹陷。除了眼睛里的光芒，很难再看出，他曾经是多么地“充满活力”了。

　　张在元成了一个“渐冻人”。就像你从字面上猜想的那样，如果他的全身肌
肉都被“冻住了”，他就将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

　　他曾经的事务所“树倒猢狲散”，没有项目，也就没有经济来源。他的妻子
自军人转业后没有再就业，而在美国读书的女儿已经休学。

　　这时，他的家人想到了工资。陈翠梅回忆，学校的一个工作人员曾经告诉她，
尽管张在元没有领取工资，但学校一直将工资打入一张工资卡。4年过去了，分
文未取的工资卡内应该有50余万元，这对她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当她想要回这张卡时，却被告知，“卡上的钱用来支付张院长的医疗费了”。
这个仍然称自己的丈夫为“张老师”的妻子想不明白，明明是个人的钱，怎么就
会被其他人支配了呢。

　　可是她连想去报案“都没有时间”，她每天在医院陪护，吸痰、按摩、擦身，
不能离开病床哪怕一时半刻。

　　时至今日，这个感到屈辱的家庭仍然没有提起诉讼，“因为这件事太明显了，
不需要走到法律程序上去”。陈翠梅只请了并非律师的“法律代理人”。陈四平
向武大发出了两封法律代理函，“但没有任何结果”，他这样告诉记者。

　　陈四平相信，4月30日的“终止聘任”违反了2005年的聘任合同中援引的
《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的意见》。根据这条由国务院办公厅颁布的
法规，“患职业病以及现有医疗条件下难以治愈的严重疾病或者精神病的”，聘
用单位不得解除聘用合同。

　　“你们究竟想怎样解决这件事呢？”有人问他们。

　　“我们只要求有一个公正的待遇。”陈四平这样回答。

　　没有人知道张在元的回答。他向外界表达的，只有“嘶——嘶——”的、被
放大的呼吸声。

(XYS2009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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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17日）

09.11.16没有更新
09.11.17, 方舟子《科学大争论——以太是不是真的存在？》
09.11.17,
Yush《“著名的病人小善善找不到了？”——“肖氏反射弧”的虚假宣传和无耻谎言》
09.11.17, 同济医生《肖传国最得意的一例又告失败了》
09.11.17, gadfly《大小便是双通的吗？》
09.11.17,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资助通告
09.11.17, geoffreyyin《章诒和《伶人往事》部分章节抄袭自《京剧谈往录》》
09.11.17, 心佛《院士李连达又放空炮了》
09.11.17, 白衣咸饭《是修改完善法律法规，还是修理处理医生护士？》
09.11.17, 双峰对决《医疗制度之反思》
09.11.17, 少数派《把持北大第一医院的都是些什么人？》
09.11.17, 老愚人《是医改中的事》
09.11.17, 自贡医生《关于涂改病历答网友疑问》
09.11.17,
tank《关于《对《丁夏畦院士的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答复2》\
》
09.11.17, 远虹《揭开大连理工大学的“红盖头”》
09.11.17, 金海《再看钱学森论教育的问题》
09.11.17, 许环光《钱学森之问，一个“傻傻”的问题》
09.11.17, 寒木钓萌《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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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大争论——以太是不是真的存在？

                             ·方舟子·

                               （上）

     以太是希腊语的译音，意思是“上天的空气”，在古希腊神话中，指天神呼
吸的纯净空气，与凡人呼吸的下层浑浊空气不同。

     哲学家也喜欢“上天的空气”。古希腊哲学家认为世界由水、气、火、土四
种元素组成。特别看重几何学的柏拉图（公元前427－347）把四元素几何化，认
为组成它们的原子形状分别是体现其性质的一种正多面体。但是正多面体共有5
种，还剩下的一种柏拉图认为对应的是第五种元素，宇宙和天体即由这种最高元
素构成。柏拉图的学生亚里斯多德（公元前384～322）把这种元素称为以太。从
此以太成了一个自然哲学的概念。

     在亚里斯多德的自然哲学体系中，水、气、火、土是构成地球的元素，它们
是变化的，并做直线运动。而以太是充满太空和构成天体的元素，它是永恒不变
的，并做完美的圆周运动。中世纪西方哲学家基本上接受了亚里斯多德的说法，
只是做了一点小改动：以太的密度是会变化的，构成天体的以太密度要比充满太
空的以太介质的密度要大一些。

     牛顿力学的创立颠覆了传统观念，证明天体和地球一样由相同的物质构成，
遵循相同的物理定律，例如万有引力定律。天体不再被认为是由以太组成的。但
是太空中充满以太这个观念却不仅没有被抛弃，反而有了一定的科学依据，由哲
学观念变成了科学假说。

     万有引力定律告诉我们，两个物体不互相接触，也彼此存在吸引力，即使二
者的距离非常遥远，这种力也依然存在。那么，这种超距离作用是如何产生的呢？
力可以不接触就传递开去，这是难以想像的，似乎应该有一种介质来传递引力，
牛顿(1642～1727)和其他许多人都假定这种媒介就是以太。不过，牛顿在这个问
题上的立场并不一致。在其他场合，他拒绝提出假说来解释引力的性质。而据牛
顿的朋友说，牛顿后来干脆说引力直接遵循上帝的旨意。

     当考虑到光的传播时，问题更大。第一个有关光的性质的科学假说是荷兰科
学家惠更斯(1629～1693)提出的。他认为光是一种波。光的衍射现象很容易让人
想到光是一种波，就像水波的衍射一样。但是要用波动来解释光的直线传播、反
射、折射等各种光学现象却不容易。惠更斯提出了一个后来被称为“惠更斯原理”
的学说阐明波面在媒体中的传播性质，在此基础上用作图法巧妙地解释了各种光
学现象，让光的波动学说有了理论依据。

     但是光如果是一种波的话，根据当时的知识，这就意味着它需要借助某种介
质来传播，就像声波以空气为介质、水波以水为介质传播一样。然而，波义耳
（1627～1691）已证明在真空中声音不能传播，光线却可以传播——你可以透过
真空看到东西。这表明在真空中有某种比空气还要细微的介质来传播光波。惠更
斯认为这种光波介质就是以太。

     如果光是一种通过以太介质传播的波，而我们能够看到星光，说明以太介质
充满了太空。牛顿认为这将会阻碍天体的运行，但是既然所有的观察都表明天体
的运行并没有受到什么介质的影响，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种介质的存在，就不应
该认为光的传播需要介质，那么光就不是一种波。

     牛顿提出了一个针锋相对的学说，认为光是一种极其细小的微粒，而且它们
的运动遵循他发现的三大运动定律。光的微粒学说很容易解释光的直线传播和反
射：光微粒的运动速度极快，所以光做直线传播；光线反射是由于光微粒碰撞反
射面引起的。但是用微粒学说来解释光的折射和衍射却很困难。为了解释折射现
象，牛顿不得不假定存在一种以太介质，它传递振动的速度比光要快，折射被认
为是在不同地方的以太介质的密度和弹性不同引起的。至于这种以太介质究竟是
什么东西，牛顿承认他不清楚。

     光的波动学说和微粒学说基本上还只是见仁见智的理论思辨，它们的接受程
度，主要取决于其倡导者的影响力。但是在牛顿系统地提出微粒学说时，惠更斯
已经死了，没有重量级的人物能跟牛顿对抗，何况惠更斯的学术地位还不如牛顿。
由于牛顿的巨大影响力，此后相当长时间内，光微粒学说占了主导地位。

     但是进入19世纪后，形势开始逆转。英国物理学家托马斯·杨(1773～1829)、
法国物理学家菲涅耳(1788～1827)用干涉实验证明了光是一种波。1850年，法国
物理学家傅科(1819～1868)用实验证明了光在水中的速度比在空气中慢，这一结
果与微粒学说相冲突（认为光在水中的速度比在空气中快），而符合波动学说的
预测（在水中光波波长减小），牛顿的学说被推翻了。此后，英国物理学家麦克
斯韦(1831～1879)建立电磁学，他的电磁方程计算出电磁波在真空中的速度恰好
等于真空中的光速，表明光就是一定频率范围内的电磁波。德国物理学家赫兹
（1857～1894）用实验证实了这个预见。波动学说取得了全面的胜利。

     波动学说的胜利也是以太学说的胜利。当时的物理学家仍然认为，正如机械
波的传播需要特定介质，包括光波在内的电磁波的传播也需要特定介质，这种介
质必须充满所有的空间，惠更斯的以太因此又复活了。

     而且，麦克斯韦电磁方程要求所有的电磁波在真空中都以恒定的速度（也即
光速）传播。在牛顿力学中，这要求有一个绝对的参照系，否则参照系发生变化，
电磁波的相对速度也应该跟着变化。静止地充满宇宙的以太被认为就是麦克斯韦
电磁方程所需要的绝对参照系。

     在这个时候，以太的存在是科学推理的结果，对物理学家来说，假定以太的
存在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

                                （中）

     到了19世纪，光被证明是一种波之后，光波的传播介质——以太——的存在，
就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要理解光的性质，就必须理解其介质的性质。
反过来，从已知的光波性质，又可以推导出以太应该有什么样的性质。

     这些推导，都是根据机械波的研究，这就使得以太的性质显得非常古怪。机
械波是机械振动在介质中的传播，声波、水波、绳波都是机械波。其中绳波最简
单。把绳子的一端固定，拿起另一端抖动，就可以看见有一个波形在绳子上传播，
连续不断地进行周期性的上下抖动，就形成了绳波。波在绳子上的传播速度取决
于绳子的弹性和质量。绳子的弹性越大，质量越小，波速就越快。光波和以太似
乎也应该遵循同样的关系。1746年，瑞士大数学家欧拉(1707～1783)就计算出以
太的密度至少要比空气小100万倍，而弹性又要比空气大1000倍，比钢还要硬。

     机械波有纵波和横波两种。振动方向与波传播方向一致的波叫纵波，例如声
波。振动方向与传播方向垂直的波叫横波，例如绳波。当光的波动学说刚刚被提
出的时候，光波被认为是和声波一样的纵波，以太被认为是一种弹性流体。光被
证明是一种波的同时，也被发现光波不是纵波，而是一种横波，其振动方向与传
播方向垂直。

     但是流体和气体都是不能传播横波的，只有刚体才能传播横波，因此以太必
须是固体。横波的传播速度取决于介质的弹性力和质量。光波的传播速度如此之
快，表明以太必定是一种非常坚刚的刚体介质，但是以太却又没有对星体之类的
大物体的运动造成任何阻碍作用，这似乎是自相矛盾的。有人因此提出，以太也
许是一种像果冻一样的物质，在物体运动速度较低时，它就像流体，而在物体振
动频率很高时，它又像刚体。这样，地球、天体能够轻易地在以太中运行，而以
太又有足够的坚刚来支持光的传播。

     光速在真空中是一个固定的常数，这说明以太是静止不动的。虽然物体能在
以太中穿行，但是以太本身是不动的，而以太又迷漫了整个太空，这样，所有物
体的运动都可以看成是相对于以太在运动，以太在一定意义上就相当于绝对空间。

     所以，如果以太存在，它就为所有运动提供了一个绝对参照系，可以根据它
来测量物体的运动速度，例如地球相对于以太的速度。当地球绕着太阳公转，就
会产生“以太漂移”，这是地球穿过静止的以太时，出现的以太风，就像你坐在
行驶的车中，把手伸到窗外，能感受到风一样。以太风应该会对光速产生影响，
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测量地球的速度。1879年，麦克斯韦给美国航海年历局写了一
封信，询问是否能够通过观察木星的卫蚀来测量地球的绝对运动。他指出，如果
地球相对于以太在运动，那么沿着地球运动方向（也就是以太风的方向）发出一
个光信号，它的速度就会受到反方向“吹”的以太风的影响，到一定距离后反射
回来，来回往返的时间，要略大于同样的光信号在垂直于地球运动的方向在相等
的距离往返的时间。这个差异将会极其微小，麦克斯韦认为是无法测出的：地球
公转的速度只有光速的万分之一，而当时对光速的测量精确度只能达到大约5％。

     当时年仅25岁的美国物理学家迈克尔逊（1852～1931）刚好在美国航海年历
局，看到这封信受到了启发。他发明了一种利用光的干涉现象精密测量距离的仪
器——干涉仪，能够用它测出互相垂直的两束相干光的速度差异。这个仪器的主
要部分是一个半透明的镜子，两个分别放在与光源水平和垂直的相等距离上的反
射镜。一束光照射到半透明的镜子上，一部分穿透镜子，一部分被反射，分离成
了互相垂直的两束相干光，分别射到两个反射镜上。这两束光波再分别反射回来，
互相重叠时，就会出现干涉条纹：在某些区域加强，在另一些区域则削弱，形成
稳定的明暗条纹。如果两束光分别在干涉仪等长的水平臂和垂直臂上往返的时间
出现微小的差异，就会使干涉条纹发生变化。

     如果干涉条纹发生变化，有可能是以太风引起的，也有可能是仪器误差引起
的，例如水平臂和垂直臂的长度存在微小的差异，也会让光的传播时间出现差异。
在实际操作中，不可能让两臂的等长精确到不对光的传播产生任何影响。迈克尔
逊想到了一个巧妙的办法解决长度误差问题：他让水平臂和垂直臂的位置对调，
让它们交替地处在和地球运动方向平行和垂直的位置上，比较在对调前后的干涉
条纹有无变化，这样就可以消除长度误差产生的差异。

     1881年，迈克尔逊做了第一个以太漂移实验。1887年，迈克尔逊和莫雷
(1838～1923)合作，对仪器进行了改进，进一步减少误差，重复了实验。后来人
们提到以太漂移实验，一般指后一个实验。

     这个实验后来被称为史上最著名的失败实验。后人在提及这个实验时，有一
些不准确的说法。比如说这个实验未能发现两束光的速度有差异。实际上，他们
测量到了微小的差异，但是远小于预期的结果。计算表明，如果以太存在，他们
应该能观察到0.4条干涉条纹的移动，而实际上他们只观察到0.01条干涉条纹的
移动，这可能是实验误差。

     另一种说法是，迈克尔逊做这个实验的目的是为了验证以太是否存在。实际
上这并非迈克尔逊的目的。和当时其他物理学家一样，迈克尔逊已假定以太的存
在，他只是想要测量出以太的存在会产生的影响，但是未能得到预期的结果。从
这个意义上说，它是一个“失败”的实验。

     还有一种说法，这个“失败”的实验证明了以太不存在，宣布了以太的死刑。
但是迈克尔逊、莫雷和当时的物理学家都不这么看。他们仍然相信以太的存在，
迈克尔逊－莫雷实验没能测量到以太的作用，应该有别的解释。一种解释是，地
球在运动时带着周围的以太一起运动，这样在地球上就不存在以太风，迈克尔逊
－莫雷实验也就测不出光速的差异。这是迈克尔逊本人接受的解释。

     另一种解释是爱尔兰物理学家菲茨杰拉德（1851～1901）和荷兰物理学家洛
伦兹(1853～1928)先后在1889年和1891年独立地提出来的。它指出，当物体运动
时，物体内的电磁力会让运动方向上的物体长度缩短。因此，在迈克尔逊－莫雷
实验中，与地球运动方向平行的水平臂的长度会变短，让光程也变短，刚好抵消
了以太风对光速的影响，以太风的作用也就测量不出来了。洛伦兹提出这个解释
的时间虽然比菲茨杰拉德晚，但是做了更系统的阐述并给出了公式，因此这个解
释有时被称为洛伦兹收缩。

     还有一些人则改进以太风实验，试图得到预想的结果，但是都失败了。莫雷
在1905年与米勒(1866～1941)合作改进实验，据说得到非常确定的阳性结果，但
是仍然过小。就在这一年，爱因斯坦发表了狭义相对论，从一个全新的角度解决
了以太的问题。

                                      （下）

     1905年被称为爱因斯坦的“奇迹年”。这一年，还在专利局当职员的爱因斯
坦接连发表了4篇影响深远的论文，解决了困扰当时的物理学界的一些最重要的
难题，改变了我们对时间、空间、物质和光的看法。其中最著名的是第3篇论文，
它提出了狭义相对论。虽然迈克尔逊－莫雷的以太风实验后来经常被做为兆示相
对论的关键实验介绍，但是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并不是为了解释该实验的结果。
它只是当时一系列关于以太的实验之一而已，爱因斯坦并没有认真对待它。

     这是一篇非常奇特的论文。它没有引用任何文献，只提到了5个前辈科学家
的名字：牛顿、麦克斯韦、赫兹、多普勒和洛伦兹。前面提到，洛伦兹为了解释
迈克尔逊－莫雷以太风实验的“零结果”，根据麦克斯韦方程推导出当物体运动
时，物体内的电磁力会让运动方向上的物体长度缩短，因而抵消了以太风的影响。
这套方程式被称为洛伦兹变换。爱因斯坦认为洛伦兹变换反映了更普遍的自然规
律，而不是电磁力的作用。根据两条物理原理也可以推导出洛伦兹变换：相对性
原理和光速不变原理。

     相对性原理最早是伽利略提出来的，它认为对于任何不做加速运动的参照系
（即惯性参照系），运动定律都是等价的。例如，不管你是在一辆时速100公里
的车上，还是在时速40公里的车上，运动定律都应该是一样的，二者没有区别。
从麦克斯韦方程可以得出，光在真空中总是以恒定的速度（每秒30万千米）传播。
如果电磁现象也适用相对性原理的话，那么不管是在快车还是在慢车上测量光速，
测得的结果都应该是相同的。但是根据经典力学，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任何物体
的运动速度的测量结果和参照系的选择有关。如果在路边测量一辆车的时速是
100公里，那么在时速40公里的车上测量，它的时速就应该变成了60公里，而不
会还是100公里。光速也应该类似，用不同的参照系测量的结果不应该恒定不变。

     这样，相对性原理和光速不变原理就出现了矛盾，要么相对性原理不对，要
么麦克斯韦电磁规律不对。因此当时的物理学家认为电磁规律不适用相对性原理，
麦克斯韦电磁理论只在相对以太静止、也就是相对绝对空间静止的参照系中才成
立。但是爱因斯坦认为相对性原理和光速不变原理都是成立的，只不过我们必须
改变绝对时空的观念。

     把相对性原理和光速不变原理结合起来，就能推导出洛伦兹变换，由此又可
以推导出一些“奇怪”结果，例如运动物体的长度收缩、时间变慢效应。时空变
成相对的了。经典力学假定存在一个对所有的观察者来说都是一样的绝对空间和
时间。假设有人在路边射箭，甲在旁边观看，他看到射手和靶之间的距离是10米
（空间间隔），箭从射出到中靶用了1秒钟（时间间隔）。乙在行驶的车上同时
观看了整个过程。乙看到的结果会和甲一样吗？常识和经典力学都认为是一样的，
都是10米和1秒。爱因斯坦则认为这个常识是不对的，根据相对论可以算出甲和
乙看到的空间间隔和时间间隔实际上并不一样。空间和时间是相对的，取决于观
察者所在的参照系。如果绝对时空不存在，那么就无需假定存在迷漫太空的以太
做为绝对参照系。在狭义相对论中，以太成了多余的东西。如果以太不存在，迈
克尔逊－莫雷的以太风实验当然只能获得“零结果”。

     在同一年，爱因斯坦发表有关光电效应的研究结果，从另一方面解决了以太
的问题。1887年，赫兹发现光照射到金属上时，金属会发射出电子，称为光电效
应。1902年，匈牙利－德国物理学家勒纳（1862～1947）指出光电效应是金属中
的电子吸收了入射光的能量而逸出的现象，并发现逸出的电子的能量高低与入射
光的强度无关，而随着光的频率增加而增高。这个发现没法用光的波动理论来解
释。但是如果把光看成是由粒子组成的能量流，就可以解释光电效应。这样，光
就可以当成是具有波的性质的粒子，粒子是不需要靠媒介来传播的，光波的传播
也就不需要以太这种介质了。以太存在的另一个理由也消失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物理学家都愿意立即抛弃一度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观念。
洛伦兹仍然相信我们需要假定以太的存在，继续使用以太的概念，认为它与相对
论并不矛盾。甚至爱因斯坦本人也做了让步。他在1920年在洛伦兹所在的莱顿大
学做了一个“以太与相对论”的报告，试图调和相对论和以太论。他指出，狭义
相对论虽然不需要以太的概念，但是并没有否定以太，而根据广义相对论（把时
空相对性推广到引力现象），空间具有物理性质，在这个意义上，以太是存在的。
他甚至说，根据广义相对论，没有以太的空间是无法想像的。爱因斯坦所说的
“以太”其实只是把广义相对论中的度规场换了个说法，并不具有物质性，和传
统意义上的以太没有相似之处。

     此后还有人继续寻找以太存在的证据。从1920年开始，米勒做了一系列以太
实验，并在1925年宣布测量到地球与以太之间的相对运动。迈克尔逊和其他人立
即重复米勒的实验，但是没有人能证实其结果。1929年，米勒本人也承认他的实
验结果可能是错误的。

     但是要人们彻底地埋葬一个沿用已久的传统观念并不那么容易。直到现在还
有人时不时地试图复活以太，即使他们所谓的“以太”和历史上的“以太”除了
名称相同，没有任何别的关联。不过，对大多数物理学家来说，“以太”已和
“燃素”、“热素”一样，成为了过时的概念。以前的物理学家相信、寻找以太
的历史成了反面教材，在某些人看来似乎是一种可笑的愚蠢举动。这种看法并不
公平。在19世纪，物理学家们有很好的理由相信以太的存在。即便以太风实验没
能检测到以太的作用，也还可以有别的合乎逻辑的解释，并没有否定以太的存在。
甚至相对论也只是认为假定以太的存在是多余的，并没有否定以太的存在。只有
在经过了多年的实验和辩论以后，物理学家们才逐渐有了比较一致的看法，既然
以太无法被检测到，也难以解释其奇怪的性质，还不如抛弃这个概念，更加简单。
“不应无必要地增加实体。”中世纪英国哲学家奥卡姆的威廉曾经写下的这句被
称为奥卡姆剃刀的简短格言，后来也被当做科学研究和理性思维的一条原则。以
太的概念在现在就是被奥卡姆剃刀给“喀嚓”掉的：我们不再相信以太的存在，
因为没有必要假设以太的存在。

2009.10.14., 10.21, 11.4.

（《经济观察报》2009.10.26., 11.2., 11.16）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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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病人小善善找不到了？”——“肖氏反射弧”的虚假宣传和无耻谎言

　　作者：Yush

　　肖传国化名在论坛发帖，以小善善等个例试图反驳律师得到的“肖氏反射弧”
无效的调查结果和中国新闻周刊的揭露报道：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还特别提到，希望能与海南患儿小善善取得联系。在
记者接触的家长中不少都是因为看了有关他手术成功的报道，才来就诊的。而贾
斌回答说：“他家电话前两年还通呢，现在不知为什么，我也打不通”。】

　　肖传国为此质问：“著名的病人小善善找不到了？”并以“百度一下，小善
善的报道铺天盖地”作为反驳，并贴出一篇2009年初的报道。

　　其实，这篇报道及相关报道，正是“肖氏反射弧”虚假宣传的例证。在这篇
新闻中，充当肖传国枪手的《南国都市报》记者称：“2008年12月 21日，本报
记者再次给善善的父亲王亚伍打电话。电话一接通，还没有来得及报出姓名就被
对方听出了声音。”枪手记者可以随时联络小善善家电话，神源医院专门负责随
访的工作人员贾斌怎么就联系不上了呢？看来，肖传国要质问的，恰恰该是这个
贾斌：“著名的病人小善善找不到了？”

　　小善善是郑州神源成立后由肖传国在2006年8月13日作的该医院第一个病人。
河南和海南媒体在术前术后疯狂炒作，最离谱的是手术做完不到两个月，就在
2006年10月 12日河南日报狂吹“无影灯下的中国‘功夫’”，诈称“国外专家
惊叹：小善善甩掉伴他四年的‘尿不湿’”。要知道，即便肖传国本人，也只敢
宣称6到8个月后才会见效。

　　“肖氏反射弧”虚假宣传的例证绝非仅小善善一例。又如新华网河南频道
2006年10月18日报道：“河南周口男孩阳阳……17 日上午躺在郑州大学神经泌
尿外科研究中心的无影灯下，接受我国创立的体神经‘嫁接’新术式，并从此甩
掉了伴他4年的‘尿不湿’，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便排泄功能。”“肖氏弧”手术
刚作完，枪手们就狂吹成功。能立竿见影，“肖氏弧”真是神了，怎能不让“国
外专家惊叹”？

　　新华网河南频道的报道还称： “据郑州大学神经泌尿外科研究中心术后随
访证实，这一新术式通过患者自己的体神经与内脏神经‘嫁接’，不仅让患者恢
复了大小便功能，也使患者的性功能得以改善，基本达到了正常的生理状态。”
2006 年8月1日才开张的“郑州大学神经泌尿外科研究中心”，2006年10月18日
报道的“术后随访”，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另外，据枪手记者的相关报道，神
源医院最初的病人“最小的8岁，最大的17岁，……这些病人年龄都偏小，所以
他们基本上都是跟着爸爸妈妈一起来的”。这些“年龄都偏小”的病童，居然
“性功能得以改善”，这算是“肖氏弧”的奇迹吧？

　　肖传国们除了明目张胆地雇佣枪手记者胡吹以蒙骗招徕病人，还借院士申请
材料不对公众公开而出具子虚乌有的治愈率假证明用于肖传国院士申报。那个院
士申报假证明称：郑州大学神经泌尿外科研究中心，自2006年1月开始应用肖传
国教授发明的“人工体神经－内脏神经反射弧”技术，治疗脊柱裂、脊髓脊膜膨
出所致的神经原性膀胱患者117例，术后随访8个月以上60例，85％的患者大小便
已恢复正常。方舟子揭露此假证明后，肖传国在网上发帖辩解道：“神源医院那
应用证明的日期……这份证明材料在4月底最后上报审核时我发现日期不对，已
改过来了。”2007年院士材料上报截止日期是4月30日。肖传国你改的是哪个日
期？是证明出具日期2007年2月28日，还是神源医院早在2006年8月1日开张之前
就“开始应用”反射弧的“2006年1月”？肖传国你怎么改日期才能凑出“术后
随访8个月以上”？

　　肖传国显然还将同样的谎言撒向国外媒体和国外合作者。比如，国外媒体报
道时，均指明85%治愈率为肖传国自称。又如，肖传国通过美国合作者之口欺骗
来函询问的患者家长，称“在中国，此手术现为常规治疗手段，肖医生已经将此
手术教给中国所有大医院的外科医生”、“中国医院天天都做这种手术”、并建
议病人直接去中国找肖传国（见《肖传国吹牛成瘾谎言连篇两例》
(XYS20090819)）。

　　肖传国本人、肖传国占30%股份的郑州神源医院、肖传国任主任的郑州大学
神经泌尿外科研究中心、以及那种和肖传国同类的流氓记者，公开撒谎是他们的
特长（肖传国的论坛帖子对本句有贡献）。肖传国们正是依靠治愈率85%等无耻
谎言，从国内骗到国外、又从国外骗到国内。靠这些谎言，肖传国三次申请工程
院或科学院院士；靠这些谎言，肖传国骗取了中国和美国分别数千万元人民币和
数百万美元科研资金；更为无耻的是，靠这些谎言，肖传国们蒙骗了两千多病人，
从本已贫穷的病人手中骗取了约5千万元（按肖传国自称的“郑州两年做了1591
个病人”和每人3万余元手术费用计算），同时又给病人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律师的调查结果无疑戳穿了肖传国们85%治愈率的谎言：“无效率高达73%、
致残率高达39%……没有一例成功，即成功率为零。”这几个简简单单的统计数
据，其实正是投向肖传国、肖传国们以及“肖氏反射弧”的原子弹。

　　现在，肖传国们正继续扩大害人规模：神源医院并入郑州大学第四附属医院
以“收治更多的病人”，据称上海也正在建立中心。这无疑会使更多无辜病人陷
入充当“小白鼠”遭受身心伤害、同时又被骗取钱财的命运。

　　《战争与和平》有如下一段话：“如果不道德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可以形成
一股力量的话，那么，正直的人也应该这样去做。”

　　面对疯狂无耻的肖传国们，面对已经受害和潜在受害的患者，我们应该怎么
去做？

　　方舟子因揭露肖传国而遭受肖传国近10起恶意诉讼的纠缠，现在更面对肖传
国“不惜用最歹毒的方式报仇”的疯狂威胁；彭剑等律师为患者调查而付出了辛
勤劳动，同时又垫支了受害患者诉讼费用。

　　我们，作为有良知的知识分子，更作为新语丝、方舟子的支持者，所应该做
的，就是团结起来，集众人之力共同捐款，以资助律师来支援那些拿起法律武器
起诉肖传国们的患者。律师已经制造好《“肖氏反射弧”手术效果统计》原子弹。
捐款资助，就是买架飞机把这颗原子弹运到法院上空，投向一帮谋财害人、丧尽
天良的肖传国们的头上。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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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传国最得意的一例又告失败了

　　作者：同济医生

　　15号星湖沙龙有下面一篇报道“这个应该不会有人说是造假吧”，还配有图
片，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典型的腹压排尿。用力，用力，用力，用力！”善善妈
妈鼓励说，这就是要善善增加腹压，膀胱的活动我们是不能主观控制的。前一段
时间他尿尿还需要电流刺激，现在根本就不用了，说明什么？不要电流刺激，反
射弧就不起作用啊！那是在靠腹压排尿。肖传国最得意的一例又告失败了！如果
有人不信，可以把图片打印出来，请任何一个泌尿外科医生来判断，肖传国除
外...最好是让美国老也看看，那些专家该羞愧了.....

　　请各位帮忙广泛传播这个帖子，谢了！！！！

　　这个应该不会有人说是造假吧

　　http://www.starlakeporch.net/bbs/read.php?1,56525,56576#msg-56576

　　“我现在想尿尿，我忍不住了！”突然，善善对着妈妈喊道，说话间一股尿
就从善善的小鸡鸡里流了出来，“用力，用力！”善善妈妈鼓励说，“咦——”
善善叫着用力，又一股尿流了出来。

　　“手术6个月后，善善就会自己大便了，前一段时间他尿尿还需要电流刺激，
现在根本就不用了，尿不湿基本上也不用了！”善善妈妈说。“妈妈，我尿完了，
快给我喝水，爸爸快来了！”小善善又喊道。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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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便是双通的吗？

　　作者：gadfly

　　这个问题怎么没人问？印象中肖的几篇论文都只提到恢复小便功能
（restore bladder function），与改变大便无关。美国同行做手术也没提到大
便功能的恢复。为什么一根神经接到膀胱后，直肠也一起通了？如果有大小双通
这回事，为什么论文里只字不提呢？如果神经嫁接与直肠无关，是不是说明做不
做手术都一样呢？

　　从彭剑律师的手术效果统计来看，少数几位“感觉”大便或小便有改善的病
人中，“肖氏手术”大便的恢复效果不比小便差。比如，怎样解释小便没什么改
善，大便却基本恢复正常？

　　肖式手术能做到双通，这种说法只见诸于后来的中文报道。比如《大河网》
上的肖传国简介里，就有这样的说法：

　　引用：
　　结果显示：在所有11例膀胱功能恢复者中，其直肠大便排泄功能亦恢复正常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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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资助通告

　　2009年11月16日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于2009年11月6日收到彭剑先生代表“肖氏手术”
受害者提交的如下资助申请：

　　* 资助项目：“肖氏手术”受害者诉郑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虚假宣传纠纷共
同诉讼案
　　* 资助用途：法院案件受理费，调查取证费用和办案差旅费（无律师代理
费）。
　　* 资助金额：每位当事人平均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0元，每位当事人平均调
查取证费用300元，每位当事人平均办案差旅费700元，共40人，总金额合计人民
币120,000元。

　　经基金会资助申请评估委员会审核并交理事会全体成员表决通过，决定设立
‘扶助学术不端受害人专项基金’发起募捐，对上述申请项目分阶段予以资助。
第一期资助额3000美元，视基金会扶助基金专项捐款情况和案件进程决定下一批
资助的时间和额度。

　　特此通告。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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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诒和《伶人往事》部分章节抄袭自《京剧谈往录》

　　作者：geoffreyyin

　　章诒和2007年出版的《伶人往事》一书，共记叙了叶盛兰、程砚秋、奚啸伯、
杨宝忠、言慧珠、尚小云和马连良七位艺人的故事。我在07年夏天读过这本书。
第二年春季，我得到一份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由中国政协，北京文史资料委员会
陆续出版的《京剧谈往录》（及续编，三编、四编）的扫描件，发现章的《伶人
往事》的部分章节和《京剧谈往录》有雷同之处。经过仔细的比较，现在可以肯
定的说，章书写奚啸伯一节有部分的篇幅大段引自《京剧谈往录续编》中奚啸伯
本人的遗稿《四十年的艺术道路》以及奚啸伯的弟子欧阳中石的回忆《著名京剧
艺术家奚啸伯先生艺史漫录》；章书写杨宝忠一节有部分的篇幅引自《京剧谈往
录三编》票友白宝华的回忆《一代名琴杨宝忠》；章书写尚小云一节有部分篇幅
引自《京剧谈往录续编》中尚小云先生的长子尚长春的回忆《尚小云与荣春社》。
虽然没有做精细的计算，但粗略的估计，章文这些章节中用到《京剧谈往录》对
应章节的，大概占她全文的三到四成。在本文的末尾，我会附上部分《京剧谈往
录》的截图与章文的对比，下面简单的章抄袭的手段归一下类。

　　1）直接抄袭，只在必要的地方替换：

　　比如把章诒和写尚小云的“白皮鞋 ”一节与尚长春的回忆对比如下（尚的
原文在括号内） ：
　　他是有名的孝子，对母亲向来是绝对服从。老太太个子矮，要打儿子又够不
着。尚小云就跪下让她打。（ 父亲是有名的孝子，对母亲向来是绝对服从。老
太太个儿矮，要打儿子又够不着。我父亲就跪下让她打。）

　　成名后的尚小云出门总是西服革履。有段时间，市面儿上兴穿白色麂皮皮鞋，
可老太太不让他穿。因为老年间，平日穿“白”鞋不吉利。尚小云只好出门时先
穿上一双老太太通得过的鞋，然后，到门房再换上预先藏在那儿的时髦的白色麂
皮鞋。回来时，在门房换下白皮鞋，再进屋见老太太。那时，他已大红大紫。别
瞧出门已有自己的小卧车，先头一辆是“别克”，后来换了一辆叫“雪佛兰”，
可穿什么鞋还得听老太太的。（父亲成名后，出门总得西服革履。有段时间，市
面儿上兴穿白色麂皮皮鞋，可老太太不让他穿。父亲只好出门时先穿上一双老太
太通得过的鞋，然后到门房再换上白色麂皮鞋。回来时，在门房换下白皮鞋，再
进屋见老太太。纳什，父亲出门已有自己的汽车（最早的一辆叫“别尔卡”，后
来又换了一辆“雪佛兰”），可穿什么鞋得受老太太的约束。）

　　基本上只是把尚文中的“父亲”替换成了“尚小云”。类似的例子举不胜举，
具体可以看本文附在最后的截图。

　　2）改换次序

　　比如写奚啸伯虚心向人求教，欧阳中石的原文为：

　　“　　演《屈原》，他和文怀沙先生进行过研究；演《宋江》，他精读过
《水浒》，和历史学家张守常往返讨论；演《空城计》，向古琴演奏家去请教古
琴的指法；演《范进中举》，他向古典文学家吴小如先生学习”

　　章文为：

　　“为了演好《屈原》，他向文怀沙先生请教。演《宋江》，他和历史学家张
守常一起聊《水浒》。排演《范进中举》，他不知把一本《儒林外史》翻阅了多
少遍，而且倾听精通京剧的北大教授吴小如先生的高见。唱《空城计》，奚啸伯
扮演的孔明有很浓的书卷气。为了使墙头抚琴的动作更真实，他向古琴演奏家求
教指法。”

　　除了在文字上稍作改动，就是把《范进中举》和《空城计》的次序颠倒了一
下。

　　我手头的京剧资料有限，不确定《伶人往事》是不是还有从别处抄袭的地方。
但仅比较《邻人往事》写奚啸伯、杨宝忠和尚小云三篇与《京剧谈往录》对应章
节，抄袭的现象已经十分明显。虽然在章文的篇末也把《京剧谈往录》作为列为
了参考文献，但像章诒和这样大篇幅，仅稍作修改的摘引，还是难脱抄袭之咎。
至少我对章诒和做为作家或者戏曲研究者的职业操守，已经有了怀疑。

　　截图见：
　　http://bbs.news.163.com/bbs/mass/13622754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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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士李连达又放空炮了

　　作者：心佛

　　今天从网上看到一条消息，“工程院士李连达说我国甲流的病死率远低于国
际平均值”，仅为1/20！我不知道最近声名显赫的李院士这组数据从何而来，是
国家疾控中心的数据被李院士提前得到，或是世卫组织某个干事向李院士提早透
露？反正就李连达所处的中医研究院是不可能、也没有资格统计这些数据的。

　　若真的是李院士所在单位北京中医研究院的研究结果，能理解，李院士从浙
大回来后肝气不舒容易上头，以报刊、网络报道数字为统计依据，忘了当今中国
地方政府、具体医疗机构领导皆有报喜不报忧的习惯！

　　关于各国的发病情况，过不了多久世卫组织就会有公告。即使比国际均值低，
也不至有几十倍的差异！当今世界，有哪个发达国家对某个疾病的治愈率比国际
均值高出二十倍呢？根据既往事件看，可能李院士完全不知情，其弟子盗用李院
士大名贸然发出的。

专家表示：我国甲流病死率远低于世界水平

　　人民日报11月16日报道在11月14日至15日在京召开的海峡两岸中医药发展大
会上，中国工程院院士李连达表示，我国甲感病死率为0.065%，而世界各国平均
病死率约为1.24%，比我国高将近20倍。

　　李连达院士认为，我国甲感病死率低，主要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是我国正确
的防控措施，甲感在我国内地率比较低;二是我国最早使用甲感疫苗，优先为重
点地区和重点人群使用;三是得益于中医药治疗流感的优势。

　　李连达说，“从达菲的局限性、耐药性、不良反应、药品价格等方面来考虑，
达菲都不是抵御甲感流行的最佳选择。”中医药治疗还有抑菌、抗病毒、解热镇
痛、免疫调节等标本兼治的综合功效。

　　针对目前甲感疫情，李连达建议，积极慎重地研究治疗流感的有效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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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修改完善法律法规，还是修理处理医生护士？

　　作者：白衣咸饭

　　正当全国人大常委会准备修改医疗纠纷中“举证责任倒置”的司法解释时，
媒体突爆并恶炒北京、南京两起医疗纠纷案。一是北大一院的自家教授被“潜规
则”致死案，二是南京儿童医院的眼科医师渎职导致患儿死亡案。一北一南，遥
相呼应。北案尚处于争议之中；南案似乎已经尘埃落定，媒体网络一片叫好。在
这两起医疗纠纷案中，医疗界再次被媒体、网络推到了风口浪尖。

　　北大一院无疑是十分郁闷的。我没有看央视的节目，但看了网络上央视节目
的文字报道后，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北大的潜规则把自己的教授给治死了，而
且治疗的主要人员就是几个非法行医的医学生！读得懂中国文字的人，我想这没
有什么可争辩的吧？

　　医疗行业有没有“潜规则”？当然有，不仅中国有，欧美也不例外。对于医
院内部职工的疾病尤其是重大疾病和手术，行业内的潜规则就是：相关科室都得
重视，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以北大案为例，自家教授入院后，我想主刀医师至
少也得是该院相关科室的老大老二（小医院还得请外院专家会诊或手术），无论
什么情况下也轮不到主治医师及以下资格的人上台主刀。一助至少也得是个主治，
住院医师最多做到二助甚至上台的机会都没有，能进入手术室搬个凳子站到手术
医生后面看看就很给面子了。看央视的报道，觉得有点天方夜谈的感觉。后来看
了丁香园上一些当事人的陈述后，觉得后者的说法更符合医疗行业内的潜规则。
主刀果然是骨科主任，教授。先不论这位主任的水平到底如何，但在面子上北大
一院应该算没有违反行业内对自家人看病的“潜规则”。患者家人的心情可以理
解，但是央视经济频道播出这个节目，是不是有点跟医疗行业的“潜规则”一样，
有点帮自己人的味道？大家别忘了，对方是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经济学教授。如
果不是央视有类似医学界的“潜规则”，这类节目怎么可能在经济频道内播出呢？
在法制节目、焦点访谈类栏目播出不是更合适吗？

　　新语丝与其它媒体不同，不仅容纳了不同的声音，更有国外同行们提供的宝
贵经验。观点就在这里摆着，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我真希望有骨科同行站出来解
释一下，这个手术到底有没有指征？以我的经验判断，如果有手术指征的话，这
起纠纷定性为医疗事故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如果没有手术指征，那么这起纠纷的
焦点应该是就指征问题产生争议，几个在读研究生不应该成为法律和纠纷纠缠的
焦点。在医疗活动过程中，按照医疗界的惯例，出了任何医疗事故，都是最高责
任人或当事人负责，与下级医生无关。在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科里的老主任退
休后，因为闲得无聊（老人一生未婚），就到手术室看晚辈们做手术。有次下级
医生把输尿管弄断了。那时候医疗纠纷没有这么多，但出了问题还是要追究的。
当时这种问题算医疗差错（大），追究责任的时候，算到了退休老奶奶的头上。
老奶奶说“我退休了，没上手术台”，但是下面的医生集体反对说，“规则是您
老人家定的。如果您觉得他（主刀医师）不合适，为什么不自己做（手术）？退
一步说，如果您把他教好了，也不会有这种事。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得算在您老人
家身上。不能因为您老人家退休了，就坏了规矩”。老奶奶哭笑不得，最后当然
算在老奶奶身上。据我所知，这个传统曾经保持到新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出
台，才在很多医院慢慢消失。传统规则虽然有点不近人情，但是有两点好处：一
是保护了下级医生（当然包括医学生、进修医生和研究生），二是逼迫上级医生
切切实实负起责任来。否则，“在上级医生的指导下开展临床工作”就会流于形
式，成为一句空话、套话。现在很多大医院愿意放手的高年资医生越来越少，大
医院的医疗纠纷越来越离谱，可能与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责任到人的处理有关。
毕竟谁也不愿意承担更大的风险。长期发展下去，就是医疗质量的直线下降。新
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已经颁布了7年多。一个好的医生的培养，一般需要10－15
年。住院医师在大医院一般是没有机会操刀练习的，等到晋升主治后，可以有机
会了，却等来了“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上级医生不教你，你有再硬的背景也没
用。现在很多副主任医师的水平，在很多医疗机构，大约相当于十多年前的主治
医师水平。7年前颁布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副作用，现在开始显现。顺便恭祝
一下全国接手医疗官司的律师们：你们进入了收获期。

　　废话少说。医疗界很郁闷的就是央视经济频道这次“不抓老虎只打猫”的做
法，令业界所有人反感。医学实习生、研究生和进修生（俗称“三生”）的执业
问题，在《执业医师法》颁布时，似乎没有得到充分的考虑。因此产生了很多的
医疗纠纷。现在全国的医生们都在观望，希望这次北大一院能带个头，状告央视；
或者医疗界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们联合起来，完善《执业医师法》中对“三生”
注册问题的规定。“三生”问题在所有的附属医院、教学医院都不同程度的存在，
这是一个客观事实。只有北大一院这种“牛”医院带头，才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其它医院档次太低，说了不算。否则，“三生”问题会更加严重。央视经济频道
说他们是非法行医，但北大一院搬出卫生部、教育部的文件来对应。根据我对
《立法法》的理解，文件、条例根本就不是《法》的对手。类似北大的事件其实
早在几年前就在贵州遵义出现过，只是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名气不够大，没引人
瞩目罢了。这个问题也到了该讨论的时候了。国人到欧美进修，有些国家还给我
们的进修生一个临时执业资格或有条件的执业资格，国内为什么就不容许曾经执
业过的研究生（如当过几年临床医生再考上的研究生）、进修生（已经在其它医
院或异地有执业资格并注册过）申请一个临时执业资格呢？以我转换单位停止执
业再申请新的执业周期看，一般办理下来最快也要2个月。有些短期进修生进修
时间本身才三个月，这个周期对他们而言肯定是不现实的。

　　央视经济频道与王教授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清君侧”，把矛头对准几个研
究生，很令人反感。这件事对医学界的负面影响，即使法院判决医院胜诉，也无
法挽回。但无论怎么判决，如果不解决“三生”的身份问题，受到最大影响的，
最大的受害者，最终都是患者。当然包括我们这些医生和我们的家人、亲友。

　　再说南案，似乎尘埃落定，没有异议。但是我要大声说“不”。南京市卫生
局这次是典型的非法断案。第一，患儿死于什么疾病，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一个
明确的说法。所有报道中，都没有提及当事人毛某的年龄和职称。但我估计毛某
应该是主治或主治以下医生，经验很不足。2岁以下儿童的高热、腹泻、抽搐、
精神萎靡不振等症状，都是病情十分凶险的表现，病情转归以小时计。我们私下
讨论，这个患儿很可能死于颅内感染或败血症。但白班医生没有把患儿直接收往
重症监护室，就是个明显的错误。可是在处理当事人的过程中，谁也没有提及此
事。

　　最让医务人员不服气的是对耳鼻喉科的那位女副主任医师和几位护士的处理。
就因为患儿家属在她面前下过跪，她就应该受到处分吗？她做了她应该做的所有
事情。第一，她不是眼科医生，她没有权力参与抢救，除非眼科同行请求她会诊
或参与抢救。根据《执业医师法》的明文规定，她参与了抢救，就是“非法行
医”。她能够做的，就是帮忙叫其它科室相关人员参加抢救。她也这样做了，最
后把她也一起处理了。叫医务人员们怎么服气？第二，对那几位值班护士的处理
也很值得商榷。有位夜班护士因为没有每15－30分钟巡视病人，受到了处理。一
级护理这样规定并不错，但是，如果每个护士真正这样做了，我看谁也受不了。
巡视病人是要拿手电筒查看病人的。如果夜班护士每15分钟到病房看望一次病人，
还不把所有住院病人都折磨死？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患者在医院住院时会失眠，如
果护士动不动就到病房走一下，谁受得了？在临床实践过程中，真正要做到这一
点，除非医生有特别的医嘱（口头或书面），否则，据我所知，医疗界的常规不
这么做（术后、危重急特、重症监护室和特护例外）。在患儿病情十分凶险的情
况下，在目前很多细菌耐药的情况下，处理几位把药物“推迟”注入患儿体内的
护士，就可以挽救这个患儿的生命么？我看未必。第三，在所谓的第三方调查过
程中，在当事人毛某已经承认玩过游戏的情况下，调查组还“使用了国家安全机
关的特殊手段，对电脑进行了检查”。使用安全机关的特殊手段的前提是什么？
在国家明文废止“有罪推定”的情况下，使用这种手段不是非法办案是什么？至
少在刑法意义上是程序违法。程序违法的后果如何，法官对程序违法所获得的证
据该如何采纳，希望有司法界的朋友们告诉我，而不是教训我。大家都要跟美国
接轨，辛普生案为什么检察官败了？这不是“潜意识”里把医患关系定位为“敌
我关系”是什么？

　　窃以为，南京市卫生局如此迅速快捷的处理儿童医院事件，完全是为了推卸
自己的责任。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这次南京市卫生局处理毛某，参照的可能
是执业医师法第37条，或者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55条中第2款“情节严重的，吊
销其执业证书。”但是别忘了，第55条第1款对情节严重的医疗机构，应该“责
令限期停业整顿直至由原发证部门吊销执业许可证。”南京儿童医院这次发生了
这么大的医疗纠纷，事情涉及这么多人，而且事后还存在调查马虎等情节，可以
算得上“情节严重”之后还要“罪加一等”。既然处理医生时适用的是“情节严
重”之条款，但对医疗机构为什么不动用这一条款进行相应的处理？这条款是摆
在条例里做样子的么？我真的希望动用一下该条款，让全国所有的医疗机构、法
律界人士好好的再反省一下，哪些是医务人员的责任，哪些是医疗机构的责任，
哪些是法律法规与实际情况不相符的条款。不过，我想就是借给南京市卫生局十
个胆，他们也不敢吊销南京市儿童医院的执业许可。一旦吊销，他们自己的饭碗
也不保，这大概就是他们快刀斩乱麻的原因所在。

　　南案留给法律界的最大思考就是，没有举证责任倒置，事情的真相还是还原
了。至于第三方调查组使用了安全机关的特殊手段，有哪位媒体和法律界的朋友
站出来喊句“不”吗？没有。因为现在对付的是没有话语权的白衣们。当这些手
段哪一天用来对付媒体从业人员和律师界的朋友们的时候，估计大家也丧失了对
媒体和法律的操控，甚至比白衣们更早地呆在号子里了。历史总是以嘲弄人的方
式不断地重演着。医患纠纷绝大多数属于民事纠纷，错了赔钱走人。而律师、记
者们一旦输了官司，很多就直接进入到刑事诉讼的行列里了。白衣们即使进入号
子内，多数还是做医生（狱医），而其他人员在内面却什么都不是，跟贩毒、抢
劫、强奸犯关在一起。在疾病面前，医患双方是处于同一个战线里的战友；在法
律面前，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争取人人平等？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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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疗制度之反思

　　作者：双峰对决

　　刚刚出了个“北大医院事件”，不到一周的时间南京又出了个“徐宝宝”事
件，令举国震惊的同时，也让许多老百姓对医院、医生的不信任感进一步加重。
加之近来我所在的医院也频频出现医疗纠纷，第三季度较第二季度增加了90%，
令我从医近十年的人深感沉重。其中的问题之多，涉及面之广，内容之复杂，真
不是一时半时能够说清楚。更令人遗憾的是这十年是中国社会剧烈变化动荡的十
年，医疗行业及其制度也在阵痛中前行，但令人遗憾的是我们缺乏反映这些变化
的作品和文章，连“实话实说”这种节目现在也难以维持下去，而我们这些小民
也就只能在新语丝这样还敢于说真话的网站写点东西了。

　　现在的这个社会对于很多事情看法都很极端，如对于医疗纠纷，广大非医务
工作者的网民一边倒的抨击医生和医院，而在丁香园专业网站上却是广大医护不
停地发泄自己的愤怒和对这个社会的埋怨，偶尔有些理性的声音也被淹没了。我
近来也在思考为什么我们的设备越来越先进，大楼越盖越好，医护的学历越来越
高，一个又一个医疗制度医疗法规越来越完善，但我们的医疗纠纷却并没有减少。
难道都是医闹惹的祸，是举证倒置逼着你开那么多检查单和化验单？难道所谓的
三级医生制度就一定能保证少出事不出事吗？难道控制药品价格真是医改的重点
吗？难道一个又一个制度就真能保护患者的利益吗？难道医德能靠口号提高吗？
难道将发达国家的医疗模式搬过来能拯救中国的医疗制度吗？

　　很显然医疗制度有很多问题，这里既存在制度本身的问题，也和广大医护人
员能否在这个制度中获得保障及利益有关，可以想象作为医改的主力军，如果不
能充分调动医护的积极性这样的改革是无法取得成功的。那么我们的制度如何产
生又如何演变，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以后会怎么演变？我想从自已的经历和视角
谈谈个人一些不成熟的看法，希望同行们能够也能理性地思考一下。

　　（一）举证倒置

　　2002年的九月份，最高法院的一个条例可以看作是这十年来对医疗行业影响
最大的一件事，而近来听说这一条例有可能废止。说实话这一条例对于医疗行业
的影响可谓是毁誉参半，我们医护人员基本上99%都是抨击这一制度的，但是我
们应该知道一个基本的道理，就是存在即合理。一个制度一条法规的产生都是有
着深刻的历史背景的，因为我正好经历过这段时间，所以有一些亲身感受。多年
来我国医疗教育水平很低，医护人员素质参差不齐，医疗制度不健全，导致以前
的医疗事故频发，而病患的权益长期得不到有效保障，而且在经济大潮的冲击下
医护人员的责任心和行为规范也产生了很大偏差。在当时出现不少医疗事故，只
不过由于法律的缺失以及医疗行为的复杂性，使得患者争取权益相当困难，也使
得医患纠纷在那几年迅速增加，医患关系迅速恶化。记得当年听说湖南中医学院
附属医院的一位血液科教授被杀，我起初也气愤无比，可是中央台采访医院时看
到所谓的骨髓移植的设备和仪器以及治疗方法，我明白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
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而我当时工作的医院也出现过多次违反医疗常规发生的
医疗事故，只不过许多家属只是埋怨几句，并未出现现在的医闹。

　　出台举证倒置也是当时的无奈之举，因为我们医学教育的落后以及医疗制度
的不完善，还有医疗法规的不健全以及医疗鉴定欠公正才导致这一法规的诞生。
这一法规的初衷可能是促使医护人员不断学习新知识提高技术水平，不断培养从
医的良好习惯；促使医院以及卫生行政部门完善各项章程和制度，规范医务工作
者的行为。应该说从某种角度看的确有其积极的一面，从这五六年来医疗制度的
建设，医务工作者更加重视医疗规范、重视指南的指导，的确在很大程度上将以
往不合理的现象尽量减少，以及医疗事故发生率减少了。另一方面医护人员的证
据意识加强，某种程度也提高自身诊疗的规范化。

　　当然这一制度并不完善，在实施之初它就不仅令医务人员怨声载道增加许多
工作量，也使得病患埋怨医疗费用的增加以及，医患矛盾反而越来越深。问题出
在哪里呢？要回答它很困难，我想问题根源在于医疗行业是一个高风险高智力的
行业，这一行业充满了许多不确定性和可能性，它对其中的从业人员要求是极其
高的。一方面我国的医学教育滞后发达国家以及许多发展中国家多年，国家对医
疗卫生领域多年来投资不足，导致许多医务人员知识更新慢，缺少终身教育和培
训，再加上医学人文方面重视程度不够，医疗行为的随意性很大。另一方面这条
法规在法院执行过程中缺乏对医疗行为过程复杂性的分析，而只是强调证据，结
果必然产生医生的过度保护性医疗行为。结果没必要的化验做了，能开的手术不
开了，可以不急于治疗的病用药了，医疗费用上涨了，医疗水平却没有真正上去。

　　举几个简单的例子，现在很多医生基本功越来越不重视，导致很多疾病误诊
和漏诊，但医疗过程中该做的检查他都做了，要是举证倒置的话，病患是根本告
不倒医方的。例一，病人是心功能不全，胸部CT表现出肺水肿的影像，但由于医
生没有真正去听过患者心脏杂音，没有将病情用一元论分析解释，只是认为肺部
感染，导致用大扶康+万古霉素+泰能这种广覆盖的抗生素治疗下病情无一点改善，
结果转院后被一个小医生简单查体就发现问题所在，用很便宜的药物就解决问题
了，请问举证倒置有什么用？

　　例二，一个病患三年来反复双下肢水肿，多浆膜腔积液（双侧胸水+腹水）、
肝硬化肿大、顽固性房颤，在某省会多家三甲医院诊断为限制性心肌病，据说心
超做了好多次，也进行过介入消融除房颤，但效果不理想，从来没有人怀疑过诊
断问题。后来也是一个小医生从体检发现问题进行CT检查中发现是缩窄性心包炎，
从而挽救病人的性命，请问举证倒置有什么用？

　　例三，一个病患因胸痛到某家三甲医院连续看了三个专家，结果心电图检查、
胸片、抽血化验均做到位了，也给病人用了治疗心绞痛的药、抗菌素，症状没有
缓解，此后患者因疼痛改去另一家医院就诊被某护士发现是带状疱疹，而前面三
个专家据说没有一人看过患者皮肤进行过认真体检。但检查化验都做了，请问举
证倒置有什么用？

　　从反方面讲，医护人员保护性医疗行为，企图用很多证据来证明自己在医疗
过程中没有犯错的想法也是错误的。其实实验室检查及相关的辅助检查只能作为
参考，更重要的还是对病情细致的观察以及与患者和家属的良好沟通。例如病毒
性心肌炎是一个临床表现多样，预后相差很大的疾病，而实验室检查只能提供辅
助判断，对预后判断的能力有限。我就听说过多个与之有关的医疗事故，例一是
一个中年女性，表现恶心、胸闷，到急诊科进行心电图示ST段轻度改变，心肌酶
轻度增高，经过对症治疗后，患者自觉有所改善后让其离院，结果在家中患者突
然猝死。这时候家属对医生没有认真看实验室报告提出意见，结果该医生被扣一
万元。例二是一个高中生，因与人争吵时突发晕厥入急诊科，入院后神志恢复，
心电监护也都正常，首诊医生仍不放心让其继续住院观察，但两天后病情出现心
电图异常及病人莫名的难受，当天值班医生没有及时注意，结果也是猝死。结果
首诊医生由于与家属沟通较好，没有处理，而值班医生对于病情观察不仔细受到
处罚。

　　另外我们大量的保护性医疗行为由于医生的粗疏以及缺乏敬业精神，导致很
多有价值的结果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反馈，很多医疗事故也没有及时预防。例如
某院心内科一病人在住院期间化验血肿瘤指标中血癌胚抗原和甲胎蛋白增高明显，
但心内科医生没有看到或者没有重视，住院期间没有会诊，出院医嘱没有交待复
查，此后三个月后患者在另一家医院诊断为晚期肝癌，结果被告后败诉。而很多
医疗组的上级医生给很多病人都开出大量化验单，但化验单却很少去认真分析，
以及去告知；还有的医生竟然在出院前的同一天时间内给病人做胸片和肺部CT检
查，这些不是一个举证倒置能够解决的问题，因为很少有病人会为此告医生。

　　应该承认在专业知识领域，医生是绝对的权威和强势，而法律是维护社会公
平的一种工具，它必然要对医疗行为及医生进行某种制约，但这种制约只是在很
严重的情况下才有可能采取，也就是说它是一个底线，而医德则是一个高标准，
是一个在当代有些模糊有些难以界限的定义。而我们大量的医疗行为则是在这两
条线中行走不定的东西，因此法律只能解决一部分事情，可以说很小很少的一部
分。而且它也不能对于医疗不当行为起到根本制约作用。相反如果法律应用不当，
则可能伤害医疗技术的进步和医学发展，例如某些急重症患者的抢救和高难度的
手术开展，必然会有少部分患者出现意外或者不幸，有些是教科书并没有认可的
东西，属于探索性的东西，如果法官也以举证倒置的话，医生和医院肯定要改诉，
那么我们最好永远不要进行新的探索了，冲在最前面的人死的最快，那么这是患
者的福音吗？这是中国医疗界的福音吗？

　　而举证倒置实施多年来，中国的医闹反而越来越多，在整体国民科学素质低
下的情况下，很多患者出现一些意外究竟是病情本身的变化还是医疗行为的意外，
患者及家属并没有分析判断的能力，再之对于医疗鉴定系统的不信任感，导致极
端行为的增加，这些对于我们和谐社会具有很大杀伤力。很多病患家属只知道说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病情突然恶化，而里面的门道，具体责任人并不是很清
楚。而作为医疗界的同行很多时候出于保护同行的心态，有时候也是想挽救某些
同志，也存在尽可能将责任减少。其实我们自身成长过程中也犯过错，如果说这
个社会没有一丝宽容之心那么医生是很难成长的。对于一些不良行为，有良心的
医生也是很痛心的，但是所谓“身在江湖，身不由已”，你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因此举证倒置不是灵丹妙药，我们还应该从其他方面完善医疗体制改革，促进派
整体医疗界水平的提高。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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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持北大第一医院的都是些什么人？

　　作者：少数派

　　我非常赞同天路客评价北大第一医院的一句话：“人一旦利令智昏就连起码
的智商都没有了，简直是有些搞！”

　　看到北大医院对央视《经济半小时》的最后一次声明 ，出于好奇，到北大
第一医院官方网站一看究竟。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让我喷了。一进入北大第一
医院网站，就见到漂浮的flash，一面是强烈谴责央视记者对我院的失实报道，
一面是北大医院是中国人民的医院。

　　从报道这个事件之后，看北大第一医院的反应，让人琢磨不透到底是什么样
的人在把持这个金字招牌的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一开始就是断然否认存在非法行
医，之后就是那个特殊的升旗仪式，天路客已经有生动描述，不再说了。

　　看到北大医院对央视《经济半小时》的最后一次声明，仿佛看到一个怨妇在
哭哭啼啼埋怨自己的情人抛弃自己。核心内容是央视不够意思，不讲政治，无组
织无纪律。

　　央视记者的调查，清清楚楚地拿到了没有医师资格的实习生开出的处方，而
且这些没有医师资格的人清清楚楚的做值班医生，值班医生干什么的，很明显不
会有上级医师的指导，这是很明显的存在的非法行医的行为，你怎么辩白？不是
非法行医是什么？还有节目中北京阜外心血管医院院长胡盛寿在抢救熊卓琳的时
候是目击人，他有这样的话："抢救过程中使用了非医疗人员给她抢救，导致了
这个抢救直接失败。"这是手机录音，而且只是他的判断，他的说法。虽然如此，
作为一个新闻报道出来并无不妥。当然真实的情况很难得知了，从1写到500，想
哪个数字有“笔误”哪里就能够“笔误”，非一般人做不了，要想还原抢救的情
况，天才知道。

　　好在最后一次声明中透露《华西都市报》的第9版，在央视记者的回应中，
有一句话赫然凸现在广大读者眼前：“之所以在二审之前播出，是因为受到了一
些压力。如果当时不播，这个片子可能就永远播不出来了。这是一个无奈，我们
的记者冒着结束职业生涯的风险播出了这个片子。”不知道压力来自何方，当然
北大第一医院“不会知道”。如果不播出，正如北大第一医院所愿，也就不会抱
怨“自己周遭的医患关系一下子变得更为紧张、敏感和脆弱”，社会就和谐了。
打官司人家不怕，医生开法院的也并不是头一家。当然，他们肯定有资本和央视
叫板，我们知道北京的大医院都是门庭若市，挂个号也不容易，那是真有技术，
人家也不差钱。其实就是缺德而已。

　　从事件一报道出来，北大第一医院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面目来应对，
整个就是有恃无恐，耍横的。看来是鱼肉他人惯了，遇到一直有良好合作关系的
央视客串“医闹”真的傻了。这也让人好奇，把持北大第一医院的都是些什么人？
“北大医院是中国人民的医院”是怎么琢磨出来的呢？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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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医改中的事

　　作者：老愚人

　　最近北大第一医院突然热闹起来，因为他们把自己的一位教授割死了，死者
的丈夫也是北大的教授，可能不是医学院的。

　　媒体很会找焦点，这个焦点是找对了，很可以引起轰动。现在，很像八十年
前，协和医院割错了梁启超的肾，不过，据上海一位医生说，是陈西滢把事情弄
错了，割错的说法是由陈西滢所引导。在那场争论中， 鲁迅先生说“我曾告诉
过G先生：你要开医院，万不可收留些看来无法挽回的病人，治好了走出，无人
知道，死掉了抬出，就哄动一时了，尤其是死掉的如果是‘名流’”

　　判断医院的好坏，不能找轰动效应，不能因是否名人要人而定。当前，医院
和医生的服务状况和医疗质量实在不能令人满意，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不仅一
般病人不能满意，就连曾在医院工作过现在离开岗位的人都不满意，这是在上海
北京都发生过的事情，老医学教授，曾做过某医院的院长或主任，他们抱怨对医
院和医生的不满。对病人要一视同仁，他们不是要特殊，只要作为一个病人对待，
但他们反映的问题，更为深刻，能触及到问题的实质。他们有共同的一句话，
“这还像个医院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出了错误，医生是讲统计学的，认为小机率问题，是
百份之零点几，不算事。但这要在普遍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才可以这样认为。

　　现就 “熊卓为死亡事件”说一说：

　　关于指控“无证行医”和“非法行医。

　　所涉及于峥嵘，医院答复据根据卫生部对甘肃省卫生厅的“关于非法行医有
关问题的批复”（卫政法发[2007]185号）：“已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并具
备申请执业医师注册条件的医师，非本人原因导致未获得医师执业证书前，在其
受聘的医疗预防保健机构和工作时间内的执业活动不属于非法行医。” 于峥嵘
医师当时已经取得《医师资格证书》，所以并不是非法行医，并且在此案审理过
程中法庭从未得到“非法行医”的判定结论。这在本案的一审判决中已经有了裁
定。

　　这一裁定是合理的。

　　因为在“执业医师法”出来之前，一般认为，在国内外高等医学院校毕业，
曾经过实习的，就可以做医师，本来医学院毕业就包含了实习，因为实习这一点
很重要，所以特别强调一下。在北医一院的于峥嵘是硕士生，自然是以医学院校
毕业资格，考取研究生的，参加医疗工作，我认为不值得大惊小怪。

　　按现行制度医学本科五年级学生进入医院实习，就叫实习医师，是学生的五
年级是医师的一年级，是个交叉位置，已经进入医师序列。

　　按住院医师制是：实习医师，助理住院医师，住院医师，总住院医师，主治
医师 。

　　那位被指为无证行医的，应排列在实习医师之后。

　　至于那个“执业医师证”是经过大约是两天的考试考出来的， 在考前经过
众多的复习资料，“考题问答”等，进行准备。这种考试是靠的住的吗？

　　考是可以的，而是要把基准定的准确，要就高不就低，五年的功业，岂是一
两场考试可以考出，何况医学是个很复杂的行业，虽在考试中有实践的考试，这
更是个复杂的问题，像这个例子的抢救，就是很老资格的内`外科医生一生又能
碰到几例。

　　说一句题外话，急救中心提倡，群众性急救，不要说是从电视上学来一点方
法的人，就是医生谁又敢在街上抢救一个人呢？

　　“涂改病历”把一度改为二度。“涂改”二字太含糊，上级医师要为实习医
师改病历，就是自己写的病历，前面写了，后来又改，这也是难免的。这在文字
印刷中，经过三校四校，后来印出还是有错。医院的病历只是不该为掩饰错误而
涂改，把原有的字扛掉，写上应有的字，并能看清来陇去脉，这不算错误，但不
能涂改。一旦出现问题，检查病历是个很复杂的事，如“一度”改“二度”，一
改为二，就不易看出改的痕迹，特别是医师习惯用罗马数字表示，一改为二是很
容易的。死者本人是教授，专业不是骨科，但一般的医疗知识还是有的，如果是
腰椎一度脱位，她是不会同意手术的。

　　有位外院专家说，肺拴塞可以采取措施预防，恐怕是安慰之词，院方已作了
回应。

　　“断了两条肋骨，并伤及心脏和肝脏” 院方的回应是，在紧急抢救的情况
下做心脏按压，这是难免的。据说是，这个病人是开胸做了血栓取出的，在这样
一种状态下，做胸外心脏按压是很狼狈的，不知为什么不做开胸挤压？

　　医疗工作是一项很复杂的事，媒体报导和法律制裁，都过分的简单化，如说
“一个小小的骨科手术，竟死了人” 无论是侵入性和非侵入性，任何医疗措施
都会死人。

　　环境过分的紧迫，不利于医学界深入的总结经验，希望媒体和社会都能给以
宽松的环境，也希望医学界能有足够的勇气，认真地检查事件，得出真正原因，
总结经验，接受教训，以得到医疗水平总体的提高。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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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涂改病历答网友疑问

　　作者：自贡医生

　　医生无意的‘涂改病历’行为正如新闻联播读错字一样，不可避免，CCTV-9
不也经常把本该口语化的some读成书面语的发音吗？我的观点很明确：医生的无
意涂改病历是客观存在的，是无罪的，更是符合人性的。

　　有网友觉得辨别医生的这个无意与有意篡改是个世界难题。这就让我不仅仅
是对其智商表示惋惜，更对其标榜的道德表示怀疑了！怎样辨别足球裁判的无意
错判与吹黑哨？怎样辨别上海的正常执法与钓鱼式执法？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世
界难题呢？有中学文化程度与基本逻辑思维的人都不会这么觉得！

　　一份病历是一个连续的、完整的、符合逻辑的记录，有严格的自恰。比如说：
某病人腰椎Ⅰ°滑脱，那么其病历中，包括辅助检查，会不止一次提到Ⅰ°滑脱，
如果事后想篡改成Ⅱ°，则必需每一处都有涂改的痕迹，如果只有一处有涂改痕
迹，则表明无意。当然了，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辨别无意与有意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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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丁夏畦院士的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答复2》

　　作者：tank

　　下面是本人对新语丝11月8号“真理越辩越明”的文章《对《丁夏畦院士的
专著《Hermite展开与广义函数》涉嫌剽窃》一文的答复2》的评论。

　　“真理越辩越明”前后两次都在提到华罗庚，这次说得更明确的是华的工作
在盖之前，企图用华作挡箭牌，这是徒劳的。丁书的内容在盖书中有，而且是出
现在50年之后，这不是剽窃是什么？从“真理越辩越明”的回答来看，还有一种
可能就是丁院士没有看懂盖书，在闭门造车。如果是这样，说他“剽窃”那是
“抬举”他了。盖书使用拓扑向量空间理论作基础，而他们显然不懂这种理论。
因为第一次说本人没有看懂丁书的理由是没有搞清楚赋范线性空间的对偶空间，
经过我上次评论我一开始说的就是拓扑向量空间之后，这次又说所谓拓扑向量空
间的完备性问题。这些初等的东西说一遍就够了，本人不想再重复。我没有在这
里当老师的义务。

　　说本人进行人身攻击是毫无道理的。不懂拓扑向量空间理论从“真理越辩越
明”的回答直接就看出来了。水平高低不是批评就能改变的。真正进行人生攻击
的倒是“真理越辩越明”，攻击本人“缺乏起码的正常学术讨论修养”。现在，
我连批评“真理越辩越明”的兴趣都没有了。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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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开大连理工大学的“红盖头”

　　作者：远虹

　　前些年，我在大连理工大学工作过几年时间，对这所学校比较了解。现在，
我虽然已在国外工作并定居，但每当想起在大连理工大学工作的那些日子，身上
还是不寒而栗。为了不让更多的有志青年受到欺骗，我必须揭开这所恐怖高校的
“红盖头”！

　　怪胎。这所高校，已建校60余年。这么多年来，各种力量在形成和消解，在
此过程中，有些东西逐渐沉淀并巩固起来。如今，学校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山头势
力。这一个个山头势力，是长期沉淀形成的，非常顽固。这一个个山头势力，同
各级大大小小的官僚交织叠加，形成中国高教史上，极其怪异的典范。

　　资源垄断。这些山头势力群，与各级官僚一起，控制和垄断了学校的所有资
源。如果哪位中国领导对此有异议，不妨追查一下，历年来的985、211等学科建
设经费的具体流向！他们控制了实验室、仪器、建设经费。而大多经费，被用来
购买一些昂贵的设备，这些设备使用率极低，甚至根本不用。真正需要支持的，
反而一分钱也不能用。

　　近亲繁殖、恶性发展。学校被这些大大小小的山头势力群控制，而每一个小
山头，大多是近亲繁殖。这些近亲繁殖的小山头，为了自己群体的利益，如职称
及其他利益，对外来人员进行无情的打压与排挤。海龟、外校人员，大都经历或
面临被孤立、边缘化的危险。而外来年轻教师的状况，更为惨烈。

　　大连相对好的气候与地理环境，成为大多海龟和外来人员上当受骗的主要诱
因。我接触许多外来人员，谈起当初他们选择去大连理工大学的原因，大多是考
虑气候原因。而对这所学校的了解，其实没有更多可靠的渠道。

　　那些年的遭遇，罄竹难书。那么多年的青春年华被葬送，实属遗憾！上面写
的，只是冰山之一角。本文只是给大家提个醒而已！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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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钱学森论教育的问题

　　作者：金海

　　之前许锡良有一篇文章为“钱学森逝世与周济下台”，暂且不说该文中提到
的周济下台和钱老的逝世之间关联的可信度，这里我想谈一谈就钱老关于教育一
番话的思考。

　　钱学森在病床上面曾给总理提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教育问题，这就是著名的
“钱学森教育难题”：为什么中国的学校，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这是一个严酷的
现实。六十多年来，中国与诺贝尔奖无缘，但这还不是最令人伤心的，现在,中
国那么多的孩子读书越来越难，教育的地区差距，学校差距越来越大，教育越来
越不均衡,追求规模效应,离教育以人为本的目标越来越遥远。我想钱老的这段话，
有很多人包括许锡良也认为，是钱老给温总理提出的一个教育难题。

　　然而，仔细看看钱老的这段话，我感觉，里面应该包含两方面的内容。一个
教育问题，另一个应该不完全是教育的问题，而是科研体制的问题。为什么中国
的学校，培养不出杰出人才？我想这里的人才应该首先给出一个定义。什么是这
里说的人才？我想这里说的人才应该有两种，一种是获得优异学习成绩的人才
（以下称为A类人才），比如获得课程高分，学位论文优秀或者在国内外各类学
生竞赛中获得奖励；另一种，是在后来的发明创造中取得重大成果的人才（以下
称为B类人才）。一般来讲，仅受过大学再加上研究生的培养的人很难说是真正
的人才，或者仅能属于A类人才。在这方面，应该说中国大学教育还是很成功的，
因为连老外都知道，中国的学生学习成绩很好，基础很扎实，许多著名研究机构
或者导师都喜欢中国学生。从这点来看，难道不说明中国的教育很成功吗？然而，
为什么中国的B类人才很少呢？我想，钱老说的人才应该是B类人才，而不是A类
人才。如果是这样，那钱老论教育问题就出现了问题。因为我们知道，仅仅学校
的教育很难直接出B类人才，而需要教育之后的培养和支持，尤其是科研环境。
大家来看看中国的科研环境是什么呢？是否能够造就出好的B类人才呢？人们都
知道，在中国，管理科研人员的人不是搞研究的，而是纯粹的管理人员，而这些
管理人员的管理方法是一种机械式的和表格式的，因为他们不懂科研，所以最简
单的方法就是采用机械式的方式。如此，导致了中国恶劣的科研环境，从而严重
影响了科研人员的创新激情和创新动力与灵感。这里仅举两个例子，一个是各类
人才的评选，一个是各类奖励的评选。人才的评选包括院士、长江学者、杰出青
年以及百千万等，到了各省，也有类似的人才评选。这类评选，人为地将科研人
员划分成了三六九等，评上了，就高人一等，成了权威。最明显的就是院士，大
家也知道，院士的评选往往已经不是个人行为，而是学校或者地市甚至省的行为，
这些人，一旦成了院士，就很少再做学问，而是成了一种显贵，为所代表的团体
争取利益。在这种氛围下，大家就会想方设法地得到这些名号，不惜作假。想想
看，在这种氛围下，有谁还有心思再踏实地做学问呢？再一个就是奖励的评选。
目前中国有国家奖励、教育部、各团体以及各省的科技进步、自然科学和发明奖
励。每年这些奖励的评选不知道耗费了多人人力和财力，也不知道造就了多少虚
假材料。看看一些自然科学奖励，这些奖励通常是多个人的材料捆绑、整理甚至
作假得到的，学术做的很一般甚至很差的人，由于会整理材料会运作关系，可能
就得到了重要的奖励，一下就变成了大学问家，比你在那里踏踏实实地做研究来
的快和方便的多。科技进步奖励就更是了，经常看到一些申报材料，效益达到几
个亿，现在有说法，要想得到一等奖励，没有上亿的效益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么，
这些效益是从哪里来的呢，实际上，就是通过关系从应用单位财务开来的。现在
在中国，评价一个人学术水平，不是看这个人提出了什么新的思想或者搞了什么
发明创造，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比如他人正面和重要的引用情况，而不是仅仅列
进了参考文献的那种引用），而是看谁是什么所谓人才或者获得了什么奖励。如
此，大家就没有心思再做学问，而是拼命地想方法造奖励，然后拿人才。在这样
的环境下，怎么能出杰出人才（B类）呢？所以说，钱老把没有出杰出人才（如
果钱老说的是B类人才的话）归为是中国学校培养的失败的话，我感觉是有失公
平的。钱老还说“六十多年来，中国与诺贝尔奖无缘”，想一想，在这种科研环
境下，怎么能出诺贝尔奖呢？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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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学森之问，一个“傻傻”的问题

　　作者：许环光

　　一个漆黑的夜里，一对朋友聊着天：

　　A：天为什么这么黑？
　　B：因为没有太阳。
　　A：天为什么这么黑？
　　B：因为连月亮也没有了。
　　A：天为什么这么黑？
　　B：因为云层遮住了星星。
　　A：天为什么这么黑？
　　B：（不耐烦地）你没见现在是晚上么？

　　其实对于“钱学森之问”，高瞻远瞩的中国共产党，早在六十多年前便给出
了答案：

　　和平建国纲领中在教育项内规定“保障学术自由，不以宗教信仰、政治思想
干涉学校行政”。又规定，“根据民主与科学精神，改革各级教学内容”。这规
定很切要，也就是废除党化教育、保障教学自由，使学校能负起培养建国人才的
办法。能够做到这样，学校就成了庄严的民主堡垒。学校行政受外力干涉，教学
内容受党化思想的范围都是最有害的事。此后，学校应该让真心从事教育事业的
学者去办，西南联大所行教授治校制极值得赞美，教育行政机关只能处于辅助地
位，党部团部更无权干涉。大中学校长成为委任职的官员，是极坏的制度，尤其
是大学校长更应是极荣誉的职位，只有教授与学生的公意才能决定其去留。此后，
教科书的统制应该取消，让学者根据民主与科学的精神而自由地编撰，在党化精
神下所订的各级学校课程标准应该征专家学者教育工作者的意见进行修改，学校
内教师讲学、学生讨论的自由应该做到充分的保障。此外，现行的统一招考，教
育官署审定教授教员资格等制度也是变相的干涉学校行政，也没有保留的必要。
（笑蜀编，《历史的先声》：“学校要做民主的堡垒，《新华日报》社论1946年
2月6日”）

　　多么高明的诊断，多么高明的药方，钱老的问题落伍了整整63年！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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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教育，可不可以这么走

　　作者：寒木钓萌

　　前些日子，温总理在某个学校一连听了五节课。愚认为，关心教育，不光是
领导人的事，普通大众，也应该为我们的教育建言献策，故有此文。

　　十年前，还在上高中时，有一件事让我难忘。

　　记得那天上的是数学课，全班静悄悄的，唯有老师一人在讲课。突然，有一
个女生哭了起来，声音由小变大，同学们诧异极了，课堂上听见有人哭，这还是
头一回。老师停下来，问：“你为什么哭？”

　　那女生哽咽着说：“我听不懂……老～师！”

　　我一听，心里顿时也变得酸酸的。其实听不懂的，也不光是她一人，只不过
是她有勇气哭出来而已。我也很难听懂那个数学老师的课，只是我早已放弃了尝
试，转为自学而已。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整个高中数学，我百分之八十都是自学
的。这并非说我所在的高中不好，恰恰相反，在省里最好的重点中学中，我们学
校排在前十名内。

　　我们能埋怨那位老师吗？这还真是不能。因为她非常的负责，学生们有不懂
的去问她，她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讲。她真的是一位负责任的老师，但却不是
一位会上课的老师，她能力只有这点，悟性只有这点，我们凭什么怪她？

　　也是在高中时，我遇到一个非常好的生物老师，他特会讲课，再杂乱的东西，
从他口里说出来，就会变得井然有序，妙趣横生。因为他，我对生物发生了浓厚
的兴趣，每天都盼着上他的课。可好景不长，他被优先抽去教“市内班”了，所
谓“市内班”，就是只由市里的孩子而非外县或农村孩子组成的班。换来的生物
老师，天差地别，无论我怎么努力，也很难听懂他讲课。因为他，生物在我的眼
里顿时变得极其复杂起来。我们也不能怪这位老师，因为他也是一位很负责任的
老师，虽然他没有能力教好，但那是客观条件。我们能埋怨客观条件吗？

　　中国的教育，近些年在国家的大力投资下，已得到了飞速发展。现在，如果
还想让教育水平继续提高的一个大台阶，则是一件难于上青天的事。除非，我们
从模式上进行根本改革，才有可能让教育水平有一个质的飞跃。

　　在说这个模式之前，先让我们来看看如今教育中存在的普遍问题。

　　一、全国各地的师资力量不平均，悬殊大。重点中小学高于普通中小学，大
城市高于小城市，小城市高于农村。造成的后果是，很多有条件的农村家长，纷
纷通过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挤破脑袋地把孩子送到城里入学，送到重点学校入
学。于是，我们看到，一方面城里的学校人满为患，本来四十人一个班级，现在
却不得不搞成五十人一个班级，六十人甚至七十人一个班级。而另一方面，广大
的农村学校却静悄悄。以我的父亲为例，他在退休前，至少已有十年没有教过书
了，原因是他所供职的农村中学，连一个学生都没有了。学生要转走，你能不让
吗？你要挡住他人前程不成？

　　二、全国有一千多万个教师，如果谁说，他们都是爱岗敬业，顶尖一流的，
那恐怕连火星人也不相信。因此，这一千多万个教师，肯定有一部分人，不喜欢
这个职业，却当了一辈子的老师；肯定有一部分不适合当教师，却也当了一辈子；
肯定有一部分浑水摸鱼，却也浑了一辈子。有人会质疑，既然他们不喜欢，不适
合当教师，为什么却去当了呢？很简单，就两个字：就业。要想把一千多万个教
师都培养成特别擅长授课，热爱本职岗位，那是不可能的，任何国家都办不到。

　　三、教师的本分是教书育人。然而，在某些教师紧缺的学校，或者由于授课
水平高导致承担更多教学任务的老师，会出现，老师只教书，不育人。因为他们
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育。
　　…………
　　…………
　　问题很多，不一而足，那么，我们该进行怎样的教育改革呢？答案是：全国
实行“电影式”教学法。

　　有一个问题的答案是非常之肯定的：那就是，任何学生，都希望得到全国最
最顶尖的教师来授课。

　　既然这样，我们何不由国家出面，挑出五千个最顶级的中小学老师，把他们
的授课过程做成高清视频，然后，全国共享？这样做的好处是，全国亿万的学生，
无论是北京上海，还是极度落后的地区都能同时享受到全国最好的教育。

　　电影式教学法需要的条件是：每个教室要配备一台电脑，一块大幕布，一个
投影仪。

　　这点投资，不算多，因为不需要什么高性能电脑，一台极其普通的，或者是
二手电脑都能胜任。幕布也不贵，而投影仪的价格现在已经很便宜了。另外，这
种投资，跟家电下乡一样，能极大地拉动经济。

　　有一个七百人的部队，他们的娱乐生活之一是每周看两场大片，如何看？很
简单，一块两百英寸的幕布，一台用了五年多的笔记本，一个用了三四年的投影
仪。这点条件就满足了七百人看电影，而一个四十人的小教室，要想营造成一个
微型电影院，对于我们来说，是易如反掌的。

　　好啦，我们的条件都已经具备，接下来，大家可能会问，电影式教学法的优
势真的那么大吗？它会不会有很多弊端？

　　问题一：如果全国的学生都在看同一个老师的授课，会不会太统一？会不会
造成学生没有创造力？

　　答：咱们以初中的物理课为例，初中物理分很多个课时，有的课时是讲万有
引力的，有的是讲磁场的，有的则是讲热学的，光学的。好，现在，我们让谁来
给全国的学生讲万有引力，并不是看她漂不漂亮，有没有关系，而是看他是不是
全国讲得做好的。于是，这就必然会出现一种情况，能把万有引力讲得全国最好
的，并不一定能把磁学讲的最好；能把磁学讲得最好的，也并不一定能把光学讲
得最好。就好比那些互联网公司，能把搜索做得最好的，不一定能把电子邮箱做
得最好；能把即时通讯软件做得最好的，也不一定能把博客做得最好…………

　　因此，整个初中物理，可能会有几十甚至上百个在各自领域，教得全国最好
的物理老师给所有的学生上课。这可比以前广泛多了，以前是一个物理老师，就
把两个班级甚至三个班级的整个初中物理包办下来。这个老师好不好，负不负责，
适不适合自己，就全凭运气了。电影式教学法中，学生们遇到的老师数量会呈几
何级数增长，这样的好处是能大大地开拓学生们的视野。

　　问题二：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学生有不懂的，可以举手发问，能做到很好的
交流。电影式教学法能做到吗？

　　答：电影式教学法，就像在电影院里看电影，而电影又是随时可以暂停，倒
退，回放，并由在场的老师给以讲解的。如果是真实的老师在讲课，哪个学生又
能随随便便暂停他呢？一次可以，两次可以，三次的话，那老师恐怕就要认为你
是笨蛋，并对你频繁打断他上课感到厌烦了。而电影式教学法中，现场的老师除
了维护课堂纪律外，大部分时间是没事可做的，这个时候，他更希望学生们能停
下来，问他问题，这会带给他成就感，否则的话，他会很寂寞。这就是说，电影
式教学法会促进交流而非阻碍。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好处是，如果一个学生对学校
的课程还是感到不深刻的话，他可以在家用DVD或者电脑或者几百块钱的mp4进行
多次的回放。而现在，你能对你的老师这样说吗：老师，上节课我还是有点糊涂，
你再单独给我重新上一次课吧。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问题三：电影式教学法还有什么其它优势？

　　答：非常多。举一个例子，如果一个姓孙的老师在全国《谁是最可爱的人》
的教学大比武中，被专家和学生们一致评为第一名，那么显然，全国的学生应该
由他来讲授《谁是最可爱的人》这一课。假如这一课共有三个课时，那么，这位
孙老师会怎样对待这宝贵的三节课呢？毫不疑问，他会非常珍惜这个机会，他会
持续不断地，就像更新软件似的更新他的视频课件。以我来打一个比方，假如叫
我去给40人作演讲，我会为此准备多久呢？我觉得是一天；假如是给400人呢，
我可能会准备三天；假如是四千人呢？那我可能会准备两星期。假如是四百万呢？
四千万四亿呢？很简单，我有多重视，在于我面向多少人。如果我的授课仅仅面
向我教的那四十个学生，那么，我为其中的一节课准备两年，则是一件不可理喻
的事。

　　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会把视频课件做得几乎完美无缺，并会像更
新软件似的，在以后的几年里，随时更新他的视频课件。他更新的课件，只要放
在某个固定的网站上，全国的学校都能快速地随着更新。还有，由谁来讲授《谁
是最可爱的人》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假如两年后，民间窜出一位草根老师，发现
比他讲的精彩多了，则，孙老师地位不保。这就是说，此模式肯定会带来竞争，
而竞争则能带来欣欣向荣，百花齐放。

　　我的手机浏览器软件ucweb，每隔几个月就会有一次更新，每一次更新，都
能给我带来更强大的功能和喜悦。软件公司对我们已是百般侍候，但就是这样，
很多用户依然说，你们的软件应该怎么的怎么的。在“2009百度世界大会”上，
我遇到优视动景公司的CEO俞永福，他坐第一排，于是我上前对他说，你们的软
件，非常好，但我有一个建议。没想到，俞总马上拿起笔，把我说的意见都记了
下来。为什么？其实很正常，软件的好坏，是他们公司生存的基础。

　　现实中，你能对你们的老师说，上课时应该怎么的怎么的吗？很难。大学时，
我们班有一次数学成绩考的不好，于是数学老师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让我们尽情
地给他的讲课提意见。开始大家静悄悄的，于是他说，别怕，你们提的意见越多，
越准确，对我越好。我看他说的很诚恳，而且平时我很喜欢这位老师，他很正派，
于是，我便说了一些，提了一些问题和建议。没想到，这之后，那位老师再也没
用正眼看过我一回。我很郁闷。

　　问题四：电影式教学法会不会让很多老师无事可做？

　　答：假如真能让他们无事可做，那就是生产力的一种伟大进步。实际上，电
影式教学法只是把教师从繁重且重复的教学任务中解脱出来而已，这反而能让他
们从事其它更有意义的教学活动。

　　问题五：现在的模式，老师能对学生进行贴心辅导。而电影式教学法却做不
到。

　　答：恰恰相反，现在的模式下，一个老师上两个或者三个班级的课，他哪有
那么多时间进行贴心辅导？这只不过是我们的美好想象而已。而电影式教学法却
能把一千多万教师解放出来，这时候谈贴心辅导才有根有据。

　　问题六：全国教育质量最好的学校，跟电影式教学法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答：我认为是后者。很简单，因为那个学校的老师，不会为了一节课而去备
几个月甚至半年的课。

　　问题七：电影式教学法，是否就像百家讲坛那个似的？

　　答：百家讲坛的现场不是一个人在讲，现场的下面还有一群观众，这就相当
于现场直播了，如果在讲授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瑕疵，很难更改，更不可能更
新。易中天总不能说：“嗨！观众们，上次讲座我讲的不够好，不够搞笑，我今
天又改了一些，明天再重新讲一遍，请大家记得收看哦。”而电影式教学法，是
主讲人先在下面把自己的授课视频录制好，接着找某个班级的学生试听，并提意
见，最后再经过上百次的修改编辑后，才与全国的学生见面。更大的好处是，视
频课件是可以随意编辑剪裁的，所以，主讲人可以加入很多十分有趣味的教学
flash，很多有利于防止学生打瞌睡的精美图片。因此，传统的授课方式根本无
法与之相媲美。

　　问题八：电影式教学法跟远程教育、电化教育有什么区别？

　　答：远程教育中，我们不能保证那个授课老师是最好的，也不能让那个老师
为了一节课而去准备几个月。而电化教育，在我国基本上就是各自为政，重复建
设严重，利用率极其低下。很多学校的教室，他们也安装了大幕布，投影仪，但
他们的那个大幕布，基本上是当一块高级黑板用而已，这跟电影式教学法有着本
质的区别。

　　问题九：假如某位老师上课完美无缺，学生们会不会只喜欢面对活生生的老
师，而不是大屏幕。

　　答：若是这样的话，电影电视早就灭亡了。另外，一个老师要把一节课上的
完美无缺，是很难的。因为这取决于很多因素，比如他的普通话是不是很标准，
是否满口乡音？他的音量是洪亮还是有气无力？他的板书是否正规漂亮还是又丑
又小？他备课时到底下了多大的功夫？他昨晚有没有喝到吐？或者他昨晚有没有
打麻将玩游戏到半夜？他今天早上出门时心情是否好？是否刚与老婆大吵一
架…………所以，一个老师要把一节课上的完美无缺，绝不是一个常态，而是一
件碰运气的事。

　　如果我愿意，可以继续列出很多问题……但没有这个必要了。一百年前，我
们可以搞电影式教学法吗？不能，因为科技、经济还跟不上。我们时常说要与时
俱进，可是，我们的科技和经济都已取得了极大进步的情况下，教学模式却还停
留在古代那种类私塾式的，效率低下的模式上。

　　在过去，中国的广大妇女们必须学会大量的针线活才可称得上是贤妻良母，
布鞋、草鞋、衣服得样样会做，而现在，一个工厂半年的生产，就可以替代过去
所有妇女们的大量劳作。我们现在的教育，跟过去的家庭小作坊是没有本质区别
的，先费九牛二虎之力培养一千多万个教师，然后这一千多万教师再声嘶力竭地
去培养亿万的学生，一代又一代，无数的老师每天都在做重复的劳动。

　　如果一个孩子的童年和少年的全部教育都是学校教育，则是一件十分可悲的
事，孩子们需要玩耍、娱乐、更需要大量的课外阅读来形成独立的人格和独立的
思考能力。现行模式下，如果教师的水平有限，则孩子们需要大量的课下时间继
续去消化课本，才能保证有一个好成绩。而电影式教学法能保证所有孩子都能得
到全国最顶尖的老师来授课，这将大大地减少孩子们掌握课本知识的时间。孩子
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未来，节约了他们的时间，也就缩短了我们民族伟大复兴
的时间。

　　如果要我做一个预言，我想说，电影式教学法就是一种趋势，他肯定会发生，
不在五年后，就在十年后，不在我国发生，就在别国发生。谁先做，谁最先收益。
诚然，电影式教学法肯定会存在一些未知的问题，但这个世上，有哪件事是完美
无缺的呢？我们能做的，只是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大优势之一，就是能集中力量办大事，集中意志办艰
难之事。如果我们利用好这个优势，把我国的教育模式进行改革，则前途不可限
量。

(XYS200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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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丝新到资料（2009年11月15日）

09.11.14没有更新
09.11.15, 《新语丝》2009年11月号
【卷首诗】张雪昆《唐诗》
【牛肆】肖毛《雪里蕻·撇蓝·大头菜》、周卫强《面子问题》
【丝露集】刘康威《渴》、雅娜《一只萤火虫的爱情故事》、李津《留守女人》
【网里乾坤】潘正伯《伫立静观毛泽东对鲁迅的诠释》、沉路《当预言失败时》
【网萃】陈家麦《凤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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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　≡　语　≡　丝　≡≡≡　　　　　　　※
※　　　　　　　　　　（ＮＥＷ　ＴＨＲＥＡＤ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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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２００９／１１（第一九零期）　　　　　　　　　　※
※　　　　　　　　　　　　一九九四年二月创刊　　　　　　　　　　　　※
※　　　　　　　　　　　　　　　　　　　　　　　　　　　　　　　　　※
※　　　《新语丝》为文化性综合刊物，登载文学、艺术、史地、哲学、科　※
※　普等方面稿件，目前设四个固定栏目：【牛肆】（随笔、评论）、【丝　※
※　露集】（诗歌、散文、小说）、【网里乾坤】（文史哲、科普知识小品　※
※　）和【网萃】（个人或专题选集）。本刊每月十五日出版，并不定期出　※
※　版专题增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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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刊主页国际版：ｗｗｗ．ｘｙｓ．ｏｒｇ　　　　　　　　　　　※
※　　　　　　　国内版：ｘｙｓ４．ｄｘｉｏｎｇ．ｃｏｍ　　　　　　　※
※　　　　　　　　　　　　◆赞◆助◆单◆位◆　　　　　　　　　　　　※
※　　　ＰＳＩ留学生服务公司：ｗｗｗ．ｐｓｉｓｅｒｖｉｃｅ．ｃｏ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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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诗】　　　　　　　　　　　　　§　　　　　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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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昆：唐诗　　　　　　　　　　　　§　　　　·张雪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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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讯】　　　　　　　　　　　　　　§　无法用目光感知的艳美
　　　　　　　　　　　　　　　　　　§　无法用吟哦体会的韵味
【牛肆】　　　　　　　　　　　　　　§　被东方的风吹拂的文字
　　　　　　　　　　　　　　　　　　§　静静地躺在春江花月夜
肖　毛：雪里蕻·撇蓝·大头菜　　　　§
周卫强：面子问题　　　　　　　　　　§　豪放不羁的思想
　　　　　　　　　　　　　　　　　　§　有穿透世界的力量
【丝露集】　　　　　　　　　　　　　§　黄河酿成酒
　　　　　　　　　　　　　　　　　　§　喝到白发三千丈
刘康威：渴　　　　　　　　　　　　　§
雅　娜：一只萤火虫的爱情故事　　　　§　哪怕深埋地下
李　津：留守女人　　　　　　　　　　§　依然喷发光芒
　　　　　　　　　　　　　　　　　　§　这些五言七言
【网里乾坤】　　　　　　　　　　　　§　是后无来者的绝唱
　　　　　　　　　　　　　　　　　　§
潘正伯：伫立静观毛泽东对鲁迅的诠释　§
沉　路：当预言失败时　　　　　　　　§
　　　　　　　　　　　　　　　　　　§
【网萃】　　　　　　　　　　　　　　§
　　　　　　　　　　　　　　　　　　§
陈家麦：凤凰桥　　　　　　　　　　　§
　　　　　　　　　　　　　　　　　　§
【网讯】∽∽∽∽∽∽∽∽∽∽∽∽∽∽∽∽∽∽∽∽∽∽∽∽∽∽∽∽∽∽∽

◆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OSAIC)近期收到彭剑律师就“肖氏反射弧手术”
受害者诉郑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虚假宣传纠纷共同诉讼案的资金申请。案件的详
细背景资料见新语丝立此存照·肖传国事件一栏。

　　彭剑律师事务所收集了在郑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接受“肖氏反射弧”手术患
者的信息，其中2006年8月末至2007年3月下旬手术患者110位。通过电话联系成
功访问了74位患者或患者家长。根据电话访问统计结果，彭剑律师事务所认为手
术的无效率高达73%、致残率高达39%。如果将“手术成功”定义为“治愈，功能
完全恢复正常且无残疾或不良反应”，那么，调查结果显示没有一例成功，即成
功率为零。与郑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郑州大学神经泌尿外科研究中心自吹的
“85%的成功率”，存在天壤之别。

　　彭剑律师事务所认为郑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宣传手术治愈率的行为违反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及相关行政规章之规定，虚假宣传、隐瞒手术风险的
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侵犯了患者的
知情权、人身权。拟代表肖氏手术受害患者对郑州神源泌尿外科医院提出大规模
共同诉讼。第一批涉及受害患者40人，所需法律诉讼、调查取证等费用人民币十
二万元。

　　由于肖氏手术受害患者大都来自低收入社会阶层，无力支付昂贵的诉讼费用，
中国科学与学术诚信基金会决定设立“扶助学术不端受害人专项基金”，呼吁大
家积极捐款，帮助“肖氏手术”受害患者讨回公道，伸张正义。也为打击学术科
研领域的不端和腐败行径，规范新技术在中国医疗系统中的应用做出一份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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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语丝镜像点www.xysforum.org被国内屏蔽。我们将开通新镜像点。

◆　10月16日晚，方舟子在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玉泉路校区做《反对学术腐败，
建设学术规范》的报告。

◆　以下摘自《中国青年报》2009年11月12日报道《网络删帖乱象亟待监管》，
记者王超。

     在论坛里看到感兴趣的帖子，点击后网页却显示“您查找的页面不存在”或
“评论已关闭”；在搜索引擎搜索到的信息无法打开；在门户网站上看到感兴趣
的新闻，打开链接却是完全不相干的页面。那么，你可能碰到了已经被删除的帖
子。

     什么样的帖子会被删除，请看一家专门删帖的公司的介绍：你是否在互联网
上搜索到很多关于你个人或者公司的信息？你是否因为自己的隐私被公布在互联
网上而烦恼？你的正常生活是否因为自己的电话地址照片等被公布在网上而倍受
侵扰？本站专业删除互联网信息，或帮助你消除来自网上的不良影响。

     “让帖子消失”明码标价？

     随着网络影响力的不断扩大，网络删帖已经成为网络公关的一项重要业务，
可以删除的包括门户网站上的新闻、搜索引擎上的结果及其频道、博客、论坛上
的帖子。有人宣称“可以20分钟内让门户上的新闻和论坛上的帖子消失”。

     “不成功不收费！”北京一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一位工作人员介绍，一般删
帖根据网站影响力、流量收费，流量越大、地位越高的网站删帖越难。有的门户
网站删除一条新闻要1万元，有的地方性的新闻网站删除则需1000元，有的著名
论坛删除一条要3000元，小论坛则一两百元到四五百元不等。

     据他透露，甚至有基层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找到公司，要求删除一些论坛上的
负面信息。

     他说，按照删除的难度来看，搜索引擎大于门户网站，而门户网站大于论坛
和博客。论坛博客是最容易删除的，“有些论坛就是靠这个生存的。”目前搜索
引擎没有收费删除负面信息和快照的服务。

     某跨国公关公司的李红（化名）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一些小网站靠积累的
人脉打声招呼就可以撤稿，在一些大的门户网站撤稿必须说明原因，出示原作者
的授权。

     “根据客户的要求，我们也会协调网站将属实的负面新闻调低位置，不让新
闻放在显眼的位置。”李红说。

     有一家大型门户网站，在撤稿之前还要找第三方评估机构——一家律师事务
所来评估撤稿的风险，评估其会不会造成很大影响。

     维权和封口区别对待

     正规的公关公司受理删除的一般是不属实的稿件，对于事实确凿的，公关公
司只能帮着发声明。但是一些规模较小的公关公司，则以删帖为最终目的，这也
是这些小的公司能生存，甚至发展壮大的重要业务之一。

     陈墨网络营销机构创始人陈墨接受记者采访时介绍，网络删帖分为两种，一
种是关于企业和个人的诽谤和不实报道，一种是属实的报道和帖子。

     对于第一种，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找到相关网站把帖子删掉。有一次，网上出
现关于一个客户的负面帖子，他们找到网站，出示了产品检测等资料后很容易就
删除了。

     对于属实的报道和帖子，有人如果想删除就是掩盖事实的真相，侵犯了公众
的知情权。

     “网络公关行业没有任何门槛，一个人就能做，有一些小公司怎么赚钱怎么
来。”陈墨说。工商部门只管广告，不管删帖，“网络公关”行业也缺乏足够的
自律。

     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涂光晋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些网络删帖公司根
本算不上是网络公关，专司删除负面新闻的删帖公司是在试探法律和道德的底线。

     “删帖公司纯粹是为了利益而删帖的。”资深IT观察家、五季咨询CEO洪波
说，“保护隐私”不过是删帖公司找出来的借口，看看那些删帖公司的历史，哪
有纯粹为了保护个人隐私而删帖的例子？

     只要社会上有删除负面消息的需求，网络删帖行业就有市场。洪波说，只要
有想掩盖真相的企业，就免不了有人愿意提供这类服务，目前网络删帖已形成完
整的产业链，每个环节都有专业人士操作，技术层面和媒体沟通层面都已经做得
相当精细。

     网络删帖监管难度大

     目前，网络舆情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网上评论已成为左右消费者购物的重
要参考，很多公司都有专门的部门对网上各种关注到自身产品的信息进行分析和
整理，一旦发现负面信息，就会设法屏蔽或删除。如果删除有困难，就制造新的
新闻把负面的新闻掩盖下去。

     洪波说，一些网络媒体编辑日常工作内容就包括删帖，很多敏感的话题都需
要编辑把关随时删掉．对他们来说，顺手删掉一些企业的负面新闻并不是什么难
事，网媒也并没有把这当做大事。况且每天网站信息量如此之大，更新如此之快，
一两条新闻很容易淹没在信息的海洋之中，即便删掉了也很少有人去关注。

     他认为，对网络媒体进行监控也是件比较复杂的事。总有些企业和个人想掩
盖真相，所以仅仅把板子打在删帖公司身上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中国传媒大学网络口碑研究所副所长杨飞接受采访时说，删帖是把双刃剑，
删除一些帖子会破坏公众的知情权，但是不允许删帖则会损害一部分人的名誉权
和信息权。很多网站都是商业性的，以追求点击量为目的，并不考虑社会责任。
比如“闫德利艾滋门事件”本来只是写在一个博客上的，结果很多论坛网站转载。
后来被证实是不实消息，这样的信息损害了当事人的名誉权，网站应该删除。

     杨飞说，在法律上，多数网站尤其是商业网站并没有采编权，网站新闻只能
是转载传统媒体的报道。有些网站跟传统媒体合作，以实现某些目的，“在这种
情况下，互联网不是舆论公器，而成了谋求私利的武器。”

     如何既保护公众知情权，又保护一部分人的名誉权和信息权？杨飞说，希望
国家有关部门能制定相关的网络信息法，加强网络监管，将网络删帖置于公权力
的监督之下。

◆　以下摘自《中国青年报》2009年10月22日报道《网络造字“更像是一场游戏”》，
记者鄢光哲。

     网上流行造新字

     自从几个月前教育部“对44个汉字字形进行调整”征求意见开始，关于汉字
的各种热议就一直在持续。与此同时，网络上开始流行造字游戏，一部分人以此
表示对“调整汉字字形”的反对和讽刺。

     其中，有一些字在网友中传播较快。比如将“脑残”的“脑”字与“残”字
相结合的所谓“nan”字，意为“缺心眼的，很糟糕的”。比如把“五”字和
“毛”字结合在一起的“wao”字，讽刺那些“每千字五毛钱”的被雇佣的回帖
者。

     不久前，一篇名为《造字并不难，大家一起来！》的博文吸引了许多跟帖，
众网友不断将设计出的新字传邮给博主，博主将网友传来的新字不断更新贴出。
由于这些生造出来的新字往往涉及多个汉字，网友们没有定出读音，有网民评论
这些生造汉字“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目前，跟帖上网友们设计出的新字已更新至30多个。

     还有网民不仅造生字，还设计出了这些新造汉字的狂草体。在百度输入“造
字”二字，可以找到若干关于如何使用电脑造字的技术详解。

     火爆论坛的生僻字

     在造字的同时，一些十分生僻的字，也在一夜之间火得烫手。比如“囧”，
在网络文化中，囧字的内小“八”字视为眉眼，“口”视为嘴。它的内涵就是：
作为头，表达沉重的思想；作为脸，表达浪漫与激情；也常常表示郁闷的表情。
频繁出现在QQ、MSN等即时聊天工具和各大论坛中，并出现了满载新新词语的
“囧书”，被形容为“21世纪最风行的一个汉字”。

     目前，在各大知名论坛，“烎”字火爆异常。

     “烎”字在拼音输入法中竟然也有，全拼之音为“yin（银）”。在9月初的
某游戏预选赛中，出现了一支自称“烎队”的比赛队伍，向一冠军团队发起挑战。
在整场比赛中，“烎队”表现出无惧的精神风貌，尽管最终落败，但依旧被粉丝
们看做是十分经典的一场赛事。从此，“烎”这个字逐渐在游戏玩家中流行起来，
用来形容自己精力充沛的竞技或游戏状态，并由此演变出流行的“烎文化”。

     先前“囧”字流行，有某运动品牌生产了“囧”系列运动鞋，产品面市后颇
受年轻人青睐。这次“烎”字走红，精明的商家自然也不会错过生财之机。淘宝
商家已经嗅到了“烎文化”独特的味道，开始在网上售卖以“中国烎”为主要元
素的新中国成立60周年纪念T恤衫。

     其实，近一年来在网络上曾经火爆的有不少古为今用的生僻字，比如囧、槑、
玊、勥、巭、嫑、忈、恏等。网友们用得不亦乐乎，无非是看中了这些字的字形，
并非用其原意，而是用其象形之意。

     曾有语言学家称这些生造字和生僻字会扰乱汉语秩序。但也有人表示，应该
以宽容的心态来看待。

     资深网友“光影”则认为，没有必要紧张这些字的流行。他举例说，网龄短
的人大概都不知道“烘培鸡”是什么东西，这个源自英文 HomePage（个人主页）
的生造词，在2000年左右比现在的囧还流行，可是到现在已经绝迹好几年了。
“现在全都是博客了，哪还有个人主页呀？”很多网络新字和新词就像流星划过
天空一样一闪而逝，没有对汉语体系产生影响。

◆　以下摘自《中国青年报》2009年10月22日报道《小学生比“偷菜”不输白领》，
记者姜天海、谢洋。

     虚拟社区让孩子一泡就是一天

     整个“十一”长假，北京中关村第三小学四年级的李昊，每天必做的功课就
是上“摩尔庄园”照看他的宠物拉姆，管理一下牧场的生意，去餐厅打工赚钱，
再和同学一起玩一下上面的游戏和任务。此外，他还要定时关注自己的“开心网”
农场，全部忙下来，三四个小时就过去了。

     现如今，以“摩尔庄园”为代表的儿童网络虚拟社区正在悄然兴起。前不久，
“摩尔庄园”首席运营官程云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目前他们拥有约3000万
儿童用户；“奥比岛”CEO吴立立在今年8月透露，其总注册用户为3000万，活跃
用户超过800万。这些虚拟社区大都以15岁以下的青少年为目标人群，以其漂亮
的界面、丰富的游戏和较强的互动性，吸引了越来越多像李昊这样的孩子加入其
中。

     家住山东济南的小学六年级学生小雪从小就热爱动物，但妈妈一直不许她在
家养宠物。一次她从同学那儿得知网上虚拟社区也可以养宠物，便背着妈妈在网
上领养了好几只：有“摩尔庄园”的宠物拉姆，有“海底世界”的海胆宝宝，还
有“奥比岛”的精灵宝宝。

     除了每天照看虚拟宠物，小雪还迷上了界面漂亮的“梦境家园”，她常常乐
此不疲地给家具换装，去舞台表演、唱歌或者是搭配新的衣服。妈妈看到她只要
一开电脑便玩个没完，只好不断压缩她玩电脑的时间，有时一周只让她玩一次。
最后小雪想出了个办法，让表哥或者外婆打电话邀请她去做客，因为在他们家
“上网玩多久都没人管”。

     10月8日，记者在北京一个少儿英语培训班上，对10多名3年级~5年级的小学
生进行调查。几乎每个学生都有玩过“摩尔庄园”、“海底世界”、“开心网”
等网络虚拟社区的经历。在中关村上小学的Cindy说：“我们班上有20多个同学
在玩这些游戏，放假的时候每天都要泡上两三个小时，要是我妈不在家，我能在
网上泡一天。”

     采访中，很多孩子表示，这些网络虚拟社区吸引他们的最大原因，是他们有
许多在现实生活有中无法实现的愿望，都可以在这里实现。北京史家胡同小学六
年级学生袁栎每次玩“摩尔庄园”，都是趁着家长不在家时偷偷玩的。“在网上，
我经常跟朋友比赛定胜负。别看我在操场上比不过他们，在网上我可是相当牛
的。”

     “班上同学都玩，不玩就没得交流。”袁栎的同学单晓群表示，学生们在选
择网络虚拟社区方面大都比较从众，以前同学们都玩“摩尔庄园”，他也会找家
长要钱充米币，这样自己就会很强大。但是后来家长不给自己钱了，而且班上同
学也渐渐不玩这个游戏了，他也就渐渐淡忘了。现在他们班上流行的是新推出的
“赛尔号”。

     家长担心孩子混淆网络与现实

     “本来反对孩子玩电脑游戏，但看到她的朋友都在玩，就同意她有空玩一下
‘奥比岛’。现在我真怕她上瘾。”广州孙女士的女儿美美刚上小学一年级，自
从美美迷上儿童虚拟社区后，每到假期，女儿不再催着要上公园玩了。

     每天一起床，美美就开始惦记她的宠物是不是饿了渴了，琢磨着怎么能多赚
点游戏币，和好友比一比谁的家布置得更漂亮……孙女士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结
果开学后学校普查视力，马上发出让美美去医院复检的通知。医生叮嘱家长：要
带孩子多到户外运动，避免强光刺激眼睛，不能躺着看书，更不要让小朋友打电
脑游戏。

     除了怕浪费时间，影响孩子视力，小网民的家长们担心的还有这些网络虚拟
社区所传递的价值观取向。

     在“摩尔庄园”中有很多的赚钱方式，比方说可以玩游戏、参加比赛、去餐
厅工作、卖家禽等，但是这些方式所赚的钱对玩家来说是又慢又辛苦。游戏设计
者为此专门设计了一个宠物超级拉姆，它不同于玩家在注册时获赠的普通宠物拉
姆，玩家每月只要充入10元现金作为“米币”，就能有强大的功效。玩家
sunruisi1999在帖吧上告诉其他玩家拥有超级拉姆的好处：“有很多摩尔豆，能
穿过隐藏背景，可以买很多普通的摩尔买不到的东西，还可以得到许多的好玩意，
参加很多有意思的活动，好处多得说不完。”

     山东烟台小学生陈剑的妈妈告诉记者，她允许孩子玩游戏的初衷是好的，觉
得网络时代必须让孩子与时俱进。但是这些收费项目让孩子觉得不用自己努力，
只要家长花点钱就能变得比别的小孩子富有、强大、拥有更多的享受，让人感觉
一个表面充满童真的游戏似乎渐渐变了味儿。

     北京的李翎在媒体工作，在家时她从不让7岁的女儿薇薇上网。有一天上班
时，李翎把女儿带到单位，办公室的一个同事教会了薇薇怎么在 “开心网”上
偷菜钓鱼。只要趁主人不在，一点鼠标，别人“农场”里的雪莲、灵芝立马就收
归己有。薇薇觉得好玩极了，回家后要求妈妈也帮她注册一个账号。

     最近发生的一件事儿，让李翎觉得有些不安。几天前，薇薇跟着奶奶去农贸
市场买米，趁老板不注意，薇薇随手抓了一把红小豆就揣在兜里。回家后，她得
意地跟妈妈说，这是她“偷”到的开“诊所”的药。

     “偷在孩子眼里竟然成了好玩的事儿，太可怕了！”李翎认为，很多白领热
衷偷菜游戏，只是作为工作之余的放松，但低龄孩子还没有形成固定的道德观、
价值观，过早接触虚拟社区，很容易混淆网络世界和现实的区别。

     过分放纵或限制，都容易造成孩子网瘾

     尽管家长们对孩子过早接触虚拟社区有着各种各样的担心，但低龄网民的增
加和儿童虚拟社区不断扩张已成为不可阻挡的现实。

     今年7月，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第24次调查报告统计，过去的一年里，我
国10岁以下网民从0．4％增长到0．9％，总数大约在 300万人左右。其中，有
17.3％的小朋友表示经常上“儿童社区”。这份统计还显示，有67％的家长限制
孩子上网玩游戏，超过半数的家长反对孩子网上聊天交友，网上购物遭到47％的
家长反对。

     面对众多质疑、反对的声音，也有家长发出不同的意见。北京的学生家长李
先生认为，粗暴干涉甚至剥夺孩子娱乐权利的做法是不妥当的。有些家长竭力反
对孩子玩网游，自己却在家里搓麻将搓得天花乱坠，相比较，显然是家长的这些
行为对孩子的影响和危害更大。

     “孩子生活在网络时代。我们与其被动地躲避网络虚拟社区带来的危害，不
如主动出击。”小学教师孙女士用亲身实践来探索网络虚拟社区时代的教育方法：
“我和女儿约法三章，周一到周五，每天由我帮她赚摩尔豆、照顾拉姆，双休日
再转手给她，每天可以玩两次，每次不超出15分钟。我每天主动向女儿汇报我赚
了多少摩尔豆，庄园里出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事情等等。我的主动通报，令她降
低了对庄园的惦记程度，我逐渐成了分享她大小秘密的‘第一人’ 呢……”

     “摩尔庄园”的开发商、淘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媒介公关部的曲女士告诉记
者：“儿童虚拟社区除了能够让孩子在其中娱乐放松，还能让他们在一种轻松的
环境下学习知识，转向社区素质型教育，而不是单纯的灌输知识。”她举了个例
子，一个儿童玩家在玩过了摩尔银行后问妈妈为什么她存了 1000元，银行给了
她1100元,妈妈借此机会把银行借贷常识、理财知识教给了孩子。

     “现今时代，‘蛋蛋后’（2000年以后生的孩子）接触的媒体更多的是电
脑。”曲女士说，“在这种大趋势下，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让运营商注意儿童网
络安全、网络习惯的培养，社会、家长和学校也有责任教会孩子怎么去自我维护
网络安全，让孩子培养自觉意识。”

     “中小学生是当今网络时代的主人，孩子提早接触网络生活是有意义的。”
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秘书长郝向宏认为，家长应该认识到，家庭教育对中小学生
网络使用行为有着非常重要的引导作用。因此，对孩子的网络行为应采取正确的
引导，积极与孩子进行心理沟通，才能使他们正确地使用网络。“家长的教育一
旦走向极端，不管是过分放纵还是过分的限制，都容易造成孩子网络成瘾现象。”

【牛肆】∽∽∽∽∽∽∽∽∽∽∽∽∽∽∽∽∽∽∽∽∽∽∽∽∽∽∽∽∽∽∽

◆　 　　　　　　　　　　　雪里蕻·撇蓝·大头菜

                                ·肖　毛·

　　１０月２６日下午，去松花江边散步，经过一片田地，看见许多枯干的苞米、
豆角、向日葵等。茄子仍然活着，但茄子早被摘去。也许是由于天热的缘故，我
居然看到了一朵美丽的紫色茄子花，显然是刚刚开放的。除了生命力旺盛的龙葵
之外，田间还有几丛碧生生的植物，开着金色的小花，花四瓣，呈十字形，叶互
生，有些叶子为卵形，有些叶子的边缘则为波状，长角果，中有种籽多粒——从
这些特征看，它显然是十字花科的植物，与白菜、芥菜、萝卜、油菜和小小的荠
菜都是好亲戚。可是，它究竟是什么植物呢？既然出现在田地里，恐怕是可食用
的植物。我摘了一片波状的大叶子，咬了一口，立刻明白，它就是芥菜的一种
——雪里蕻。

　　回家之后，在《简明生物学词典》中找到一段对它的介绍：“雪里蕻
（Brassica juncea var. crispifolia），十字花科，芥菜类中，叶用芥菜的一
个变种。叶剪裂，边缘卷且皱缩。耐寒力强，在南方冬季能露地越冬。一般行育
苗移栽。适于腌制咸菜。”《植物古汉名图考》中，则连带着提到雪里蕻：“芥
菜，十字花科，Brassica juncea (L.) Czern et Coss.又称介、辣菜、腊菜、
大芥、水苏、劳祖、大头菜、芥圪答、青芥、马芥、刺芥、南芥、石芥、花芥、
皱叶芥、旋芥、紫芥、黄农芥、银丝芥、佛手芥、鸡脚芥、排菜、雪里蕻等。
《广群芳谱》卷一四芥：‘芥，一名辣菜，一名腊菜。’注：‘其气味辛辣，有
介然之义，又可过冬也。《本草》云，冬月食者，俗呼腊菜。’芥菜学名中的
Brassica，是甘蓝原名；juncea是灯心草状的意思。……叶入蔬，种子磨粉是辛
香料，亦入药。”

　　唐苏敬等编写《新修本草》卷第十八云：“芥：味辛，温，无毒。……利九
窍，明耳目……似菘而有毛，味辣，好作菹，亦生食。”

　　《齐民要术》缪启愉校释本（农业出版社1982年出版）“种蜀芥、芸薹、芥
子第二十三”的注释说：“芥菜原产亚洲，我国至迟在西汉以前就有栽培，西汉
《尹都尉书》有种芥篇。扬雄方言卷三：‘蘴（即菘）、荛、芜菁也。……赵魏
之郊谓之大芥，其小者谓之辛芥，或谓之幽芥。’唐颜师古注《急就篇》说，芥
亦有大小二种。苏恭《唐本草》说，芥有三种：叶大子粗者，叶可食，子入药用；
叶小子细者，叶不堪食，子但作兖；又有白芥，子粗大白色，如白梁米，旧云从
西域来，又云生河东。明李时珍《本草纲目》卷二六以为白芥即蜀芥。按据现代
植物学，也分为大芥菜和小芥菜二种，但小芥菜也吃叶，着名的雪里蕻就是小芥
菜的品种。《要术》这里所说‘蜀芥’，可能就是大芥，所说‘芥子’可能就是
小芥。”

　　《植物名实图考》卷三云：“芥：《别录》上品，有青芥、紫芥、白芥，又
有南芥、旋芥、花芥、石芥。南土多芥，种类殊夥。宋《开实本草》别出白芥，
今入药多用之。又《上海县志》：矮小者曰黄农芥，更有细茎扁心名银丝芥，亦
名佛手芥。《长洲县志》有鸡角芥，湖南有排菜，盖即银丝芥。然老圃所常艺者
两种耳：其科大根小曰辣菜，根大叶瘦曰芥圪答，亦曰大头菜。南方芥为常膳，
而王世懋乃以燕京春不老为最，盖南芥辛多甘少，北芥甘多辛少，南菘色青，北
菘色白，南芥色淡绿，北芥色深碧，此其异也。……”

　　去中文网查，中国的芥菜，有叶用芥菜（如雪里蕻）、茎用芥菜（如榨菜）
和根用芥菜（如大头菜）等６类，其种子有辣味，可榨油或制芥末。雪里蕻又名
雪菜、雪里红、春不老、霜不老等，醒脑提神、解毒消肿、开胃消食、明目利膈，
可作为眼科患者的食疗佳品（但有人说，有眼疾的人不宜食雪里蕻）。《广群芳
谱·蔬谱五》云：“四明有菜名雪里蕻。雪深请有冻损，此菜独青。”——雪里
蕻的名字，大约即本于此。

　　去维基百科查，除中国人外，非洲人、印第安人和美国黑人都喜欢吃芥菜，
所以，芥菜的英文名字又叫做Indian mustard（印第安芥）。芥菜的叶子，往往
可以食用，故芥菜的英文名字还叫做leaf mustard（芥叶）、mustard green。
我们所说的雪里蕻，英文名字为xuelihong，这显然是雪里蕻的汉语拼音写法。
我们所说的榨菜，英文名字是Chinese pickle zha cai，而其中的zha cai，自
然是榨菜的汉语拼音写法。印第安人喜欢吃榨菜，故其又名印第安泡菜（Indian
pickle）。

　　哈尔滨不产榨菜，哈尔滨人却喜欢吃它。我们常常去市场购买四川榨菜，把
它切成条形，拌上辣椒油、酱油等，作为咸菜。对于那种根大叶瘦的芥菜，我们
喜欢把它的根茎腌成咸菜（切成条食用），称之为芥菜疙瘩，这个名称，与《植
物名实图考》中记载的“芥圪答”差不多少——文化就是这样传承下来的，尽管
在此过程中会发生变异。在腌制之后，芥菜疙瘩的辣味就不那么冲了。假如想吃
更辣的，你可以去吃芥末粉或者芥末油——包你一闻就打喷嚏，有人喜欢这种感
受，我却不敢体验。说起来，我更爱吃的还是雪里蕻的叶子。它可以清炒，可以
与豆腐一起炖，还可以包饺子，但雪里蕻炖豆腐是最有滋味的。

　　总之，不管雪里蕻还是榨菜，都是芥菜的一种，芥菜则属于十字花科，而我
对于十字花科的植物，往往极有好感，因为我离不开它们。白菜、芥菜、萝卜、
油菜、荠菜、甘蓝等等，哪一样都是好东西，各有各的鲜美滋味。当然，吃来吃
去，我吃过的所有蔬菜当中，最鲜的还要属普普通通的东北圆白菜（经霜者味道
最佳），正所谓“百菜不如白菜鲜”也。不过，山东的长白菜（即鲁迅所说的胶
菜），吃起来则要乏味得多。

　　近年来，除萝卜和芥菜疙瘩之外，我们在秋冬时又可以吃到撇蓝疙瘩，这是
一件幸事。与芥菜疙瘩相比，撇蓝疙瘩又圆又脆，吃起来甜丝丝的，既可鲜食，
又可腌制。撇蓝的学名是苤蓝（该名见于明人兰茂撰《滇南本草》第二卷），又
名擘蓝、玉蔓青、球茎甘蓝等，其拉丁文学名为Brassica caulorapa Pasp.与芥
菜同为十字花科，其球茎可分为绿白、绿、紫色。《帝京岁时纪胜·腌菜》云：
“霜降后腌菜，除瓜茄、芹芥、萝卜、擘蓝、箭干白、春不老之外，有白菘菜者，
名黄芽菜，乃都门之极品，鲜美不减富阳冬笋。”《农政全书》云：“北人谓之
擘蓝。按此即今北地撇蓝，……生食、酱食，不宜烹饪也。”

　　在十字花科植物中，有一种与白菜类似的植物，哈尔滨人将其称为大头菜，
也是我喜欢吃的东西。但是，哈尔滨人所说的大头菜，指的绝不是芥菜（正如哈
尔滨人所说的山里红，其实就是山楂一样，因为哈尔滨的民间说法，有时偏要与
全国其他地区的说法对着干），而是原产欧洲的卷心菜（Brassica oleracea var.
capitata），其英文名字为cabbage，又名甘蓝菜、结球甘蓝、洋白菜等，为甘
蓝的变种，头部呈球形，叶子往往为绿色。

　　有一种叶子为紫色的甘蓝，叫做羽衣甘蓝（Brassica oleracea
var.acephala），其英文名是kale，看起来非常漂亮，仿佛硕大的花苞，但它比
较娇贵，无法适应哈尔滨的寒冷天气（虽然哈尔滨的冬天近年并不算冷）。几年
前，他们突发奇想，从南朝鲜高价买进不少羽衣甘蓝，栽种于省博物馆附近的花
坛里，指望它能安全越冬。可是，就连号称敢于笑傲风雪的梅花，到了哈尔滨也
会变成干枝梅，娇贵的羽衣甘蓝，在我们这里又怎么活得下去呢？结果，那些羽
衣甘蓝都被冻得满脸发紫，当年冬天就呜呼哀哉，纳税人的钱也因之而白白浪费
掉。我记得，当羽衣甘蓝们还在哈尔滨的花坛里臭美的时候，本地的小报上纷纷
高唱羽衣甘蓝之歌；等到他们尸骨无存的时候，那些小报却保持沉默了，这大概
可以叫做识时务者为小报吧。

（寄自中国哈尔滨）


◆                             面子问题

                               ·周卫强·

　　鲁迅先生的《说“面子”》真是把中国人的面子说得相当透彻了，尤其是那
“阔人大捞一票金珠珍玩并不怎么丢脸，而穷车夫拾到一个钱包就是偷，大大的
没面子”这个结论，恐怕要在中国传承许多年，这不，扫地的阿姨捡到一点钱，
差点小命难保。

　　不过有人把中国人爱面子说成是搞不到诺奖的原因，这就有点让人诧异了。

　　确实，大学的庙门修得是越来越阔绰，而且可以看到，越是不入流的学校修
得越豪华。这很符合逻辑，我想不出这些大学的校长们除了搭校门之外，还能有
什么所谓的科研成就。搭校门这件事恰恰符合我们这些校长的身份。同时，赤裸
裸地直接地“大捞一把”的手段毕竟已经过时，现在可已经是21世纪的新时代了，
直截了当地将一些款项纳入囊中的手法早就落伍了，并且法所难容，所以通过形
象工程安全地将一些好处转到名下才是高明且已经流行的做法——谁还会蠢到直
接把钱揣入口袋呢？连阿扁都忙着洗啊洗，终于还是没洗干净！形象工程的实质
首先在此，其次是能力只限于此，第三才轮到什么政绩的需要！

　　而诺贝尔奖之于现在的中国，那当真只是面子问题了！国人对于诺奖的认知，
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了！海外华人得奖了，我们国人应该感到高兴还是觉得
耻辱呢？其实应该感到耻辱的。这个人或这么多人在这片土地上得不到诺奖，换
一片土地就一个又一个，是不是应该怪罪于这方水土不灵呢？正如淮南之橘到淮
北就只能是枳了，齐国的君子到楚国就变成梁上君子，还使楚王丢了一回面子，
“寡人反取病焉”；国企的“人才”干着干着就把国企干破产了，转到外企就变
成真人才了；赖昌星在这边“大捞一笔”，跑到那边去做良民了，还口口声声说
自己很爱国——他当然爱国了，能在这样的国度捞出这么多银子，换了我，连下
辈子都会爱国的！

　　只听说中国的官僚外逃，从没听说美国的谁要来中国避难的。来中国的都是
想到这里来骗钱的，连所谓的外籍华人都不例外；用“屁股决定脑袋的思维方式”
去想象都能勾画出中国这片土地是什么样的土地！

　　诺奖已成为中国人的魔咒！以前还有人嗤以鼻音，尤其是在不要许多专业知
识的文学奖上，我们总是以意识形态的问题来抵赖我们的无能；现在不再说酸溜
溜的话了，一律改为流涎期待的态度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现在很有钱了，有
钱了就应该有希望了。政府也很急，花大价钱送人去训练，再花大价钱引人回来。
引回来的又很耗油，还要继续贴钱，而诺奖的国产化得主之前景，却仍然并不明
朗。不过好在不是自己兜兜里的钱，用就用了，也不是很心疼！中国政府的思维
很怪异，以前崇尚人多，以为人多好办事，人多力量大；现在以为有钱好办事，
有钱就一定能办到，但事实上，这两次“以为”都很失算！

　　不光思维怪异，眼光还不准，搞不清哪个家伙会什么时候得奖，总不能说人
家得奖之后再去勾引他来也算是自家的故事，那也太不要脸了。要是真有眼光，
多用掉一些银子，去请一个“准得主”，将他的籍贯修改一下，恐怕“20年内国
人得奖”的提法就很现实了！

　　有个家伙更有趣，说我们得不到奖是美国人故意不给，“不是吗！”？也难
怪，年年一大批美国人得奖，不免有人以为那也象奥斯卡一样是美国的奖项，否
则按照中国的传统习惯，自然是要先照顾自家人的。何必把钱和荣誉都分给别人
呢？！

　　不整饬国内的水土，诺奖之花是开不到中国来的，顶多也只是什么诺贝尔
“和谐”奖之类的，而那个奖，我们又是最不屑的！真要给了某个中国人，反而
是一件“没面子”的事！

　　可中国人一定要得诺奖吗？我看是不一定，得了更会助长国人的虚荣心，还
是按鲁迅说的，别理我们，或许对中国的进步更有意义！


【丝露集】∽∽∽∽∽∽∽∽∽∽∽∽∽∽∽∽∽∽∽∽∽∽∽∽∽∽∽∽∽∽

◆                                 渴

                                ·刘康威·

     压扁的空罐
     扭曲的塑料袋
     皱迭的纸屑
     斜斜的淤积在
     低低的泥叶堆
     干  涸  中


◆                        一只萤火虫的爱情故事

                                ·雅  娜·

     整个晚上，姐姐躲在草丛里，忙着回应那些空中的灯火表演者。她在模仿不
同的发光模式。时而短促，隔两秒种发一次光；时而连续，隔几秒快速闪几下。
这些不同的闪光，高度和速度，给漆黑的夜幕上留下了一幅奇妙无比的图案。

　　姐姐是那么专注的做这件事情，让我很不高兴。因为我清楚她在干吗，她在
诱惑那些求爱者。目的只有一个：选一只吃掉。

　　这太残忍了！我愤愤地想。姐姐的行为让我不齿，我永远不会那样做。我一
直老老实实地发出一种发光模式。均匀的，连成一线的，间隔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宛如凌空挂起的一条亮闪闪的珠链。我用诚恳老实的态度回应那些空中的浪漫骑
士。

　　其实，擅长在夜空中做灯火表演的永远是雄萤火虫。雌萤火虫看到后，会发
出相应的信号。双方你来我往，宛如各个派系的地下接头，各自有一套联络暗号。
说白了，每一种萤火虫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发光密码。所以，在我们萤火虫的
生命里，很少出现选错伴侣的事。而其他的物种就没那么幸运了。比如人类：他
们最大苦恼之一不就是难觅生命中的另一半么？他们常在爱情的分分合合中，患
得患失，心灰意冷。而我们萤火虫，永远不会！

　　可是，姐姐却在模仿，她非常擅长模仿各种的发光模式。

　　哈！那边，又来一只。姐姐兴奋地嚷道。她已经吸引了不下十几只，还在不
停地玩这种把戏。经过一番慎选后，她选中一只硕大健壮的黄光萤火虫。在交换
了几次信号后，我听到了贪婪的咀嚼声。

　　姐姐恶心！我气愤地叫了一声，转身逃离了这个血腥的场所。

　　明明……

　　很快，姐姐扑闪着翅膀过来找我。我冷冷地瞅着她。我得承认：在吃掉那只
黄光萤火虫后，姐姐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光亮和美丽了。

　　傻妹妹，你以为我很残忍是不是？那是因为，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
这是天性，我们一代一代就这样过来的。谁也不能违背……姐姐装腔作势，一本
正经地说教着：你以后会懂的。真的！你很快就会懂的。

　　不听！不听！我才不要听啦！我生气地堵住耳朵，再一次逃掉了。

　　我可不想像姐姐那样。我不喜欢欺骗，不喜欢血腥。我要做一只与众不同的
萤火虫。我暗暗地发誓：

　　但是，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称心如意的伴侣？是哪儿出了问题？

　　尽管我一再告诫自己，别着急，还有时间。但是我心里其实很着急。因为我
们的寿命极短。用人类的时间计算，最长不过二十几天。所以，每当看到别的萤
火虫成双成对，我就倍感孤单。

　　这时，前方再次出现一个熟悉的发光模式。我立刻积极地予以回应。等我无
意间回望时，却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个小小的美丽圆环，闪烁着交叉的
花纹，宛如一顶皇冠的样子。

　　这是什么呀？我明白过来，差点儿火透了。就，就因为这个缘故，我的密码
才发生了改变。

　　啊！是哪个鬼东西在到捣乱，给我出来……

　　我气得东飞西舞，通体的光芒跟着燃烧起来。

　　我亮开从未有过的大嗓门喊道：出来呀！出来！——

　　一个小小的绿光萤火虫出现了。

　　我瞥了一眼就认出了他。我以前的邻居小小。外号小不点，跟屁虫，胆小鬼。
我给他起过无数的绰号。以前他总爱跟在我身后。现在，他不知打哪儿冒出来。

　　嗳！……明姐姐好！他的声音比以前大不了多少。

　　我瞪着他，一声不吭。

　　喂！——看看配不配？他柔声地说道，身体忽然轮子一般飞速旋转起来，空
中再次留下一个发光的美丽圆环。

　　我惊叹他那魔术般的美妙手法，半天发不出声音。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发光模
式。

　　谁知小小误会了。他以为我不记得他了。

　　明姐姐不记得我了？明姐姐真的忘了我了吗？小小嗫喏着，情绪有些失落。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胆小鬼，跟屁虫。你这个死小小……我忍不住骂道。你
还笑？……你搞什么鬼？我简直要被你气死了！

　　我骂得越凶，小小笑得越开心。

　　之后，他就跟在我的身边，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儿时的伙伴，唤醒了我许
多美好的回忆。我有些不忍心冷淡他，于是想起曾经玩过的游戏。比如：钻烟筒。

　　好吧！小小。我说，还记得么？那个钻烟筒的游戏？如果能飞到烟筒的顶端，
我们就可以和星星媲美？现在烟筒越来越少了，可是有很多高楼，我们可以玩爬
高楼的游戏。你知道吗？在高楼的平台上，可以看见无数的星星，它们离得很近
哦！——说着说着，我突然流星一般划过漆黑的夜空。

　　记得，当然记得。小小大声回应着，迅捷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在夜的幕布上自如的翻飞。黑夜是我们的舞台，我们有小小的玲珑身躯；
我们宛如驱走黑暗的北斗星，我们是快乐的萤火虫。

　　当我们双双飞进一个废弃的厂房时，发现了几幢尚未拆除的高楼。我钻了进
去，小小也跟进来。一楼，二楼，三楼……飞着飞着，我听见身后的喘息声，感
到小小翅膀的震动有点跟不上了。

　　你能不能快点儿？——我催促着他。

　　嗳，我在这儿，就在你身后。小小奋力煽动着翅膀，努力跟随我的步伐。

　　可是只飞到一半，小小就再跟不上了。

　　他真是够戗啊！我放缓速度，调转了方向。我低低掠过一间凌乱的房间，然
后在垃圾中找到一只丢弃的笔帽。这个太容易啦！人类总是随意地丢弃过时的物
品，不论当初的选择多么慎重，也保不齐以后不弃若粪土。

　　我像从前一样，把小小放进那只漂亮光滑的笔帽里。然后举在胸前，就像舞
虻高举着献给爱人的结婚礼物那样。我一边举着笔帽，一边沿着楼层，盘旋而上。
笔帽太滑，有几次险些儿失手，幸好都被我海底捞月，一一化解。

　　终于飞到楼顶的平台上。我使劲摇晃了一下笔帽，通知里面的小小，我们到
了。

　　接下去呢？接下去我们要和天上的星星媲美，看看谁发出的光更明亮？不是
有四句诗形容我们吗？“雨打灯难灭，风吹色更明，若飞天上去，定作月边星。”
所以，此时能下一场淅淅淋淋的小雨，就更浪漫了！

　　正想着，我忽然发现地上的笔帽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小小一向机灵，他应该懂得我的暗示。怎么会没反映？难道睡着
了？

　　臭小子，快出来，别捉迷藏了！我踢了一下笔帽。

　　笔帽滚了两下，不动了。

　　我害怕了。诺大的平台只有我一个，小小呢？他在哪里啊？

　　我拿起笔帽，朝里张望。这一望，吓得我一个激灵。

　　笔帽是空的。

　　小小，你在哪儿？

　　我紧张极了，立刻沿原路返回。我的神经绷紧了，身体陡然间增亮，简直赛
过元宵节上的绿灯笼。我仔细地照亮每一处角落，我的脑海里尽是小小的影子，
他那温柔可人的神态，他一口一个叫我“明姐姐”的样子。有几次，我神情恍惚，
居然撞到斑驳的墙面上。

　　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响着：我在乎他，我很在乎他，我非常在乎他！

　　我跌跌撞撞飞出大楼，来到草坪上。这时，我听见了人的声音。

　　不远处，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正举着一个布袋子。里面有一点微弱的光。

　　是小小，他被逮住了！

　　这下子，我被激怒了。我很清楚被逮住的后果。捏死踩死都是轻的，无尽头
的折磨才最可怕！于是，我的身体像开足马力的马达一样，飞快地旋转起来。我
疯狂的在空中划着各种各样的图案。那是姐姐用来勾引雄萤火虫的发光模式，我
曾经那么不屑一顾。但是现在，为了救心爱的小小，我却巴不得倾尽所知。

　　有连续闪过的，像一串珍珠；有隔一段连闪几次的；有的发光向上飞行，形
成一个字母“J”。有的闪光就像人类莫尔斯电码中的“点－划”……这些都是
我拿手的。因为我一直看姐姐怎么做，或者说，我的基因赋予我与生俱来的模仿
本领。虽然以前我从没有试过……那个人类的男孩，吃惊地望着一个近乎疯狂的
萤火虫，在空中划出无数的漂亮图案。

　　很快，他的目光就被草坪上越来越多的萤火虫吸引住了。它们每一个的个头
都很大，它们的身体发出不同的颜色和光芒。这些漫天飞舞的萤火虫把男孩带进
了一个美妙的童话世界里。

　　男孩上当了。他贪婪地想捕捉更多更亮的萤火虫。于是忽拉一下散开了手绢，
兴高采烈地扑向空中那些闪亮的萤火虫。我乘机拉起昏头昏脑的小小，飞快地逃
走了。

　　我们成功地逃到了安全地带。四周很寂静，只有熟悉的黑夜，熟悉的微风和
天边的点点繁星。我们两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突然，我们不约而同地笑起
来。

　　小小发出了一串均匀的亮光，我也划了一模一样的。

　　嗳，明姐姐，我爱你啊！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小小终于鼓起勇气，向我吐
露了心声。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和小小原本就是同类，我们原本拥有相同的发光密码。

　　小小，你老实回答我。我扳起脸，厉声呵斥道：你是不是故意把发光密码绕
在一起的？

　　是。

　　你是不是在学着人类的鬼样子，向我求婚？

　　嗯！

　　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明姐姐不是喜欢浪漫吗？我以为明姐姐会喜欢……

　　浪漫个大头鬼呀！我一头撞过去，小小摔到地上。

　　其实我的心里很甜很甜。原来那个美丽的圆环，好像人类求婚的戒指。小小
是在模仿人类的样子，给我增加浪漫。能做点这一点，多不容易啊！我敢说，整
个萤火虫家族就找不出第二个。我却差点儿错过，差点没看懂这样既骇世惊俗又
浪漫的爱情。因为小小是那么不起眼，我几乎没有注意到过他。他是那种扔进大
众堆里，立马就被埋没的平凡之辈。但是，现在呢……好日子终于来了。

　　好日子啊！幸福的好日子啊！它就像被风吹着似的呼啦啦地往前跑。谁也没
办法让它停下来。很快，我就要做母亲了。这时，我体会到身体变化带来的心理
变化。我发现我越来越像姐姐了，心里总是盘算着如何诱捉一只健壮的黄色萤火
虫，好让他体内的发光毒素安全地传给我的后代。因为我们自己是不能在体内生
产这种发光毒素的。

　　如果我不那样做，我的子孙后代就会遭殃。他们自身也产生不了萤火虫所必
须的那种发光物质。萤火虫的光芒其实是在向其他物种发出警告：别吃我，我有
毒。

　　此时此刻，我终于理解了姐姐，原谅了姐姐。虽然我没有像她那样，为了营
养，为了能发出更美丽的光，为了类似种种去巧取豪夺。但是为了我的孩子们，
为了下一代的繁衍，我最终还是遵循了大自然赋予我们家族的这一规律。

　　在一个漆黑的深夜里，我诱食了一只黄色萤火虫，成功地将它体内的发光毒
素传给了我的后代。这之后，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我心满意足等待着成
为母亲的那一刻。

　　最后，告诉各位我们萤火虫家族的名字：绿光萤火虫。

附参考文章：

                              萤火虫的战争

                                ·方舟子·

（摘自《方舟子带你走进科学》）

　　2006年的夏天我是在新英格兰度过的。在新英格兰夏夜的草地上，可以看到
许多萤火虫飞舞。突然想起，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萤火虫了。在我近年来长
期生活的地方，是没有萤火虫的：北京的市区固然不必说，南加州的郊外也见不
到萤火虫的踪迹。实际上，由于未知的原因，美国自堪萨斯州以西，萤火虫就难
得一见了。

　　一般人都知道萤火虫发光是为了寻找配偶。在北美夜空做灯火表演的是雄萤
火虫。雌萤火虫则躲在地面草丛中，见到同种雄萤火虫发出的信号后，再发光做
出回应。双方一来一往地用光相互联系，直到雄萤火虫确定了雌萤火虫的位置，
飞到她的身边，然后开始交配。

　　萤火虫在全世界大约有2000种，在北美见到的萤火虫大多数属于两个属：体
型较小、发黄光的否提那斯属，体型较大、发绿光的否丢瑞斯属。不同种类的萤
火虫有不同的发光模式，光的颜色、持续时间、间隔、闪烁次数、飞行高度等方
面各不相同。同一属的萤火虫的形态往往长得很相似，区分它们的重要特征就是
其发光模式。独特的发光密码使同种雌雄能相互识别，避免出现有害的杂交，进
化生物学将这种现象称为“生殖隔离“机制。

　　北美最常见的一种萤火虫属于黄光萤火虫，俗称“北斗”，它发出的是黄绿
色荧光。雄虫靠近地面飞行，每隔6秒钟发一次闪光，持续时间大约半秒，发光
时向上飞行，形成一个“J”字。地面上的雌虫如果看到了，会等大约2秒钟再发
出一次持续半秒钟的闪光做出响应。其他种的萤火虫的发光模式与此不同：有的
每件隔2—3秒种就发出持续时间长达2－3秒的光，有的每隔3－4秒钟快速地闪3
次，有的发光模式则类似于莫尔斯电码中的“点－划”（先快速闪一次，再来一
次长时间的）……

　　如果你读得懂发光密码，就可以知道在你眼前飞舞的萤火虫属于哪个物种。
而且，如果你用小手电筒模拟某种雄虫的发光密码，甚至可以吸引那个种的雌虫
和你对话。

　　在上个世纪60年代，康奈尔大学昆虫学家洛伊德（James E. Lloyd）利用这
个窍门，用手电筒做为工具来捕捉他想要的那个物种的雌萤火虫。他当时主要对
黄光萤火虫感兴趣，但是他有些奇怪地发现，绿光萤火虫的雌虫也会对他发出的
黄光萤火虫的信号做出回应。这是为什么呢？难得这二者之间的“生殖隔离”不
那么明显？

　　答案在1965年4月6日的晚上揭晓。当时他在佛罗里达寻找一种黄光萤火虫雌
虫，用电筒发出该种雄虫的信号（两次间隔2秒的快闪，每4－7秒重复一次），
收到强烈的响应，走进一看，是一只较大的绿光萤火虫雌虫，而绿光萤火虫雄虫
发出的信号很不同（每3－5秒发一次闪光）。洛伊德就呆在这只雌虫的身边进行
观察。在半个小时内，这只雌虫共吸引了12只黄光萤火虫雄虫的注意，最后1只
在和雌虫交换了几次信号后，停在雌虫的附近。十几秒后，洛伊德打开手电筒，
发现绿光萤火虫雌虫正抓住黄光萤火虫雄虫，咀嚼它的后背。

　　大多数种类的萤火虫成虫以花蜜或花粉为生，甚至什么都不吃，但是绿光萤
火虫雌虫却通过打信息战以捕捉其他萤火虫为乐，这是为什么呢？除了增加营养，
还有没有别的原因呢？对此，康奈尔大学的昆虫学家艾斯纳（Thomas Eisner）
等人通过实验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我们先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萤火虫在黑暗中发光，如此公然暴露自己，就
不怕被天敌捕捉吗？如果说这是为了爱情不怕牺牲，那么它们的幼虫和卵也都在
持续地发光（甚至某些成虫不发光的萤火虫，其幼虫和卵也都发光），又是为什
么呢？原来，萤火虫的卵、幼虫和成虫的体内含有类似于蟾蜍毒素的毒素，鸟类、
蜘蛛等天敌很害怕这种毒素，所以发光其实也是一种警告：我有毒，别吃我！

　　绿光萤火虫却偏偏不会自己生产这种毒素，其雌虫在捕食了黄光萤火虫之后，
黄光萤火虫雄虫体内的毒素就转移到了绿光萤火虫雌虫的身上，再传给绿光萤火
虫的卵和幼虫。所以，绿光萤火虫雌虫设计捕食黄光萤火虫雄虫的主要原因，是
为了巧取化学武器武装自己。

　　绿光萤火虫雄虫自己也不会生产毒素，但是体内也携带着毒素，又是从哪里
来的呢？昆虫学家们怀疑它们是通过豪夺——在空中直接捕食黄光萤火虫雄虫—
—得来的。在实验室里，绿光萤火虫雄虫会捕食黄光萤火虫雄虫，在野外是否也
会如此，则还是个谜。

　　在浪漫的萤火虫背后，隐藏着的秘密如此残酷，却又如此奇妙！


◆                              留守女人

                                 ·李津·

　　a

　　日落西山，寒冷的夜幕开始降临。坡下小河静悄悄的，蜿蜒着长长的身躯不
说话，像条仙女不留心飘落的丝巾。

　　河堤沉默着，山坳沉默着，小树林黑黢着脸儿不说话。半个月亮升起来，挂
在白杨树枝上。星河里，牛郎担着儿女，永远追赶着织女。

　　一个黑影划破静谧的夜幕，他径直朝小院走来，门闩被柴棍拨开，黑影蹑足
潜进大门，沿着小屋的墙根，渐渐靠近炕沿。

　　窗台月下，一个年轻女人的胴体，随着均匀的呼吸起伏着。她已经睡着了，
一条腿儿横陈出来，泛着白皙的光。

　　男人把一双骨节凸出的大手伸向被角……

　　你要干什么！

　　巧英蓦地拉亮灯，手里紧攥着胳膊粗的擀面杖。只有灯泡在摇曳，刺亮刺亮
的灯光下，女儿菲菲在酣睡，此外，无他人。

　　巧英揉揉眼，把擀面杖放回枕下。轻捂脸庞哭了。

　　女人做了一个梦。

　　没了睡意的巧英扒在窗台上，院里无人，月光如水。往远眺，岭上的田都犁
出来了，就她家的田荒搁着。老天爷该给的雨水，前几天就给了，再不耕作，季
节就要过去了。

　　女人无奈地落泪，想起白日里给娘家打电话，嫂子说，你哥也出去打工了，
我还忙不过来呢。

　　女人开始后悔了，后悔当初没听娘的话；后悔把自己嫁到了山沟沟里；后悔
不该让老公进城打工。做完地里的活出去也不迟呀。

　　b

　　日落西山，清新的夜幕拉开。坡下小河流水潺潺，像仙女飘落了的漂亮丝巾。
河堤沉默着，山坳沉默着，小树林黑黢着脸儿不说话。

　　院上空，牛郎永远追着织女。

　　屋里，炕上摆了小方桌，邻居杨老汉笑眯眯盘了腿。田被杨老汉犁出来了，
翻出来的新土散发着春天气息，好香好香呢。

　　白日里，杨老汉一心一意帮女人犁田。拉套的老黄牛回头哞哞，扫着尾巴提
抗议。小牛犊儿在塄边扑闪着黑溜溜的杏仁大眼，不是我家的地呀。

　　河沟里摇曳着一指高的青草，几朵铃状的淡紫色小花躲躲闪闪捂着嘴儿笑。

　　杨老汉威严地扬起鞭子──驾！

　　做完田的老汉安然喝着烧酒，大嘴吃着炒鸡蛋，喝一口酒儿抹一把油嘴，嘿
嘿嘿地笑。

　　女人端来一海碗手擀面，看着老汉呼呼地吃完，怯怯地问，大伯吃饱了吗？

　　老汉摘下蓝色解放帽，捏着帽角转圈，左一圈又一圈。没走的意思。

　　女人说，早些回去吧，天不早了。

　　杨老汉戴正了有棱有角的帽子，反剪着双手走了。

　　巧英长舒一口气。她插好院门，把鲜嫩的奶浆草扔进兔笼，再抓把小米拌在
麸糠里喂鸡。最后，把杨老汉吃剩下的东西喂了自己。

　　母鸡们惬意地咯咯咯，连同啄去了满院的月光。兔眯盹鸡上架了，老母猪又
哼哼了起来。该死，它还没喂呢。

　　巧英蓦地坐起来。灯泡在摇曳……

　　女人又做梦了。

　　c

　　日落西山，凉爽的夜幕降临。山坡下的小河哗哗流淌，像仙女飘落了的漂亮
围巾。河堤沉默着，山坳沉默着，小树林黑黢着脸不说话。半个的月亮升了起来，
躲在白杨树上的云层里。

　　院上空，牛郎永远追着织女。

　　屋内炕上摆了小方桌，邻居杨老汉笑眯眯地盘着腿。他在大嘴吃着炒鸡蛋，
喝一口酒儿抹一把油嘴，嘿嘿嘿笑个不停。

　　麦穗儿刚泛黄，老天就拉起了黑脸，不阴也不阳的，摆出一副随时要下雨的
面孔。

　　巧英拿着镰刀，在田里和老天竞赛。几趟下来，腰疼了腿酸了脖子也歪了，
抬头看看一望无垠的麦田，女人扔下镰刀哭了，啥时候才能割完呀。

　　老天吓唬女人，云层里传出了隆隆雷声，女人顿时手忙脚乱，顾不上哭了。

　　杨老汉挥镰扑向麦田，只见银光闪闪，一抱儿一抱儿的麦子，乖乖倒伏在了
地上。

　　女人端来一海碗拉面。看着老汉呼呼吃完，关切地问，大伯吃饱了吗？

　　老汉不说话，他把帽子摘下来，捏着帽角转圈，一圈又一圈。

　　女人说，吃饱看就回去吧啊，不早了。

　　老汉戴好有棱有角的帽子，看着女人的身子笑。

　　女人说，大伯该回去了。

　　杨老汉嘿嘿笑笑，反剪起双手走了。

　　巧英长舒一口气，插好院门。把鲜嫩的奶浆草扔进兔笼，抓把小米拌在麸糠
里喂鸡，最后，把老汉吃剩下的东西喂了自己。

　　母鸡们惬意地咯咯，啄去了满院的月光。兔眯盹鸡卧蛋了，圈里的老母猪又
哼哼起来、该死，它还没喂呢。

　　巧英蓦地坐起，灯泡在摇曳……

　　女人又做梦了。

　　d

　　日落西山。潮湿的夜幕笼罩田野，山坡下的小河蜿蜒着长长的身躯，像仙女
遗落了的漂亮围巾。河堤沉默着，山坳沉默着，小树林黑黢着脸儿不说话。一牙
西瓜月儿倒着升起来，挂在白杨树枝上。

　　院子上空，牛郎永远追着织女。

　　炕上摆了小方桌。邻居杨老汉笑眯眯地盘了腿，小桌上摆着四荤四素，老汉
悠然享用着，喝一口酒儿抹一把油嘴，嘿嘿儿笑。

　　蓝蓝的天空卧着朵朵白云，埂边草丛里，一对蝈蝈撅着屁股，嘴对着嘴唱的
欢，它们在笑话老汉老耕别人的田呢。小牛犊警告地“哞”！蝈蝈们立马捂了嘴。
等他们收工了，蝈蝈们又说笑着唧唧喳喳起来。

　　田间小道，一只正掉毛的大黑狗，尾随着一只花斑小母狗，色迷迷地左右嗅
着人家的屁股。高土坡上，一只红冠子雄鸡仰着脖子悠闲踱步，它对眼前的暧昧，
无动于衷。

　　女人端来一海碗饺子。看着老汉耐心地一个个吃完。

　　女人说，不早了。

　　老汉捏着帽角转圈，没走的意思。

　　女人说，不早了呀。

　　老汉戴正有棱有角的帽子，看着女人的身子笑。

　　女人今天穿得很贴身，该凸的地方凸了，该凹的地方凹啦。一双毛嘟嘟的大
眼睛水汪汪，脑后的马尾辫直摇晃，像是在说，你……别走了。

　　就像女人们常说的你真坏，意思就是你真好一样。

　　杨老汉从炕沿上下来，扎煞起两只胳膊，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像只憋急了
要压蛋的公鸡，他撵着女人满院子跑，惊得几只花翅膀的母鸡咯嗒咯嗒飞上了墙
头。

　　巧英蓦地拉亮电灯，手里紧张地攥着粘有面斑的擀面杖。灯泡摇曳……

　　女人揉揉眼，做梦了。

　　e

　　日落西山。潮湿的夜幕降临，山坡下的小河蜿蜒着展开了身躯，似仙女飘落
了漂亮的围巾。河堤沉默着，山坳沉默着，小树林黑黢着脸儿不说话。

　　一轮残月升起来，挂在白杨树枝上。

　　院子上空，牛郎永远追着织女。

　　田边道旁，稻草在晚风飘香，远处几只蛙鸣悠扬，枝头山，蝉儿在歌唱。

　　孩子在炕角睡熟了，小嘴一张一合，她在梦中唱歌呢：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你挑水来我浇园。

　　巧英也在梦呓：

　　老公，你快回来！

　　老公说不，钱没赚够呢。

　　巧英跺着脚，再不回来，你的地就荒了。

　　老公说，荒就荒了吧，只要有了钱。

　　巧英问，不种地，吃啥？

　　老公答，买啊。

　　巧英又问，要是都不种地了，去哪买？

　　老公说，外国。

　　淡绿色轻纱蚊帐，女人翻了身子，压在枕头下的擀面杖，骨碌碌滚在了一旁。

　　窗台月下，女人背心裤兜，皮肤闪着白皙的光束，水一样在微波荡漾。

　　一个戴灰帽子的黑影划破静谧的夜幕，他径直朝着小院走来了。柴门洞开，
黑影蹑足走进了大门。黑暗中，他沿着小屋的墙根，渐渐靠近了炕沿。

　　鸡笼里，一只老母鸡惊醒了，咯嗒咯嗒叫起来。一只芦花小母鸡瘫软了身子，
把头埋在了白白的肚子下。


【网里乾坤】∽∽∽∽∽∽∽∽∽∽∽∽∽∽∽∽∽∽∽∽∽∽∽∽∽∽∽∽∽

◆                       伫立静观毛泽东对鲁迅的诠释

                                ·潘正伯·

     毛泽东既然要高抬鲁迅，总得说出一番理由，拿出若干足以服人的证据。是
的，他讲了道理，也举了些例子。他对鲁迅的评价极高极重，而提供的支持这些
评价的例证是薄弱的，二者是不匹配的。尽管如此，却被热爱鲁迅的人们迅速接
受，被视为真理。因为，鲁迅在上海处于白色恐怖中，作品遭禁，人被通缉，韧
战十年，越过越险。杨杏佛被暗杀后，小报扬言下一个就是鲁迅。鲁迅参加杨的
追悼会，不带钥匙，显示了有可能一去不返的决心。

　　当时，鲁迅的追随者们，对鲁迅一家人的处境，只能用“忧心忡忡”四字加
以形容。在这种背景下，突然听到中共领导人毛泽东对鲁迅的颂词，写得那样真
挚热忱，对鲁迅的评价是那样的壮丽辉煌，他们必定被震撼了！他们很可能想不
到自己的恩师能得到毛先生如此崇高的评价。他们很可能会被感动得热血沸腾。
当此之时，谁也不会对毛的颂词仔细推敲、吹毛求疵——连鲁迅的论敌都不会去
干这样的蠢事。

　　几十年时光过去，鲁毛均已作古，甚至连跟随他们的胡风、冯雪峰、许广
平、周扬……也都离开了人间。鲁迅去世时尚未出生的人，登上了文坛。为着不
同的目的，其中一些人急于贬低鲁迅，那最动听的理由是：把鲁迅请下神坛。由
于毛泽东在建国后犯了一系列严重错误，尤其在他的晚年，发动“史无前例的无
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给国家民族造成无法弥补的巨大损失。所以，
只消把鲁迅与毛泽东粘连，声称毛泽东继承了鲁迅的思想，毛的错误，当然就有
鲁迅一份。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鲁迅从“神坛”上“请”下来了。

　　然而，这些企图改写历史的人大都趾高气扬却心浮意懒，既没有耐心去读鲁
迅的书，又没有认真研究过毛的著作，他们只是抓住毛的只言片语——诸如：
“我的心与鲁迅是相通的”，就做出种种推论。他们没有看出鲁毛二人在思想上
的深刻分歧。

　　当毛泽东还不是中共最高领导人时，他给很多名流贤达写过信，甚至在他成
了中共最高领导人后，仍给他关注的某些名流贤达去信。但是，鲁迅活着的时
候，他没有给鲁迅写过一个字。

　　鲁迅去世一周年后，1937年10月19日在陕北公学举行的鲁迅逝世周年纪念
大会上，他做了演说——《在鲁迅逝世周年大会上的演说》，这是他第一次在公
共场合谈到并高评鲁迅，这篇演说词对研究鲁毛关系，是一篇极其重要的文献。
1938年胡风将它发表在他所主持的《七月》第10期上（李辉：文坛悲歌——胡风
集团冤案始末，《百花洲》1988年第4期第15页）。可是，到1951年，以中共中
央毛选出版委员会名义正式编辑出版《毛选》时，没有选入此文。说明毛本人并
不看重这篇文章。

　　翻检《毛选》可以看出，其中涉及鲁迅的篇章并不太多， 除了1940－41写
的《新民主主义论》中，将“旗手”“主将”的桂冠戴到鲁迅头上外，再就是延
安整风运动期间他做的几个报告。

　　1941－1944延安整风运动期间中共中央编辑出版了很多学习文件，除了马恩
列斯的经典以外，少不了毛泽东的有关报告，中共中央关于增强党性和关于调查
研究关于开展整风等决定，此外还有刘少奇《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论党内斗争》
等。也选了一篇鲁迅的文章进去。毛泽东还在《反对党八股》中，逐条做了解释。
（《毛选》第844-845页）。鲁迅写了那么多文章，他不选，他选的是《答北斗
杂志社问——创作要怎样才会好》，这是《鲁迅全集》中很少有的不涉及社会、
政治、文化、思想批判的文章，可见挑选人的煞费苦心。

　　在民众中影响最大的是他《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对鲁迅《自
嘲》诗颈联的解释（《毛选》第878页）。在中国大陆，中学以上文化程度的人，
基本上是按照他这番讲解看待鲁迅的。

　　毛为什么偏偏选了一首诗？因为，鲁迅的文章散发着浓郁的人本主义、人道
主义、自由主义气息，是毛泽东所不能接受的。他选诗，不仅因为他从小喜欢
诗，有着一定的功底。更因“诗无达诂”，解释的任意性很大。他在解释这两句
诗时，充分地发挥这种任意性，引导读者离开了作者的原意。

　　我们不妨重读一遍这首诗：“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这是一
种很灰心、很无奈的状态，用老百姓的俗话说：倒霉到顶了。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作者不愿见人，在闹市中以帽遮
颜，帽又是破的，勾画出一幅穷极潦倒的模样；买了酒，自己一人到船上去喝罢
（不愿与其他人掺和），偏偏又是一只漏船。这下面就是毛泽东选出加以讲解的
颈联了——“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他的诠释经过周恩来的重述
和郭沫若的延伸，早已风行全国，成为定论。每一个语文教师向学生讲这首诗
时，都会按照他的精神重述。这里没有必要再去重复。

　　我的理解与毛的诠释截然不同，正是在这里， 我看出了一个与毛泽东的诠
释存在着重大差异的鲁迅。

　　俗话说：“千夫所指无疾而终”，是有道理的。那意思是说，一个与群众为
敌的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鲁迅借用这句话。毛泽东将“千夫”解释为“敌人”，
这就将“敌人”扩大化了。毛的一生，一直在将“敌人”扩大化。从30年代初在
江西苏区打AB团开始，直到他生命的最后十年，以文革集其大成，一再将“敌人”
扩大化再扩大化，再再扩大化……。甚至不惜将自己选中，已经明示全党全国人
民的两个接班人都扩大进去，还嫌不够，还想把更多的人扩大进去。这显然不是
鲁迅的思想。鲁迅说的“千夫”，包含了所有不赞成他的主张的人，其中有敌人，
更多的是彼此认识有差异的人。而且，鲁迅常常对自己的想法产生怀疑——究竟
我对还是错？有没有更确切的观察和结论？鲁迅从来不是“唯我独革”的人。由
于他在现实世界中经常碰壁，他甚至产生了不愿意年轻人无条件地赞成他的意见、
向他学习的情绪。在他看来：走他走过的路，既艰险，前途又难逆料。他并不想
将“千夫”通通“一棍子打死”。这从诗句中的一个“冷”字揭示了出来。这个
字非常重要，“冷对”显然不是革命行动。起码不是毛泽东所主张的那种革命行
动。“革命”，按毛泽东的解释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这
里的重要属性有两点：第一，是群体事件；第二，是暴力行为。一“冷”，就没
有了群体事件，更远离了暴力行为。这和毛泽东一贯推崇的“斗争哲学”走的是
不同的路。

　　接着后面是“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更不得了，不要组织，
脱离革命队伍，不遵从上级党的决定，自行其是等等。以毛泽东的敏锐思想和文
学水平，肯定他早就看出：这诗起码是不革命的。按他一贯的极左嗜好，被他定
为反革命毒草是不成问题的。

　　其实鲁毛二人，对彼此思想的差异，都了若指掌。所以，毛在1957年对罗稷
南的谈话中露出了对鲁迅的杀机。鲁在30年代就对冯雪峰说：“你们来到时，我
要逃亡，因为首先要杀的恐怕是我。”（吴作桥，吴东范，吴虹贤编《再读鲁迅
私下谈话录》第35页，时代文艺出版社2003.3出版）双方都看得很透。早已读过
鲁迅著作、自以为对鲁迅很了解的朋友们：请你们从毛泽东曲解鲁迅的阴影中走
出来，重读鲁迅著作，你一定会读出一个真实伟大而又亲切的鲁迅来。


◆                              当预言失败时

                                  ·沉  路·

　　（一）

　　态度改变是社会心理学的一个重要课题。关于态度改变的最有影响力的一种
理论是美国著名社会心理学家利昂·费斯汀格（1919-1989）提出的“认知失调
理论”(cognitive dissonance theory)。

　　费斯汀格创立这一理论的灵感来源于1934年印度发生的一场大地震。地震后，
调查者发现灾区之外谣言盛行，说还会有更大的灾难。为什么谣言发生在灾区外
而不是灾区内呢？印度心理学家杰蒙纳·普拉萨德研究后认为：谣言不是用来增
加恐惧，而是用来为恐惧辩护的。灾区外的人无法解释自己没有受灾却也恐惧，
为了给自己的恐惧找个理由，所以产生了谣言。另一位心理学家达甘南纳·辛哈
则对灾区内的谣言进行研究，发现这些谣言都是报喜不报忧，如预告短期内会修
复水源等。因为他们的恐惧已经有理由了，无需再另找理由。这大概是最早的关
于认知失调的假设。

　　一个偶然的机会，费斯汀格读到一篇报道，说某地的一个“邪教组织”向其
信徒们宣布了上帝的旨意：在1955年12月25日，一场洪水将会摧毁世界，而外星
人会驾着飞碟来解救他们，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关于这个“邪教组织”，有
人说是UFO末日教派，有人说是一个叫“追求者”的宗教小团体，但不管怎样，
他们相信外星人、飞碟之类的东西是存在的。费斯汀格随后和他的学生来到这个
地区，“潜伏”在这些信徒中观察他们的行为。结果发现，当那一天到来时，世
界并没有毁灭，一些坚定不移、付出了重大代价（如辞了工作、变卖家产等）的
信徒不但没有改变对上帝的信仰，反而更加坚定和虔诚，因为他们认为世界没有
按原计划毁灭是因为他们的迎接死亡的虔诚态度感动了上帝。

　　1956年，费斯汀格与他人合著出版了《当预言失败时》，提出了认知失调的
理论。他认为当领导者的预言失败后，预期落空使信徒们产生了认知失调——
“我为某种信念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这种信念是不真实的”发生了矛盾。因
为先前的行动已经无法收回，为了缓解这种失调感，信徒们只好为自己的信念辩
解，接受新的预言——上帝被感动而改变了计划。

　　费斯汀格认为，要使人们接受一个虚假的预言，有几个条件：首先，预言要
符合人们原来的信念；其次，需要接受预言者卷入预言的相关活动（个人卷入的
程度越高，为这项活动牺牲得越多，就越相信预言的真实性）；第三，要维持信
仰，还必须有社会的支持，或团体内部成员的相互支持，以相互强化无法证实的
信念。这就是所谓的“预言社会心理学”。

　　（二）

　　1957年，费斯汀格出版了《认知失调理论》，系统地提出了认知失调的理论
假设。人的心理包含各种认知元素，它是个体对环境、他人及自身行为的看法、
信念、知识和态度。这些认知元素之间的关系可能有3种：协调、失调或不相关。
“我吸烟”和“我经常看球赛”是两个不相关的认知；“我喜欢足球”和“我经
常看球赛”是两个协调的认知；“我大量吸烟”和“吸烟有害健康”是两个失调
的认知。

　　费斯汀格认为，人们为了内心的平和，需要一种认知上的一致性。认知失调
会让人内心产生紧张和不愉快的体验。这种心理上的不适将推动人们去努力减少
失调，达到协调一致的目的，并且人们会积极地避开可能增加失调的情境和信息。
这就是费斯汀格提出的两大基本假设。

　　一个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却又抵制不住烟瘾诱惑的人，如果不采取一些办
法解决或减少认知失调，他的内心是无法平静的。费斯汀格认为解决的办法有三
种：改变行为，如戒烟；改变态度，“我喜欢吸烟，我不想真正戒掉”；引进新
的认知元素，“吸烟可以提神”，等等。“戒烟是很不容易的。设想一个人戒烟
失败了，他会怎样去减少不协调呢？十之八九，他（或她）会试图在‘吸烟导致
癌症’这个认知上另作文章。”

　　费斯汀格还认为，认知失调在强度上是有区别的，失调的认知越多、越重要，
失调程度就越大。

　　（三）

　　认知失调研究史上最经典的一个实验在1959年展开。为了检测自己的理论，
费斯汀格和其助手詹姆斯·卡尔史密斯设计了一个精巧的实验——被称为“不充
分合理化实验”，又叫“被迫依从”实验。实验对象是一些斯坦福大学的本科生。
实验分成三个组，每组20人，他们被要求做一些枯燥无聊的活动：据说是把一些
卷轴装进一个盘子，然后再一个个拿出来，然后又放进去，一直重复半个小时；
然后，转动记分板上的48个木钉，每根都顺时针转动90度，再转动90度……又做
了半个小时。

　　为了避免心理暗示影响实验结果，“实验中充满了巧妙的骗术”。研究者告
诉每个被试，实验的目的是想看看一个人对某事的预期，是否会影响到他完成此
事的效率。并对他说，他是在“无预期组”里，而其他被试会被告知说这 “活
动”很有趣。但不幸的是，本该去把这个情况告诉下一个被试的助手因故不能工
作，研究者表示愿意付一定的报酬，请求该被试出来帮忙。于是该被试对下一个
“被试”（其实是研究者的同伙）声称他刚才参加的活动是很有趣的。

　　研究者给被试不同的报酬：其中一组是每人1美元，另一组是每人20美元。
还有一组是对照组——对照组没有撒谎。最后，研究者让他们填一张问卷，写下
自己对活动的有趣程度的评价，结果发现：实验组的评价高于对照组（-0.45），
而且1美元报酬组的评价显著高于20美元报酬组——分别为+0.35 和-0.05——即
得到1美元的大学生们认为活动是有趣的，而得到20美元的大学生们依然认为活
动是枯燥无聊的。得到1美元的被试的态度改变最大。

　　这是为什么呢？费斯汀格和卡尔史密斯在当年的《变态和社会心理学》期刊
上发表了那篇著名的论文《被迫依从的认知结果》认为，被试做了一个无聊的活
动，却对他人撒谎称活动是有趣的。得到20美元的被试有很好的外在理由来解释
自己的行为，得到1美元的被试却找不到这样的理由——为了1美元而撒谎，这是
说不过去的。为了缓解内心的失调感，被试改变了自己的认知——活动确实是很
有趣的，我没有撒谎。

　　这就是费斯汀格认知失调理论的一个重要预测——反态度行为
(attitude-discrepant behavior)，又叫“与态度不一致的行为”。如果一个人
做了与自己的态度不一致的行为，会产生什么结果呢？如果他有充足的理由这么
做（有利可图或被迫无奈），就不会体验到太大的认知失调，因此态度改变较小；
反之如果理由不充足，就会体验到较大的认知失调，从而态度改变较大。

　　虽然费斯汀格把实验名字叫做“被迫依从”，但他其实是认为个体的这种依
从不能是被迫的，而是自由选择的，只能称为诱导性依从。他说：“如果某个人
被诱惑去做或去说某件同他自己观点相矛盾的事，则个体会产生一种改变自己原
来观点的倾向，以便于达到自己言行的一致……用于引发个体的这种行为的压力
越小，态度改变的可能性越大；压力越大，态度改变的可能性越小。”后来的研
究果然证实了“有选择自由”是引发认知失调的一个条件。

　　这一实验曾引起激烈的争论。据说，费斯汀格预料到这个新观点将挑战许多
早期理论，因而可能会受到那些理论的支持者的批评。为了反击这些批评，费斯
汀格对实验组被试撒谎的片段进行录音，由两个并不知情的人各自单独进行评定。
统计结果显示两组被试在撒谎的内容或说服力方面不存在显著差异。因此，对实
验结果唯一剩下的解释就是认知失调。

　　（四）

　　认知失调理论告诉我们：人是理由化（合理化）的动物。人倾向于为自己的
行为找到理由，即人总是在自我辩解、自我说服(self-persuasion)。

　　1973年，神经外科医生约瑟·德尔加多观察一个大脑中控制头部运动的区域
被植入电极的病人乔治。当他用遥控刺激电极时，乔治就会转头。乔治不知道这
是遥控的结果，而是给他的转头做出了“合理”的解释：“我在找拖鞋。”“我
听到了一种声音。”“我闲不住。”等等。

　　认知失调理论的一个预测是“不足理由”（insufficient justification）
效应——最少的理由能够产生最大的效果。具体来说就是，最小的酬赏能够激发
最大的兴趣（后来发现更有趣的是，最小的惩罚能够最有效地抑制行为）。解释
就是：“如果外部刺激不足以证明我们行为的合理性，我们会通过内部心理活动
证明自己行为的合理性以减少失调。”

　　费斯汀格曾经花了四年时间来研究“不足报酬”(insufficient reward)。
在一个调查中，他发现，不足报酬或零报酬最后能导致个体对工作的极端喜爱。
他认为，作出了牺牲的感觉会让个体更加喜欢这项工作。

　　费斯汀格用白鼠做实验。他让白鼠来回跑动但只给很少的报酬或没有报酬。
“结果发现，只要不允许白鼠改变自己的行为，白鼠似乎表现出它对困难处境的
喜爱，这种喜爱又成为白鼠继续跑动的附加动力。”

　　费斯汀格还发现，人在为一种不足报酬做出决断后，认知失调会让其肯定自
己的决策。这就是所谓“决策后失调”(post-decision dissonance)。简言之，
选择了就会欣赏。

　　在《不足报酬的心理效果》中，费斯汀格写道：“不足报酬的确会导致对工
作的偏爱，这种现象至少在白鼠身上可以观察到。这种偏爱似乎具有颇为温和的
特性，但是当付给较少报酬或拖延报酬的偿付后，这种偏爱效应的程度足以解释
继续从事这项工作的倾向。”

　　1962年，费斯汀格和劳伦斯归纳整理了实验成果，写成《制止和强化：不足
报酬心理学》一书。在书中，他对这一理论做了如下概括：“当个体所获得的信
息不利于活动的继续，而个体仍然坚持这项活动时，个体则会产生一种对这项活
动或活动结果的偏爱，以便为自己继续从事这一活动提供附加的理由。”

　　（五）

　　认知失调理论引发了成百上千的实验研究和现场研究，试图检测和修正这个
理论。1999年的一项统计表明，有2000多项研究是建立在此理论的基础上的。这
些研究证实了社会心理学上一个最重要的发现：行为可以改变态度。

　　阿瑟·科恩的一个实验证实了“说了就会相信”。那次实验是在一次学生暴
乱之后。在暴乱中，纽黑文警察对学生做了野蛮的行为。科恩要求那些坚信警察
的行为是很坏的学生写一篇有力的为警察辩护的文章，并在写之前给学生不等的
报酬：分别为10美元、5美元、1美元和50美分。写完后再测量他们对警察行为的
态度，结果呈现简单的线性：报酬越少，态度改变越大。

　　贾德森·米尔斯用六年级学生做实验，证实了“做了就会认可”。他首先测
量他们对作弊的态度，然后让他们参加一个获胜有奖但不作弊就不可能获胜的竞
赛考试。一些学生作弊了，一些没有。第二天再次测量他们对作弊的态度，发现
作弊的学生对作弊的态度比昨天更宽容，而没有作弊的学生恰好相反。

　　1956年，杰克·布雷姆做了一个简单而有趣的实验，证实了一个人“选择了
就会欣赏”。他给一些女大学生看8件不同的物品，请她们按照自己的喜好程度
对它们排出等级。作为奖励，他从8件物品中拿出2件让她们任选一件。几分钟后，
让她们再次排序，发现每个人都提高了自己选择的物品的等级，而降低了那个自
己没有选择的物品的等级。1968年两位研究者研究那些赌徒，发现已经下注的人
明显比未下注的人更多地认为自己会赢。当一个人的决定不可挽回时，他会更加
肯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1959年，美国著名心理学家、加利福尼亚大学心理学教授埃里奥特·阿伦森
和米尔斯证实了“付出了就会喜欢”。研究者让自愿加入某个团体的女大学生们
经历一个入会程序：其中一组被要求大声朗读一些猥亵的词语；另一组只要朗读
一些相对温和的词语；最后一组没有经过任何程序。然后，让她们听一个枯燥乏
味的讨论会并作出评价。结果发现：那些毫不费力加入团体的人认为该讨论会是
枯燥乏味、浪费时间的，而经历“严格考验”的被试则认为它是有趣的和有价值
的。哈罗德·杰勒德和格罗弗·马修森的一个实验也得到了类似的结果，只不过
他们让被试付出的努力不是高声朗读猥亵词语，而是经受电击。阿伦森说，如果
一个人为了实现某个目标经受了一次困难或痛苦的体验，这个目标会变得更有吸
引力。人会为自己的努力辩解。

　　对邪恶和残酷行为的研究证实了“伤害了就会讨厌”：人们会为自己的残酷
行为辩解。“我们不仅伤害那些我们不喜欢的人，同时也不喜欢那些我们伤害的
人。”认知失调会导致攻击者去贬损受害者。残酷的行为会侵蚀行为者的良心。
但有研究表明，如果攻击者相信受害者会采取报复，就不会去贬低受害者。

　　1963年，阿伦森等在哈佛大学幼儿园做了一个实验，证实了轻微的惩罚比严
厉的惩罚更能有效改变儿童的态度。他认为，在轻微的惩罚之下，儿童行为的改
变显得“理由不足”，因此发生认知失调，从而调整了自己内心的态度。乔纳森
·弗里德曼在1965年的一项实验证明了这种效果可以持续几星期之久。

　　1966年，弗里德曼和斯科特·弗雷泽证实了“登门坎效应”
(foot-in-the-door effect，又叫“得寸进尺”效应）。他们力劝一些人在自家
门前竖一块大而难看、写着“小心驾驶”的牌子，只有17%的人照办。后来，他
们先请人们在一个安全驾驶的请愿书上签名——这是很容易的事——所有人都照
办了。几周后再请这些居民竖牌子，成功率提高到55%。这和“认知失调”有什
么关系呢？研究者解释说，帮助别人的行为会让个体内心产生一种信念（比如
“我是一个善良的人”等等），为了保持前后一致以致无法拒绝更大的要求。

　　阿伦森对费斯汀格的认知失调理论进行了修正，提出：在自我受到威胁的情
况下，失调是最强的。在一个实验中，阿伦森让被试录制一部赞成使用大麻的讲
演录像带，同时给很少的报酬——按照费斯汀格的理论，这些被试对大麻的态度
应该有较大的改变，但实验证明：当被试相信这个录像要放给对大麻态度不明确
的观众看时，被试态度发生了较大改变；若被试得知这个录像要放给坚定地反对
使用大麻的观众看时，他们的态度只有较小的改变。阿伦森认为，当被试相信自
己的谎言会伤害他人时，才会产生较大的认知失调。

　　1979年的一项研究认为，“可预见后果”是产生认知失调的一个条件。但
1974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对后果的责任感”是一个更重要的因素：如果个体感
觉自己应当对后果负责，则无论这些后果是否可以预见，都会发生认知失调。
1989年有学者认为，“对后果的责任感”甚至超过了“反态度行为”：如果个体
的行为导致消极后果，而自己又必须对后果负责，则无论该行为是否是“反态度
行为”，个体都会产生认知失调。1992年的一项研究表明，不可变更的承诺会引
发认知失调。还有研究认为，认知失调与个体的自尊水平有关。

　　认知失调还会影响人的生理和动机。布雷姆报告了一系列的实验，发现自愿
经受饥饿和干渴的被试，对饥渴的生理反应变小了。他们找不出外部理由来解释
自己为什么要经受这些痛苦，认知失调成功地让他们的身体相信自己并不那么痛
苦。做了著名的斯坦福监狱实验的美国心理学家、《心理学与生活》的作者菲利
普·津巴多的一个实验则是让被试经受电击，发现高度失调的被试对疼痛的生理
反应变小了。

　　1984年，两位学者库珀和费兹奥总结了各种修正意见，并提出从认知失调到
态度改变必经的四个步骤：反态度行为必须导致让个体不快的消极结果；个体必
须对消极结果承担责任；生理唤醒(physiological arousal)是认知失调过程中
必不可少的成分；个体必须意识到唤醒和行为的因果关系。

　　（六）

　　认知失调理论直接挑战了行为主义的强化理论。强化理论认为，人的态度是
由赏罚决定的，人更喜欢给他带来更多酬赏的事物。但“不充分合理化实验”却
得出了相反的结果（较少的酬赏反而让人更喜欢这个活动）。“强化派”心理学
家罗森伯格等人批评该实验在方法上有问题，并在1965年重新设计了一个与科恩
实验类似的实验，得出了与费斯汀格相反的结果：态度的改变与报酬的多少成正
比。

　　这个实验结果一度引起了混乱。后来学者达温·林德等人发现，这两个实验
有一些细微的差别：科恩实验在一开始就告诉被试，如果不愿意可以不写；而罗
森伯格实验的被试在同意之前并不知道要做什么，直到任务开始时才知道要写一
篇与自己信念相反的文章，已经无法反悔了——这是“被迫无奈”的，所以不会
产生认知失调的效果。

　　这个发现启发了林德和他的同事们。他们在1967年做了一个实验，在实验中
系统地改变被试的选择自由，证实了“有选择自由”是产生认知失调的必要条件。

　　对认知失调理论的真正挑战是1972年心理学家达赖尔·贝姆提出的“自我知
觉理论”(self-perception theory)。这个理论认为，人会像观察别人一样观察
自己的行为，通过对自己行为的感知来建立自己的态度。比如，对“被迫依从实
验”的结果，可以这样解释：为什么只得到1美元的“我”会去做那些无聊的活
动呢？原因就是我喜欢这个活动！通过观察自己的行为来确定自己的信念和态度，
贝姆称之为“自我参考”或“自我判断”的过程。

　　有一个流传甚广的小故事：一个老人的住处常被一群调皮的孩子骚扰，他们
恶作剧地大喊大叫，老人屡禁不止。有一天老人告诉孩子们：我喜欢你们的声音，
请你们继续大声地喊叫，我可以付给你们25美分。于是他们卖力地喊叫着，而老
人也兑现了承诺；下一次老人借口说经济拮据只能付10美分，他们感到不满；最
后老人把“薪水”降为零，孩子们从此再也没有去打扰过老人。

　　这个故事的寓意是：附加的外在理由会取代人的内部动机而成为行为的动力，
使行为由内控转向外控。这就是“过度理由效应”(overjustification effect)。
有的学者认为，这是认知失调理论的一个预测。事实上，国内学者普遍把认知失
调理论看作是过度理由效应的解释，但心理学家戴维·迈尔斯则认为，过度理由
效应是自我知觉理论的一个推论，并认为认知失调理论不能解释它，“因为在有
报酬的情况下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应唤起高度的紧张感”。

　　心理学家爱德华·德西做了一个实验，证实了过度理由效应。他让大学生们
单独解一些有趣的智力难题。在实验的第一阶段，所有被试都没有奖励；第二阶
段，实验组的学生每完成一个难题就得1美元，对照组的学生依然没有奖励；第
三阶段是休息时间，学生可以随便做什么。德西发现，无奖励组比奖励组花了更
多的休息时间在解题。奖励组的学生在有奖励的阶段十分努力地解题，在没有奖
励的休息时间则表现出解题兴趣的衰退，但无奖励组的学生的兴趣反而有所增加。
德西认为，是外部奖励抑制了学生内心本身的喜爱。

　　1979年，马克·莱珀和戴维·格林用学龄前的儿童做实验，发现了类似的结
果。他们“劝诱”实验组的儿童玩一套玩具，奖赏是答应他们以后去玩一个更有
趣的游戏；他们也让对照组的儿童玩玩具，但未提起游戏的事情。玩了玩具后，
允许所有的儿童去玩“更有趣的游戏”（请注意，只有实验组的儿童才认为这是
对玩玩具的一种奖励）。几周后，再让这些儿童自由玩玩具，结果发现实验组的
儿童对玩具的兴趣小于对照组的儿童——对儿童玩玩具加以奖励反而使他们把这
种游戏看成了工作。

　　自我知觉理论比认知失调理论更简单，并且似乎同样可以解释后者能解释的
所有结果。在这个理论中，认知失调机制被取消了。按照“奥卡姆剃刀”原则，
这是一个更好的理论。有人认为这个理论的疏忽在于：当事人比旁观者有更多的
信息。因为当事人在行动之前了解自己的态度，而旁观者却事先不了解当事人的
态度。贝姆则说，其实通常我们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态度，只有通过行为和情境
来推断。但有研究表明，当旁观者事先了解当事人的态度时，贝姆的结果没有被
重复出来。同时，按照认知失调理论，失调者经受了内心的不安状态，而按照贝
姆的理论，则不存在这个不安状态——有研究表明前者更符合实际情形。

　　但认知失调理论也非万能。它不能解释所有的结果。现在许多心理学家认为，
两种理论都是正确的，但各自适用范围不同：当人的态度明确时，认知失调理论
更适用，它可以解释态度的改变；当人的态度不明确（还未完全形成）时，自我
知觉理论更适用，它可以很好地解释态度的形成。不管怎样，认知失调理论被称
为态度改变领域最有影响力的理论是当之无愧的，正如心理学家理查德·佩蒂所
说的：“其他任何理论都不能像失调理论那样攫住社会心理学家的想象力，而且
它还会继续激发有趣的新研究。”


【网萃】∽∽∽∽∽∽∽∽∽∽∽∽∽∽∽∽∽∽∽∽∽∽∽∽∽∽∽∽∽∽∽

◆                               凤凰桥

                                ·陈家麦·

　　引子

　　我们水洋城西门，有两座独立又并行的石拱桥。最早只有一桥，建于南宋，
当时取名凤桥，到了抗战时，日本鬼子飞机扔炸弹，炸断了一个桥墩，成了断桥。
抗战胜利后，又在凤桥边造了新桥，名为凰桥。于是，这双桥统称为凤凰桥。然
而，当地百姓把双桥总称为夫妻桥，分别叫夫桥和妻桥。这双桥看上去都上了年
纪，夫桥写有“桥毁车马行人禁入”标记，桥两头做了顶端一排带有尖齿形的木
栅栏；妻桥标有“车辆禁入行人缓行”字样。凤凰桥俨如一对老夫少妻，肩并肩，
阅尽岁月沧桑相伴相守至今。桥长百余米，横跨西江两岸，当中各有五个跨水桥
洞，从两边桥壁长出青藤，像有无数手臂攀绕一起，桥与桥留有一丈余的空隙，
一湾碧水映照日月清辉……

　　1983年，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水洋县民间故事选》。关于凤凰桥，该书其中
选辑了三种传说，其中有《白蛇传》的翻版，带有神话色彩。三种传说的主题都
与男女私情有关。凤凰桥又成为当地男女相爱，贫贱不移、厮守一生的象征，这
些都是当地古今文人墨客酒足饭饱之后添枝加叶出来的。然而，当地人宁可信其
有，那些上年纪的人对此更是深信不疑。我小孩子时，母亲拿这个故事哄我入床
催眠。

　　今天，我要说的则是另一个故事，是本篇故事中的四位主人公分别向我讲述
的。就像有人喜欢钓鱼一样，写小说是我的业余爱好，相信读者对我有关凤凰桥
的描述可能会觉得噜嗦。我的正式身份是水洋县经贸局政工信息股股长，兼县报
特约记者，我喜欢我的小说来自生活，具有纪实性。出于小说文本的考虑，难免
会有一些添油加醋的成分，这点我要申明一下，是出于文字修饰的需要。当然，
对于故事的真假程度，判断权还在于读者的你。

　　现在，你顺着我的视线，跟着讲故事的我，一起来到我们小城西边的凤凰公
园。你看到水面上映出双桥叠加的倒影，这就是凤凰桥。

　　故事开始了，妻桥上有两对四十岁上下的夫妻，带着各自的孩子，说说笑笑，
这两个孩子正当花季少年。说起来，这两对夫妻在凤凰桥上是第二次相逢了。我
记得第一次相逢是在多年前的春末，那两个孩子还是稚童。我是当年这两对夫妻
一段生活发生重要变故的重要见证者，其中，那对穿着有点小城市气的夫妻叫我
为小叔。丈夫叫陈仓满，是我亲侄子，这是按辈分来称呼的。其实，他比我小四
岁，虽说我是他的长辈，但我俩像兄弟一样亲密无间。

　　好了，有点扯远了。还是说说这个故事吧，多年前，这两对夫妻的生活，发
生了碰碰磕磕。有一天，妻桥的第三个桥洞，突然断了……


　　珠珠说

　　珠珠是我的化名，阿满说那是艺名，我的真名只有我老公知道。 他们来找
我不在乎这些，是为了办那事，就像肚子饿了上我这儿匆匆吃下一份盒饭，付了
钱抬脚走人。

　　每晚，最忙时有七八位客人，但我只关心完事后该得的东西，就像及时交出
一件件手工织好的毛衣，拿到我该得的那份报酬。这份报酬我是明码标价的，所
谓先小人后君子。当然，我尽量让客人满意，这是应该的，但我不会拿性命当儿
戏，后来，我对阿满算是破了例，那是我对他有了好感。至于我不能让部分客人
得到满意，或完全满意，很大的原因在于这些客人自身，他们为此有点生气，这
可不能怪我。这样的客人付了钱后往往会有点委屈，物所不值的样子，我照例会
劝慰一番，就像小孩子一样，面对受挫需要大人们的鼓励。这样的客人往往一去
不回头了，但阿满则是例外，跟这些人似乎有点不同。

　　阿满也有过失败，他把失败归于自己，所谓责人先责己，我喜欢这样有涵养
的客人。办事当中，有些客人会出于礼貌，顺便问及我名字，可能觉得我终归不
是一件物品，多少也算是有活气息的女人。阿满跟我头一回做事时，就这样问了，
我说了，珠珠。他笑了笑说，是艺名吧。这是废话，我也懒得解释。这种事会越
辩越黑。后来，我跟他说了自己的真名，还拿了身份证给他看。他反而说，没必
要。人有时真奇怪。他是使我没能坚守底线的第一个男人，当然开头还得照规矩
来。有些事需要时间，就像熬粥一样，熬得越久会越稠。

　　头一回碰上他，只记得他酒味很大，苍蝇闻了都会醉倒。当然，酒味大的不
止他一个。

　　那是下雨天。这个地方到了春去夏来时雨水特多，当地人管这叫梅雨天。这
种天气差不多坏了我的生意，天上不时漂来一团团黑云，集结在小城上空，黑云
重了，压了下来，掉下一根根绣花针似的斜雨。

　　公园里没几个人，他倒是风雨无阻似的，也打着伞，在我周边遛来遛去，又
不时回望一下。看来，他也离不开我，就像一块铁皮被中心磁场吸住了。很快，
我判断出这人对我有兴趣，大概是个胆小鬼，又饿得发慌。我假装往前面的长廊
中轻移莲步，又隐入小花坛内。这里种了棕榈树、小香樟、玉兰，是一丛小树林，
边上铺有草坪，相对隐蔽，对于这种人会起到诱敌深入的作用。我站在月光映照
的树荫下，不用回头看，就感到他向我靠拢，就像一团热气在游来。一个男人向
另一个女人靠近，有点像电影里的地下党接头。当然我得主动点，回转身来，电
了他一眼。他瓮声瓮声地，是压低了声的缘故。问起价钱，然后让我先走，他跟
在我后头，保持十步或二十步左右的距离。凭直觉，这种男人是喝了酒才有这份
胆量，这是我最不喜欢接待的客人，但我感到这个客人似乎跟别人有点不一样，
这么说吧，属于有点害羞类的，这样的男人往往有教养，似乎受到某种戒律约束，
又忍不住起来挣脱锁链。后来交往起来，还真的发现，他身上跟别的男人的确有
不同之处。反正是我心里喜欢的一类。

　　领他进了房。他称赞我这里独门独院，言下之意是比较安全。这其实是大多
客人说过的。这说明我当初选址不错。房东是个当官的，我第一次来看房，听到
巷道里有人喊他“高局”，宾主之间热烈地握一下手。张局住在别处，一年中我
打手机约他一次，为交租金，地点由他来定，第二年他定在国际大酒店的888包
房。我听到了里面乱哄哄的声音。他在包房外收了钱，数也不数，就装进软皮包
里，带上门，前后不到半分钟，加起来只有三句短话。我就像一份秘书刚起草好
的报告，当中出现一个无关紧要的字，被领导红笔一勾，给删除了。之后，再也
见不到了。张局似乎很不在乎这点小钱，而我倒在重合同守信用，觉得预交了一
年房租金，这三百六十日才住得踏实。好在房东不在乎，或者说从不过问我租房
的另有用途。

　　开始正式在房里接待这位酒鬼了，不可怠慢任何一位客人，除非客人太过分，
包括眼前这位客人嘴里传出的酒气，虽然令人恶心，然而我不可表露出不满，因
为我是服务人员，他花钱来享受，就当服侍皇帝一样。

　　我拉上窗帘，一切按流程来熟练操作。这个客人有点急，呼吸气重，他催我
快一点。我正在用洗阴液清洗一下自己，这是我工作前的良好习惯，说穿了是对
自己负责，也是对客人负责。

　　他说，能否不用“中央一套”？倒把我逗乐了。这种说法我是第一次听到，
这人还有点搞笑，我喜欢有幽默感的男人，这样使我工作起来轻松。

　　我说，我可不敢也犯不着来冒这个险，这也是为你及家人考虑。

　　他“嗯”了下，似乎有点不高兴，又很服从纪律。他咕哝道：安全关系你我
他嘛。

　　这话让我想起了红绿灯前的一句标语。

　　能否换一种灯光？他说。

　　我把白炽灯关了，换了红灯。

　　又让我把灯光调暗点，调到墓地里的一缕鬼火似的，他满意了，我也顺便舒
了口气，就像播种子前先耙好地。来的客人对灯光的要求不一，有人喜欢亮亮的
灯光，似乎要把灯光也弄得很饿。他是属于喜欢暗中办事的人，这种鬼火一样的
效果，使我想起七月半夜里给先人烧纸钱。我喜欢对到访的每位客人，以及办事
途中，作种种比喻，当然这些都放在自己心头进行。这样一来，这项工作让我感
到不很机械，就像抬石头的人要哼起号子，或是来点荤段子，才让人不觉得吃力。
他眯起了双眼，似乎老拳师在运气发力。结果，进去了没一会儿，很快像泄了气
的皮球。他想再次鼓足干劲，可那球蹦达不起来，反而退回到球门，又踢不进去，
弄得想进球的他直冒汗。

　　你哪来那么多汗？我让他放松点，但他呼气加急，倒弄得我房里的空气像是
供应不足似的。他是第一次参加球赛吧？看来又喝得太醉了，有力使不到位的样
子，那球总不听他指挥。

　　他没动静了，坐了起来，责怪自己，就像拿着一根无形的鞭朝自己抽打。我
拿纸巾替他擦汗，他说，该流的东西不流，不该流的拚命地流。

　　我“噗”的一声笑。这人真逗。

　　我怎么有点同情他？还带有关心的成分，天知道。让他再试一次，他还是眯
着双眼，可这回连门槛都进不了，浑身汗涔涔的。

　　我让他打个盹。就像《动物世界》里的一种动物，得完成一次短暂的冬眠，
然后还春回来，走到冰雪融化的河边，大口大口喝水，那瘪肚子慢慢地像吹汽球
一样，鼓胀起来。我像个会催眠术的巫婆，他受到某种暗示，闭起了双眼，可双
手开始在我身上游动，之后力量加大，似乎那双手变成探测器，能在黑暗中找回
他丢掉的金子。

　　过了一会儿，他可能觉得满世界再也找不回自己了。他下了床，说算了，连
声叹气。仿佛一名屡打败仗又侥幸捡命回来的军士。

　　他的扫兴，慢慢传染给了我，似乎两个小伙伴一起玩弹弓，虽然是他不小心
打碎了邻居家一扇玻璃窗，可我也得该承担连带责任。我让他下次来，可别喝高
了。

　　这种说法，使他激活了点精神，仿佛找不回那件宝物，是喝多了酒惹的祸，
而不是别的原因。他付了账，浮出一丝笑，说：来日方长。

　　他稍垂着头走出房门，很快加快脚步，像战犯获得了赦免、减刑。

　　我关上门，就把他忘了。我没必要记住每位客人，即使在街上遇上了，也装
作不认识，除非客人主动跟我打招呼，这是规矩，按时兴的说法是职业道德。后
来，他跟我说他每晚在公园散步，看到过我。我说，也看见了他。其实，我早忘
了他，他只不过我的一个匆匆过客，我没必要记住每一位顾客。

　　他第二次来找我，仍是下雨天。

　　这回，我有点回想起来了，似乎从瘪谷堆中捡出一粒滚圆的谷子。

　　他还是那种小心谨慎的样子，还是在公园里人少的时候， 才来了胆气。

　　等他靠近我时，我闻出了酒气，恍惚想起了不久前有位爱眯眼办事的人，就
是他，大概隔了三四天了吧？对，是这位，爱害羞的，爱唉声叹气的……这回，
他酒气不大。他说，大概喝了六成。似乎留下四成是有备而来的。捡出了这粒
“大谷子”后，我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就像难得下乡的放映员，把断了一节的
电影胶片重新粘连上了。未等他吩咐，我就把灯光调暗了。他眯起眼，似乎一脚
把球踢进了门。接下来，勾球、运球、发球，动作如行云流水。我对自己的这种
解说词感到满意，是我从电视里的足球名嘴那儿学的。他进展顺利，我给他来点
喝采声，用那种小调一样的哼哼声，表示出对他征途中的赞美，就像一员长跑健
将，需要沿途有拉拉队。他一路顺畅，如同足球前锋完成了一个个动作，最后凌
门一脚，射球进门的刹那间，连球带人进来，险些破了球网。

　　一场精彩的足球赛结束了，他仿佛来到了领奖台。浑身汗水，这次是冠军的
汗水，是报了一箭之仇的狂喜。胜利，感动，自信，又有点遗憾，似乎嫌我的房
间没足球场大，而只有我一人，既当裁判又当颁奖官员，还兼拉拉队员、观众、
粉丝。给他清洗时，他吻一下我的脸——该不是把我当作冠军的贤内助了吧，所
谓功劳有他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我俩都有点高兴，可能高兴的目的有所不同。
他像出了大力得到了很好的回报，神情有点困倦，又有点兴奋，想休整一下却又
睡不着。似乎在农忙抢收抢种，到了晌午的间歇，吃着老婆送来的酒饭，需要跟
人聊着农事。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拿出了两根烟，分出一根递来，要与我分享劳动成果。
我摇摇头，他赞了我，还说我跟她们不同。

　　我明白她们是谁，又假装糊涂。她们是谁？你是不是有很多的她们？

　　他连连摇手，又呵呵地笑，这种笑本想是全部绽放的，可又部分打开，似乎
是成人不该表现得太孩子气。我就不追问下去了，怕是触犯了客人的好心情。这
种对话效果不错，得讲究火候，该露的要露，该藏的要藏。

　　付了钱。他问，能否一起过夜？过夜费另加。

　　我说，不能，我不住这儿，跟我老公住在另一个地方，每夜必归的。

　　他“哦”了一下，要了我的手机号码，说他叫阿满。他走了出来，脚步是如
释重负的，似乎往庄稼地里下了死力气，得了一份好收成；割了一天的稻子，从
田埂上扛着锄头哼起农家小调往家归……

　　看来，今晚的这份盒饭，他吃得还算开心。我希望每位客人都这样，这样他
们会多来，我的工作会更顺利。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我倒很快忘了，首先他是我
客人中的一位，再划分一下消费群，他是属于害羞类中的一位，最后我才细分出
他是喜欢眯起眼睛做事的，就叫他“眯眼”吧，我笑了起来，为自己。

　　可“眯眼”不眯时，那双眼皮下的眼仁儿还是大大的，他跟他老婆做事时会
不会也眯眼？这人长得一表人材，他老婆不会丑到哪去，他为什么找我这种人来
吃野食？当然，如果所有有老婆的男人都不来吃野食，我这不是要喝西北风啦！


　　阿秀说

　　跟你照实说了吧，小叔，我有满肚子的话要说，这么多年我快憋坏了，你是
我长辈——阿满不是我理想的男人，结婚前我有过这样的预感，结婚后这种感觉
越发重了。要不是为了女儿，我早跟他拜拜了。

　　阿满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我的第一个男人叫阿福，没阿满长得帅，有学问，
这一点我不否认。但阿福家境好，他爸爸办了一家私营厂，那时我没工作，因为
户口是城郊农民。阿福追我时说我长得像日本片《望乡》里的栗原小卷，许多人
都这样拿我跟她比。

　　阿福个子不高，这是我最不喜欢他的地方，可他是个公子哥儿，又在风风火
火地追我，看得出他不是想玩玩女人。他出手大方，那时最热闹的地方是城里仅
有几家的舞厅，而金王子歌舞厅是档次最高的，这家歌舞厅差不多成了我俩公开
亮相的地方。他用本田王摩托车接送我，那时候城里总共加起来不到十辆。我喜
欢坐在车后，长裙随风飘飘，像童话里坐在马车一样的感觉，沿途有许多观众，
在行注目礼。我的小姐妹们认为我俩很班配，郎财女貌。跟阿福谈对象，我总有
一种自豪感，不比后来跟阿满，我跟阿满就像两只老鼠过街一样，怕见人。正当
我跟阿福合计着定亲时，他妈妈传话来，说我户口是农民，又没工作。定亲的事
给搁了下来，阿福急得要命，可他家的主心骨，顶要命的是财权全在他妈手上。
我那时心高气昂，一气回绝了他，阿福急得只差没哭爹喊娘，听说他差点上吊。
我听了挺开心的，心想阿福会回心转意的，他会说服他妈妈的。过后，很快有位
官家女看上了阿福，她是看上阿福这样的人家。这对我来说来了沉重一击，可能
对他来说像蚊子叮的疤很快消退了。我长时间关在屋里不出门，那段日子算是老
鼠钻进地洞里了。我又想，东方不亮西方亮呗，凭我的人貌，追我的人会有一大
堆，当中会有比阿福更好的人家。

　　第二年，我时来运转了，我家的承包地给国营酒厂征用了，我和弟弟成了土
地征用工，虽然不是正式工，好歹也算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何况是国营单位。
对于女孩子的我来说，这是我生活的另一个转折点。不过，我有意搁一搁，算是
冷处理，我得趁着花鲜挑挑养花人。

　　在厂里，许多男孩子向我投来火辣辣的目光，这对我来说是波澜不惊的。奇
怪的是有好多对我有意思的小后生中，阿满也是其中一位。比起他们来说，阿满
的目光没有他们放肆，他站在办公楼二楼阳台上偷偷看我，这是凭我的眼余光来
判断的。楼下的我正在做磅秤计量工作，过磅一包包用来酿酒的大米包，可是我
的眼睛会忙里偷闲，收视男人各种信号。那时，阿满在厂里蛮有名气的，厂里的
宣传橱窗是他出的，每出一期就会招来干部职工先睹为快，啧啧地夸，我也夹在
其中。他的名字经常上报纸广播电视，我差不多隔天读到报纸上他的文章，这么
说吧，他在厂里像颗闪亮的明星。只可惜他跟我的用工性质一样，也是长期临时
工，那时不叫聘用工。他当过兵，家在山区，后来我知道他叔叔，就是你，那时
在工业局，现在叫经贸局，做政治宣传工作，是你介绍他到酒厂里来的，进来后
他能写会画，派上了用场，听说他在部队时就是小秀才。来到酒厂后，他如鱼得
水，全厂上下夸他是笔杆子。我那时想，可惜了这个人材，为什么那些有关系的
进厂吃闲饭的人都成了正式工。

　　有天早上，我来上班，传达室的阿公喊我，递了一封信来。封信上的字写得
很漂亮，下面注有“内详”二字，这样的信我经常接到，但写得这么漂亮的字我
是第一次见到，这是第一封让我有点耳热心跳的信，但这字体有点眼熟，偷偷拆
开后，是阿满的信，其实我这也是我所期待的，在未拆信前我有过这样的预感，
天知道，可能是夫妻缘吧。

　　可能有了前期良好的铺垫，这种印象分天天在加。于是，我马上接受了他的
约会。一切瓜熟蒂落似的，似乎有种神的力量在召唤。先是在比较隐蔽的公园、
橘林，接着开始看电影，然后来到他的租房。家里人见我差不多每晚外出，妈妈
一追问，全家人都知道了。先是爸爸和弟弟投反对票，主要嫌他家穷，又是乡下
人进城。而我偏偏来了牛脾气，以前我跟阿福是他妈妈嫌我，这次跟阿满用不着
谁干涉，用一句广告语来说：我的地盘我作主。

　　我俩火热起来，有时晚上就住在他租房里。直到有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
催他赶紧结婚吧，可阿满凑不起结婚的钱，眼睁睁看着要打掉孩子，我很伤心，
又为自己的坚强而感动，一是为爱的种子能留存下来，二是顾不了阿满的薄家底。
我想，日后阿满会为我争口气的，还是一条道上走到黑吧，我向我爸妈要了卖出
自己那份土地征用款，用那两万三千元，加上阿满的三千多元积蓄，买下一套六
十多平方米的商品房，这是当年的房价，你是知道的。接着，我俩办了一场简单
得不能再简单的婚事，你也来喝喜酒了，还当证婚人。那晚，你喝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睡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

　　没想到，结婚后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就像公主下嫁给穷书生。小叔，我从来
没跟别人提起过啊……


　　珠珠说

　　梅雨一过，太阳拔开黑云，火辣辣的光芒直射而下。

　　傍晚，凤凰公园里，一拨一拨人，像赶集似的， 女人的衣衫减到不能再减
程度，身上每寸皮肤都在吸入凉风。夏天来了，我轻装前进，等待那些贪图凉风
的同时又需要驱散身体肿胀的男人。

　　洗衣埠头边，又见到七八个老头老太太扎堆，大谈家事国事天下事，当中一
位老干部模样的，头戴草帽，像刚从田头指挥双抢回来。他是他们一群中的部落
首领，靠在石护栏上，背向江面，不时挥舞着一只手，声音洪亮，像要发动秋收
起义。我不想跟这些人靠近，因为他们会朝我指指戳戳的。我是闲着无事，才远
远地旁听他们说点什么。这些老人有足够的退休金来养老，跟我们这些来自穷地
方的人比，有种高高在上俯视苍生的优越感。我有我的正经事要做，井水不犯河
水。

　　来找我的男人似乎老远闻到了我的气味。不过，我不敢越界。凤凰桥畔的公
园中心，我私下里叫它一号桥，两头相距百米，仿佛成了我永久的领地，我的同
行从不来抢食，这真是怪怪的。刚开始，我以为整座公园里只有我一人从事此项
工作。我往南走了百来米，来到另一座大桥下，我给它取名为二号桥，后来听到
当地人也是这么叫的。

　　我发现这一角落无比昏暗，没有一盏灯光，原来是灯罩碎了，没了灯泡，像
似有人故意捣乱。这样倒好，比较适合做这项工作，再说我看到来这里散步聊天
的大多是中老年人，这说明年轻人爱到别处路灯明亮的公园，城里另有一处像上
海外滩一样长的公园，叫滨江公园，我曾去那儿考察过，里面全是人，每块地连
一枚针都插不进来，跳舞，滑板，夜钓，放风筝，坐画舫，放长明灯，水上步行
球，喷水池，露天茶吧，草地上躺着一对对恋人，横七叉八……那地方太张扬了，
不适合我开展这项工作，主要是很容易暴露目标，我会处在众目睽睽之下。凤凰
公园就不同了，这里的灯光间隔远，若明若暗，比如我正在走的地段，一片黑。
凭着星光映照，我才看到影影绰绰的人。二号桥边上，有连成一排的黑瓦木屋，
像是临时搭的工棚。两边集了十来位女人，三四十岁模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像
一群雀儿开小会，有站着，有女人带了男人从工棚门进进出出，也有女人坐在自
带的塑料凳上，不时向过往的男人吹口哨，发出“嘘嘘嘘”的声音，这种口哨声
没男人吹得响亮，像不是从嘴里吹出来的，倒是从阴井里传出的。她们的目标大
多盯着老年人，开摩的的残疾人，还没来得及脱下工装的打工仔，客人稍有点意
向或者说是默默地探测，马上招来她们的莺言燕语，分明是打情骂俏，挑逗，把
自己身上最突出的部位无限放大；在没有男人光顾时，女人之间相互说着同一种
方言，我听出是贵州话，我老公的小店里常有贵州人来买两三元一包的香烟，一
元五角一瓶的啤酒。我不喜欢她们用这种方式推销自己，似乎是在推销两元店的
东西，小贩很卖力地吆喝，顾客大多是贪小便宜的。

　　我慢慢地走，马上有几位男人甩开了她们，朝我的方位移动。我知道我的同
类恨不得一口吞了我，糟了，刚才我一不小心闯进了母狼窟。

　　我调转身往回走，加快脚步，可一位老头紧追不放，像老狗似的，我得甩掉
他，就像甩掉一条爬上小腿肚的蚂蝗。我朝一条幽暗的花间小路急走。见凉亭里
没人，我进来坐了下来，拿纸巾擦汗。突然，从我身后蹿出三团黑影，一下子围
了上来，又拽又拉的，这三人分明是狼窟里奔来的三头母狼，要把我的身上撕得
稀巴烂。好在我个头不高，吃了点拳脚，我像小鹿从三头母狼的围攻中钻了出来，
逃到通往小区的仁凤巷，回头看了看，这三头母狼似乎追到了岸边，眼睁睁看着
会游水的小鹿跳到对岸。

　　我拐进自己的租房，关上门。喘气这才渐渐平静下来，看到镜子里的我衣衫
乱糟糟的，上身和下身有点痛，有三四块皮肉瘀青，还好没出血。正好第二天来
了例假，我养了一星期，算是给不是公务员的我放了一次长假。

　　从此，我不敢越界了，也犯不着，在凤凰桥畔的一号桥我有了自己的领地。
刚开始，我担心我的同类会闯入我的领地，接下来我发现她们似乎对这块领地不
感兴趣。我明白了，她们长得实在太难看了，一个个像没有剥皮的芋头，又把脸
涂得比粉墙还厚，她们是《西游记》里狰狞的妖怪，不敢在亮处现出身来，所以
不会来跟我抢食。我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领地里吧，不用招呼，身子往那儿
一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男人自动靠上来。我知道我的优势，是她们无法比的。
这样一来，倒也相安无事。算起来，我在自己的领地里工作了两年啦。

　　记得前年初春，我从四川老家来到这座江南小城。

　　下着细雨，我打起花伞，走到凤凰桥边，江边一行行桃红柳绿，江中有几只
白鸟站在水葫芦上忽地飞了。我立刻轻轻地念起了读书时背过的古诗“一行白鹭
上青天”……从此，每天黄昏，我轻轻地来了，到了夜色浓起，我轻轻地走了。
虽然我高中没读到毕业，要不是家里供不起，要不是我要嫁人，凭我的读书成绩，
老师说我考上大学不成问题。我喜欢写作文，语文老师常拿我的作文作范文，当
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让我朗读。语文老师夸我将来考上文科大学没问题，可这一切
就像一场梦，我似乎被腰斩了一刀。

　　这两年来，黄昏降临时，凤凰桥边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仿佛它们也是我的
同类。凤凰公园东边就是凤凰小区，我喜欢这里月朦胧鸟朦胧的氛围，来这里的
人大多是中老年人，还有一些正跟大人学步中的小孩。这里的公园长有十来里，
是一种狭长形的地块，像一件裁剪得体的女装，领口、袖口、下摆滚了一层花边，
穿在一位苗条玲珑的女孩子身上。公园最宽的地方不过二十来米，最窄的只有五
六米，很容易将我暴露在人们眼皮底下，所以我选择一块相对闹中取静的地皮。
不过，在小城里再也找不出比这个公园更理想的地方了。

　　暮色四合时，吃完饭的居民来公园散步，一群上年纪的女人在露天舞场跳排
舞。在没有客人来访时，我也是当中跳舞一员。不过，我离舞场五六十米左右，
站在玉兰树下一人原地独舞。我独舞时，裙摆跟着一起飞扬，那玉兰花也仿佛受
到主人邀请，从枝头纷落了下来，来到我的脚底下，我踩着玉兰花瓣，飞扬起来，
好轻好轻，直到我停下步来，才感到脚下的土地沉沉起来。

　　我本想趁此活动一下筋骨，好比上学时的课间操，没想到这一招挺灵的，反
倒更引起男人们的注意，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跟我有过交往的客人都称赞我
跳舞时特迷人，像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我想这是女人也是我的一个优势。很快，
有三个男人朝我移动，等到一员排头兵捷足先登时，后面一先一后的两位男人自
动停步，作进一步观察状，继续等待，一旦排头兵放弃，第二位紧跟而来。这似
乎也成了顾客们一项不成文的契约。

　　这位客人完事后，又有位客人打我手机。

　　我听出这种柔柔的嗓音是“眯眼”，他跟我预约。我储存下了他的手机号
码，编名为“眯眼”。

　　眯眼准时来了，又不想用“中央一套”，还说他洗了澡才来的，似乎作了充
分准备。我引用古语“沐浴更衣”，他对上“为客而来”、“主雅客来勤”，后
一句我记得是《红楼梦》里的薛宝钗说的。他急于表白自己，让我来验看，的确
很光洁，像洗净了的一颗萝卜。我有点犹豫，这是我最后一道门杠，坚决要顶住
院门的。

　　表面上看，对我的坚守防线，他乖乖地执行了，像士兵服从元帅。“我从不
强人所难的，特别对女人”，他说。这人蛮可爱的。

　　他在深入浅出，我感到自己因为他而有所需求，需求在增大，最后一道防线
快被撕裂开一个口子了；像被人隔着靴子搔痒，勾不到痒处，我就让他脱下“靴
子”，他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真有此意？表示他挺尊重我的，这反倒更激起
了我的兴趣，是我替他一把脱了。

　　这次他劲大了，弄得我也来了劲，我夹紧了一件宝贝，生怕丢掉。

　　我像一根木头被涌浪冲撞得浪花四溅，我差点晕死了过去。余波袭来，之后
一轮弯月浮出水面。

　　我睁开双眼，从窗口流泻进来一地月光，温软得像刚挤出来的一桶牛奶。对
他，我算是连最后一寸阵地都失守了。

　　怪怪的是，他道谢我，我本想说该道谢的是我，但这种话我说出不口。

　　他谢我使他重新变成了一个男人，这点我接受了，不过，对他我还是有疑问
的，但不好问。

　　他又想留夜，有点像贪吃无厌的孩子。给我拒了，我每晚十点前必须回到老
公身边，免得他起疑心，我可不想为他把自己的家拆了，再说我不愁生意。“我
是有老公的，‘眯眼’”。我说。

　　“眯眼？，有意思！头一回听到！”他说。

　　我解释了一下，他乐了，让我叫他阿满，全名叫陈仓满，还解释说他也是从
农村进城的，他老子给他起这名时碰上了大旱天，缺粮，是盼望家里谷仓的粮食
给堆得满满的。

　　这名字倒挺好记的。阿满说他在一家公家单位写字的，是招聘工，又解释写
材料是动笔杆的，招聘就是不是正式的，跟正式的比收入差好几倍，家有妻女。
看来，他来了兴致，很想说话。我不想坏了他的兴致。

　　我不敢东问西问的，一般情况下对于客人我是光听不问的，否则客人会不高
兴的。可这晚觉得他这人很透明，而且也为自己有了破天荒的表现。我也很想说
话，等他一下子找不到新话题时，我就自我介绍起来，说老公叫幺娃子，四川话
中的幺是家里最小的，他很早到这里打工，攒了点钱回家娶了我。又回到水洋，
在西岸的凤凰小学边上开了一间小店。不过，我挺讨厌他在店里摆了两台跑马游
戏机，这是专骗小孩子的钱，这些小孩子让我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儿子在老家
读小学，很需要钱。幺娃子说没了跑马机，小店难撑下去，就别想养儿子了。说
到儿子，我心软了。我见他就是弄跑马机，也只不过赚点小钱，就自个找这种事
做了。我骗他说是在川福楼火锅馆找一份工作，上小夜班……

　　我像很久没找人说话了，跟老公说不成几句话，就把眯眼当作了传声筒。当
然，他也听懂了我的潜台词：晚上必须回到老公身边。

　　他想跟我过夜的愿望再次落空。其实我有点矛盾，这不是我真实的想法，又
似乎被一根绳子牵着牛鼻子走。他双手摊了摊，有点失望，“等吧，哪天你有了
好心情，我是一呼百应！”

　　眼睁睁看着他走了，我心里本来堆得有点满了起来，顿时像被腾出一块空地，
空地在扩大。

　　断了这份心思吧，我像硬着头皮从空旷野地中走回家来。卧室是弹丸之地，
不足二十平方米，然而刚才眯眼，不，阿满，让我饱餐了一顿，这晚似乎够我很
久受用了，懒得再出去找活了，有点累又脑子里像有一群小羊儿在活蹦乱跳。想
着他，又把思维拉回来。

　　刚才这事对不起老公，又分明是自己把持不住，这事挺为难的。两年前，想
到做这种活，自己还是反来复去想过的，可以说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正
儿八经打工吧，又苦又累又不好找钱，那种用脑子的事如今连大学生都难找，我
也干不了，我连高中都没毕业。再说我们老家的女人出来做这事还是跟旱天闹蝗
灾似的，都心照不宣的，还把小姐妹一个个带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老家
给家里兄弟盖起一栋新楼房，骗乡亲们说是打工赚来的钱，大伙儿心知肚明，只
不过不戳穿这层窗户纸罢了。这么一想，我就跨出了第一步，有了一次后，接着
跟一千次没什么两样，反正我是生过娃的，做这种事开弓没有回头箭，跟上茅坑
一样，我渐渐知道如何让男人快活，至于我快不快活不重要，反正跟自己老公开
始有过快活后来也快活不到哪儿去……

　　没想到，跟眯眼做那事还挺快活的，好久没来这种感觉了，每晚客人多时我
顾不上歇口气，早麻木了。眯眼大我十来岁，可他为什么找我这种粗食吃？不过，
许多男人有家有室，也差不多是一路货色，眯眼算是换口味吧？

　　我始终弄不明白，他想跟我过夜，家里老婆怎么办？


　　阿秀说

　　我家的日子一直处在跌停板。

　　酒厂里吃白饭的人越来越多，每年招进来的人员大多是有来头的， 不是局
长的千金就是书记的公子，都瞧着这家老国营了。办公室越添越多，坐办公室的
人比车间工人还多。有了私人办的酒厂，加上乡镇酒厂，这些酒厂越办越红火，
国营老大哥是穷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亏损的红字高高挂，终于挺不住了，
厂房给拍卖了，全部人员散伙了，给每人发了两千多元安置费，办了养老保险。
我成了闲妇，还算阿满有一副好笔杆，被你弄到经贸局政工股，虽说收入跟在编
人员没法比，但这份工资好歹也能养家糊口。物价年年涨，富起来的人越来越多，
我家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城市贫民。我
跟阿满的结合错在哪里？其实一开始就是错，是我吃错了桃子换上了一枚苦果子。

　　这么多年，只不过我嘴上跟别人不提罢了，连跟你也从没提起过。今天，说
得我痛快起来了——我俩的话越来越少了，一日三餐加起来难得有几句话，这些
话全是干巴巴的生活用语，这种生活还在一天一天地继续，多没味啊。

　　这天吃晚饭，我做了他爱吃的黄豆炖猪蹄，放了一瓶“五年陈”。我开始做
思想工作，主题是劝他上进，目标是尽快从临时工转为正式工。“论工作能力，
局长、书记都离不开你，你不就缺张纸——文凭吗？上党校、电大要呗，读个三
四年，这种地方容易考，你们局长原先不也是初中文化，现在都成研究生了……”
我把话头继续往中心思想上引申，期待拔云见日。

　　“又来了，开始读老三篇。我一见考，烦恼就来了。”他拿手捂了捂脑门，
似乎这头说痛就痛了。这分明是把我的中心绕开。

　　“这就是你不长进的老毛病，结婚后我就跟你吹风，吹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改
变。没有文凭，你就当一辈子的临时工……”

　　“现在叫聘用工。”

　　“那是你给自己脸上贴金，可这理不说地球人不一定全明白，中国人都明白。
你看你，工作要比正式工忙三倍，可你一年的收入要比他们少三成，何苦？你跟
自己过不起不说了吧，天下哪有人跟人民币跟不过去的？”这话我不知说过多少
篇了，可他就是脑袋不开窍。他只顾喝着“五年陈”，我再次语重心长起来：
“文凭是死杠子，不过这条杠，就是你亲爹亲妈当人事部长也拿你没法子……”
“可这种文凭，这些课我年轻时差不多自修过，这不是让我重吃冷饭，还得连吃
四年，把没病的人硬要天天灌中药。没等一年，吃出脑中疯，光荣了。”“你真
傻，天下第一傻。”我觉得刚开始自己是来劝架，他是在寻架，这回是调了个了。

　　“我傻，我是傻，可傻人有傻相，不也娶了你这个如花似玉的美眉。”

　　“这话说给小姑娘听听，也许会把她晕倒，可我早过了听这甜言蜜语的年纪，
这话你不止说一遍了，我早已心如枯井，起不了半点浪花。”

　　“好吧，我不甜蜜了，我饱了，该走了，你的老三篇，早读透了。”他采用
逃遁术，这个老兵油子。

　　于是，我采用冷战术。说孩子都两岁了，占床位了。他说，懂了。分床睡的
那晚，他接了我递来的被铺，自言自语：“亲爱的新被子，今晚起，你是我的新
娘子，老相公要跟你同床共眠了，我原先的娘子成了画中人，认了吧，画饼充饥
吧！”

　　我本想走短线，没想到一分床还真成了长线，老死不相往来了。

　　两人的生活进入大熊市，死气沉沉的。他回到家，把家当成旅馆、饭店。吃
了饭就外出，夜深了回来睡。每天我俩的话越来越少，只差没打哑语了。连我两
周岁的女儿也觉察到了。那晚是她生日，女儿还说不成完整的话，吹完蜡烛，可
她用这双小嫩手使出吃奶般的力气，把我俩的双手拉在一起，三双手合拢了，我
顿时像遭三千伏电击一样，涌起一股股暖流。亲爱的女儿，你这么小就读懂了大
人之间的隔膜，用你的善良和纯真来修复你爸妈之间的缝隙。我是有点回心转意，
准备强拉出个阳线，可不好开口，不知怎么搞的，这分床睡反倒习惯了，就像跌
惨了的小散户，见到大熊市有只龙头股在冒泡水，见怪不怪的。这样的穷日子过
下去，很快把女儿的善意给淡化了。

　　小叔，你是受我尊敬的长辈，当着你的面我都承认，阿满是个好人，这世上
为什么这些好人不能发达起来，眼看着那些胆子大的步子快的人成了暴发户，他
们挖出一桶金后，又大张旗鼓地开采起金矿来了。而我家的日子一点浪花也没有，
虽说阿满这点死工资，除掉家里的日常花销，还能剩一点，这点钱跟我的小姐妹
们比，我家真是小孩子玩过过家。我成了闲妇，那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哪来的闲
情，成天胡思乱想，就想我家什么时候起死还生，不说跟小姐妹家比，差十万八
千里吧，至少差百里还说得过去吧，总不能让我连见小姐妹都没有一点儿胆气吧？
别指望阿满了，我就自己另找路子吧。我炒起了股票。先头赚了二十多万，很快
缩水成五万多，我心情糟透了。越发看阿满不顺眼了，心里窝着熊熊烈火没地方
发，可阿满偏偏来烦我。

　　跟你明说了吧，你是过来人，我们家这点破事也没什么见不得阳光的——我
当然知道男人的需求，我知道他憋不住了，才要跟我做那档事，我实在没兴趣，
他要找快活，可我要这种快活的劲儿一点也没有，他这不是给我找烦吗？我就一
口回绝了他，我知道自己不好。他不高兴是应该的，但也奈何不了我。有时，他
提早下班回来，趁我接上幼儿园的女儿前，一上来就死抱住我，我实在推脱不了，
让他做，可他又做不成，他心里肯定窝囊透了，我正没处出气，骂他是废物。他
气得像是扔出来的炸药包，恨不得把门也炸飞掉，气呼呼下楼梯了。要不是女儿，
我俩的关系其实早死了。

　　没想到，他居然跟鸡搞上了，还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


　　珠珠说

　　早上，起了浓雾，到了午后才化掉，下午异常闷热， 吃晚饭前一阵雨夹冰
雹之后，西北风呼呼地来了。

　　突然寒冷起来，公园里的露天舞场停了，这地方一下子萧条又死静下来，凤
凰桥边的那一株株柳绿桃树春天时多么地娇艳，而此番光秃秃的枝桠像失血过多。
这些老年散步族只余下四五位还在坚持，领头的老干部竖起衣领子，边走边报告
最新国际国内大事，神采像被冻僵了的茄子。大约过了一小时后，这伙人到了凤
凰桥边各自散了。这些“老茄子”呆不住了，怕被冻伤了。

　　这种鬼天气，我当然也不愿自己是一根冻茄子，何尝不愿是一根热狗，放在
暖暖的保温瓶里。继续在自己的领地里，来回走一趟吧，边界，二号桥那边的十
来位同行射来凶狠狠的目光，骂街的话像脏水一样泼来。看来今晚的生意很难做，
鬼影都难见到，我决定草草收兵，赶快回到保温瓶似的被窝里。

　　几团黑影将一个走路摇摆的老头围住，接着那老头甩动单桨一样的拐杖，从
这群母狼群中突围出来。这次我离边界较远，免得再吃二遍苦。

　　等到了一号桥边，这位跛脚老头似乎迎头追了上来，身子像被风吹斜了的一
株老草。他每晚必到公园，即使刮风下雨也会带上雨具，今晚的他像是汪洋中的
一条船。我折转身向仁凤巷走去，身后传来单桨击地的“扑扑”声，这声音的频
率在加快，向我靠近。他是我的一位老熟客。

　　他跟在我后面，用胳肢窝夹住一柄拐杖，侧身贴着巷道用手扶着墙根一步一
步走来。

　　进了我的房门，我借了半只肩膀给他搭手，他的手劲有点大，我肩头火辣辣
生痛，我得忍住，为了这单生意，也是第一笔可能也是今晚的最后一笔。这老头
怕有七十岁了，黑不溜啾的，身体结实，像一盘搁久了的石磨。

　　他找我要了一杯水，吞下一粒蓝色的药丸，然后滚身到了床上，像死人一样
闭上眼，而双手却一刻不闲地在我身上抚来抚去，像一头没了牙的老水牛在草地
上来回舔动，从扁瘪的嘴巴中传来一股股潲泔水似的气息。这种气息对我来一点
也不新奇，就像老家四处可见的猪棚。

　　我知道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才会获得一种力量，可能他在慢慢找回丢失了的
一把开门钥匙。我给他时间，这位跛脚老人每次多花钱给我补偿时间，他说他不
缺钱，他缺快活，顶多能再快活几年。他还修好了我这里屋门锁，那是我不小心
忘了带钥匙，正在洗内衣内裤，等到我想起来时，该死的一股风把门关上了，我
用一把螺丝刀撬坏了锁，不过我不放在心上，反正还有一道外门。那老头第一回
跟我做那事时，被他一双贼眼瞧出来了，他掏出一根掏耳屎一样的钥匙，转动一
下门锁，就像骨科医师把病人扭歪的脖子扳正了。他说我锁里的一颗弹子脱了。
我问他是……他接了话，说“不是小偷，是修锁王”。他那时的表情露出一股得
意劲，跟没吃药丸前完全两样。

　　在我快要打起瞌睡时，我感到那老牛活泛了起来，他想快活了。这是我要为
他也为自己正式启动工作时间。开头就像家里来了客人，需要主人掸掸桌子，扫
扫地，拾掇拾掇碗筷，然后期待客人有好胃口。不过，我很害怕这些老人，特别
是吃了这种药丸的老人，电视里常报道这些老人玩过了头，一头栽在按摩床上。
那跛脚老头说他没事的，只吃一颗，还说别的死老头太贪心了。我知道他吃的是
伟哥，听说价钱很贵，看他的样子不在乎这点钱。跟我办事的人员中，有不少老
头，我看上了他们不小器。这跛脚老头怪可怜的，说他只一生只跟一个女人睡觉，
是他老婆，可连老婆也先他而去了，现在政策松动了，为了换一种滋味，花这点
钱很划算。第一次完事后，跛脚老头说要感谢我，是我让他获得了重生。弄得我
也想搞笑，看着他的跛脚，又看看他水土正在流失的秃头，我似乎回到古装戏里，
一位弱女向大人作揖告饶：“虽说民女有功受禄，可把全部功劳归于我，民女怕
是惊受不起，也得叩谢大人对小女子的抬爱。”跛脚老头像受妃子恩宠似的，抖
索起来：“不不不，那你说，要把另外的功劳给谁呢？”仿佛沙漠里奇迹般地长
出了一处绿洲，一只长途跋涉的骆驼远远地见了，欢快地摇着铃铛奔来。我用手
“扯”了下的“驼唇”，说：“你老真有福啊，老骆驼赶上了吃嫩草的好时光
哇！”那跛脚老头笑掉只差没接不上最后一口气